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前的中央公園,一位搖滾巨星命殞於此,而他的死亡背後是整個時代的漩渦。| #大雄畫裡話外 #小野洋子 #約翰列儂

大雄畫裡話外
5.4K 位粉絲
這就是達克塔酒店的樣子
各位親愛的朋友們大家好
歡迎來到大型的頻道
看到我後面站這個位置沒有
就是這兩位保安在說話這個位置
剛才我跟他們交流過
約翰列農在40年前的12月10號那一天
就在這個位置上被刺殺掉了
約翰列農恐怕是中國的樂迷們
最熟悉的西方音樂人
那麼我順著七十二街這個路往前走
就到了前面的中央公園的一個廣場
就叫Imagine廣場
Imagine是約翰列農的一個著名的歌曲
這個廣場是當時的意大利的納布勒斯市
為了紀念約翰列農贈送給中央公園的一個廣場地
那麼那裡是來自全世界各地的人
對約翰列農的紀念
每次我路過這裡都會聽到人在那裡唱歌
彈著吉他講著那些左派的理想主義
那麼今天我們過去聊一聊
約翰列農和他刺殺背後的一些故事
這裡就進入中央公園的
大家在這裡平時聊天
遊戲啊
運動啊
放鬆啊
Party啊
都在這裡
一些紀念列農的一些Badge
一些勳章
你感覺像置身不可立一樣
都是左派陣營的人
這就是他們在這裡紀念約翰列農
走到這裡
就發現這裡是這個草莓公園
這是約翰列農的一首歌曲
草莓花園是由小小楊子集資捐建的
有世界各地的約翰列農的歌迷
捐贈了這裡的一草一木
中國有一個著名的音樂節
叫做草莓音樂節
也是來自於此
可見啊
約翰列農對中國的影響有多大
對世界音樂影響有多大
音樂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音樂能夠讓你思緒飛揚
尤其是優美的旋律
讓你聯想到很多關於人生的思考
約翰列農生存的年代是六七十年代
那個年代全世界熱戰橫行
古巴導彈危機
越南戰爭
美蘇爭霸
全世界都在興起的一種關於思想
關於世界的認知的一種思考
尤其是在年輕人當中
八十年代
隨著中國的這個結束文革之後
改革開放引進西方的一些文化科學
那麼在文藝青年當中
約翰列農的皮特斯樂隊是首屈一指的
基本上遍佈中國音響店的大街小巷
你可能都聽到過藍水碧米
第四類
約翰列農這個名字
對於我們這一代人來講如雷貫耳
他就像是一個思想領袖
光芒萬丈
照耀了整個八十年代的青年人
聽說過約翰列農
那時候他已經去世了
已經被槍擊殺死了
1980年
那一年
約翰列農四十歲
最早聽到約翰列農去世的時候
是在一首歌曲
這首歌曲是羅大佑寫的《現象七十二變》
他說有人在夜裡槍殺歌手
他寫的就是約翰列農的故事
與約翰列農這個名字一起
被人們所記住的
就是他的第二任妻子小野楊子
當時進入中國的時候
像我們這一代人都會說是大野楊子
直到我們到國際上才發現
原來他叫小野楊子
其實大野楊子和小野楊子
這是一個誤會
他本身叫做Ono
Ono的發音是日語
大野和小野都可以化成這個音
由於小野楊子他在美國
他是個先鋒派藝術家
他就一直沒有使用日文的名字
所以我們很多中國人
就是從英文翻譯過來的
就是大野楊子
後來查看了一些小野楊子的
他在日本國的記錄
他發現他前面是小野楊子
小野楊子是日本的一個先鋒藝術家
我在MOMA那期講過
很多當代藝術
都是在紐約的SOHO區
就是SOHO
來自世界各地的文藝青年
在這裡綻放他們的思想
表現他們的慾望和痛苦
約翰·列儂他的樂隊
火熱於1964年
正好是樂戰剛剛開始的年份
六十年代對於美國來講
