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軍AI戰略入台海? 美特種兵浴血烏克蘭

杰森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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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視角】27歲華裔富豪引領美軍人工智能戰略?在逃美國海豹突擊隊員在烏克蘭浴血奮戰!美軍全部注意力都在台海?人工智能觸發人類戰爭第二次質變?烏海外軍團轉戰烏克蘭各個戰場!
#台海 #海豹突擊隊 #人工智能 #烏克蘭
各位觀衆朋友,大家好,歡迎收看《傑森視角》。
今天我們談戰爭。 我會用一個宏觀視野討論臺海的未來。
也會用微觀視角,來分享一個烏克蘭戰爭中的個人故事。
一個現役美國海豹突擊隊員在烏克蘭戰爭中尋求自我救贖的故事,
一個在戰爭和親情這兩個不兼容概念中人性煎熬的故事。
在我20多年的職業生涯中,
我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新型技術,
能像人工智能在過去半年展現的這種爆炸性發展的情況。
我在3月18日的節目中提出,人工智能和人類的關係,
已經進入了一個奇異點。人類生活將從此發生本質改變。
人工智能對人類社會產生根本改變的切入點之一,就是,
它將被廣泛用於人類的軍事領域,改變未來戰爭的格局。
這個情況在5月8日開始這周,已經開始全面展現出來。
帕蘭提爾技術公司(Palantir Technologies)
是一個開發基於人工智能的決策平臺的公司。
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
它的股票在5月9日週二上午一開盤,就暴漲了21%。
原因是,在前天晚上,
這個公司的高管在和金融分析師的電話會議上提到,
他們本月將會推出一個新型的人工智能平臺。
他們的客戶對這個平臺展現出“前所未有的”的熱情和需求,
特別是美國軍方。
他們新的人工智能平臺,有專門針對軍方使用的特性。
他們還公佈了一個演示視頻,顯示軍方可以如何利用這個平臺,
通過ChatGPT這樣的人工智能模型來協助戰場情報和決策。
包括顯示和分析敵方目標,識別潛在的敵對狀態,
提出作戰計劃,並將這些計劃發送給指揮人員進行執行等。
無獨有偶,5月10日,
一封來自一個叫規模化人工智能(Scale AI)
公司的公開信在人工智能圈裏廣泛流傳。
這封信重點介紹了公司最新推出的兩個人工智能決策平臺:
一個針對軍方,一個針對企業。
特別是他們針對軍方開發的人工智能決策系統格外引人注目。
這封公開信明確表示,
他們針對美國政府和軍方專門開發的決策系統,
叫多諾萬(Donovan),
是目前第一個已經部署到美國軍方機密網絡上的,
基於最新人工智能模型的決策系統。
而且,明確提到美國第十八空降軍團已經在使用他們的系統。
美國第十八空降軍團把超過10萬頁的各種信息和
數據提供給多諾萬人工智能系統,
讓這個系統迅速具備對整個戰場的全局觀,
並可以進行提供具體操作建議的能力。
這封公開信是規模化人工智能公司的首席執行官和
聯合創始人亞歷山大·王(Alexandr Wang)
寫的。 這個王總現年27歲。
他在2021年,25歲時,
就被美國《福布斯》評爲全球最年輕的白手起家,
資產超過10億的富翁。
因爲他的公司在2021年估值就高達73億美元,
而他擁有約15%的公司股權。
這個小王從小就是一個數學和編程天才。
他17歲時就已經是美國著名的社交知識問答網站Quora的
全職技術骨幹。
2016年他20歲,當時他還在麻省理工上大學。
在那年暑假,
他和他的朋友共同創建了這個規模化人工智能公司。
然後他就再也沒有回麻省理工上學了。
所以,他和比爾蓋茨,扎克伯格一樣,都是屬於那種名校輟學生。
有觀衆可能注意到他姓王,自然猜到他的華裔背景。
同時,可能會感到奇怪,爲什麼他如此年輕,
卻會把向美國軍方提供技術作爲他公司發展的一個重點方向呢?
