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澤萬物 化育人心 法輪功

慈悲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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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澤萬物 化育人心:
他是大海
千裡之遠 不足以舉其大
千仞之高 不足以極其深
峰巒絕頂 小溪滲出清流
白雲深處 水滴睜開眼睛
雲峰靜謐 默示真機
無涯無際的海是水最終的歸宿
告別青山翠谷
碎石碰撞 百轉千折
小溪毅然歸海
離開白雲仙鄉
行行萬裡 百丈紅塵
水滴直撲大地
幽谷死寂中 我們艱難緩流
殘枝敗葉下 我們澄澈如初
千仞峭壁 見證我們奮身躍下
萬點繁星 照耀我們迢遞關山
百川歸海 潤澤萬物
海 是水的開始
海 是水的歸宿
資料來源:新唐人《世事關心》節目
我當時第一眼看到這個七宮師的時候
也就是李洪志先生
那給我的印象呢非常的深刻
那在我以前接觸的七宮師
一般都年齡比較大
那麼李洪志先生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
看起來非常高大
非常英俊
非常年輕
那麼也是很慈眉善目的
我第一次看到這本書
我就覺得神奇
因為他講出的東西呢
是千古以來
在我的修煉書中
都沒有講的
這麼神奇的修煉方法
我嘗試了二十年
我感覺看著這本書的時候
我每一天都有提高
二十年的時間是很漫長
對一個人來講
他可以上幾個大學
讀幾個博士
但是我感覺
比上任何大學
任何博士
都收穫要大
那個時候
我們家裡有一個學法小組
每天晚上
大家在通讀《轉法輪》的時候
我也是會跟大家一起聽
我從四歲的時候
就可以通讀《轉法輪》
我是從《轉法輪》認字的
那個時候每天早上呢
我爸爸媽媽都會
帶著我去公園練功
早上五點的時候
北方的冬天特別冷
我是穿得很厚
穿得像個小包子一樣
然後爸爸媽媽牽著我的手
練完功
回家的路上呢
就是會經過一些菜市場
有那些賣早餐的
那些小販
那些叫賣生
那個時候覺得
陽光特別燦爛
我爸爸媽媽牽著我的手
現在有的時候
想起來那些時光
都是覺得
好像是回憶裡
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其實從小到大
一直也都是一帆風順吧
然後身體也都是非常好
所以不是說為了去病
還是主要是想尋找一種智慧
就覺得是超越於世俗的
一種智慧
吳英年
1996年在哈佛大學統計系
獲得博士學位
四年後
30歲的他成為加州大學
洛杉磯分校的終身教授
因為法輪功它教你修心
那修心最基本的就是說
做人是吧
做人的一些道理
那麼因為修煉法輪功呢
你就有了西方人講的
這個moral compass
就是說在有些事情上
你知道應該怎麼對待
怎麼去處理
比如有些人罵我
冤枉我
他過去呢還想解釋
雖然忍下來了
心裡還不平靜
但現在我感到很舒服
為什麼很舒服
是不是就願意挨罵呢
也不是
我感覺一個修煉人
能夠在這件事情上
我能夠放平靜
我不計較
我的境界可以提高了
我的太太呢
是跟我一起參加過
東方健康博覽會
師父的講座
也後來也參加了
在天津的師父的講法班
但是我們一開始修煉的時候
我們之間的這個矛盾
是就暴露得非常非常的多
有的時候也挺尖銳的
但是對於修煉人來說的話
遇到矛盾
都是要向內長
那麼這個時候呢
我會去想
我們的矛盾
表現出來之後
那麼我有哪些
哪方面的問題
這樣一來的話
我們的這個矛盾呢
就會越來越弱
我們的處理的方式呢
也會越來越平和
你可以做任何事情
有自己正常的家庭
正常的工作
正常的接觸
各種各樣的資訊
就是非常的自由
但是你要自己按照
