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文明之旅(四)阿茲特克的第五個太陽 1

中美洲的文明 除了熱帶叢林裡的 瑪雅傳奇之外 更有打從一開始 就讓西班牙人長驅直入 一夕間滅亡的 美洲超級強國阿茲特克 事實上 除了阿茲特克這個 武力強盛的浩浩帝國之外 中美洲的各個角落 更充滿了許多雜混的 難分難解的陌生文明 是歐洲人從來沒有 正視過的文明奇蹟 在這個世界裡 默默地散發著一份 只屬於他們自己的 文明光彩與榮耀 在墨西哥灣周圍的 這片土地上 在阿茲特克的興起 或瑪雅後古典的進駐之前 早就充滿了各種 各色各意的文明聚落 或者是雄偉都市 是西方文明的 一直到瞬間復亡的 阿茲特克 甚至廟宇 甚至每件古老的文物 都有其各自為證的 獨立特質與文化內涵 甚至在今天 墨西哥境內 都還存在著 五十六種 淨未分明的印第安文化 說著五十六種 整合不一的古老文明 除了地理位置的 重疊交錯之外 如何將此身 最迷人的文明世界 用一個概念性的特質 統一起來 而加以形容 確實是一個難題 但這個特殊的統一性 確實是一直存在的 因為他們幾乎都流傳 共用著同樣一個曆法 一個具有五顆太陽的曆法 他們相信這個世界 已經死去了四個太陽 現在天空升起的 是開天闢地以來的 第五顆太陽 他們使用著 這個第五個太陽 當空高掛的太陽曆法 並且相信 他們一直共同活在 第五個太陽神 所照耀的這個世界裡 於是我們今天不妨 就稱呼這個 被人遺忘已久的世界 為墨西哥灣的第五世界 奧爾美加文明逐漸沒落之後 中美洲地區的 各種印第安文明 就在西元後的 數百年之間慢慢成形 與南方的古典瑪雅 漸漸形成兩股互相對峙 而且互相影響的文明勢力 在墨西哥高原上 所崛起的特提華岡城 於是成為中美洲古典時期 最具規模 文明實力 最為傲視群倫的 一個核心都市 特提華岡 在阿茲特克語中 所代表的意思 就是指眾神所居住的地方 自然他們也相信 這片古老的偉大遺跡 就是所有天神 聚集來往的神聖之地 進而相信 所有和神話相關 與世界再造的故事 都發生在這個 已經被廢棄數百年之久的 神祕城市之中 根據中美洲的一個古老傳說 人類在第四太陽季的時候 發生了一個很可怕的大災難 發生了一場大洪水 大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天空中的太陽也不見了 於是眾神們就很焦急的 他們就聚集在特提華岡 這個地方 很焦急的商議 怎麼樣選出一個新的太陽來 後來又有兩個神 自願犧牲自己的生命 投身到火中 把自己燒成了灰燼 於是一個新的太陽才誕生了 特提華岡這個地方 就變成第五太陽季的 一個誕生所在 就是那個時候相傳 是眾神居住的所在 一直到幾個世紀之後 阿茲特克人也都認為 這個地方就是 眾神居住的地方 而他們影響了 整個中美洲長達 三百多年之久 而且當時候的繁榮的狀況 比那個時候的羅馬還要更大 他們有超過二十萬的人 聚集在這裡 巔峯時期這個特提華岡城 面積廣達十二平方英里 而且還有兩千多座的公寓 六百座小型的金字塔 還有廟宇 還有很多從事各行各業的 有陶器 小雕像 寶石 貝殼 黑陶器的各種製作的工廠 都聚集在這裡 除了太陽與月亮 中美洲的人還相信 人類是與蛇神所創造的 住在特提華岡的與蛇神 向眾神提出了 製造人類的建議 獲得全體的富裕 只有死神極力反對 二者展開一場決鬥 與蛇神勝出之後 人類才得以誕生 種種類似的神話傳說 使特提華岡充滿了一種 迷人的神祕氛圍 尤其是 特提華岡城市遺跡內的 這三座巨型神殿金字塔 更滿足了這些 天馬行空的神話想像 根據考古學家的考證 特提華岡 在西元前一百年左右 就已經發展成一個都市的形式 都市規模的大幅成長 則是發生在西元 一百五十年之後的三百年間 順利地成為中美洲地區之內 奧爾美加文明 沒落之後的接班人 特提華岡整座城市 規劃得相當完備 道路更以棋盤式的 直角方位為基礎幹道 除了政治人物與宗教祭司 在神廟中心地帶 所居住的華麗宮廷之外 更有城市外圍部分 商人和工人所居住的 複合式公寓設施 以及製作工藝品的工作就職 由神廟中心漸次地向外排開 可以說是一個非常符合 人性化的生活居住空間 雖然具備如此 人性化的居住設計 這個城市濃厚的 宗教神話色彩 卻不曾因此而減少分毫 甚至產生了許多 眾說紛紜的分歧與猜測 這個就是死亡大道 或者稱作亡靈之路 因為那個時候 阿茲特克進來 這個特提華岡城的時候 他們就覺得 這兩旁道路的建築 非常像墳墓 所以他們就稱為 它為死亡之道 或者你剛剛說的亡靈之路 後來西班牙人進來之後 他們就沿著阿茲特克人的說法 所以一直到今天 還有人稱這條道路為死亡之路 可是其實還有另外幾派 科學家還有考古學家 他們提出不同的推論 一共有兩種 至少有兩種 其中有一種就是說 他們就是特提華岡人 他們觀察了星象 還有天體的運行 按照那個位置的規模 來建造這個特提華岡城 而我們這條死亡之道 其實就是銀河 所以他們觀察當中 