這很可能和他的成長經歷是有直接關係。
小王的父母都是物理學家,
他們都在美國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從事武器項目研究。
不知道有多少觀衆知道這個大名鼎鼎的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
美國政府在二戰時期有一個最高機密的軍事研究項目,
叫曼哈頓計劃(Manhattan Project),
用來研發原子彈。
這個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就是因爲這個曼哈頓計劃而創建的,
因此,它也就成爲世界第一顆原子彈的誕生之地。
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位於美國新墨西哥州北部的大山中。
實驗室所在的小鎮就叫洛斯阿拉莫斯。
這個小鎮就是爲實驗室而存在,
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大約有兩萬人,全鎮大約也有兩萬人。
鎮子上只有兩三條主街,
而且很多街道名都和曼哈頓計劃的人或事相關。
比如,一條街叫奧本海默(Oppenheimer)街,
而這個奧本海默就是美國的原子彈之父。
另外,鎮子上唯一最著名的旅遊點就是美國原子彈歷史博物館。
小王就是在這樣一個的地方長大的。
在小王的這封公開信一開始,
他就引用奧本海默就核武器對人類的影響發表的一次重要講話。
當時,美國剛剛用兩顆原子彈逼迫日本投降。
奧本海默在講話中說到:"我很清楚,
人類戰爭已經發生了質變。”
小王表示,人工智能將引發人類戰爭的第二次質變。
他在信中說,以美國爲首的民主世界,
正面臨獨裁政府前所未有的挑戰。
美國必須通過建立最有效的人工智能軍事方案,
來確保民主世界能夠贏得下一次戰爭。
在他的公開信中還提供了一個多諾萬人工智能系統的演示視頻。
視頻中唯一的假想實用場景就是臺海地區。
我們前面提到,
多諾萬人工智能決策平臺就是專門針對美國政府開發的,
它的客戶主要來自美國軍方。
任何一個能存活下來的公司都必須準確掌握主體客戶的心理。
那麼,小王的公司專門把臺海地區設定爲它的實戰應用場景,
從一個側面也清楚展現出美國軍方目前的關注焦點在哪裏!
因爲這個應用範例非常清晰的展現出現代人工智能系統在日常軍
事決策中發揮的作用,
下面我和大傢俱體分享一下這個多諾萬系統的這個應用範例。
視頻中美軍的任務是需要對臺海地區實施全方位,
無接縫的軍事監控。
美軍情報人員首先詢問多諾萬系統: 告訴我過去48小時,
在臺海地區那些不同尋常的船隻活動。
多諾萬系統根據美軍衆多機構收集的,
有關這個地區的歷史和當前信息,
標註出個別在過去48小時有不合常規行動的船隻。
當可疑的船隻被標識出來後,美國情報人員可以進一步詢問,
讓多諾萬系統向美國軍方提供,
在未來48小時可能收集到這個船隻更多信息的方式。
多諾萬系統提供了兩個選項,其中之一是,
美國一個偵察機會常規性的從附近飛過。
於是,
美國情報人員可以讓多諾萬系統向相關軍事部門發送請求,
