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夢冥王星》:NASA首席研究員——宇宙深處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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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讀全球好書
你好
今天爲你解讀的書是
《逐夢冥王星》
副標題是
新事業號的
史詩冒險
說到冥王星
我們首先想到的
大概是它在2006年
被逐出太陽系九大行星之列
但你知道嗎
曾經有一個2000多人的團隊
歷時26年
將探測器送往50億公里外的宇宙深處
爲的就是探索這位地球的遙遠鄰居
冥王星
這本書講述的就是
新事業號探測器的
冥王星探索之旅
也是新事業號團隊的
冥王星逐夢之旅
上世紀60年代起
工業化發展突飛猛進
科學家將目光聚焦太空
希望發射各種探測器
來探索廣袤無際的太陽系
乃至整個宇宙
美國國家航天局NASA
先後組織了多次宏大的太空探索項目
對太陽系各大行星進行研究
水手號系列探測器在60到70年代
完成了對金星、火星和水星的探索
先驅者號系列探測器於70年代
到達了更遙遠的木星和土星
旅行者號系列探測器完成了對
木星、土星、天王星和海王星的考察任務
2015年7月14號
名爲新事業號的探測器
在經過了長達9年半的孤獨旅行後
在距離地球50多億公里的地方
以超過每秒13公里的速度
從冥王星上空飛掠而過
獲得了大量的科研數據
實現了人類對太陽系全部主要星體的探索之夢
是人類初步探索太陽系的一座里程碑
《逐夢冥王星》這本書
是由新事業號的項目負責人
美國行星科學家艾倫·斯特恩
攜手美國天體生物學家大衛·格林斯彭合著完成
作者以項目內部人士的視角
揭祕新事業號的構想、研製
以及造訪冥王星的完整歷程
這本書出版於2018年
當年便榮獲出版人週刊《最佳夏季讀物》
BBC精選十本必讀好書等多項大獎
接下來我們將分四個部分
回顧這段史詩紀的旅程
第一部分
人類發現冥王星的過程
第二部分
艾倫·斯特恩如何推動新事業號項目誕生
第三部分
從立項到發射
新事業號做了怎樣的準備工作
第四部分
新事業號造訪冥王星的壯舉
我們首先了解一下冥王星的發現過程
在18世紀以前
隨着日新說被廣泛認知
人們觀察到太陽系的六大行星
那時的人們認爲
土星是太陽系的邊緣
土星是離太陽最遠的行星
直到1781年
英國天文學家威廉·赫齊爾
通過自制的反射式望遠鏡
在天空中發現了一個淡藍色
具有行星般小圓面的新天體
經過對這個天體軌道的觀測和分析
最終認定這是一個新的行星
但不久之後
天王星給天文學家帶來了許多麻煩
人們在觀測天王星的時候發現
天王星經常出軌
它在天空的實際軌道
總是與理論計算的軌道不符合
更糟糕的是
偏離越來越大
如何解釋這一現象呢
是不是萬有引力定律
和開普勒定律出問題了呢
人們開始懷疑
在1846年夏天
英國數學家約翰·亞當斯
和法國數學家奧本·勒維耶
幾乎同時發表文章
指出天王星運行的異常
是由於天王星軌道附近
其他運動天體的強大吸引力所導致的
通過對這顆未知天體運行軌道的觀測和計算
發現它應該是一顆
質量超過天王星的新行星
勒維耶將計算預測的位置寫信
告訴了柏林天文臺
1846年9月23號
柏林天文臺臺長加勒
