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民國教育之父、北大校長——蔡元培》（五）

時光如流,往事如煙。 人物百家,回首悠悠歲月,講述真實歷史。 百家人物,正如那天上的星星,閃爍在夜空裏,長留在記憶中。 上期節目我們講到蔡元培為北大大量引進人才,進行教育改革的時候,爆發了五四運動。 這個五四運動對蔡元培來說有什麼影響嗎? 當然有啊。那時候蔡元培敞開大門接受新的思想,強調兼容並包的教育理念。 沒有意識到,她讓後來遭到全球唾棄的馬克思主義獲得了傳播的機會。 是誰把這些東西帶進北大的呢? 這兩個早期的共產黨人以北大為據點,宣傳馬克思主義,鼓動暴力變革,直接導致了1919年的五四運動。 我記得小時候學歷史教科書裏說,五四運動是一場愛國運動。 中共的新華網也下過定義,說五四運動是先進青年因為無法忍受社會的腐敗黑暗, 出於救國救民改造社會的熱情,發起的愛國學生運動。 是啊,我們都是這樣被教育的呀,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差太遠了。咱們聽聽香港歷史學者馮學榮是怎麼說的哈。 他說,這場運動除了打傷一個人,燒毀一幢房子,撤了三個官,留下暴力的火種之外, 既沒有救國,也沒有利德,一場胡鬧,僅此而已。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得從1919年說起了,當時第一次世界大戰剛剛結束, 巴黎召開和會,討論處置德國等戰敗國的問題,要簽署一份凡爾賽公約。 民國代表就提出,日本在1915年通過不平等條約叫民四條約佔領了青島,應該歸還給中國。 可是,英國、美國等大國代表並不支持這個要求。 為什麼呢? 英國、美國說,民四條約是有效條約,誰叫你當時跟日本簽呢?簽了就是有效的。 那民國政府怎麼辦呢? 當時民國政府代表特別著急嘛,就想了個有償收回的辦法。 什麼辦法啊? 給日本補償1914年日本出兵青島打德國的軍費開支,然後收回主權。 可是呢,當時與會的沒有一個國家支持這個辦法。 所以沒辦法呢,民國政府從北京發密電給巴黎的中國代表,說實在沒辦法就算了,簽了吧。 這民國政府也是挺無奈的啊。 是啊,可是呢,這事兒讓北京的國聯同志會理事林長民知道了。 這林長民你知道誰吧? 他是林慧英的父親是吧? 對,他立刻就寫了一篇文章,登在當時北京非常有影響力的一份報紙晨報上了。 他呼籲說,山東要亡了,同胞憤起。 這篇文章把矛頭直指當時民國北京政府裏邊,曹汝霖等親日派的高官。 這一下呢,輿論立刻就炸鍋了。 那後來呢? 後來就是五四運動嘛。 1919年5月4號上午10點呢,被晨報的消息激怒了的北京13所大中院校的學生們,派出代表緊急磋商抗議政府的事。 下午一點鐘,三千多名學生匯集在天安門,舉行了聲勢浩大的遊行示威活動。 這麼多學生參加呀? 是,他們提出了外徵國權,內懲國賊,取消21條,還我青島等口號,要求懲辦曹汝霖,陸宗瑜,張宗祥三位親日派的國府高官。 據張國燾回憶呢,1919年5月4號,北京大學的學生代表們從位於北京市區的北大舊校址出發,準備參加集會遊行。 當時北大校長蔡元培氣喘吁吁的追上來,苦口婆心勸阻學生。 他是擔心學生的安全吧? 是啊,張國燾就是這次遊行示威的學生領袖之一。 他當時就對蔡元培說,蔡校長,這事跟你無關,你本來就不知道這件事,你不必干涉。 就這樣蔡元培被遊行的學生們給攆回去了。 學生不聽校長的話,這成什麼體統啊? 是啊,當時遊行的學生高呼口號,一直走到使館區,向外國使館提交了一份陳情書。 可是呢,使館裡邊那些外交官有的出門不在,有的閉門不出,所以這份陳情書也沒有遞交上。 學生們是憋了一肚子火直奔曹汝林的住宅趙家樓。 他們去趙家樓幹什麼? 他們要發些情緒嘛。 當時碰巧張宗祥在曹家串門,學生們把他痛打一頓,然後放火燒了房子。 這就是火燒趙家樓事件。 這不是暴力行為嗎? 就是啊。所以,大總統徐世昌下令抓捕學生,當場就逮捕了學生代表32人。 原來這就是中共說的愛國五四運動啊。 對啊,有點不可思議啊。 是啊。 這事發生以後,心急如焚的蔡元培,邀集了北京13所大專院校的校長在北大開會,商量營救學生的事。 他當時就表示,為了使學生出監獄,他寧願以一人抵罪。 隨後,他帶領著校長代表團前往警察廳、教育部等部門請願,要求立即釋放被抓捕的學生。 那結果怎麼樣呢? 在連續奔波了兩天以後,被捕學生終於全被釋放了。 還好學生都放出來了。那五四運動是什麼樣的結局呢? 嗯,這五四運動確實產生了很大的後果。 曹、陸、張三位高官相繼被免職,總統徐世昌也提出了辭職。 6月12號以後,工人相繼復工,學生停止了罷課。 