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址關鍵線索出現 眾多奇怪房址引發熱議 先民們為何這樣做?《探索·發現》西大梁考古發掘紀實(下)丨 中華國寶

燕山山脈東段 戈爾勤沙地南遠
這裡是內蒙古寺之區赤峯市敖漢祺
2023年 考古隊員對敖漢祺西大樑遺址
展開了為期半年的發掘工作
這是一處夏家殿下層文化聚落遺址
距今四千年到三千五百年
考古隊員在這裡發現大量遺跡遺物
2023年 西大樑遺址的田野發掘穩步推進
現場卻意外連連
腿的那塊 你看
這不是腿嗎
不是 那個
就是你那一坨
這個是腿吧
這是她的
那她的腿呢
她這算什麼姿勢
姿勢怪異的人類骸骨
格局奇怪的房齒
意外發現的陶罐
考古現場還會有哪些發現
就是那個房子 居住那一下了
現在看不像是個柱洞
你看旁邊有一個陶器
是不是一個陶罐坐在居住那下
意外出現的跡象
意味著發掘不得不延期
與此同時
發掘現場還有大量未解之謎
等待探索
你看它這個
現在每張照片的進度在這
平面進度的話
基本能在1.5釐米以內
藉助科技
考古隊員將以全新的角度
探究西大良遙遠的過去
揭露隱密的跡象
重建僅憑雙眼
無法看見的古代世界
早上八點
考古隊員尋常的一天又開始了
尋常的繪圖記錄
尋常的拍照測量
尋常的繼續清理
現在他猜測
他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
他就只是一個單純的陶罐
然後第二種可能
就是他可能是個柱洞
然後這個陶罐
圍在這個柱洞的外側
給這個柱洞做一個耗時的作用
對於昨天意外發現的陶罐
年輕的考古隊員
還沒有找到合理的解釋
只能在泥土中繼續尋找答案
只不過今天發掘的對象
從昨天的大圓
變成了現在的小圓
但是發掘的目標沒有變
還是要找底
就看他有沒有底
就是如果他是個柱洞的話
他是一個環形的底
可能很硬
發掘面積縮小了很多
但是難度卻絲毫未減
考古隊員的手鏟
只能在狹窄的區域裡騰挪
需要更加集中注意力
避免漏掉任何信息
幸運的是
發掘剛剛過半
考古隊員就找到了關鍵的線索
老師你來
你看看這個下去一半了
他應該是個陶罐
他是古附的
古附的
剛才分析的就是有兩種可能
你看這個
是吧
柱洞可能也不是太大
以往應該是柱洞
但是有陶罐這個邊
這個粗度
中間要是有柱子
它有個形
古墓柱的形
這個沒有
所以應該是個陶罐
現在初步看到是對的
還強
一直強到底
不是建築殘留的柱洞
而是一個陶罐
那麼古人為何
要在自己房子地面上
開掃一個洞
專門放入一個陶罐呢
貌不驚人的F1房子
還是給考古隊員
帶來了意想不到的發現
不過
西大良遺址
2023年的發掘中
奇怪的房子
不止這一處
發掘現場西北角
這座編號為F6的房子
也讓考古隊員感到
我們這麼下去
主要是為了去找這個
它北側這個
跟北側炭坊那個區域的
這個F6現在已經見底了
然後我們是結合那個F6
認為這個
它底下應該是也有底
所以我們打算給它清下去
給它找這個地面
就是當時的這個F6的
生活居住採探面
F6房子被炭坊的隔樑
一分為二
此時北半房已經清理完畢
和F1房子一樣
南半房今天的發掘目標
同樣是找底
但是F6這個底
卻顯得有些另類
從北半房清理的結果來看
F6房子的底部
呈現出東高西低的走勢
傾斜角甚至達到了30度
這樣的房子該如何居住呢
而且F6房子奇怪的地方
不只是房底
現在能看到的就是這個區域
它現在是有這個土坯壘砌的
然後我們跟技術老師們
