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龍泉青瓷!這艘沉睡700多年的元代商船究竟要去哪兒?又為何會沉沒於此?《2022考古進行時 第四季》漳州元代沉船水下考古記(一)| 中華國寶

優生海底暗潮洶湧
潛水作業困難重重
滿載龍泉青瓷的沉船背後
繁盛的海上貿易浮出水面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
2022考古進行時第四季
漳州元代沉船
水下考古季第一集
在三十米深的昏暗海底
沉落堆疊的死棋
在手電筒的微光下若隱若現
考古隊員如同魷魚一般懸浮其中
正在思考著提取的辦法
目前我們看到這個船形的
這個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平臺
然後這個紅色的下潛點
就是我們剛才所看到的梯子的位置
然後這個C1
就是我們現在於老師所處的位置
這邊能看到它的深度
實時定位
動態監測
搭建在大船之上的海上工作平臺
是考古隊員的指揮中心
傅鴻鴻 孫紹光 請注意
南邊駝點的出水繩已經斷了
請從水泥墩臺出水
意外情況突然出現
水下考古困難重重
這個被拔走了
這個地方隔上板被拉起來了
就那個船板被拉出了大概一米多
這裡是福建省漳州市聖碑渝海域
七百多年前
一艘滿載瓷器的元代貨船再次沉沒
七百多年後的2022年
由國家文物局考古研究中心
福建省考古研究院
和漳州市文物保護中心等多家單位
組成的聯合考古隊
對這一艘沉船進行水下考古發掘
炙熱難耐的陽光
起伏不定的風浪
考古隊員的工作生活十分艱辛
希望在衣服啊什麼的把臉遮上
這樣纔是最有效的
防曬霜這些其實用什麼的
先變紅
然後再變黑
變黑然後就好了
截至2022年10月底
近一千件瓷器
已經從這隻元代沉船中順利出水
它這個文飾就是前段時間
水淵明老師提到的這個
叫五線譜這種形狀
大家可以去看一下
這有三條這個橫向的
三條豎向的
還是比較形象的
瓷碗
瓷盤
高祖碑
它們皆為龍泉青瓷
無一例外
這些瓷器本應該踏上一場
海上貿易之旅
然而卻不幸沉入深海
在海底沉睡七百多年
裝載這些瓷器的貨船要去往哪裡
它又為何沉沒於此
沉船上隱藏的祕密都在等待揭曉
然而2022年10月下旬
發掘進度剛到一半
考古隊卻決定暫停今年的發掘工作
它們為何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本年度最後的海上發掘時光
又該如何度過
聖碑與海域
位於福建省漳州市古雷半島東側
史稱楚八閩之極地
為漳巢之躍出
自古以來是船隻南來北往的重要通道
然而此海域也是暗礁眾多的危險區域
這艘元代貨船
就沉睡在距離聖碑嶼
約二百米的海面之下
在它沉入海底之後的七百多年來
世人對它一無所知
但在2011年
一些不法分子悄悄潛入了海底
這艘元代貨船從此進入人們的視線
2011年
漳州市文物部門聯合公安部門
破獲了一批盜撈案件
破獲這個案件以後
漳州文保部門就在這個地方走訪線索
從漁民口中對這個遺址的大概為止
就有一定的瞭解
隨後我們使用水下考古的一些探測設備
對海底的地形地貌進行一個掃測
在水下也發現了一些跡象
隨後就安排水下考古隊員
潛水進行探摩確認
最終是發現了沉船的位置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
九年後的2020年
盜撈事件再次發生
當時國家文物局就下定決心
對這個遺址進行一次考古發掘
