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最強乾兒子」屋大維,為何不選擇稱帝?他是羅馬偽君子嗎?|【英雄故事書】EP128

千古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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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次觀看·2023年11月7日
哈囉 英雄說書的觀眾朋友你們好
我是說書人阿瑞
替大家帶來精彩的英雄故事
上一次跟大家分享
克莉奧佩托拉
也就是埃及艷後之後呢
底下就有觀眾留言反應
這顆巫大維怎麼這麼無情呢
連小朋友都不放過
乾爹凱撒還有顧念與龐培的舊情
你呢 你想的就只有自己
實在是心狠手辣
其實我跟這位觀眾朋友一樣
對巫大維有同樣的第一印象
但是大家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
換了位子換了腦袋
說書人如果從巫大維當主角的觀點出發
會不會看見不同版本的故事呢
沒錯 今天我們就來聊聊這位傳奇人物
蓋烏斯·巫大維
看看他到底是一位
秉持著羅馬傳統共和精神
始終不願意稱王稱帝的領袖
還是一心一意
滿腦子只想登上權力頂端的權謀家
看過我們前幾集羅馬英雄影片的觀眾
大概都還記得
羅馬的前三頭同盟
凱撒 克拉蘇 龐培
是由凱撒勝出
而後三頭同盟中呢
巫大維 安東尼 雷比達
則是由巫大維笑到了最後
來 讓我們發揮一下想像力
模擬一下巫大維當時的處境
你現在就是巫大維
解決完雷比達與安東尼
羅馬境內呢
似乎已經沒有人能夠再威脅到你的地位
而上層勢力中的元老院呢
大多數都是你的支持者
下層民眾熱情擁護你的每個決策
就連最容易發生反叛或動亂的軍隊
也都對你忠心耿耿
裁判 求證 旁證
都是你的人啊 沒有人敢唱反調
在這個時刻
身旁的親信部下
突然開始慫恿你稱王稱帝
直接掌控當時歐洲最龐大
而且最強盛國家的至高權柄
如果你是巫大維
會想戴上王冠
嘗嘗所謂
最握美人膝 行掌天下權的滋味嗎
老實說啊
我對自己的剋制力有沒有信心啊
大家也都看過三國君主的
稱帝SOP
如果我是巫大維
搞不好馬上就宣佈自己成為
終身執政官
然後再讓部屬上演一齣
你推我請的戲碼
禮讓三次之後
便將原本的羅馬共和國
改變成羅馬帝國
順勢登基稱帝
只可惜我們都不是巫大維
而歷史上的他也沒有稱帝
甚至還辭去了執政官的職務
雖然後來元老院給了他一堆頭銜
更在公元前27年
封給他奧古斯都的稱號
後世的我們也將這一年
當作羅馬共和的結束
以及羅馬帝國時期的開始
But就是這個But
羅馬政體並不是直接
從原本的共和體制
轉變成中央集權的帝制
而是所謂的元首制
換句話說
元老院保留著共和時期的權力
執政官選舉也還是照常舉行
保民官也同樣繼續他們的職責
貴族們依舊在元老院
對政策進行辯論
面對這樣的結果
不要說我們
就連當時的羅馬人
應該都有點不可置信
到底為什麼
烏大維始終不願意跨出這一步
明明上面沒有阻礙
底下也沒有競爭者
他到底在遲疑什麼
又或者說
在畏懼什麼呢
要試圖瞭解這一點
我們還是得從頭說起
這個源頭有多遠呢
遠到在烏大維還沒出生之前的
700多年
也就是公元前753年
傳說中羅馬創立的那一年開始講起
大家請放心
阿瑞我盡量長話短說
盡量啦
這支影片我先撇除那個傳說中
