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丹青保護記(上) 能否成功揭取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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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墓葬中發現大量壁畫
這是一座迄今爲止保存最爲完好的壁畫墓
考古工作人員能否順利接取墓中壁畫
即將播出中華揭祕
古墓丹青保護記上集
2014年12月23日
是陝西西安一個晴朗的冬日
在南郊郭新莊的考古工地上
陝西曆史博物館壁畫中心的楊文宗
正帶領着他的團隊
在工作間裏爲接取墓室壁畫
做着緊張有序的準備工作
明天他們將要開始接取一幅重要的墓室壁畫
爲了萬無一失
楊文宗讓助手把所有的工具
又都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這些工具種類繁多形態各異
有些還是爲了此次壁畫接取而特別定製的
那麼到底是什麼重要的壁畫
會讓楊文宗和他的團隊如此用心地來準備呢
這個墓葬又有什麼與衆不同之處呢
工作間裏這幅放大了的唐代樂舞壁畫照片
似乎就是問題的答案
此時在考古工地的墓室中
高清掃描小組也在忙碌着
明天楊文宗就要在這裏接取壁畫了
他們必須趕在今天完成所有的掃描工作
詳細地記錄下壁畫當前的狀態
在墓室東側的牆壁上
我們看到了工作間中展示的那幅唐代樂舞壁畫
而最初這座墓葬的發現就和這幅壁畫密切相關
2006年西安市的民警在辦案時
意外地發現了一組盜墓者拍攝的壁畫照片
從畫面中人物的衣着服飾面容底態
考古專家一下就判斷出
這是聖唐時期的墓室壁畫
這組壁畫不僅繪製精美 色彩豔麗
人物的神情也唯妙唯肖
在歷經了千年歲月之後
壁畫仍然能保持到這種狀況實屬罕見
壁畫中的一對男女彷彿在庭院中舞蹈
兩人身旁各有一支樂隊伴奏
並且男舞者和男樂隊均爲湖人的形象
畫面展現了聖唐時期文化融合的生動場景
而這樣的表現形式專家們在此前從未見過
民警和考古專家都很想盡快地找到這個墓葬
然而盜墓者卻一直對此保持緘默
時間就這樣一晃過去了七年
2013年3月
正在監獄中服刑的盜墓者突然表示
願意說出關於這組唐代樂舞壁畫埋藏的地點
很快民警和有關專家就隨着盜墓者
來到了西安南郊一個叫郭新莊的村子
在盜墓者指認了地點之後
考古專家立即進行了現場勘探
果然考古人員發現土層下面有唐代墓葬的跡跡
陝西省文物局立即決定
對郭新莊唐墓進行搶救性考古發掘
2014年8月
當考古人員進入墓室的時候
發現這座墓葬居然是迄今爲止
保存最爲完好的一座壁畫墓
而盜墓者照片上的那幅樂舞壁畫
就在東面的牆壁上
西安碑林的師傅
正在給從墓室中出土的兩方墓誌打踏片
隨着踏片師傅輕輕地拍打
墓誌上的文字躍然直上
從這些文字我們可以瞭解到
郭新莊這座墓葬是唐代官員韓修
與其夫人的合葬墓
韓修做過唐玄宗皇帝的宰相
爲官時期他清正廉明 敢於諫言
保持了自己剛直不阿的性格
志門還顯示韓修有個兒子叫韓晃
韓晃天資聰穎
以能書善畫而聞名顯耳
他所創作的《五牛圖》更是家喻戶曉
是目前少數幾件唐代傳世珍跡之一
代表了唐人繪畫的較高水平
也被視爲現存最古老的紙本中國畫
堪稱國寶
劉呆運是陝西考古研究院隋唐研究室的主任
具有多年的考古發掘經驗
他此次擔任韓修墓的考古隊長
由於他同時還在負責其他的考古項目
劉呆運常常開車往來於每個考古工地之間
檢查着考古隊員們的工作情況
當時進入墓室的時候
這個淤土大概有不到兩米高
是因爲它的淤土進來的原因
就是盜墓賊打這個頂上的洞的時候
上面的頭全部掉下來
實際上原來墓室的淤土很少
大概只有三四十公分那樣的厚
四周的壁畫應該看得很清楚
西壁的兩幅壁畫已經被盜墓賊劫走了