一方面就是解除這個遺址的盜撈風險
另一方面也是通過這個遺址的發掘
對我們國家海上四處之路研究
水下考古的一個發酵水平做一些推動
由國家文物局考古研究中心等多家單位
組成的聯合考古隊
正式對沉船遺址進行水下考古發掘
這是近年來國家文物局啟動的
最新一項水下考古發掘項目
發掘過程中
聯合考古隊還和諸多機構
展開了多學科合作
水下霧探
摸清海底情況
是最先開始的科學探測工作之一
這不僅有利於考古隊員
瞭解周邊海洋環境
也將協助他們精準定位
確定沉船遺址的發掘和保護區域
我們都知道大海撈針
我們相當於是把我們的
搜索的一個範圍盡量地縮小
盡量地提高它水下考古的一個準確度
當考古隊員熟悉海底情況
並確認沉船的準確位置後
發掘工作逐步開展
他們首先對水下沉船遺址進行測繪
以獲取準確的數據信息
最後用鋼鉛和繩索
圈定具體的工作範圍
並劃分出不同的區域
儘管已經沉沒七百多年
沉船船體還留有輪廓
撥開泥沙和海洋生物
船身粗壯的部分仍然清晰可見
在漸漸腐爛的船艙之中
瓷器呈現出不同程度的損傷
這是考古隊員通過近萬張
水下高清攝影照片
合成的一張沉船遺址圖
沉船保存有木質船體
殘長約十三米
目前暴露出來七個船艙
為了便於記錄和編號
他們將靠近圍坐的隔艙板
定為零號隔艙板
並將船體分為南北兩個部分
考古隊員正在確認今天的工作任務
包括人員分組以及基本目標
每一項都至關重要
之前好幾天是大風
沒有辦法出海
今天的一個主要任務
先是要看一下底下的
這個遺址的情況
有沒有什麼變化
這個就是第一組
孫老師還有洪峯
我們兩個下去查看一下
底下的這個遺址有沒有變化
包括這個積線
積線繩還有沒有在原位
入水繩這個駝點
有沒有在原位
下去查看的時候
也要注意安全
然後他們第一組出水以後
告訴我們水下遺址的情況
如果沒問題
然後我們就第二組要下去
繼續接下來幾組
我們就主要
今天工作任務就是回填
水下作業不同於陸地作業
考古隊員在潛水之前
必須做好一切保障工作
空氣中這個氧含量是21%
但是這個因為這水深比較深
我們這個加了一些氧進去
把這個氧含量打到34%
就能夠延長
我們在水下的工作時間
本來這個21%的氧的話
我們只能在
像這個30米的水深
只能在水下工作
大概十五六分鐘左右
然後打到34的這個高氧
我們就能夠延長到
二十五六分鐘
然後這個能多做很多事情
除了氣瓶之外
潛水服也是考古隊員
進行水下考古作業的
重要裝備之一
穿上這個就能保證
這個身體的體溫
流失沒有那麼快
另外一個就是
這個保護我們的身體
然後這個水下海底
有一些礁石 海生物
或者說一些突起物
會扎傷或者刺傷我們的身體
穿上這個潛水服
就會起到保護的作用
手電筒兩個
經過長期的實踐訓練後
考古隊員穿戴設備十分迅速
他們即將入水
一般情況下
在進行水下工作時
考古隊員必須結伴而行
彼此照應
防止突發意外帶來傷害
考古隊員入水後
觀察員的工作也就開始了
上升到海面的呼吸氣泡
是觀察員的視線焦點
它們是水下考古隊員
活動的重要信號
如果兩次氣泡出現的間隔時間
基本保持一致
這就說明
水下隊員的呼吸較為平穩
處於正常的工作狀態
與此同時
相應的數據記錄必不可少
其中最重要的
就是水下隊員的工作時長
一旦時長達到25分鐘
他們就要及時出水
在沉船遺址附近
考古隊員設置了幾個出入水點
並使用鋼鉛或重物固定
與此相連的繩子
就是考古隊員出入水的引導繩
由於長時間浸泡在海水中
再加上風浪起伏不定
繩索很可能會磨損
因此考古隊員必須首先
對遺址以及相應設備進行檢查
他們再有五六分鐘就要開始出水了
然後出水再用八九分鐘
