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集 哪吒傳說|||【紀錄片】中國古代神話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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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7 次觀看·2023年6月11日
在這片古老而廣袤的土地上
幾千年來
人們營造了無數的廟宇
樹立起了成千上萬泥塑或石雕的偶像
這些被供奉在高臺之上的神靈
名目繁多
即便學識淵博的學者
恐怕也很難一一指明他們的來歷
然而
在被衆生仰望的神壇上
在人們長久崇拜的神仙行列之中
卻有一個異類
他是神壇上獨一無二的少年之神
他是民間傳說中膽大包天的頑皮孩童
在中國
他的名字家喻戶曉
他的故事
陪伴每一箇中國人走過童年
他
在中國的你性格的少年英雄
但是
在中國的少數地方
也有將哪吒
以中天元帥三壇海會大神的名義
奉爲主神的道觀存在
在這裏
哪吒日復一日地
接受着信衆虔誠的膜拜
看着站在神壇之上的
那可愛稚嫩的少年
人們不禁產生了很多疑問
一個民間傳說中的人物
爲什麼會走上神壇
他究竟出自民間文學的杜撰
還是另有源頭
那流傳了千百年的哪吒傳說
究竟是世俗的娛樂
抑或真的是某種難以言說的神蹟
位於中國四川省西北部的江油市
在2008年川西大地震中
遭受了嚴重的破壞
江油附近的許多道觀
古蹟
在這場大地震中化爲了一片廢墟
就在這殘垣斷壁之間
人們依然可以感受到
昔日當地哪吒供奉香火鼎聲的景象
江油翠平山道觀
在這次大地震中雖然也遭受了破壞
但這裏的道人每天依然堅持
在哪吒的神像前做着早課和晚課
爲什麼在江油會有這種獨特的哪吒信仰
難道這裏就是傳說中
哪吒生活過的地方
今天的中國人對於哪吒的瞭解
大多來自完成於公元16世紀
明朝末年的神話小說《封神演義》
儘管是一部神話
但《封神演義》並非完全虛構
這本書所描繪的故事
時間被設定在距今三千多年前的商朝末年
如同古希臘神話的記述
《封神演義》同樣描寫了
古代的神與世俗凡人一道征戰廝殺的事蹟
分爲仙境和人間
人間的統治者商周王在一次祭祀時
因爲褻瀆神靈而觸怒了女媧
於是這位在遠古神話中
曾用五色石修補蒼穹的女神
命令千年胡京去蠱惑周王
使她變得日漸殘暴
而此時受到仙界主宰的指引
哪吒等人在一個名叫江子牙的修真者的率領下
開始幫助五王討伐暴君
最終因傷滅亡周朝建立
戰爭中死去的將領被仙界封爲正神
而哪吒等人則肉身償生
根據《封神演義》的故事
哪吒是上古時代一個驍勇善戰
匡扶正義的少年勇士
然而他的走上神壇之路並非如此簡單
每到農曆三月十三
承丹關一帶都會舉辦盛大的哪吒真人法會
因爲相傳這一天是哪吒的誕辰
每次祭祀慶典都要持續三天
整個過程中最爲引人注目的
就是用四川的地方戲曲《川劇》
來再現哪吒鬧海的故事
在鏗鏘的鑼鼓聲中
哪吒和他的傳說就這樣在江遊被人們傳頌至今
我現在七十多歲了
我們是一輩一輩的老年人這麼傳下來的
當然你要說我們這一輩人
是不清楚都是一輩一輩的
老一輩他跟這個下一輩
下一輩又跟我們傳下來的
現在這個地方是哪吒出生的地方
