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熱點互動】「中共治世」新秩序現形,歐洲「戰略自主」助一臂之力?歐美抗中聯盟有破口,因法國天真?美國對華政策讓歐洲猶疑、尋求自主? | 04/17/2023 王維正 藍述 李蘭 | #新唐人電視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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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新秩序 #專制 #民主 #戰略自主
習近平第三個任期,如何全面加速推進「中共治世」新秩序?
中俄聯手演戲,利用歐洲急於結束烏克蘭戰爭的心理,通過所謂和平斡旋來提升中共國際影響力並幫助俄國爭取時間?
歐美抗中聯盟現破口只因法國?西方民主國家聯合抗共是不是遇到了瓶頸?
川普執政與拜登政府,如何影響歐洲尋求第三極勢力崛起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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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歡迎收看【熱點互動】
我是李蘭 今天是2023年4月17號 星期一
先跟觀眾朋友報導一個消息
從5月1號起
熱點互動在網路平台上的直播
會從目前的新唐人電視台YouTube頻道
轉到熱點互動YouTube的專屬頻道
另外 乾淨世界平台的節目專屬頻道
也會同步直播
請朋友們多多支持
到我們自己節目的頻道去觀看
進入今天的話題
歐洲領袖從去年11月至今密集訪華
希望北京發揮影響力 調解俄烏戰爭
這些人包括
德國總理舒爾茨 歐洲理事會主席米歇爾
西班牙首相桑切斯 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
法國總統馬克龍 德國外長貝爾伯特
但是 當德法兩國的領袖剛離開
中共防長李尚福就去了莫斯科
並在與普京見面時稱
雙方的關係非常牢固穩定
比冷戰時期的軍事和政治同盟更好
中俄正在攜手推動中共制式新秩序的確立
目前 這個雛形已經顯現
包括中共發布的反美國霸權報告
和批美式民主報告
在中東取得的外交突破
在全球推動人民幣結算和去美元化的運動
在民主國家設立110警察局
同時 千方百計瓦解美國反共統一陣線
並先後發表了全球安全 發展 文明三個倡議
習近平進入第三任期
他比之前更容易聚集全中國資源
打破所謂的舊秩序 建立新世界
正如北京大學國發院院長姚洋
在17日的文章中說
過去幾十年來
全球最有意義的事情就是中國崛起
他改變了世界經濟格局
挑戰美國主導的地緣政治格局
姚洋在文章中發問
美國面臨一場選擇
是跟中國打新冷戰
還是和中俄等國家一起建立世界新秩序
而在現實中
中共專制極權企圖建立的制式新秩序
正在和美國良善霸權下的全球秩序
展開全方位的爭奪
民主世界能否堅持理念
克服利益的誘惑
扔掉對中共的幻想
來贏得這場較量 影響深遠
今天我們有兩位連線嘉賓
一位是美國艾德菲大學文理學院院長
政治學教授王威勝
王教授您好
主持人好 藍述先生好
好 謝謝
另一位是資深的媒體人士
視頻錄音員藍述
藍述先生您好
主持人好 王院長好
好的 我們先來看李尚福訪俄這件事情
那藍述先生
他在和普京會晤的時候呢
雙方都強調說
要加強軍事的溝通和合作
實際上我們知道
國際社會普遍擔心的問題
就是中俄會進行軍事結盟
雖然雙方沒有宣布說軍事結盟
但實際上我們看到他們的行動
一直在向大家宣示
他們實際上是進行的結盟
包括外界一直擔心
中共援助俄羅斯致命武器
同時我們也看到歐洲領袖
一直寄希望習近平能夠從中調節
讓普京能夠停戰
但是從實際效果來看
習近平和普京
也好像是拿住了西方國家的這種心態
兩個人不斷把這個架勢做足
但實際上並沒有真正的
按照西方所希望的這個步調走
那您的觀察呢
其實中共它就是利用這個機會
為自己去爭得最大的利益
這個東西有點
大家回想一下
2003年到2011年的這個
當時北朝鮮在這個退出了
什麼叫國際一方核擴散的那個協議
退出來之後
要自己研究核武器的時候
搞了八年的所謂的六方會談
當時這個西方國家
當然主要是美國
它也是寄希望於中共
能夠從中斡旋
讓這個朝鮮半島能夠無核化