要求他們的偵察機在飛過那個地區時,
針對那個可以船隻拍攝高清晰畫面,並收集它周圍的電子信號。
需要的照片和信息返回來後,
情報人員可以讓多諾萬系統對圖片和信息進行分析。
發現這個船隻發出和它類似船隻不匹配的大量的電磁信號。
因爲這些可疑現象,
情報人員讓多諾萬系統把圖片和相關信息發給美軍更機密的情報部門,
讓他們提供更多的相關信息。
收到任務後的這個情報機構,
可以讓多諾萬系統從美軍其它機密情報系統中,
或從世界各地的各語種的新聞報道和技術報告中搜索相關信息。
然後把最相關的文章總結出一個報告,並提供下一步建議。
如果關鍵材料中有非英語的文章,
多諾萬系統會自動把它們翻譯成爲英文。
隨後,美軍情報人員會把目前搜救到的全部信息,
加上下一步的美軍行動建議,彙總成爲一個報告,
發給美軍上級情報和指揮部門。
美軍上級部門會再次利用多諾萬系統,
把這個報告和其它渠道來的相關信息彙總。
如果有必要,
他們會讓多諾萬系統提供進一步可以獲取這個船隻信息的其它途徑。
在多諾萬提供的3個選項,
美軍決策人員喜歡第一個派偵察機前往偵查的選項,
但是希望把飛機的機種變成無人機。
在多諾萬系統確認有可用的無人機來完成這個任務後,
多諾萬系統會自動起草一個任務要求書,發往相關美軍部門。
歷史上,這一系列操作需要美軍多個部門數週的工作。
現在,規模人工智能公司聲稱,利用他們多諾萬系統,
美軍人員在數小時內就可以完成這些任務。
一提到人工智能在戰爭中的應用,
我們多數人都會停留在人工智能在武器上的直接應用。
那其實是一個初級應用場景。
從烏克蘭戰爭過去1年多的發展,我們可以清楚看到,
決定戰爭成敗的一個關鍵因素不在於哪一方擁有某一種先進武器。
更重要的是在全局層面,誰能做出快速準確的戰爭決策。
俄國目前在戰場上的被動局面,
一個主要原因就是:他們從戰爭一開始就展現出,
各兵種之間缺乏配合,軍隊高層決策屢屢失誤的這個問題。
所以,通過美國兩個民間AI公司在過去一週展現出來的,
他們和美國軍方之間的互動。
我們可以清楚看到,
美軍在利用最新人工智能技術的一個大方向性的思路。
我們也可以預測,
利用最新人工智能技術的美軍信息和決策系統,
未來會在臺海這樣複雜的地緣政治環境中被大量使用。
好,第一個話題我們就談到這裏。下面我們進入第二個話題。
5月12日,《華爾街日報》刊登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報道。
它沒有講大家都在積極談論的烏克蘭軍隊大反攻的熱門話題。
而是講述了一個美軍現役海豹突擊隊隊員從美國出逃,
卻在烏克蘭戰爭中浴血奮戰的奇特故事。
一貫矜持的《華爾街日報》讀者羣,
在這個報道下面留下了數以千計的感悟反饋。
故事的主人公叫丹*斯威夫特 (Dan Swift)。
他是一名現役的美國海軍特種部隊,海豹突擊隊,隊員。
在美國海軍的記錄中,他是一名正在被美軍追捕的在逃士兵。
但是,
他海豹突擊隊的副排長對他的描述卻是:“他是個不愛說話,
但是個性堅韌、謙遜的孩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哪?