《轉法輪》的講的道理
去按照這個做
但是並沒有誰強迫你
所以我覺得
師父的胸懷很博大
但是呢又有很強的
這個道德感召力
今天一大早
上海體育中心人頭傳動
本市近萬名愛好
法輪大法的練功者
匯聚一處進行推廣表演
全世界約有一億人
在學法輪大法
練法輪功
不但可以祛病健身
還可以友誼身心健康
做一個對社會
非常有利的人
我就是看的說
這個法輪功是
北京有那麼個人
叫李洪志
教人做好人
然後有一億人
跟他學做好人
我當時覺得就是不可思議
天方夜譚一樣
就是以中國當時
那個情況說
如果在北京有人開班
叫人坑蒙拐騙
有一億個人學
我信
有一億個人
跟著去做好人吃虧
我覺得這不是中國人
陳師仲
文革後中國科技大學
第一屆少年班的
21個天才少年中的一個
曾是教科書中的勵志典型
他初中剛畢業就進入大學
大學三年級
就破格通過
中美生物化學聯合招生項目
來到美國加州大學
聖地亞哥分校就讀
那時候他還不到20歲
八九六四之後
陳師仲曾擔任學字聯副主席
對中共深惡痛絕
沒想到一年以後
法輪功改變了
他對中國未來命運的看法
在我心目之中
講神會重來
那個是西方人講的
沒有聽說神2000年會到中國
就開始琢磨這個事
突然我就明白了
我就覺得中國有救了
因為神要來拯救人類
會從哪裡拯救
那肯定是從最不好的地方
最危險的地方
那當時在我心目中
我覺得世界道德最敗壞
環境等等最嚴重的地方
那就是中國
在那個時候
突然體會到神真的降臨人世
而且給人類希望
挽救人道德的時候
我當時就覺得那個心境
就一下子就放得特別的謙卑
而且那種謙卑
在真神的面前
是那麼的平靜
那你像我以前做的話
那可能就是完全憑感覺
那我做完之後
我就希望別人說
你這個做得挺好
那個時候
他並沒有一個很明確的
我為什麼要做這音樂
那這音樂對別人
帶來的影響是什麼
反正就是基本上
會集中在自我上面
陳冬 獨立音樂製作人
2010年畢業於
英國哈德斯菲爾德大學音樂系
從事專業作曲 配樂 演唱
配音 電視和廣播主持人等工作
那我覺得修煉以後
帶給我最大的不一樣的就是
因為我們師父講
你做事情要想別人
每做一件事情
首先想這件事情
對別人能不能承受得了
對別人有沒有傷害
當然不是原話了
但是我覺得這個話
對我的影響是很大的
我就知道
我們作為一個音樂人來講
其實我覺得不僅僅是音樂人
做各種行業都很
可能都會遵循相同的
類似的道理
就是說你做這個事情
對別人的影響擺到了
就是往前放了
今晚的獲勝者在下面
2014年
陳冬以其為亞洲美食節
所創作的主題曲
《亞洲美食 美味的中國佳餚》
獲得第五屆
好萊塢傳媒音樂大獎的
世界音樂獎
在此之前
他為講述法輪功修煉者
親身經歷的紀錄片
《自由中國》譜寫的主題曲
《有勇氣相信》
獲得同意音樂獎的
最佳獨立紀錄短片歌曲獎
通過修煉來講的話
就會很理性地
對待我自己做的音樂
然後會注重整體效果
不是過分地表達自己
就是渲染自己的個性
而是讓這音樂本身
它又能夠傳遞正的理念
同時它還是在情感方面表達
是在控制當中的
所以帶給別人的是一個
既抒發情感
但是是在控制當中有節制
這樣做出來的音樂
大家可能會覺得
聽起來比較舒服
不會讓它聽起來很累
過去古人講哀而不傷
現在很多音樂
我覺得基本上聽完
傷得很厲害
法輪功大法裡邊的智慧
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
讓你在專業上
都能夠達到一個
很快的提升
我們師父講出來的
他這個道理不是一個理論
我覺得它是在我們的實踐當中
你真的去嘗試的時候
你會發現
它確實是一種
很高深的一種智慧
但是前提就是
你自己願意提高你的心性
或者轉換你的觀念
我覺得我學校的老師
聲樂的老師
他也很有經驗
但是他帶了我大概兩三年
我覺得他並沒有
把我真正
打開聲音的關鍵說出來
我們師父講了一個道理
叫相生相剋
我有一天就是在想
你讓我唱高音