大概全程
他們這次全程的潛水時間
大概有三十七八分鐘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一切順利時
意外情況出現了
傅鴻鴻 孫紹光 請注意
南邊駝點的出水繩已經斷了
請從水泥墩臺出水
連續幾天的大風浪
果然對水下設備造成了破壞
考古隊員必須及時應對
這個水下考古就是
每天都有可能有新的突發狀況出來
隨時都要去應對這些狀況
大海嘛 大海這個
這個不是我們
有很多因素不是我們能控制的
有很多突發狀況
九分鐘後
水面開始湧現大量細密的氣泡
第一組水下隊員即將出水
約四十千克的氣瓶
消耗了考古隊員的大量體力
出水後的水下隊員呼吸略顯急促
儘管如此
他們也要立即報告水下情況
以便於第二組隊員及時入水
這個地方已經斷掉了
然後把繩子拉過來
和這個繩綁在一起了
它這個線的方向不一定對
基本上是在
反正跟一號接岸連上
和零號是連在一起的 對
這個被拔走了
這個地方隔艙板被拉起來了
就那個船板被拉
拉出了大概有一米多
木板
翹起來了
翹起來了 拉斷了
現在還連著呢
我覺得應該把它去提起來
要不提的話
它肯定會被吹走了
由於出現了突發情況
第二組隊員的任務
必須馬上做出調整
因為剛纔有一個突發狀況
就是南邊橢點的這個
出水繩給斷掉了
然後他們下去要把這個恢復
這是一個
另外一個就是把
要在這邊加固一下
有一個這個交叉點
一號極限跟東西極限的這個交點
原來的鋼鉛給
現在已經拔出來了
現在在加固上
他們然後再按照原計畫去
拉兩根向東西方向
第二組隊員準備完畢
並順利入水
控制室 控制室
第二組已入水
現在流速13
流速13
流向154
收到 收到
考古隊員所說的控制室
目前我們看到這個船型的
這個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平臺
然後這個紅色的下潛點
就是我們剛才所看到的梯子的位置
然後這個CA
就是我們現在於老師所說的位置
這邊能看到它的深度
造成了一個是這個海礦
這個海水的能見度很差
另外一個是影響我們的
這個工作效率
出海的這種天數很少
更重要的是
對我們在工作的這個人員的安全
造成很大影響
我們這個人員上下水都很危險
常言道 海上無風三尺浪
搖搖晃晃的海上工作平臺
使人頭暈目眩
安全始終是水下考古工作
最為關鍵的部分之一
儘管發掘進度剛剛過半
但考古隊員必須儘早調整計劃
那麼他們會做出怎樣的決定呢
考古隊員陳昊和他的前伴
正在檢查入水裝備
他們擔負著今天
最後一次的水下任務
這個我右手帶的
這個是潛水電腦表
這個是很重要的
因為我們潛水
必須攜帶這個才能下水
因為這個會顯示我們實時的深度
然後我們這個潛水的這個
免減壓極限的剩餘時間
包括水溫
還有我們出水上升的這個速度
這個都會顯示
因為我們現在上升是
每分鐘不能超過九米上升速度
要緩慢地上升
因為在水下
我們要去積累了大量的氮氣體內
我們上升的過程中
一個是釋放這些氮氣
然後釋放這個壓力
這很多信息都在裡面
這個很重要
準備完畢
陳昊和隊員順利入水
他們的任務
是回填保護部分遺址區
在前期調查期間
為了保證遺址內文物
不再因海浪而移位
考古隊員已經準備了許多的紗帶
此刻他們需要將紗帶
覆蓋在遺址表面
保護已經比較脆弱的
木質船體和瓷器
儘最大可能防止風浪帶來破壞
時間過得很快
三十多分鐘後
陳昊和前半已經順利出水
每當完成一次水下作業
考古隊員之間
都需要及時交換彼此收集的信息
以便於下一輪考古隊員的潛水工作
下午四點
太陽已經西斜