是一個變化非常大的時代
那一年標誌性的事件就是
美國人登月
肯尼迪遇刺
樂戰電視機的出現
進入千家萬戶
還有就是中國的文化大革命
印度的大篷車
CPC運動
整個天下變化造就了六十年代
那麼六十年代的這種
也就被稱之為垮掉的一代
當我們知道約翰·列儂
是被遇刺身亡的時候
我們不僅要問
是誰殺死了約翰·列儂
當時我們不知道在哪裡
可能在中國的報章或者是雜誌上
因為當時也沒有一個
一個官方的說法
那麼就是說是因為
約翰·列儂的這個歌迷
太崇拜約翰·列儂了
然後還怕他老去
在他四十歲的時候把他槍殺了
到了國外之後
又重新把這個信息又整理一下
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約翰·列儂當時和小野洋子
居住在我剛才拍的那個白卡塔酒店
那一年是約翰·列儂準備復出
因為他折服了五年
這裡面有一個故事
就是說約翰·列儂和他的前妻
西西亞離婚
因為他遇到了一個日本的女人
先鋒藝術家
關於小野洋子和約翰·列儂的相識
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
小野洋子是一個先鋒藝術家
他在他的展廳裡立了這麼一個梯子
在梯子偏旁頂上掛了一幅
這麼大點的小畫
梯子上面擺了一個放大鏡
小野洋子就說
參觀我的藝術展的人
如果有人真的有一天登上了這個梯子
看了這幅畫
那麼這個人就註定是我的如意郎君
結果呢
來的這個人就是約翰·列儂
展會裡很多人大家看家徒四壁
什麼也沒有
因為現代藝術就是這樣子
只有約翰·列儂
咬咬興致地爬上了這個梯子
發現上面有個放大鏡
拿起來
發現這裡有一幅非常小的袖珍的畫
這就是他們倆遇見的一個傳奇
然後小野洋子和約翰·列儂
就迅速地墜入了愛河
兩人生了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是1975年出生的
當時約翰·列儂就準備收山了
因為他沉浸在一種父愛當中
約翰·列儂是一個非常激進的左派主義者
他最著名的歌曲就是這首Imagine
Imagine說的是什麼
想一想如果沒有天堂
我們的腳下沒有地獄
也許你會說我是一個做夢的人
但是我並不是唯一的一個
我們大家在一起歡聚一堂
讓這個世界更加美好
創造一個沒有信仰
沒有天堂的這麼一個愛的國度
他說的愛就是後來發展成為了
各種各樣的愛
男女之愛
同性之愛
愛綠色植被
愛大自然
對於60年代和70年代的那一代人來講
我們理解他們信仰的迷失
事隔40多年
今天的社會已經越來越像
約翰·列儂所期望的那樣子
但是人們發現
他們不是想像的沒有天堂
但是離天堂真的越來越遠
80年代的時候
約翰·列儂準備出一張新的專輯
這個專輯叫做《雙重幻想》
《雙重幻想》的翻譯叫做《雙重幻想》
剛剛錄了一首歌
這首歌就是小野洋子的《如履薄冰》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小野洋子的歌聲
《機器人》
那一天
約翰·列儂剛剛和小野洋子接受了
在家裡公寓裡接受了記者的採訪
記者給他拍了一張封面照
這張照片在後來非常流行
在接受他採訪之後
他們去錄音
錄完音回來的路上
應該是在晚上九點多鐘的時候
在約翰·列儂走入公寓的時候
身後出現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對他開了五槍
頭兩槍沒有打中
後幾槍就打中他的胸膛
在心臟附近
這麼近距離的槍擊