斯威夫特出生在美國俄勒岡州的鄉下。
他從小的夢想就非常明確:要成爲一名海軍特種兵,
一名海豹突擊隊隊員。
2005年他高中畢業後,就和他高中時的戀人結了婚,
然後就很快加入美國海軍。
兩年後,他報名參加了海豹突擊隊的選拔。
海豹突擊隊的選拔過程無比艱苦,
特別是被稱爲“地獄周”的那個星期。
候選人每天要進行超過20小時的體能訓練,
跑步超過200英里,總睡眠時間不超過四個小時。
在這個過程中,大部分人都會被淘汰掉。
但是,當時年僅20歲的斯威夫特卻堅持下來,
成功被選入海豹突擊隊。
而且,不久,他的妻子也生下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
長期在部隊生活的斯威夫特很特別,他滴酒不沾。
在別人泡酒吧時,他經常會選擇留在家裏研讀軍事手冊。
他對投入戰鬥任務的態度可以用“熱愛”兩個字來描述。
因爲他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多次執行特種任務時的突出表現,
他被授予了罕見的“傑出軍團獎”。
戰友們給他的暱稱是“越戰丹”。
2013年,他的妻子懷上他們的第四個孩子。
斯威夫特決定退役。
他告訴戰友說:“我想,也許是上帝在告訴我,該安定下來,
成爲一個顧家的男人了。”
退伍後,他加入了華盛頓州的警察部隊。
平時,他花大量的時間和孩子們一起野營,燒烤,射擊打靶。
但是,斯威夫特發現他不能適應他新的警察工作。
他的這種情況其實在參加過多次戰爭的美國退伍特種兵中並不少見。
按照加利福尼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心理學家格倫的說法是:
這些特種兵戰士,曾經置身於最激烈、危險、可怕的戰鬥。
他們在戰爭中表現出色。
相比之下,回到平民平淡無奇的生活中,
一切都變的很難讓他們再感到興奮。
就是中國古語說的那種“曾經滄海難爲水”的那個狀態吧。
一天,斯威夫特的一個戰友收到他的一個短信。
說他現在坐在他的警車上用雷達掃描過往車輛,檢查超速的人。
他在給海豹突擊隊戰友的短信中說:我很想念我們當年的生活。
兩年後,2015年,
當斯威夫特得知他的一位海豹隊的朋友剛剛在一次反恐作戰中去世後,
他立刻決定重新入伍海豹突擊隊,
又一次投身到與伊斯蘭國恐怖主義分子的戰鬥中。
他再次被派往伊拉克,參加和恐怖分子的街頭巷戰,隨後,
他又被派往也門參戰。
再次入伍參加海外作戰的決定,
卻把斯威夫特的婚姻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2018年10月,斯威夫特完成在也門的七個月任務回家後,
他與妻子的關係便徹底崩潰了。
在法律文件中,他的妻子梅根說他回家後變得暴躁,
時不時就對她大喊大叫。斯威夫特本人不承認這個說法。
直到有一天,兩人在一次吵架中,梅根威脅說,
她要帶孩子離家出走,如果斯威夫特敢攔着,她就會報警。
斯威夫特一聽,轉身就去臥室拿來了一把手槍。
事後,斯威夫特解釋說那隻手槍其實是沒有裝子彈的。
但是,他當時拿着手槍,對梅根說:“你試試看,
哪個警察敢把我孩子從我身邊帶走!”
但是,梅根心意已決。
她趁斯威夫特出差的時候,還是把孩子們帶到了她姐姐的家。
斯威夫特回來一看家裏空無一人,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到梅根姐姐家二話不說,就將他們的小女兒放進他的車裏。
梅根和她的姐姐開始拼命阻止他,結果是一場混戰。
