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一次性說清腦控.讓我抓住中共腦控迫害實打實的證據.如何判斷自已是否被腦控攻击

大森林
814 位粉絲
1.1K 觀看·2025年6月2日
有朋友在頻道里留言
你本來是講佛學的
怎麼後來又去講哲學、政治和科學
還牽扯到了腦控
你這個頻道有沒有一個主題呢?
主題是有的
那是什麼呢?
請看
沒錯
頻道的主題就是
探索生命的真相與奧祕
其實頻道里所有的內容都和這個主題相關
包括腦控
今天的這集影片是揭祕中共腦控系列的第九集
關於腦控這個事兒
對於觀衆而言
其中最大的疑慮就是
雖然我一直都說自己是中共腦控的受害者
多年來他們一直對我進行電子武器的攻擊
並且在現實與網絡中
全方位的監控、跟蹤和騷擾
可是這一切都只是我自己一張嘴在說
拿不出實打實的證據
只有在第115集
惡劣環境下的長修
那集影片我把樓上破壞我長修的聲音給錄了下來
還能勉強算得上是一個證據
其實很多的事情
想要拿出實打實的證據都是非常困難的
像病毒溯源
活摘器官
新疆集中營
電子武器攻擊
網絡與現實中的監控和跟蹤
有組織的糾纏和騷擾
竊聽等等
我在之前的影片裏說過
腦控是一系列技術的綜合運用
它包括電子武器攻擊
心理戰
認知戰
有組織的糾纏和騷擾
網絡和現實中全方位的監控和跟蹤
腦控被稱爲精神原子彈和電子酷刑
是一點也不爲過的
別的不說
但是
長年累月的剝奪睡眠
就足以讓很多人發瘋
腦控還有一個最大的特點
那就是它非常的隱祕
很難被發現
極難獲得證據
那麼
中共的腦控就真的無懈可擊
是一套完美的犯罪工具嗎?
老祖宗說過一句話
人算不如天算
中共再聰明
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就在不久前
無意之中讓我抓到了一箇中共對我迫害的實打實的證據
這個證據是既直接又直觀
一目瞭然
清楚明白
現在
我就給朋友們看證據
我們先來看一張圖
然後再看錄像
我先講解一下這是一個什麼樣的證據
這個頻道的名字叫路德社之閆博士說
頻道主每天都會做直播
YouTube裏做直播的頻道有很多
但是路德社直播畫面的佈局
在YouTube裏是獨一無二的
至少我沒有在別的頻道里看到過
在左邊這個框
是他本人的影像
中間這個框
是他用來顯示各種資料的
比如他經常會打開川普自媒體網站的一個貼文
然後他就對着貼文做出自己的解讀
接下來
右邊的這個框就是我要說的關鍵點了
這個框是所有正在觀看直播的觀衆們的聊天內容
他把這個框也一起放在直播畫面裏
給所有人看到
所以當我在自己這邊輸入文字後
發送信息
在閆博士這個框裏就會顯示出來
比如這條信息
我說我是腦控受害者
這一句我自己這邊有
閆博士這個框裏也有
說明這一句已經成功發送出去了
但是前面這一句
我說我是中共腦控受害者
我自己這個框裏能看到
可是在閆博士這個框裏就沒有顯示
說明這條信息
讓中共的黑客給攔截了下來
沒有發送出去
現在請朋友們看一看當時的錄像
你看第一條
請路德社關注中共腦控迫害行爲
我本人就是受害者
並在頻道里製作了中共腦控揭祕系列視頻
請朋友們幫幫我
我這個發出去
你看他這個是沒有的
然後他沒有顯示的
那我又發了一條
我就想他是不是有那個關鍵字
然後我就在腦控中間加了一個信號
然後受害者中間也加了信號
然後也是發不出去
然後我看有一個狼癟愚夫說閆博士好
然後我也打了一個閆博士好
然後我就發現這個能夠發出去
你看這裏閆博士好就發出去了
然後我再打字
說請朋友們幫幫我
然後這就能發出去
等一下他就會他會顯示
這句他顯示了
請朋友們幫幫我
他顯示了
然後我說我消息發不出去
這個倒是也能夠
這句也能夠發出去
但是我如果說我是中共腦控迫害者
