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東林邊】踏實盡心 許萬利以精湛的木雕紀錄漁村文化|用心的人|390|美麗心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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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四面環海,漁業相當發達。沿海大大小小的漁港相當多。漁民看天吃飯,終年過著與大海拚搏的生活。不過時代變遷,馬力較大速度較快的機動漁船,已取代早期人力操作的竹筏。從小生長在漁村,阿公和父親都是漁民的許萬利卻學習雕刻,他以木雕來紀錄家鄉的故事,把五六十年來台灣漁村常見的景象,一刀一刀的刻畫下來,希望留下這小漁村珍貴的文化史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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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萬利從小生長在漁村
他公和父親都是漁民
可是他卻學習傳統的廟宇雕刻
還曾經擔任木雕工廠的雕刻技術員指導
他在1998年成立個人工作室
開始了一系列
以漁村生活文化為主題的創作
天這麼黑 風這麼大
爸爸不回去
為什麼還不回家
聽黃風 木風
心裡很害怕
拜啊 拜啊
只要你平安回來
救贖空船的爸
事隔五六十年
但是許萬利每次回憶起
父親出海的背影就為之哽咽
看到爸爸的背影
非常地無奈 感動
因為爸爸要養三四個孩子
非常地辛苦
但是無奈
因為爸爸要出海
有兩個孩子
一家就有一個
三餐好好吃 三餐好好吃
爸爸也希望他平安出門
可以平安回來
賺多賺少都基礎之下可以平安
這也是我們做兒子的姿勢
對長輩的一種期待
雖然漁家生活是許萬利熟悉的場景
可是雕刻漁民和他之前雕刻的神像
呈現方式卻有很大的差異
廟宇的神像就比較固定
比較嚴肅
但是我們百姓漁民
他有一些年紀的區別
還有工作性質的區別
展現他一些肌肉 線條 創作
所以要靠一些書籍
人物解剖水的概念
然後去表達
不清楚了
還是會到碼頭漁事場去觀察
去請教一些老一輩
然後看他的表情
再下刀
這件在1999年雕刻的
《施木魚的春天》
是許萬利轉型做漁村文化的第一件作品
參加東莞美展
第一件就得到歸選獎
三期蝨目魚仔就要去海
海鯨用鐵鉤
魚網去撈起來上岸
在這邊點放進木桶裡面
第一次嘗試雕刻漁民就得獎
對許萬利也是莫大的鼓勵
但他卻覺得還有進步的空間
剛開始不是很掌握到機理的問題
然後又有一些雕刻刀
沒有辦法進去的難度
所以做起來這件作品
第一次感覺也不是說很滿意
其實人物雕刻
不只要掌握表情姿態人與人的互動
就包括木材的選擇都很重要
我選擇樟木
它的纖維絲是交叉運作
不是阻的
如果阻的
有時候你剁下去
它會死掉
這樣是阻的
不能做橫的
橫的可能這裡就會切斷
一不小心就裂開了
所以一定要選擇這個阻的纖維絲
不只如此
像這件漁獲的喜悅更複雜
還得注意整體結構的支撐點和牢固性
這個釘子
支撐著一些繩子
麻繩綁在這裡
所以為了它的牢固
所以支撐點一定要把它連在一起
不然可能就是會斷掉
就是考慮木材的纖維絲的問題
所以特意把它牢固
包括這個衣服的衣頸
然後連在這個小孩子
不然這個手可能會斷掉
許萬利說
這件是描述老漁夫
擔著當天的漁獲趕往漁市場
畫面中還有兩個抓螃蟹的小孩
以前竹筏出去當天回來
探的漁獲比較新鮮
拿到漁市場去賣
這個小孩子就
你看
就在沙灘上
手伸去抓螃蟹
有時候一不小心
可能會被螃蟹咬掉
他的表情有一點
好像會痛
嚇一跳
大人和小孩的表情
肢體語言 動態
還有那捲起的褲管
和陷入沙子裡的腳丫
許萬利都觀察入圍
細膩呈現
老漁夫
他基本上他的個性
比較豪邁
比較瀟灑
一般他都用螺絲
特別是肌肉線條
給他結實一點
然後他一定要扛這個
有一點重量
所以人不能站得住
一定要彎一下
所以才扛得住
