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一口氣看完《莫格街兇殺案》！！！全世界推理小說開山鼻祖，愛倫·坡開篇即巔峰！莫格街深夜的淒厲慘叫，門窗封死的驚悚密室！萬字深度還原，帶你走進百年前巴黎詭異命案

福爾摩斯,你讓我聯想到艾倫波筆下的偵探杜賓。 沒想到,現實生活中竟然真的存在跟他一樣厲害的人物,太不可思議了。 哈,華生,你拿我與杜賓相提並論,無疑是想誇我。 可在我眼裡,杜賓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雖然他確實有點分析問題的天賦, 但絕不是艾倫波,想要塑造的那種,叛案奇才。 哈嘍,大家好,我是吃紙的怪獸。 如今不管是歐美,日推,還是國推,可謂是百花齊放, 一片勃勃生機,萬無僅發的境界。 但要說起推理小說的起源,那麼有一個名字是無論如何也繞不過去的, 是的,今天為大家帶來的故事, 正是推理小說之父艾倫波筆下的《墨隔間兇殺案》, 世界上第一篇真正意義上的偵探推理小說, 創作於1841年,它那詭譎壓抑的筆法,恐怖怪戰的氛圍, 神祕睿智的偵探為後世搭建出一套沿用百年的推理創作模式。 往後不管是古典推理黃金時代,還是如今各類懸疑影視劇, 基本都逃不開它底下的核心框架。 那麼話不多說,點個贊投個幣,今天的故事馬上開始。 那年的整個春天,我都在巴黎度過,這讓我結識了奧古斯特·杜賓, 他是一位落魄的年輕紳士,曾經有著顯赫的家族出身, 因為家道中落,所以他避免了一切額外支出,唯一的愛好就只剩下了讀書。 而我們的初次見面,就是在一間偏僻的小圖書館, 當時我需要找一本十分珍貴且特別的書, 碰巧他也要找這本書,於是我們就相識了。 自此之後,我們的接觸越來越多,慢慢開始互相拜訪, 我十分驚訝於杜賓那廣泛的閱讀量, 他總能在一些事物中發揮自己靈動的想像力。 我漸漸意識到,杜賓將會是我最珍貴的朋友, 靈魂的共鳴讓我們決定,在巴黎租一所房子居住, 因為他的經濟非常拮据,於是房租都由我承擔, 哼,誰叫我們是好朋友呢? 這所租來的房子位於偏僻地帶,是一所多年無人居住的老宅, 不但年久時修搖搖欲墜, 甚至還有一些恐怖的迷信和傳言營繞在房子周圍, 可對於古怪的我們來說, 切,簡直就像是玩笑話,根本不會在意。 那時的我們幾乎處於隱居的狀態, 杜賓他對黑夜非常迷戀,慢慢地我也開始受他影響, 在白天時,我們會拉上厚重的窗簾, 在如鬼魅般微弱的燭光裏,不分晝夜地閱讀、寫作和交談, 直到真正的夜晚來臨,我們才會走出家門散步, 黑暗無人的大街上,我們肩並肩地走著, 繼續深入那些還沒有聊完的有趣話題。 我很清楚,杜賓非常善於觀察和分析, 這是他的一種特質,當他開始分析某人時, 神情會變得十分冷漠,嗓音高顫, 就像在發脾氣似的,讓我不禁會想到他有著雙重靈魂, 一個充滿了想象和創造,另一個則冷峻而睿智。 那是一個深夜,我們在一條又髒又長的街道上散步, 在沉默了至少15分鐘後,杜賓突然嚴肅地說道, 那個傢伙的確夠矮,看他那讓人忍俊不禁的外形, 他真該到雜耍劇院中找一份工作。 什麼?我吃驚地問道,不是吧杜賓,我真有些不明白。 你正在想上帝力吧?杜賓說道,或許你在想, 上帝力這樣矮小的身材,根本就無法表演悲劇。 天啊,杜賓,我不禁驚呼道,這正是我剛纔想的, 拜託你一定要告訴我,你是怎麼推測到我的心思的? 矮子上帝力是誰?他原本只是一個在街上給人補鞋的鞋匠, 可他後來瘋狂地迷戀上了戲劇, 他還試圖詮釋《克雷比戎》悲劇裡的薛西斯。 這一點確實被很多人譏諷嘲笑,杜賓不慌不忙地說道, 我覺得可能是那個賣水果的人引發了你的聯想。 你說什麼?賣水果的? 啊,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剛才我們在C街準備轉到這條街時, 我被一個頭頂一大籃蘋果的人差點撞到, 但上帝力和這個人有什麼關係呢? 我會好好解釋給你聽的,杜賓笑道。 現在,讓我來倒推一下, 你在這段時間裡想到的幾個重要環節, 他們依次是上帝力、獵戶星座、伊比堡魯、 石塊切割法、街上的石塊、以及那個賣水果的人。 