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印度佛教史11 佛陀是虛構的嗎什么是了義和不了義呢 什么又是真正的轉法輪呢 佛是一音說一切

大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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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次觀看·2023年8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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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集咱們接着講布派佛教時期對於佛陀觀的爭論
在節目的最後我們嘗試去分析
大衆部爲什麼要極力的去神化佛陀
分析其背後有什麼樣的原因
首先
我們可以確定釋迦摩尼既不是神話中的人物
也不是宗教或傳說中的神
而是實實在在的歷史人物
但在18 19世紀時很多的西方學者卻認爲
釋迦摩尼是虛構的
當時西方的殖民主義擴展到了東方
並對東方文化產生了興趣並有所瞭解之後
歐洲的學者們也對佛教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於是他們開始研究佛教
在他們當中有些人在資料匱乏的情況下得出一個結論
釋迦摩尼不是真實的歷史人物
比如法國學者希諾在他所著的關於佛陀的傳說一書中
就把佛陀說成了太陽神話
但是這些觀點很快就被考古資料所推翻
1896年尼泊爾西部城鎮官員科哈德爾和德國著名考古學家
費約赫博士在朗匹尼發現了一根石柱
第二年博士就辨認出了這是阿魚王所造的石柱
根據對唐玄傳所著的大唐西域記
他們經過多次勘察證實了那個就是佛陀的出生地朗匹尼
當時石柱頭部的馬像已損壞
柱體還有一道裂痕
但在石柱的下部卻銘刻着古印度北方方言普拉克利語的阿魚王次文
後來經過破譯其內容爲
天愛許建王也就是阿魚王
冠鼎登基二十年親自來此朝拜
因此處爲釋迦摩尼佛誕生之地
自在此造馬像立石柱
以紀念四尊於此地誕生
並特御朗匹尼爲宗教免稅地
僅需繳納收入的八分之一作爲稅賦
看來在當時古印度的稅是相當重的
繳納收入的八分之一就能算是宗教免稅地
1899年印度考古學家對朗匹尼做進一步的考古與確認
並在此又發現了孔雀丸草
桂霜丸草
極多丸草時期的諸多遺物
還在阿魚王石柱的東部
發現了佛陀的生母摩耶夫人的廟
廟裏有釋迦太子誕生的浮雕
廟的南部有一個長方形的水池
水池旁邊有一棵菩提樹
這種廟在發現之時荒廢得很嚴重
說明在此處的宗教信仰失落日久
1932年到1939年的八年時間裏
又有另外的印度考古學家常駐在朗匹尼園內
對園內的建築構造做了非常仔細的挖掘和研究
至此尼泊爾朗匹尼佛陀誕生地才得以完全確定
可見這一系列的考古工作是非常嚴謹的
而後來在近代又有陸陸續續的其他有關的考古發現
這裏我們就不去多說了
其實這也怪不得當時的歐洲學者們
認爲佛陀是一個虛構的神話傳說人物
因爲佛陀被後世的佛教徒過於神化了
而作爲北傳佛教的主要源頭大衆部