他就發不出去
我說我是腦控迫害者
他這個能夠發出去
剛開始我認爲這個應該是中共滲透了YouTube後臺的工作人員
是他們幫着中共幹髒活
但後來一想不是的
這個和YouTube應該沒什麼關係
因爲我之前就是做編程的
所以我知道這裏頭的原理
那原理是什麼呢
當我輸入網本後發送信息
不管這條信息有沒有真正的發送出去
他都會在我自己的這個顯示框裏
第一時間顯示出來
現在絕大多數的聊天平臺都是這麼做的
比如WhatsApp和微信
這麼做的原因是爲了用戶的使用體驗
因爲如果要等到這條信息真正的發送出去之後
纔在這裏顯示
那是需要一點點時間的
用戶就會有一種這個聊天平臺使用起來不夠順暢的感覺
而中共的黑客在我的信息發送出去之前
都會先攔截下來
然後再決定這一句是不是放行
所以就出現了直播聊天時所發生的那些現象
如果不是路德社的直播採用了這種獨一無二的佈局
像這種實打實的證據是無法獲得的
我們現在用WhatsApp來證明我所說的這個平臺原理
這是WhatsApp的界面
現在我的這個手機是沒有連接到任何的網絡
現在我發送一條信息
你看它這個也是可以發送出去的
但是它沒有後面打上一條勾
表示這條信息只是在我自己這裏顯示
其實它還沒有真正的發送出去
那我現在把它飛行模式給關掉
那麼它就自動連上那個試機的網絡
現在可以看到這個後面就打上了一條勾
那麼就說明這條信息已經真正的發送出去了
就是這個原理
在平時不管我是發送郵件還是在別人頻道里面留言
還是在別的平臺上聊天
信息是不是被他們扣留下來
其實我是無法確定的
我只能根據現象來判斷我的那些信息是不是沒有發送出去
我在之前的影片裏面也說過
我所有發送出去的求助郵件
還有在其他腦控受害者的頻道里面
那些超過一百條的留言
沒有收到過一條回覆
我有三個YouTube賬號
這三個號不管是在電腦上還是在手機上
他們都一直監控着
前不久我還特地錄下了一段視頻
我用小號在其他的腦控受害者頻道里面留言
信息也是發送不出去的
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們一直對我進行着全方位的監控
只不過我沒有Stas的證據而已
那段錄像就不在這裏面展示了
朋友們可以去看頻道里面的129.4那集短片
當然我也嘗試過重裝電腦系統
也更換過手機
我本來是用小米手機的
但是我覺得小米手機是中國產的
所以不安全
於是就去買了一個商興手機
那個商興手機從來不連接WiFi的
爲了安全考慮
但是我發現仍然沒有能夠逃脫他們的監控
於是在幾個月之前
我把那個商興手機恢復了出廠設置
但是也沒有用
所以在互聯網時代是很難有隱私的
手機是個壞東西
你心裏邊有些什麼想法
想做些什麼
對方都能夠通過監控你的通訊設備而獲知
雖然我以前是編程工作者
對黑客知識也有一些瞭解
但是對方是專業的黑客
我是沒有辦法和他們對抗的
所以這些證據很直觀的證明了
我所說的那些事都是真實的
他們一直對我進行全方位的監控
全方位的監控本來就是腦控的一個重要環節
監控我的那些人
算漏了路德社頻道直播畫面佈局的問題
所以他們當時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這不是我在亂猜
如果朋友們去回看這個直播
就會發現我的那些信息被扣留時
當時直播只進行了十幾分鍾
而那個直播總共有一個多小時
一直到幾十分鐘之後
他們才放行那些被扣留下來的信息
並且前後順序都是亂的
這說明他們當時正在處於猶豫不決的狀態
他們極力的阻止我和別人接觸
在X上那些中共僞裝的腦控受害者
還有那些假民主人士
到處想方設法的一個勁來接近我
他們長年累月的做這些事情
顯得非常的有耐心
說起來也很巧合
