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 B003「啤酒是如何釀成的?」—— 與啤酒花相遇(下)

美酒佳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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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大家回到「啤酒是如何釀成的?」系列的第三期視頻!也就是「啤酒花」主題的下半部分。
這期視頻來回答一下上個視頻的末尾留下的幾個問題:各式各樣的啤酒花產品有什麼區別,又各自有什麼不一樣的用途?以及在實際的釀酒流程中,釀酒師們是如何投放這些啤酒花進入啤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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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期視頻我們聊到了啤酒花是如何被釀酒師們選中
最終成爲啤酒的基礎原料的
也講到了它內部各種有效成分是如何起作用的,有非常非常多的乾貨
所以,強烈建議各位如果還沒有看上一期視頻的話
不妨先暫停一下,看完上集再回來繼續
今天呢,主要就是回答一下上期視頻的末尾留下的幾個問題
各式各樣的啤酒花產品有什麼區別
又各自有什麼不一樣的用途?
以及在實際的釀酒流程中
釀酒師們是如何投放這些啤酒花進入啤酒的呢?
這裏是小到發酵俱樂部
歡迎大家回到「啤酒是如何釀成的?」系列的第三期視頻
那廢話不多說了,讓我們從五花八門的啤酒花產品說起吧
我已經記不清在多少地方看到過那種什麼
「一分鐘教你辨別工業啤酒和精釀啤酒的區別」一類的短視頻
裏面的博主幾乎無一例外的提到說
配料表上寫着「啤酒花浸膏」而不是「啤酒花」的
就是工業水啤,就是垃圾
先不說工業水啤是不是垃圾
這樣對比「啤酒花浸膏」和「啤酒花」的人
可能真的對啤酒花和它的各種產品形態缺乏基本的瞭解
或者說就只是爲了賺取流量
其實,要說清楚各式各樣的啤酒花產品也不是那麼難
不過,我們需要先倒回去一些,回到啤酒花豐收的季節
一旦啤酒花被收穫之後,它就可以參與釀酒了
而且這個時候的啤酒花各種有效成分都非常充分
只不過,使用這樣的新鮮啤酒花會給釀酒流程帶來很多的問題和限制
一是保鮮的時間很短,短到可能只有24到36小時
這就意味着酒廠必須離酒花田非常近,或者物流非常的迅速
才能保證啤酒花在投放時的狀態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一塊田一年就收穫一次
等於說用這樣的新鮮酒花一年就只有一次機會
另一個方面,由於新鮮啤酒花含水量非常高,差不多80%左右
所以爲了獲得預期的苦味或香氣,投放的量就需要成倍的增加
而且,收穫的啤酒花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
就測定出準確的α酸等等有效成分的含量
所以投放的量也大概是基於經驗,或着說白了就是碰運氣
這就給釀酒的過程增加了很多不確定的因素
可以說是沒有一致性可言的
所以,如果你有幸見到用新鮮啤酒花釀的酒,那當然值得一試
不過大概率它們也就是作爲市場推廣的噱頭存在而已
要得到更加穩定的啤酒花產品,進行更大規模的釀造
至少得把新鮮啤酒花進行乾燥處理才行
這就是所謂的「乾花」
要得到乾花,需要將收穫的新鮮啤酒花經過簡單的篩選