他們的佛陀觀就是神話佛陀的開端
除了我們在第104集所講過的
他們認爲佛陀可以二星並起
佛的射生是無邊無際的
佛的神通福德威力與壽命是無邊無量的之外
他們還認爲佛只要是開口說話
就是在轉法輪
這就關係到如何定義轉法輪的問題
以有部爲代表的上座部和大衆部
對法輪的定義有所不同
所有的佛教徒都認爲佛陀出世的一大因緣
就是爲了轉法輪給衆生開示解脫之道
如果佛不爲衆生說法
那就不能稱之爲佛
所以佛陀說法是佛陀之所以是佛陀的重要特徵
那麼佛陀在他成佛之後
所講過的任何語言
是不是都算是在轉法輪呢
還是說佛所有講過的話當中
只有那些對衆生有利益
或有特定內涵的纔算是在轉法輪
關於這一點有部和大衆部各持不同的意見
據《義不忠榮論》記載
大衆部主張一切如來法無有漏法
諸如來語皆轉法輪
佛以一音說一切法
世尊所說無不如意
那麼有部是怎麼認爲的呢
有部說八字聖道是正法輪
非如來語皆爲轉法輪
非佛一音能說一切法
世尊亦有不如一語
這兩半人的觀點恰好相反
大衆部認爲佛陀的一切語言都是在轉法輪
佛陀所說的一切法都是了義的
那麼什麼叫了義呢
根據唐玄讚的弟子魁基法師的解釋
這個義字有兩種解釋
一是利益衆生的佛法都是了義的
那麼這個範圍就比較廣了
第二是真實不虛的法
是符合真理實相合乎義理的
任何責難都動搖不了的佛陀利論
那麼怎麼理解任何責難都動搖不了的佛陀利論呢
比如說四聖地八正道
那就是了義的法究竟的法
因爲這些法是可修可證的
是經過無數人實踐過
並且無可質疑的
所以是任何責難都無法動搖的法
那問題來了
什麼又是不了義的法呢
不了義的法就是指那些爲了方便度衆生
而去方便說的法
所以佛教裏有個專用的名詞叫上巧方便
在佛陀的那年代和今天的這個時代是有很大不同的
那個時候的民衆文盲的佔比還是大多數的
而在今天
能夠在網絡上看到這支影片的人當中
應該是沒有文盲的
哪位要是文盲的話
請在評論區裏打個零
咱們統計一下
雖然是不是文盲並不能直接等同於一個人的庚戚
但文化程度和認知能力是利庚戚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
所以佛陀和弟子們在弘法的時候
有時不得不根據衆生的庚戚而說一些不了義的法
比如你讓一個種地的大拜去理解什麼是紫光雙蘊
這個要求可能就太高了
大拜只會問
你們的佛陀和普羅門教的大坊誰更厲害
他們誰更能保佑我呢
所以不了義的法和上巧方便
以及類似於大衆部的神話後的佛陀
對於這個大拜來說可能就更合適
所以即便是在《札罕經》裏邊
也有很多類似於神話的故事
在當時這些神話故事是不得已而爲之
但這也給後來的佛教傳承埋下了各種異化與分裂的伏筆
以至於到了後來
很多的宗派把方便法當成了究竟法
讓學佛者難以分清
什麼是究竟了義的佛法
而學了一肚子的迷信
僅僅就在佛滅之後的一兩百年時間
佛教就因大天武士而發生了根本分裂
關於什麼是大天武士
我們在第92集《佛阿羅漢有何差別》那一集裏邊
有詳細的講解
沒看過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雖然大天武士與了義和不了義這個事沒什麼關係
但分裂之後的大衆部
由於大多數人都是一些資歷尚淺的年輕比較衆
他們不像上座部的那些長老
對佛陀了義的究竟的正法
有着普遍深刻的親身實踐和證物
所以大衆部對於已滅度的佛陀
