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經講座】全球經貿秩序的變局與挑戰|俄烏戰和疫情後世界新政經秩序下,台灣應如何作為?|顏慧欣|2022年8月28日
顏慧欣副執行長 她本身是學法律背景的
她對於這些經貿等等 特別是對臺美21世紀的
貿易倡議 有很多獨到的觀察 對於未來的
整個走向 臺灣需要準備什麼 或臺灣要特別
小心什麼 她都有相關的準備
我們歡迎老師
很高興今天有這個機會呢 來就這個
現在我們全球經貿秩序 大家看到現在有
很多的這些新的國際情勢 那這個國際
情勢呢 經貿對臺灣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
議題 當然除了這些軍演的這些 可能會有
一些橫生枝節的考量之外 我們當然還是
希望回歸到最符合臺灣利益
然後我們可以在這個國際的經貿的
大環境之下 依然如常地進行臺灣的
這個經貿活動 可是我們也看到現在的
這些情勢呢 已經對於我們身處的這個
國際環境產生了一些變化
所以呢
我們想藉由這個機會來跟各位分享一下
目前現在這個狀態之下 到底
臺灣所面對的未來的經貿時局是
怎麼樣子
我們可以知道就是說 現在的國際經貿
情勢的變化 當然很重要的會是來自於
大家現在看待中國的態度是不同的 那
所以我們會從這個美中關係 從過去
我們看到它是一個互動 大家會覺得我是要
用engagement的方式來跟中國互動
因為大家曾經對中國這個市場充滿了
幻想 充滿了期待 但是到現在的
你所看到的是大家開始進行 要對它進行
圍堵 那所以第一個我們要先看到的 我會
先針對說這個背景到底怎麼形成的
當然是中國有do something 它一定做了
一些什麼事情 然後讓大家開始就對它
非常的不安 第二個呢 我們要提到
就是說 那我們這個標題 今天這個主題
是說在全球經貿秩序會可能產生變動
那現在的全球經貿秩序 最主要的
就是由WTO世界貿易組織所制定
那但是很顯然美國希望在這個WTO以外
的領域做一些事情 那會是什麼
再來第三個
現在WTO以外的 那我們也知道美中
因為有產生衝突 那有衝突才會有變數
所以我們也希望可以藉由今天來跟各位
說明一下這個變數是什麼 以及最後
臺灣面對現在的這一個
時局之下 我們自己本身應該要有
哪些準備 那今天就這些來跟各位做
一點分享
好 那我們剛剛提到
美中的關係 或者是中國跟其他的
西方國家的關係 一個最大的變動
就是大家過去想要跟他engagement
就是大家互相交流經貿 大家互相分享
那有錢大家一起賺 這個是過去大家對於
中國市場 或者說跟中國這個新興
的國家的一個期待 但是現在已經是
轉換成所謂的containment
就大家發現他已經不是我們所想像的
那一個 好像是一個嗷嗷逮捕的中國
他是一個現在已經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
而這個經濟體的野心 不僅是想要超越
其他國家 他甚至要用他自己的方式
來帶領這個全世界 這個是讓大家最
感到無法這個忍受的 那我想
我們簡單的跟各位回過頭去看一下
美中之間的這個30年關係 在這30年
當中的轉變非常大 我剛才提到
當然在過去中國有些天安門事件 但是
西方國家當然對他們有一些 對中國有所
制裁 可是中國就以說我會繼續進行
改革開放的角度來回應這些西方國家
的這個訴求 那隨著我們看到美國
柯林頓總統他對於美中之間的關係
他在2000年的時候給予中國所謂
最惠國待遇 在經貿上的最惠國待遇
也就是意味著他們
這個對於中國基本上在市場上面就不設限了
所以2001年中國就變成WTO的
這個會員 所以就是在這樣的脈絡之下
逐漸的開放 然後西方國家
大家的前僕後繼到中國去投資
然後跟中國進行雙邊的這些貿易越來越多