之後再在工廠進行乾燥處理
把含水量從80%降低到10%左右
除去水分也會讓體積和重量大幅度縮減
不僅如此,工廠還會還會把乾花壓制成一捆一捆的長方體
讓它達到體積儘量小又不破壞蛇麻腺的程度
再進行冷藏儲存
這種狀態的啤酒花叫做Hop Bales
但即便如此,它們還是很佔地方、運輸成本很高
保存環境不好,還容易造成細菌感染、氧化等等問題
最重要的是,因爲蛇麻腺需要被保護完好
所以裏面的有效成分不容易被萃取出來
導致使用乾花能得到的最極限的「啤酒花利用率」
也只有25%到30%左右
可以說是個成本很高的選項
不過,依然是有一部分酒廠會選擇用乾花釀酒
大部分是些歐洲的傳統酒廠
可能是他們的設備、流程需要乾花協助麥汁的過濾
也可能就是純粹的情懷或者宣傳需要吧
當然,也得有一個前提
就是釀造的酒款對於酒花需求的量不是特別大
如果是一個只釀IPA的酒廠
很難負擔得起完全使用乾花進行釀造
當然,如果是家釀那就無所謂了
只要你能搞得到,鮮花、乾花隨便加
其實說到這,我突然想到大家還有另外一個途徑
能夠接觸到像鮮花、乾花這樣的新鮮啤酒花
那就是去這些工廠打工
不過不用怕啊,我也不是他們的黑中介
只是就像我前面說到的
啤酒花收穫的季節一年就一次
而且通常來講視窗期很短
所以這些工廠也只會在這期間運行
就像以前人手割麥子的時代誕生了麥客一樣
爲了保證產能,這些工廠就會在酒花收穫的季節招很多臨時工
如果你正好就在德國巴伐利亞、美國亞基馬山谷一帶的酒花產地
說不定就能找到這樣的機會
如果我能碰到,那一定要去體驗一下
乾花是一般的釀酒廠能買到的
最不經複雜處理的、最新鮮狀態的啤酒花了
但如果釀酒師還希望得到更加易於保存、更可以預期的啤酒花產品
那就得是啤酒花顆粒了
啤酒花顆粒可以說是最最最常用的啤酒花產品了
在酒廠裏、廣告中或是自己家釀通常見到用到的也大多是啤酒花顆粒
各式各樣的啤酒花顆粒產品差不多佔到了整個啤酒花市場的一半左右
沒錯,啤酒花顆粒也是有「各式各樣」的
不過它們也都是乾花再加工的產物
經過打碎、篩濾、乾燥、研磨、壓制、冷凍等等步驟之後
Hop Bales就變成了Hop Pellets(啤酒花顆粒)
這裏面比較常見的就是T90、T45的天然啤酒花顆粒
名字聽起來可能有點摸不着頭腦
其實90、45可以理解成是
它們分別保留了百分之多少的原始植物成分
或者說綠色的部分
有點像日本酒中的「精米步合」的概念
上期視頻提到過,啤酒花的有效成分都在黃色的蛇麻腺裏
所以外面綠色的葉片保留的越少,有效成分的含量就越高
同一批次啤酒花的T45顆粒含有的有效成分
差不多就是T90顆粒的兩倍左右
由於體積大幅度減小,又被包裝在充有惰性氣體的袋中
這樣的啤酒花產品可以更方便的運輸、保存
而且,生產的過程會通過研磨打破蛇麻腺的結構
讓裏面的樹脂、精油成分更加唾手可得
「啤酒花利用率」就比干花要高,能有35%或着再高一點
生產商也會在生產過程中調配同一品種但不同批次的酒花比例
以求最終出廠的顆粒擁有更標準化的品質
但這樣的利用率顯然還不能達到一些酒廠的要求
於是就有了啤酒花浸膏
和乾花或者啤酒花顆粒相比
啤酒花浸膏最明顯的區別就是完全去除了雜質
只留下有用的酒花樹脂、精油和極少量的其他物質
提取出浸膏主要會用到兩種介質
一個是乙醇,另一個是二氧化碳
由於乙醇浸膏的佔比比較少
所以我們就主要來聊聊用二氧化碳提取的啤酒花浸膏吧
生產浸膏時用到的並不是普通的氣態二氧化碳
而是在高壓同時低溫狀態下得到的液態二氧化碳或超臨界二氧化碳
萃取的對象正是之前提到的T90啤酒花顆粒
被二次研磨的啤酒花顆粒與萃取介質混合
等到萃取出啤酒花的有效成分後,二氧化碳直接蒸發成氣態
留下的就是啤酒花浸膏
這樣的酒花產品比起乾花或者顆粒有着無與倫比的優勢