這個漁獲的重量
足撐
再看這件青滾仔
這是一種
延繩釣的捕魚方式
上面這條就是麻繩
麻繩
扣得最軟
屬於軟的
所以勾組纔有辦法
把它勾在上面
叫順序排列
比如這個人
坐在椅子上面
你怎麼做
有一些難度的做法
就是這裡會比較難做
刀組沒有辦法伸入
但是也要克服
除了遇到困難要克服
許萬利還強調
雕刻要有耐心
所有的挫敗
都是體驗與學習
雖然在2009年
就榮獲
全國木雕藝術創作比賽第一名
可是他卻說
不管是否得獎
都不氣餒也不驕傲
他堅持踏踏實實地
盡心盡力地
做好每一件作品
臺灣四面環海
漁業相當發達
漁船的動力與船體材料
和漁民的生活型態
會隨著時代的變遷而有所改變
目睹這一切的變化
許萬利用木雕
來記錄家鄉的故事
重現已經消失的漁村文化
蒙納岩石口
這句話對一般人並不陌生
但這場景卻已經走入歷史了
其實它是五六十年代
臺灣漁村常見的畫面
現在已經是很沒落了
現在有一些就是靠養殖了
這個是比較天然的
利用天然的條件
海水跟淡水的諸間口
包括小孩子 農戶
賺一點外快來貼補家用
小孩子放假也要去玩水
其實小孩子有時候是越幫越忙
但是他就是說
主要有水玩就很高興
所以有時候
抓不到什麼蛤蜊
但是褲子都濕了
老漁夫協力而做
仔細地修補破損的漁網
這是每次出海回來後的重要工作
漁網 臺語說的叫希望
希望 臺語說的叫希望
既然出海
都可以希望滿載而歸
大豐收
所以一定回來要一樣處理
再補回它的原貌
今天把漁網補好
馬仔出海
纔有希望滿載而歸的希望
在看這件取名為天使的作品
舔著冰棒不是愁滋味的是許萬利
一旁愁眉苦臉的是父親
望天祈求的是阿公
不知道父母在煩惱什麼
等我長大回憶起來思考後
我才知道當下爸爸阿公的心境
是很無奈 很擔憂 很憂愁
因為一年之中
肯定有面臨梅雨季節
颱風季節 老漁民
有時候沒有辦法出海
那個心情無奈
祈求 望天
希望天公伯可以保庇好漁民
再度有辦法出去捕魚
漁民除了要出海捕魚之外
就連竹筏都得自己製造
一隻筷子要完成修繕的步驟
就是要挖竹
有什麼竹筏 筷頭要挑起來
譬如說這個婦女就是蹲著
然後用這個稻草
去把它一階段一階段慢慢
把它放涼
利用這根木材
當桿輪椅往前推
這也是有老漁民的
他的智慧存在
漁民造竹筏不簡單
其實許萬利利用木雕
來展現這場景也很不容易
這件作品讓底座比較穩固一點
當然這個人物在表達
用力腳伸在後面
你一定要觀察這個腳
跟這邊的比例一定要抓得正確
這個人物在用力
手 刀子再割竹皮
你要展現它的力道出來
肌肉 線條 創作
都要比較當下的時候
一些老漁民的創作
做好竹筏就可以出海了
船長跟夥伴約定在鐘響起身時
就要集合啟程
稱之為討鐘往
因為船長也沒有辦法
一一去聯絡每一個人
所以他一進來
就會跟一些夥計講好
就是搖幾個鐘
我們在這個海邊集合
一起出海去捕魚
當船長 四個夥計都要靠他出發
所以他的責任很重大
這組出來
要下網的時候
定點的地方 他的思考
他也會觀察到硬的起落
做一個船長
基本上都要經驗很豐富
他纔有辦法去擔任這個任務
早期出海捕魚大多是兩隻竹筏搭配
作品中翹起腳來 點著煙
若有所思的就是船長
一組團隊就需要五個人去搭配
同時作業也需要兩隻竹筏
大筏可能會比較重
因為那是十一支的直筏
小筏會比較輕
七支
但是七支會比較輕
所以他在舵槳的時候
在救鐘的時候
會跑得比較快
兩支竹筏都必須靠近一點
因為早期有沒有危機
沒有
就是說要離比較近
開始幫忙的時候
到兩個竹筏拉開
拉遠
形成一個本機型的拖網
接著這件取名掌舵的作品
許萬利把兩位不同時期的船長
一前一後的呈現
作品好像
這個人就感覺
看太陽比較現代
很熱的感覺
這是在船長身上
可能也有冷氣人家吹
時代不一樣的變遷
這兩個都是船長
就是他船長的器具不一樣
有時候是用一支竹筏在掌舵
有一個是用方向板在掌舵
但是同樣
都是在控制這個船主的導向
漁民看天吃飯
終年過著與大海拚搏的生活
不過時代變遷
馬力較大
速度較快的機動漁船
已經取代早期人力操作的軸閥
而許萬利努力從記憶中捕捉刻畫的
就是那段已經消逝的景象
他希望留下這小漁村的歷史人文故事
歡迎回到美麗新臺灣
隨著強勁的東北季風吹起
旗魚群就會隨著溫暖的黑潮
遊進臺灣海域
這時正是屏東東港旗魚豐收的季節
