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萬山講傷寒論33 心下痞證(1)

自修健康の金絲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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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末年,著名醫學家張仲敬尋求古訓,博採衆方,系統總結漢代以前的醫學成就,結合自己的醫療實踐,撰寫出了《商漢》,該書《榮禮法》,背後是一位方書之人。
大家好,我們接着上課。
我們上次課的最後,關於藏結症沒有講完,我們說藏結症是內臟陽虛,丁寒內冥,症衰歇時的一種症候。
藏結症還有一條原文,這就是第167條。
打開講義79頁,看第167條。
病邪下素有痞,連在其旁,痛引哨服入陰筋者,此名藏結死。
病人平素邪下有痞塊。
《商漢論》裏所說的痞,在許多情況下,它是指的一個自覺症狀。
就像我黑板上所說的,是指的心相,也就是胃丸部自覺漲滿堵塞不通的一個自覺症狀。
但是在第167條所說的痞,不是一個自覺症狀,而是指的一個腫塊。
要注意,這個痞是指的一個腫塊。
這個邪下素有痞是指的腫大的肝臟和痞髒。
連在其旁,我們在城裏很難見到這種病。
特別是在寄生蟲病發生的地方,有時候那個痞的痞大到什麼程度呢?
痞能夠大過其中線,跑到其中線的右側來。
重巨大的肝脾腫大。
所以這裏所說的痞邪下素有痞連在其旁,這就是那個巨大的肝脾腫大。
這是病呈日久,寒氣內凝,氣血擁結所造成的。
髒結症嗎?病呈日久,寒氣內凝,氣血擁結。
擁致的擁,結是凝結的結,氣血擁結所造成的。
腫塊連到其旁,當病症發作的時候,這個腫塊疼痛,痛引哨腹。
就是腫塊疼痛一直聯繫到哨腹部也疼,疼痛向哨腹部放散,聯繫到哨腹部疼痛。
入陰筋,陰筋大家看註解,是指外生之氣。
所謂入陰筋是指的使陰筋鸞縮,使陰筋鸞縮。
因爲叫陰筋,所以這個症候也叫縮陰症。
因爲這種病症呢,多見於男性,男性的睾丸,男性的陰筋,縮不到腹部。
這是由於腹部筋脈的劇烈筋卵給牽引進去的,所以叫痛引哨腹,入陰筋,使陰筋入。
而男性的外生之氣呢,又叫陽劇,所以有的書上又把它叫做縮陽症。
縮陽症也罷,縮陰症也罷,都是指的使陰筋鸞縮。
此名藏結死,說這就是藏結它的育後不良。
這個症候是內臟陽衰,陰寒凝結,氣血擁置,氣致血淤。
最後呢,寒血很盛,使三陰經,寒鱗,經卵,騰衝出現了這種情況。
在古代,應當說這是一個有肝脾巨大腫大的一個病症,病成晚期以後所出現的一種症狀。
血淤,陰血枯竭,陰陽衰微,經脈俱亂,一個症狀,所以它的育後是不良的。
可是,就是《山寒論》提到了痛引少府入陰筋者死,
今天我們在臨牀上看到某些縮陰症或者縮陽症之後,
無論是病人自身還是病人的家屬都驚慌失措,認爲這東西一縮回去就沒有命了。
我們前幾年遇到過好幾例這種的病人,然後病人的家屬和病人自己都驚慌失措。
可是這些病呢,我們前幾年遇到的這些病呢,它都沒有斜下素油皮,它都是心得的病。
那麼心得的病,什麼原因引起的呢?
有的是下頜捕魚招涼,有的是房事過度,有的是房事過度之後呢,又馬上是游泳啊等等的招涼所造成的,
引起一時的肌肉痙攣造成的這種症候。
所以這種症候,我們醫生心裏應當有底數,它還不是死症。
我們遇到的那幾例病人,我們用什麼樣的方法救治呢?