6月28號,中國代表沒有在合約上簽字。 那青島呢? 青島照樣還是日本的,沒有要回來。 那後來青島又是怎麼回來的呢? 這個就是1921年的事了。 1921年,美國牽頭召開了華盛頓會議,並且在1922年迫使日本簽署了 《意在保全中國領土完整、經濟利益各國均佔的九國公約》。 在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的壓力之下,日本服了軟。 在1922年2月4號,日本和中國簽署了《解決山東問題懸案條約》。 這條約之後,日本從青島撤軍,把青島還給了中國。 就是說美國幫中國要回了青島是吧? 嗯,沒錯。 所以說青島的回歸,其實要歸功於民國北京政府成功地利用了各個西方國家之間的矛盾, 從而使民國政府成功地收回了青島。 其實咱們現在一聽就明白了,得到這個結果並不是中共宣傳的 靠五四學生運動燒房子獲得的。 教印度哲學的大師梁素明在1919年5月18號發表評論說, 五四運動並非一場公民行使憲法權利的運動, 而是一場砸石頭、放火燒屋、掄鐵棒打人的暴行。 今天的分清鬧劇原來是五四運動的翻版啊? 確實有這淵源。 其實對於這個事後來蔣介石也曾經指出, 蔡元培在北大有些事情上做得不是很好, 而且很多地方自由的太過了。 就是說她放縱共產主義和無政府主義在北大傳播, 最終導致他們得以以北大為立足點傳播到全國。 是啊。 當然了,蔣介石也認為這並不是因為蔡元培有什麼政治傾向, 是因為她太天真、單純、意想天開。 嗯。 其實當時有很多人認為北大對學生的民主尺度沒有把握好, 變成了一種縱容,因為民主和法治是相輔相成的嘛。 北大當時很民主,但是缺乏制度的約束, 這就導致北大的民主變了味兒, 成為學生們單純維護自己利益的一種武器了。 嗯,沒錯。經過這次教訓後,學生應該好好上課了吧? 沒有。 為什麼? 經過五四運動的學生們更加無拘無束了, 他們先是搞了所謂的民主管理宿舍, 把宿舍搞成了不收費的旅館, 甚至把親戚朋友都帶到學生宿舍居住。 這不違反學校的校規了嗎? 是啊,而且更誇張的是, 他們已經開始連學校印講義的錢都不付了。 他們怎麼這樣呢? 就是啊,當時的學生可不管這麼多。 其實北大學生上課的講義都是教員們印的, 只是收取學生很低廉的成本費,根本沒有賺錢。 而且,當時北大的經費非常困難, 蔡元培甚至因為索要經費而宣佈辭職, 可想而知在錢上有多難。 是啊,別說大學, 我們從小學一年級就開始交學雜費了, 中共還說是義務教育呢。 說的就是啊。 可是,當時北大學生就是連印講義的公本費也不願意出。 蔡元培這回倒是沒有退讓, 他堅持,講義錢一定要收。 結果呢,學生們又聯合起來鬧事,還發動了罷課。 那蔡元培怎麼做的呢? 蔡元培當時真的是忍無可忍了, 他強壓著怒火,順著學生們說的民主態度說, 你們能罷課,我們老師還要罷教呢。 然後,蔡元培就真的宣佈,教員們也罷教。 蔡元培真有辦法啊。 就是。 可是呢,領頭罷課的學生們聽說蔡元培不屈服,氣得不行, 招呼了幾百號人衝擊校長室,甚至在門口打砸。 啊?又這麼幹啊? 是啊。 看到這個情景呢,當時已經五十多歲的蔡元培勃然大怒, 他衝出校長室,對鬧事的學生大聲喊道, 誰敢過來,我和你們決鬥。 蔡元培這樣跟學生決鬥啊? 是啊。 看著蔡元培氣勢洶洶的挽起袖子真要打呢, 學生們開始打退堂鼓。 可是呢,後面有幾個人鼓動說, 別怕,同學們,我們來扔炸彈。 不是吧,誰要扔炸彈啊? 這下蔡元培更憤怒了,他大聲說, 我是從手槍炸彈裏面練出來的, 你們要真有槍有炸彈,拿出來對付我。 看見蔡元培如此強硬呢,學生們很快就不吱聲了,都散了。 真為蔡元培捏了一把汗,那後來呢? 後來蔡元培通過這個事深切感到, 民主必須得有規則跟著,不能太放任。 沒錯。 後來他回憶說呢,廢紙講義廢,這個事小, 但是呢,破壞學校紀律這個事太大了, 涓涓之水可以匯成江河, 如果這個風氣形成了,會使全國的學校共受其害。 是是是,是這樣的。 一心想辦純粹教育的蔡元培沒有想到, 北大的民主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利用成為兜售私貨的武器了。 儘管蔡元培因為沒有經驗,導致民主被濫用, 甚至招來了陳獨秀,李大釗等共產主義的倡導者, 但是呢,這並不代表他對中共沒有看法。 實際上,蔡元培和中共一直勢不兩立。 蔡元培為什麼與中共勢不兩立呢? 他為什麼要反共呢? 親愛的聽眾朋友,請您繼續關注人物百家, 民國教育之父,北大校長蔡元培的故事。 好的,聽眾朋友,今天蔡元培的故事就給您講述到這裡, 咱們下期節目時間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