收到信件後
立即將望遠鏡對準了勒維耶指出的方向
併成功捕捉到了那顆天外行星
它被命名爲海王星
海王星的發現又一次證明了科學的魅力
人們不禁期待
太陽系中會不會還有更多的行星
等待我們去發現呢
果然半個世紀後
美國天文學家帕西瓦海·羅威爾
通過對觀測數據的計算
發現海王星的實際運行軌道
也跟模型計算預測的結果出現了偏差
羅威爾猜測在海王星軌道之外
還有一顆尚未被發現的X行星
於是他在美國亞利桑那州的弗拉戈斯塔夫市
資助建立了羅威爾天文臺
專門用於觀測行星和發現X行星
然而不幸的是
羅威爾在1916年辭世時
仍未能觀測到X行星
探索X行星的接力棒
交到了青年天文學家的手中
美國天文學家克萊德·湯伯就是其中一員
他用一臺口徑33釐米的望遠鏡
對天空中各個可能位置拍照
並用一臺閃示比較鏡
對觀測結果進行觀察和計算
在堅持了近一年的時間後
克萊德·湯伯終於在1930年2月18號
成功捕捉到了他期盼已久的目標
也就是羅威爾預測的X行星
經過反覆檢查和計算確認
天文學家最終確定了X行星的身份
並命名爲冥王星
冥王星的命名十分巧妙
冥王寓意着遙遠的黑暗之中
不僅符合九大行星
都以希臘諸神的名字命名的傳統
而且它的英文名爲Poodle
前兩個字母PL
也是帕西瓦爾·羅威爾的縮寫
藉此紀念羅威爾天文臺的創始人和贊助人
帕西瓦爾·羅威爾
《紐約時報》爲此刊登了頭版頭條
84年來
人類首次發現太陽系邊緣的第九大行星
將這則振奮人心的消息傳遍了全世界
冥王星被發現後
天文學家對它的研究並沒有就此止步
他們不斷對冥王星進行深入觀測和研究
利用新星技術測算冥王星的顏色和亮度
初步獲取了冥王星表層結構和組成成分的數據
同時發現冥王星有着自己的大氣層
在冥王星的赤道附近地區
還發現了高達數百英尺的鋸齒狀結構
這種獨特現象吸引了地質學家
氣象學家
磁層專家
化學家的關注
1978年
美國海軍天文臺的天文學家詹姆斯·克里斯蒂
成功發現冥王星的衛星卡戎
並在隨後的研究中
發現卡戎和冥王星會出現反覆的
相互遮蔽的眼睛現象
眼蓋的那個眼
獨特的眼睛現象
再次改寫了人類對行星的認知
讓冥王星成爲萬衆矚目的焦點
上世紀90年代
科學家在海王星軌道以外的廣闊區域
科伊伯代發現數千個天體
將這片區域的神祕性推向高潮
科伊伯代是太陽系中的一個環繞恆星的圓盤
其中的小天體都是由原始星雲形成的
這對於研究宇宙大爆炸
太陽系的形成和演變具有重大的科研意義
科伊伯代中最大最著名的天體就是冥王星
在1989年
旅行者二號探測器造訪海王星後
冥王星成爲了當時
唯一一個還沒有被任何太空船造訪過的行星
顯然冥王星成爲了人類太空探索的下一個目的地
來看第二部分
就講講本書作者艾倫·斯特恩
如何推動新視野號項目誕生的
艾倫從小就對科學、太空探索和天文學有着濃厚的興趣
在1969年
12歲的艾倫撰寫了一本130頁的書
《無人飛船內部視角》
吸引了NASA首席公共事務官約翰·麥克利什的關注
在麥克利什的幫助下
艾倫有幸接觸了阿波羅號的飛行計劃
指令艙操作手冊、登月程序等技術資料
開始熱衷於太空探索
艾倫在德克薩斯大學取得了航空航天工程專業的學士學位
和行星大氣專業的碩士學位
畢業之後開始擔任NASA的工程師
1987年
艾倫進入科羅拉多大學攻讀天體物理學博士學位
並且開始琢磨向冥王星發射探測器的可能性
艾倫清楚地意識到
啓動這樣一項任務
必須要得到NASA和科學界的廣泛支持
但是如何確認科學界對探索的興趣呢?
NASA對此是否上心呢?