我越發感到好奇,很多人喜歡從後向前的逆向思考, 這個方法可以讓我們記起某段時間中我們在想什麼, 這挺有意思的,但杜賓竟然能夠準確無誤地逆推別人的思路。 就在剛才的拐角處, 那個頭頂一大籃子水果的商販從你身邊很快經過, 導致你被擠到了路邊的石塊堆旁, 那堆石塊是準備用來鋪路的建築材料, 所以它們堆得很鬆散,不結實。 而你,恰好踩到了其中一塊,腳踝還被扭了一下, 這使你捧著臉,寧想不太高興地抱怨了幾句, 還回頭看了一下那堆鬆散的石塊。 接著,一路沉默的你用不高興的眼神一直注意路面上那些坑洞或車輪留下的凹痕, 因此我在想,你肯定還在對那堆石頭耿耿於懷。 直到我們來到這條小巷子,你的眼色纔有所好轉, 因為這條巷子的路面非常平整, 是用某定固定交疊石塊的方法鋪好的。 我發現此時的你,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個詞, 石塊切割法,是的,正是這種新鋪路方法比較正式的名稱。 而我推測,你在想到石塊切割法這個詞時, 構成物質的基本單位原子或許會浮現在你的腦海中。 想到原子,你一定會接著想到提出這個學說的伊比堡魯。 我之前還和你討論過,當時這位古希臘哲學家那些對原子和宇宙形成的模糊推測, 竟然被如今的宇宙進化論學說給完全證實了。 因此,我猜想你接下來一定會抬頭看看天上的獵戶星座。 說實話,我當時真有些期待你會這麼做,而你果然抬頭了。 這讓我確信之前的推測沒有問題,當你抬頭看天空的時候, 我想你應該會記起博物館雜誌上那篇諷刺上帝力的文章。 那篇文章的整個意思就是在說這位身材矮小的補習家, 以為有了一雙厚底班頭靴就能改變自己的本來身份。 其中還引用了一句我們經常談到的拉丁詩文來挖苦上帝力, 而這句詩文的典故還與獵戶星座有關。 你當時對這個註釋還非常感興趣,因此我知道你應該還沒有忘記這件事。 當我看到你嘴角上揚正在微笑時, 確認你果然把這句與獵戶星座有關的詩和上帝力聯想到了一起, 加上突然挺直的腰桿就讓我更加肯定, 你剛才一定想到了身材矮小的上帝力。 因此,我打斷你的思緒說了一句,那個傢伙的確夠矮, 看他那讓人忍心不禁的外形,他真該到雜耍劇院中找一份工作。 故事裡的杜賓推理表演結束了,該回家洗漱休息, 其實咱們普通人也一樣,忙完一整天風塵僕僕一身疲憊, 最想要的就是趕緊洗個熱水澡, 可洗完後最麻煩的就是吹乾頭髮這件事。 我之前試過很多普通吹風機,風溫忽冷忽熱,吹完頭髮還乾乎乍毛,特別麻煩。 直到有人給我推薦了高速吹風機,可品牌這麼多該怎麼選呢? 有很多人花大價錢買幾千塊的高速吹風機, 但也有很多人花幾百塊就能買到同樣好用的。 其實高速吹風機早就不是什麼奢侈品,國產技術已經很成熟了, 藍飛這臺CF06高速等離子吹風機就是最好的例子, 小幾百的價格配置卻一點都不輸千元機。 請看,12萬轉每分鐘的純銅無刷電機, 80米每秒的超高風速,搭配中空聚能環的設計, 風力集中有勁,幾分鐘就能吹乾中長髮。 150億高濃度等離子,中和靜電,避和毛鱗片, 養護頭髮的同時還能伸入髮根,殺菌除蟎, 平衡頭皮的油脂,改善頭皮環境,告別油扁塌。 搭配遠紅外能量能滋養頭皮,激活毛囊活力, 減少脫髮掉髮,NTC變頻控溫,保護髮質, 感應式自動起停,方便省心,微密集防塵濾網, 乾淨衛生,該有的全都有。 而且它還通過了歐盟ROHS環保認證, 品質有榜上,鏈接就在下面,趕緊去看看吧。 OK,收。 就在這個推理小遊戲結束後的一天, 法庭晚報上刊登了一則離奇命案的報道, 下面就是這篇報道中的主要內容。 離奇的兇殺案 在今天凌晨三點鐘左右, 兩聲驚恐的尖叫聲吵醒了聖洛克區的居民。 艾斯巴納雅太太和她的女兒卡蜜爾·艾斯巴納雅 居住在該區莫格街一棟房子的四樓, 尖叫聲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眾人被驚醒後叫門卻無人可回應, 最後決定強行開門而入。 有八到十位鄰居和兩名警察來到屋內, 而尖叫聲早已停止。 當眾人剛到一樓時, 還能聽見兩個非常憤怒激烈的爭吵聲, 但當眾人來到二樓時,爭吵聲就已經結束了, 屋內一片寂靜。 