首先就是極大地減少了存儲、運輸成本
還擁有更長的保質期
另外,純度和濃度更高的酒花樹脂、精油
也能減少釀酒過程中的麥汁的損耗
還能把「啤酒花利用率」提升到差不多40%左右
尤其適合用於提供苦味,也就是α酸
同時也有主要提供香味的產品——酒花油可供選擇
但即便如此,爲什麼還是有大量的酒廠
尤其是精釀酒廠依然熱衷於使用酒花顆粒呢
其實主要的原因還是可供選擇的產品種類太少
酒花浸膏的生產成本需要在顆粒的基礎上再高一截
在快速迭代、變化的市場上
酒花浸膏的生產商也不會去給每一品種的酒花都做出相應的浸膏產品
尤其是精釀酒廠們注重嘗試各種新品種的酒花
浸膏的生產相對來說總是比顆粒要滯後的
這就造成了基本只有大規模的商業化釀酒廠會使用酒花浸膏
對他們來說,酒花浸膏相對高的單位成本
被它大幅減少的運輸、倉儲、操作成本彌補了回來
而且他們的啤酒也主要只需要萃取到啤酒花中的苦味
浸膏就成爲了一個最爲理想的解決方案
不過,近些年來隨着精釀啤酒的不斷髮展
市場上也出現了越來越多元化的浸膏產品
甚至包括給家釀愛好者們使用的產品線
所以,大可不必說什麼使用啤酒花浸膏的啤酒就是垃圾
相反,啤酒花浸膏是一種純粹用物理過程萃取的啤酒花產品
也不存在什麼添加劑
形成如今的局面只是市場選擇的結果而已
如果說啤酒花浸膏是啤酒花的「精華版」
那異構啤酒花浸膏基本上就可以叫做是啤酒花的「終極形態」了
正如它的命名一樣
異構啤酒花浸膏是通過把普通浸膏在鹼性溶液中加熱處理
使得α酸提前完成異構化的啤酒花產品
這樣一來,異構啤酒花浸膏可以在釀酒的任一階段加入
比如在發酵完成後加入,從而達到精確的苦度控制
「啤酒花利用率」也完全上了另外一個檔次
可以達到最高90%多
另外,針對使用普通啤酒花的啤酒
暴露在光線下會產生「光臭」的問題
還有專門的還原態異構啤酒花浸膏
能夠在提供苦味的同時完全避免「光臭」的產生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
異構啤酒花浸膏生產過程中需要使用到鹼性鹽溶液
而還原態異構啤酒花浸膏還需要改變α酸的化學結構
所以還是有部分人認爲這樣的產品屬於化學制品或者人工合成製品
即使這些產品並不會對人的健康產生影響
這些差不多就是常見的一些啤酒花製品了
不難看出,加工程度的不斷提升
爲的就是讓有效成分的濃度越來越高
達到的效果就是「啤酒花利用率」一步一步的提升
這也是啤酒花製品行業發展的一條主線
在這條主線之外,也同時有着種類越來越多的啤酒花製品進入市場
如今釀酒師們的選擇,可以說比起幾百年前
人們剛剛開始試着使用啤酒花時多出了不知多少倍
啤酒花品種和產品形態的多元化
也是啤酒多元化的一個特別重要的基礎
在聊了這麼多背景、原理,還有五花八門的啤酒花製品之後
再回看這個問題就簡單多了
釀酒師使用啤酒花無非就是兩個主要的目的
一是苦味,二是香味
其他方面的效果大多是使用啤酒花的一些輔助作用
若是想要獲得苦味,那就要讓啤酒花經歷麥汁的煮沸階段
並且時間越長,苦味(也就是異α酸)就越突出
若想保留香味,那麼就正好相反
要避免啤酒花暴露在沸騰的麥汁中太長時間
或者直接等麥汁冷卻後再進行「幹投」
概念上來說,這兩句話就能交代清楚
下面我們就稍微詳細一點,說說實際操作層面的東西吧
通常來說,釀酒時煮沸階段的時長
大約都在一小時到一個半個小時左右
也有釀酒師會用到更長的煮沸時間
但通常都只見於一些傳統的酒廠
可能是因爲遵循傳統,也可能事設備、工藝的需要
那說到在煮沸時投放的啤酒花呢,就主要有這麼幾種情況
一個是在煮沸的開始階段投放,讓啤酒花伴隨着麥汁一起熬煮沸騰
酒花中的α酸逐漸異構化變成異α酸
同時激烈的沸騰加上高溫會讓絕大部分的酒花精油(香味)揮發殆盡