他是必死無疑
幾分鐘之後
警察趕到
馬上就送到醫院
搶救無效
約翰·列儂就死了
小野洋子目睹了這一切
當時的門衛出來之後
哭著問殺手
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
殺手急切冷靜
坐在馬路邊上翻開一本書
麥田守望著
等待著警察的到來
兇手的名字叫做馬克·查普曼
是一個微胖的
好像是居住在夏威夷的
這麼一個歌迷
當時有的人推測說
這個人是不是一個心理變態
因為得不到約翰·列儂的簽名
而槍殺歌手
其實後來不是
因為曾經有人拍到過
約翰·列儂給他簽名的這幅照片
就在巴卡拉旅店的門口
應該說馬克·查普曼
是約翰·列儂一個鐵杆的歌迷
他收藏了一個非常稀有的一張
約翰·列儂的簽名
約翰·列儂特別在
簽名時問到說
你還有別的什麼要求嗎
其實那時候
查普曼手裡就已經有一把槍
他想要在那個時候
去殺死約翰·列儂
但是他又緊張
猶豫了
就沒有下手
幾個月以後
他又重新回到這個位置
這一次他下定了決心
一定要殺死他
小野陽祖推測
說這個人是一個俘虜人
是一個生活困頓的人
這個人馬克·查普曼
現在還在紐約的監獄裡服刑
他被判終身監禁
在二十年之後
他要求保釋
三次保釋都被拒絕了
具體沒有人去知道
他真正槍殺約翰·列儂的具體原因
但是左派媒體給他一些報導
說他是一個極端的右翼分子
因為約翰·列儂在新專輯裡
說過一個話
就說他覺得他的發言量
已經比耶穌還高
比耶穌還有名
他就激怒了
陷入矛盾當中的右派分子
他覺得他一面信仰上帝
一面又欣賞你的歌曲
你們兩個怎麼產生這種對峙
在他心目中就產生了一種
激烈的變化
很多人都預期
就是說約翰·列儂的新專輯
一定會在八十年代大賣
因為約翰·列儂要付出
他脫離賈克棟之後要付出
他振興左派的大旗
扛起左派的大旗
當時美國的中情局
已經對約翰·列儂
進行了一系列的調查和跟蹤
因為他是一個積極的社會主義者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1981年
約翰·列儂的這張唱片
獲得了格萊美最高成就獎
他個人也獲得了
格萊美終身成就獎
這是藝術界對他的肯定
商業上
他這張專輯幾經的再版出版
包括他之前的歌曲唱片
不斷地大賣
全世界因為他一次事件
他就變得更有名望
也更具傳奇色彩
他的左派精神
也得到了全世界更廣泛的傳播
八十年代
是美國的右派回歸抬頭的日子
那個時候有一個著名的總統
就是里根
里根也在之後
發生過一次事件
里根也在那時候
提出要振興美國的文明
重振美國精神
里根和他那個時代的
撒切爾夫人和教皇聯手
結束了蘇聯的邪惡帝國
今天的世界
音樂世界越來越多元
在八十年代的時候
我們所熟知的這種
著名的流行音樂
還有很多是來自於英倫的
白人歌手
到了2000年
九十年代末期
黑人歌手就充斥了大致市場
黑人在音樂上
有他的非常好的節奏感
有他非常好的感覺
和靈性 舞動和韻律
沒有了白人音樂的那種
嚴肅和中規中矩
現在恐怕連黑人歌手
流行都不多了
現在很多流行的是拉丁歌手
世界音樂的潮流
在不斷地變化
拉丁在以前
我們印象中是一個舞曲
就有一種跳舞的節奏感
說唱 爵士 布魯斯
電子迷幻
各種先鋒音樂大行其道
音樂越來越失去了
它的主流性和意見性
變成更加多元 融合
這個世界真的是往一個
融合的方向走
這是地球村的時代
關於約翰·列農的故事
我覺得還有一個人
有必要說一說
這個人是一個中國人
我們很多人都不太熟悉
這個人是一個山東的美籍華人
