【遊牧民族誌12】讓北宋頭疼不已,打破“胡運無百年”的遊牧帝國——契丹

民族百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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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 宇信瀟《逝去的帝國:契丹》,華中科技大學出版社,2021年
[2] [美]丹尼爾·賽諾,《劍橋早期內亞史》,商務印書館,2021年
[3] 晁玉志.遼朝國號研究綜述[J].赤峰學院學報(漢文哲學社會科學版),2023,44(01):8-18.DOI:10.13398/j.cnki.issn1673-2596.2023.01.018.
[4] 楊若薇《契丹王朝政治軍事制度研究》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22奶奶
[5] 喬宇.遼代韓佚墓誌中所見“大契丹國”考釋[J].文化學刊,2020,No.111(01):206-210.
Bgm《英雄的黎明
提起契丹 相信很多人並不陌生 從古至今很多文學作品中都有這個民族的名字
比如《水滸傳》中的大遼 演繹作品中的楊家將 武俠小說中的天龍八部
在這些作品中 契丹以及這個民族所創立的大遼政權
通常以反派的形象出現 他們威脅大宋江山 大宋的巾幗英雄 好漢豪傑紛紛起來反抗
然而歷史上的契丹 他們的面貌更加多樣化
對於中原王朝來說 他們既是入侵者 也是中華認同下的北朝 與北宋的南朝並立
契丹治理國家的模式 以國治治契丹 以漢治代漢人
豐富了之後中國的治理模式 為遊牧文明和農耕文明的整合治理提供了新的思路
最後 契丹這個名字在今天大多數斯拉夫語中被當做中國一詞的稱呼
歷史已經遠去 歷史從未走遠 本期視頻
藍竹君就分享一下最近一段時間的學習成果 本期視頻僅起到拋磚引玉的作用
如果您有更好的觀點和看法 請在彈幕區和評論區友好討論 謝謝大家
一 契丹建國以前的歷史
契丹民族是生活在中國內蒙古東部東北的古代遊牧民族
他們第一次出現在漢文歷史文獻中 時間可以追溯到公元四世紀
地點在今天的遼河上游和遼河支流老哈穆倫河附近
南北朝時期 契丹屬於鮮卑宇文部 當時鮮卑宇文部的一些首領採用契丹這個名字作為自己部落的名字
契丹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呢 根據金太祖實錄的說法 遼以冰鐵為國號
有人對這個說法有異議 因為原文裡明明說的是遼
遼應該對應大遼的發源地遼河才更加符合中原王朝以往朝代名起名的習慣
就是以祖先發跡地起名 而不是冰鐵的說法
因此有德國學者提出 有部分語言稱鐵為這個發音與契丹發音相似 還有一種說法
認為金太祖實錄中記載的遼原意是契丹 金太祖完顏阿古達不會漢語 因此有契丹被記載為遼的可能性
總的來看 契丹這個族名是冰鐵的含義 被大多數學者所承認
之所以產生上面的爭論 大概率是金太祖實錄中記載有歧義
遼應該改為契丹比較好 南北朝晚期 北方突厥崛起 契丹人一度成為突厥韓國的一部分
隋朝時期 隋朝守將對契丹進行打擊 俘虜契丹部眾4萬多人
契丹遭到嚴重打擊 唐朝初年 契丹第一次形成比較大的部落聯盟組織
當時這個部落聯盟的首長是由大赫氏家族師代擔任
因此 這個時期被稱作大赫氏部落聯盟時期 大赫氏首領還在唐太宗時期親自到長安朝見唐太宗
唐朝中期 契丹內部各個部族勢力進行洗牌
