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最難治的疾病,震驚科學界的學術造假,記憶思維的本質是什麼,我們如何保持思維的更新。

大家好,我是路哥
在19世紀末的德國法蘭克福
有一個姑娘叫做奧古斯特
23歲時嫁給了一名鐵路職員卡爾德爾特
兩個人有一個超級可愛的女兒
卡爾負責掙錢,奧古斯特負責家裏的一切
一家三口過着幸福的生活
一切都好像挺完美的
但到了奧古斯特40歲的時候
事情開始變得詭異起來了
他開始經常忘事
找不到放東西的地方
甚至做飯都會忘了到底有沒有放調料
不僅如此,他還開始出現幻覺
總覺得卡爾是不是揹着他做了什麼壞事
隨着時間的流逝,他開始失眠的厲害
半夜在院子裏大喊大叫
最後卡爾只好把他送到法蘭克福的精神病院
於是在1901年11月26日
奧古斯特遇到了一位名叫阿洛依斯·阿爾茲海默的醫生
這場相遇可以說是歷史上的大事
因爲他將揭開一個重要的醫學之謎
阿爾茲海默醫生看着這位女士
她很瘦,看起來也很顯老
奧古斯特這個時候其實才51歲
醫生給他做了很多檢查
身體上倒是沒什麼異常
但是在回答問題的時候
總是答非所問
好像根本聽不懂問題
也無法辨識各種物體
比如說對着鉛筆說是鋼筆
對着錢包說是鑰匙
喫飯的時候,阿爾茲海默醫生問他
你現在在喫什麼
他嘴裏明明是在喫肉
但是卻說是在喫菠菜
不僅如此
奧古斯特也喪失了正常的書寫能力和閱讀能力
醫生讓他寫一個數字5
就是寫不出來
阿爾茲海默醫生意識到這個病人很特殊
他對奧古斯特進行了5個月的治療
並且經常隨訪
卡爾很愛他的妻子
除了工作時間都儘可能地陪在他的身邊
可是醫院的費用太高了
作爲鐵路職員的卡爾無法長期負擔
於是他考慮把妻子轉去廉價一點的醫院
阿爾茲海默醫生得知了卡爾的想法之後
立刻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奧古斯特可以在法蘭克福精神病院
接受免費的治療
但作爲交換
卡爾需要同意在奧古斯特離世之後
他的醫療記錄和大腦器官歸醫院所有
也就是說需要捐獻自己的身體用於科研
顯然沒有更好的方案了
卡爾同意了
接下來的4年裏
奧古斯特的情況越來越糟糕
到了1905年
他連基本的溝通都做不到了
就只能反覆念自己的名字
到了1906年4月8日
奧古斯特完全失去了認知能力
最終因爲感染入瘡
導致敗血症去世
在奧古斯特死後
阿爾茲海默醫生解剖了奧古斯特的大腦
發現他的腦體積和重量都變小了
特別是海馬區萎縮嚴重
我們知道海馬區是負責記憶的
這或許就跟他經常忘事是有關的
通過引染法來顯示神經細胞和神經纖維
人們發現奧古斯特的腦中有許多異常的結構
比如神經元之間的纖維都纏結在一起
神經元周圍的蛋白質有很多沉積等等
也就是說奧古斯特的大腦出了嚴重的問題
但是這些變化真的就是他生前那麼奇怪的原因嗎
1906年
阿爾茲海默醫生在第37屆西南德國精神病學家大會上
報道了奧古斯特的病例
但是沒有引起廣泛的關注
直到1910年
其他學者也陸續發現了十幾例類似的病例
病人的歲數都不是很大
就出現了記憶力和認知能力的問題
人們才意識到
這真的是一種需要關注的病
估計聽到這
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病了
它就是我們俗稱的老年癡呆
因爲最初公開報告是由阿爾茲海默醫生髮起的
所以這種病就叫阿爾茲海默症
簡稱AD
而這種病是人類歷史上花費資金最多
並且依然沒有好的解決方案的病
在這個疾病上
人類從來沒有這麼絕望過
咱們今天就來好好聊一聊
人類最難治的疾病
阿爾茲海默症
時間回到上個世紀
雖然醫生們已經大體瞭解
這種病是因爲大腦發生了問題
但是阿爾茲海默症的研究
一直沒有太大的發展
大家都知道
以前的人均壽命都不長
所以像阿爾茲海默這種病
在那個時候出現的比例就很低