所以,在這個階段加入酒花主要的目的就是獲得苦味
另一個相反的情形就是在煮沸的末期投放
這時啤酒花只經過很短時間的高溫沸騰
所以苦味的萃取程度就很低
而酒花精油得以保留得更多
最極端的情況就是在煮沸完全結束並且停止加熱之後再投放酒花
甚至可以把麥汁的溫度降低到75到85度不等
以便在保持衛生的環境下儘量得減少苦味萃取
從而保留更多的香味
所以,釀酒師們就可以憑藉將不同量、不同品種的啤酒花
熬煮不同時長的方式
來控制一款啤酒的苦度、香氣
比如,Dogfish Head(角鯊頭)在他們釀「120分鐘IPA」的時候
就是持續在兩個小時的煮沸、迴旋沉澱的時間內
不停地往麥汁裏投放啤酒花
當然這是個比較極端的例子了
大部分的酒廠還是會考慮目標苦度、香味、投放的可行性
萃取效率、麥汁的損失、工藝、設備
甚至人工成本等等方面
計算好一個或者幾個最佳酒花投放點
比如煮沸開始時、結束前半小時
結束前10分鐘、停止加熱時等等
另外,這裏說的啤酒花也可以是我們之前提到的各種酒花製品
鮮花、乾花、啤酒花顆粒、啤酒花浸膏等等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如果是使用整顆啤酒花的酒廠
那麼萃取啤酒花精油時還有一種工藝可以選擇
叫做「Hopback」
大家可以把Hopback想象成一箇中間有一塊篩板的過濾容器
當完成了迴旋沉澱的麥汁準備進入換熱器降溫之前
會先流過事先已經投放了啤酒花的Hopback
篩板會把啤酒花擋在容器裏面
而麥汁會帶着萃取到的啤酒花精油一路向前
Hopback裏可能還會裝有攪拌裝置來提升酒花精油的萃取效率
這種方式在現在的精釀啤酒廠中並不那麼常見
不過如果大家感興趣的話
可以在家釀時自制一個Hopback試試效果也是可以的
說完了煮沸和迴旋沉澱階段的啤酒花
剩下的就是等到麥汁降溫後所謂的「幹投」了
幹投就是把啤酒花或者各種啤酒花製品
直接加入麥汁或者啤酒中的過程
其實幹投酒花涵蓋了很多不同的情形
大家最熟悉的可能是在發酵中或者發酵即將完成階段的幹投了
在這個階段幹投,目的主要是爲了獲得啤酒花的香味
因爲相比於在降溫之前的煮沸、迴旋沉澱階段
這時的啤酒溫度可能只有十幾到二十幾度
通常的發酵容器也是完全封閉的
這樣以來就能儘可能地把萃取出的酒花精油保留在啤酒中
一般IPA之類的突出酒花香氣的啤酒
都會需要幹投酒花來最大程度地保留和展現酒花香氣
但也不是說只要把足夠多的啤酒花投進啤酒中
就能做出一款優秀的IPA的
一次理想的酒花幹投是需要考慮很多因素的
比如說投放的量和溫度就直接影響了香氣萃取的濃烈程度
但投放的量太多、和酒液接觸的時間太長
也會讓多酚一類的物質被過度萃取
或者單純地因爲沒有幹投進的酒花沒有沉澱乾淨
都會讓啤酒中出現尖刻的苦味以及青澀、灼燒的感覺
也就是所謂的「Hopburn」
雖然Hopburn在某些風格上是可以被接受的,甚至是推崇的
但釀酒師也希望儘量控制量和度
以免啤酒徹底地失去平衡性
除了這些之外,幹投酒花時最重要的可以說就是對氧氣的控制了
由於啤酒花是一個特別害怕氧化的東西
哪怕很少量的氧氣也會讓酒花氧化產生很多不愉悅的氣味
所以,不管是家釀還是商業化的酒廠
幹投酒花都會用一切可行的辦法、設備、流程
去隔絕氧氣的介入
最簡單的就是在保持發酵容器中有正壓力的情況下
直接打開蓋子把酒花投下去
別看這說起來簡單
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形成「Hop Volcano」——啤酒花火山
家釀的話可能弄髒地板
如果是個幾千升幾萬升的發酵罐
那可能真的就是「火山爆發」了!
爲什麼會這樣呢?