存在的更多類似於心智尚不成熟的未成年人的那種
美好想象和幻想
而發展出了完美型的佛陀觀
也就不奇怪了
但這裏頭還會有其他的一些成分
關於這點我們放在後面再去分析
大衆部認爲
佛陀所說的一切話語
不但全部對衆生有大利益
並且都是真實不虛
合乎義理的
外界的任何責難都是動搖不了的
所以像佛陀平日裏問阿難
阿難現在外面是不是在下雨啊
像這些日常生活中的這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對話
也都被認爲是爲了阿難精進用功而說的
因此只要是出自佛陀的經口
都是真實不虛的轉法輪之魚
他們的這種主張也非常符合大衆部一貫來的思想主軸
佛陀的內外一切皆爲無漏法
聲是無漏聲
語是無漏法
《大毗卜沙論》卷126則記載了有部的看法
佛教當言上曰無濟曰
達或上或無濟
云何上
爲佛上心所發語言乃至於表
云何無濟
爲佛無濟心所發語言乃至於表
問於佛教中何者上何者無濟
達阿毗達摩素達朗藏多封是上
毗奈曰藏多封無濟
如師尊說蒙音光闢
一波音至竹架龍牙
如是等言皆無濟故
又說
佛教若爲所話說
音至是上
若爲於是說是者無濟
如師尊告阿難言
如罔觀天
謂語不語
圓中何故高聲大聲
如是等言皆無濟故
有部認爲
佛陀所有的話語不全都是如意的
有時候也會說一些不如意的話語
因爲佛陀所說的話語之中
有時是上的
有時是無濟的
比如佛陀在日常生活當中
說能應該把它關上
一波應該放在竹架上
圓中爲何有人高聲喧譁
像這些語言都是屬於無濟
而佛陀有時爲了要棄因世間衆生的更棄
不得已做些方便說
從而令衆生獲得利益
這是上的
但是如果和演說佛法無關的那些話
這是無濟
絕不能籠統的認爲
只要是佛陀說過的話
就全部都是轉法輪
有部和大衆部之所以有如此不同的主張
也是因爲他們對法輪的定義有所不同
有部認爲
雲和法輪
達八字聖道
若兼相應水轉
則無運性
此是法輪自性
什麼是法輪呢?
達八正道就是法輪
隨着法輪相應水轉的
就是無運的本質
無運的本質就是無運皆空
無運皆空是通過十修十正八正道
也就是十修十正戒定慧和現觀作證
得出的無運皆空的真理
它也是法輪的自性和本質
所以我們看佛教法輪的形象是一個圓圈
這個圓圈裏邊有八條軸
那八條軸就代表着八字正道
從有部這個回答當中
我們就能明顯的看得出來
所謂的佛陀轉法輪弘法
其實最主要講的就是八正道
也就是四聖地當中的道地
八正道也就是戒定慧三無漏學
北傳的佛教界有一種傳說
認爲佛陀一生總共有過三次轉法輪
這三次轉法輪所講的法一次彼此深奧
相當於是小學中學和大學
而南傳的佛法就是初轉法輪時
佛陀所講的法相當於是小學
所以南傳的是小乘佛教
那是不是真的是這樣子的呢
其實不是這樣
事實上佛陀從乘佛開始
在路也願初轉法輪
渡喬成儒等五位比丘
證得涅槃
一直到佛陀即將滅渡時
所受的最後一名弟子
敘巴特羅他所講的法
都是四聖地八正道
並不存在二撞三轉法輪的法
敘巴特羅的這個事蹟
在巴黎語的《長步之大波涅槃經》
和《長阿罕經》
《舉人第四》
《遊行經》
以及《大字讀論》
等衆多的佛教典籍當中
都有相同的記載
《長阿罕經》每一篇都很長
所以叫《長阿罕》
我們現在就選
《遊行經》當中的一小段
來看看經中是怎麼說的
布朗迦葉
墨迦裏喬舍尼
阿佛陀赤舍金披羅
波佛迦章
撒洛皮耶
離弗
尼建子
此諸師等各有異法
取黨撒蒙能敬之耶
不敬之耶
佛言
直
用論此爲五息之而