羅馬是由被狼養大的雙胞胎
所建立的神話故事
公元前八世紀的義大利半島上
處於一個被多民族瓜分佔據的狀態
其中比較強勢的兩大民族
分別是伊特拉斯坎人與希臘人
希臘人不用講
老觀眾們應該都很熟悉
希臘許多城邦呢
都在這個時期開始逐漸興盛
並向外拓展
比較知名的像是雅典、斯巴達
而還有一些呢
跑到義大利半島南部
或是西西里島等地方建立城邦
而伊特拉斯坎人呢
則是從小雅細亞遷徙到
義大利半島北部定居的民族
他們建立的文字藝術與文化
都深深影響了後來的羅馬人
像是特別喜歡欣賞暴力格鬥作為娛樂啊
或是用動物的內臟來占卜等等
都是他們留給羅馬人的習俗
不過除了這兩個主要民族以外
當時的義大利半島還有其他人混居
換句話說呢
在羅馬建立的初期
其實是由許多民族共同組合而成的國家
這讓我想起以前課本上常講的
中國歷史起源啊
就拿夏商周三代來說
彼此也有很明顯的族群文化差異
好比從西方入侵
取商而代之的周朝
他們就看不起商朝貴族
把戰俘當祭品
或者以活人殉葬的傳統
分封諸國時呢
也特別提防商朝舊有領地的反叛
你要把這些都淡作匯
說是同一個華夏民族
我也是笑笑而已啦
好啦
讓我把鏡頭轉回義大利半島上的羅馬
要如何處理國內多民族的狀況呢
他們將各個民族或部落的首領集合起來
組成了最初的元老院
早年元老院只有立法的權利
也就是決定是否通過公民大會的立法提案
公民大會又是什麼呢
這是一個由符合兵役年齡的所有男性組成的會議
他們能夠決定國王的領導地位
是不是要認可國王的立法決定
以及對外發動戰爭的政策
而國王是元老院的其中一員
他掌控國家的行政、宗教、司法等權利
總結以上的設定
你會發現最初的羅馬王國
是一個家父掌制的國家
國王的權利很大
元老院和公民大會只有立法權
更準確的說
只能透過是否認可法案
被動的影響治國方針而已
不過當國王死後
他的權利會被元老院給收回
直到下一任國王得到公民大會的認可後
才能繼任
然而想必大家都聽過一句話
絕對的權利帶來絕對的腐化
公元前六世紀末期
當時的羅馬國王荒淫無道
犯下了許多令人民難以接受的暴行
最終在他強暴了一位貴族婦女
並導致該婦女自殺後
怒火沖天的羅馬公民
便把這位國王給驅逐出了羅馬城
這一年是公元前509年
羅馬人在這一刻
深深瞭解到了王權帶來的腐化與墮落
因此他們決定不再需要國王了
改由元老院推舉出兩位執政官
行使原本國王擁有的權利
而這兩位執政官對彼此都有否決權
如果他們兩人爭執不下
則會召開元老院討論決策
並做出決斷
這樣的改變讓羅馬從原本的王政
走向了共和
羅馬共和體制
主要是由執政官、元老院、公民大會所組成
他們各自有不同的權責
不過這裡我先簡單粗暴的
直接把羅馬分成貴族與平民階級
平民為了爭取權力
不斷的與上層貴族抗爭
一步一步慢慢的改善地位
像是創立護民官這個職務來保護人民
或是立下十二同表法
讓人民知道法律等等
這裡的短短幾句話看似簡單
其實在每一步平民向上爭取權力的過程中
都是伴隨著無數前人的鮮血與鬥爭
你可以回憶一下臺灣民主政治的進展
就不難想像那個艱困的過程
而這樣階級不斷爭取權力的共和體制
便一路從公元前509年
延續到了公元前46年
這一年凱撒宣佈自己將成為
任期十年的獨裁官
這讓已經習慣四百多年共和體制的羅馬人
一時之間有點難以接受
然而在共和時代的末期
由於政治動盪
給了掌握軍權的強者崛起機會
在凱撒之前
也有好幾位軍事領袖透過武力掌控國家
所以他這麼做似乎還勉強可以接受
但是僅僅過了兩年
公元前44年
凱撒進一步宣佈自己成為終身獨裁官