這個探討商量
認為它可能是這個房子裡邊
壘的這個土坯
然後這個土坯具體是什麼用
現在還不太清楚呢
包括這個土坯是從這兒開始
在這個區域上面
它現在也是有這個土坯的
考古隊員推測
這是3000多年前的土坯
相當於現在蓋房子的紅磚
但是這些磚出現的位置
卻有些奇怪
它們既沒有用來鋪地面
也沒有用來砌外牆
反而層層堆底
出現在房子的中間
難道3000多年前的西大良人
也需要在屋內打隔斷
也有可能是上面的這個牆體
順著這個一倒塌
正好給它頂上來了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所以我們需要的是什麼呢
就需要把它這個房子
這個地面給它找出來
找出來之後
我們要結合著去看
它當時到底是屬於坍塌的
還是說刻意人為拿這個土坯
給它壘的這個東西
又是兩種可能
但這不是一道選擇題
考古隊員需要仔細解讀
古人留下的活動痕
辨識土質土色
然後做出合理的解釋
在沒有發現更多線索之前
考古隊員難以解釋
這些土坯的用處
只能對當年的建造技術
做一些推測
這道牆呢
是屬於這個F6房子的
這個內牆體
內牆體內側的這種抹泥面
它是有很明顯的這種
當時的這個抹泥面存在的
因為抹泥的話
就像這個咱們現在的房子
它也是一個這個
類似於刮大白吧
就比較簡單的這個瞭解的話
它主要是為了裝飾
然後再有一個就是保溫
管中窺豹
可見一斑
僅憑雙眼
考古隊員暫時無法獲取
更多的線索
他們決定利用無人機
和地面拍照
建立F6房子的三維模型
從一個全新的視角
瞭解這座房子的面貌
不過想要做好考古
不僅要看土色
還要看老天的臉色
此時的西大良正值午間
陽光充足
但這也使無人機拍攝的照片
明暗對比過大
嚴重缺失細節
無法用作三維建模
考古隊員只能先進行地面拍照
還得是下午
太陽下山的時候
有陰影的時候
考古隊員需要拍攝上千張照片
才能完成對F6房子的三維建模
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工作量
與此同時
發掘現場的另一邊
F1房子的奇怪現象
也引起了其他考古隊員的關注
這會是古代的冰箱
還是保險櫃
一番討論之後
作為H14灰坑人骨
以及T226碳方內
碳化素屬的發現者
年輕的考古隊員
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咱們房子就是正男正妹的
而且它跟這個牆又挨著
它肯定有一個特殊的意義
儲存
肯定是儲存用的
你不能啥時候
你都往那個祭祀靠
一切大膽的假設
還需要小心去求證
但現在
擺在考古隊員面前的問題是
這陶罐底部
好像也有些奇怪
它那個底是底嗎
它怎麼凹下去了呢
手鏟和刷子
無法給考古隊員
帶來直觀的觸感
考古隊員決定下手一試
像甲醛族
就那個底很小
是甲醛族
都有邊
這是個底
這是個罐
外邊那是空氣
它這裡邊那是空氣
陶罐的形狀問題已經解決
但是它的用途
依然困擾著考古隊員
此時
傳統的考古手段
已經無法解答這個疑問
考古隊員只能向科學求助
陶罐中提取的土壤
被分開保存
他們將和碳化素屬的樣本一起
送往實驗室進行檢測
罐用來做什麼
無論結果如何
這無疑是一個重要的發現
這是非常好的一個現象
你看就這個房子
只有這個有
雖然這個保存起來
別說沒有
沒見過那樣
沒見過
它有點像那個
下層那個
那個沒有過
平面
平面往下這麼放那個罐子都沒有
這個就只有那個
興隆望風山纔有