斯威夫特說他是在阻止她們對他的攻擊;
而梅根說,斯威夫特掐住了她姐姐的脖子。
警察到場後,立刻逮捕了斯威夫特。
斯威夫特隨後被控危害兒童安全,家庭暴力。
如果罪名成立,美國海軍會開除他,
而且他會失去攜帶槍支的權利。這讓他心中恐慌不已。
在這個世界上,拿槍作戰是他人生的驕傲和意義所在。
最重要的是,他非常擔心,他從此會失去他的四個孩子們。
他後來在他的自傳中寫到:“我曾經多次面對死亡,
但從未有過比失去孩子更令我痛苦的事情。”
2019年初,面對可能敗訴的後果,
斯威夫特的神經繃到了極點,他幾乎無法正常喫飯和睡覺。
一天,他的戰友發現他消失了。
這讓他們非常喫驚,
因爲斯威夫特過去的表現可以說是軍人中的楷模,
大家不可想象他居然會放棄自己崗位,成爲一名逃兵。
他的護照記錄先後出現在墨西哥和德國的入境處。
美國海軍調查人員一直在尋找他,
但斯威夫特總是比他們棋先一招,躲過他們的追捕。
據和他關係密切的戰友說,
斯威夫特曾經試圖加入法國外籍軍團,但是被拒絕了。
他後來輾轉到了泰國,以參加當地的搏擊比賽,
和教授英語謀生。
在這個階段,他開始寫他的回憶錄,
他寫回憶錄的主要目的是想寫給他的孩子們,告訴他們,
他這個父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給他的回憶錄起的名字是《一個男人的墮落》。
2022年2月,俄羅斯入侵烏克蘭。
烏克蘭兒童在戰爭中無辜死去的新聞報道讓斯威夫特聯想起了他
自己的孩子,於是他決心到烏克蘭參戰。
當然,很多人也在懷疑,
斯威夫特對戰鬥的熱愛可能也是他主動自願參戰的一個原因。
2022年3月他加入烏克蘭軍隊,
被編入專門在基輔附近的俄軍後方進行特殊任務的特種偵查部隊。
很快,他高超的使用各種武器的技能,
在軍事行動中嚴謹細緻的作風,在戰鬥中沉着冷靜的態度,
就贏得了戰友的尊重。
但是他熱愛戰鬥的習性依然不改。
在一次行動,斯威夫特一行7人一起攻擊一個俄羅斯兵營。
在營地外,他們意外遇到了數名俄軍士兵。
斯威夫特快速將這些俄軍擊斃。
然後,烏克蘭指揮官就下令全體撤退。
一直沉默寡言的保持斯威夫特卻很不情願的說:“撤退?
還沒人朝我們開過一槍就撤退?”
2022年3月底,俄軍決定從基輔撤退。
於是,許多外國戰士感覺烏克蘭已經沒有生存的危機了,
他們大部分決定退伍回家了。
但斯威夫特還是選擇留在烏克蘭戰場。
於是,
他所在的一個20人組成的外籍戰鬥隊被派往烏克蘭南部的尼古拉耶夫市。
在那裏,斯威夫特經常帶領一小隊戰士在深夜,
用充氣艇劃過開闊的水面,在俄軍陣地後方對俄軍發動偷襲。
在平時休息時,隊友們說,斯威夫特安靜而且非常自律。
他不喝酒,不抽菸,而且癡迷於鍛鍊。
即使在前線附近,他也會獨自每天長跑。
他平時很少笑,只有在戰鬥任務中,他會偶爾開玩笑。
2022年6月,他所在部隊被派往東部城市謝列多內茨克。
在那個戰場,斯威夫特所在的戰鬥小組以勇敢而出名。
但是,隨着俄軍對這座城市的轟炸越來越猛烈,
斯威夫特戰鬥小組的任務也越來越艱鉅。
在最後一次他們進入這個城市軍事行動中,
他們原計劃要攻擊一座大樓,
他們的情報是裏面約有10個俄軍士兵藏身其中。
但是,他們剛發射第一枚火箭,就受到猛烈回擊。
他們這才意識到這個大樓裏至少有幾十個俄軍駐守。
當斯威夫特被俄軍火力壓制在一個角落時,
他們團隊的烏克蘭指揮官,丘巴舍夫上尉,被子彈擊中頸部。
而且,就在這時,一輛俄軍坦克又在向他們逼近。
斯威夫特首先衝出來,用火力掩護其他被困住的戰友,