實際上點上三根艾條,四根艾條一塊點燃,然後讓他的家屬揪會陰穴,揪上腹部關元氣海穴,
揪上它三四十分鐘,慢慢慢慢的肌肉痙攣就緩解了。
用藥的時候呢,就用一些這個蛀羊的、散寒的,有的人舌苔很厚膩,加上一些化屍的藥。
髒結症,重症沒有提出具體的治法。
我剛纔所說的大劑量的就是多條艾條來揪,也不是指的髒結症,那是指的單純的縮陰症,或者叫做縮陽症。
那麼對於髒結症來說,特別是167條,這是個巨大的肝脾或者是肝脾的腫瘤,肝臟的腫瘤,都可能導致這種情況,
那麼病應當是比較重的,所以重症一條說難治,一條說不可攻,一條說死,可見髒結症是一個比較重的症候。
髒結症放在這裏主要是和結胸症相間別和心下脾症相間別的,髒結症我們就學完了,下面我們就談體症。
體症也叫心下脾症,心下脾它是一個自覺症狀,它是以心下髒丸堵塞不通,心下脾是心下髒丸堵塞不通的一個自覺症狀。
如果一個症候它是以心下脾爲主症的,我們就把它叫做心下脾症。
如果一個症候它在它的病程中可能會見到心下脾,這個時候我們就不把它叫做脾症,只不過這個心下脾是在某一個症候中的病程中可能出現的一個間症,所以這種症候我們不把它叫做心下脾症。
比方說我們在前面學過的桂枝人蔘湯症,它是理虛寒的下痢又兼有表症的發熱,重型把它叫做邪熱而立。
由於理虛寒的下痢,它有脾陽虛、脾氣虛、硬化失思、升降紊亂、寒溼內凝,寒溼凝滯之後使中交器器不暢,可以兼見心下脾硬。
我們沒有把它歸屬於脾症的範疇是因爲那個心下脾硬在桂枝人蔘湯症中僅僅是可能出現的間症而不是它的主症,所以這個概念我們應當清楚。
我們在學太陽虛水症的時候提到過五靈散的事,五靈散症是外有表邪內有虛水,水虛下峭膀胱氣化不力,下面又小便少,上面又口渴、消渴、膽渴,可欲飲水。
因爲膀胱氣化不力,水液不能敗排,下峭不力,水諧上不力,然後阻至中交器器,可能兼見心下脾。儘管後世有人把它叫做水脾,但是我們仍然沒有把五靈散症叫做心下脾症。
原因就是診斷五靈散症主要是小便不力,小便少,口渴、消渴、膽渴,可以飲水,而不是因爲有心下脾我們才診斷五靈散症。
這個概念基本明確了,我們下面講體症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他們必須是以心下脾爲主症的一組症候。
先看151條,脈腹而緊,而腹下之緊繁入理這作脾,按之自軟淡氣脾爾。
這個茹字我在這裏讀軟字,爲什麼讀軟字?它實際上就是個軟字,這三個字是一個字,最古的時候是這麼寫,後來改成繁體字是這麼寫,現在是這樣來寫,這個關係我們搞清楚。
這兩個字是一個字,這個虛字既可以寫兒子底下一個大字,這兩個字可以互寫,我們接着加天龐,這兩個字又是一個字,我們現在改天龐,這個字把天龐由三角形改成一個車字,這兩個字是一個字,那麼現在我們就明白了嗎?
寫成這個茹字,爲什麼可以是同一軟字呢?就這樣變化而來的,按之自軟淡氣脾爾,心下脾,它只是一個氣肌的擁置,它只是一個氣肌的擁置,它不是有形支穴的組織,所以它和結胸症不同,結胸症是心下痛,按之適應,在這兒是說按之自軟,只不過是氣肌的體色,氣肌的擁置罷了。
這是講心下脾的特徵和結胸症相比較的,我們翻回來看它的成因,脈腹而緊,這是太陽傷寒,而腹下之,你反而用了下巴,緊反入理,這個緊反入理是指的邪氣入理了,邪氣入理就形成了心下脾,我們現在再和第72頁131條相聯繫。
第72頁131條說,併發於陽而反下之,熱入陰則結胸,併發於陰而反下之則作脾也。
這個陰陽怎麼來解釋?