凌駕於法律之上
這就讓羅馬人忍無可忍了
一群不希望羅馬從共和走回王權體制的貴族們
策劃了一場刺殺行動
關於這場刺殺
之前我們也拍過一支專片介紹
有興趣的觀眾歡迎點擊右上角資訊卡觀賞
話說在凱撒GG領便當之後
羅馬頓時陷入了動盪
當時他的外甥女兒子兼養子
烏大維年方18
待在原本計劃要遠徵帕提亞的軍隊中
他收到乾爹過世這個
晴天霹靂的消息
周遭眾人都紛紛勸他
趕緊逃跑避難
因為烏大維身為凱撒可能的接班人
親友們都怕他接下來也會遭遇刑事
不過烏大維完全沒在怕的
他不僅拒絕逃跑
還掉頭直奔羅馬
在回羅馬的路上
繼承了凱撒名號
聚集了一批原本效忠於乾爹的部隊
他在關鍵時刻
展現出來的魄力與勇氣
使得他具備了與其他英雄豪傑
一爭長短的實力
羅馬上層的權力鬥爭非常殘酷
烏大維雖然是凱撒遺囑中指定的繼承人
但他可不是一回到首都
就能順理成章接班
我們可以簡單的把當時的派系
分成刺殺凱撒派
以及想替老闆復仇派
而當烏大維剛回到羅馬時
安東尼作為凱撒多年的副將
副官和最大的支持者
其實是不太樂意看到
另一位繼承者來跟自己搶奪權力
所以兩人一開始就先來個拳拳交心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
打到後面有點惺惺相惜的兩位
便又和雷比達組成了後三頭同盟
聯手對刺殺凱撒派的成員們
展開血腥復仇
不過在後三頭同盟
追殺完那些敵對的元老院貴族們
取得羅馬的掌控權之後
他們三人間的感情
也不免漸漸產生裂痕
首先是雷比達的軍權被剝奪
接著烏大維和安東尼的關係日益惡化
烏大維統治義大利半島與羅馬的西半部
東半部則是由安東尼掌控
甚至還與埃及艷後克莉奧佩托拉結盟
大家應該有還沒忘記這位
當時曾經提過烏大維與安東尼的交戰過程
那是從埃及角度出發的版本
今天讓我們來聽聽不同視角的故事
相傳烏大維對克莉奧佩托拉一直都沒有好感
而且是早在他的養父凱撒跟克莉奧
展開戀情時就不喜歡他了
這或許與當時羅馬的輿論有關
那時候的羅馬人認為
凱撒在去過埃及回到羅馬之後
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開始迷戀權力、頭銜以及王室特權
這些專制的行為
正好是當時統治埃及的托勒密王朝纔有的體制
大家就猜測這位統治埃及的女王
其實是想趁著與凱撒相戀結婚後
把羅馬也改變成專制的世襲帝國
好讓他們的孩子成為最強大帝國的繼承人
因此在凱撒死後
烏大維搞不好還會把這一切悲劇
都怪罪到克莉奧佩托拉身上
畢竟他心目中的養父是最偉大、最英明的領導者
最後遭到刺殺
肯定都是這位狐狸精惹的禍
結果現在他竟然捲土重來
又魅惑了我的盟友安東尼
真的是紅顏禍水
一心一意想破壞羅馬的共和國度
有夠狠毒
這可能也是為什麼
後來烏大維和安東尼決裂後
他是向克莉奧佩托拉宣戰
而不是向安東尼宣戰的原因之一
哇!上面這種八卦我不忍心嘴啦
就算你是要幫烏大維說好話
但把凱撒之死甩鍋給克莉奧
這個因果關係也太薄弱了
而這場戰爭是從雙方比戰
互相謾罵開始
安東尼宣稱克莉奧與凱撒生的兒子凱撒里昂
纔是凱撒真正的繼承人
面對這樣的威脅
烏大維也不甘示弱
直接嗆聲安東尼完全臣服於埃及女王
想把羅馬變成埃及的其中一個省
聰明的觀眾朋友一定注意到
這兩人抹黑戰術是很精準的
安東尼在動搖對手繼承凱撒的合法性
烏大維則指出
羅馬將因為安東尼失去共和體制
成為專制王朝的領土
在網軍空戰都立空出境後
羅馬和埃及各自動員了大軍
在雅克星這個地方展開了漫長的對峙