於是眾人分散開來, 一間接一間地尋找艾斯母女, 最後在四樓一個繁瑣的大房間前停下。 當眾人撬開房門時, 被房中慘烈的景象靜待了。 只見房內異常凌亂, 傢俱全被砸壞, 滿地狼藉一張大牀, 只剩下了空牀架。 牀墊已被丟在了地板上, 一張椅子上有一把佈滿血跡的刮鬍刀。 在壁爐上則能看到兩三座被連根扯下來的灰色毛髮, 這顯然是人的頭髮。 地板上則有一些散落的寶石首飾之類的, 還有兩麻帶約有四千枚法郎金幣的袋子, 一個在牆角被打開的衣櫃, 裡面的很多東西都已被拿走。 而艾斯母女並不在這個房間, 不過壁爐堆積的爐灰異常的多, 顯然是從煙囪中脫落下來的舊爐灰。 於是當人們上前檢查煙囪時, 發現了駭人的場景。 只見艾斯小姐被倒塞進這條狹小的煙囪裡, 她被塞得很深, 以至於眾人只能從她的頭部將她的身體使勁拖出來。 屍體餘溫尚存,身上有多處擦傷, 顯然是被強塞進煙囪和從煙囪中用力拖出時導致的。 此外,她的臉上還有著多處非常嚴重的抓傷, 喉嚨上有著極深的瘀傷和凹陷的指甲印, 明顯是被人掐死的。 後來,人們又在屋外的小庭院中發現了艾斯太太的屍體, 她的喉嚨被完全地割斷。 當人們抬起屍體時驚恐地發現, 她的頭竟然從身體上掉了下來。 老太太的頭部和身體都有嚴重的割裂傷痕, 恐怖得令人不忍直視, 整個身軀血肉模糊, 幾乎辨認不出半點人形。 到目前為止, 這樁令人膽寒的懸疑命案仍然沒有任何線索。 第二天,報紙上又對這樁命案進行了更加詳細的報道, 以下是和這一案件相關人士的重要證詞。 警察伊西多爾表示, 自己是在案發當天大概凌晨三點鐘被通知前往案發現場, 來到現場後和門前聚集的眾人準備敲門進屋, 可得不到任何回應, 最後只能用隨身攜帶的刺刀強行進入。 屋中的尖叫聲直到打開門後仍然有, 但隨即就停止了。 尖叫聲似乎是一個人, 也可能是好幾個人發出的, 而且聲音拉得又長又大, 聽起來非常痛苦。 當警察和眾人爬到一樓時, 又聽到兩個人憤怒爭吵的聲音, 其中一人為男子, 他聲音粗揚的咒罵道 該死見鬼! 可以聽出這是一個法國人, 另外一個聲音則非常尖銳, 口音有些奇怪, 警察並不能聽懂他在說什麼, 不過應該是西班牙語, 而且無法確定是男性還是女性。 死者的鄰居亨利·迪瓦爾是位銀器工匠, 他當晚一起進入房內,據他所說, 在打開大門進入屋內後, 眾人很快地把大門關上, 以防止屋內的人從樓梯處逃走, 而且,銀匠並不認為屋中發出那個尖銳聲的是法國人, 根據語調,他認為應該是意大利人, 雖然他不懂意大利語, 而且同樣不能確定這個聲音是男是女, 但他可以肯定, 這個尖銳的聲音絕不是母女中的任何一人。 餐廳老闆歐登·海默先生是名荷蘭人, 案發時他正好從屋外經過, 並聽到有人發出了尖叫, 這尖叫聲有好幾分鐘聽上去痛苦極了, 讓人感到害怕, 不過他認為屋內發出尖銳聲音的肯定是法國人, 而且是男人, 但無法聽清此人說了什麼, 這個刺耳的聲音很大很快, 音調也不平均,顯然帶著恐懼和憤怒。 裁縫師威廉是英國人, 他當時跟著一起衝到樓上, 也聽到了爭吵的聲音, 並且他肯定那個粗啞男生是法國人, 除了清楚聽見該男子說出了該死我的天啊, 他還聽到了互相扭打的聲音, 而那個有著尖銳聲音的他則認為是德國人, 而且是位女性, 儘管他聽不懂德語。 銀行老闆米尼亞爾則證明艾斯太太名下有一些財產, 八年前,老太太就在她的銀行開了一個賬戶, 經常存入一些小額款項, 在案發前三天, 老太太來到銀行取出了大約4000法郎金幣, 銀行還特意請了一名年輕職員護送老太太回家, 以保證安全。 這名銀行職員名叫阿道夫勒本, 他大概是在當天中午送老太太回家, 那兩袋金幣是由他一手一袋提著, 並親自把金幣交到了女兒艾斯小姐的手裡, 在整個的護送途中, 他並沒有看見街上有任何可疑的人, 因為這所房子本身就位於一條很偏僻的小巷子。 此外,與這個案發現場大房間相通的是一個小房間, 兩個房間相通的門是關上的, 但是沒有鎖, 而且以上證人都指出, 發現艾斯小姐屍體的大房間和這個小房間都是在裡面繁瑣的, 而且兩個房間的窗戶均緊閉, 破門時,房間內也沒有看到任何人。 