我發現路德社的這個頻道也是因爲腦控的這個事
當時我決定製作腦控的系列影片
在網絡上搜索與腦控相關的各種資料
於是就被我收到了路德社在2021年12月31號跨年那天
和2022年1月1號那天
所直播的兩集腦控專題影片
我看完了之後覺得他們所說的是最真實最靠譜的
信息量也最多
所以從那之後我就一直關注他的頻道
網絡上的假消息太多了
特別是時政類的節目
真正值得花時間去聽的頻道非常少
路德社是少有的
分析有深度
信息面廣的優質頻道
他們本來只有一個直播頻道
前不久他們才分離出一個路德社之閆博士說
這個閆博士就是那個很有名的病毒學專家閆麗夢博士
他們的這兩個頻道直播畫面佈局是一樣的
在我頻道里的129.1、129.2、129.3這三集短片
就是他們這兩個頻道的錄像
在錄像裏可以清楚地看到
中共的黑客是怎麼攔截扣留我的聊天信息的
多年來中共在實施大量腦控案例時
累積了極其豐富的大數據和經驗
他們在制定腦控這整套計劃時
早就已經把各種可能性都考慮了進去
所以對於受害者的各種反應
和採取了各種逃避和反抗的行爲
他們瞭如指掌都能夠輕鬆應對
比如受害者發現自己受到了電磁武器的攻擊
首先肯定是會找親友們傾訴
親友們聽了之後一般是不會相信的
於是他自然而然的就會想到搬家
他想我從這個城市搬到另一個城市
那這樣子我躲開你總行了吧
可是如果說搬家就能夠把問題給解決了
那腦控這個項目對中共來說也就沒什麼用處了
中共也就不叫中共了
然後受害者會報警和去醫院檢查
或者在網絡上查資料
然後用鋁箔紙屏蔽電磁攻擊等等
我也曾經報警過幾次
但是警察不相信
也許是真的不信
也許是因爲這類案件它涉及到國際政治
所以警察一般不願意受理
而現在的西班牙政府在歐洲算是最親共的
受害者的這些反應對中共腦控者來說
早就已經見慣不慣
所以他們早就已經預備好了各種應對的措施
而在網絡環境裏
中共會刻意的釋放大量與腦控相關的各種假信息
用語混淆視聽
比如在B站就有大量的和腦控相關的虛假信息
中共不會屏蔽那些信息
因爲那些影片本來就是他們自己製作的
他們這麼做的目的
就是要讓大衆覺得那些聲稱自己是腦控受害者的人
其實都是精神出了問題
他們刻意製造輿論
聲稱腦控項目和其他的國家都有合作的關係
讓人們覺得天下烏鴉一幫黑
所以就算你從國內逃到了國外
也甩不掉他們
就算你去報警也不會幫你立案
他們對受害者的迫害是全方位的
除了各種類型的電子輻射攻擊之外
也包括各種騷擾
這是他們對我的電話騷擾
像這些電話你接起來一般對方是不說話的
或者一接起來對方就會掛掉
他們還會找各種藉口按你的盲鈴
比如故意讓人拿着一封信按你樓上的盲鈴
而那些信呢只要放在樓下的郵箱就可以的
他們還會在生活中給你製造各種麻煩
爲什麼他們要不計成本的搞這麼多的事情呢
這其中最主要的一個目的就是
他們要讓你每天生活在恐懼之中
中共製造恐懼的能力絕對全世界第一
我之前在法輪功名會網上收到了這些資料
在這個網站上那些資料他們都說
法輪功的學員被抓進去之後
都會莫名其妙地感覺到一種極度的心慌恐懼
這裏也是人們時常莫名的心慌恐懼
這名叫李東華的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關押期間
也是有莫名的恐懼
這個也是莫名的恐懼
他們認爲是注射了藥物
這是女子監獄
也是頭痛失憶精神狂亂
然後莫名的恐懼
他們是強行注射各種藥物
他們認爲還會對法輪功學員投毒
然後就會嘔吐腹瀉肌肉抽搐
然後也是莫名的恐懼
這裏有個細節
他說在飯裏下毒
然後隨時可見有白色粉狀層玷污
然後被害人藥性發作會昏沉思睡
醒來的時候心房一亂坐立不安
莫生恐懼
其實他應該也是說莫名的恐懼
這個我覺得應該是中共故意的
故意讓你去誤會的
因爲你想想看
如果說他們要對付你