而最膾炙人口的標旗魚
是一種瀕臨失傳的古老捕魚技法
一起來看看許萬利作品中
標漁郎標旗魚的影子
標漁是古老的捕魚技法
也是臺灣瀕臨失傳的捕魚方法
標漁郎站在搖晃的船頭
迎著風浪標旗魚
他要手腳很快
對準看到魚就要射
如果射到標竿
魚就會打滾
打滾就讓他滾
滾到比較沒有力的時候
再收繩子慢慢收上來
他手臂一定要很有力
所以看起來肌肉線條都有表達出來
每年十一月到一年三月
就是東港旗魚豐收的季節
也是標漁郎大顯身手的時候
有風險就是說
有時候站不穩
有浪花洶湧的時候
所以他要很小心
腳部有用一些把它固定起來
纔不會說站不穩就漏水了
受於木材的限制
所以我們目前做的
只是一個船頭的標準
但是標旗魚的船頭
一定要是家常型的
緊接著四到六月登場的是黑鮪魚
東港是臺灣捕撈黑鮪魚的重鎮
年年盛大舉辦的黑鮪魚祭
吸引大量的人潮湧入東港
捕到新生的黑鮪魚就趕快回來
因為要保住牠的新生度
肉組的新生度
纔可以賣得好價錢
捕到就回來
有時候捕不到
一兩個月一個多月都有
其中機把巨大的黑鮪魚
從船上吊掛放上電子磅秤
這熱鬧的場景年年都在東港上演
不過許萬利作品中
由人力扛魚跟秤重的方式
卻是五六十年前的場景
黑鮪魚一進來
就兩三百斤
都是要靠人
從那個船把牠扛上來
探得新鮮
把牠瀕震
就是要兩個人分工合作
一個拿大刀
把牠用鼓式的
磅啊磅
用推的表情
一定牠的力道
還有牠的主體語言
去表達這個
有動感的
偷黑鮪魚的樣子
這一群由退休老漁民
組成的南館北館
是漁村廟會活動不可缺的團隊
全部都是比較有年紀的
有時候也不用再出去捕魚
就找一個休閒的活動
吹吹手臘
打打鼓
手拿的樂器
不一樣
但是發出來的聲音
也是取得他們團隊的共鳴
看牠的表情
好像各自很陶醉
不只表情渾然忘我
就連牠們的肢體動作
都表現得微妙微笑
因為木材牠有纖維酥
有時候會斷掉
像這個手臘
一不小心這裡就會斷掉
所以做到會細部的時候
要慢慢去雕
要比較小心一點
盡量不讓它壞掉
手臘我刻意把它雕刻
比較胖一點
看起來比較雄壯
比較有力
吹出來的聲音會比較響
所以我刻意把它表達
再看這件採用漂流木雕刻的
是獨琴聲
它展現了許萬利
在動物花草的雕刻功力
漂流木要先觀察木頭
然後再想要刻什麼
才繪畫下去
跟我做漁業文化
兩種方面
漁業文化我是先要過土
然後過好了
再去買木材
這裡是有一些肉
有一些木材的肉
看這個形狀
給它放兩株水牛在裡面
牛母跟牛子
那個做法的比例
你看牠的牛角就是
一隻小的
剛要出來了
還有這件充滿動感的
櫻花溝吻龜
也是漂流木刻成的
漂流木有時候
裡面含到石頭還是沙子
有時候我們像這個比較裡面
有時候甚至我們的工具
都很難伸入裡面
裡面是不是夾著石頭
因為我們也搞不清楚
所以有時候我會判斷錯誤
判斷錯誤有時候
盡量說刀子能弄到了
就下去
下去把那些爛泥土
還什麼小石頭
把它清掉
有一塊肉在這個地方
一個木材的肉
然後再雕這個魚上去
纔有肉讓我雕
許萬利也一直支
逆流而上的櫻花溝吻龜
剛好我從武陵農場邀請賽回來
碰巧有去看一些櫻花溝吻龜
用櫻花溝吻龜
來表現人的意志力
是這樣
所以我回來才創作
這個櫻花溝吻龜
表達一個意境
好像這個櫻花溝吻龜
剛好碰到這些浪花
每一隻魚都向前
勇往直前
很賣力要突破這個浪花
跟人一樣
遇到逆境的時候
我們也要勇往直前
永不退縮
善用漂流木的特色
許萬利也呈現了
不同的雕刻風格與創意
不過他還是把大部分的心力
投注在以人物為主的漁業文化
我從小就在漁村長大
是一甲子的
從小到大
看過喜怒哀樂
一些家庭的破竊
一些歡樂
魚豐收的時候
就大家同樂
如果碰到颱風天
不能回來
包括鄰居都會擔憂
當一些老一輩
甚至他在這片土地
東港漁村
甚至他人不在了
他還是把他的精神
傳遞給下一代
但是在創作這段時間
太太在後面的住處
不然有時候就
有一餐沒有一餐
人生如戲
許萬利說
每個人都有一個劇本
身為漁家子弟
把漁村文化特色
和漁民的生活雕刻下來
這是他這輩子
所要扮演的角色
藉由木雕
記錄經歷過的生活與環境
留下珍貴的歷史文化
這是他的興趣
也是他堅持要繼續走下去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