是個聯兵城
有關哪吒的生平
《封神演義》記述得非常詳細
書中提到
哪吒出生在一個名叫陳塘關的地方
而他的父親李靖則是當地的總兵
江遊附近也有一個名叫陳塘關的地方
只不過和小說中的地名有一字之別
這裏就是陳塘關
據江遊縣誌記載
這裏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軍事要道
這裏左邊這邊就是叫英平古道
是到那個平吳九寨溝那邊的
這邊就是金牛古道
是到了陝西方向的
據江遊縣誌記載
這裏從古到今都是一個軍事重地
2008年川西大地震之後
陳塘關道觀已經嚴重損毀
劉道士在這裏生活多年
儘管道觀已是一片殘垣斷壁
但他依然在這裏守護着神靈殘損的塑像
勞作之餘
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
坐下來繪製這些童子造型的泥胚
他在爲來年的哪吒法會做着準備
神靈的降生往往伴隨着神蹟
正如聖經中所記載的聖靈降世
以及佛經中所描繪的
佛祖誕生步步蓮花一樣
哪吒在中國民間傳說中
也被賦予了一個儀式化的出場
當然儀式的規格要低得多
甚至被他傳說中的父親
陳塘關總兵李靖
誤認爲是妖孽降臨
根據民間傳說
哪吒在他母親的腹中
孕育三年有餘
卻仍未降生
在經歷了一次奇特的夢境之後
他的母親殷夫人
終於誕下了一個肉球
那一刻滿是紅光
奇香四溢
總兵李靖驚懼之下
拔劍便砍
就在這時
從破裂的肉球中
突然跳出一個手戴金鐲
身纏紅綾的小孩
原來這便是受上天之命
投胎降臨人世的哪吒
中國的民間傳說
很多都帶有宿命的色彩
哪吒在傳說中
奇異的降生過程
則暗示了他日後
同樣奇異的人生
而他的出生
只是一切故事的開始
正當李靖和妻子
爲了剛剛降生的孩子
歡天喜地之時
一位神祕的道人
出現在了總兵的府邸
他自稱是太乙真人
這位道人
不僅爲孩子起名哪吒
還將他收爲徒弟
原來哪吒在投胎人世之前
正是太乙真人的一件寶物
靈珠子
在中國的傳說中
常常有器物吸收天地精華
日久成仙的故事
哪吒由寶器
幻化爲人間的孩童
而他仙界的主人
又如影隨形
這些更增加了
這個故事的懸念
來歷如此不凡的
這個孩子
將會有怎樣的未來
在河馬與赫西奧德的筆下
衆神與上古英雄的事蹟
熠熠生輝
但真正爲後世所熟知的
還是潘多拉的盒子
普羅米修斯盜取火種等
爲數不多的
幾個最爲精彩的片段
而在有關哪吒的民間傳說中
他與東海龍王結下仇恨的故事
則以其叛逆氣質和慘烈結局
深深地印刻在了
華人世界的集體記憶之中
哪吒傳說的戲劇性高潮
始於一個炎炎的夏日
這一天
哪吒在陳塘關邊的九彎河裏
嬉戲玩耍
他並不知道
這裏的水域
竟然通達遙遠的東海
當他在河水中攪動渾天林時
整個東海龍宮爲之震動
根據江油本地的傳說
這個地方就是九彎河
對面的山上就是陳塘關
也就是哪吒出生的地方
這個陳塘關
離這個九彎河
也就是兩三里地
據說這個九彎河
是通海
是一個海眼
直通東海龍宮
東海龍王
自先後命喪哪吒之手
膽大抱歉的哪吒
甚至抽了龍王兒子的龍精
龍在中國的古代神話中
是主管水的大神
佛經中也有關於龍的描述
相傳釋迦牟尼降生時
爲他沐浴的
就是兩位從虛空中
噴吐淨水的龍王
各種宗教
尤其是佛教和道教
爲了在皇帝面前取得信任
顯示法力
就像西遊記輪寫豆法式的
對不對
那麼皇帝經常操心的就是
秋雨