沒錯對峙
烏大維先發動海軍襲擊
佔領了南方的港口基地
中斷安東尼的補給線
使得他不得不把軍隊
往北移到海灣濕地駐紮
但因為後備軍隊還沒有抵達戰場
他也無法主動攻擊
只能試圖引誘烏大維
棄船登陸到濕地決戰
但烏大維不上當
反而千方百計引誘安東尼來海上對決
就這樣兩軍在海灣港口上
隔著海水與空氣對望
這一望就過了好幾個月
他們從春天看到了夏天
隨著天氣越來越炎熱
加上軍費消耗糧食補給
克里奧佩托拉就像是看著錢不斷燃燒
他催促安東尼趕快開戰
反而烏大維這一邊
則是慢慢收縮海軍與陸軍的包圍網
將安東尼困在海灣
陸軍則專注於切斷補給線
一步一步將他們封鎖起來
面對情勢越來越危急
安東尼知道再等下去
就要從熱死人的夏天
轉變成冷死人的冬天了
自己沒有本錢再跟對手耗
於是他決定在8月底出擊
出擊前克里奧佩托拉將所有的財寶
都搬到自己的主艦上
接著焚燒了80幾艘埃及船艦
在周圍形成防護
並在9月1日以箭頭形狀
朝著烏大維的包圍網撞了過去
兩軍隨即展開激烈攻防
廝殺從早上持續到中午
因為羅馬海軍中段
是最早受到突襲的位置
所以到了下午時
烏大維便將左翼船隊往中間移動
試圖增援友軍
殊不知啊
這麼一移動
頓時就讓包圍出現了空隙
幾艘埃及船艦抓住空檔
拉滿了帆
熟練的利用下午的風勢
迅速穿越滿天的弓箭與彈丸
脫離了戰場
就在敵軍一個傻眼貓咪之際
安東尼也調轉他的旗艦
尾隨而去
這時烏大維才明白
衝擊包圍網其實是一個以進為退
安東尼和克利奧佩托拉似乎認為
逃回埃及後還有機會重振旗鼓
絕地反攻
只不過從事後結果來看
他們太輕忽這場海戰勝敗
所帶來的影響力了
當時是個資訊傳遞很慢的時代
一場戰爭的成敗
往往會決定周圍盟國
以及國內外所有階層的立場
因此安東尼
根本還沒有機會實現如意算盤
他的軍團就紛紛向烏大維投降
而克利奧佩托拉原本的盟國
也紛紛表態支持羅馬
使得他們不算不算
再打一場的計畫落空
兵敗如山倒
上面這個不同版本的亞剋星海戰
依舊導向我們早就知道的最終結局
烏大維獲得最後勝利
接下來讓我們回到一開頭提出的問題
烏大維為什麼不稱王稱帝呢
聽到這邊我想各位觀眾應該都有答案了
這個時候的羅馬
是無法接受極權君王統治的
凱撒搞個終身獨裁官就被刺殺了
烏大維前不久才號召羅馬公民大軍
抵抗埃及女王併吞羅馬的野心
現在他又怎麼能夠違背自己的人物設定
又或者你說廣大的民心呢
我們還可以從另一個角度思考
用羅馬的國名SPQR來看
S代表的是元老院
P是人民
Q可以翻作漢或語
R則是羅馬
全部組合起來便是元老院與羅馬人民
這就更清楚了
國民裡頭沒有國王或皇帝
只有貴族與人民
基於種種考量烏大維選擇不稱帝
甚至表明要辭去執政官的職務
陰謀論者會說
因為看到自己國家的領袖這麼上道
羅馬從上到下更是愛死他了
不僅不準烏大維辭職
還在公元前29年封他為凱旋將軍
有意思的是這個稱號的拉丁文
之後在歐洲也逐漸演變成皇帝
Emperor的意思
光這樣還不夠
隔了兩年公元前27年
又封給他奧古斯都的頭銜
這個稱號更不得了了
此語原本有權威與超越人類的景仰意味
換句話說
已經有一點將他神格化的傾向
當然還有我們現在所熟悉的8月
August
也正是因為烏大維在8月
當時羅馬立法的6月
受封這個稱號所演變而來
時間繼續走
烏大維在公元前23年
辭去執政官的職務
沒錯他名義上不是終身職
但他也同時改接受
監察官與統治各省總督的統治權
這讓他免除了之後每一屆執政官的選舉
更能夠直接掌控國家的監察與行政權力
同時他也接受第一公民的稱號
所謂的第一公民