我怎麼唱得了這個高音呢
我就想到
我平常我為什麼
唱不了這個高音
是因為我總是在往上go
我自己身體的重心
都會跟著飄起來
所以後來我發現
我轉換一個觀念
因為點我的道理
就是相生相剋
我既然想唱高音的話
我得用一個反方向的
一個思維去想
我不要想這聲音它比我高
我要想聲音它在我下面
我突然發現好像就容易了
對於只是看過
法輪大法書籍
或者在大法心得交流會上
遠遠看過李洪志先生的人來說
師父是慈祥而威嚴的
而那些在私下場合
見過李洪志先生的人
有的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我覺得他沒有架子
其實你像他
全世界這麼多的人
都是他的學生
學法輪功的學生
我覺得在下面
他可能就跟一般人一樣
但我覺得這就是有點像
是深藏不露
師父在指出你的問題的時候
他不會是用一種
現在很多人
其實我們在日常生活中
很多人都是站在自己角度
你做得不好
然後把你埋怨一番
然後說你這個說得很嚴厲
最後你感到很有壓力
但是我覺得師父是
每次都會用他的善
用他
我很喜歡看我們師父的笑容
真的是非常的慈善
他會用很淺白的語言
把高深道理給你講得很清楚
然後而且非常的有耐心
就有一次跟師父談起來
我們要買車
我說這個歐洲車比較結實
他們大家都想裝了車以後
自己會應該是保護得比較好
師父就說了
那你要考慮別人
那別人會怎麼樣
師父告訴我們
要懷大志而居小節
所以他在任何場合
做事情的時候
比如大家都去
搶一件事情的時候
他就走開了
他不會跟人去搶什麼利益的
在每一件細小的事情
都是這樣的
我當時還是在上小學
那個時候學校老師
總是會組織去看一些洗腦電影
就是那些電影都是在誣陷師父
誣陷大法
我當時覺得非常詫異
也非常難過
我覺得這個是
我從小到大的一個信仰
我一直是按著師父的要求去做
師父教我們
要做一個真善忍的好人
要教我們做一個善良的人
處處是為別人著想的人
他們開動國家宣傳機器來誣衊
一般人是承受不了的
誰也承受不了
但是在師父表現看來
就像沒那回事
根本就沒有考慮他
還照樣做自己的事
還是那樣的祥和
那樣的慈悲
師父只是告訴大家
去告訴世人不要受騙
告訴他們真善忍是好的
讓他們做好人
提升道德
由於中國的資訊流動的阻礙
惡行的恐懼更加廣泛
更何況
尤其是納瓦克和納粹的
後來有的朋友說
你怎麼就共產黨不讓幹什麼
你就幹什麼
我說還真不是
不但不是這樣
法輪功還讓我放下了
對共產黨的仇恨
六四的時候
坦克開上天安門
我看著那種殘忍的景象
我就發一誓
我說我這輩子
再也不跟這樣一個血腥的政權
和它的官員打交道
但是我們師父李洪志老師
告訴我們
這麼多人 世人
都是被這場謠言蒙騙的
我們要把這個謠言揭穿
要我們去講真相
我就真的是放下了
對共產黨的仇恨
因為那個時候
有一些招商的團
或者各種各樣的
中共到美國來的
派出來的這種團
有這種活動的時候
我就去跟他們接觸
還有我後來去到聯合國
去揭露中共這個
壞法輪功的這些殘忍的案例
在那兒也碰到
中共在聯合國的代表團
當然他們是在聯合國講壇上
是攻擊法輪功
那我當然在這個講壇上
去揭露中共的殘暴
但是呢 下來以後
我碰到這些中共的官員
我還是覺得他們是受害者
所以呢
我還是主動跟他們接觸
雖然他們對我是橫眉立目的
但是我還是完全放下這種仇恨
約他們去喝咖啡
其實呢
我還是主動跟他們接觸
約他們去喝咖啡
其實呢 反而是他們很怕
在這十幾年中
法輪功學員始終恪守
真 善 忍的原則
並將自己
在大法中悟到的道理
實踐在各自的工作生活中
工作的一部分就是教書
教研究生課還有本科生課
那有的學生呢
他就是可能理解能力比較差
講了一個多小時
他還是不能理解
他筆記都記了
那麼有的時候呢
他就會到你的那個辦公室啊
沿著這個筆記就走一遍
那就有的時候
花的時間和你講課的時間
就都差不多了
那個時候
那你就怎麼去做 是吧
那個轉法輪講得很清楚