我們在前面那次課講131條的說,按照傳統住家的說法,併發於陽是發於太陽,併發於陰是發於太陽之外的理,理證有可下的有不可下的,對理證不可下的證後,誤下就可能造成心下脾症。
我們當時也說了和引用了第七條,發熱物寒者發於陽也,無熱物寒者發於陰也,也有人把陰和陽解釋成三陰三陽,解釋成太陽哨陰,解釋成傷寒中風,所以對陰陽的確切的含義的解釋,可以說是衆說紛紜,莫一適從。
如果我們把151條所說的脈浮而緊,耳附下之緊,反入理則作皮,是指的太陽傷寒表示症,再看131條併發於陽,那就應當是指的太陽中風,太陽中風症,誤下熱入就作結胸,併發於陰,那就應當是指的太陽傷寒,太陽傷寒症,誤下就會造成心下脾。
所以如果是說研究傷寒論,研究它的文字的話,我們可以這樣摳,以151條反證131條的那個併發於陰,就是併發於太陽傷寒,這是一種研究傷寒的純做文字的研究的一種方法,但是在臨牀上我們沒有必要這麼做,你只要有這個證後,我們就用這個方子的治療,就用這個方子治療。
至於這個證後到底是併發於離,誤下而來的呢?還是併發於太陽傷寒,誤下而來的呢?關係都不大。
幹氣的生髮要通過中焦,所以中焦這個部位是人體陰陽氣血水火氣機生降的樞紐,中焦是人體陰陽氣血水火氣機生降的樞紐。
而且中焦胃氣對人體陰陽氣血水火氣機的生降有主動的調節和控制作用,中焦胃氣對人體陰陽氣血水火氣機的生降有主動調節控制作用,這個作用叫做胃氣的渦旋作用。
這個作用叫做胃氣的渦旋作用,渦旋這個詞我們今天在報紙上經常看到是外交中常用的,如果兩個國家之間發生了什麼貿易的糾紛,然後常常會有另外一個國家的總統,在這兩個國家都有一定威望的,那麼他在今天訪問這個國家,明天訪問那個國家,在中間進行協調,所以渦旋就是一種協調作用。
你別看中焦胃的降着脾的升清,它不單純是對消化系統機能的一種影響,它對全身氣體的升和降都有調節和控制作用,這個作用就叫做胃氣的渦旋作用。
首先我們明白了中焦是人體的一個樞機,是人體的一個樞紐,什麼樞紐呢?是半上半下之樞紐,叫做半上半下之樞,調節半上半下之樞的主要是依賴胃氣,別看胃氣的降着,只是把飲食物讓它通春下行,實際上胃氣降着的這個功能對全身氣的升降都有調節和控制作用。
你看那個胃氣上溺得噁心嘔吐的人,手腳也冰涼了,全身臟腑,精能也混亂了,所以到了絕陰病開我們會提到,這個燒陰病,手足絕冷,粗粒,肆逆煩,當胃氣息或受邪氣的干擾,或者是單獨的胃氣息,或者是單獨的受邪氣的干擾,或者是兩個因素都存在,當胃氣息或受邪氣的干擾。
使中交渦旋失思,舒積不力,則氣擁置於中交,而成心下脾,所以心下脾就是這麼形成。
儘管病人感到胃腕部堵塞髒腦不通,醫生要用手按壓他的上腹部的話,仍然是柔軟的,爲什麼呢?因爲他僅僅是氣的擁置,而沒有有形止血的組織。
所以《山河論》的151條說,按之自軟,但氣疲而。
下面我們就看心下脾的具體的分類和症治。
第1個看154條,心下脾按之軟,其脈關上腹者大方黃連續性腸組織。
有心下脾硬,有心下脾滿這樣的一個自覺症狀,醫生自然要用觸診的方法按壓他的上腹部,一樣按之是柔軟的,這顯然是氣機的擁置。
尋求這種氣機的擁置的病跡,其脈關上腹,關脈是後松膠的,這個腹沒有霧寒,沒有發熱,沒有頭像降痛,所以他不是主表,而是主熱。
這種主熱的腹脈,我們已經說過多次了,清曲積德,重按滑朔有力,是因爲熱勝鼓動氣血,氣勝血擁,血管擴張所造成的,這又是腹脈主熱。
我們第幾次遇到了?小腺用湯症,脈胡滑,現在是大放黃連腺性湯症,關上腹,寸脈齒脈都不服,提示熱在中膠。
這是烏形邪熱,流擾中膠。
烏形邪熱流擾上膠的是虛繁症,烏形邪熱流擾中膠。
指中膠蝸旋失思,舒積不力,而形成了心下脾。
這個心下脾,後世一家把它叫做熱脾,這是純粹是由於血氣干擾所造成的。
治療用大放黃連腺性湯,泄熱消脾。
爲什麼叫泄性湯?
