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古代建築藝術史（全72講） 015 ②古代希臘 15 大希臘和亞洲的希臘人

這一講我們首先來看意大利的希臘殖民地 公元前八世紀起 希臘人開始在意大利半島南部和西西里島建立殖民地 這個地區後來被羅馬人稱為大希臘 羅馬人正是在這裡接受了最初的文明薰陶 在第一批來到意大利殖民的希臘人中 有一個部落叫做格雷伊人 在拉丁語中他們被稱為格雷斯人 這個稱呼以後流傳開來 就成為西方各民族對希臘人的統稱 在英語中拼寫為Greece 而希臘人稱呼自己則是用Hellas 源處於荷馬史詩中的赫勒奈斯人 位於意大利半島上的古城帕埃斯圖姆 希臘人稱之為波塞多尼亞 意思是海神波塞東之城 公元前七世紀的時候 這裡就成為希臘人的殖民地 在這裡有三座希臘多利克斯神廟較為完好的保存下來 他們分別建造於公元前550年 公元前500年和公元前450年 這之間的100年跨度 恰好對應了多利克神廟從早先的古樸風格 向成熟的古典風格演進的過程 這三座神廟中建造時間最早的 是位於最南側的第一座赫拉神廟 它採用假雙排柱圍欄式佈局 其正面柱欄有9根柱子 與之對應 它的神殿內部中央有一個縱貫的柱列 這是非常罕見的做法 因為中央柱列顯然會遮擋內部神像的視線 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 18世紀的學者們覺得它不像是一座神廟 而是把它當做一座類似羅馬巴西利卡用途的會堂建築 所以就稱它為帕埃斯圖姆的巴西利卡 所謂巴西利卡我後面將會介紹 是羅馬人在希臘柱欄基礎上 演變出來的一種市民級會堂 在不良的天氣條件下 仍然可以滿足市民社交和商業活動的需要 如今在其他考古資料的佐證下 這座建築已被確認是一座神廟 是獻給天后赫拉的 或許裡面還同時供奉著咒師 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會有由中央佇立劃分出的兩個並列的內殿空間 只不過因為時間長了 許多人已經習慣稱它為帕埃斯圖姆的巴西利卡 像帕提魯神廟一樣 這座神廟的設計者也很喜歡4比9這個比例 這座神廟的寬度是24米 長度是54米 兩者恰好就是4比9的關係 如果將這個筆直的分子和分母都減去2 得到2比7 這是內部神殿的寬長筆 如果再將分母減去2 則會得到除去前廳和後室的中央部分的寬長筆2比5 這個比例與4比9一樣 都具有2倍加1的數學關係 隔了差不多50年 位於最北側的雅典娜神廟開工建造 這座神廟的平面採用6×13柱的格局 是最早採用這種2倍加1模式的神廟之一 神廟入口的內門廊使用了6根埃奧尼克柱子 這在當時是第一次在多利克神廟中使用埃奧尼克柱子 比希臘本土的雅典帕蒂隆神廟早了半個多世紀 緊挨著第一座荷蘭神廟的 是最晚建造的第二座荷蘭神廟 這座神廟保存非常完好 雖然平面6×14柱的格局 以及較為粗短的柱身比例 還帶有古風痕跡 但是它的柱身捲紗已經不大明顯 與旁邊的第一座荷蘭神廟相比 明顯地呈現出從崇尚粗獷 到講求精緻的審美趣味的轉變 公元前4世紀 羅馬人成為這裡的主人 羅馬時代修建的城牆 角鬥場 廣場 以及居住街區等遺跡 今天都還能見到 位於西西里島東海岸的敘拉谷 是由柯林斯人在公元前8世紀建立的 優越的地理條件 使它成為大西大地區最強大的 希臘殖民城邦之一 多次捲入重大的地區衝突 在波羅奔尼薩戰爭中 雅典海軍於公元前415年 入侵敘拉谷而遭致慘敗 最終輸掉了整個戰爭 終結了雅典的霸權 150年後 公元前264年 敘拉谷站在羅馬一邊 加入對抗迦太基的第一次布尼戰爭 迦太基位於北非 是菲尼基人建立的殖民城邦 全盛時期 它的控制範圍 包括西班牙南部 西西里島西部 薩丁島 科西加島和馬爾他島 