你要按真正的去做嘛
要有耐心
有的時候
你很忙有其他事情 是吧
需要做
比如說研究啊 其他事情
那時候也真是一個修心的過程
所以你看這個修煉
不是說在廟裡纔去修煉
廟裡可能你還沒有這種機會
就在日常生活中啊
遇到這些事情
你是怎麼去修自己
我來到美國了之後
一直都是在一個人生活
生活上一些事情
現在都是我一個人料理
搬家的時候也是我一個人搬
上次去宜家買傢俱的時候
那個宜家的那個牀
是一根一根的木頭的那種
我是都是一個人
一根一根的去裝上去的
但是我並沒有覺得苦
師父說
勞其筋骨苦其心志
上個月的時候
我知道我的爸爸媽媽和姑姑
都被抓進了監獄裡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只知道是半路上被警察劫走了
然後我一直都沒有他們的消息
但是在我知道他們被抓的前一天
我爸爸有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我問我爸爸
怎麼樣能成為一個更沉穩的人
我爸爸跟我說
是內心已經有足夠強大到
不可撼動的力量
那樣你就能變成一個沉穩的人
然後我爸爸說
有師在 有法在都沒有
你肯定沒有問題
比如我給看一個病人
我救了他 我幫了他
可能受到冤枉
或者受到一個法律上的一個追究
但是我想到為了他好
我不考慮這些
我救過好幾個人的命
有兩個牧師
他們自己都說救了他們的命
但是如果我當時要考慮
個人的利益的話
考慮個人的得失的話
我是不會這樣做的
但是我就是考慮他們
我是個醫生
也是武術教授
那麼我就想要提高
人們的武德和醫德
自我從真善忍的修煉當中
我體悟到的
只有人們各行各業都提升了道德
人類社會才能美好
因為法輪功講
我們要純淨自己的心
把不好的心
不好的執著把它放下
自己內心越來越純淨
你做出來音樂
也會帶給別人很純淨的能量
或者是很正面的能量
正面的 光明的 美好的
所以我覺得這樣的音樂
帶給別人的
都是傳遞好的能量
我覺得這種好的 善的
傳遞給整個社會
都是對社會有益的
所以我覺得這樣反而強調了
我作為一個音樂人
本身的一個責任
那就是說
要把自己變得越來越純淨
同時也帶給別人
更好的一個正面的作品
拜年是中國人的道德文化
也是一種禮儀
過去中國人都講
給父母 給師長拜年
尤其是給師父拜年
我們大法弟子給師父拜年
是由於平時大多數都見不著
而且師父也不收錢
也不收禮
那麼大家怎麼表達呢
就只有用拜年來表示一下
感激師父
把這麼好的大法傳給我們
感激師父的救度之恩
祝師父新年好
那麼我們也會
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精進修煉
那麼把該做的事情做好
讓更多的人知道法輪功的真相
不辜負師父的期望
在過去二十年裡邊
我覺得非常幸運
能夠遇到法輪大法
能夠修煉法輪大法
能夠從李洪志老師那裡
能夠知道人生的真諦
所以我想在這個機會
表達我對李洪志老師的感恩
祝師父新年好
師父過年好
謝謝您這麼多年對我的看護
對我的照顧 對我的保護
我知道我自己還有太多
做得不好的地方
但是以後的路我一定會好好走
一定會好好精進
祝您新年快樂
中國新年就要到了
在這裡祝我們尊敬的師父
新年快樂
非常感謝您傳播的
真善忍大法
給我們帶來這麼多的益處和收穫
在這裡我會想跟師父講
會繼續地將真善忍的福音
用自己的方式帶給更多的人
謝謝您
值此新年之際
弟子向師尊致以新年問候
並一定以師父所說的
修煉如初的心態
去講清真相
救度世人
謝謝偉大的師尊
師父新年好
法輪功
恭祝師尊新年好
師父
師父新年好
謝謝師父
師父新年好
英國大法弟子
恭祝師父新年快樂
師父新年好
恭祝師尊新年快樂
悉尼大法弟子
恭祝師父新年好
新年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