殯葬業者艾爾梵佐是西班牙人, 他當晚也進入到房子中, 他認為,掙扎聲中那個粗啞聲音的是法國人, 另一個聲音尖銳的則一定是英國人, 但他又不懂英文, 僅僅根據口音和腔調來判斷。 糖果是艾爾貝託是意大利人, 也是案發當晚在現場的人, 他同樣認為聲音粗啞者是法國人, 聲音尖銳者則因為說話太快, 根本無法聽清對方說的啥, 不過他認為此人應該是俄國人。 這幾位證人都表示, 四樓房間的煙囪非常狹窄, 一般人絕對不可能爬進去, 事實也證明, 在煙囪孔道裡根本沒有兇手的身影, 而且房子本身也沒有後門讓兇手逃脫, 因此,假如兇手想要逃走, 那只有眾人上樓的那個樓梯。 法醫經過屍檢後指出, 年輕女兒的屍體上存在多處瘀傷和擦傷, 主要是被人強行塞進煙囪孔道所致, 喉嚨處有幾處紫黑明顯的瘀傷, 臉部變色嚴重眼球突出, 舌頭已被部分咬斷, 很可能是被人緊勒脖子窒息而死。 至於S太太, 她的屍體已被嚴重破壞, 渾身佈滿了恐怖傷口。 法醫分析, 兇手可能是一個強壯有力的男性, 否則死者身上如此嚴重的傷痕很難解釋。 而且老太太的頭部與身體已經完全分離, 喉嚨處明顯被鋒利兇器劃破, 她認為這一兇器很可能就是房間裏那把 血淋淋的刮鬍刀。 而除了以上證人們的證詞外, 本案毫無進展, 有關兇手的作案手法和模式 都讓人感到不同尋常, 巴黎警方對於破案沒有更多的思路。 但警方還是逮捕了那位 護送老太太回家的銀行小職員阿道夫勒貝, 畢竟他是近期最後一位見到母女倆的人。 這種兇殺案很快就引起了杜賓濃厚的興趣, 但他對巴黎警察那粗糙的調查很不以為然。 警方認為此案難以偵破實在太幼稚了, 很多人覺得巴黎警察在破案方面非常神勇, 可這只不過是假象, 他們的思維向來頑固不化, 破案方法更是老一套。 從我個人來說, 越是複雜和有價值的真相, 越是淺顯易見的。 有時候我們越是向山谷深處進發, 離真相反而越遠。 或許當我們不經意間抬頭看山頂時, 卻發現苦苦追尋的真相早已經在注視著我們。 因此杜賓認為, 我們應該親自去調查這一謀殺案, 唯有這樣才能感受到其中的樂趣。 儘管用樂趣這個詞來描述悲慘的謀殺案非常奇怪, 當然,杜賓也不願眼睜睜地看著一個無辜的銀行職員, 就這樣被不明不白地關進監獄。 所幸警察局長和杜賓相識, 因此我和杜賓很容易獲得進入命案現場的機會。 莫格街是一條殘破的街道, 那所發生離奇命案的房子就位於路邊, 這是一棟非常普通的巴黎住宅, 馬路對面仍有許多好奇的人, 時不時地觀察著這座可怕凶宅。 杜賓先仔細觀察了房子周圍的環境, 接著轉進一條巷子,來到房子的正後方, 雖然我並不覺得這會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在得到看守人員的許可後, 我們一起上樓, 來到四樓那間發現艾斯小姐屍體的屋子, 兩位被害人的屍體仍然停放在這裡, 房間中的環境依舊是凌亂的狀態, 杜賓非常仔細地查看了兩具屍體和房間中的所有東西。 之後,我們又去查看了其他房間和後院, 只見杜賓在院子中的一根壁壘身旁觀察了好一陣, 直到夜幕降臨調查纔算結束。 不過在回家的途中, 杜賓又走進了一家報社, 並在那裡住足了好長時間才離開。 回去後,杜賓並沒有和我討論案件的任何事情, 直到隔了一天,他才突然問我, 有沒有發現命案現場有一些不同尋常的事? 沒有啊,我有些不解地說道, 我沒有發現什麼不同尋常的事。 杜賓笑道,按照我的看法, 要偵破這種謀殺案並不難。 為什麼警方會認為本案無從著手, 是因為他們找不到兇手犯下這般兇殘罪行的動機。 同時也不明白被反鎖的密室房間, 兇手是怎麼逃跑的, 艾斯小姐的屍體為什麼被倒塞在煙囪中, 以及兇手又為什麼殘忍地淋入了艾斯太太的屍體。 在警方眼中這一謀殺案似乎難以偵破, 但對我來說,這一謀殺案我已經破解了。 我完全聽傻了,驚訝的不知該說什麼, 這,這就破案了? 現在,我在等一個人, 他來這裡的機率很大, 或許他不是那個殘忍的兇手, 但他一定和這種謀殺案脫不了干係。 接著杜斌問道, 你在眾人談到這場爭吵聲的證詞中, 發現了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嗎? 