這次戰爭以羅馬人獲勝告終 幾十年後 第二次布尼戰爭爆發 迦太基大將漢尼拔率軍突進意大利 敘拉谷這次選擇站在迦太基這一邊 公元前212年 儘管有大科學家阿基米德 鼎力助陣防禦 但是敘拉谷最終還是被羅馬軍攻陷 從此喪失獨立地位 阿基米德也在城破之後 被羅馬軍殺害 大約在公元前590年修建 敘拉谷阿波羅神廟 是現存最古老的 主要結構 完全用石頭建造的多利克神廟 它那8米高的多利克柱子 是用整塊岩石雕做出來的 十分罕見 從平面上看 這座神廟的柱子間距 與直徑相比顯得非常密集 尤其是在側面 柱間距甚至小於柱子的直徑 而一般多利克神廟 它的柱間距 通常是底部直徑的1.5倍到2倍左右 甚至還有3到4倍的寬柱式 從另一面看 它的巖部所佔的比例過大 高度也相當於柱高的4分之3 給人有頭重腳輕的壓迫感 顯然和諧的秩序和美感的產生 是要經過反復的實踐和摸索總結 才能得出的 而這座神廟 纔是剛剛開始這個過程而已 敘拉谷的另一座 還可以看到較多遺跡的神廟 是公元前5世紀建造的雅典娜神廟 這座神廟 原本是6×14柱的多利克神廟 後來在基督教時代 被改造為敘拉谷的主教教堂 如今在教堂的內外牆面上 都還可以看見一些裸露的多利克柱頭 就好像是鑲嵌在上面的裝飾一樣 成為超越時代的文化傳統的有機組成 除了這兩座神廟之外 敘拉谷還保留有現存希臘世界 最大的劇場遺跡 這座劇場建於公元前5世紀 依靠山坡 做成直徑138米的扇形看臺 擁有67排座位 相比之下 艾比道魯斯劇場只有34排座位 位於西西里南部的濱海城市阿克拉加斯 後來的意大利人稱其為阿格里貞託 古希臘詩人品達 將其形容為西西里的眼睛 世界上最精緻的城市 出生於此地的哲學家恩培多克勒 在談到這座城市時說 他們全心全意予享受 窮奢極欲 好像是活不到明天的樣子 但是如果你去看他們房間的佈置裝潢 又似乎他們要在裡面永遠住下去 這是公元前5世紀發行的阿克拉加斯錢幣 是那個時代製作最為精美的貨幣 公元前484年 正當希臘本土為生存而戰時 在西西島西北海岸 建有殖民地的迦太基人 試圖幹預島上的希臘城邦的內部衝突 據說就在希臘海軍 與薩拉米斯海戰殲滅波斯艦隊的同一天 阿克拉加斯和敘達古聯軍 也在西西里戰場上全殲迦太基軍隊 這正是決定整個希臘世界命運的一天 迦太基遭此慘敗 足足有70年時間不再攔止西西里失誤 利用這場勝利所繳獲的戰利品 阿克拉加斯人修建了一座規模巨大的 宙斯神廟以示慶賀 這座多利克建築正面寬56.5米 側面長113米 面積相當於帕提倫神廟的三倍 阿克拉加斯人顯然是想要作為多利克人的代表 去與我等會要講到的 埃奧尼亞人的巨型神廟一較高下的 其正面採用偶數開間設計 正面七柱 由於其柱子與外牆結合在一起 形成所謂的假列柱圍欄式 進入神廟的大門開在兩側 並且內部沒有設置中柱 所以這樣的奇數柱子設計 並不會像帕埃斯圖姆的巴西里卡那樣 會對內部神像的佈置造成不良的影響 外圍的這些多利克柱子 每根高達20米 直徑大約4.5米 堪稱是最粗壯的多利克圓柱 柱身的下方還座有埃奧尼克風格的華麗柱柱 顯示出阿克拉加斯人與眾不同的審美品味 幾百年後 羅馬人繼承了這種做法 柱子之間的牆面上方座有巨型人像 據說是按照被扶的迦太基人的形象雕刻的 以此奉獻給神靈 神廟的內部有兩列柱子 柱列也是與牆結為一體 由此將空間等分為三部分 其中中央神殿兩側的柱頭上方也座有巨型人像 有人猜測中廳可能沒有設計屋頂 這種假設是有道理的 如此高聳而封閉的中廳 如果沒有開天窗的話 氣氛也過於陰森了 神恐怕也不會樂意住在這樣的地方吧 公元前409年 迦太基人捲土重來 這一次他們徹底打敗了阿克拉加斯人 而後摧毀這座神廟一雪全失 如今只有一尊原先用於裝飾神廟的巨人雕像長片 還留在那裏述說往昔的榮光 在這場浩劫中 與宙斯神廟一同建造在阿克拉加斯城南 一道細長三樑上的另外幾座神廟 