可能原本很多人都會發病
但是很可能沒有機會到那個年紀
在發病前就去世了
所以整體上還是被公衆誤解爲正常衰老
人們覺得老糊塗就是一個正常現象
但是二戰以後
人類的預期壽命大幅增加
問題開始暴露了出來
1974年
美國老齡化研究所成立
開始關注這個疾病
到了1984年
終於有一個重大的突破
前面我們提到了阿爾茲海默醫生
在奧古斯特的大腦中
發現了蛋白質的沉積
這一年
醫學界完成了對這種蛋白的測序工作
發現它是由39到43個
氨基酸殘積組成的
就給它取了一個名字
叫做β 澱粉樣蛋白
簡稱Aβ蛋白
經過分析
發現這種蛋白其實並不特殊
它是人體內一種更大的蛋白質
APP蛋白
在酶的作用下
被切割後的幾個片段之一
這個過程在所有人的體內都會進行
但在阿爾茲海默症患者中
Aβ蛋白會異常的堆積起來
形成澱粉樣的斑塊
如果把人腦看成是一間房間
需要定期的打掃
垃圾如果堆積太多
就會引起各種問題
同樣我們的大腦也有類似的清潔機制
Aβ蛋白就是我們大腦中的垃圾
正常情況下
這些小垃圾會被及時清理掉
但是當清潔工作出現問題的時候
這些Aβ蛋白就開始堆積了
最終阻礙了大腦的正常工作
爲了確認Aβ蛋白對大腦的傷害
研究人員把Aβ蛋白注射進了老鼠的大腦
看老鼠是否會得阿爾茲海默症
發現被注射的老鼠
還真的會出現學習記憶能力下降的問題
解剖發現老鼠的腦內病變的情況
很像是阿爾茲海默症病人的腦子
看起來這個假說是相當靠譜了
此時科學家們還發現
阿爾茲海默症有一個特殊的羣體
那就是早老性的阿爾茲海默症
也就是說是以腸染色體顯性遺傳的家族性的AD
他們通常在40到50歲之間就會發病
也就是說這不完全是一種老年病
很有可能還是一種遺傳病
那能不能研究他們的基因呢
看看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1991年研究人員果然在他們身上
找到了三個關鍵的基因
APP、PS1和PSR
PS1和PSR基因就是參與剪切APP蛋白
而生成了Aβ蛋白的
這個追蹤病因的過程就像是破案
證據鏈終於湊齊了
在此之後的30年
全球醫學界和藥廠把Aβ蛋白假說
看作探索的新大陸
掀起了一場研究的熱潮
藥廠也不甘示弱
既然原理都知道了
那麼藥廠只要想辦法開發出
對付Aβ蛋白的藥物就可以了
首先是抑制Aβ蛋白的生成
還有個思路就是加強打掃
清除Aβ蛋白的聚集
各大藥廠在這個方面
總共開發超過了200種藥物
研發金額累計達到了6000億美金
你沒有聽錯 6000億美金
爲什麼我說這是人類花費最多資金的疾病
但是你猜結果怎麼着
一個能打的藥物都沒有
估計很多人看過電視劇裏面
都挺好裏面的蘇大強
就和他們一樣
生了病的患者的情況
就像是被判了死緩一樣
家人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病情逐步的惡化
沒有特效藥能治療
AD這種疾病不僅能奪走病人的生命
還會奪走他們的尊嚴
因爲他們的認知功能和記憶功能的衰退
會讓他們時刻處在危險和別人異樣的眼光中
現在全球有5500萬人患有阿爾茲海默症
預計到2030年全球的患者達到7800萬人
如果按照這個數字來看
全球治療費用會達到1.7萬億美金
因爲AD患者需要時刻照顧護理的原因
所以如果我們把護理的費用再加進去
將會達到2.8萬億美金
隨着人口老齡化的加劇
2050年AD患者將達到1.3億人
費用我們就不算了
咱們現在應該能夠理解
那些製藥企業爲什麼甘願冒這麼大的風險
也一定要砸重金去研究AD的藥物了吧
不過現在藥廠是看着這塊蛋糕卻喫不到
有人開始懷疑
阿爾茲海默症的研究是不是一直走偏了
畢竟只看到了病症和AD蛋白存在相關性
但不能直接證明因果性
就像公雞叫和太陽昇起
你不能說太陽是因爲公雞叫醒的
有沒有可能AD蛋白是阿爾茲海默症的產物
而不是病因呢
有這種可能性的
