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集 文房四寶（下）|||傳統精粹

這裏是中國文房自保協會的辦公地點 這些天來幾乎每天都可以在這裏看到會長郭海棠的身影 她在爲把文房自保向世界申報非物質文化遺產而忙碌着 那麼我們這個行業從2005年開始起 去年可以說大部分都已經被列入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 對於文房自保向世界申請非物質文化遺產這項工作的意義 中國文房自保協會名譽副會長 我國著名畫家韓石體會頗深 張藝謀 張繼剛這些導演 他設計了這個宏大的奧運會的開場 竟然就用了我們中國繪畫卷軸文化 卷軸文化是個什麼 是中華歷史的掛卷 這種形式的體現就是一種文化的體現 當時我自己就想 我一看就是高明 有品德 更有民族之後 中華之後 一個洋洋大國的那種大氣 一個五千年文化的承載 那麼這了不起 但是這些東西的一個潛意識 全是文房自保的建構 爲什麼文人墨客那麼喜歡文房自保 就是因爲中國的書畫繪畫和中國的篆刻 離不開這四件寶貝 這四件寶貝是密不可分的 這裏是安徽省宣城市京縣 青山綠水城坐落着一家文明全球的工廠 中國宣紙集團 宣紙舊產自中原地 宣紙它有四個方面的特點 第一個就是韻墨性非常好 這個是一個宣紙的最主要的特點 另外一個宣紙的特點就是長久 能保持長久 第三個就是它抗蟲性比較好 第四個就是這個變形 它是紙上面你韻墨上去了 就是落筆以後這個紙的變形很小 這個就是宣紙的四大特點 其實 談到宣紙 大多數人對它的概念並不真正瞭解 可能是由於太過聰明的緣故 長期以來 人們把所有能寫毛筆字 畫中國畫的紙統稱爲宣紙 這是人們對它的一個最大的誤解 能夠寫書寫畫的紙叫書畫用紙 但是後來2002年收了 我們安徽晉縣的宣紙就被原產地運進行了註冊保護 那麼現在只有安徽宣稱周邊地區產的紙 準確一點說也就是安徽晉縣產的紙才能叫宣紙 晉縣產的宣紙它也不是說晉縣產的紙 就都叫宣紙 只有拿這個青檀樹皮和潦草做成的紙才能叫宣紙 關於宣紙還有一個美麗的傳說 咱們的徒弟孔邦在北縣 他一直想製造一種特別理想的白紙畫像修圖 經過許多次的實驗都不能如願以償 一次他在山裏偶然看到有些青檀樹倒在山間的溪水旁 因年深日久被水侵蝕得糊爛發白 他就用這種樹皮造紙終於獲得了成功 你它就長在樹上 然後我們每年的冬秋天等這個霜 就下霜以後這個葉往下落了 因爲青檀樹它是一種落葉灌木 落葉應該叫落葉灌木 落葉橋木 橋灌木之類的 然後你等它樹葉落了以後 然後人工把它枝條砍下來 砍下來放水裏浸泡 浸泡完了用水蒸氣去蒸它 蒸了以後皮才能剝下來 剝下來以後再放水裏浸泡 浸泡瞭然後再作爲我們生產宣紙的一種原材料 做紙它水質很重要 就是它從這個進線它有兩條溝 裏邊出來都是三圈水 這個三圈水的酸鹼度特別適中 那麼這個水質好 酸鹼好 如果你水質要鹹 鹼性大酸鹼的都不行 那出來以後質 再一個就是它的原材料 那麼青檀樹皮 潦草 它們那是山區 它們那裏邊的高麗也好 林立也好 長的都是這個青檀樹皮 就是說原料不缺 但我們對這個選料是相當有講究的 就是你檀皮樹皮我們要求你三年 就長了三年的枝條 年齡太長了以後 就像人的皮膚變老掉了 老化掉 但是如果年齡太短了 它又比較嫩 又不成漿 三年的枝條是最好的 如果已經超過了五年了 那基本上我們就不用了 京縣縣場山環水繞 一年四季都是綠色的世紀 山坡漸漸傾盤樹林 正是製作宣紙的好原料 泡泥流淌出來的烏溪河水 玄回曲折 清澈如鏡 正是灣南山區得天獨厚的自然環境 