但實際上中共它也答應
口頭上也答應去這個斡旋
但實際上它做的事情就是
把朝鮮當作一張牌來打
把這個北朝鮮的核武器
當作一張牌來打
然後在中美的這種貿易談判
這個人權談判
各種各樣的這種
比如說知識產權
這個市場准入等等
各個方面的談判
用這個朝鮮的這張牌
為它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今天中共做的事情
實際上是一樣的
我們看得非常清楚
所以中共實際上
並不願意這場戰爭停下來
這場戰爭打的時間越長
它可以從這個美國和西方
得到更多的利益
你看它的這個所謂的斡旋者
它這個斡旋
它沒有跟這個烏克蘭的總統
澤林斯基進行任何嚴肅的對話
它直接自己就跑到莫斯科轉一圈
然後很快李尚福
又馬上又去訪問莫斯科
李尚福是什麼人
他現在的職務是國防部長
但是他在此之前
他是中共的裝備部的部長
後勤裝備部的部長
所以他去俄羅斯毫無疑問
他就是去怎麼樣去幫助俄羅斯
獲得更多的武器裝備
這個是個明擺著的事情
只不過他們要研究的就是
怎麼樣讓中共的這些武器裝備
用哪一種方式能夠進入俄羅斯
又不讓中共在國際上
受到更多的這種譴責和制裁
他實際上就是做這麼一件事情
中共實際上就是把俄羅斯
再當一張牌來打
可是非常遺憾的就是說
你看這個歷史上
就有這麼多的相似之處
你這個德國、法國這些國家的
這些政治領袖
他就吃這一套
你看這個舒爾茨他去年的
中共二十大一完
他第一個就訪華
完了以後緊接著
當然了這個舒爾茨這個人
他去北京他待的時間不長
大概也就是半天的時間
他還比較謹慎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第一任期
馬克龍他是第二任期的
他已經是重新選上了第二任的任期
他也不會再選了
所以說你看他在中共那裡
就是從北京到廣州
然後跑遍了半個中國
完完全全就是沒有任何的顧忌
所以你可以看得出來
這一次他收穫很大
拿了一大堆訂單
他像這個舒爾茨一樣
拿了一大堆訂單回法國
完了以後
而且還面對國際上的這種
不管是美國還是歐洲的批評
他非常的坦然
我覺得他基本上
他就是
他基本上就會一直這麼走下去
一直這麼走下去
好的
那王教授我想聽一下您的意見
我們看到從去年11月到現在
不到大概半年的時間
歐洲的領袖是密集的訪華
那您覺得他們對所謂習近平這種
對俄烏戰爭進行調節的這種期待
是不是正好被習近平和普京所利用了
這個有一點
一個怨打一個怨挨
那麼西方民主國家
特別是在歐洲的這些主要工業民主國家的話
因為烏克蘭的戰爭的話
離他們比較近一點
而且俄羅斯對他們的威脅也比較大一點
所以他們可能比較希望說
這個戰事能夠提早結束
那現在的話問題是
因為這個俄羅斯的話
他有人在幫他忙
就是中共在幫他的忙
所以看起來的話
戰爭不太會很輕易的結束
所以這些領導人的話有一些著急
那我覺得就是很遺憾
就是這些德國領導人也好
或法國領導人也好
這個有一點天真
就是說因為中共的話
他的口號很多
而且他提出
習近平提出來的所謂的12點和平的倡議
多半來講的話都是
我覺得是內容相當的空泛
而且沒有辦法實證
所以他們在這個情形之下
希望說能夠訴求這個習近平
他現在想在國際事務上
做一些表現的這樣一種願望的話
希望說習近平能夠發揮一點作用
那過去三年因為新冠疫情的關係
所以習近平基本上是沒有出國的
但現在疫情結束了之後
你就看起來最近一段時間
最近這半年來外交的活動
可以說是過去三年壓縮的一個加倍
所以我相信
等到這個情況稍微正常化以後
大家就會慢慢的會了解
就是說習近平他到底是
用這個惡巫戰爭這個東西
能夠發展他自己在國際事務上的地位
然後增加中國的利益比較多
還是真正對於促進和平有幫助
是 確實我們看到
歐洲世界對習近平的這種
所謂的調解和平的指望
確實讓習近平想要在國際上
發揮影響力這一點得到了彰顯
同時我們也看到也為普京爭取到了時間
因為之前當北京發表
所謂的解決烏克蘭問題12點的意見的時候
美國國務卿就有說這是中共的一個拖延戰
那我們也現在看到
惡巫戰場上確實陷入僵局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整
俄羅斯已經重新完成了對太平洋艦隊的重整
俄羅斯防長邵一谷就給普京報導說
部隊已經進入了完全的戰備狀態
從這一點看確實是給俄國方面爭取了時間
王教授我們可以看
習近平想要在國際上發揮中共的影響力
其實也是他試圖建立全球新秩序的行動的一部分
您怎麼觀察中共試圖重塑全球新秩序的進程?