經當謂如說
生妙法
地聽地聽
喪思念之
敘巴受教
佛告之曰
若諸法中無八聖道者
敘巴
以諸法中有八聖道故
便有第一撒蒙國
第二第三
第四撒蒙國
敘巴
經國法中有八聖道
有第一撒蒙國
第二第三
第四撒蒙國
外道一衆
無撒蒙國
這敘巴特羅
當時年紀已非常老邁
他聽說佛陀將在今天入滅
所以特地趕過來
求着要見佛陀最後一面
因爲他心中尚有疑問
但當時佛陀已經很虛弱
所以被阿難攔住
可佛陀仍然叫阿難放他進來
敘巴特羅進入之後
問佛陀
對於法我心中有疑問
您有時間爲我解開心中的疑惑嗎
佛說
你儘管問吧
敘巴特羅問
爲什麼師尊有別的那些人
他們自稱老師
像布拉迦耶
魏加里
喬舍尼他們
都有自己各自不同的說法
師尊您是知道
還是不知道這些呢
因爲佛陀當時已經很虛弱
沒有精力與敘巴特羅去討論其他人的法
所以他打斷敘巴特羅說
停
敘巴特羅
你說的那些我都知道
我今天就爲你說聖聖的佛法
你要仔細聽
仔細聽
然後好好的思考
於是
敘巴特羅就仔細的聽完佛陀一生中
最後爲衆生上的一堂課
佛陀給他講了八正道之後
說道
倘若諸法之中沒有八正道的話
就沒有第一沙蒙國
第二第三第四沙蒙國
也就是出國二國三國四國
敘巴特羅
正因爲諸法之中有八聖道的緣故
就有第一沙蒙國
第二第三第四沙蒙國
那些外道沙蒙不會證得沙蒙國位
而在佛陀剛成佛時
渡喬成祖等五位比丘證得涅槃法之時
佛陀所說的法也是四聖地八正道
佛陀說
現在世上共有六位阿魯漢了
由此可知
佛陀就是認爲自己與已證得阿魯漢的
五位弟子的解脫境界是相同的
所以他聲稱自己也是阿魯漢
所以我們學佛者需要的是死死求是
和尊重歷史事實
而不是固執己見
我們再來說有部的觀點
問何固明法輪
打此輪爲法所成
法爲自性固明法輪
如世間輪
精等所成
精等爲性
名精等輪
此亦如是
又說此輪與諸法性能見者即見者
能覺悟即覺悟
現觀作證固明法輪
再問爲什麼要叫法輪呢
打這個輪是由佛法所構成
佛法是他的本體本質
所以叫法輪
像世間的那些輪
如果他的本質實質是金屬的構造
那可以叫金輪
就像如此這般
有部說此法輪對於各種法的本質
能簡單扼要就極爲簡單扼要
能覺悟者就極能覺悟
在紫光之中現光宇宙與生命的實相
實修實證
所以叫法輪
那麼佛陀在說什麼樣的話時
可視爲是在轉法輪呢
有部和大衆部對此也持有不同的觀點
大衆部認爲
只要是佛陀在說話
都在轉法輪
但有部不認同這種說法
有部在《大毗博沙論》卷182裏說
若是佛語者
則應菩提樹邊爲商人說法
以名轉法輪
何故後至波羅尼斯國乃言轉法輪曰
故知而是令他身中有聖道體
方名轉法輪
法輪聖道爲體
故說其阿諾多喬成那
見法明佛轉法輪
這段話的意思是說
如果認爲佛只要是在說話
都算是在轉法輪
那麼佛陀成佛之後
在菩提樹下深入商昧享受解脫法樂的時候
曾對路過的兩名商人兄弟
宣說一般的人生道理
那就會被算作是初轉法輪了
但事實上那一次的講解
不能算是初轉法輪
而佛陀在波羅尼斯國的路野院
對吳比丘的弘法
才能算是初轉法輪
所以我們知道
佛陀所說的話當中
如四聖地四念處八支聖道等
能夠讓人升起聖道覺悟
開始發言的那些了意的真理
纔算是在轉法輪
不能說只要是出自佛陀之口
所有的話語
就是真實了意的法輪
而大衆不認爲
佛法的字體就是語言
所以只要佛一旦開口說話
就不會說一些沒有意義的話
句句都是在利益衆生
氣和真理都是在轉法輪
因此不必計較
佛陀是在路野院對吳比丘說法時