結果當然這個助長了中國後來
在2010年成為全球第二大
經濟體 看樣子好像是他對很多的外資
很多的西方國家的這些企業
額外的開放 可是大家知道中國的問題
就是往往就是大門開了小門不開
所以這些外資一開始當然有嘗到一些甜頭
可是後來就發現很多的東西
實際上還是看中國的這個行政權
在當地要不要讓你進去
來決定你最後到底會不會享受到那些利潤
那不過實際上你看到歐巴馬政府
已經在他成為第二大世界經濟體之後
馬上就宣佈了重返亞洲的戰略
那實際上那時候歐巴馬也開始展開了
所謂TPP的談判
換言之美國早就已經警覺到中國的崛起
只是說在歐巴馬政府之後
後來隨之取代的是川普政府
那川普總統當然他就是一個
比較刻意獨行的這個總統
所以他很多的策略上面
雖然他也是仇視中國
雖然他也覺得應該要反中
可是因為他的做法跟策略上
跟歐巴馬就不太一樣
但是你就看到一連串的這些發展
到目前為止雖然川普展開了301關稅
然後後來也簽了協議
但是現在大家也覺得中國根本沒有要
履約的這個誠意
那現在拜登接任之後
這個戰況實際上是不斷的擴大的
然後乃至於到今年
拜登總統的國務卿布林肯
直接說我們跟中國的關係就是
投資自己結盟我們的盟友
以及跟中國做戰略性的競爭
好那我們所看到的也就是說
美國跟中國之間都有所謂的經濟謀略
這個所謂的這個Economic Statecraft
這是一個中性的詞
就是它是在國際政治上一個中性的詞
也就是說在這個全球的這個霸權
或是全球的主宰地位的這樣子的國家
他們當然一方面為了達到自己的最佳利益
但是他們可能也同時要尋求這個
全球秩序的一個穩定
所以都有各自的一些想法或盤算
這個是一個中性的概念
就完全是看你是用在好的
還是用在負面的
那我們所看到美國當然有自己的經濟
所謂的經濟謀略
他畢竟是向來我們認
這個全世界的老大哥
所以美國他在二次世界大戰之後
他認為他需要去建立一個穩定的經濟秩序
所以他覺得他必須要成立像世界貿易組織
因為當初在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
本來就是因為發生了很多沒有
所謂關稅大家互相提高關稅
那就是因為沒有秩序
沒有人在管理的情況之下才產生這個問題
然後因此連帶產生了這些二次世界大戰
所以美國當然他認為說
那我就成立一個國際的這個世界貿易組織
來管理這些進出口貿易
所以關稅大家應該要按照這個關稅來出口跟進口
然後檢驗檢疫
你也按照我們的WTO規則來進行
你不可以任意就像中國說
我今天檢出你的這個包裝有COVID-19
或者是我今天說你這個產品有病蟲害
就可以隨意的就暫停進口
這個基本上美國他是從一個win-win的角度
就是這個當然對美國可以去有效管理
這個國際秩序是最好的方式
但是他同樣也讓各國之間是有一個公平
可以依據的這些遊戲規則
所以這是美國過去的所謂經濟上謀略
但是這個謀略是正向的
是基本上還是從一個大家這個共好的角度
可是中國呢
中國的這個經濟謀略你可以看到
他實際上長期以來他一直透過
因為自己市場大嘛
所以他往往會透過所謂讓利的方式
然後也跟大家訴求說我們也是共同繁榮
所以譬如說我的一帶一路
我在經營這個一帶一路的時候
我就是希望要協助你們這些周邊的國家共同發展
一帶一路有五通的政治目的
政策 溝通 設施 聯通 貿易暢通
資金融通以及民心相通
那我不知道最後有沒有通
但是就是說這個是他們當初所講的
為什麼要推動一帶一路
那這些看起來都好像還算是
不算太負面
就是他參加WTO
所以他讓自己的市場跟大家可以進一步的接軌
然後他也去推動了這次所謂的RCEP區域
這個區域全面經濟夥伴關係協定
那甚至他現在更出了一個猛招
就是他說我要申請加入CPTPP
那這個實際上都是某種程度要想要成就
習近平的所謂亞太自貿區的夢想
所以這個都是我們可以看到在