《黃帝內經》有一句話叫做,中滿者泄之於內。
所以這個泄不是指的衝大便,中滿者泄之於內,氣急充斥在中膠,中膠髒滿了你就給它在裏頭。
所以把它叫做泄性湯。
這個心不是指的心臟,而是指的心下,指的胃丸骨。
帶黃黃連腺性湯只有兩個藥,帶黃二兩,黃連一兩。
大家一想,既然是烏形的熱流擾中膠,暗指心下軟,爲什麼還用帶黃啊?
帶黃是清熱泄食的呀。
他用帶黃在服用方法上就採取了一種特殊的服用方法。
上二位以麻沸湯二生自知,須與絞鬚子分文載譜。
麻沸湯是什麼?
我們講義上注是滾開的沸水。
可是我仔細琢磨這個話,好像有點重複。
門一開,進來一個男小夥子。
大家都笑了。
你說滾開的沸水,沸水就是開的滾開的沸水。
難道還有冰涼的沸水嗎?
那是涼開水。
但我覺得這個詞有點彆扭。
我們要改的話就改成正開的水,或者正沸騰的水,這就說得更明確了。
正開的水,正沸騰的水。
爲什麼把它叫麻沸湯?
因爲正在沸騰的水,水面上有許多小氣泡,所以就把它叫做麻沸湯。
也實際上就是用開水來浸泡,二生自織來浸泡。
泡多長時間呢?
西域泡不要太長的時間。
實際上最起碼的泡五到十分鐘。
不過你再泡的時間長,它水溫降低了,它也提取不出其他的更多的有效成分。
我們臨牀泡十分鐘就可以了。
分溫再浮,所以上面的量是兩次治療量。
爲什麼要這麼做?
這樣做的目的是取蛋黃的含量之氣來清中焦無形之熱。
我們是取蛋黃清熱的作用。
蛋黃氣寒,苦蟹,味苦,苦是蟹下的,寒是清熱的。
取其含量之氣以清中焦無形之熱,博其苦蟹之味。
不取它這個後味,博其苦蟹之味。
以防直下腸胃。
這就是雖然用了蛋黃,但是用蛋黃目的在於清熱。
確實有人做過這樣的解酒的作用。
所以在韓國呢,他們一點一點都不好。
所以韓國同學來喝解酒,煮十到十五分鐘,蟹下作用最好。
持續加溫,你如果持續加溫煮到半熟,蟹下作用不僅不提高,
藥方也沒有單包開。
他等到節食日發作,我用的大柴胡湯加鹼。
蛋黃開始用十克,他平處就大便乾燥,
他說我這個大便沒有反應,沒有蟹下。
我就用到十五克,他說還沒有反應。
我就用到二十克,他說這次大便就拉了一次,
後來還是乾的。
我就用到三十克,居然還沒有攻動他的大便。
我突然意識到,我就問他,你這個藥是藥房煮的還是你自己煮的?
他說我自己煮的。
我說你怎麼煮的呢?
藥在一塊煮,我說你煮多長時間?
他們說了,這個藥煮的時間越長的效果越好。
我每服藥第一次都煮一個小時,第二次都煮半個小時。
我說怨不得怎麼三十克大黃還不蟹下,
地方的柔酸都提取出來了,反而色長了。
所以我後來告訴他,你這個藥絕對不能煮這麼長時間。
我說其他藥煮半個小時,
當煮到十五分鐘或二十分鐘的時候,
大黃後下。
這次我用的是十克大黃,就讓他拉了一天。
所以可見大黃中的有效成分,
你想讓他幹什麼,主要的時間上要區別開。
所以我很奇怪,用了三十克大黃了,
怎麼能不蟹下呢?