其內容深奧纔算是轉法輪
另外有部和大衆部
還有一個爭論的點就是
佛是不是一音說一切法
那什麼是一音說一切法呢
如前所言
一部《中庸論》中
記載大衆部主張
佛以一音說一切法
古印度是小邦林立種族衆多的區域
有部認爲佛陀是語言專家
所以在說法時
能依着聽法民衆的語言不同
而以各種語言說法
使得說各種方言的人都能夠聽得懂
由此看來
有部所說的一音
是指一國或一個地方的語言
但大衆部所主張的
佛以一音說一切法的含義就不一樣了
在《大毗坡沙論》中說
如有誦言
佛以一音演說法
衆生誰類各得解
皆爲師尊同其語
獨爲我說種種意
就是說
佛是用同一種聲音來說法
佛所用的國語就是隻用凡音
但是文法的大衆卻覺得
師尊好像是專門爲他說法似的
這個是佛陀的加持力
所以大衆部的佛以一音說一切法
不認爲佛陀是用種種的語言說法
但聽法了人的效果
就像是在聯合國大會里面的
那個即使方譯
《大毗坡沙論》卷182
有記載着這麼一個事
貧乃耶說
師尊有詩爲四天丸
先以聖語說四聖地
四天丸中
二能靈潔
二不靈潔
師尊憐憫饒一筆
故以南印度邊國俗語說四聖地
二天丸中
一能靈潔
一不靈潔
師尊憐憫饒一筆
故賦以一種祕歷車語說四聖地
使四天丸皆得靈潔
貧乃耶是綠藏的意思
綠藏裏邊有這麼一個記載
有一個時候
師尊爲四大天王說法
先是以聖語說四聖地
當四大天王中有兩位聽不懂
另外兩位能聽懂
師尊慈悲憐憫
爲使他們獲得利益
用南印度邊國的俗語再說四聖地
結果二天王中一位能聽懂
另一位聽不懂
師尊慈悲憐憫爲他們獲得利益
然後再以一種祕歷車語來說四聖地
那到這時候
四大天王全部都聽懂了
有關一音說法的一音所指的是什麼
印宋法師在《大乘起興論講跡》中
曾介紹兩位古生的見解
1.糾磨羅時說
佛的一音即平等音並無差別
佛的音聲雖平等無差別
然因衆生的根型有大小利頓
方倒有輕重厚薄的不同
所以與衆生的心結中
現其不一樣的叫象
但都能適合其以而得正解
2.菩提流之說
佛的聲音具足一切聲音
雖具足一切聲音
但聲音還是一味平等的
因佛的一味是圓滿而包含一切聲音的
所以衆生隨各自所需的什麼
即聞到什麼瞭解什麼
糾磨羅時朋友們應該都有所耳聞
菩提流之是北印度人
在北魏永平年間來的洛陽翻譯經文
這兩位古生對於什麼是一音的看法
與四大天王的事蹟不相符
從《義不忠倫論理》我們也能看得出來
雖然有部在很多方面
包括佛陀觀在內都反駁大衆部的觀點
但從布派佛教時期之後
就是很多上作部的布派
也受大衆部的影響
不同程度的接受了理想化佛陀的許多觀點
印尊法師接着說
本論應用菩提流之的解說
這有如花有紅黃藍白的不同
這些不同的顏色
真正說來都是因太陽觀照而顯出的
太陽看來是白色的
而時寒有一切彩色
不過混融而顯爲一色罷了
花草都有不同的受色素
經太陽的照射
這才成爲紅黃等不同的顏色
這如佛的聲音
雖一味平等
讓一音時具有一切音色
如日觀的具種種色
衆生隨根記的不同
而所瞭解的也不同
即如花草因受色素的性能不同
而顯出個別的顏色來
可是我覺得這個用花的色彩來比喻
一音說一切法
似乎是不大恰當的
比如說在我老家那邊
在一個線的範圍之內
就有好幾種方言
在有些地方
兩個村落彼此之間相隔也就極裏遠
彼此都聽不懂對方的方言
但在北方不一樣
北方一般都是說普通話
最後咱們來說說自己的觀點
聽到了這裏
相信有很多朋友都會覺得
大衆部的觀點是很不理性的