激烈鬥爭的結果是 原來的契丹首領大赫氏被堯冕氏取代
這一時期被稱為堯冕氏部落聯盟時期 在整個堯冕氏部落聯盟時期
耶律家族師代擔任契丹迪拉布的伊利錦一職
迪拉布是當時契丹諸部中實力最為強大的一職 伊利錦則是來自突厥語 意思是智慧 相當於首領的首輔大臣
地位和權力僅次於可汗 到了契丹建國之後 伊利錦被改為令文 到了遼聖宗約立隆旭時期 將令文改為節度使
突厥第二韓國滅亡後 回合韓國建立 契丹向回合臣服 直到842年回合滅亡
這時候唐朝也進入了晚期
邊疆地區出現爭執真空 契丹趁機崛起 擴張領土
907年唐朝滅亡 而在同一年 契丹最高首領的權杖從堯冕氏轉到耶律氏的阿保吉手中
契丹歷史翻開了新的一頁
二 契丹建國之後的歷史 耶律阿保吉擔任可汗後 內部還沒有統一
因此他先平定朱棣之亂 完成迪拉布內部統一
在發動延遲之變 誅殺契丹其他部落貴族 完成了對契丹諸多部族的統一 整合了契丹各部
916年 耶律阿保吉在漢族謀士韓延輝等人的建議下
最終廢除契丹延續數百年之久的可汗選舉制度 正式稱帝建國 定國號為大契丹國 年號神策
之後 契丹國號歷經數次變動 有的時候稱之為遼 有的時候恢復為大契丹
也有學者認為 契丹實行雙國號制度 就是兩個國號同時使用
面向本族時稱契丹 面向漢人時稱之為遼 這符合契丹雙軌政策制度的特徵
耶律阿保吉採用因俗而治的統治策略 以國治治契丹 以漢治代漢人 為此創立南北面關制度
分別設置南元大王和北元大王 以南元大王為首的南面關 按照漢帝的方式治理漢人 渤海人等農耕民族
以北元大王為首的北面關 按照草原民族習俗治理契丹 西式維等遊牧民族
契丹皇帝始終保持著遊牧民族特色 最具代表性的就是納波
皇帝的沃魯朵就是公帳 按照四季進行季節性遷徙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
契丹皇帝和朝廷就是一個四季遷徙的遊動的政府機構
這在我們現在看來不可思議 契丹人是怎麼統治龐大帝國的
學者研究是皇帝直接在四季納波的過程中處理契丹等遊牧民族事務
漢人事務則通過設置的南面關來進行委託處理
阿寶基在位時期還對契丹有一項貢獻 就是命人創制契丹自己的文字
參照漢字創制契丹大字 類似我們現在看到的日語平價名 參照回鶻字母和漢文創制契丹小字
此外 契丹皇帝的名字也體現了雙重屬性
他們有一個契丹名字 比如阿寶基的次子 後來的遼太宗耶律瑤谷
他的漢名叫耶律德光 阿寶基的皇后述律月裏朵 漢名叫述律平 後來改姓蕭
歷代的契丹皇后幾乎都來自蕭氏一族
契丹建國後開始向外擴張 阿寶基先是在926年滅掉渤海國
在故地設置東丹國 取契丹之東的含義 982年東丹國國號被徹底廢掉
阿寶基在滅掉渤海國歸途中去世
接下來即位的是耶律阿寶基的次子耶律德光
本來 契丹皇位應該由阿寶基長子傾向漢文化的耶律貝繼承
但是耶律貝得不到代表契丹上武的宗室貴族支持
相反 耶律德光每次作戰驍勇 在契丹軍事貴族群體中口碑很好 最終在舒呂太歐的支持下
耶律德光上位 耶律貝東走 成為東丹國王
後來到中原避難 把名字改成了李贊華 後唐滅亡時被殺 10年38歲
927年 耶律德光舉行凡柴禮正式即皇帝位
936年 臭名昭著的石敬堂主動找到了耶律德光 想任耶律德光為老父親 自己情願當好大兒
為換取耶律德光的支持
石敬堂給出了三個耶律德光不容拒絕的條件
第一 以富士契丹 第二 將燕雲十六州割讓給契丹 第三 石敬堂每年向契丹進貢30萬匹帛
燕雲十六州為什麼這麼重要 燕雲十六州相當於今天的河北 山西北部廣大區域