你人已經被抓進去了
然後他們真的要在你的飯菜裏投毒的話
他怎麼可能會讓你看見白色的粉狀層玷污呢
這個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這麼疏忽大意的
他們是故意的
故意讓你看到這個白狀的層玷污
然後引發你的恐懼心理
我認爲這些法輪功的學員就非常的有可能
其實他的這種莫名恐懼就是腦控武器造成的
當然注射藥物和投毒也會有
但是那些手段
我認爲在國內可能會比較多一些
但是我在網絡上看到有很多自稱是腦控受害者
在國外的環境裏邊
也長期的被投毒
被慢性投毒
這個我覺得不可能
因爲在國外的話
如果說你長期的對受害者這樣投毒的話
首先你的量很難控制
再一個就是說
很有可能就會在醫院裏邊檢查出你的投毒行爲
所以我覺得那些自稱是腦控受害者
自稱自己在海外一直被慢性的投毒
我覺得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他們其實是中共的特務
第二種可能是真實的腦控受害者
但是他們被中共的心理戰和認知戰給操控了
上當了
像這種案例都很多
都是莫名的恐懼
他們還會想方設法的破壞你的個人形象
一般真正的反共的人
都是因爲看不慣中共邪惡的本質
所以中共最忌憚的就是那些有良知
有正義感的人
對於當下的中國人來說
你越是有道德感
有良知
在中共的統治下就越不好過
接下來我和朋友們分享一個具體的事件
看看中共是怎麼從道德的層面上攻擊你的
我在以前的節目裏曾經提到過
我正在照抗一隻狗狗
這隻狗狗本來是我親戚的
他力氣很大
個性狂野
很容易激動
並且有暴衝的毛病
他真的想要衝出去的話
一般人是拉不住的
我那個親戚有一次把繩子纏在他的手上
狗狗一暴衝
就把他的手指給拉傷了
之前有幾次他問我要不要養這隻狗狗
因爲我個性懶散
生活也沒有規律
所以就拒絕了
所以他後來決定把這隻狗狗
收到一個偏遠的農村
我覺得狗狗會很可憐
所以就把他帶過來照抗
像這種大型猛犬
有暴衝的毛病是很嚴重的
網上還有一個視頻
可能很多朋友也看過
如果他帶着繩子暴衝出去
把西班牙老頭老太太給絆倒了
那真的是完蛋了
所以別的事情我都不會打他
但他每次犯暴衝的毛病
我都會打他
因爲沒有辦法
你必須在他暴衝之後
馬上給他懲罰
要不然他還搞不清楚
你爲什麼要打他
你得讓他明確的知道
暴衝這種行爲是絕對不允許的
但是西班牙的法律
是不能夠打狗狗的
所以說房事它都有兩面性
禁止打狗狗
是文明社會的一種體現
但是如果立法缺乏針對性
那就很容易演變成道德表和聖母心
我在遛狗的時候
經常會重複的遇到一些人
那些人有時候也會過來與我搭訕
看着只是巧合
其實我知道是中共刻意安排的
因爲他們一直在跟蹤我
有一次在公園
我的狗狗看到不遠處
有幾隻狗狗在那裏奔跑
然後他又忍不住暴衝了出去
於是我就打了他幾下
過了一會兒來一個人
他一邊撫摸着那個狗狗的腦袋
裝作很有愛心的樣子
然後一邊指着我不能打狗狗
那個人在我之前遛狗的時候就遇到過好幾次
所以我知道是中共刻意安排的
在平時我經常弘揚慈悲的觀念
而中共對我的那些言論是很不爽的
你什麼意思
老說慈悲
慈悲意思就是說我們太殘暴了是吧
所以他們就想在道德層面上打擊我
你不是老說自己慈悲嗎
然後結果你看看你的素質這麼差
連狗狗都會打
中共下來就這樣
自己胡作非爲
壞事做絕
卻又極其注重自身高大上的形象
他們還特別喜歡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去指責別人
有很多的五毛在我的頻道里留言
說我的言論之中包含着稱恨心
對於一個常修者來說是低境界的體現
所以你看中共玩的這些幽默
他們每天對我進行着各種電池輻射的攻擊
各種監控跟蹤騷擾