氣候土質才孕育出了脂中之王 它這種樹就是有一種 你砍了以後 你第一年砍了以後 它第二年就發新枝的 就像韭菜一樣的 叫農村的那個韭菜 就割了一茬它又長一茬的 它這個你樹枝砍了以後 它第二年又長起來了 它就是從這個樹的自身特點 你只要不破壞它主體 它起碼每年都可以長 山上大面積晾曬的沙田稻草 遠遠望去就像一張巨幅的宣紙 懸掛在萬綠叢中 這道工序叫攤曬 也就是將經過處理後的沙田稻草 進行日光漂白 這個過程要長達一年左右 在山坡上曬 曬完了回來再減足 減足以後還是要曬 就利用大自然的這個空氣裏面的氧氣 陽光和裏面一部分的細菌 有維生物菌起的作用 這樣的一個作用 利用自然漂白 所謂的日光漂白 其實叫雨水漂白更加貼切 這裏每逢夏季正是多雨季節 而這裏的雨多半伴隨着雷電出現 它的在天然漂白的原理是什麼 就是經常打雷 打雷的過程中形成一種秀氧 氧氣正常的情況 一般我們再嘗一下 它都是氧二 兩個氧原子結合在一起 它非常穩定 在打雷的一瞬間 它的氧氣就又多了一個氧 成了個秀氧 三個氧 但是三個氧 畢竟人家那兩個氧很穩定的 又多出一個來 那它其中一個氧原子結構 特別容易釋放出來 釋放出來以後 它就跟我們的樹皮也好 是草料也好 那麼跟裏面的一些 不溶解的一些木質素或者是膠 給它氧化 氧化以後使它變成可溶性的東西 歷時一年多的時間 才能製造出優質的宣紙 宣紙之所以有紙壽千年的美稱 是因爲它的傳統技藝 是幾千年來 經過不斷的創造和革新 流傳至今的 這個撈紙的動作 每小時要重複二百多次 每張紙要撈兩次 動作要求穩健而有節奏 紙的厚薄在於工人們當年的輕重 正如宋英興在《天公開悟》中所說 厚薄由人手把 輕蕩則薄 重蕩則厚 文坊自保協會會長郭海棠 每次來到宣紙廠考察時 都會對這一道撈紙的工序極爲重視 有時自己還親自動手實踐 慢慢地她積累了大量實際操作經驗 說起撈來自然也是侃侃而談 就是你撈出來一次了 我再來一次 在見了分以後我再來一次 那這兩張紙是一兩張紙 兩張紙就塌在一起了 塌在一起將來我要是 她給我畫畫畫完以後 那麼我可以把那兩張紙 這是二層懸 三層懸 是這麼來的 跟單的夾的不一樣 單的是比較稀的時候撈出來 夾的是濃的時候夾 老李就是一名撈紙工匠 在這個行業已經工作了近二十年了 在這裏像他這樣的撈紙師傅 有上百名紙舵 經過他們的手撈出來的紙 不僅厚薄適中 而且平整如鏡 可以說這道撈紙的工藝 最能體現製作宣紙的技藝 宣紙質量的好壞與否 這道程序至關重要 就是在這一方 如果它是紙撈得你手法不好 它撈的紙一張紙上面 有的拐比較厚一點 有的角就比較削薄一點 這樣的就 那個塑化匣你厚的地方它刺墨就刺得多 薄的地方刺墨刺得少 它然後就想厚的地方 顏色硬一點就達不到效果 陳行中有個特點 我們一個好的造紙師傅 就是人工撈的這個撈紙工 我們叫撈紙工 要培養就三年左右時間 撈紙工人一張張把紙漿從池子裏撈出來 整齊地擺放在一起 看起來白色的宣紙 更像是一大塊四方的動物 如此多張未成型的宣紙挪放在一起 卻不會有絲毫的粘連 其中的奧妙 也許只有造紙的工匠師傅們知道 撈出來的紙經過烘乾 裁剪 就成爲我們日常所見到的宣紙 一張好的宣紙 到了書畫家的手中就成了寶貝 宣紙與普通紙的不同之處 也只有通過實踐 纔能有深刻的體會 這個遠近的層次拉得很清楚 近景它很清楚 而遠景的慢慢的虛 遠景的它就更虛一點 對吧 還有一點這個宣紙的潤膜效果 比如說像這一片 潤膜就相當好的 潤膜效果 那個霧起就起來了 它這個時鐘有慢慢漸漸的就虛 使人感覺到裏面的想象的空間非常大 那麼這些效果呢 