我們拿習近平政府的外交政策
中國外交政策跟他前任來比
特別現在他是進入第三任
有一個最大的不同就是
過去的中共領導人對國際事務的參與非常的謹慎
鄧小平的二十四制真言
就是要韜光養晦
然後要爭取戰略的機遇期
所以在國際事務上來講
基本上是扮演一個從全球化獲得最大的利益
然後不要強出頭
絕對不能夠跟美國提早或公開決裂
這些基本的教訓
基本上來講都被習近平給破壞
但他破壞不是一夕之間的破壞
他是有一個過程
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現在是強調
不但是要有所作為
而且是要變成所謂的大國外交
大國外交已經取代了韜光養晦
大國外交的目的
就是說希望能夠挑戰甚至於取代
目前以西方國家特別是美國為首的
這樣的一個國際秩序
然後以中國的所謂的中國方案
中國的智慧來取代這樣的一個國際社會
國際秩序
很多人會覺得說過去的國際秩序
曾經有兩段時間是由一個主要的國家來帶領
塑建成一個長久的和平的階段
第一段的時間叫做Pax Britannica
就是以英國的威權為主的
差不多100年的和平
100年的和平
這個到1914年左右才結束
另外的話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了
你可以說是因為英國的威權沒落了
所以才會有大戰的發生
等到二戰結束之後
1945年大概到現在的話
是所謂的第二段
就是所謂的Pax Americana
這個主要是以美國的霸權
為塑造的國際秩序的一個長久的和平
那麼現在中國的話
覺得是在這個Pax Americana底下
覺得非常的不安
希望說能夠取而代之
塑造一個所謂的Pax Sinica
就是以中國為主的一個國際霸權
但是中國的霸權的話
跟過去英國跟美國的霸權
有兩個最大的不同
雖然說這三段時間都是
以這個權力不均衡
作為國際和平的一個基礎
比如說這所謂不均衡的話
就是說這個首要的國家
跟其他國家力量差非常非常多
所以你挑戰是沒有用的
現在不是
現在的話是中國跟美國
基本上來講的話是力量相當
而且一個是挑戰國
另外一個是守成國
所以這個的話
可能跟過去無法完全對照
另外一個就是過去的那兩個霸權
都是所謂的這個Benign Hegemon
基本上來講他們都是良善的
對世界是一個良善的力量
然後他們既然有能力
而且又有意願來領導這個世界
那中國的話
看不出來它是一個良善的力量
那麼它可能在很多事情做
做事情的話是有私心的
而且它對於這個國際事務的話
並不是非常的熟悉
因為過去做老二 做老三
做了很久
那麼你現在出來
要做一個公正無私的老大
其實我覺得還差了一點
那第三個不同的話
就是過去的兩段時間的話
這個以美英為首的這個國際秩序
基本上是一個開放的體系
而且他們是海洋 海權國家
所以他們的貨幣的話廣泛的通用
然後比如說到目前為止的話
還是這個國際通行的這個貨幣
那中國不是
中國基本上長久來講
是一個陸權的國家
而且它是一個威權的國家
那麼它現在人民幣的話
也沒有被這個國際世界廣泛的使用
而且他們現在最近的話
跟巴西 跟其他國家講的就是說
怎麼樣讓人民幣能夠逐漸取代美元
但是無法完全取代
所以我覺得基於這個以上種種的話
中國人確實是希望說能夠取代這個美國
然後來提供一個中國為主的一個國際秩序
但是我覺得由於以上種種的不同的話
這個中國秩序的話
確實要讓很多人感到很擔憂才對
是 包括這種擔憂
其實歐洲的領袖也都已經有公開的這個表達
像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就指出
說中國尋求成為世界新秩序的中心
那剛剛訪華的德國外長貝爾伯特
也表示說中國希望用自己制定的這個規則
取代現有的國際秩序
但是我們看到現在是G7的外長正在日本開會
那路透社有個消息就指出說
這G7成員國希望與中國
在他準備好的合作領域繼續進行合作
那這個其實這個說法和之前美國和歐盟
各自表態說無意和中國脫鉤
或者歐盟說的要去風險化的說法
我們看到其實是一致的
那民主國家還是希望把和中共脫鉤的這個範圍