下層就沒發現過
這是第一例
隨著F1房址內
陶罐取土樣完畢
也意味著西大良移植
本階段的田野發掘
即將收尾
但是考古隊員的工作
卻遠未結束
田野發掘
選擇探訪
對年輕的考古隊員來說
就像是開盲盒
有的人開到了平平無奇的房子
有的人開到了奇奇怪怪的木上
也有人開到了一個又一個的坑
我這個探訪的編號是T2427
也是目前為止
就是所有探訪裡面
唯一一個
全部都做到生土的探訪
我的這個探訪的主要特點
就是有非常非常多的灰坑
15個灰坑
它們互相之間有著
非常複雜的抵押打破關係
別的考古隊員拍照記錄
只需要擺兩三個牌子
而幸運的一方之主
擁有2023年度最多坑的
T2327探訪發掘者
則需要來來回回
擺上15個牌子
坑疊坑
這就是T2327探訪最大的特點
這也是西大良遺址的一個特點
三千多年前
西大良的先民們
在此繁衍生息了數百年
並未遷徙
這一個個不斷疊加的坑
就是他們在此生活的縮影
T2327探訪的灰坑
不僅多而且深
加上複雜的疊壓關係
這給發掘工作帶來很大挑戰
單是這一個探訪
考古隊員就清理了三個月之久
這比較有難度
我這個探訪之所以要做到底
就是考慮到
它要是想比較好的展示的話
還是要整體的全部都揭露掉
然後在發掘的過程中
其實我們也重新判斷了很多次
因為它那個有很多坑
它都是做在熟土上
沒有那麼清晰的邊緣還有坑壁
就是中間其實也經過很多次探斷
才挖成這樣
發掘過程雖然艱辛
但最後成果顯著
彷彿冥冥之中
為了補償被坑折磨的
年輕考古隊員
在T2327探訪的底部
一些珍貴的遺跡現象
被揭露出來
這個探坊
大家看來它都比較深了
最深的可以到3米5
這是我們在本年度的
西大良的發掘中
清理到生土的一個探坊
它有15個坑
但是到最底下
這有兩個比較大的坑
但是在這個大坑上
很珍貴的
當時人修建這個坑的時候
我們在這發現了工具很珍貴
就是我們考古學
通過發現的遺跡和遺物
要研究人類的行為
研究古代社會
通過這種工具的痕跡
就能知道當時人
使用什麼樣的工具
這個挖的這個坑
這非常重要
田野發掘
就像是一段逆時之旅
但如果時間真的可以回溯
年輕的考古隊員
又會怎樣選擇
在二月頭跟現在挖的都是坑
從來都沒有挖到
別的遺跡現象
都是坑
挖到現在
那不能說得心應手
也算是熟練一些了吧
那如果再讓你選擇呢
想挖點別的看看
不能光挖坑吧
誰也無法知道
表土之下
究竟隱藏著怎樣一段歷史
探索 機密
考古的魅力就在於此
也正是這種魅力
吸引著一代年輕的考古隊員
躬身山川田野
去找尋歷史的碎片
午飯過後
趁著有點空閒
考古隊員
要去執行一個特殊任務
吃飯了嗎 唐姐
幫我理個髮唄
西大良村民唐姐
白天在考古工地幫忙
閒暇時
就幫年輕的考古隊員
解決形象問題
西大良地理位置略顯偏僻
民風淳樸
整座村子連一個商店都沒有
距離周邊大的鄉鎮也較遠
所以考古隊
就成為年輕隊員的大家庭
工作 休息 娛樂
甚至理髮都在這裡解決
你年年都燙
把你燙髮的一套設備拿回來
那個
管啥都解
在開店呢
在開店了
下午見 拜拜
短暫的休息之後
考古工地又忙碌起來
與以往的發掘相比
2023年
西大良遺址的發掘
還有一個特點
注重數字化的映入
考古隊員手中這個儀器叫
RTK
實時動態定位測量儀
這是一種能夠在野外
實時得到
釐米級定位精度的測量儀器
它的出現
極大地提高了田野考古
記錄數據的效率
以前傳統的方法
是拿著這個尺子
去量它的這個
距這個南壁多長
然後距這個東壁多長
而現在我們開始
用這種RTK之後