他的名字叫做龐鳳儀
這個人是約翰·列農的私人助理
曾經幫助約翰·列農
錄製過很多張專輯
而且兩人關係非常密切
龐鳳儀現在還活著
他現在應該是在美國的
就在紐約下城
開了一個店
叫做是個珠寶公司
龐鳳儀和小野陽子
關係不是很和睦
所以說在龐鳳儀眼中
對於約翰·列農的認知
是另外一番
兩個
我覺得這個是很有意思的一個故事
一個中國女人
一個日本女人
和一個英國男人
在紐約發生的故事
具體的故事
只有他們當事者知道
也許他們最清楚
但是我想
約翰·列農有很多創作的靈感
是關於他們的
龐鳳儀其實就是
約翰·列農的情人
只是他沒有在公開露面而已
前不久龐鳳儀出版了一本新書
講他和約翰·列農的一些
感情故事
愛情往事
還發佈了很多
他們在一起的照片
從此以後
小野陽子和龐鳳儀
就成為了宿敵
兩人好像在冰島
一次關於約翰·列農的紀念日上
見了一面
這之去就已經相隔了
將近四十年
有時候人生也是讓人不勝唏噓
關於搖滾樂
關於左派運動
關於以約翰·列農為代表的
這一系列CP文化
在伯克利
在白人圈
他們對這個世界
充滿了一種困惑
他們憎恨美國的這種
大資產階級
他們憎恨宗教
在西方白人歷史裡的這種嚴苛
我們可以感受到
就是說在所有的宗教裡面
那麼基督教
是一個非常有沉重的
贖罪感精神在裡面
那麼整個的歐洲文明
是伴隨著教皇教會的腐敗
對羣眾的這種愚弄和麻痹
那麼所以說在西方有相當一批人
非常非常反教會
早期的時候應該說
他們反的並不是神
他們反的是這種
以宗教為名義的政治腐敗
但是發展下去
發現頂層的壞人
與下面的愚人相結合
就形成了一種
非常恐怖的邪惡空氣
這樣就使很多知識分子
很多尋求這種
有獨立思想的這麼一些藝術家
他們就走到了這個時代的前沿
無神論
唯物主義
科技的發現
與信仰的迷失
就構成了這一代左派人
想要建立一種人間天堂
今天的世界
已經不是左派主義運動的問題了
我們發現在左派的這個
開始的時候
有時利用人的美好追求
現在已經滲透了更多的邪點
邪惡的宗教勢力
你比方說撒旦教
各種各樣的陰謀論
他們在管理和統治著我們這個世界
無論是東方的社會主義國家
還是在西方的這些影子政府
華盛頓沼澤
他們都在這種左派思潮的影響下
發展到壯大
甚至統治我們今天的人類
我們生活在的一個世界
正如約翰·列登所強調的
我們要做愛
我們不要戰爭
沒有天堂
沒有地獄
我們在一起
享受人間短暫的時光
及時行樂的時光
說起來是一種悲傷
難道生命真的只有
這麼短短的幾十年的生老病死嗎
這個宇宙真正對於人來講
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
中央公園一如既往的溫馨和美麗
中央公園外面的城市
在疫情後的蕭條下
又逐漸恢復升級
這個世界依然固我地去忙碌
我們無法評價
一個藝術家他的藝術追求
但是我們還有多少人
能夠像那個年代的人一樣
去靜心地思考自己的人生
去靜心地思考這個社會該向何處去
當我們在充斥著各種電子產品
各種信息爆炸
各種聲色犬馬的娛樂當中
我們應該找回那種來自何方
去向何處
聲而為隨
這麼人生思考
好吧
我們聽著約翰列農旋律優美的歌曲
聽著賈赫松那些年輕人的熱情和昂揚
我們順著他的歌聲想像
也許這個世界沒有天堂
也許這個世界沒有第一
也許這個世界真的一片平和
那麼我在眼前想一想
我們這個世界
我們這人類
如果真的被神拋棄了
又會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