局限在有限的領域或者可控的領域
但是在經貿投資 社會科學等等這些領域
他們還是希望和中共能夠繼續的就是共贏吧
但是這種情況其實我們從馬克龍這回訪華
他所就是產生的效果
其實他已經實踐了這種想法
他所要帶來的一種結果
就是助長了中共的這個國際影響力
那藍述你怎麼看就是歐洲的這種想法
以及它實際造成的影響
這個不奇怪
因為這種想法並不是只有歐洲的領導人有
你看這個美國的這些學術界
特別是學術界
學術界比這個政界的情況更糟糕
一直到近期仍然我看到有一些比較著名的大學
他們仍然搞這個經濟論壇
談這個他們談這個有很多學者
仍然談這個
當然我覺得這個王教授見識非常這個出眾了
看清楚看得非常看問題看得非常清楚
但是我看到了有一些美國的學者
仍然是在這個這個在講話之中
仍然認為這個中共的是一個長期的
可以和平共存的這麼一個競爭
而且與中共的競爭
對美國未來的發展
能夠起到正面的這個積極的作用
這個呢我們可以看得到
現在仍然有這種講法
包括也就是不到一年前
這個副總統Kamala Harris
她這個她講話的時候
也一直是把這個與中共的這個
把中共作為一個可以競爭的
可以和平共存的這麼一個競爭對手
所以你到了歐洲的話
你美國尚且如此
你到了歐洲
然後你看到這個
這個馬克龍的這一次的這個講話
其實就更不奇怪
當然歐洲除了這個
除了這個地緣政治之外
它還有另外一個就是
法國和德國它一直也都是
在爭這個歐洲老大的位置
那麼他們從這個
你這個從這個經濟全球化開始
經濟全球化大概也就是冷戰結束了以後
開始在全世界開始
搞這個經濟全球化這個
中共是經濟全球化最大的得益者
那麼歐盟實際上
你看它從92年開始
搞歐盟搞歐元
它也是經濟全球化的一個得益者
那麼它實際上
它在這個經濟全球化的過程之中
它在經濟利益上與美國
也有各種各樣的這種競爭的關係
所以說中共的這種以歐洲
以歐制美的這種做法
實際上是從這個
習近平的上一任
也就是川普那一任的時候
中共就已經開始這麼做了
那麼它確實能夠迎合
歐洲的這些領導人的這麼一種想法
從而它一方面能夠減緩美國的
確實能夠起到制衡美國的作用
讓美國的這個整個對華政策
轉型不那麼快
同時它又能夠
確實能夠拉住一部分的
這個西方國家的這個政治領袖
特別是商界的一些領袖
實際上歐洲也就是在
去年的一年裡面
就是烏鵝戰爭開始了以後
這一年裡面
我們看到整個歐洲對這個
政界和輿論界對中共的看法
有了比較大的改觀
但是整個的這個企業界
對中共的這種利益的誘惑
仍然是抵擋不住
所以馬克龍的這次訪華
實際上在很大層面上
它就讓中共的這種
以歐制美的這種策略
在很大的程度上得以實施
那王教授我想聽一下您的意見
剛才藍述就是說
馬克龍的這次訪華
以及他訪華之後的言論
可能是歐美聯合唱中的一個破口
我也聽到很多評論是這樣說
但是您覺得這只是
這是只是唯一的一個原因
還是背後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首先這個中共想要聯合次要敵人
打擊主要敵人
這點是毫無疑問的
然後他們也迎合了這個
歐陸的主要的某些領導人
比如說像法國的話
他從前任的這個總統戴高樂開始
就有這種所謂戰略自主的
這樣的一個想法
但是問題是說這個戰略自主
要能夠達到的話
是要以美國這一個超強的霸權
而是一個良善的霸權
提供給全世界的安定跟開放的前提
所以換句話講說
歐洲的那些國家
他們能夠此談
這個所謂的戰略自主的話
完全是因為有美國在後面撐腰的關係
如果沒有的話
他就自主不起來
那我覺得雖然說這一次馬克龍
我覺得他在大陸講話
我覺得是很失格
而且太天真
所以回來之後
遭受到他很多的國會的議員
還有包括歐陸其他的領導人的譴責
然後德國的外長去的話
馬上就把他更正等等
但是這只能說是在
全世界的民主陣營國家中間的
一些小小的一個爭論吧
因為到最後如果說
真的有一個這種系統性的戰爭
比如說像世界大戰的話
我相信這些國家會站在美國那邊
因為現在的話
因為是有美國在給他們撐腰
所以他們可以說在安全上的話
靠美國
然後在貿易上的話
希望說能夠跟中共能夠做生意