就不需要拿尺子去進行量了
因為拿著這個RTK去量
它是單有坐標度
包括它的這個東北
以及它的這個高長
就全部都有了
測量儀會將每一個器物
出土的平面
鋪面位置
上傳到信息庫中
這樣即便發掘結束
憑藉這些信息
考古隊員依然可以確定
出土器物的詳細位置
那麼數字化的同時呢
因為已經這個
把這個文物的這個坐標
拿RTK已經這個測過了
那麼測完之後
我們要把這個文物的信息
全部都輸入到
這個考古地理信息系統
那麼通過這個打印機
我們把這個標籤
這個直接給打印出來
那麼還有一個
這個比較大的一個亮點
就是這個我們的
現在用的這個標籤
它是屬於這種有二碼的
這個我們一掃完之後呢
它的這個文物的
當時的一些出土的情形
以及它的出土時候的
一些這個特徵
它全部都有了
田野發掘即將結束
整個遺址的數字化工作
緊鑼密鼓展開
但與此同時
傳統的繪圖測量記錄
也不可或缺
發掘現場依然忙碌
下午五點
夕陽西下
考古隊員終於
等到了合適的時機
他們要趁著還有天光
儘快完成
F6紡紙的航拍工作
你看它這個
這個現在
現在每張照片的進度
在這兒
裡面進度的話
基本上能在1.5釐米以內
然後這個高上
可能稍微差一點
但也是在3釐米以內
無人機拍攝的照片
將與地面照片一起
被導入專業的軟件
經過大量計算
最終合成
F6紡紙的三維模型
到那時
考古隊員將通過
一個全新的視角
探索F6紡紙的祕密
第二天一大早
考古隊員決定
兵分兩路
一路前往城子山遺址
考察2023年遺址發現的
種種祭祀現象
與城子山遺址之間的關係
另一路則為瞭解
3000多年前房子的樣貌
前往70千米外的
二道寢寺遺址博物館
那裡保存有完整的
下家店下層文化的房址
我們現在推測
就是我們西大良
現場發掘出來的
一些遺跡現象
感覺是跟這個祭祀有關
還有孫萌萌挖的那個
燙化素屬的那麼厚的層位
這感覺跟這個祭祀有關
而且像城子山是屬於
下家店下層文化
發現的超大規模的
祭祀遺址中心
所以我們想著
因為很近
他們倆應該是有直接關聯性
所以想著到城子山去看一看
然後跟瑞昌老師商量商量
看看它是什麼樣的一種現象
城子山山城遺址
位於發掘現場
正北約4000米處
因山頂部有石牆圍城
故名城子山
山城所在的主峯
是松寮平原南緣
海拔最高的山峯
以城子山為中心
其相鄰山頭
錯落有致的環繞四周
如眾星捧月一般
城子山遺址主體建築
在主峯頂部
分佈範圍約6.6平方千米
遺址內
共發現有11個祭祀遺址點
均分佈在山樑的頂端
經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和敖漢齊博物館
聯合調查測繪
認為這是中國北方地區
迄今為止
發現面積最大
保存最為完整
暴露遺跡最為清晰
結構最為複雜的
一處夏家店下層文化山城遺址
而且是一處
大型中心性祭祀遺址
城子山向南7000米處
就是鴨基山
同樣也是一處
夏家店下層文化祭祀遺址
為了探尋兩者之間的關係
考古隊員曾多次登山
甚至一路徒步
從城子山前往鴨基山調查
那沒有路
那就直接從城子山奔鴨基山去
鴨溝上那麼多路
那就要穿山越嶺
穿山越嶺沒有路
碰到蟲溝就直接翻過去
我們上午快11點了
我們就要吃飯了
我從城子山後一看沒多遠
要不咱走過去看一下
忽略了中間的蟲溝
結果到那裡不行了
給了一瓶水
然後一幾塊餅乾
就可以過上去了
11點出發
到的時候四五點了
四點五點多了
前往城子山遺址
並沒有修好的人工道路
只有考古隊員
一遍遍踩出的山路
野草瘋長