這種效果要用普通的紙 它就表現不出來的 表現不出來的 因爲中國的宣紙主要是用墨色效果 中國畫它主要是墨色墨色 水墨效果 它就說墨上去要分五色 焦 濃 重 淡 清 這一副血液母帶基本上能進行了 但是等一下這個水分稍幹一點 然後我再把整個液的脈絡勾一下就可以了 在哪裏 我首先我再做個實驗給你看一下 我在這邊畫 是這一筆上去對吧 再看這一筆上去 你是不是感覺到有什麼奧妙在裏面 我先畫的是第幾筆 是這一筆數字 第二筆畫的時候是湊 而是第二筆是這樣畫的斜一點的對吧 你是不是發現第一筆畫了以後反而在上面 對 第二筆反而從這個下面穿過來了 對 這是爲什麼 這個就是一個爲什麼 這個裏面就是一個虛墨效果 宣紙它必須要有一定的虛墨效果 這是一張普通的白紙 我在這個白紙上面用同樣的方法來畫一個牡丹花 它沒有瞬間虛墨的效果 所以畫的時候這個筆很軸的 這個很清楚的 你看它不虛墨 這個墨隨便躺 如果說你筆上的水分多的時候 它簡直就堆起來了 對 堆起來了 沒有這種質的效果 沒有這種質感 正是工匠們聰明的智慧 才造就了文房四寶在中國文化中的地位 在這四寶當中 最可以稱之爲藝術品的 要屬豔臺了 豔臺的使用已經有一千多年的歷史 在中國許多地方都盛產原料不同的豔臺 比如廣東的端豔 江西的盛豔 山西的成泥豔等等 這些豔臺各具特色 而其中最負盛名的還要屬端豔 端豔出名主要是因爲是唐朝的時候 唐朝的時候有一個蒟蒻 蒟蒻是一個科蒟的 蒟蒻通常是在冬天的時候去考試 其中我們敦州就有一個考生去考蒟蒻考試 考狀元那個時候的 因爲是冬天 都是因爲冬天的結冰 各個全國各地的豔臺以前是用磨墨 用毛筆寫的 全部都結冰了 偏偏我們敦州的那個主人的豔就沒有結冰 以後他就可以磨墨寫記 最終就只有他能夠考完那個試 後來皇帝知道了這個事情 然後就問那個主人你的豔臺是哪裏出的 你是哪裏人 後來就知道了這個是廣東的敦州的一個考生 後來被皇帝定之爲敦豔 最後也是因爲敦豔這個事情就成爲了貢品 自唐代以來 敦豔就一直頗受文人學士的青睞 同時因爲具有體重而輕 質剛而柔 摸之無仙響的特點 家之文理儀理 各具名目 家宮既易複雜精巧 其地位也就越來越高 如今敦豔已是豔臺之首 石頭有三大類型 一種是火成岩 一種是沉積岩 火成岩就是火山爆發凝聚以後形成的岩石 水成岩就是河流的淤泥形成的岩石 敦豔的原料就來源於火山噴發後形成的火成岩 這裏是位於我國南端的廣東省肇慶市 這裏臨近雷州半島 遠古時期曾經是地質運動的活躍地帶 大量的火山噴發後形成的岩石深埋在這裏 經過上億年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使得這一地帶的石頭成爲製作豔臺的好材料 敦豔它形成以後 它著名的有三大名坑 老坑 坑仔 麻子坑 這三大名坑 這三大名坑它著名的特點就是細 密 潤 鎮密 只有細而不省號 只有密才能防沒 只有潤才能除水不耗 就是說放進墨了以後不會隨時讓它很快就幹掉的 敦豔的原住民村名叫白石村 敦豔的方圓地就在這裏 早在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唐朝 就有人在這裏製作豔臺 我們當時都是以豔的工匠 就是以家庭的做方爲主 當時的不是好像現在這樣形成的大規模的 當時是幾家人在自己的家 去把豔臺做石頭 做那個石頭做好了以後就拿到其他地方去賣 今天是講賣了 那時候只是爲了生活去換米 所以他們一年只是做幾塊石頭 不是像今天這樣 走到哪一個地方都可以看到做豔臺的 走進白石村 幾乎家家戶戶都可以雕刻製作專豔 