那中國的話也是順著這個東西
然後來討好他們
所以見縫插針
那我覺得從川普以來
到現在拜登
然後再加上習近平
他自己咄咄逼人的作為的話
已經很明顯的
讓世界主要的工業國家
七大工業國家都了解到說
中國的挑戰是非常嚴峻的
對體系挑戰
然後對貿易制度的一個挑戰
然後對區域安全的挑戰
特別是在台海地區的挑戰
會影響到歐洲國家
所以他們也更加的願意出來
跟美國站在同一個陣線
比如說像今天的話
在日本的七大工業國家的外長
的一個聯合聲明
在過去的話
歐洲可能是更不太願意做這種事情
所以我覺得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
馬克龍的講話雖然是失格
但是歐洲基本上來講的話
應該是跟美國更加靠近
好的
我們知道現在歐洲
無論是歐洲也好
或者德國也好
正在重新制定對華戰略和政策
目前我們可以看到
其實歐洲還沒有完全下定決心
而且要把對華戰略的主動權
交給了中共
這一點我們可以從歐盟外交
與安全事務召集代表伯雷利
他在這期會議上的表態
就可以看出來
他是說歐盟與中國的關係
可以有三種定位
或者是夥伴
或者是競爭者
或者是體制上的競爭對手
而究竟雙方關係會更傾向於
這三個中的哪一個呢
取決於中國的行為
那王教授您覺得歐洲
現在這種遲疑或者猶疑
甚至對中共還抱持著
很多的這個幻想和期待
是不是跟美國的這個對華政策
也是有關係的呢
因為我們看到雖然說
川普政府執政的四年
他已經整個就開始改變
對華的這個政策基調
然後到了拜登政府
他2022年和2021年
就是兩次他也是改變了
對華的一個論述
但是在中共去年就是圍堵
還臺灣島軍演
以及氣球入侵美國事件之後呢
其實拜登政府並沒有
一個更新的對華政策的論述
而在一些政策上呢
相對拜登政府
還是採取模糊性的這種做法
那您覺得是不是歐洲的態度
也是和美國的這個態度
是有關聯的
首先我們必須要回想到
過去美國政府
也有用類似的這個描述
來描述美國跟中國的關係
比如說在某一些地區
比如說有人講到說
這個美國跟中國的關係
相當的複雜
在某一些領域的話
中國是夥伴
在某些領域的話
是競爭者
在某一些領域的話
中國卻是一個
這個系統的一個挑戰
基本上來講是一個敵人
那剛才您提到那個歐盟的
最高這個外交政策的顧問的想法
其實我覺得是很一致的
因為這個就取決於說
當初我們現在拿這個
跟文化大革命剛結束的時候
中國才剛剛進入國際體系
那個時候來比的話
就是說那個時候西方國家
對中國的進入國際體系
甚至對它在參加全球化
甚至於對它的崛起
一開始的話都抱持著
非常樂見其成的態度
因為他們那時候的想法的假設
就是說中國過去之所以
為內部對人民這麼不好
然後發動這種很瘋狂的
這個文化大革命
然後對外的話輸出革命什麼
都完全是因為
它跟這個國際體系沒有融入
而且在國際體系上
它沒有扮演一些重要角色
如果說讓它更加的融入
能夠了解西方的這個價值
跟一些規律的話
也許它就更像我們
那結果後來這個就是
基本上就是交往政策的一個前提
一個邏輯
但是經過了四五十年的這個時政的話
西方國家現在體會到就是說
比如說像在中國剛進聯合國的時候
雖然它是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之一
它有否決權
可是你知道嗎
它那個時候付的聯合國的那個會費
是0.77而已
一個全世界佔了
差不多20%人口的一個國家
它付的那個聯合國的年費
因為聯合國你把它當作是一個俱樂部的話
大家要付費
它付的比比利時還少
那日本的話
它不是常任理事國
它付了20%
它沒有否決權
所以這些的話
當然慢慢逐漸在改變
就是說在很多方面
中國現在的話是覺得說
他們已經融入了國際社會
但是有一點很不同
就是他們不以此為滿
他們不覺得說
在這樣一個自由開放體系之下的話
就足夠了
他們希望能夠取代這個體系
那我覺得就是您剛提到這個是中國制式
然後習近平提出三項所謂的全球倡議
就希望說在這個體系中間
能夠把它給翻轉過來
然後讓更多的國家
還有國際組織
能夠站在中國這邊
那我覺得這一點的話