嗯,從這些證詞中, 我發現幾乎所有證人都認同那個有著粗啞聲音的人應該是法國人, 但對那個有著尖銳刺耳聲音的人卻說法各異, 根本不能判斷他是哪國人。 杜斌很讚許我的歸納, 這些證人中有意大利人、 英國人、西班牙人、荷蘭人甚至法國人, 但他們每個人都認為兇手是外國人, 也就是說他們每個人都非常確定兇手和自己國籍不同, 因為都沒有聽懂兇手的語言。 所有這些證詞只說明瞭一點, 那就是兇手有著一種詭異的不尋常的口音, 不然為什麼從歐洲四面八方而來的證人 都無法說清楚這是一種什麼口音? 當然,你也可以說兇手是亞洲或非洲的, 可我們都清楚, 在巴黎並沒有很多亞洲或非洲人。 因此,只有從這兩個有著粗啞和尖銳聲音的人入手, 纔能夠深入到本案的事實中。 這也是我要去現場房間進行更進一步偵查的原因。 接下來,我要分析兇手逃逸的出口, 讓我感到幸運的是, 兇手逃走的路徑並不是樓梯和大門, 因為當時有眾人上樓時的維度, 也就是說調查範圍將大大縮小, 那麼兇手逃走的重心就在四樓大房間中, 或是那個相連的小房間。 警方已經對這兩個房間進行了全面的搜查, 可不論是地板、牆壁還是天花板, 可惜一無所獲。 在現場的詳細調查也讓我確信, 這兩個房間確實沒有祕密出口。 通往走廊的兩扇門也都是從裡面繁縮, 嚴重,可能是逃走的路徑, 但寬度確實狹窄, 連一隻大貓都擠不進去, 又怎麼能讓一個大漢藏身呢? 那麼能逃走的地方就只有窗戶了。 小房間的窗戶與街道對著, 假如兇手從此處逃走, 則一定能夠被街上圍觀的人發現。 因此,能夠讓兇手逃走的, 一定是那間對著後院的大房間窗戶。 但是,再嚴密的推理也必須經過事實驗證。 接著,杜斌擺出了大房間中兩扇推拉窗的特點, 其中一個沒有被傢俱擋住, 很容易就看得見, 而另外一個,下半部已經被笨重的牀架擋住了。 而這兩扇窗框的左側都被牢牢釘入了一根釘子, 也就是說這兩扇窗戶都是從裡面釘死的, 沒有什麼人能夠打開它們。 正因為這樣, 警察才會認定兇手是不可能從這兩個窗戶逃走的。 於是,他們也沒有把窗戶打開認真檢查一下, 但推理者的工作,就是把不可能變為可能。 因此我要做的,就是從自己的結論向前倒推。 如果兇手確實是從大房間中的窗戶逃走, 那麼窗框就不可能是被釘緊的。 於是我推測這個窗框必然有能夠自動開關的功能。 因此,我在第一扇窗前花費了好一番力氣才把釘子拔出來, 想準備拉起窗框卻發現仍然難以辦到。 也正是如此我十分確定, 在這個窗框中一定藏了某種彈簧裝置, 只有這樣纔可能出現兇手開窗逃走後, 窗戶又被彈簧拉到原來緊閉的狀態。 而這一想法在我經過仔細檢查之後得到了證實, 隱藏彈簧很快就被我找到了, 它會利用彈性拉力絲絲拽著窗框, 不讓它輕鬆推上去,我對自己這個發現非常滿意。 可當我把釘子再次擰緊到窗框時, 發現這根釘子因為被我拔出時而受到了嚴重破壞, 難以再被牢固地定住, 因此兇手一定不是從這個窗戶逃走的, 因為在我還沒用力拔出前, 這根釘子在原本的窗框上可是完好無損的。 接著,我來到另一扇被牀架擋住的窗戶前觀察, 不出所料, 這裡的彈簧裝置和前一個窗戶上的沒什麼區別, 而且上面的釘子同樣是被緊緊釘進窗框裡。 等等杜賓,這樣一來, 豈不是說明你的推測根本行不通? 我有些疑惑地問道,杜賓笑道, 彈簧裝置沒問題,釘子樣式也相同, 那麼問題一定出在了釘法上。 當我用手去碰這根釘子時, 它是斷裂且鬆動的, 只有部分釘身仍然留在釘孔裡, 釘頭已經脫落, 而且斷裂的痕跡並不是新的,邊緣還有鏽斑, 說明這根釘子在很久之前便已經斷了, 只是外表看上去仍然停留在裡面, 沒有脫落罷了。 接著,杜賓將彈簧裝置壓了一下, 輕輕地將窗框拉高了幾英寸, 而那顆斷裂的釘子仍然牢牢地在釘孔中沒有脫落, 它隨著窗框一起升高落下, 把窗戶再次關好。 這顆釘子同樣安然無恙, 就像牢牢釘死在裡面沒有動過一樣。 謎題已經解決了, 兇手一定是從這個被牀架擋住的窗戶逃離的, 他在逃出去之後由於窗戶本身的彈簧裝置將窗戶自動鎖緊, 加上斷裂的釘子, 讓所有人都覺得這個窗戶是被釘死的, 絕不可能是兇手逃走的地方, 於是就不再進行仔細的檢查。 杜賓的推論非常精彩, 可還有一個問題, 兇手是怎麼進來的? 