梁金靈就出生於這裏制豔的世家 自幼就學習豔臺雕刻手藝 至今已經有三十多年的制豔經歷 這塊石頭我現在正在選料 因爲做豔它選料是非常重要的 選最好的地方做豔堂 通常它的食品越優秀的地方就把它選做豔堂 旁邊就利用它那個天然的外形 天然的色彩 到時候就怎麼樣去因材施益去佈局 已經看見 因爲這個地方它是這個石頭當中最好的地方 這有個什麼洞白 是最優秀的地方就在這個這裏了 它的食品非常豐富 最細膩就是這裏了 所以我們把它選做豔堂 然後這裏把它選好一個豔的形狀 到時候這些高的地方 然後再雕刻怎麼樣去佈局雕刻 好像這個豔它這裏是最好的地方 這是洞白 還有什麼果納 它的優秀的食品都集中在這裏的時候 我們好就把它定下來 然後旁邊好像這個地方 這個豔就比較適合雕山水的 雕山水的時候我們就利用它天然的外形 天然的色彩 好像這些石皮保留它大自然那種自然古樸的韻味 利用它天然的外形 怎麼樣去做那個山的意景 還有什麼松樹 其他的小橋流水都可以佈局的 選好的食材進行了初步構思後 接下來就進入了端硯製作的關鍵階段 雕刻工匠要根據每一塊食料不同的特點進行再創作 講更多的文化內涵 佈於一塊塊冰冷的石頭 這個院它的體材叫衣錦團商 衣錦團商可以說是人生最美妙的故事 你看這個騎馬人騎着馬獲得功名以後回到家裏 這個童子牽着馬回家的路上小橋流水 端硯雕刻過程中 工匠師傅會因材施技 食材上的天然的食鹽是食材中的精品 一旦發現了這樣的食材 工匠師傅都會巧妙地加以利用 這個是天然的鹽精 天然的鹽精因爲這個地方我們剛好做一個湖泊 湖泊 這天上的月水中的月的意思 磨磨的豔堂 我們就把它利用成一個湖泊 這個天然形成的在石頭裏面本來就長有眼睛 可是有眼睛的石頭不多的 是非常珍貴的 梁佩陽從事端硯的雕刻已經三十多年了 在他的家裏珍藏着兩方極其珍貴的端硯 在這方以龍爲題材的端硯中 佈滿了大大小小三百多個天然石眼 這樣的石材極爲罕見 這個是我的鎮山之寶 因爲端硯的石頭上面有一個眼睛已經非常珍貴 可是這一堆石頭上面有非常很多很多的眼睛 可以說歷史上都很少見的 這同樣是一方龍眼 在它身上石眼超過了五百個 不僅如此 在其中一條龍的口中還含着一顆石眼 這樣的巧妙構思與石材完美結合在一起 一方極其珍貴的端硯躍然眼前 雕刻工匠別具匠心的設計和石材的天然紋路渾然一體 這樣的設計爲一方優質的端硯的誕生奠定了良好的基礎 接下來就要看工匠師傅的雕工技藝了 你看它那個雕刻的技術很高的 那個雕刻的線條行雲流水自然流暢 而且它那個純手工的鏤空的雕刻技術很高 你看那個龍的雕刻雕得非常細 而且那個龍輪的輪片龍鬚龍的那種動態 物上呼應的那種動感雕得很生動的 可以說是栩栩如生 也許就是由於精美的雕刻技法和大自然的造化 如今人們更多地把端硯作爲藝術品來收藏 不過如真正失去了使用價值 端硯也許就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力 這也就如同胡餅 灰沫 宣紙 它們只有在一起才能真正呈現出它們本來的價值 和無法替代的一種地位 就中國人非常聰明 他把多種東西結在一起 你比方說無方寺寶就是個積月概念 你比方說單一地拿出一個東西來 那代表不了無方寺寶 你把那個硯頭單獨拿出來刻一刻 那是石雕 你把紙拿出來 那就是一個印刷用的一張紙 只有筆墨紙硯融在一起 這才叫無方寺寶 無方寺寶和中國文化的最核心的文化貼得最緊 所以說就是它 所以無方寺寶這麼一個宅禮 作爲我所帶的東西 我還要傳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