所謂中國規劃的這個謀略上面的一些反應
但是中國的經濟謀略不是看起來都是這種正面性的
像經濟脅迫
這些他現在對各國
他對臺灣的鳳梨釋迦這些問題
更早之前對澳洲的龍蝦紅酒
那當然還包括立陶宛這些所謂的這個
烈酒這些很多的問題很多的措施
就是也是中國在施展經濟謀略的一種手段
那美國就隱隱然的發現說
他當初為大家好去設計的這些國際經貿資訊
中國好像不斷的在破壞它
因此美國覺得我該做一些反應了
雖然歐巴馬政府時代就開始注意到這件事情
可是要做一些大破大立的行為
這個你可以看到基本上在拜登政府
這一個趨勢更為明顯
我們講美國會改變
就是對中國改變這個思維有一個很重要的
我們剛才講中國30年來
他有很多的這些經濟謀略包括了產業扶植
而且他早就知道他很多的科技
中國是不可以靠西方國家的
所以他早就在推動所謂自主可控的這樣子的產業政策
可能各位都知道中國有所謂中國製造2025
這個本來含著尬天響
可是後來這個政策當然在川普的制裁之下
他這個政策基本上就收回去了
再也不直接講
可是這個政策並沒有消失
中國製造2025就是中國希望在
他在2015年宣佈這件事
他就是希望在中國2025年的時候
中國的國產自給率可以達到70%
所以就是說要有很多的這些產業
都必須中國可以自給自足
也就是可能各位常常會在媒體報章上聽到的
紅色供應鏈的概念
他要去建立一個自主的供應鏈
這個措施讓美國這些國家或歐盟這些國家
感到非常的警覺
最主要的是因為他並不是一個公平競爭
讓企業自由發展的狀態
而是他採取了一個所謂新型舉國體制
也就是共產黨請全國之力
然後不論投入政府的資金
或者是說去協助合法非法不同的管道
來協助他們的國家企業或政府控制事業
國營事業來取得這些資源
作為他們進一步發展的養分
這個就是讓西方國家最感冒的地方
就是說如果你是自由競爭那也就算了
但是不是
你們是靠著很多的政府的資源
我用這邊
這個實際上是幾個例子讓各位看到
就是美國這些國家為什麼會這麼憂心
而且覺得必須一定要動的時候了
大家知道鋼管就是鋼鐵是中國培養的重點產業
在過去太陽能板也是中國培養的重點產業之一
這些產業的發展
大家不用看其他下降的這些數字
只要看唯一的這種一枝獨秀的都是中國
這兩個是在凸顯出來說
只要是中國他要強力扶植的
只要被政府設定為是他要強力扶植的產業
其他國家基本上就是一定會被他打掛
但是我剛剛講如果被打趴是因為自由市場經濟的競爭
那就算了
但是他不是
因為他是透過了政府請全國之力
請政府的資源
不論這些國有的融資
或者是說政府的大基金
地方的小基金
就是這些都是從很多直接間接的方式
讓中國的企業基本上不僅發生可能有產能過剩
然後甚至把其他的國際行情全部打壞
因此讓其他這些來自於日本歐盟
或者是美國這些國家的企業在國際市場上
因此沒辦法打過中國的產品
因為他可能就是用一種很低廉的價格在做競爭
右邊則是歐盟他所調查出來的
就是中國在很多的
有一些他們很努力的去做研發
所以譬如說在環境領域
他發明的專利申請的數量已經佔到全球的60%
然後同樣的大家只要需要看上揚的線
這上揚的線就是中國
這個上揚的線是中國
黃色跟橘色都是美國跟歐盟在申請全球專利的數量
簡單來講中國已經有在國家的整個權力的支持之下
已經有超越美國或歐盟的這些
在全球專利的這樣子的一個表現
這些都是讓美歐這些國家發現
中國某種程度藉由夾著政府的資源
做了很多這些似乎要去超越美歐的這些野心
但是當然超越這件事情不是不好
就是每個國家如果公平競爭那絕對沒有問題
但是現在的問題就是它是公平競爭嗎
這個是大家想要打上的一個問號
所以歸納一下剛剛我所講的這些幾個發展
然後幾個讓美國歐盟或這些西方民主的國家
感到憂慮的一些現象
因此我們會講到現在的世界大不同
就是現在的世界國際秩序為什麼會被改變
或預期即將會有一些翻轉
最主要的原因第一個我們剛剛講的