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 只有一座建於公元前430年的和諧神廟 相對完好的保存下來 被公認為是可以和帕提倫神廟相媲美的 古希臘神廟藝術的傑出代表 在這場導致阿克拉加斯慘遭毀滅的 希臘迦太基之戰中 第一座毀於迦太基入侵者之手的希臘城市 是塞裏盧斯 塞裏盧斯建成於公元前628年 城市的名稱來源於當地大量生產的芹菜 這是該城發行的貨幣 上面就有芹菜的圖案 城市的主體部分位於兩條小河之間的高地上 其中衛城位於海岸邊的高地上 裏面建有五座神廟 此外在城東小河對岸的高地上 還有一處聖地 裏面建有三座神廟 所有這些神廟在那場戰爭中 全都毀於迦太基人之手 這是從港口看去的衛城景象 位於衛城中的神廟C 是其中最古老的一座 可能是獻給阿波羅的 大約建於公元前560年 這座神廟的平面 與敘拉古的阿波羅神廟很相似 都是縱深拉得比較長的平面 但是其柱間距要比敘拉古的寬一些 正面也是六柱 通過加密的八級臺階 以及雙排柱柱欄 來強調路口方向的重要性 其內殿的牆身沒有與柱列對齊 而是介於第二和第三列柱子之間 這樣就使得走廊顯得特別的寬敞 與古典時代希臘本土的那些神廟有所區別 體現出西西里的神廟設計者 不同尋常的創新和探索精神 這是它今天的樣子 位於城東聖地的神廟G 建於公元前530年 到公元前480年之間 有人認為它可能是獻給阿波羅的 也有人認為它是獻給宙斯的 尚無定論 這是一座 可與阿克拉加斯的宙斯神廟相比肩的 最大規模的多蒂克神廟 正面寬55米 側面長115米 充分展示出西西里殖民地的不凡氣魄 它的正面8根柱子 側面17根 是經典的兩倍加一模式 裡面是假雙排柱圍欄 內殿的牆身與第三列柱子對齊 在入口處形成寬四柱 近身兩間的門欄空間 內殿裡面還藏了一座小神殿 只有一個開間寬度 前面是兩排三層的柱欄 中央上空可能就是開場的 而沒有封頂 這是其青天留下的廢墟 由這些輕復的柱頭 足可想見當年這座神廟的壯觀景象 接下來我們再將目光轉向東方 這張是希臘人在小亞細亞建立殖民地的分佈圖 到公元前7世紀 埃爾尼亞人、伊爾尼亞人和多利安人 先後在這個地區建立了眾多殖民地 其中的埃爾尼亞殖民地 被希羅多德描述為 全世界我們所知道的 氣候和時令最優美的地區 居住在這裡的麥犀利人後代 憑藉著對祖先文明的記憶 和自身萬勝的創造力 遠在希臘本土多利安人之前 就創造了後來成為西方文明基石的 藝術、科學和哲學 這是薩摩斯島 是埃爾尼亞人最早建立的十二城邦之一 是希臘傳說中天后赫拉的出生地 也是哲學家畢達格拉斯和伊比鳩魯的出生地 預言家伊索曾經在這裡生活過很長時間 他當時是這裡的一位哲學家的奴隸 後來獲得自由 在這裡出生的還有天文學家阿里斯塔克斯 他通過自己的觀察和思考 第一次提出地球圍繞太陽旋轉的理論 並對太陽、地球和月亮的大小 給出了定性準確的結論 大約在公元前八世紀 薩摩斯能建造的第一座獻給赫拉的神廟 這座神廟比例修長 寬度僅6.5米 而長度約33米 神廟建築的中央 有一列用於支撐物體的柱子 這種佈置方式 顯然是與早期較為落後的建築水平有關 大約公元前660年 薩摩斯能進行重建 取消了落地中柱 而將支撐物體的中柱 落在由兩側柱子支撐的樑上 這樣就是內部空間的使用 變得較為合理 在神殿牆體的外側 還建造了一圈柱欄加以保護 正面柱欄採用六柱式 公元前570年 建築師羅伊科斯和迪奧多羅斯 負責進行赫蘭神廟的第三次重建 以及宏大的尺度 揭開了埃奧尼克風格的序幕 它的平面框52.5米 長105米 採用雙排柱為欄式 正立面8柱 側面21柱 背立面10柱 總共有104根埃奧尼克柱子 每根柱子高達18米 如此眾多的柱子 猶如森林般屹立 給這座神廟 添上了一個薩摩斯迷宮的綽號 大約是由於在選址的時候 沒有把地基打牢 這個第三座赫蘭神廟 