正在人們進行反思的這個階段
2022年阿爾茲海默症醫療史上的一樁醜聞爆發了
在科學界掀起了軒然大波
2021年8月
美國範德堡大學的神經學家兼醫生
馬修·施拉格接到了一同同事打來的電話
問他想不想接一份工作
提供工作的另外一方也是兩名神經學家
他們想要做空一家醫藥公司
Cassava Sciences
所謂做空就是金融市場的一種常見的操作
認爲這家公司沒有前途
或者存在潛在的巨大風險
提前做空它
然後把這家公司的問題拋出來
股票跌得越多
做空方就能掙得越多
他們想要做空的這家公司
聲稱他們的新藥
Semiphilin能夠改善認知和功能
他們的說法是這款藥能夠修復一種特定的蛋白質
這樣就能夠阻止大腦中的Aβ蛋白的堆積
這兩位神經學家不太相信這家公司的數據
所以他們準備了1.8萬美金的酬金
希望施拉格能夠幫他們做個調查
而施拉格是他們物色了很久的人選
FDA之前批准了另外一款抗Aβ蛋白的藥物
Aduhil
這個藥也是基於Aβ蛋白假說開發的
可是並沒有多少的臨牀實驗能夠證明它真的有用
但是FDA還是給這個藥發了通行證
好讓它快速上市
施拉格曾經就公開批評過FDA的批准
更爲關鍵的是
施拉格博士在2021年9月曾經又發表過一篇論文
對比了前面那個Semiphilin和安慰劑
發現對阿爾茲海默症患者的大腦血液影響
沒有發現任何顯著差異
所以施拉格博士本身就對這家公司很有看法
因此開始了詳細的調查
2021年12月
施拉格打開了學術打假網站Popular
準備一探究竟
尋找與Cassava Sciences公司有關的科學家
這一查讓他自己都喫了一驚
有關阿爾茲海默症的多篇研究論文
存在圖片被改動或者是重複使用的情況
最讓人震驚的是
一篇發表在2006年刊載在Nature上的文章
我們也知道Nature這個期刊有多重量級
這篇文章的第一作者叫做Nesny
他的導師Karen Asher是通訊作者
這篇關於Aβ56蛋白的文章
有圖片造假的跡象
這並不是一篇普通的論文
它是被引用了超過2300次的論文
幾乎是阿爾茲海默症Aβ假說領域的奠基之作
這篇文章的主要結論是
從疾病小鼠腦中存化的Aβ56蛋白
導致了阿爾茲海默症的認知缺陷症狀
如果施拉格的懷疑是正確的
那麼這篇被這麼多人引用的文章是造假的
之後的研究成果都是建立在一個造假的論文之上
那麼這麼多科學家的研究都是建立在一個虛假的奠基之上
這個事情可就太大了
足以震驚整個學界
爲了搞清楚一切
Science雜誌開展了長達6個月的調查
他們請來了頂尖的獨立圖像分析師
和阿爾茲海默症專家來審閱施拉格提供的材料
這裏還有個小插曲
你Nature出現了問題
爲什麼Science馬上跑過來調查呢
大家都知道Nature和Science可以說是最頂級的兩個期刊了
他們之間本身就存在競爭的關係
Science除了發表科學論文
他還經常會報道科學新聞和評論
這種事情就太適合做學術評論了
結果表明施拉格教授的懷疑是正確的
要知道這篇受爭議的文章以及之後的論文
不僅讓Lesney和Karen Asher的科研事業一路綠燈
還助力Karen Asher在2020年成爲
明尼蘇達大學神經科學博士生項目的負責人
更誇張的是在施拉格遞交了舉報材料
僅4個月以後Karen Asher竟然得到了一筆
讓人羨慕的R01級別的資金
這場造假風波讓學術界狠狠的震撼了一波
一些阿爾茨海默症領域的專家認爲
Lesney的研究誤導了這個領域長達16年
在這個事件之後
Aβ蛋白假說失去了它統治的地位
現在很多人都開始轉向其他研究方向
提出了新的理論假說
終於是百花齊放了
這裏說幾個比較典型的
一個較早的假說是膽檢能假說
膽檢是一種神經抑制
我們以前就講過很多次
它在很多生理過程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包括記憶注意和學習等等