大家對中國的基本定位已經改變了
過去曾經視它為一個所謂的strategic partner
我們覺得我們大家可以一起在WTO
大家一起努力然後一起賺錢
一些產業發展上是partner
所以我們的美國企業到中國去投資
我可能也會藉由外資的跟中資在當地的合作合資
我把一些我美國先進的技術移轉給你
但是那要我自願性的去移轉
現在後來很多中國是直接叫人家強制
把技術移轉給中國當地的企業
所以這是非自願性的
那就不是我們這邊所講的
我跟你是夥伴的關係了
所以後來就開始出現
我覺得我跟中國之間是一個戰略的夥伴的關係
甚至是歐盟直接說我們是在體制上面
是一個戰略敵手的關係
也就是說你推動中國
你覺得我們的民主體制不好
你要用另外一種體制
我們就是在所謂政府體制上governance這一塊
我們是一個敵手的關係
所以整個對中國的看待的角度有了很大的變化
此外這些國家也開始發現
以前我們過於仰賴中國
因為世界工廠在中國
當然很多的美國企業歐洲企業
像歐洲的德國企業就會在中國做了很多的投資
結果這些投資因為過去只講自由競爭
然後當然就是以成本低廉的地方
為這些外國企業的最大考量
那邊可以賺最多錢
那就是企業想要去的地方
結果導致說這些美歐國家的境內
再有一些製造業的產能再也不存在了
所以就像我們待會會講到為什麼半導體
為什麼美國會發現它的半導體
它曾經半導體的生產量
可能可以佔到將近20%
現在只剩下7%不到
所以就是在這幾十年當中
他們讓自由經濟的法則
市場經濟的法則運作之下
他們沒有特別去規範
也沒有去管制說他們的企業不可以到中國去
結果就導致說企業最終後來都不在美國生產
所以經濟韌性是現在第二個顯學
也就是說我們要降低對中國的依賴
但是我們也要去分散我們的產品的來源
或投資的來源
第三個當然在全球的
大家對中國之間的互動關係產生了一些變化之後
自然而然大家就現在會出來出現一些
美中之間我們是不是要選邊站的壓力
有一些國家覺得很為難
有一些國家像我們常常看到新加坡的總理會出來
針對說美中之間的關係
最好不要逼大家選邊站
所以對一些國家來說他們會覺得是個為難
如果你不選擇中國的
你大概就會看到中國就用經濟脅迫的方式
讓你覺得更難看
所以就是這些的情況
我們會覺得今天的世界實際上
有很多是我們接下來要注意的
因為現在所看到的一個隱隱然然的趨勢
也就是說WTO當然還是
定義了現在的國際經貿規則
WTO有一些規則的部分
像我剛剛講的關稅
檢驗檢疫
服務貿易的開放
這些東西
美國或歐盟這些國家
並沒有這個意願就是說
把整個WTO把它這個撤除掉
就是因為這些東西不可能再重談了
現在WTO會員總共有164個會員
而這些都是當家
包括臺灣也是在內的其中一個會員
這些東西不可能再重談
這個知識體大
所以WTO這個規則
仍然這個國際組織還是留在那裡
但是還有很多東西WTO沒有管
這也就是現在大家覺得
WTO規範不了中國的部分
那一塊灰色的部分
也就是美國希望在這些
規範不清楚灰色地帶
或者常常被大家拿來
用國家安全來運用的這些地方
他希望去定義出更多的小聯盟
所以如果這個是大聯盟的話
接下來在這個灰色地帶
WTO沒有這個大聯盟
沒有規範的地帶
美國看起來想要去引導
建立出很多不同議題的小聯盟
而這些小聯盟也就是臺灣
希望可以在每一個聯盟
我們都可以加入的
這樣子的一個方向
所以我們看到
在這個如果我們剛才講到
如果在這些領域的小聯盟
美國跟中國各自的想法很接近
說實在也不會發生問題
但是在這些小聯盟的這些議題上面
美國跟中國已經有很大的分歧
而這個分歧也決定了
為什麼我們所接下來的經貿秩序
會有變數
我們簡單讓各位看一下
美國跟歐盟在很多WTO以外的議題上面
他們各自訂定了自己的一些單邊的法律
像美國他針對外資審查
提高了這個國家安全的審查
那因為外資審查
WTO沒有太多的這個規定
然後出口管制