今天的工作即將結束
考古隊員準備返程
與搭載海上工作平臺的大船相比
接送考古隊員的船隻像個微縮模型
由於風浪很大
一不小心就可能會失足落水
搖搖晃晃的小船隨著風浪起伏
突然在一瞬間撞上平臺
這著實令人心驚
不過因為踏上了回程
無論是年長的考古隊員
還是剛入行不久的年輕人
他們的表情都變得輕鬆了一些
晚上八點
聯合考古隊領隊梁國慶
召集隊員們商討明天的工作安排
大家可能也都知道
因為今年這個天氣的原因
其實昨天已經和國家文物局
考試那邊已經做了彙報
就是我們今年的工作計劃
可能就先就是暫停
海上環境多變
海底狀況更是難以預料
水下考古也因此
充滿了各種不確定因素
貿然行動將會威脅到
考古隊員的人身安全
最終為了安全起見
考古隊決定暫停
2022年聖杯嶼
元代沉船遺址的發掘工作
並對沉船遺址區進行回填
明天上午是最後一遣
最後一遣
我們主要的工作目標
是對這個遺址進行回填
就我們下面有很多的沙袋
把這個遺址進行回填一下
因為我們發掘完了以後
別把這整個遺址藏著就撤
好吧
明天上午遣完了以後
大家就離開這個遺址
我們爭取下午
就把我們的工具進行收
如果最晚的話是23號
我們可以再收一次
就把船上我們需要帶的設備
還有這些工具都收好
短暫的會議結束
幾個小時後
考古隊員將要再次出海
2022年10月22日
凌晨5點半
天還未亮
考古隊員就已經集結出發
在晃動的大巴車裡
許多考古隊員都在閉眼休息
積蓄精力
大巴車到達碼頭時
晨光西微
考古隊員也帶著簡單的補給
登船前往遺址區
迎著鹹濕的海風
考古隊員睡意見消
此時天已大亮
但厚厚的雲層
似乎是風雨的預兆
最後一天的水下考古工作
能否順利開展呢
半小時後
考古隊員登上了海上工作平臺
提前準備好的麵包
香蕉等食物
便是他們的早餐
由於時間緊迫
每個人都要儘快補充能量
這是考古隊員的生活常態
沉悶的平臺上
調侃打趣同樣是一種常態
早上七點
新的工作安排開始了
中間這幾個隔湯板
這個零號 北一號 北二號
南一號 是吧
這幾個隔湯板是
等於因為我們清理
也許暴露的比較多了
大家還要注意一下
就盡量 紗帶就在這兩側
下去的時候
有可能要用到線
商討過後
各組隊員的任務分配完畢
與昨天相比
時間提前了三個多小時
像昨天我們是趕的高平潮
因為早上的低平潮時間太早
我們趕不上
今天是我們趕的
早上的低平潮
兩個平潮之間
差不多要間隔六小時左右
所以有的時候
我們會在海上
可能要連續趕兩個平潮時間
就是一個低平潮
一個高平潮
所以一般經常是很早就出發
然後一直到下午
天黑之前才能回去
在漲潮和陸潮轉換的時候
海水流速會有一段
相對比較緩慢的穩定狀態
被稱為平潮
平潮時段
是考古隊員
開展水下作業的好時機
幾分鐘後
第一組隊員準備入水
綁在那兩根水管上
綁在水管上的時候
給串起來
然後再牽根繩子下去
是不是
我不提的話就不牽繩子了
如果你需要的話就牽下去
準備完畢後
考古隊員順利入水
由於海底
有很多笨重的設備需要收回
因此他們需要帶著繩索
下到海底
並將繩索綁在設備上
在進行收尾工作時
考古隊員在一起
將設備拉上平臺
除了回填沙袋之外
今天考古隊員
還有另外一項任務
我們下面還有一框文物
今天可能就是
臨走之前提一下
這是2022年
考古隊員最後一次
提取沉船中的文物
他們會有怎樣的收穫呢
考古隊員
在水下提取文物時
可以直接用手扇動水流
以清除掉文物周邊的泥沙
如果這種辦法效果欠佳
考古隊員則需要
用到特製的氣槍
此外
考古隊員需要用網兜
將提取的文物收集在一起
並裝入塑料框中
當文物提取完畢後