根據盜墓者拍攝的照片
墓室西壁原來應該有六幅高仕圖的屏風畫
它被繪製在棺木後面的牆壁上
模擬人生前的場景
然而讓劉呆運感到十分惋惜的是
高仕圖其中的兩幅已經被盜墓者劫走
北壁的玄武圖也遭到了嚴重的破壞
在這次韓修墓的發掘中
劉呆運還有一個重大收穫
那就是他第一次在唐代的墓葬中
見到了純粹的山水畫
實際上咱們這個墓葬發現的最重要的壁畫
實際上是咱們目前看到的這幅壁畫
這是咱們目前發現的唐代的唯一一幅山水圖
中國傳統意義上講的山水畫的成熟期是在宋代
其實宋代有很多山水畫傳下來到現在
有很多傳世的
但是就缺唐代的山水圖
那麼咱們這幅山水圖的發現
剛好潛入了由南北朝到宋之間的空白
另外一個他畫的山峯
他畫的山水圖用筆全部是長的線條
一筆拉下來這種
現在的山水畫都是短線條畫一點
短折的那種風格
所以像唐代這種山水畫的繪畫風格
它是吸收了這個仙女圖的人物畫的很多特點
在以往唐代人的記載中
有很多關於山水畫的描述
但由於時代久遠並無真跡傳世
所以我們只能根據這些文獻來想象唐人的作品
韓修木的這幅山水壁畫
讓我們第一次直面唐人山水的樣貌
雖然這幅木飾壁畫沒有紙本山水畫那樣精緻
但我們仍然可以感受到唐人駐足於山水之間的氣韻
在韓修木的壁畫中
我們還發現了幾處令人匪夷所思的修改痕跡
有人因此猜測
畫家韓晃或許參與了其父母木飾壁畫的創作
但劉呆蘊認爲
以韓晃的身份
他是不會親自繪製和修改木飾壁畫的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
壁畫的作者應該是一位具有良好繪畫功底的畫工
檢查完功底的情況
劉呆蘊還要趕回陝西考古研究院的經緯基地
她說韓修木還出土了一些文物
就存放在基地的庫房裏
而此時楊文宗從城裏借來的發電機
已經運到了考古工地
他準備先和助手調試一下設備
以確保明天接取壁畫的順利進行
楊文宗和助手下到木室
準備調試紅外烤燈
楊文宗先在壁畫上噴灑了一層加固劑
隨即讓助手用紅外烤燈進行烘烤
對於接取這樣珍貴的木飾壁畫
專家們都非常慎重
他們爲此開了很多次論證會
然而接取壁畫的方案卻一直沒有確定下來
那麼這次發掘的這個韓修木
最大價值體現的就是咱們所看到這個壁畫了
那麼這個壁畫也是近些年來發現的
這個品相最好 幅面最大的一組壁畫
以往我們對像這一類壁畫採取的是分割 接取的辦法
那麼由於它的價值很大 又是滿繪
就是我們通體去看這幅壁畫
它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你進行分割
如果要去分割都會要傷及到畫面內容
因此對壁畫的價值和它的完整性都會有傷害的
所以我們在考慮到這些因素
我們把這些傳統的這種方法已經排除掉了
楊文宗決定先把容易切割的永道壁畫
和木飾西壁的高視圖接取下來
而那張巨幅的唐代樂舞壁畫將留到最後再進行處理
到時候這幅壁畫很可能會連着後面的磚牆
被整體搬出木飾
這將成爲文物保護工作中一次歷史性的嘗試
烘烤完高視圖之後
楊文宗又讓助手降低了紅外烤燈
轉移到永道的位置繼續調試
烤燈強烈的光亮使壁畫上每一處細節都清晰地呈現出來
而此時楊文宗也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楊文宗覺得永道的壁畫殘損情況比較嚴重
還需要進一步加固
在給壁畫填補泥膏的時候
他注意到地面上有一些從壁畫表面脫落的灰渣
於是小心地拾了起來
留作以後修復壁畫時使用
楊文宗這時也意識到
在壁畫接取之前
還應該對壁畫再進行一次全面的檢查
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遺漏
他果然又發現了一處空谷的現象
於是趕快取出紗布
貼在壁畫鼓杖開裂的部位
你在裏頭都有那個什麼嘛
都有捲尺嘛
把那量一下高
和那個寶不在底下的嘛
把那個馬上就對一下那個尺寸
由於木飾潮溼