北部是崇山峻嶺 南部為市宜農耕的平原 對於中原王朝來說 這個地方一旦失去 中原將無限可守
對於契丹來說 獲得燕雲十六州的意義更為重大 軍事上不僅獲得了攻守自如的地位
更重要的是 這裡經濟 文化發達 可以讓契丹的實力更加壯大
耶律德光一看石敬堂出手如此大方 自然樂意出兵
936年 他領兵從燕門關南下 支持石敬堂稱帝 石敬堂建立的朝代歷史上叫做後晉
石敬堂死後 石崇貴即位 他不願意一直臣服契丹 耶律德光大怒 再次南下親徵 滅掉後晉
佔領後晉首都開封後 他按照中原皇帝的禮儀舉行登基大典 改國號為遼
表明自己想做中原之主的意願 但是耶律德光的作為讓人一點都不能相信
他縱容契丹軍隊以放牧為名四處搶劫 名曰打草穀
後來 在中原百姓的反抗中 耶律德光以天氣炎熱 回草原看望疏離太后為名
將開封截留於空 率軍返回 途中去世
為了防止遺體腐壞 契丹人把耶律德光的屍體做成木乃伊
中原百姓聽說了耶律德光的情況 稱呼他為第八 就是肉乾皇帝的意思
耶律德光死後 疏離太后本來想扶持小兒子耶律李胡上位
但是耶律李胡本人殘暴 契丹貴族擁立耶律貝的兒子耶律阮上位
耶律阮擅長騎射 又是經歷令人同情的阿保紀長子耶律貝的兒子
因此獲得當時南苑大王 北苑大王 耶律阿保紀五弟等宗室貴族的一致擁立
耶律阮就是後來的遼氏宗
因為遼氏宗受到過祖母疏離太后的打壓 因此在冊封皇后時 他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不從蕭氏一族選擇 而是選擇成立了一位漢人皇后 當然再怎麼叛逆也是胳膊擰磨大腿
948年 曾經擁有擁立之功的蕭氏一族的成員 聯合一部分耶律氏發動叛亂 為了平息叛亂 安撫人心
遼氏宗耶律阮不得不冊立出身蕭氏一族的蕭撒葛之為皇后
遼氏宗共有三子三女 只有小兒子為漢人皇后 真皇后所生 其他皆簇字蕭皇后
遼氏宗沒當幾年皇帝就被殺了 皇位又傳到了遼太宗耶律德光一系
由耶律德光的長子耶律景即位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睡王 據說一天要睡16個小時
他在位期間因為脾氣陰晴不定 有時候很寬人 有時候又非常狠力 誰也摸不透他的脾氣
他殺了不少貴族 加上日常國家管理方面交給北苑大王耶律烏質和南苑大王耶律踏烈
政績出色 南方中原地區繼續著五代十國的亂世
契丹在遼穆宗睡王耶律景在位時期經濟繼續發展
因為睡王到了後來 脾氣越發難以琢磨 在969年被廚子殺死 因為無子
契丹皇位重新回到了耶律阿保紀長子耶律貝一系 是此再沒有變過
睡王之後是直自耶律賢即位 即後世的遼景宗
遼景宗在位時期 中原地區已經是北宋太祖趙匡胤當政
他採取先南後北 先移後南的統一政策 先不觸怒契丹 拿下南方小國
976年 一代英雄宋太祖去世
在一片當事人對宋太祖死因的這一生中
宋太宗上位 為了證明自己比哥哥強 宋太宗立志滅掉依附於契丹的北漢政權
並且立志收復幽雲十六州
979年 宋太宗御駕親徵 目標是消滅北漢
契丹接到北漢傳來的消息 發兵支援 但被宋軍打敗 北漢堅持不住 最終投降
這樣北宋基本統一了中原江南地區
趁著勝利攢下的勇氣 宋太宗想一鼓作氣收復幽雲十六州
他既沒有讓軍隊修整 也沒有犒勞打勝仗的將士們
就讓軍隊一路北向 最終北宋和契丹在高兩河 也就是今天北京西直門外發生戰鬥 宋軍大敗
就連宋太宗腿上都中了兩箭 慌不擇路 在殷商無法騎馬的情況下 乘坐驢車快速向南逃走
這一戰以宋軍的慘敗而告終 這場戰役被稱為高兩河之戰
宋太宗本人因為在腿部受傷的情況下駕駛驢車擺脫契丹騎兵的追趕 喜提高兩河車神的稱號