原本是指元老院的首席議員
而烏大維則賦予了這個稱號更多意義
不僅擁有更高的權柄
也讓他成為後來繼任者共用的稱呼
一直要到公元284年的戴克裏先
將陷入動亂的羅馬給重組起來後才捨棄掉
也因為戴克裏先不認為自己是第一公民
而是專制的君王
直到了那個時候
羅馬才徹底轉變成君主制
話說回來在烏大維統治的期間
執政官元老院大法官財務官
都照常舉辦選舉
雖然羅馬從共和時期轉變成帝國時代
但我們還是將這個時期的體制稱為元首制
這段時期羅馬也迎來了一個難得的和平年代
烏大維aka奧古斯都
他授權給各個省城與城市更多的自治權
並廢除了不合理的徵稅制度
取締貪污與斂財行為
然後獎勵百姓移民
把過多的人口遷出義大利
讓社會的動盪減少
他在位的期間
也將羅馬帝國的疆土
擴展到今日的瑞士、奧地利和保加利亞等地區
將羅馬的邊界定在萊茵河與多瑙河
而在他死後
雖然經歷了幾位暴君
像是卡利古拉和尼祿
但也很快在公元96年後
就迎來了五位民主的時代
分別是涅爾瓦、圖拉珍、哈德良、安東尼與奧裏略
也就是我們後來所稱呼的
或許有人會說
烏大維是個守城的領導者
不像凱撒具備開創新局的魅力
後來歷史上的知名度
凱撒更是遠勝烏大維
各種傳奇事蹟快至人口
甚至還聽過
有人把烏大維和奧古斯都
認作是兩個不同的人
但如果我們仔細比較一下兩人的事蹟
或許你會有一些不同想法
凱撒對外戰爭前後花了大約9年的時間
征服了高盧地區
甚至揮軍日耳曼與不列顛
之後又與龐培展開內戰並獲得勝利
烏大維他初期對內清掃叛亂與戰勝了安東尼
後期也有派軍拓展邊界的作戰功勞
但跟凱撒不同的是
凱撒早年就很嚮往權力
景仰亞歷山大年紀輕輕就綜合天下
最後更宣佈自己為終身獨裁官
那烏大維在凱撒死後
宣佈他的遺囑繼承人是烏大維之前
他的態度都十分低調
沒有展現出太大的野心
尊重羅馬的共和制度
後來的稱號幾乎都是被封的
並接受自己是第一公民
一位期許當終身獨裁官的統治者
和一位自認是公民的統治者
你會比較喜歡哪一位呢
當年羅馬人的答案顯然是後者
最後聊聊人格魅力
凱撒生性風流倜儻
傳聞與多位女性發生過人與人的連結
也因為太過風流
在他的凱旋儀式上還有士兵高喊
禿頭色狼要進城偷你們的老婆啦
這位禿頭色狼
就是指了中年後頭頂西蘇的凱撒
不過烏大維卻截然相反
他讚美婚姻與傳統道德
反對奢侈濫交或通姦
甚至他的女兒還因此被賜死
對我來說
凱撒和烏大維是完全不同類型的領導者
之前影片我也提到
他們應該是我認為
中西方歷史中最傳奇的一對領袖父子黨
他們擅長的領域不同
各自的魅力也不一樣
無論前面提到的各點比較你是否認同
至少還有一點
是烏大維確確實實完勝凱撒的
那就是他活得夠久
讓他能在長達40年的統治期間
慢慢的一點一滴的
將羅馬打造成他理想中的盛世國度
今天的故事說到這邊
本集影片腳本同樣要感謝
克里夫說歷史共同製作
喜歡世界史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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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裡也有好多西方傳奇英雄等你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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