才是讓西方國家最擔心的地方
就是說中國對西方的挑戰
不但是經濟上的挑戰
是政治上的挑戰
更是在意識形態上的挑戰
所以整體講起來的話
就是一個體制上的競爭對手
好的 那藍述先生
您覺得美國政府對華政策
從拜登到川普有沒有突破
基本上沒有什麼突破
它基本上是沿著同一個方向在走
拜登應該說是和川普比起來
他就是個命好
他真的是命好
你看川普他上任的時候
川普上任的時候
大家記得2016年川普作為當選總統
他還沒有入主白宮
然後在12月份的時候
11月份大選他選上了
12月份還沒有入主白宮
他就做了一件事情
當時非常有爭議
被所有的媒體罵
就是他當時給蔡英文總統打了電話
而且打完電話了以後
他在他的發布的正式的文稿中
他稱蔡英文總統是蔡英文是蔡總統
所以說當時你可以看得出來
從基辛格訪華開始以後的
這麼幾十年的對華政策的錯誤
就從川普給蔡英文總統通電話
從那個時刻開始
開始轉型
完了以後到了2018年開始打貿易戰
實際上就是開始脫鉤
這麼多年下來
川普當時面臨的國際局勢
實際上要轉過來是很難的
他轉過來了
他把人都得罪了
然後到了拜登總統
拜登總統他不用再得罪人了
而且他上任了一年
烏鵝就開打
這烏鵝一開打的話
馬上你看川普當年
他要跟中共進行脫鉤
或者搞各種各樣的對華政策的改變
歐洲沒有多少人支持他的
你現在拜登上任一年
然後馬上烏鵝之間開打
整個歐洲一下子在去年一年裡面
整個對中共的看法有了巨大的改變
那麼你現在回過頭去看
西方國家真的是養虎為患
你看中共加入世貿組織了以後
到去年為止
美國就美國一個國家
他在中國的直接的投資
我說的不是說是雙方的貿易
就是直接的這種美元的投資
大概是1200億
那麼你如果是加上整個西方世界
在中國的投資就是幾千億
其實這個東西很容易看得清楚
你就想一想當年美蘇冷戰的時候
如果西方世界自由世界
幾千億的直接的投資
投資到前蘇聯
前蘇聯有可能垮台嗎
前蘇聯有可能出現那麼一個
像戈爾巴喬夫這麼一個改革派的人物嗎
完完全全是不可能的
所以到今天為止
歐洲國家的領導人
仍然沒有從過去的這種對華政策的錯誤中
完完全全走出來
這個在一定程度上確實跟拜登
沒有在整個對華政策上做太大的突破
基本上他就是順風順水的這麼走
應該是有一定的原因
有一定的關係的
所以按您的說法
他在這麼好的環境裡
完全可以有一個
更好的對華政策論述出來
我覺得他應該把這個更為明確
其實你看美軍的這些將軍
最為悲觀的看法就是2027年
還有幾年
很可能中共就有可能攻台
所以到現在為止
我認為你如果說是這種迫在眉睫的威脅
在這種情況之下
作為美國政府
作為拜登
還有包括美國國會
他都應該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
就是對美軍做一個全面的重新的評估
我看到了有幾個美國智庫
到目前為止做了一個兵推
這個紙面上的沙盤推演
一旦是中共真正的武力犯台的話
那麼最後美國可以說
美國和日本是慘勝
就是美國和日本的海軍
遭受了極大的損失之後慘勝
而整個的台灣
那台灣那就是打得一塌糊塗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
如果說是今天美國、台灣、日本
這些全部的部隊連起來
只能慘勝
那麼我覺得你回過頭來
從中共的北京領導人的眼中
他看到的是什麼
他看到的就是他這種賭博
這種可能性
他就有可能
他就會下賭注去賭
所以說我覺得到目前為止
拜登他的一個最大的失策就是
他沒有對整個的美軍面對著
因為他現在就是說
他如果對整個的美軍
做一個全面的重新的評估的話
我覺得很可能
這個美國的這個軍費
他不得不做更大幅度的成長
你像這個日本今年一年
和去年相比
他的軍費開支增加了26.3%
台灣都增加了接近14%
那韓國就更不用說
韓國總統已經說了好幾次了
韓國他直接就要發展核武器
所以說他們都看到了這種
這個已經打到門口的這種可能性
可是我覺得似乎是相反的
這個拜登不是那麼太急
我覺得這個很可能是一大失策
他這回訪問台灣
回去的麥查爾也好
或者是見了蔡英文的麥查錫也好
會不會在國會推動就是壓力