考古隊員就可以
向紅色的福利袋中充氣
利用福利
將文物帶到水面附近
這個辦法
也能幫考古隊員
降低能量消耗
時間過得很快
為安全起見
考古隊員需要即刻出水
由於水下交流不便
考古隊員只能用手勢
來和前伴溝通
相互確認信息
他們最常用的
就是OK這個手勢
豎起大拇指
則表示上升出水
隨著水的顏色
逐漸變得碧綠
而充滿光亮
這意味著
考古隊員即將到達水面
八分鐘後
水面的氣泡
逐漸變得細密
紅色福利袋
最先露出水面
緊接著
考古隊員也順利出水
平潭上的考古隊員
切過文物提取框
並將其帶到文物清理區
被提取出水的文物
仍然是一批瓷器
考古隊員將其
一一放入清水中
準備進行第一輪清理
大量的泥沙和海洋生物
附著在這些瓷器表面
考古隊員需要小心地
將其剝離
使瓷器露出本來的釉色
十五分鐘後
剛剛提取上來的瓷器
已經基本清理完畢
考古隊員可以更加仔細地
辨認瓷器的細節
它這個文飾就是前段時間
水淵明老師提到的這個
叫五線譜這種形狀
大家可以去看一下
你看這
這有三條這個橫向的
三條豎向的
還是比較形象的
和往常一樣
今年最後一次出水的瓷器
主要是碗和盤
但由於它們處於
沉船遺址表面
許多瓷器都已殘破
這可以叫做潛伏盤
或者潛伏板都可以
因為這種的器型的話
它現在有不同的稱呼
上午十點
考古隊員開始回收鐵駝
鐵駝是位於海底出水點
連接出水繩的固定重物
要想將它們
從三十米深的海底拉上來
考古隊員必須像拔河一樣
齊心協力
海底設備被逐漸拉上平臺
這也意味著2022年
聖杯羽元代沉船遺址的
水下發掘工作即將結束
明年春季到來的時候
考古隊員才會再次潛入水中
今天應該是第58天了
在這已經在漳州差不多
光這個項目已經將近兩個月
水下考古其實還是相對
其他行業來說更艱苦一些
水下考古不僅要出海作業
還需要潛水作業
對體能的要求 消耗
它會更大一些
所以這個做水下考古的
相對來說就是
沒有一定的情懷
很難堅持下來
還是比較辛苦的
2022年10月23日上午十點半
搭載海上工作平臺的大船
逐漸靠岸
許多重要設備都將從平臺轉移
這也是考古隊員在海上進行的
最後的收尾工作
今年的發掘進度還是正常的
但是因為時間比較短
發掘成果也是有限
整體來說出土了近千件文物
還是達到我們的要求
另外我們經過今年的整個
這一階段將近兩個月的工作
其實也取得了很大的收穫
首先我們一些發掘
技術和發掘設備的改造
還是比較成功的
未來年我們整個發掘
奠定了一個比較好的基礎
我們對明年整個發掘工作
也抱有一個很大的期望
在漳州市博物館
聖杯與元代沉船遺址
出水的部分瓷器已經展出
它們全部產自浙江龍泉窯
包括幼色凝重的印花瓷盤
完整無缺的雙魚喜
精緻純淨的高足碑
更有刻畫蛟龍紋飾的青瓷大盤
無不彰顯出
古人製瓷藝術的極高造詣
這種大盤目前發現
在國內發現的是比較少的
有些專家研究
這種大盤很可能
都是在國外進行使用的
國內使用的相對比較少
大家可以看到體量比較大
而且文飾上
還有我們中國風格的這種龍紋
平海而立 陰海而興
一批又一批的商船
遠涉重洋 探索未知
見證貿易往來的聖杯與
如今成為考古隊員
追尋歷史的燈塔
2022年度的發掘工作
畫上圓滿的句號
六個月後
幽暗的海底世界
將再次迎來探尋的光亮
到那時
來自各地的考古隊員
又會在聖杯與相聚
這艘元代貨船
也會在老地方
靜靜地等待著
人類朋友的到來
考古隊員會將沉船
拯救上岸嗎
身經百戰的考古隊員
又究竟會做出
怎樣的選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