因爲當時整個北方
已經比較乾旱
長安這一帶
或者是京畿這一帶
經常乾旱
所以皇帝要秋雨
那麼佛教爲了顯示
他也有這個功能
佛教造出一種說法
就是這個
龍秋來了以後
這個下的雨特別大
是吧
他就成功的
就把佛教裏邊的這個
翻譯過來
這個龍這個
和中國傳統裏邊
這個龍
管水
治水
這兩個信仰
給它毫而爲一了
後來呢
就是因爲它有水的功能
所以它後來就分佈到
就是原來我們說的四海龍王
作爲佛教
贏得世俗社會接納的獻禮
龍王被賦予了全新的神力
其後
道教又結合了佛經中的龍王
以及中國民間
對於龍的原始崇拜
將龍王塑造成了
近似世俗帝王
且掌管溼雲不雨的水域之王
千百年來
中國的許多地方
都建造起了
供奉龍王的廟宇
世人爲了祈求風調雨順
常常會到這裏
用豐盛的供品
換取龍王的恩賜和憐憫
然而喜怒無常的龍王
似乎並沒有好生之德
儘管享盡了人間的香火供奉
卻依舊把災禍降臨在世人頭上
於是老百姓在敬畏的表面之下
對龍王懷着一種
敢怒而不敢言的怨恨
在仙界的衆神中
龍王成爲了一個
令人既恨又怕的暴虐之神
哪吒鬧海的傳說
或許正是反映了世人心中
對龍王的憎惡和怨恨
而哪吒恰恰是人們
壓抑在內心深處的
那種反抗願望的化身
憤怒的東海龍王
威脅哪吒的父親
要將哪吒殺死夜場
和薄餅的事情報告天庭
然而在去告狀的路上
他卻被哪吒毒打了一頓
東海龍王信誓旦旦
一定要報仇雪恨
哪吒回到陳塘關之後
並沒有把龍王的事放在心上
可他在擺弄陳塘關的
鎮關之寶乾坤宮時
竟又失手射殺了
另一位神仙石姬娘娘的徒弟
這個地方這個洞
叫石姬娘娘練血術地
石姬洞
也叫窟窿洞
封神演藝也是這樣稱的
這個名字有點恐怖
窟窿 人的窟窿
但是跟這個洞的洞氣
很符合相來
它平時很乾草
這個椰絲經常掉白色的棉棉
底下你看都是白的一片
裏頭的屎榫 屎苔
屎椎 屎齒這些
都是掉白粉質
像人的骨頭和骨頭一樣
闖下大禍的哪吒
急忙趕到千元山
向自己的師父太乙真人求救
太乙真人不僅沒有責怪她
相反還幫她殺死了
前來問罪的石姬娘娘
後世的中國老百姓
在故事進行到這裏時
往往會感到一絲困惑
這難道還是世人心目中
救苦救難的神明嗎
哪吒傳說從這一刻起
不斷地顯現出
與中國傳統道德習俗
相悖的傾向
這種悖離究竟意味着什麼呢
這個星球上
各種文明最古老的神話
在奇幻和灰厲的外表之下
往往蘊含着後世
無法理解的暴虐與混亂
而哪吒傳說所呈現的
難道正是這種荒蠻的氣質嗎
很多人都追問
他師父是誰
爲什麼會培養的徒弟
是天兵天將
神佛都不能戰勝
只能妥協
我發現都叫太一真人
是吧
那麼太一真人在今天道教裏邊
他的地位也是飄忽不定
因爲我們現在
這個道教系統裏邊
你講什麼玉皇啊
講什麼
但是太一真人
實際上是中國很古的一個神
太一真人是遠古的天神
後來在道教中
被尊爲太一舊苦天尊
所謂太一也就是太一
在古漢語裏的意思
就是宇宙的本體
於是有人認爲
作爲太一真人的至寶
靈珠子
它所代表的很可能
就是宇宙的能量之源
而投胎人士的哪吒
自然成爲了威猛無比
戰無不勝的精英
就在哪吒請求師父
幫助打敗十一娘娘的時候
四海龍王帶領天兵天將
前來捉拿哪吒的父母
還要水淹陳塘
危急時刻
哪吒挺身而出
他要求龍王放過
他的父母和陳塘百姓
所有的罪責
都由他一人承擔
在成員之上
哪吒削肉還母
拆骨還腹
以一種極其慘烈的方式
斷絕了親情