高兩河之戰後 遼景宗不肯善罷甘休 想要報復宋朝
為此在980年御駕親徵 一直追擊宋朝到邊境並大肆劫掠
983年遼景宗去世 年幼的兒子耶律隆旭繼位 他就是後世的遼盛宗 因為年幼有母親攝政
這位太后就是歷史上著名的承天太后蕭綽 小字燕燕 正是在蕭太后和遼盛宗時期 遼國國勢達到鼎盛
為了穩定局勢 蕭太后讓兒子與南淵大王按照契丹習俗交換弓箭馬鞍
越為安打 對於另一位重臣韓德讓 蕭太后讓他掌管宮衛禁軍
各位關鍵的是如何面對宋朝的進攻 宋朝認為此時遼國孤兒寡母主哨國宜
陸續發起幾次試探性進攻 大多被契丹軍隊擊退
公元986年 宋太宗雍熙年間 遼盛宗統合年間 宋太宗發動20萬大軍北伐
在北伐前 宋太宗發揮自己非常懂軍事的幻覺 給領兵大將發放陣圖
告訴他們一定要跟隨陣圖行事
宋太宗的陣圖有什麼奧祕嗎 陣圖中事先給出了行軍路線 主攻方向 如何紮營 如何佈陣
這些很是束縛前線將士的手腳 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宋軍大敗
這場戰役中著名的楊業殉國楊業家守衛國土的故事 背後是演繹成楊家將
來歌宋楊家忠君愛國 這場戰役在宋朝被稱為雍熙北伐 在遼國被稱為統合戰爭
1004年 蕭太后和遼聖宗再次南下攻打宋朝
宋真宗一開始想要逃跑 但在宰相寇準的堅持下前往前線 遼宋之間最終一和達成禪淵之盟 合約規定
雙方約為兄弟之國 宋真宗為兄 遼聖宗為弟
宋真宗尊蕭太后為神母 雙方還劃定邊界 各守疆土互不侵犯
另外 宋朝每年要向遼國贈送稅幣 每年10萬兩捐20萬匹
到了1042年遼興宗時期 銀捐各增加10萬 並且改贈稅幣為納稅幣
從此之後 宋遼兩國之間結束了長達30年的戰爭局面
之後的百年內沒有爆發戰爭 史稱帶白之人不識干戈 當時的老年人都沒有經歷過戰爭
正在遼宋之間發生戰爭並達成禪淵之盟這段時間 遼國花費十幾年時間向東西兩方擴張勢力
向西降服了漁田 回湖等部落 向東降服了女真 並且遼國三次出兵高麗
高麗契丹戰爭 說實話 戰果對於契丹來說並不那麼漂亮
雖然高麗成為契丹附屬國 但是高麗獲得了鴨綠江以東及所謂的江東六州而結束
在結束高麗契丹戰爭之後 1021年 遼聖宗將年號改為太平 史稱這段時間為太平之治
1031年 在位49年的遼聖宗去世 兒子耶律宗貞即位 視為遼興宗
遼興宗的養母是遼聖宗的人德皇后肖菩薩哥
肖菩薩哥家世顯赫 父親是承天太后肖燕燕堂弟 舅舅是韓德讓
本人美貌與才華 極為一身 性格很好
但是因為生的孩子夭折 遼聖宗就把妃子肖鬧金的兒子及後來的遼興宗交給他撫養
肖鬧金本人性格強勢 遼聖宗去世後 自立為法天太后
趁著遼興宗舉行村納波的機會 誣陷肖菩薩哥謀反 逼迫肖菩薩哥自殺 因為遼興宗並非自己親自撫養
肖鬧金還想廢掉遼興宗 立小兒子耶律崇元為敵
耶律崇元當時沒有當皇帝的野心 反而向遼興宗告密 遼興宗就將母親囚禁起來
並且將母親的親信或殺死或流放 而弟弟耶律崇元因為告密有功被立為皇太弟
1055年 遼興宗去世 但是他沒有兌現生前對弟弟的承諾
他的大兒子耶律洪基登上皇位 史稱遼道宗
遼道宗時期為了穩定政局 封自己的叔叔耶律崇元為皇太叔
耶律崇元兒子耶律涅盧谷野心膨脹 一再慫恿老父親取而代之 最終釀成太叔之亂
太叔之亂雖然被平息 但是這對契丹的政局產生深遠影響
遼道宗耶律洪基從此遠離晉之皇族 總覺得他們有機會取代自己
因此 大力提拔威脅不大的遠之皇族 甚至沒有血緣關係的人 尤其是耶律野心上位
耶律野心被史書評價為遼國第一奸臣
他主政遼國朝政14年 產出異己 陷害忠良 賣官欲絕