每處理一個部位都要進行烘乾
壁畫被烘乾的程度
往往是靠工作人員的經驗來把握
完了以後
接一下
尺寸呢 量了沒
整個這個過程
明天 楊文宗想先接取
木道口的祥雲圖案
給大家做個示範
像這個
像嗎 你一會兒把這補一下
行 馬上就補
把這補一下
他對祥雲圖案做了最後一次檢查
安排助手進行修補加固
並測量了圖案的尺寸
而這些看上去瑣碎的工作
都是明天順利接取壁畫的重要寶藏
2014年12月24日一早
楊文宗就和壁畫中心的工作人員
忙碌了起來
先叫他 叫他 叫他
我說孫先生 叫他
涼水 涼瓶 水
分類數53
70加上10是90
再加上下面的59
講那個 那個 那個
手術線用的
咱其實應該把一個什麼包拿過來
就是每發到每個人手上的
工作人員取出了祥雲圖對應的加板
認真地做着準備
加板在接取壁畫當中是必不可少的
工作人員事先根據含修目中
每一幅壁畫的尺寸
定做了相應的加板
並註明內容
以便在壁畫接取後
能夠妥善地保管和運輸
接取壁畫時
還需要用到一種特殊的膠
膠要事先進行熬製
由於天氣寒冷
熬製好的膠必須儘快使用
否則就會馬上凝固
一切準備就緒
工作人員開始把各種
接取壁畫所需要的設備 物品
有序地運往牧市
楊文宗在勾畫出祥雲圖案的邊界後
開始往壁畫上刷膠貼宣紙
這種膠是陶膠
它既可以保證在壁畫接取時
有足夠的粘度粘住紙和紗布
又能夠在壁畫修復時
被輕易地去除掉
不會給壁畫造成損傷
此時
牧市中的溫度只有4攝氏度
楊文宗必須動作迅速
但同時又要小心仔細
不能有任何的疏漏
楊文宗最後又刷塗了一遍膠
展開紗布貼附於宣紙之上
以便進一步加固壁畫表面
你就給我拎着就行了
這塊底膠也薄得很
薄得很嗎
這個貼紗布的時候
有一個要求
紗布要非常寬鬆地
附着在這個畫面上
不能緊繃在畫面上
咱們以往可能就一種習慣
你就貼紗布的時候
先拉得窄窄的
拉得窄了以後
它是潮溼狀態下
這個高溫烘烤的時候
它迅速地水分溼掉以後
它有個收縮
有個收縮以後
它就容易從畫面上崩開
接下來工作人員
要對刷過膠的表面進行烘烤
這個過程就比較
時間比較長一些
就是完全
這一次就完全
整個畫面要烘烤到位
由於木室內的溼度近於飽和
烘烤壁畫的環節
就變得尤爲重要
或許是木室的溫度太低
使用紅外烤燈烘烤
一直沒有達到預想的效果
楊文宗馬上決定
改用另一種方式進行烘烤
他讓工作人員點着木炭
抬進木室
溫度驟然上升
然而煙霧也四散開來
楊文宗馬上讓助手
打開排風設備
防止易氧化碳中毒
這種傳統的炭烤方法果然奏效
一會兒功夫
壁畫表面乾結的程度
就達到了截取的要求
楊文宗終於開始切割壁畫了
現場鴉雀無聲
只聽到金屬工具
在碰撞到壁畫時
不斷傳來的擦擦聲
手往上
有一點角度就行了
準備拿板子
王嘉
板子在哪兒呢
一會兒是這兒
看把板子朝上一對扣
把它折到板子上
過過來
上了
鬆手
底下鬆手
走
再抬過去
往中間拉
往中間
由於祥雲圖案面積不大
工作人員直接把它擡出了幕室
那上面那泥土稀的
小心點
走好
回到工作間
工作人員迅速地
對祥雲圖案進行了處理
他們用小刀
去除壁畫背後多餘的泥土
最後還要用夾板
把壁畫固定住
帶回城裏的實驗室
等來年開春之後
再繼續修復
今天
楊文宗要和助手
接取永道兩邊的壁畫
雖然有成功
接取祥雲圖案的經驗
但是
接取永道部位的壁畫
對大家來說
仍然是個挑戰
永道狹窄低矮
光線昏暗
助手只能使用手持的小燈
來給接取壁畫的楊文宗照明
小組成員
同時擠在永道里工作
他們的一舉一動
都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看吧 這樣看
你把這個扶着
板子呢
鬆手鬆手
剛接取下來的壁畫
被工作人員
送到牧室中進行處理
楊文宗緊接着開始
接取下一幅壁畫
要卷嗎
別別別 那邊還有一張
別走別走
接取壁畫
是一項非常耗費體力的工作
尤其對於比較大的壁畫
工作人員在接取時
還要不停地更換位置
從不同的角度