主要是因爲發酵罐裏面的酒
可能在幹投之前已經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發酵
生成的一些二氧化碳溶解在酒裏
幹投進的酒花給酒體造成了擾動
也給二氧化碳的氣化提供了很多場地
同時,這時的發酵罐內也不再有足夠的壓力把二氧化碳控制在酒體裏
於是泡沫迅速產生、聚集、膨脹、擴散
最後噴薄而出
要想避免這樣的尷尬情況發生,就得去控制其他的一些變量
說白了就是讓泡沫形成的速度小於你的手速就OK了
當然,更好的解決方案還是放棄這種原始的幹投方式
可以用完全封閉的系統幹投酒花
不僅不會有「火山爆發」,還能更好的隔絕氧氣
就拿其中一種專門用於幹投酒花的設備「Hop Gun」——酒花槍來說
把酒花投入乾淨的酒花槍後,整個容器就會被密閉
然後用二氧化碳清除裏面殘存的空氣
最終的氧氣濃度可以低到20個PPB左右
也就是10億分之20,甚至更低
然後再把酒花槍和發酵罐相連通
通過泵或壓力差把酒液在兩個容器之間循環
最終讓全部的酒花溶解、進入到發酵罐
在這方面來講,也許各位家釀愛好者就要更加幸運了
現在越來越多的發酵罐都會設計有專門用於幹投酒花的倉位或介面
讓家釀愛好者們也能相對容易地在整個過程隔絕氧氣
關於幹投酒花還值得一說的點是一個「誤區」
很多人都認爲幹投酒花時溫度遠遠低於α酸異構化所需要的溫度
所以並不會增加啤酒的苦度,其實不然
啤酒花中可以帶來苦味的物質首先是異α酸,這確實沒錯
酒花幹投也不會增加異α酸的濃度
但啤酒花中還有別的物質也會帶來苦味
包括α酸,還有α酸的氧化物(Humulinone)
以及多酚類的物質等等
這些物質都會提升一款啤酒可被感知的苦度
尤其是Humulinone
它的苦度大約相當於異α酸的66%左右
而且在啤酒中非常易溶解
可以說對苦味有着相當程度的影響
除了我們通常理解的
狹義的用來獲取啤酒花香氣的酒花幹投操作之外
其實還有很多地方都可以「幹投」酒花
比如會在熟成好即將包裝的啤酒中
加入已經預先異構化的異α酸來調整最終的苦度
或者是英國傳統的木桶艾爾——「Cask Ale」在入桶包裝時
會加入乾花用於抑制細菌繁殖或增加風味等等
這些也都可以被稱做是廣義上的「酒花幹投」
除了上面提到的一些添加酒花的常規操作以外
還有一部分釀酒師會偏好在釀造的前期投放一部分的啤酒花
有的在糖化階段,有的在頭道麥汁的過濾階段
所以在這兩個階段投放的酒花也自然被叫做
「Mash Hops」和「First Wort Hops」
若是在糖化階段投放的Mash Hops
酒花會隨着研磨好的麥芽一起進入糖化鍋
跟隨者麥芽一同經歷糖化和過濾的階段
如果是頭道麥汁過濾階段投放的First Wort Hops
那麼釀酒師就會在頭道麥汁剛剛被收集到熬煮鍋時
就在裏面投入酒花
其實,這兩種方法的目的都是在於
讓酒花在一定高的溫度下浸泡一段時間
這時的溫度能夠萃取出酒花內更多的風味物質
又能讓一些不愉悅的味道揮發掉
但溫度又不至於太高讓太多物質揮發
當然這種理論並沒有被特別科學地證實
很多釀酒師也是基於傳統的配方,或是憑藉經驗在一點點的做着嘗試
說到這,其實很多行業內的研究也在不斷的嘗試着搞清楚
啤酒花中各種複雜成分究竟是如何穿越整個釀酒流程
最終又有哪些能夠存留在啤酒中
比如,啤酒花生產商Yakima Chief近些年在做的
啤酒花中「可留存化合物」
「Survivable Compounds」的研究就是其中之一
其實,只要你的想象力夠豐富
再瞭解一些酒花中各種成分相互作用、轉化的原理
以及它們能夠給啤酒帶來的風味
那麼你也可以嘗試着在釀酒任意階段投放酒花
很多優秀的、令人印象深刻的酒款也是如此被釀酒師們試驗出來的
終於來到了這裏
在寫這篇稿子之前,完全沒有預見到有這麼多的東西想要和大家分享
我一直在糾結要不要把一個輕輕鬆鬆的關於啤酒的視頻
做成現在這樣一個繁雜的樣子
不過,越寫我也就越和自己和解了
我希望這個頻道的內容可以是更加多元化的
一個類型的視頻有人很有興趣、有人覺得很無聊
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所以,喜歡這個系列的各位,敬請期待下一支視頻吧!
不喜歡的話,嗯…相信你也不會看到這裏
總之我們還會堅持做盡量多元化的視頻
分享更多不同的主題給大家
那這期視頻就到這裏了
這裏是小到發酵俱樂部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