這個假說認爲阿爾茨海默症
是由於大腦內的膽檢能神經傳導受到了損害
電視劇都挺好
裏面的蘇大強在枕頭裏藏的鹽酸多奈派錫
就是這類藥物
只不過這是一個治標不治本的過程
當然也還是有些人開始修補Aβ蛋白的假說
他們認爲並不是所有類型的Aβ蛋白都是有害的
只是某幾種特定的Aβ蛋白才需要被處理
盲目的消除所有的Aβ蛋白
反而可能對大腦會造成不良的影響
另外還有TAU蛋白假說
這個其實和Aβ蛋白的模式有點像
也是在阿爾茨海默症的病人腦中發現
TAU蛋白過多
發生了過度的磷酸化
讓大量的神經纖維糾纏在一起
最終導致神經元的死亡
還有一種比較新的假說叫炎症假說
他們認爲阿爾茨海默症
是因爲大腦中的慢性炎症反應
釋放了大量的炎症因子
損傷了神經細胞
當然了沒說到的假說還有更多
目前來看
阿爾茨海默症可能不是單一病因的疾病了
或許真的像最初人們的直覺一樣
它是一種衰老的疾病
衰老意味着各種生理狀態都在變差
最終導致了一個結果
而我們反過來去推病因
就會無比的困難
就在去年6月
羅氏製藥公司發佈了公告
基於澱粉樣蛋白的靶向新藥
沒有能在實驗中阻止AD患者的認知下降
預示着又一家超級大藥企栽了跟頭
藥物開發受阻
甚至現在都沒有一個明確的理論
能解釋阿爾茨海默症
我們是不是隻能聽天由命
束手無策了呢
在哥倫比亞的安迪斯山區
有一羣特殊的人
大約有5000人左右
他們可以向上追溯到17世紀
一位叫做Francisco Lupra的共同祖先
17世紀他從西班牙移民到了哥倫比亞
然後他的後代慢慢發展出一個龐大的家族
不過這位祖先並沒有給他們的後代帶來健康的基因
在他的基因裏面
有一種叫做E280A的突變
還記得我們前面說過嗎
科學家們發現了一種跟家族遺傳相關的阿爾茨海默症
這些人展現老年癡呆的年紀
通常提前到了40到50歲
正是壯年的時期
但是卻開始出現明顯的認知衰退
科學家們也是在很早就認識到
這個家族是很特殊的
爲了能夠幫助他們
同時也是爲了能夠獲得更多的研究機會
他們成立了一個叫做哥倫比亞康阿爾茨海默症項目
簡稱CAP
最初人們研究的思路也是正向的
會去研究這個家族的E280A基因突變
最終是怎麼一步步影響大腦的
其實咱們之前就講過
就是影響了蛋白質的切割
有這種突變就會導致切割過程產生更多的
某種結構的Aβ蛋白
這樣就會造成大腦異常蛋白質的堆積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出現了一位名叫
Yorima Mercado的女性
她也是這個家族的一員
同時她也攜帶E280A的基因突變
也就是說按照正常的情況
這個女人會在40到50歲就開始出現認知障礙
以及各種記憶力衰退的問題
但是很奇怪
她直到73歲都沒有出現任何老年癡呆的症狀
大家可以再體會一下這個研究思路
以前我們的研究都是病因是什麼
針對病因我們來開發治療的藥物
現在我們換了一種做法
當然我們也要感謝這位Francisco Lopra的祖先
他創造出的家族如今人數足夠多了
多到出現了一個能夠抵抗阿爾茲海默症的人
如果一個人註定要得阿爾茲海默症
但是他卻沒有得
我們現在去研究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是不是就可以爲我們提供新的治療思路呢
通過對這位阿爾茲海默症抵抗者進行調查
科學家們對他進行了全基因組的測序
發現了他有一種罕見的基因突變
叫做APOE2基因突變
這種變異能夠幫助他清除大腦中的Aβ蛋白
顯然這種罕見的人能夠給我們提供一種全新的方式
來治療AD
這條路目前是我最看好的
同時我相信觀看我視頻的觀衆大概率不可能是AD的病人
可能更關心自己如何預防AD
等自己老了對吧
還是一個能夠精明能幹的老頭老太
下面這個故事可以解答你們的問題
這位是洛雪大學醫學中心的大衛·班尼特教授
他告訴採訪者在芝加哥
他的員工一天24小時都處於待命的狀態