在北傳佛教裏面的那些法師們
一般認爲大衆部之所以這麼的非理性
是因爲佛弟子們對佛陀深切懷念
而導致將佛陀理想化
所以他們基本立場是
佛是崇高偉大
無所不知
無所不能
無所不在的
就因爲有這些不同的思想傾向
所以討論佛陀觀的問題時
自然就有不同的主張
原始佛教中
佛弟子們所見的佛陀
是現實世界中的佛陀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
一個從歷史到超歷史
然後理想化的佛陀的演變
慢慢的呈現出來
因此到了布派佛教時期
大衆部的佛陀觀走向理想化
可以說不但是佛教思想發展了一種趨勢
並且也是人類固有的宗教意識
參雜着對佛陀和佛法的理解
所呈現出的合理發展
有關於這一點
印聖法師在《初期大乘佛教之源起與開掌》一書中說
神是隨人類的進步而進步
發展到最高神
那神就是永恆的
無所不在
無所不知
無所不能
絕對的權力主宰着一切
關懷着人類的命運
自我意欲的絕對化
想象成絕對的神
直覺着人自己有神的一份神性
於是不能在自己身上得到滿足的
企圖對神的信仰與神的救濟中實現出來
一般的宗教要求似乎在這樣的情形下得到了滿足
所以大衆部系的理想佛
是將人類固有的宗教意識表現於佛法中
可說是一般宗教意識的神性
經佛法的進化而表現出爲佛的德性
這正是人同此心
心同此理
當然也有少部分的一些法師和學者們認爲
這其中可能還會有另外的一些緣由
是什麼緣由呢
我們從第92集的《大天武士》中
可以比較容易的推理出這些緣由
由於大天自己並沒有證得阿羅漢
但他又四處聲稱自己是阿羅漢
所以他就搞出一個大天武士來
極力的貶低阿羅漢
再加上他爲了拉攏人心
剿棄他的弟子們也已經是阿羅漢了
所以他需要將佛陀極力的捧到一個人類
根本就無法到達的高度
以此來反襯阿羅漢的平常和平庸
他就是要將阿羅漢和佛的差距擴大
差距越大越好
擴大差距除了貶低阿羅漢這個方法之外
另一個方法就是極力的將佛陀捧高
他們這麼做在道義上又是站得住腳的
因爲不管別人怎麼去反對他的觀點
但卻無法去批判他的態度
因爲作爲一名佛弟子
景揚讚歎佛陀的偉大和崇高
美化和理想化佛陀
這有什麼可批判的呢
如果去批判這種行爲
極有可能會給自己惹來衆怒
這樣一來
大天的目的就達到了
他就是想讓世人覺得
佛陀是無比的崇高和偉大的
但阿羅漢卻是不究竟的
是很平常的
沒有什麼可殊勝的
所以佛弟子們也不必對那些
善作不得阿羅漢們心生嚮往
這樣一來
既平衡了他對真正阿羅漢的嫉妒心理
也降低了他
妄稱自己是阿羅漢的這個行爲的風險
因爲反正阿羅漢也沒什麼可殊勝的
也就不會再有什麼人
對他是不是真正的阿羅漢這個事
再去深究了
應該說此時的大衆部
還沒有想過要另立一個宗派
然後創造一些法門
聲稱自己的宗派
要比那些阿羅漢們的解脫道更爲殊勝
因爲這些做法是在根本佛教
分裂之後的幾百年纔出現的
但是正是因爲大天將佛陀和阿羅漢的
差距人爲的擴大
讓後世的大衆覺得阿羅漢是不究竟的
不圓滿的
纔有了創立各種宗派的理由和契機
他們紛紛創立自己的宗派
並聲稱阿羅漢並不圓滿究竟
而以自己的宗派的法門去修
目標就是能夠究竟成佛
而不僅僅只是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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