就現在各位常常聽到的
對於華為
對於這些中興通訊
這些東西把它列為出口管制實體清單
那這時候美國企業就不能跟華為做交易
那管制讓他沒辦法取得技術
所以像出口管制法
然後還有最近這兩天更紅的
外國公司問責法
也就是說會讓中國的中概股
會強迫要在華爾街下市的這個法令
因為中國都不
他們對於他們到美國的華爾街
去上市的這些企業
中概股企業
他的審計稿
他用會計師簽證的審計稿
他都不讓美國去做這個查覈
所以會發生之前
好幾年前不是有個瑞幸咖啡
做了假帳
然後這個就是那個審計稿
就是美國發現他沒辦法去做
這個查覈確認
那現在外國公司
就是要去強化這件事情
現在大概已經有
我印象中應該有150幾家企業
已經要被列為排出這個
華爾街的這個下市的名單
如果他連續三年
他預計很快2024年
他們就要在美國的華爾街下市
那這個也是另外一個
美國現在單方面做的一些事情
此外歐洲自己本身也有做
也有很多類似的規定
那我們要跟各位講的
這些東西實際上是美歐走得比較快
但是中國也不甘示弱
中國也在2020年
公佈了自己的不可靠實體清單
也公佈了出口管制法
外商投資審查法
阻斷外國不當事
這個御用 適用辦法
這些完全就是所謂的以牙還牙
水平式的對稱性的法案
所以也就是說
中國自己在現在
這些所謂的出口管制的領域
在這個美國對他施加制裁的這些領域
他也對稱式的去公佈自己的法案
他的目的是什麼
他的這些措施
不代表他真的要做這件事情
畢竟出口管
美國可以對中國企業實施出口管制
他可以管制技術
但是中國有能力去管制他的技術嗎
當然他沒有這樣的一個技術到
這個讓美國企業依賴的程度
所以他這些出口管制的這些法案
你可以想像就是
他只是要來展現說
我也有對稱式的法案
我要警告在我境內的這些所有的外資
你們不要只聽美國的話
或只聽歐盟的話
我中國也有對稱式的法案
我只是看我要不要實施而已
所以他不一定是一個
真的有能力的一個制裁的工具
但是他至少已經有上方寶劍在那裡
告訴你說你們外資
兩邊要給我橫平一點的考量
這個大概是已經看到
他們各自在兩邊的互動之中
在這些WTO沒有管的領域
已經有在互相拉扯
所以我們很簡單以電子商務為例
這個Digital Trade大家都知道
現在是數位貿易的時代
這個時代資料Data數據是數位時代
就像所謂數位時代的緣由
所以資料對於資料的管控
美國跟中國就已經有很大的衝突了
中國說請你尊重我的網路主權
所以代表他現在很多的資料的數據
他已經公佈了
像譬如說數據資料的出口上
一定要經過中國政府
網信部的批准覈准
這些資料是不可以隨便外流的
但是美國的美歐的訴求是
我們在數位時代
就是要讓資訊可以自由的流通
然後我們不應該要求資料一定要落地
就是你不可以強制要求所有的外資
把它的資料都要留在你的中國境內
要有一個複製要放在裡面
這個東西都是會增加
所謂企業的營運成本
但是中國用一個網路主權
我擁有網路治理能力這件事情權利
這件事情就蓋過了最高的指導原則
所以這個就是已經在電子商務的領域
美中已經產生的衝突
另外一個很重要的衝突
這個特別是在拜登任內所凸顯出來的
就是他們特別強調
美國實際上已經在今年6月
防止強迫維吾爾人勞動法生效
這個法案生效以後
它產生的很廣泛的影響
也就是說任何只要直接來自於新疆的產品
直接推定你有強迫勞動
然後還有包括了我們所有所認定的一些
譬如說番茄棉花
然後可能還有多晶矽的這些太陽能有關的產品
基本上都是很多來自於新疆生產
所以這些產品基本上也都推定是有強迫勞動
所謂推定強迫勞動
也就是說美國的進口商
除非你拿證明來給我
跟我說你這個產品不是來自於強迫勞動的地方
這樣子就會產生
實際上很多的整個供應鏈
大家會覺得太複雜了
我沒辦法去做這個舉證
可能我就乾脆就不從新疆來進口
這個東西英國、加拿大、歐盟都已經呼應要做了
所以這個會是一個從勞動問題來圍堵中國的一個方式