把丘巴舍夫上尉放在一個擔架上,然後大家開始撤退。
他們在大白天毫無掩護的情況下,
在呼嘯而過的子彈和炸彈爆炸中拼命奔跑。
等他們跑回烏克蘭陣地時,擔架上的丘巴舍夫上尉已經去世了。
第二天早上,斯威夫特在和他的幾個隊友喝咖啡時,
忽然自言自語說:我想給我的孩子們打一個電話。
當時,大家都很震驚了,因爲他們都不知道他還有孩子。
隨後,烏軍決定從謝列多內茨克撤退。
斯威夫特所在的戰鬥小組的很多人已經打得精疲力竭,
紛紛決定回家。
而斯威夫特卻開始計劃在烏克蘭的基輔長期定居下來。
他在泰國生活時,開始和一個泰國的婦女相處。
於是,他開始一邊在基輔尋找公寓,
一邊爲他的泰國女友辦理烏克蘭簽證。
他計劃在戰爭結束後,在烏克蘭開一所軍事戰術學院。
隨後,他被派回尼古拉耶夫,再次開始在深夜乘皮艇,
潛入俄軍後方進行偷襲的軍事行動。
2022年8月的一個晚上,斯威夫特帶領一支攻擊團隊,
對一個河對岸的一個俄軍佔領的村莊發動偷襲。
他的團隊成功擊退村子裏的俄軍,
而且在一棟房子裏俘虜了七名俄軍士兵。
但是隨後,俄軍的炮火向他們鋪天蓋地的打來。
斯威夫特的團隊不得不跑到一個地下室裏藏身。
當斯威夫特打電話給他新的烏克蘭指揮官,要求撤退時,
烏克蘭指揮官居然不同意。
但是,斯威夫特還是決定撤離。
他在半夜遊到河的上游,搞了一艘勉強能用的充氣船,
把他的戰友和裝備撤回了烏克蘭陣地。
回到基地後,他提出報告,要求離開現有的部隊。
他的請求被接受後,烏克蘭軍方把他編入另外一個外國軍團。
2023年1月,烏克蘭在巴赫穆特的戰況越來越岌岌可危。
斯威夫特的部隊也被派到了那裏。
但是,他的大部分時間都是躲在地下室裏躲避俄軍猛烈的炮火。
他原計劃在1月底徹底離開戰場,
到羅馬尼亞去接他已經到那裏的泰國女朋友,
然後帶她到基輔開始新的生活。
1月17日晚,斯威夫特帶領他的戰鬥隊進入一個居民區,
計劃清除那裏的瓦格納集團戰鬥人員。
就在斯威夫特在社區中搜索前進時,
突然一個炮彈的彈片射穿了他的頭盔,並嵌入了他的大腦中。
他的戰友發現他躺在地上,但神志是清醒。
看見部隊準備撤離,斯威夫特說:“幫我站起來,
我會自己走出去”。
但是很快他就失去了知覺,三天後,
他在附近一個創傷中心去世,去世時他35歲。
在去世時,斯威夫特仍是海豹突擊隊的正式編製成員,
所以他成爲第一個在烏克蘭戰場戰死的的現役美軍軍人。
在回答有關斯威夫特在烏克蘭戰死的詢問時,
美國海軍發言人的回答是:
“我們無法推測爲什麼這位前海軍士兵會在烏克蘭。”
2月11日,斯威夫特的葬禮在他的家鄉俄勒岡州舉行。
他的幾名海豹突擊隊的戰友專程趕到俄勒岡參加他的葬禮。
他們一個個身穿筆挺的海豹突擊隊的軍服,
一個個莊嚴的把他們佩戴的金屬海豹突擊隊徽章取下來,
用拳頭敲打,把它插入斯威夫特棺材的面板上。
海豹突擊隊成員用這樣一個特有的對陣亡戰友的儀式來表達,
在他們的心中,斯威夫特永遠是他們的一員。
看完這個故事,我內心一直難以平靜。
我通常喜歡從宏觀的角度看社會,看經濟,看戰爭。
但是,這個以一個原本名不見經傳的戰士的角度講述的故事,
卻讓我對烏克蘭戰爭有了一個全新的感性的認識。
我理解那成千上萬的對這篇文章留言的人的感受。
人性就是如此矛盾而複雜的混合體,
戰爭就是如此混沌不清的人類活動,
命運就是如此難以琢磨的戲劇。
我在我推特帳號上隨後寫下了這句感嘆:
生活遠比電影更有想象力!
好,今天節目就到這裏。希望您能訂閱《傑森視角》這個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