製造冤案 構陷太子謀反 誣陷皇后 削官衣 與人通姦 如此一番操作讓遼國元氣大傷
1101年 遼道宗去世 唯一的孫子耶律峻即位 就是遼國末代皇帝天祚帝
天祚帝喜歡打獵 正好女真人生活的地區盛產適用於打獵用的猛禽海東青
下面人胡家胡威在女真部落中肆意敲詐勒索 導致契丹人和女真人矛盾激化
1112年 天祚帝到女真部落進行視察
當時各女真部落酋長都來拜見遼國皇帝 宴會之際 天祚帝讓酋長們跳舞助興
只有女真完顏部的完顏阿古達不願意配合
事後天祚帝又因為沉澱於打獵 沒有簽署任命阿古達為生女真諸部節度使的文件
完顏阿古達誤以為遼國皇帝要對付自己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反了得了
1115年 完顏阿古達在上京惠寧府 也就是今天的黑龍江哈爾濱阿城區立國 建國號大金
之後陸續攻陷遼國武京 1125年俘獲天祚帝 遼國滅亡
三 遼國滅亡之後的契丹人去想 遼國滅亡之後
耶律阿保及八世孫耶律大石率領一部分契丹人穿過塔利木盆地
征服中亞的喀拉汗王朝 打敗塞爾諸人軍隊 讓塞爾諸人勢力退出中亞 建立西遼
伊斯蘭世界稱之為喀拉契丹 就是黑契丹
西遼政權持續到121年 被與成吉思汗結盟的南蠻部和花拉子摩 沙摩赫默瓜分
西遼是一個半遊牧政權 其他人在這裡的統治被德國漢學家傅海波稱之為中亞式的分離型統治
就是對大批不同種族部落以及文明的鬆散統治
另外值得一說的是 西遼錢幣為中國新制 佛教是契丹人主要信奉的宗教
並且契丹人還容納其他宗教的存在
耶律大使的大名也傳到歐洲 主要原因是他對伊斯蘭統治者的勝利
時至今日 在今天的中亞 比如吉爾吉斯斯坦還存在以遊牧為生的一支部落
這支部落自稱是西遷的契丹人後代 有人甚至到中國追溯祖先
大部分契丹人留在東北中原一帶
女真人統治時期 為了防止契丹人 尤其是耶律一族和蕭氏一族反抗
女真人強迫契丹人改姓 一部分耶律改為伊拉氏 將一部分蕭氏改為史某氏
另外女真人將很多契丹人與漢人渤海人雜居 很多契丹人因此融入到了農耕民族之中
儘管一部分契丹人在金國時期擔任高官 但大部分契丹人似乎很憎恨女真人的統治
1161年 契丹人爆發一場大叛亂 一些契丹人甚至投奔到了以前的敵人宋昶那裏
叛亂被平息後 女真人將契丹人俘而至之 許多被強迫遷徙到女真部落中
1191年 契丹文字被金國統治者禁止使用
當蒙古軍隊在121年發起對金國的統治時 一部分契丹人將蒙古人當做盟友
前遼國王室子孫耶律劉戈在1212年發動對金國的反叛 並宣佈效忠蒙古人
另外 耶律楚才也是效忠蒙古人中非常有名的一位 因為這個原因有一部分契丹人融入到了蒙古人之中
女真滅亡之後 一部分契丹人回到東北 在明朝被劃歸為野人女真的一部分
清朝建立後 這部分被劃歸為八旗 索倫部就有一部分契丹後裔組成
索倫部是清朝統治者對今天達沃爾族 鄂溫克族 鄂倫春族等人的稱呼 尤其是達沃爾人
21世紀初 學者們從契丹古墓中提取出了線粒體DNA 與今天達沃爾人基因進行對比
發現他們與歷史上的契丹民族最為接近 因此有學者認為達沃爾族可能是契丹民族的直系後裔
另外一直有一個問題 期待懂行的朋友能幫助我解答一下
我看的絕大部分資料都稱呼契丹人為遊牧民族
而在一些分類中 契丹人和女真人並列被稱為滿洲的森林民族 對此大家怎麼看呢
希望有更多的朋友分享一下您寶貴的看法
好了 以上就是今天的全部內容 如果你喜歡的話還請大家一鍵三連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