艾倫首先從獲取行星科學家的支持着手
衍星現象、旅行者二號探測器的成功
以及科伊伯代數十萬天體的發現
極大鼓舞了天文學家的科研興趣
當時活躍的行星科學家僅有千名左右
其中大多數都會出席美國地球物理學會
AGU的年度會議
艾倫向AGU組委會提議
在1989年5月巴爾迪摩舉辦的春季會議上
組織一次關於冥王星的新發現和新見解的技術討論
這個提議被組委會採納
並且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許多行星科學家參與會議
並且帶來了幾十場精彩的演講
也吸引了數百位其他領域的科學家出席會議
獲得了廣泛好評
通過這次會議
艾倫聯合了來自英國和美國的行星科學家
天文學家和物理學家
一共14位志同道合的科學家組成的核心小組
他們稱自己爲冥王星地下黨
正式向探索冥王星的任務發起挑戰
艾倫發動科學家和大衆寫信
呼籲NASA探索冥王星
實現對第九大行星的探索
終於在1990年
NASA批准了對冥王星任務的第一次正式研討
並在隨後幾年間誕生了冥王星350
冥王星直通車
冥王星科伊伯快線
新事業號等多個競爭方案
90年代隨着蘇聯的解體
冷戰的結束
美國政府決定減少對航空航天事業的資金投入
NASA沒有足夠的資金預算
來負擔像旅行者號那樣花費巨大的新任務了
NASA更願意支持
更小巧 更便宜 更具針對性的探測任務
而新事業號項目方案就滿足NASA的這一傾向
新事業號項目由愛倫和霍普金斯大學應用物理實驗室主導
聯合其他幾個美國機構的團隊共同設計
這個提案在許多方面都展現出它的優越性
新事業號的核心亮點
是在符合NASA制定的觀測要求的基礎上
裝備更多額外的儀器
爲科研項目增加了新的內容
以獲得多領域科學家的支持
爲了控制項目成本
新事業號團隊並沒有按照慣例
建造兩臺完全一致的探測器
而是採用了備援機制
也就是推進器 飛行控制 無線通信等每個關鍵部件
都有一個功能齊全的備用鍵
以功臨危受命
即使探測器在飛掠冥王星期間發生故障
也不影響新事業號的科研任務
在控制成本的同時降低風險
最終 新事業號方案以優異的成本控制
項目規劃和設備穩定性
從衆多優秀的競爭方案中脫穎而出
在2001年11月29號被NASA選中
此時 新事業號團隊所面臨的挑戰纔剛剛開始
第三部分 我們就來說說
從立項到發射
新事業號做了怎樣的準備工作
新事業號的亮點在於它裝備的儀器
這裏的每一個儀器都是團隊在已有的設計上改建而來
它們的優越性能在之前的太空活動中已經得到過證實
改進後的科學儀器具備更高效的數據收集能力
和更高的靈敏度
比如說 探索冥王星大氣層的
就有紫外線成像光譜儀
用來分析冥王星的大氣層組成成分
由全世界無線電領域最尖端團隊打造的
無線電科學實驗儀
用來探測冥王星大氣層不同高度的壓強和溫度
太陽風分析儀
用來測量冥王星附近來自太陽風的帶電粒子
判斷冥王星是否有磁場圈
以及它的大氣逃逸速度
還有高能粒子頻譜儀
用來分析從冥王星大氣中逃逸的氣體組成成分
以及用來持續記錄太陽系塵埃密度的塵埃計數器
探索冥王星地表的儀器
有紅外線成像光譜儀
用來繪製冥王星的地表地圖
並確定地表的組成部分
它的探測效率是旅行者號搭載的
紅外干涉光譜儀的六萬四千倍
還有遠程勘測成像儀
利用一臺具有百萬像素相機的望遠鏡
可以在幾百萬公里之外
拍攝冥王星地形的高分辨率圖像
遠超NASA要求的分辨率五倍之多
除了這些了不起的儀器之外
新事業號團隊還提出了幾項任務創新
首先
新事業號會利用木星的引力助推
可以減少四年左右的飛行時間
降低成本消耗
也將降低探測器在飛行過程中出現故障的概率
其次
新事業號能夠在飛行期間同時運行五個儀器
並引用最新的固態閃存
提升了32倍的數據存儲能力
保證在接近冥王星的有限時間內
完成儘可能多的科研任務
最後
爲了滿足成本要求
新事業號探測器創新性的引入休眠模式
新事業號在木星和冥王星之間飛行的數年中
大部分時間系統都是關閉狀態
