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博物館】宋代水月觀音：中國歷史上木雕造像的巔峰

大家好 我是大雄 在以往的視頻中 談到中國早期的佛教雕塑 我們可以看到大多是以金石泥塑造像為主 石刻和泥塑主要是源於唐代以前石窟式的興起與開鑿 而金屬 比如金銅造像 都是宮廷貴族或是大夥人家為了供養而鑄造 體現出個人的虔誠以及其貴重的屬性 唐代以後 金石泥塑造像開始式微 木雕造像逐漸興起 尤其是五代至宋朝時期 位於大英博物館中國館後方的 是一尊唐自五代時期的木雕觀音像 我們知道 菩薩在印度原為南象 自從傳入中國後 逐漸被漢化 後秦洪始八年 鳩摩羅石在長安譯出《妙法蓮華經》 其中講述菩薩以慈悲精神在眾生中說法 救苦救難的思想 對於當時時局動亂 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老百姓 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因此觀音信仰開始在民間興起 隋唐以後 他的形象慢慢從男性轉變為女性 而觀音菩薩也逐漸從 佛陀斜視的位置獨立出來 供奉在寺廟裡 最終成為受中國大眾歡迎的女菩薩 展廳裡的這座觀音高約140億釐米 雖然已經過了一千多年 木雕表面仍殘留有彩繪的痕跡 觀音面相豐滿 緊閉雙眼 垂頭結家夫座 做轉法輪傳經的手藝 神情莊重 體態自然而舒展 整體的身體線條及肌肉 表現得極具張力 具有很強的動感 菩薩的髮髻高高豎起 帶有唐代法式特點 但是寶冠已經丟失 身披佩脖環繞左肩 胸飾陰落下著長裙 流暢的衣紋和華麗陰落 使得觀音顯得超凡脫俗 可以想見 如此古老的木雕造像 應該遭受了不少戰火和風雨 雖然表面飽盡風霜 但依然沒有被毀 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 據研究 木雕造像的興起主要是源於戰亂 從五代開始 中國歷史上出現了 近南北朝以來的再次大動亂 而以後的宋遼連年戰爭 為了融入武器 銅資源出現了大量的短缺 從而限制了傳統金銅佛像的塑造 其二 兩宋開始 佛教時空開始走向沒落 石雕泥塑銳減 大規模的木構寺廟 在城市中興起 促成了木雕造像的大量需求 而木造像的風行 正好配合木架構的式元 且木頭就地取材方便 木雕藝術由此蓬勃發展起來 唐宋晉元時期 上等雕塑皆為木雕 在製作的過程中 除了精湛的雕刻技藝 工匠還要在其表面刷塗底料 施設天彩 再嵌石貼金 以顯尊貴 觀音一類 銅觀音或石觀音 材質堅固較容易保存下來 然而木製製觀音 材質亦受各種天然及人為破壞 戰亂時 更易被作為生活煮飯禦寒之材料 因此 劫後餘生者不多 19世紀末20世紀初 大量的精品木雕造像 又通過古董商流向海外 因為相對於石製和金屬製造像 木製的更便於運輸 而在價格上又沒有明顯的差別 加上古董商在挑選的時候 特意保存完好審美較高的造像 因此 目前大部分的木雕精品 都已收藏在世界各大博物館 木雕佛教造像中的精品 以宋代為最上層 毫不誇張地說 宋代是中國木雕造像的巔峯時期 這段時間 由於理學和禪宗的興起 佛教神聖和神祕的氣息 逐漸被淡化 尤其是菩薩像 慢慢脫離了唐代的雍容華貴 與惡奴多姿 題材和風格趨向於世俗化 呈現平易近人和賢人之事的人間裝束 大多的佛造像 面龐豐潤 容貌端莊秀美 神情慈愛祥和 宋代大型高水準的木製觀音 與全世界有望可靠者 也僅剩幾十件不到 故留存至今的宋金元時期的木雕觀音 其珍貴程度尤甚 這尊七目水月觀音菩薩像 通過博物館數據庫檢索 來自於中國山西 是宋代時期的作品 觀音素髮髻 臉像風雨 髮像慈祥莊嚴 雙目下時 忽悠眾生的神韻自然流露 使得仰式者感受其救苦救難的法力 雙手合十之心悠然升起 菩薩佩戴音鑼 臂竄萬竄 胸飾精美 下著裙裳 指紋流暢 一左手撐底 右腿立起 右手倚放膝蓋時上 呈遊戲座姿態 自然行事 此類舒坦自在的菩薩座像 右足取顏座賞 右手搭於右膝賞 左足自然下垂的姿勢 乃中唐周訪的水月觀音風格 表現出華音經所描述 觀自在菩薩 在普達洛家山的莊嚴聖妙 崇尚人間性 世俗化的審美意趣 在宋代 又很貼切地表達了文人影視的審美雅趣 水月觀音圖像 可以說是藝術表現與佛教思想結合的傑出典範 也是宋代木雕造像的經典製作 我們可以看出 宋代造像相比較於唐代 女性化的特點更加明顯 姿容更加凝重秀美 額頭比以前要寬 短鼻細眉 頸部出力自然 其手法雖然很寫實 卻絲毫不留於俗氣 一品一眉舉手投足之間 擁有高貴的氣節 宛如一位貴婦 端莊大方平易近人 據粗略統計 北美多家大型博物館收藏的中國宋代木雕佛像的數量 在20件以上 而國內各大博物館 在此之前尚無宋代木雕佛像精品 國家博物館這件國寶級宋代木雕觀音 也是2005年國家文物局 從海外收購和拍賣回來的 至此 這件高達兩米的大型木雕觀音造像的入場 才填補了國家博物館館藏的空缺 佛造像 屬宗教範圍 木雕造像作為造像中的一類 因宗教而生 人們常說 木石皆有佛性 無論是從頑石中雕鑿 還是從榆木中漏刻 從古至今 它都始終寄託著人們的美好願景 雖然它本應該在寺廟裡 但是你若再次遇見 不管信佛與否 便是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