而我把這些給曝光出去就是境界太低了
他們的意思就是說
不管我承受了什麼樣的迫害
都要像個木頭人一樣
一聲不吭
那才叫高境界
問題是
你有本事你別破壞我常修啊
對不對
你讓我掙到了商國
那我的稱恨心自然就可以真正的滅除了
你們一邊想盡辦法來破壞我的常修
然後一邊又嘲諷我的境界太低
一個還沒有掙到商國的人
怎麼可能沒有稱恨心呢
對於稱恨心給自己帶來了傷害的這些道理
我比一般的人理解的要深刻一些
我只不過是利用常修的那些技能
把稱恨心控制得很好而已
要不然光是這麼多年來
腦控迫害對我所造成的那些負面的情緒
就足以讓我非死即瘋
腦控的目的是多樣性的
它們讓受害者有冤無處恕
有苦無處說
說了別人也不信
腦控對受害者來說
猶如惡鬼長生
逃無可逃
原本好好的一個人
用不了幾年的時間
就會被折磨成一個真正的瘋子
很多受害者無法承受而自殺
還有一些受害者
可能會做出報復社會的行爲
也有一些人會選擇奉其反抗
比如之前我們提到過的
那個潑墨女孩董瑤瓊和方亦榮
他們對受害者發起的攻擊
大致可以分兩類
一類是不讓受害者發掘的
一類是刻意讓受害者發掘的
比如說很多時候
每當我快要睡着的時候
他們就向我發送一種脈衝微波
這種脈衝微波大約一秒鐘十次
我會感覺到整個身體都在震動
像這種剝奪睡眠的脈衝微波
和他們製造噪音來破壞我長修的
這些行爲都是屬於刻意讓我發掘的
而那些不讓受害者發掘的隱祕攻擊
如果受害者沒有相關的經驗
是很難察覺的
一般人
當自己的身體出現各種疼痛和不舒服
以及煩躁、沮喪、抑鬱等負面情緒的時候
都會以爲是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
不會往腦控那方面去想
所以如果你經常沒有任何原因的
出現各種負面情緒
那就需要警惕一下
是不是受到了攻擊
那麼如何判斷自己是不是被腦控攻擊了呢?
我這裏有一個簡單易行的好方法
這個方法可以比較容易地判斷自己是不是被腦控攻擊了
當自己正在被負面情緒包圍時
那麼就像這樣子左右的搖擺
就這樣子左右的搖擺
然後感覺一下自己的負面情緒是不是緩解了很多
如果是的話
那就說明你極有可能是被腦控攻擊了
因爲低功率的微波需要持續不斷地
向你的身體特定的部位發送
比如頭部和胸部
才能夠引發特定的負面情緒
雖然腦控武器有自動跟蹤人體的功能
但是像這樣子的擺動
它可以仗勢地甩掉一部分的微波
所以人就會感覺到輕鬆了不少
這個經驗是我自己長期和腦控抗爭琢磨出來的
比較靈驗
所以請朋友們多多轉發這支影片
然後救人
另外的一些簡單易行的方法就是用鋁箔紙
因爲鋁箔紙可以反射大部分的微波
但是一定要注意連接那個鋁箔紙的時候
一定要用膠帶子去粘貼好
它不要留有縫隙
因爲微波有繞射的特性
它會從那個縫隙中裝進去
我在馬來西亞小妹家裏就吃了這個虧
當時我把這張上下部的牀架
用鋁箔紙360度無時焦地圍起來
但忽略了縫隙的問題
所以效果非常有限
腦控武器的輻射攻擊主要以低功率微波爲主
它可以讓人產生各種負面情緒
以及腦誤、疲勞、記憶力不集中、失憶等症狀
每個人的腦電波具有獨特的特徵
這個類似於指紋
當腦控者獲得了受害者的腦電波特徵之後
再以各種頻率的微波進行攻擊
就可以引發特定的情緒和感受
也就是這張新華文抓圖當中這句話的意思
讓受害者終日沉浸在各種惡劣情緒之中
只是腦控的其中一種功能
腦控武器可以廣泛運用於軍事、政治、商業、工作與生活
等幾乎所有領域
它隱祕、難以被發現
可以在不知不覺間傷害他人的生命
可以通過操控情緒
進一步操控他人的思維意識和行爲
我這麼籠統地說可能朋友們沒什麼印象
現在用幾個具體的例子來說明腦控武器都有哪些用處
比如說高雅內看中了林娘子
可是她與林沖夫妻恩愛
高雅內根本就不可能讓林娘子喜歡上自己
那怎麼辦呢?