認為這邊就是銀河 對 沿著銀河的兩邊 就有很多熟知的星際 及大行星 甚至連後來 我們又到很後期才發現的 明王星和海王星 在他們那時候建築群裡面 就有這個位置了 那另外一種說法呢 另外一個說法是說 這邊是月亮神殿 然後南方的地勢比較低 這其實是一條水道 他們可以把水 從這個水道 輸送到南方的建築群去 那甚至充滿水的時候 如果發生了地震 水面就會起了一種波紋 他們還可以從就此來推測地震 所以可以預測地震來臨 對 或者是觀察到 世界各地的地震情況 所以你不覺得 當一個發訊者真的很幸福嗎 當我們在閱讀 這些資料的時候 其實我們也在發揮 我們的想像 那你覺得呢 這條道路到底是什麼 這一條亡靈大道 串聯了日月神殿 和雨蛇神殿前的 三個祭祀廣場 構成了特提華康的 一條宗教生活動脈 而太陽 月亮和雨蛇神 又滿足了人們 對特提華康城 創造了第五世界 與印第安人的 種種傳說跟想像 以每一處廣場上的 祭壇遺跡來看 當時的宗教活動 確實是非常頻繁 甚至是支配著 一般人民生活的根本依據 神殿前的廣場上 這種陳列著 十三個祭臺的宗教習慣 顯示了他們已經有了 以十三為基數的祭祀習慣 這種習慣和瑪雅 或是後來的阿茲特克 都有耐人尋味的 共通之處 瑪雅的《卓爾金曆法》 以十三這個數字 作為輪迴的基數 就是一個很清楚的印證 然而這個數字 之所以在中美洲的 各個印第安部族之間存在 更有可能是來自於 他們在個別的宗教裡 都相信一個說法 那就是神所居住的天堂 有十三個 而死後的冥界則有九層 這是一個普遍 被中美洲文明 所接受的宗教邏輯 所以所有和神明有關的事物 無論是立法的計算 或者是祭祀的進行 十三這個數字 都會不斷地被加以運用 特提華康的太陽神殿 和月亮神殿 兩座雄偉的金字塔 自然在當時的宗教生活裡 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和地位 但是以建築的巧思 與複雜度來看 特提華康的雨蛇神 奎扎科特爾 卻極明顯地 為當時人們心目中 最重視的一位神奇 這一座雨蛇神殿金字塔 從正面乍看之下 並不會發現 它和日月神殿 有什麼特異之處 但是如果走進塔的後方 看到後半部 這座由考古學家 所挖掘還原的 原始神殿基座 一定會有一種 眼界大開的驚嘆 365顆造型精緻的 雨蛇神頭像 鑲嵌在整座神殿 金字塔的塔座之上 代表了一個太陽年中的 每一天 我們在拜訪 瑪雅遺跡的時候 曾經探討過 雨蛇神在整個中美洲 宗教世界中的魅力 在此更讓我們獲得了 有力的印證 事實上 在瑪雅以外的 中美洲信仰當中 雨蛇神並不是 掌管下雨的水神 水神在此 其實另有所指 我們可以在 特提華康的 某些神廟壁畫裡 找到所謂 雨水之神的圖騰 而這位奎扎科特爾 在字面上的意思 是兩種動物 相互組合的具體形容 指的是 臉上長著鳥嘴 和羽毛的水蛇 所代表的意涵 更有無所不包的寬廣性 祂是引導雨神 下雨的風神 更是祭司 和商人的守護神 是精心之神 更是創造神 與文化之神 這麼多種分歧的屬性 加諸於一身 事實上 並非是一種 毫無關聯的神格組合 而可以將其本身 直接看待為一種 溝通與銜接的特殊符號 當奎扎科特爾 是風神的時候 祂是介於天與地 肝與屍之間的使者 當祂是祭司之神 所代表的 又是人神之間 溝通的橋樑 是商人之神的時候 祂進行著 空間統合的工作 是精心之神的時候 祂又連接了 晝與夜 天與地 也就是說 這位天神 站立在所有對立世界中的 仲介者位置之上 所以稱祂為創造之神 文化之神 絕不為過 徐小姐 我們在特提華坎 這個地方看到的 奎扎科特爾神殿 其實和在提吉尼撒 所看到的庫庫爾神殿 或者南美洲 他們所稱的維拉科查 都是一樣的 指的都是雨蛇神 對中美洲來講 雨蛇神是他們景仰的 最崇高的一個神奇 因為祂很重要 祂會帶來雨季 而雨季後的灌溉 就象徵著豐收 而且祂們在不同的部落 有不同的名字 所以在祂們身邊 有非常多不同的傳說 還有很多生動的描述 其實我覺得滿有趣的 就是說像雨蛇神這個形象 跟我們中國古代 蛇化為龍那個形象 其實非常相近的 對 就是因為這種相近 所以很多文化學者 他們就會產生一種聯想 他們就認為瑪雅文化 跟中國文化 可能是出自於同一個淵源 不過我們也不能忘記 其實在聖經裡面 很早也就有對於蛇的描述 對啊 所以與其我們在做 這種文化上面的聯想 不如我們其實 非常清楚的知道 蛇這種動物 在很久很久以前 就已經在人類的 古文明裡面出現了 祂們也許崇拜祂們 也許信仰祂們 但最重要的是 祂們在不同的 文化領域裡面 都發展出 祂們非常既定的 一種形象跟符號 代表著不同的象徵 雖然形象相近 但是其實意義上 還是不一樣的 你看雨蛇神是雨季 那中國的龍就是一種 象徵著吉祥還有富貴 聖經裡面那個蛇 就很恐怖 祂們引誘人去做壞事 一種邪惡的代表了 除了神殿上存在的 這兩種鳥頭造型石雕之外 在特提華康的其他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