因爲有一個重要的任務
就是如果有人在紐約去世
就會打電話通知他們
這樣他們就可以將去世者的大腦送去進行解剖
研究阿爾茲海默症
在美國有1200名修女牧師和修士參與了這個實驗
修女是一個非常好的研究羣體
他們的生活非常的穩定
你知道在哪裏找到她嗎
而且很多修女都有虔誠的信仰
知道了死了之後還能做出一些貢獻事
他們也非常樂意去參加這個實驗
這個實驗公佈的結果令人震驚
三分之一被測試者的大腦中
都發現了有明顯的阿爾茲海默症的跡象
也就是說有蛋白質沉積和神經的纏結
但是這些大腦的主人在平時的生活中
沒有表現出任何AD的症狀
也就是說他們的大腦是生病的
但是他們的行爲不受影響
這是一位94歲的老奶奶
她頭髮化白
但採訪她的時候頭腦清晰精神煥發
笑着說我才94歲
我來這裏都70年了
我知道這裏有人活到了100多歲
她在100歲的時候還非常的聰明
從來不丟東西還特別的警覺
這確實讓人感覺到非常的震驚和欣喜
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以讓修女
一直保持這麼好的狀態
在研究中人們發現
日常生活中的修女在智能手機上
安裝了抑制的遊戲
有的修女對科學非常感興趣
有的又喜歡拼字遊戲
有的修女雖然年紀很大了
但依然開車送其他人去看醫生
他們每天都會做彌薩
因爲修女們是羣體生活
他們一直致力於教學護理的工作
即便隨着年齡的增長
也依然要有責任心
不斷的學習新技能
時刻保持大腦的活躍狀態
才能適應這樣的羣體生活
但是對比社會上的其他老人
要做到這些其實是不容易的
一般老人往往隨着年紀的增長
特別是退休以後
慢慢就會減少人際和社會活動
就會缺少心智的訓練
研究者認爲
即使修女的大腦部分組織產生了退化
腦力和體力活動
也能夠讓大腦建立新的神經連接
用來解決問題和適應生活
這就是所謂的認知儲備
想象一下
假設你的大腦是一個繁忙的城市
各種信息和命令
就像是城市裏來回穿梭的汽車和人
在這座城市裏有各種各樣的道路
高速公路
大家想象
這些道路就是你大腦中的神經網絡
用來傳遞思想記憶和感覺
現在一條主要的高速公路
突然因爲意外關閉了
在一個沒有認知儲備的城市裏
這會導致嚴重的交通堵塞和信息傳輸延誤
但如果這座城市有着豐富的認知儲備
也就是說它有多條替代的路線
那麼即使主要的路線出現了問題
信息和命令
也能夠通過其他的途徑到達目的地
這樣的城市更有彈性
也更能應對不測的風雲
同樣的道理
在持續挑戰自我
參與社交活動
和保持積極人際關係的情況下
大腦能夠建立更多的備用路線
這樣就可以保持良好的認知功能
也就是說人的大腦並不能簡單的
類比計算機的硬件和軟件
計算機的硬件是不變的
而人腦是具有一定可塑性的
這裏有一個非常關鍵的地方
有人覺得是不是我只要動腦
就可以預防阿爾茲海默症
這裏的動腦不僅僅是用腦
而是要不斷的去嘗試新東西
新事物
在不斷做有挑戰性的任務時
創造了新的神經鏈路
才能夠避免風險
所以不是在已經熟悉了
甚至能夠自動化執行的事情上
繼續投入精力
而是不斷的走出舒適圈
比如你用慣了右手
你可以試着用左手去刷牙
經常選擇不同的回家道路
學習一種新的語言和技能
這些都能夠幫你建立認知儲備
突然有點雞湯
但是大家還是得幹了它
因爲真的有用
以上就是本期的全部內容了
我是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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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to be or not to be
唯有創造新的神經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