高雅內可以藉助腦控武器達到目的
首先入侵林沖夫婦的手機和電腦
瞭解他們生活中的各種情況
然後獲得他們腦電波的特徵
再安排腦控者在他們的附近
在適當的時機向他們發送特定頻率的微波
引發他們的各種壞情緒
哪怕林沖夫婦躺在牀上擁抱在一起
腦控武器也可以分別操控兩個人的情緒
於是他們倆就會整天的吵架
日子一久感情自然就會破裂
那麼高雅內也就可以得逞了
這個可不是我在亂說
我問過AI
這個在技術上完全是可以做到的
我問AI
如果我和我女朋友躺在牀上並且擁抱在一起
樓上的人仍然可以只攻擊我
讓我產生負面情緒和刺痛感
而我的女朋友不受影響對嗎?
那我們來看看AI是怎麼回答的
他這裏有個綜合判斷
他說定向發送負面情緒
是的,波數聚焦你特定頻率
8到10赫茲引發焦慮抑鬱
增加一樣刺痛感
然後女朋友我沒有影響
所以說這個在技術上完全沒有問題
再比如你想要和A公司簽訂一個協議
可是A公司已經和B公司協商的差不多了
他們只差最後一步了
那麼你可以藉助腦控武器
然後在他們簽訂協議的時候
影響他們的情緒
然後讓他們發生劇烈的爭吵
使協議破產
我問AI
我們再假設一個場景
我和我朋友在客廳裏
彼此相隔一米的距離
腦控者可以在多遠的距離
可以控制和影響我的情緒
而我的朋友不會受到波及
那他的這個綜合判斷
就說這個距離最佳是10到20米
最大50米
軍用級可以到50米
再比如你要殺害一名政敵
也可以藉助腦控武器
先選擇十來名情緒不穩定
個性偏執
有精神疾病和暴力傾向的人
並監控他們的社交網絡
讓黑客在平臺上
向他們推送政敵的相片和視頻
讓他們在觀看政敵的影像時
發送特定頻率的微波
讓他們產生厭惡和仇恨的情緒
時間一久
這些有精神疾病和暴力傾向的人
就會對你的那個政敵
產生巨大的仇恨
而生出刺殺的念頭
就算在刺殺的過程中被捕
那些人也不會把你給供出來
因爲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
他們覺得厭惡和仇恨你的那個政敵
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與他人無關
所以腦控武器的用途是非常廣泛的
加上它隱祕
害人於無形難以取證等特點
使得行兇者的安全得到了保障
像這種武器
你說中共怎麼可能不重視呢?
這種武器太可怕
它把人與人之間的不平等
擴大到了極致
它不像權力和經解散的不平等
而是基本人權和人格上的不平等
因爲一個再怎麼有權有錢的人
想要加害他人
他都需要找一些合理的理由和藉口
也需要顧忌會不會引起公諷
哪怕是使用最隱祕的方式找刺客暗殺
他也需要當心留下證據
而牽連到自身
但是使用腦控武器害人無影無形
很多受害者被各種病痛
各種抑鬱症、惡劣情緒折磨致死
都還不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腦控武器
而受害者還通常被人誤認爲是精神疾病患者
無法獲得親友們的相信和理解
腦控者可以隨心所欲地玩弄和虐待受害者
充當受害者在生理健康和心理層面上
乃至生活中的主宰者的角色
可悲的是
像這種反人類的犯罪行爲
在歐美民主國家都還沒能引起政府足夠的警惕
更加沒有相關的立法
所以正確地向民衆普及腦控犯罪的知識非常重要
近年來世界各國的腦控受害者的數量越來越多
但缺乏正確的認知和信任
使得受害者孤立無援
只能抱團取暖
腦控者會盡量地靠近你
比如你工作的環境和你住家的位置
對他們來說最理想的位置就是你住家的樓上
我可以百分百的確定
我樓上的那個西班牙人就是中共的腦控者
我曾經上去找過他幾次
第一次和他交談的時候
我還特地錄了音
當時我帶了兩個手機
三星手機是用來翻譯的
因爲我的西班牙語不怎麼好
小米手機是用來錄音的
當時他打開了門
我對他說你不要擔心
我只是想找你聊聊
他說好的我們聊聊
我說我知道你有個機器
那個機器會讓我感覺到很難受
我想問問你到底怎麼樣
才能把那個機器給停止了
他說機器沒有
於是他就讓我進去他家查看
我查看了他的客廳和房間