這裏邊就有一個
和中國的孝道
是一個相反的故事
有我們中國的講孝親
對不對
就是父母之恩
是非常重的
儒家極端重視這一點
佛教傳入中國了以後
經過磨合了以後
後來也託父母恩重金
也承認孝
承認家庭倫理的重要性
但是到哪吒這個故事裏邊
他是一個反叛的形象
對不對
因爲我們通常說
你爲什麼要孝敬父母
就是你的血液骨骼
對不對
都是你父母給你的
他的故事是相反的
就是我把骨頭剔出來還給父親
我把血肉剔出來還給母親
就是我們後來常見的一句話
來說是徹底劃清界限
哪吒死後
他的魂魄四處飄蕩
隨風定止
在夢中
哪吒懇求母親殷夫人
爲自己建造一座廟宇
讓他享受人間的香火供奉
三年後他將得以重生
這塊碑的名字就叫
重修崔平山
並石梯石路續
裏面就建設了
有一位地方的一個會社
就是一個大善心的人
他就講他從小就看到
那個崔平山
什麼的來龍去脈
這種心衰
一個心衰的一個問題
心衰的一部分
這地方有一個講
大明家境
就以細重修
其所有乃其久矣
碑刻上的文字表明
撰寫者在兒時
就以耳濡目染
哪吒在崔平山顯靈的故事
根據傳說
哪吒廟建成後
信衆越來越多
鮮火旺盛
直到有一天
總兵李靖路過此地
後來他的父親
就有一天練兵過路
就看到這兒
山上很多鄉客
鄉客如子
就上來就說
哪一個大臣在這兒顯靈呢
然後兵戶就報告說
老爺 是三公子的像
三公子在這兒上山顯靈
他父親李靖一聽很不高興
就說你很生氣
你再生的時候
你到處惹禍
到處給我惹禍
是不是
你射殺了十幾年的比武同仁
然後又打死龍龍三太子
對不對
你到處惹事
你死之後
你幾歲的小孩子
你在這兒顯靈
還愚弄百姓
他很生氣
於是就上來
就一把火燒掉
失去了容身的妙語
對父親滿懷怨恨的哪吒
重又化爲一縷尤魂
他又來到乾元山
向師父求救
太乙真人
在得知哪吒的境遇後
用池中的蓮花和蓮藕
爲他重塑了身形
並給了他火尖槍
風火輪等數件寶物
傳說中
重生後的哪吒
可以幻化出三頭六臂
每隻手上各拿一樣兵器
然而給人留下
最深刻印象的
還是他腳下那對
燃燒着的風火輪
哪吒足踏風火輪
縱橫天地的形象
不禁讓人聯想起
古希臘神話中
駕馭烈焰天馬的太陽神阿波羅
他們同樣青春茂美
同樣是武力超群的戰鬥之神
難道哪吒也是一位
象徵着太陽與光的古老神明
可是在中國民間傳說裏
哪吒卻更多地
被人們和水聯繫在一起
如今除了四川
在中國的臺灣省
哪吒崇拜也非常盛行
這裏的哪吒信徒往往習慣
在雨中舉行祭祀哪吒的儀式
後來在軍隊裏面來說
他並不是一個很大的信仰
但軍隊裏面確實有這個信仰
就是一個我們說好勇狠鬥
另一方面也是一種武勇精神
是不是就奮不顧身
不怕犧牲這麼一種精神
他在一部分軍隊裏面
又在清代的軍隊裏面
他會有信仰
後來這個信仰
後來隨着清代的軍隊
移駐臺灣
後來在臺灣也生根了
哪吒重生後
迫不及待想做的第一件事
竟是要殺死自己冷酷的父親
這是整個哪吒傳說
最難以讓中國人
理解和接受的部分
父慈子孝
一直是中國人
推崇了幾千年的倫理綱常
孝道在中國傳統文化中
佔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而哪吒傳說
卻完全沒有這種
道德上的束縛
人們不禁要問
哪吒傳說究竟源自何處
哪吒又究竟是
來自何方的神明
當哪吒即將殺死父親的那一刻
一位仙人出現了
他賜予李靖一座