對壁畫進行鏟取和剝離
楊文宗不敢停下來休息
因爲時間一長
剛烤好的壁畫表面
又會馬上浸入水汽
其實壁畫被揭開之後
強烈的黴味會撲面而來
而全神貫注的工作人員
卻從未對此產生過抱怨
板子
往前提
提起來
來來來 靠靠快點
迅速靠過去
先抬進去
再斜一點
永稻的壁畫
比祥雲圖案大了許多
工作人員今天
必須在幕室中處理壁畫
等上完加板後
才能夠擡出去
這樣可以更好地保證
壁畫的安全
兩幅連續的壁畫
被合併到了一起
你給我吧
你給我我來轉
你給我送過來
工作人員
用事先定做好的加板
小心地封裝起來
爲了減少壁畫
在運輸中的震動
板子內側還襯上了海綿
給接取下來的壁畫上加板
是這一天中
最有成就感的時刻
工作人員的操作
已日趨熟練
固定好加板之後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
把壁畫擡出幕室
雖然壁畫背後的浮圖
已經被剷掉
但是當兩塊加板
固定住壁畫之後
工作人員
仍然感覺非常沉重
壁畫終於被
安全地抬了出來
大家到了這個時候
才長舒了一口氣
感覺輕鬆了許多
再過幾天
寒休木就不會是
現在的樣子了
壁畫將被
一幅一幅地接走
然而其接取方案
將會是文物保護工作中的
一次突破性嘗試
而這種嘗試
也會爲今後的考古工作
帶來寶貴的經驗
2015年11月4日
壁畫的搬遷工作
正在陝西西安郭新莊
緊張地進行
由於壁畫過於高大厚重
只能整體搬遷
然而
對於陝西曆史博物館
文物工作者來說
雖然曾經搬遷過
其他的一些文物
但對壁畫進行整體搬遷
這在國內還是第一次
如何能順利安全地搬遷
是他們面臨的首要問題
等待文物工作者的
將是一次巨大的挑戰
早在一年前
壁畫整體的搬遷計劃
就已陸續實施
爲了便於搬遷
幕室拆除了牆頂
工作人員將所有
拆掉的木磚都進行了編號
這主要是爲了今後
能按照磚上的編號
將幕室進行復原
此次搬遷的壁畫一共有三幅
然而文物工作者發現
三幅壁畫背後的磚牆
由於年感形容
已經變得十分脆弱
如何使磚牆在搬遷過程中
不受隱患
是他們首要考慮的問題
經過多次試驗
文物工作者最終選擇的
是一種新型的加速材料
此時工人們正在施工的
是月舞的壁畫
他們在牆磚表面
進行塗抹的
並不是普通的灰漿
這種加速材料
可以使磚牆在搬遷的過程中
萬無一失
是此次含修木壁畫
加固工作的總負責人
他也是這個新型
加速材料的研發者
鄧明科研究的材料
只要在房屋外牆表面
塗抹10到15毫米
就可以經得住
9級以上地震的檢驗
而這一點
正是文物專家所看重的
11月6日
楊文宗又來到考古工地
他過來檢查一下
施工人員的工作進度
不會影響它的
這個這個穩定性吧
但是這樣子
就是可以穿插着進行
就是在凝固的過程中
咱們可以去繼續辦
凝固的過程中
那我先不掉
過上涼的到12號 13號
那我去掉
那麼這個安裝完了以後
10天的時間
起碼你安裝
5天的時間
10號開始5天到15號
現在遇到的問題是
月舞壁畫和山水壁畫
形成一個直角
並不利於施工
西安建築科技大學的專家
緊急開會討論
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穿過去之後
再把這個洞裏面
和這個磚牆之間
用這個
就把底下整個
全部都掏成洞了
掏到這樣子相當於
我們就原來這個磚牆
是放在下面的土上
現在這個磚牆
就放到這兩個鋼樑上了
把整個磚牆
給它連基礎和上部
一塊加固了
然後目前我們採用的方案
就是從這個土
考古工地的雨還在下着
甚至達到了終於
地面上的施工
只得停了下來
原定於13號
吊裝壁畫只得延期
2015年11月8日
天終於放晴了
這天楊文宗趕到工地
檢查嶽武壁畫的情況
因爲這個天氣越來越冷了
再往後的話
天氣對咱們壁畫的吸取
也非常不利
也做了一個預案
想把這個棚子頂部
拆出一個
可以說是開個天窗出來
那麼讓吊壁從天窗下去
吊的時候
從這個天窗把壁畫吊上來