杜賓笑道, 我們之前圍繞房子走了一圈, 並對周圍的地形進行了仔細調查, 你有沒有注意到房子後院的那根避雷針? 這根避雷針與兇手逃走的窗戶有一米半左右的距離, 而這是一段相當長的距離, 幾乎無人能用它通過窗戶一步跳入房子, 可是,如果我們仔細觀察一下, 就能發現一個特別的地方, 那就是四樓的百頁窗, 它的款式十分特別, 被巴黎工匠們稱為鐵格子, 它形似一道單扇門, 可以從一旁推開, 而且上半部是鏤空的格子狀, 非常適合用於攀爬。 整個百頁窗至少有一米寬, 當我們到屋後觀察房子時, 這兩個窗戶上的百頁窗恰好是半開的狀態, 和牆面呈一個直角, 可惜警方一開始就認為, 兇手是不可能從窗戶逃走, 因此他們也沒有重視百頁窗寬度的問題, 但對我來說,這是個重要線索。 假如靠著牀架窗戶的百頁窗被完全打開, 會有一米左右的寬度, 這樣距離避雷針就只有大概60釐米的距離, 如果兇手的身手還算不錯的話, 那麼只需要他使勁往百頁窗一探身, 就能抓住百頁窗上方的鏤空格子, 緊接著,杜斌開始分析兇手的作案動機, 報道說,房子衣櫃的抽屜全被打開, 很多東西都被拿走, 但假如兇手為了盜竊的話, 為什麼不把更值錢的東西拿走, 比如說那4000法郎金幣, 卻要從衣櫃中拿一些不值錢的遺物, 不覺得非常荒謬嗎? 而且殺人手法異常殘忍, 他徒手勒死了一名年輕女性, 並將屍體倒塞進狹小的煙囪中, 甚至把老太太的頭髮連根扯了下來, 這得多大的力氣啊! 另外,愛死太太的整個頸部都被殘忍割斷, 頭部與身體完全分離, 而兇器竟然是一把小小的花壺刀。 至於老太太身上的傷痕, 法醫的觀點是被鈍器所傷, 而鈍器在我看來很可能就是房子後院中的那些石塊。 那麼也就說明, 老太太是從四樓那個被牀架擋住的窗戶上, 掉下來的。 還有,你看這些毛髮, 杜賓張開了手心給我展示, 我吃驚地發現, 他手中有一柳不知何時得到的怪異毛髮。 杜賓嚴肅地說道, 我想這應該是兇手身上的, 因為他們被死去的愛死太太, 緊緊地握在手中, 這是我在鬆開她僵硬的拳頭裡找到的。 以你的經驗來看, 這是什麼樣的毛髮? 嗯,我非常仔細地觀察了這些毛髮, 既震驚又迷茫, 這些根本不是普通的毛髮, 太古怪了, 人類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頭髮。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過這是人類的頭髮, 看看這張素描圖吧, 這是我根據報紙和法醫對愛死小姐頸部的傷口描述畫的, 請看, 兇手掐死著喉嚨的方式不僅有力而且持久, 幾乎一點鬆手的跡象都沒有。 接著杜賓拿出一小截與人類頸部差不多大小的原木說道, 現在把素描紙包在原木上, 這樣可以模擬死者的頸部, 你可以用自己的手試試, 兇手的指印, 看看會有什麼結果。 我試著用雙手掐住這件原木, 但很奇怪, 因為我的指印與素描中的指印完全對不上, 大小懸殊, 這種指印完全不可能是人類的。 沒錯, 直接杜賓拿起一本書, 翻開一頁後對我說道, 現在請你看看這一段, 這是一篇有關東印度群島紅族毛猩猩的文章, 描述得非常詳細, 這種紅族毛猩猩的體型十分巨大力氣驚人, 而且身手敏捷性情兇殘, 更重要的是, 他們十分善於模仿人類。 當我看完這篇文章後立刻明白, 誰纔是這樁讓人驚恐謀殺案的真正兇手。 從書上所描述的有關紅族毛猩猩手指的部分來看, 的確與杜賓素描中所畫的指印幾乎一樣。 另外, 杜賓展示的那座紅棕色毛髮, 也和書中對猩猩毛髮的敘述非常吻合, 這樁謀殺案的真兇恐怕就是紅族毛猩猩。 杜賓點點頭道, 在眾人上樓時, 大家都聽到了兩個正在爭吵的聲音, 其中一個聲音大家認為是法國人, 而這位法國人顯然看到了這樁兇殺案的全部經過。 不過, 他也許是無辜的。 有可能的情況是, 紅族毛猩猩正是從他那裡逃脫的, 於是他一路追趕直到來到命案發生的房間, 而之後的情況他也無法控制, 不但沒有將這隻猩猩抓回去, 而且這隻猩猩至今有可能仍在外面逍遙。 講到這裡,杜賓說道, 那麼推理到這個地步, 我覺得不該再繼續了, 因為現在沒有足夠強硬的證據支持。 