讓拜登政府有更大的這個行動
那我想接著談一下
歐洲戰略自主的問題
賴教授我們雖然看到馬克龍
關於台海的爭議言論
是引發了歐洲巨大的反彈
但其實在歐洲戰略自主這個問題上
其實我們知道歐洲早就有共識了
而且還落實在行動上了
比如歐洲就達成了這個
永久性的防禦結構合作一攬子政策
還比如說是共同安全與國防政策等等
那剛才我們是談了美國對華政策
對歐洲對華政策的影響
那您覺得美國這個川普政府也好
或者拜登政府也好
這兩屆政府對於歐洲想要
更加把這個歐洲的戰略自主走向更深
有什麼樣的作用和影響
首先就是拜登政府跟這個川普政府
對於傳統的盟友
特別是像西歐這些
主要是這個工業民主國家來講
有一個最大的不同
川普的話他是生意人
所以他開口閉口就講說
這個美國的這些盟友
他們都是依靠
都是吃美國的 依靠美國
然後在貢獻上不夠多
所以他對盟友來講
基本上的話是採取非常批判的態度
所以他就是一個人去搞 對不對
那麼拜登上來的話
做的第一件事情
就是修復跟這個傳統盟友之間的關係
所以他們兩個的目的可能是一樣的
但是說法跟做法不太一樣
然後第二件就是提到
您剛才就說兩任政府
就這樣講吧
一個就是傳統的民主黨的這種國際派
另外一個是這個
共和黨裡面的這種孤立派
我這樣講好了
因為共和黨裡面也有這個國際派
但是川普基本上來講
是共和黨裡面的孤立派
這兩個的話對於這個歐洲自主
最大的一個不同的看法就是說
這個共和黨裡面的孤立派
認為這個歐洲的自主的話
是正好坐實了剛才他們對他的批評
就是說這些盟友的話
都是靠美國的
然後基本上來講叫做free ride
就是說搭免費的車
然後讓所有的這些房屋的話
都由美國人來做
然後犧牲的話也是美國人
所以美國人受夠了
所以再也不這樣做
這是他們的這種論述
那麼這個民主黨的國際派的話
他們基本上對於這個自主
歐盟的自主的話
他們覺得說不傷大雅
應該這樣講說
歐盟當然可以
歐盟本身的話如果說在經濟上
在政治上 在安全上
有足夠的力量的話
基本上來講是一個親美的勢力
所以等於說我是一個世界警察的話
但是我旁邊有多一個小老弟
那這個小老弟基本上是幫我的
我覺得這個是拜登政府跟川普政府
對於這個歐洲自主最大的不同
那藍述先生您的看法呢
剛才王教授提到就認為
川普相對來說是一個孤立主義者
所以他讓歐洲更加決心
就發現這美國老大哥
可能不是那麼可靠
我們得自己發展自己的
一套系統保障自己的安全等等
特別我們也看到
這個說法還是有一個
比較明顯的論證
就是川普一上來
就退出了巴黎氣候協議嘛
那我們知道氣候變化
其實是歐洲人很在意的一件事
那您的看法呢
從這個發展與盟友之間的關係
川普是遠遠比不上拜登
這一條沒有任何的爭議
這拜登確實做了很多的事情
讓這個歐洲的盟友
更多和美國的距離越來越近
這個是毫無疑問
但是你反過來看
這個川普他要做
他當時所做的事情
他和川普他所面
他當時所面臨的
整個這個社會的
這個國際的這個氛圍
和今天完全不一樣
川普當時首先是
這個他沒有辦法
他要把整個的對華政策
50年一貫的這個對華政策
要改過來
首先他靠不上這個共和黨
因為這個共和黨
實際上黨內也沒有多少人
傳統的建制派
也並不贊成這個改變
當時的這個對華政策
所以他在外面靠不上歐盟
在黨內又靠不上傳統的建制派
所以說他沒有辦法
他只能夠
他的做法就是
他自己就直接跟這個中共開打
開打貿易戰
這是第一
第二就是說是
因為這裡面有一個問題
就是說是在經濟全球化了以後
因為這個很多傳統的
支持共和黨的這些金主
這些大公司
因為這些大公司
因為他傳統上他是
受這個共和黨支持的這種
減稅政策的這種好處
所以他們比較支持共和黨
但是在這個經濟全球化了以後
經濟全球化所帶來
給這些大公司帶來的好處
要遠遠超過
共和黨傳統的那種
減稅政策帶來的好處
所以說越來越多的這些大公司
這些支持共和黨的人
已經轉去支持民主黨了
所以對於川普來說
他基本上
外面靠不上歐洲
內部靠不上他黨的那些
建制派的這些人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