原來他第一遍就煮一個小時。
這是大黃黃蓮蟹餅湯,
第164條,
傷寒大下後不發汗,
蟹下皮不寒者表胃結嚴,
不可公皮,當先解表,
標解來可公皮,
解表以桂枝湯,公皮大黃黃蓮蟹餅湯。
這是一個熱皮的病人又兼有表徵。
蟹下皮喫熱皮,
不寒是有表徵。
我們說表徵先理實,
應當先解表後公理。
蟹下皮證是無形邪熱流擾中焦,
對於熱皮來說,
它還不算有理實,
但是它這個理證呢,
需要用大黃黃蓮蟹餅湯,
儘管我們在喫這個方子的時候,
用開水浸泡,
不取帶黃的蟹下作用,
但它畢竟是一個公理。
用上帶黃,
就把正氣撤下去體內,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
一定要先解表,
後製皮。
解表用什麼方子呢?
不能用麻黃湯,
用桂枝湯就可以了。
公皮呢,
用大黃黃蓮蟹餅湯。
這就強調了表徵兼熱皮的
先解表後公理。
下面755條,
蟹下皮耳附不寒汗出者,
不理自己的傷。
蟹下皮喫熱皮,
無形熱邪流擾中焦,
干擾了中焦的渦旋作用,
使氣體擁置於中焦。
這個不寒和汗出,
是腎陽虛,表陽不固,
纔算汗出。
腎陽虛,表陽當然就不足了。
腎陽虛,表陽不固,
就會有汗出。
腎陽虛,表陽不足,
規矩失私,
它就有誤寒。
你怎麼知道這個誤寒汗出
不是表陽?
這種發熱,
它也沒有壞處。
所以這個腎陽虛,
表陽不固,
則陽部射陰而出現了壞處。
表陽不固,規矩失私,
就出現了壞處。
對於這個病人來說,
中焦有烏行之熱,
下面腎陽虛,
外面有表陽不固,
寒熱挫雜,
重點用了父子。
父子吸引湯,
有黛黃、黃蓮、黃芹三個藥,
是清中焦烏行之熱的。
用父子一枚泡去皮,
別主取之。
別主是另外主,
另外主取藥之。
黛黃、黃蓮、黃芹這三個藥,
我們今天把它叫做三黃瀉心湯。
以此推測,
前面的黛黃、黃蓮、瀉心湯,
似乎應當有黃芹,
只不過它在嗑疏的時候,
或者是嗑丟了,
或者是什麼原因。
因爲父子吸引湯裏頭,
黛黃、黃蓮、黃芹這三個藥都有嘛。
所以我們今天市場上就有三黃片,
這三個藥要清中焦烏行之熱,
所以上四味切三味,
以麻沸湯二生自治。
要清烏行之熱,
所以要泡三黃,
三黃要用開水浸泡。
而父子呢,
另外主,
主了之後取藥之。
父子爲什麼要另外主呢?
因爲父子這個藥,
它溫陽散寒,
可是它裏頭有烏頭鹼,
烏頭鹼是容易使人中毒的,
最輕的容易使他嘴脣發麻,
舌頭髮麻,
嚴重的可以導致呼吸器麻痹而死亡。
據說古代的一些毒箭,
就是用父子,
就是用烏頭做成了浸泡以後,
來抹在這個箭頭上,
泡這個箭頭,
然後射中這個動物之後,
那麼動物就被麻醉,
麻醉就昏過去了,
射中人之後,
人就會中毒。
所以父子中的烏頭鹼是有毒的,
這種烏頭鹼怎麼樣才能夠被破壞呢?