只保留極少的通信和導航功能
這一創舉不但可以節約能耗
減少核動力電池的重量和體積
同時也極大地降低了運行維護的人力成本
艾倫分配一組核心人員
在新事業號休眠期間與地面保持聯繫
整個運行維護團隊的人數不到旅行者號的九分之一
2005年8月
新事業號順利完成測試和驗收
2005年9月24號
新事業號探測器從華盛頓特區外的安德魯斯空軍基地出發
被運送至肯尼迪航天中心發射基地
進入發射前準備工作
由於新事業號探測器計劃利用木星引力的助推
來加速飛往冥王星
因此對發射時機有特殊的要求
地球、木星和冥王星必須處於特定的幾何排列區間
通過計算
新事業號的最佳發射時間在2006年1月前後
在木星的引力助推下
達到冥王星需要九年半的時間
一旦錯過最佳發射窗口期
新事業號將不得不在2007年發射
並且失去木星的引力加速
需要長達14年才能到達冥王星
幸而
前期嚴謹周密的規劃
保證了發射前準備工作的順利進行
2006年1月19號
新事業號乘坐着宇宙神五號火箭
在肯尼迪發射基地順利升空
新事業號團隊還特意將湯伯的一小包骨灰
放置在新事業號的特定容器內
以此紀念冥王星的發現者克萊德·湯伯
就這樣
新事業號開啓了它的長途旅行
將飛往冥王星
然後繼續探索更加遙遠和廣闊的世界
完成人類對太陽系九大行星里程碑式的探索
最後我們瞭解一下
新事業號飛掠冥王星的過程
激動人心的發射場面結束了
有關新事業號發射的媒體報道
然而對於新事業號的飛行控制團隊來說
真正的太空旅程纔剛剛開始
他們要護送新事業號穿越太陽系抵達冥王星
新事業號打破了有史以來最快發射速度的記錄
它的飛行速度比飛機快將近60倍
達到64000公里每小時
相當於僅需一分鐘就可以從上海飛到北京
但是這也意味着很小的誤差
都會對飛行軌跡產生巨大的影響
宇宙神5號火箭成功發射後
飛控團隊立即投入到對探測器全面的檢查工作中
全程監控探測器的運行
以保證探測器運行在完美的預設軌道上
這樣新事業號才能按照預定的時間
抵達木星附近特定的區域
並藉助木星引力的助推加速飛往冥王星
正當新事業號團隊忙於測試新事業號飛行狀態的時候
發生了一則有趣的小插曲
2006年8月
就在新事業號成功發射僅7個月後
第26屆國際天文學聯合會全體會議
在捷克首都布拉格召開
科學家們對行星的概念進行了重新定義
第一 天體必須繞太陽公轉
第二 天體必須足夠大
第三 天體必須有足夠大的質量
清除掉它軌道附近區域的其他天體
然而冥王星軌道上有大量的天體存在
在新的定義下
冥王星被降級爲矮行星
被踢出了太陽系的九大行星之列
然而 新的行星定義並沒能獲得所有科學家的認可
會議結束兩週內
有數百名行星科學家簽署了一份請願書
指出新定義存在諸多缺陷
並拒絕採拿新定義
關於冥王星是否屬於行星的爭論持續至今
儘管發生了冥王星被降級的鬧劇
這絲毫不影響新事業號團隊持續護航的工作
在飛控團隊的努力下
2007年2月28號
新事業號成功抵達預設的木星附近區域
藉助木星引力的助推飛往冥王星
在飛掠木星的前後
新事業號還利用搭載的先進儀器
進行了一次帶樁彩排
對木星和它的部分衛星進行了近700次的觀測
收集並回傳了大量的科學觀測數據
有一部分成果還登上了學術期刊《科學》雜誌的封面
在新事業號飛掠木星之後
就要採用休眠模式來節約能耗
每次休眠的時間是多少呢
新事業號團隊按照預設的程序
對新事業號探測器反覆進行休眠時長測試
最終將休眠間隔穩定在7個月的時間
從2007年到2014年
每一次新事業號進入休眠
團隊都可以把工作重心轉向飛掠冥王星的籌備任務
爲了儘可能地降低飛掠過程中出現問題的概率
新事業號團隊不僅制定了詳細的計劃
在時間、成本和人員允許的情況下
也展開了多場演習和排練
涉及飛掠過程中的方方面面
並根據新事業號可能出現的問題做出預案
2013年7月5號
新事業號團隊舉行了一場最爲關鍵的
爲期9天的實戰演習
這次精確到分鐘的演習
完全模擬飛掠冥王星時的所有環境和任務