在公元前540年建成之後不多久 就崩塌了 薩摩斯的統治者 波利克拉特斯 立刻下令重建神廟 新的基地向西偏移了 大約半座神廟的位置 最後完成了新神廟 寬度保持不變 而長度有所增加 達到了108.5米 它仍然採用雙排柱為欄式 但是正面和背面各多加了一排柱 正面8柱 側面24柱 背立面9柱 柱子的總數有較大的增加 包括前廳在內 總共達到137根柱子 這座神廟 是希臘世界第一座 規模達到如此尺度的宏大建築 當時的人們都敬畏的 以其統治者的名字 稱之為波利克拉特斯神廟 希羅多德在他的歷史中 稱讚這座建築為 希臘全土三項最偉大的工程之一 在基督教時代到來之後 這座神廟 就像大多數的希臘羅馬神廟一樣 遭到了嚴重的破壞 大部分的石頭 都被後人搬去修建其他建築 或者燒至石灰 如今只有少數的一些殘跡 還留存著 薩摩斯城位於神廟東面 大約5公里處 如今改以畢達哥拉斯的名字命名 差不多就在神廟建造的同一個時間 工程師尤帕利隆斯 在古薩摩斯城北 一座200多米高的小山中 修建了一條全長1035米 直徑大約2米 水平傾斜度 只有千分之0.5的輸水隧道 以便將飲用水 從山北的水源地引入城市 為了加快工程進展 隧道採用兩端同時開挖的方式 對於當時的技術來說 最困難的 恐怕要算如何確定 隧道兩端的水平高高 按照公元一世紀羅馬統治時代 有名的希臘數學家 亞歷山大感的希羅的說法 施工者是通過分段進行 三角測量的方式 計算出施工方位 然後從兩頭向中間對挖 因為在山洞中 難以確認對方的準確方位 所以在快要到中央會合處的時候 進行了幾次轉折試探 等到最終會合貫通的時候 兩邊隧道的高度誤差 只有4釐米 其精度之高 堪稱是工程學上的奇蹟 在希羅多德開列 薩摩斯所擁有的 希臘全土三項最偉大的工程中 這條隧道被列在第一位 還有一項是薩摩斯港的防波堤 修建於30多米深的海水中 與薩摩斯隔海相望的以弗索 也是最古老的愛爾尼亞城邦之一 是古希臘哲學家赫拉克利特的家鄉 以弗索最有名的古希臘建築 是月亮與狩獵女神阿爾特米斯神廟 它最初大約建於公元前八世紀 公元前550年左右 得到呂迪亞王克洛伊索斯的贊助 採用最新溫室的艾奧尼克風格 對它進行重建 這座神廟寬55米 長115米 路口朝西 而不是貫穿的東向 據說它的柱子 全部是由昂貴的大理石做成 其中有36根柱子 還在柱身的下半段 做上了華麗的人像浮雕 公元前356年 一位男子為了歷史遊民 縱火燒毀了這座神廟 據說這一天恰好是亞歷山大的出生日 公元前323年 以弗索準備重建這座神廟 當時已經滅亡波斯帝國 建立了不適違約的亞歷山大 表示願意承擔這筆費用 但是要求在神廟上刻上他的名字 驕傲的以弗索人 委婉拒絕了這位大帝的要求 他們告訴這位偉大的征服者 有一個神為另一個神蓋廟 勢不相宜 這座再次重建的神廟 規模比之前的有所擴大 正面寬度達到69米 長度137米 成為希臘世界所建造過的最大神廟 後來被希臘旅行家列為 古代世界七大奇蹟之一 新神廟共有127根柱子 每根柱子高約18.9米 直徑1.57米 高細比大約12比1 充分展現埃爾尼克的輕盈風格 這座神廟後來也在 基督教時代遭到破壞 如今只有一根後人拼湊出的柱子 長跡留存在原本的基地上 這是保存在博物館中的 著稱下半段華麗的人像浮雕 第三座偉大的埃爾尼克神廟位於迪迪瑪 這裡是以德爾菲齊名的 希臘世界最著名的神諭所之一 這座獻給阿波羅的神廟 最早建於公元前六世紀 由於受到埃爾尼亞起義失敗的波及 這座神廟被波斯人摧毀 公元前334年神廟得以重建 新的神廟正面寬46米 長109.5米 平面佈局採用雙排柱圍欄式 這裡面有10根柱子 柱高19.6米 直徑2米 是最大的埃爾尼克柱子之一 內部神殿除前廳外屋頂全部敞開 然後裡面再設一座四柱式的前列柱小神廟 這是它的現狀 迪迪瑪聖地隸屬於埃爾尼亞地區 