他做一個美國第一
而這個美國第一
實際上就是因為
他不能再依靠以前的那種
支持共和黨的那些
傳統的那些大公司了
他必須轉過來
把這個共和黨改變成一個
真正代表中產階級和中下層的
這種利益的這麼一個黨
具體的做法
這個美國第一
就是要把很多的這些
製造業等等這些工作機會
從別的國家拿回來
所以說他就有了這麼一個
被人家說是孤立主義的
這麼一頂帽子
但實際上他在
他的那種情況之下
我看他沒有辦法做別的選擇
因為你可以看得出來
川普他在任內
他做了很多事情
但是到今天為止
你回過頭去看
唯一一個延續下來的
就是對華政策的改變
其他的基本上都已經被改掉了
不存在了
所以說你可以看得出來
他圍繞著這個對華政策
他不得不要改變這個對華政策
他不得不做很多其他的事情
而這個對於川普來說
他是不得已而為之
但是我們不能夠過於求全吧
我覺得至少我們覺得
令人欣慰的是
拜登他已經一直在延續
川普的對華政策
這一點我覺得是令人欣慰的
至於說他沒有走到
我們想看到的
能夠把川普當初設立的
對華政策改變了以後的方向
做進一步的突破
這個可能對他的要求
也是過高了一點
您剛才提到之前的全球化
不管川普他是不是孤立主義
或者他在當時的環境下
他不得不選擇這種做法
但我們現在看到
全球化的經濟也發生了變化
正在向區域化的這種經濟
或者說是理念相同國家的
經濟體的這種結盟發展
您覺得在這種情況下
美國國內其實也出現了一種
所謂孤立主義和新保守主義
這種觀點的論證
他用哪種方式去重新調整
對世界的看法
包括外交的看法
您怎麼觀察這一點
我覺得在對華政策上
我覺得民主和共和兩黨
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麼區別
而且即使是比較保守的
這些美國人
他們現在也非常非常擔心
有一部分
像共和黨裡面
有一個Libertarian
這麼一部分的那些人
他們實際上現在對中共的威脅
也是非常非常的擔心
所以我覺得現在基本上
對孤立主義這種擔心
沒有太多的必要
至少在對華政策上
沒有必要太多的擔心
他整個的對華政策
因為受到兩黨一致的支持
他只不過是走得快一點
走得慢一點之間的區別
但這個仍然是一個令人擔憂的問題
因為你到底和中共
能夠給你留下多少時間
去完成你提高
保衛美國的自由世界
它的未來的安全
它能給你留下多少時間
你拖的時間越長
你將來就意味著
將來真正打起來的時候
你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
雖然我們仍然是對拜登的
slow motion
慢騰騰的這種改變
仍然對他是有一定的失望
了解 王教授最後我們有不到兩分鐘
大概一分半的時間
您覺得 剛才藍述說
拜登政府唯一繼承的可能
就是川普政府對華政策
但實際上我們看到
隨著整個大環境
美中競爭的越來越激烈
拜登在比如說
在能源問題上
對待傳統能源的態度上
也有一些變化
加上中東沙特帶頭去減產之後
美國的頁岩油的開發
可能又會重新的局部會啟動
那您覺得未來的話
您預見美國
他在整個政策上會不會
就是從現在拜登政府的政策
會有一些變化
比如說更多的拿起
所謂的這種孤立主義
或美國優先的這種政策的理念呢
是 其實剛才藍述先生講到
川普政府興起這個背景的話
還有一點很重要就是說
他是一個民族主義者
在經濟政治上採取的是民族主義
然後那個基本上來講的話
是美國對華政策40年以來
一個反思 一個必要的一個
就是基本上來講
那條路已經走到一個盡頭
然後碰到像川普這樣一個人
然後他又強調這個民族主義
所以才會有這樣一個
180度的一個轉變
那至於說將來會怎麼樣
我覺得美國的話
將來勢必是要
就是說這個超強
過去是良善的超強
願意讓其他很多國家
輸出產品到他國家
然後佔便宜怎麼樣的
現在是有一點累了
這個超強是有點累
所以不管誰當政的話
可能都會有一些修正
但是美國畢竟還是全世界
最良善的一個霸權國家
好 謝謝兩位的分析
感謝您的收看 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