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篷船| 半个中国都有他做的乌篷船,这很绍兴 Wupeng Boat
乌篷船丨乌篷船是浙江绍兴的独有的水上交通工具,因竹篾篷被漆涂成黑色而得名。船身狭小,船篷低矮。船板上辅以草席,可坐可卧。用人力推进,以脚躅桨,划船的人坐在船身后梢,两脚踏在桨柄末端,以腿的伸缩蹬踏使木桨击水推进,航向是由划船人的手桨来控制。乌篷船大多在河中驶,行则轻快,泊则闲雅,是水乡的精灵,更是水乡的风景。
Wupeng Boat丨Wupeng Boat is a unique water vehicle in Shaoxing, Zhejiang. It is named after the bamboo strip canopy is painted black. The hull is small and the canopy is low. The boat board is supplemented with straw mats, which can be used to sit or lie down. It is propelled by manpower, with the oars of the feet, the rower sits on the back of the hull, and the two feet are on the end of the oar handle, and the legs are stretched and pedaled to make the wooden oar hit the water. The course is controlled by the oar of the rower. Most of the awning boats sail in the river. They are brisk and leisurely. They are the spirits of the water village and the scenery of the water village.
造船的手艺人
绍兴安昌门外,有一个2500多年的古渔村,名则水牌。鉴湖水系和浙东运河在此完美交汇,让则水牌成为了富庶的鱼米之乡。以前,村里绝大多数人家都是打渔为生,水路纵横间,渔船如织……那时候,每家每户都拥有好几条船。
到了近现代,则水牌也因为渔业、造船业、水上运输等行业的发达,名闻江浙。单就造船一项,村里就有数十户人家。钱寿堂是土生土长的则水牌人,家里世代造船,传到他已经是第六代。
与钱寿堂的碰面,是在绍兴皋埠镇的丰光村。至于则水牌,在几年前已经被淹没在城市拆迁的洪流中。千年渔村的水乡风韵,已经无处可寻。当我们车行至丰光村的一处古桥,遇上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天地一片模糊中,钱寿堂骑着自行车来了,用力挥手示意我们跟他走。于是,在一条泥泞的道路上,钱寿堂头戴竹笠,披着件雨衣,颠簸着前行。我们坐在车里,随着雨刮飞速的摇摆,注视着前方那个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背影,心潮起伏……
六代相传的手艺
钱寿堂从十四岁起,就开始跟随父辈造船。在水乡绍兴,造船是一门极为兴盛的行当。当年则水牌与相邻的松陵村,就有数百人从事这一职业。尽管生意红火,却也是一门又脏又累的活计。
在80年代初,年轻的钱寿堂“心里有怨气”,只因年轻人爱漂亮,终日做船,“没有好衣服穿”,于是放下了这门手艺。
他觉得,“年轻的时候不考虑钱的”,到三年后回来重操旧业,只因“有钱挣就喜欢了”。从此,他再也没有放下手中的工具,一晃就是几十年。
一说到做船,钱寿堂顿时打开了话匣子:“做乌篷船最好的是用杉木,先做底,一块块拼起来,……“最后钱寿堂还补了一句,做船还是要靠手里的真本事。
说到乌篷船最复杂的地方,就是做油灰,“用油灰磨,缝隙里打进去,再用油灰磨平,不能让它漏水了,最复杂。”
钱寿堂的一艘乌篷船做好要一个星期左右,他做的是口碑经营,经过他手里的船一定要做的好,要划的快,这才会有回头客上门。
不灭的印记
一直以来,乌篷船就是绍兴一个独有的文化符号,它曾经影响着绍兴人生活的每一处角落。随着时代的发展,交通工具的演变,汽车也代替了乌篷船,乌篷船也从必需品变成了装饰品。老钱现在的造船生意很不错,用他的话说,“我要感谢鲁迅的”。
因为“鲁迅小时候乌篷船坐过的,看社戏。”还写进了文章里。还有全国各地的孔乙己饭店都跟他订乌篷船,“半个中国都有我的乌篷船,最多的是宁波。”说到这里,他笑得很开心。
如今的钱寿堂年纪也大了,手脚再也没有年轻时候的灵活。他想着“能干几年就干几年”,乌篷船是绍兴的名片,他要尽力将这个文化保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