因爲潮溼情況下
非常容易長黴
所以過來需要看一下
這些它是不是有長黴的這種
這樣就是
其實要做一些除黴處理的
所以明天我還是對畫面的局部
要進行一些清理
這個已經出現一些問題了
即便是這樣做
就是它溼度一高
也會滋生黴菌
楊文宗發現
由於持續下雨
壁畫開始有些黴變
他決定
馬上對壁畫出問題的部位
進行清洗
之後立即封貼
這天
陝西曆史博物館
壁畫中心的工作人員
一起對寒袖墓月舞壁畫
進行封貼
工作人員先用炭火
對壁畫表面進行烘乾
以保證封貼的最佳效果
爲了防止壁畫
在搬遷過程中
因震動造成損傷
壁畫中心的工作人員
這次採用了一種
強度較大的化學溶液
來代替天然的桃膠
對壁畫進行封貼
這種溶液會在壁畫表面
迅速形成一層保護膜
不會使壁畫產生黴變
並且它還具有桃膠
容易被去除的特性
方便壁畫進行修復和保護
月伍壁畫就有了一個保護層
然而對於運輸
這遠遠是不夠的
工作人員還要在
這個保護層之外
打上石膏
在給壁畫打石膏封護之前
工作人員先要拆除
壁畫連接的一段磚牆
這段磚牆正是2014年12月
楊文宗接取祥雲圖的那段磚牆
厚重的牆磚之間
只用鬆軟的土進行了連接
工作人員可以
輕易地取下每一塊磚
由於年代久遠
很多磚都斷掉了
工作人員開始給壁畫
打石膏防護層了
爲了回到博物館裏
能夠容易地去掉石膏防護
工作人員在壁畫上
附了一層塑料膜
木室的牆體略有弧度
工作人員選用了
韌度較高的麻袋片
配合石膏對壁畫進行封貼
這種方法
很好地起到了隨行的作用
石膏和壁畫的材質基本一致
可以對壁畫起到很好的保護
然而石膏封護
比起壁畫背面
加固使用的高巖性混凝土
強度還是要差了很多
爲此
專家們把這個石膏防護層
打得很厚
並且還加上了木龍骨
來支撐防護面
行 好
看 先弄這個
然後再弄這個
哎 對
對
這樣子
進去
比牆呢
牆現在比鋼架子要硬得多
吊裝的日期改到了11月16日
楊文宗想在壁畫和鋼架的空隙
塞上木板
以防止壁畫在運輸過程中
產生輕微晃動
可問題在哪兒
不是 牆是散的
就是你光靠三公分的那個砂漿
掛住以後
這個就是
比如說這個上頭要有這麼高嘛
這麼高的這個上頭擺動的話
那你收力點
就會那個槓槓的原來
可能就在脊椎這一點
這一點你實際上
就是靠那麼一點的
幾公分厚的這個砂漿
在那兒限制着呢
行吧 我覺得
工人正在給木室南側的
朱雀圖和鋼架
做完這項工作
16號吊裝的兩幅壁畫
就全部完工了
偏着邊邊 偏着中線
同志 你再看一下
這要麼是這樣搬
假的地
直接操控 吊裝一步
走 搬
周子
你上去再給咱拿一個盆
這個盆是咱的
材料是那個
桌子上有一個紅色的
2015年11月15日的下午
所有壁畫吊裝人員
集中到工地開會
剪刀布子過來就三個人
三個人兩個人
三個人
我是總監
總監就三個區域
總監就三個
布子過來就三個區域
那是可以
現在已經定的是禮拜一了
禮拜一上午9點
9點
9點鐘
剛纔他們提出來就是
這會兒直接起跳的時候
兩個北壁和這個東壁
捱得很緊
這個
對
房子它稍微有點擺動的話
它會撞到這個牆上去
我看了
這個絕對沒問題
您放心
鋼性之間的
對對對
環節很多
每一個環節
有一點披露
這可能
全盤結束的
是的
所以就說是
我爲什麼多留了一天
多留一天也是想
反覆檢查一下
現在這個東西
由於施工進展順利
最近幾天也沒再下雨
吊裝方案很快就達成一致
師傅們開始給防雨大棚開天窗
這是一個帶有危險性的操作
雨棚下面
不僅是深達數十米的木坑
還有三幅珍貴的壁畫
萬一有閃失
後果不堪設想
吊車司機隔着棚頂
是看不到壁畫的
吊車組人員
雖然說可以通過指揮
來控制操作
但如果配合不好
就會失之毫釐
扭一千里
此時每一個人都做好了準備
但還是有些緊張
傍晚時分
所有的準備工作
都已經完工
工地忽然變得安靜起來
明天將要完成的是一項艱鉅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