必須在高溫下才能夠被破壞,
所以我們一般的習慣,
要是泡父子用十克的話,
它的烏頭鹼含量也有限,
我們煮半個小時就可以了,
如果你要是用十克以上,
比方說父子用上三十克,
二十克三十克,
我們一定要煮一個小時,
煮一個小時以上。
原來我們東芝門醫院有一個老大夫,
他特別善於用父子,
他是治避症爲特長,
治療避症呢,
他常常用烏頭用父子,
父子一般都是用三十克,
有時候還用六十克,
他過去用藥的時候,
我跟他操方,
用三十克的時候,
他讓病人一定要煮一個小時,
要用六十克的時候,
他讓病人一定要煮兩個小時,
病人就說了,
大夫那我們煮着煮着藥湯給煮幹了,
你想這兩個小時要耗好多水啊,
他說那我們是加涼水還是加熱水啊,
我們這位老師特別小心謹慎,
他說要一加涼水的話,
溫度一低,
烏頭鹼破壞的這種,
持續的破壞烏頭鹼的這種,
這種效果就達不到,
說你這邊要做上一壺熱水,
要加水的話,
一定是加熱水,
怕這個水液的溫度能夠降低,
所以他特別小心謹慎,
後來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你說這個餃子,
一個大鍋煮餃子,
要煮上一斤餃子呢,
五分鐘煮熟了,
要煮上兩斤餃子,
難道我們要煮十分鐘嗎,
好像也是五分鐘就有煮熟了,
當然有個前提,
這鍋要足夠大,
我就覺得老師,
六十克的父子,
不需要煮兩個鐘頭,
我覺得一個鐘頭也就可以了,
三十克父子,
你在鍋裏頭煮,
能夠達到把烏頭鹼破壞的作用,
六十克的父子,
一個小時也能破壞嘛,
可是我們這個老師脾氣很壞,
我不敢直接這麼說,
有一天我們一起看病,
還有一個師兄和我一起實習,
然後我就給師兄出來個題,
我說師兄啊,
你說咱一大鍋水煮餃子,
如果是一斤餃子煮,
你一般用幾分鐘啊,
師兄特認真,
哎呀,
我煮餃子一般五分鐘,
咱們捏着餃子五分鐘就煮熟了,
我說這個鍋要足夠能夠承下兩斤餃子的話,
你幾分鐘煮熟啊,
他說,
哎,
兩斤餃子我也五分鐘煮熟,
所以那位師兄也以爲我在諮詢煮餃子的事情,
可是我們這老師很聰明,
聽了之後眨不眨眼,
二話沒說,
第二天開始,
他開六十克父子的時候,
也讓病人煮一個小時,
所以我想烏頭鹼的破壞,
煮父子的話,
不管你用多少,
但是一定要有足夠的水,
煮一個小時就可以了,
日本,
日本人他用高壓鍋來煮父子,
高壓高溫二十分鐘,
不管有多少都可以了,
把烏頭鹼就都破壞掉了,
所以父子要專注取之,
防止烏頭鹼中毒,
大方黃芹黃蓮要另外浸泡,
不可以提取大黃中的那個蟹下的那些苦味兒,
而只取它含涼之氣來清中焦烏芹之熱,
所以父子蟹浸湯是一個很特殊的,
在主要方法上是一個很特殊的一個方法,
所以這點我們一定要掌握,
應當說父子蟹浸湯,
他所治的這個痞症仍然是熱痞,
而不是寒熱痞,
他只不過是熱痞兼有陽虛,
熱痞兼有陽虛,
所以在治療上才寒熱並用,
這個關於蟹下痞症,
我們今天這個不可能探完,
但是我想149條,
以後講的是蟹下蟹浸湯症,
生薑蟹浸湯症和甘草蟹浸湯症,
那麼這三個蟹浸湯症,
它們的病跡相雷同,
都是胃氣虛又伴有血氣的干擾,
它們的病跡相雷同,
都是胃氣虛又伴有血氣的干擾,
蟹下蟹浸湯症是伴有痰血的干擾,
生薑蟹浸湯症是伴有水蠍的干擾,
甘草蟹浸湯症是伴有外來氪熱的干擾,
它們的臨牀症後,
都有中焦氣氣雍致的心蝦脾胃主症,
同時又有胃熱氣膩的,
胃氣上膩的表現,
或者嘔吐,
或者肝癌時秀,
或者肝胃心煩腹得安,
同時又有脾寒氣腺的表現,
腸名下痢,
症狀表現雷同病跡相接近,
所以當我們下次課要學習這三個方症的時候,
我希望大家能夠事先預習一下,
以免我們講的時候,
大家對它的病跡,
對它的適應症,
對它們三個方症之間的鑑別,
能夠容易掌握,
由於時間關係,
我們今天的課就到這裏,
下課謝謝大家。
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