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機器
當時我心裏面在想
難道我錯怪他了
於是我和他交談了幾句之後
加了他的whatsapp
他說他是地鐵鐵軌的維修工
還讓我看了他工作室的照片
我當時感覺到這個事情非常的匪夷所思
因爲明明在長達一年的時間裏
每當我即將入睡時
樓上就搞出一個聲音來把我吵醒
然後又在長達兩年的時間裏
每當我打坐要進入專注和寧靜的狀態時
樓上就搞出一個聲音來破壞我的長修
那三年來我一直認爲
在他的家裏邊一定有一個功能全面
體積不小的機器
但是我進去他家一看
並沒有什麼機器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正當我幾乎就要推翻自己的判斷的時候
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我在那次找他談話之前
是不認識他的
當我對他說
我知道你有一個機器
那個機器會讓我感覺到很難受
我是想問問你
到底怎麼樣才能把那機器給停止了
而他馬上就回答我
機器沒有
然後就馬上讓我進他家查看了
破障就在這裏
按照常理來說
當一個不認識的人突然跑過來跟你說
我知道你有一個機器什麼的
然後你怎麼才能夠把它停止什麼什麼
說的沒大通
如果說他真的沒有那個機器
那麼他一定會覺得很奇怪
會反問我
機器你說的是什麼機器
但他不是這樣子反應的
而是馬上就試圖否認
機器沒有
然後就大大方方的讓我進他家查看
這恰恰說明
其實機器就在他的家裏
但是我看了他的客廳和房間
並沒有看到那機器
那麼機器到底在哪裏呢
當時我心裏面在想
他會不會把機器放在壁櫃裏面呢
因爲像這樣子的機器
他是不會隨隨便便放在顯眼的位置的
後來我把這段經歷告訴給AI
然後讓他來分析
我把和樓上鄰居的互動告訴AI
然後讓他來分析
AI認爲我進入客廳
未見可疑設備
那麼他推測呢
小型天線或傳感器
可隱蔽安裝
如牆內天花板
它可以轉發信號
也可以就是自己自發的那種機器
都可以體積兩者也差不了多少
後來我回憶了一下
五年前那個人剛搬過來的時候
確實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裏面
我聽到他們在鑿地板和牆壁的聲音
乒乒乓乓的
當時我還以爲他們在搞裝修呢
沒想到他們是在安裝那些
對付我的機器
現在我們來聽一聽當時的錄音
這種錄音的時間是2024年6月14號
距離現在快有一年了
我想你聽到的噪音一定是來自隔壁的街區
因爲晚上我到達時也會聽到敲門聲
頻道里的老觀衆可能會有這樣的疑問
都說腦控有精神原子彈和電子酷刑之稱
對受害者的身心傷害非常的巨大
可是朋友們看我的狀態
雖然身形有些消瘦
但怎麼看也不像是飽受摧殘的樣子
那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其實這是因爲我掌握了長修技巧的原因
如果我沒有掌握那些長修的技巧
現在還在不在人世都很難說
這個一點都不誇張的
腦控武器所造成的那種各種惡劣的情緒
是物理性的
是強制性的
它不是說你只要看得開
心胸開闊就能夠保持平靜的
如果沒有熟練掌握一整套行之有效的長修的技能
普通人在長期的電磁攻擊之下
很快就會陷入心理崩潰
這麼多年來我每天見招拆招
和各種負面情緒做抗爭
就好像一個練武的人
每天都在逼着在戰場上和敵人拼殺
我想在長修這方面
是很少會有人像我這麼有實戰經驗的了
可能腦控這個事給我帶來唯一的好處
也就是這些了
可是這個代價太大
我的這個頻道被中共嚴重的限流
現在每個月只有不到100歐元的收入
連買米買菜都不夠
我沒有其他的收入
所以我就新開了一個會員頻道
名叫長修心得交流
我會在那裏講解我的經驗和心得
並且會定期的回覆會員朋友們的提問
請朋友們方便的話就支持我一下
關於其他的內容
我們在下一集再繼續分享
朋友們我們下一集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