所以這個就是勞動問題的小聯盟
這個小聯盟會不斷的增加
因為我們也知道美國拜登政府說
他希望很多的印太國家
可能就或許像臺灣
我們也都會參加這個勞動議題的小聯盟
所以這個是整個
我們剛才講在很多不同領域
已經看到美中的衝突出現了
從現在美歐的整個經貿謀略
我們來展望新的秩序
我覺得我們有幾個重點
第一個各國強調要降低對中國的依賴
要增加本土自己的產能
或者是至少我們要去找到我們的盟友是誰
第二個美國要確保他自己可以推出一個
所謂市場經濟派的這個聯盟
那這個市場經濟派的聯盟絕對不會有中國在內
那這些規則就在形成當中
所以就是我會是我剛剛所講的
WTO以外的那一塊會是會產生很多的這個變數
第三個我們當然就知道跟中國之間
這些國家希望投資自己
結盟盟友以及這個進行競爭
那我覺得我要用這一張圖來跟各位說明
我們過去臺灣常常所看的整個亞太地區的這個區域整合
我們所著重的是FTA就是這個自由貿易協定
而在亞太地區的自由貿易協定
有兩個很大
這邊CPTPP是臺灣現在很在努力希望加入的
另外一個是以東協跟中國主導的RCEP
這兩個都是我們現在等於是在亞太地區很重要的兩個自由貿易協定
但是未來不會是隻有自由貿易協定來主導經貿的往來
我這邊特別講到未來是民主世界經濟人權法治等價值同盟的出現
我用淺藍色這一個
還有包括中間這一塊
淺藍色這裡的這些成員是印太經濟架構
美國今年5月公佈的印太經濟架構的成員
這個四方會談
這個是從川普到拜登都一直在進行的這個四方會談
還有包括了臺灣
我們跟美國在今年5月後來公佈的臺美21世紀倡議
這些都是透過所謂的價值的概念
大家的共通價值
民主人權法治的這些共同價值
想要去建構的一個新的聯盟
而這個聯盟是要來對抗傳統的FTA
只講求關稅高低
只講求生產成本的高低這件事情
大家覺得這個不再是唯一的因素
這成本不是我在選擇盟友的唯一因素
成本是一個考量
可是成本以外的我們是不是有共通的價值
我們是不是都遵守市場經濟
這個會是未來更重要的一個元素
這個是讓各位看到我們的臺美21世紀倡議
實際上已經跟這個印太經濟架構
兩個都是我們所謂現在要透過價值在建立的同盟關係
我們的臺美21世紀倡議跟美國之間的這些經濟的對話
某種程度已經跟印太經濟架構做了很
重複度很高
吻合度很高的對接
這個部分你也可以看到
這個就是美國想要建立的小聯盟的這些議題
所以我想最後跟各位做一個簡單的結語
就是現在美中對抗所要去產生的
確實對我們未來的國際經貿秩序有很多的不確定性
我們之所以要去參加美國隊或參加市場經濟隊
這些東西不是因為美國的是我們的盟友或者是老大哥
不是隻有單純這個因素
是因為美國現在在進行的這些各個議題的小聯盟
它是符合臺灣的利益的
因為我們可以在中國幹擾程度最小的這一個區塊
取得臺灣可以跟其他國家互動的一個基礎
所以不是美中之間我們選擇美國
只是一個單純的選邊而已
而是它是符合臺灣的利益之下做的選擇
但是因此我們必須要注意的就是
左右逢源這件事情恐怕不再是大家
我們的產業或我們各界在這個唯一的做法了
因為可能選邊站是一個抉擇
有一些關鍵產業特別是可能要選擇的時間會加速
此外還有我剛剛提到要有很多的準備
就是沒有中國的多元聯盟
這些聯盟可能叫Democracy WTO
可能叫Labor WTO
或者是說北約的供應鏈
這個類似的概念
這個都是臺灣要準備的
我講這個東西還包括了
臺灣可能也要提出一些
我們在臺美21世紀倡議之下
我們要勇敢提出臺灣自己的訴求
因為我們現在不再是一個
只是跟隨著美國所制定的規則的follow而已
我們可能會有更多臺灣自己主體意識
還有有利於臺灣的這些規則
可以作為我們讓臺灣進入下一個階段的一個國際的參與者
以上就是針對這個議題的分享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