在調查完現場回家的途中, 我去了一趟世界報社, 這家報紙主要是報導船隻的航運信息, 因此, 有很多水手喜歡讀這份報紙。 我也在報紙上看到了一則廣告啟示, 如果這個法國人的確是無辜的, 那麼如果他看到了我的這則廣告, 我想他會來聯繫我的。 說著杜賓遞給我一份世界報, 上面果然刊登著一則失誤招靈啟示。 某日早晨, 我們在布洛尼森林捕獲一隻巨大的紅鬃毛猩猩, 聽說這隻猩猩的主人是馬爾他商船的水手, 因此, 我們刊出廣告, 反請施主到下面地址前來認領, 並希望能夠酌情支付捕捉保管猩猩的費用。 請施主親自來聖日爾曼區某街某號接洽。 我十分驚訝, 杜賓是如何知道這位法國人是一位水手, 而且怎麼會知道他在馬爾他的商船工作? 哈,完全是根據我的推理。 請看這條緞帶, 只見杜賓手中正拿著一段小小的油膩帶子。 看看它的款式, 這正是那些長髮水手喜歡用的束髮帶。 而且從這條緞帶打結的形式來看, 顯然是馬爾他商船的水手們所特有的形式。 這條緞帶是我在後院的避雷針下發現的, 那個地方距離發生慘案的現場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因此不太可能是艾森姆女的東西。 可假如真是這名法國人目睹了命案經過, 他敢過來把這只闖了禍的猩猩領回去嗎? 杜賓解釋道, 按照之前的推理, 水手大概率是無辜的, 而且通常手頭上也很拮据。 所以猩猩不僅是一隻動物, 更是一筆財富, 何必因為過度擔心而丟掉這筆財富呢? 就在這時,樓梯處傳來了上樓的腳步聲, 訪客似乎有些遲疑不決, 在門前來回踱步, 但他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敲響了房門。 杜賓低聲道, 準備好手槍,保持鎮定, 請進。 進來的是一位男子, 他個頭很高,身材結實, 臉旁有黑落腮鬍子, 還隨身帶著一根防身的橡木棍。 顯然是一名水手, 這名男子有很濃重的法國口音, 笑門道了聲,晚安。 杜賓招呼他坐下後便直奔主題的問道, 我想你來這是為了你的紅鬃毛猩猩吧? 哈,不過可惜, 他現在正在附近的一處馬房裡收容著。 我想你明天一大早就能順利帶走它了。 聽到可以領走猩猩, 這名水手稍微放鬆了些, 長呼一口氣道, 太謝謝你了先生, 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忙的, 我非常感激你能幫我把這隻猩猩找回來, 我一定會好好答謝你的。 答謝? 哈,這很合理,杜賓說道。 不過我還沒有想好自己需要什麼報酬, 啊,我想到了。 我想讓你把與墨閣街兇殺案有關的事情全部告訴我。 杜賓的聲音雖然很輕, 但卻極具壓迫感。 只見這名水手額頭冒汗, 渾身顫抖,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握了握棍子,站起又坐下, 坐下又站起, 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我親愛的朋友你不用害怕。 杜賓溫柔地說道。 我很清楚, 發生在墨閣街的兇殺案並非你幹的, 只是無法推脫某種聯繫。 而如今有一個比你還無辜的人被警方收押, 他可能面臨被指控犯下謀殺罪的處境, 但能救他的人只有你一個。 作為一名光榮的法蘭西水手, 請說出事情的所有真相。 杜賓這番剛柔並濟的說辭, 讓緊張的水手恢復了一些平靜。 他頓了頓,終於說道。 上帝,請救救我吧, 我會把一切真相都告訴你們, 但我確實是無辜的, 這件事真的太離奇了。 一切正如杜賓推理的那樣, 就在不久之前, 這名水手隨船出行到東印度群島的婆羅洲, 登陸後,他和一個朋友合作抓住了一隻紅鬃毛猩猩, 但這個朋友不久因意外去世, 於是這隻大猩猩就歸他一人所有。 但這隻猩猩生性殘暴, 難以馴服, 在返回法國的途中就已經惹了不少麻煩, 到達巴黎後,水手就把它一直悄悄藏在自己家中, 打算過幾天就把這隻紅鬃毛猩猩給賣掉。 可就在兇殺案發生的那天深夜, 水手和幾個朋友在外面喝酒狂歡, 回來後,他驚恐地發現, 猩猩竟然從關著的小房間裡, 跑到了他休息的房間。 