地球接收來自新事業號的信息會有時間延遲
在演習中
這個延遲時間也與2015年真正飛掠期間
保持完全一致
以保證飛掠冥王星任務的萬無一失
基於對演習中收集到的數據的分析
新事業號團隊將持續數月的冥王星飛掠任務
分爲幾個階段
分別是三個接近期
核心交匯期和三個脫離期
第一個接近期開始於2015年1月
距離新事業號到達冥王星最近點
這個階段的主要目標是收集導航圖像
並使用太陽風分析儀
高能粒子頻譜儀和塵埃計數器
來測量冥王星的大氣環境
第二個接近期開始於2015年4月
這時新事業號與冥王星的距離拉近了一半
這個階段會持續第一接近期的任務
並通過遠程勘測成像儀
獲取大量清晰的冥王星圖像
開展第一次具有科研效用的觀測
第三個接近期開始於2015年6月中旬
僅持續三週
這個階段新事業號要完成多項
針對冥王星及其衛星的拍攝活動
對冥王星和它的衛星卡戎進行成分探測
並嘗試探索發現新的衛星和星環
核心交匯期發生在新事業號
抵達最近點的前七天和後兩天
新事業號將進行大量密集的觀測和實驗探測
獲取最核心的數據
這是最爲激動人心的時刻
2015年7月14號上午7時49分50秒
新事業號到達了離冥王星最近的位置
探測器上的儀器緊鑼密鼓地獲取數據
在有限的時間裏
完成對冥王星及其五顆衛星的探測任務
非略當晚
時任NASA局長查爾斯·博爾登激動地對媒體宣佈
我們已經造訪了太陽系中所有的行星
新事業號探測器進入核心交匯期後
回傳了大量的冥王星的照片
讓冥王星的模樣變得越來越清晰
在新事業號非略的半球上
有一片最明顯最寬闊的區域
北部呈兩瓣狀
南部呈尖銳的錐形
整體呈心形
NASA發佈新聞稿宣稱
冥王星有一顆心
消息立即引爆全球各大媒體
吸引全球近20億人的關注
冥王星之心的表情包
卡通
T恤
冰箱貼等
快速充滿了我們的生活
全世界都在與冥王星心心相印
在覈心交匯期之後
新事業號將陸續進入三個脫離期
直到2015年10月後
新事業號將在飛向更遠的外太空的同時
陸續將非略期間獲取的科研數據
傳輸回NASA
新事業號建立了一個龐大的數據庫
它需要近16個月的時間
將全部的數據傳輸回地球
通過對這些探測數據的分析和計算
科學團隊對冥王星的地理區域
地質構造
大氣成分等
有了更充分的認知
冥王星有類似地球參差不齊的山脈
廣闊的平原和變幻的季節
然而冥王星沒有改造爲人類宜居星球的可能性
因爲它的地質運動活躍
大氣主要由氮氣
少量的甲烷和一氧化碳組成
大氣壓力只有一帕
也就是地球表面大氣壓的十萬分之一
離開冥王星之後
新事業號並未停下自己的腳步
NASA批准新事業號
繼續執行一項爲期五年的後續任務
新事業號於2019年1月1號
成功飛掠這一距離地球64億公里的小行星
過去人們認爲天涯海角有兩個球體連接而成
類似一個雪人
新事業號拍下的照片顯示
這兩個組成部分並不是球體
而是帶着凹陷的扁平形狀
取名天涯的部分像巨大的煎餅
取名海角的部分像凹陷的核桃
遠離太陽的小行星上
保留着太陽系誕生之初的古老信息
因此對小行星的研究
可以幫助我們去了解宇宙的過去
推測物質的演化過程
瞭解生命起源之謎
在飛掠天涯海角之後
新事業號繼續飛往冥王星軌道的最遠處
持續監測太空中的帶電粒子和塵埃
新事業號所收集的數據寶庫
將徹底改變人們對冥王星
其衛星以及科伊伯代天體的認知
比如發現宇宙有數千億個星系
而不是之前預測的兩萬億個
發現大量科伊伯代天體
支撐了宇宙起源於奇點大爆炸的理論
新事業號團隊背後有大量的幕後英雄
他們十幾年堅持將一件
看似不可能的事情變爲可能
切而不捨的逐夢冥王星
使新事業號成爲人類初步探索太陽系的
一座里程碑
最後就用作者的一段話結尾
歷史是由人類書寫的
知識是在探索中獲取的
新事業號的成功也讓世人意識到
我們人類我們地球人
的確可以成就驚人的偉業
好 《逐夢冥王星》這本書
就爲您解讀到這裏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