最古老的城邦之一米利都 米利都是一座有著悠久歷史的城市 早在公元前1900年 克里特島上的米諾斯人就曾經來到這裡定居 公元前10世紀 來自雅典的埃爾尼亞殖民者佔領了這裡 佔穩腳跟之後 他們從公元前8世紀開始向外殖民 最多的時候 他們建立了超過100座殖民城市 其影響力一直到黑海的克里米亞半島 控制了從黑海到地中海的海上貿易 波斯帝國崛起後 米利都與小亞細亞的所有希臘城邦一道 都被波斯人征服 成為波斯帝國的一員 喪失了政治上的獨立地位 公元前499年 以米利都人為首的埃爾尼亞各城邦 發動了反抗波斯的起義 最終被強大的波斯帝國鎮壓 作為始作俑者 米利都城被波斯軍隊夷為平地 男人遭到屠殺 而婦女和兒童則成為奴隸 但是波斯人的勝利並沒有持續太久 這場起義雖然失敗了 但它卻成為一場更大規模的西波戰爭的導火線 公元前480年和公元前479年 希臘聯軍先後在薩拉米斯海戰 和普拉提亞會戰中擊敗了波斯陸侵者 米利都隨即獲得解放 原本分散在各地的米利都居民回到故里 著手重建家園 新米利都城的設計 一般認為也是由本地出身的西伯當姆士完成 他將城市居民區劃分為三個部分 相互之間以兩個互相呈直角分佈的廣場 和公共建築羣分割開 每個居住區都被嚴格按照幾何模式 劃分成若干個整齊華裔的街區 即使是在海岸和山地這樣多變的地形上也不例外 中世紀以後 這座城市所在的海灣逐漸淤積 城市失去了港口的便利 周圍環境也早已因為過度砍伐和放牧 而產生嚴重的土壤退化 城市最終被廢棄 與米利都隔著如今已經完全玉平的海灣相望的 普利恩尼 也是愛爾尼亞人最早建立的12個城邦之一 後來也被波斯人統治 西伯戰爭之後 雖然愛爾尼亞獲得了解放 但是到了公元前40世紀的時候 由於希臘世界深陷內戰之中 小亞細亞沿岸重新又落入了波斯帝國之手 大約在公元前355年前後 波斯帝國駐小亞細亞西南部地區的總督 摩索拉斯決定重建普利恩尼 新城也是按照西伯當姆斯的規劃思想進行設計 這座城市不但建在一個山坡上 東西方向有6條街道 南北方向有15條 相互交錯 將城市劃分成大約80個整齊的街坊 包括劇場、神廟、廣場 以及體育場在內的主要公共建築 分成4組佈置 這座城市後來也是因為海灣淤塞而被廢棄 這是其神廟遺跡 這是公民議事廳遺址 是希臘城市政治生活的生動寫照 長21米、寬20米 上面是階梯狀座椅 左右各10排 中央16排 一共可以容納640個人開會議事 這位波斯總督摩索拉斯的駐決地 是在埃爾尼亞南方的多利安人殖民地 哈利卡納蘇斯 歷史學家希羅多德就出生在這裡 公元前353年摩索拉斯去世 他的妻子阿爾特米西亞 邀請來當時希臘世界最有名的雕塑家 斯科帕斯等4位藝術家 在城市中心聯合創作了他的陵墓 它的總高大約45米 下方是一個巨大的長方形基座 其上是一座周圈有36根柱子的埃爾尼克風格神廟 最頂上是一座金字塔 在建築的表面以及柱間 都坐有雕像或者浮雕 金字塔的頂端是摩索拉斯和阿爾特米西亞 並肩駕馭的四馬戰車 這座用當代最傑出的雕塑家所創作的 將近300噸雕像堆砌出來的陵墓 當之無愧的成為古代世界七大奇蹟之一 它給那個時代的人們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 以至於摩索拉斯的名字 日後竟然演變為西方語言中的 陵墓專用詞 這座建築一直保存到15世紀末 當時的聖約翰騎士團控制的這一帶地區 為了修建城堡 以抵抗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的進攻 他們徹底拆毀了這座建築 這是保存在博物館的兩座雕像 可能就是摩索拉斯夫婦 好這一講就講到這裡 下一講給大家介紹 希臘古典時代的雕塑和繪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