當時這隻猩猩正拿著刮鬍刀, 坐在鏡子前好像要給自己刮鬍子, 一定是跟水手學的,而且還學得有板有眼。 可眼前的場景實在讓水手覺得膽寒, 這隻猩猩生性殘暴, 此時手上正拿著鋒利的剃刀,太危險了。 於是水手馬上決定拿起平日馴服猩猩的鞭子, 來好好抽一頓這隻自以妄為的傢伙。 可沒想到這隻猩猩一見鞭子, 嚇得立刻跳到門外, 順著樓梯直接逃到了漆黑的大馬路上。 這樣嚇壞了,水手見狀忙跑出去追趕, 只見這隻猩猩比劃著剃刀時跑時停, 一旦主人即將追上時,他又迅速跑開。 這個追趕遊戲大概持續到了凌晨三點左右, 直到他們跑進了默克街後面的一條巷子。 這隻紅鬃毛猩猩被一扇有著微光的窗戶吸引, 而這扇窗戶正是S母女四樓房間的那扇窗戶。 微亮的光線立刻讓猩猩興奮地向前衝去, 她看到了避雷針便敏捷地爬了上去, 隨後正如杜賓推理的那樣, 她抓住了那扇打開的百頁窗, 只輕輕一甩便通過窗戶蕩進了屋內的窗頭上。 而猩猩跑進房子後, 竟然又鬼使神差地把百頁窗往外踢了出來。 看到這個場景的水手非常害怕, 他也不知道這個野獸會在別人家裡幹出什麼麻煩事。 由於在山後體格健壯的他也迅速爬上了避雷針, 只是自己距離窗子實在太遠, 因此只能伸長脖子監視房子中的一舉一動。 可這一看,嚇得他差點從避雷針上掉下來。 當時的S母女正背對著窗戶整理保險箱中的一些文件, 因此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進屋的猩猩。 但是當他們發現了野獸後便立刻被嚇壞了, 大聲尖叫起來。 聽到尖叫,這只野獸便一手抓起S太太的頭髮, 同時還將手中的刮鬍刀在老太太面前不斷揮舞。 S小姐早已嚇昏過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而隨著老太太驚恐地掙扎尖叫, 把原本沒什麼殺意的猩猩徹底激怒, 她的頭髮被野獸瞬時沿髮根一起撕扯了下來。 接著猩猩使勁一揮刮鬍刀,就這一下, 老太太的頸部基本被割斷, 鮮血四濺讓猩猩獸性大發,徹底癲狂。 接著她直接撲向了早已昏迷的S小姐, 用力找,死死掐住了女孩的喉嚨, 直到S小姐徹底斷氣。 在殘忍殺死了兩個無辜之人後, 猩猩這才注意到, 自己的主人就在窗戶外驚恐地盯著她。 瘋狂後的猩猩立刻想起了, 自己被主人用鞭子抽打的痛苦回憶, 一下子害怕了起來。 大概是害怕被主人懲罰, 她竟然想到了毀屍滅跡, 隨後在房子中蹦來蹦去,亂摔傢俱。 最後,她竟把S小姐的屍體倒在頂煙囪, 還順便把老太太的屍體, 頭朝下地往窗外扔了出去。 而看到這一幕的水手, 早已嚇得從避雷針上滑下來, 遠滾帶爬地逃回家裡, 生怕和這種殘忍血案扯上關係, 還不小心把綁頭髮的束髮帶掉到了避雷針旁。 而衝上樓梯的眾人所聽到的聲音, 正是當時被極度驚嚇的水手咒罵的聲音。 該死我的天啊! 還有那罪魁禍首猩猩的奇異嘶吼。 之後,這隻紅鬃毛猩猩也按照原本進入房子的方法離開, 從避雷針上爬下來, 窗戶也隨著彈簧裝置恢復到了原來緊閉的狀態。 而這就是杜賓之前所調查到的全部情況。 在這之後不久, 水手終於將這隻野獸抓住, 並以高價賣給了巴黎動物園。 杜賓則把案子的全部情況向警察局長做了陳述, 銀行職員樂本先生也在不久之後無罪釋放。 不過,這件被警局重點偵辦的案子, 竟被一位與警方毫無關係的普通人成功破案, 真不太有面子。 因此局長先生特別對杜賓說了一句, 咳咳,我個人還是認為, 只要每個人都能管好自己的事, 不插手不該自己管的事, 這個城市的治安一定會大有改觀,杜賓先生。 不過杜賓對這些牢騷倒是蠻不在乎, 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只要我能在專業領域上把他們打敗就已經滿足了。 巴黎警察的思維就如同一幅萬惡女神拉維娜的畫像, 沒有軀幹只有頭部,也許足夠機巧, 可畢竟是不完整的。 我尤其佩服他們那種渲染自己辦案能力的本領, 在他們這一行,若是沒有好的名聲,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