可以用來降服哪吒的玲瓏寶塔
在寶塔的威懾之下
哪吒迫不得已放棄了復仇
在成書略晚於封神演義的
另一部神話小說《西遊記》中
儘管哪吒與李靖
已經成了並肩作戰的天神
但哪吒似乎並未放棄
北宋有個很有名的詩人
就是蘇東坡的弟弟叫蘇哲
他曾經有過一首
詠哪吒的詩
他裏邊說
方北天王有哀子
只知拜佛不拜父
所以這裏邊的故事我們看到
和唐代這個說法
就有一個很有趣的變化
是不是
第一個哪吒的自己的神格獨立了
他不再是一個長大的小孩
第二個很大的變化
我們知道
佛教傳到中國來的時候
是叫殺門不拜軍親
就是你只要出了家
皇帝也不拜
父母也不拜
佛罪大
那宋代的時候
變成佛教要強迫他尊敬父母
這是第二個階段
但這個階段裏邊
我們已經看出一點
叫父子不和
從衆神之王克羅諾斯
便開始的弒父奪位
在先王烏拉諾斯的詛咒聲中
宿命般的世代循環
古希臘神話
始終暗含着強烈的弒父情結
以至後世的西方文藝
也沿襲了這一目題
然而這種情節
出現在另一個
遙遠聞名的民間傳說中
不能不令人感到費解
證據似乎在不斷地顯示
哪吒很可能是一位
來自其他古老文明的神明
而有關他的傳說
也在一定程度上
帶有遠古時代的印記
公元八世紀
正值中國唐朝中葉
一個名叫布空的僧人
從遙遠的蛇婆國
也就是今天的爪哇
不遠萬里
來到了當時的大唐
在他帶來的梵文佛經中
有一篇名爲
北方毗沙門天王
隨軍護法真言
這篇佛經提到了
佛教護法僧毗沙門天王
有五個兒子
第三個兒子梵文名字
叫納拉庫法
而哪吒正是
納拉庫法的漢語音譯
在天保年間
突然得到急報
說在安西都護府
受到了很多
其他國家軍隊的圍攻
這個消息傳到長安的時候
已經很多天了
我們知道那時候
頂多就是騎馬急報
那麼離這麼遠
怎麼解這個圍呢
於是有人推薦了布空
說他能做一種法
這個做法呢
就能夠使
突然神能夠降臨
他要保護這個地方
那麼最後呢
果然過了一些天
傳來消息
說好像就是那一天
敵軍就退了
而且說呢
是在城門樓上
突然有一個金甲神人降臨
後來就問
你請的是什麼人
說請的是
毗沙門天王
佛教的傳入
爲中國的民間信仰
增添了新的內容
而在文明融合的過程中
佛教原本的神靈體系
也在發生着變化
中國文化強大的包容性
更使得這些來自異域的神
很快便呈現出
本土化的特徵
在佛教裏邊的
毗沙門天王的本人
到元代
就變成我們
通常在寺院裏邊看到的
四大天王裏邊
最後一個
多聞天王
這個三兒子呢
就是哪吒呢
實際上他和他父親還在一起
那就是變成了
後來託塔裏天王
和三太子哪吒的關係了
不過這個呢
就是一個道教的關係了
因爲託塔裏天王啊
是一個道教的神
他把這個名字呢
從原來的毗沙門天王
變成了唐初
一個非常有名的
一個功臣叫李靖
如果那拉庫法
真的就是
中國民間傳說中的哪吒
那麼就是說
眼前這尊
被道教信中
頂禮膜拜的神靈
竟是來自
遙遠而陌生的異域他鄉
難以想象
後世民間傳說中
單純可愛的少年
卻有着如此複雜的
身世和來歷
千百年後的今天
在大多數
當代中國人的心目中
哪吒作爲神的身份
早已淡化
人們眼中的哪吒
只是一個頑皮可愛
叛逆而勇敢的孩子
哪吒弄海的故事
伴隨着中國人
一代代的成長
而哪吒不畏
強暴的叛逆性格
也爲中國的民間文化
增添了一抹
榮光藝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