上山的道路
僅僅能容下一個人的腳步
而且路面上
摻雜著許多細小石塊
越向高處走
石塊就會越大
崎嶇顛簸
對於考古隊員而言
早已習以為常
這是那個瑞昌老師
您當時畫的那個大平板
是吧
咱們現在所在的位置
就是這個區域了
整個這個中心區
就外方內圓這個裡邊的
中心這個石圈
然後咱們是從
它的這個西側上來
然後咱們那個
鴨脊山是正對著這兒
正對著那個區域
然後西大良是在這個區域
對吧
然後它11個地點
是圍繞著這個一地點
考古隊員目前所在的一號地點
位於主樑的最北端
是現已發現的11個地點中
規模最大
保存最好的一處
平面呈不規則多邊形
總面積約15萬平方米
登上橙子山
難忘西大良
更遠處就是鴨脊山
西大良遺址
正好處於兩處
下家店下層文化
大型祭祀遺址中間
這讓考古隊員
再次確認了遺址的特殊性
而且當年在橙子山
鴨脊山祭祀的先民
極有可能就生活在西大良
在考古隊員
登上橙子山時
遠赴二道井子遺址博物館的
另一隊考古隊員
也已經到達
二道井子遺址
是新世紀以來
東北亞地區
最重要的考古發現之一
這是一處規模巨大
保存完整的青銅時代遺址
遺址由居住區
作坊區和墓葬區組成
整個遺址要素齊全
環毫圍繞城牆
城牆環護著院落
佈局井然有序
我們從奧漢西大良遺址
發掘現場
來到了赤龍市
二道井子遺址博物館
根據咱們發掘
再看一下這些建築佈局
我們以圓形的房子為主
它有可能是土著的
有土地冷氣的
還有石化冷氣的
還有院落
但是接著這些
一看這個佈局
對我們西大良
因為咱們第一年發掘
這些現象基本都有
應該屬於同一時期的
這些三千多年前的院落
分佈錯落有致
一般都有大小不同
規格不一的主房
偏房和教學組成
地面是防止多層圓形
院牆大多為長方形
有的是用石頭壘砌
院牆與院牆之間
通常有一條狹長的小巷
能真切感受到
先民在這裡生活的痕跡
這與西大良遺址
與2023年發現的
豬脫遺跡現象極為相似
老師 這個房子
它和F1就很像
它的高度和
它底面也有紅燒土的痕跡
對 基本上就是
它現在就開始
就是一個保存高度的問題
形狀都是一樣
院牆再有門道
結構都是一樣
結束了一天的考察
考古隊員陸續返回駐地
今天
他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需要完成
一起討論F6房子的
三維模型
這兩天您跟老師
進行兩檢查
我大概拍了五天
採集了一千七百多張照片
然後通過這一天多的
數據運算
差不多基本形成了
我們這個三維結構
利用上千張照片
經過二十多個小時的
數據運算
F6房子的三維建模
終於完成
考古隊員能否藉此
復原房子的大致面貌呢
老師 打開一下
咱們這兩天的那個
做的這個圖
這個就是我們這兩天
這個三維空間的成果之一
這三個泡
它這個就是非常清晰的
尤其是可以看一下這個
堂房壁
對 就包括這些地層
包括它那個土質土色
基本上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三維模型清晰地顯現出
F6房子內堆放的土坯
外圍累積的石牆
以及上骨疊壓的新房子
在三維模型的幫助下
考古隊員
可以從全新的角度
觀察整一些
此前遺漏的細節被注意
就比如說是這個F6
就是咱們可以拿這個
三維建模這個
這個能看得還是更清楚
因為三維建模
它兩個菱形能結合著看
比如說你看
就是土坯它是怎麼出來的
它是因為房子斜了之後
它這個土坯是下去的嗎
現在看來也說不準了
通過三維模型提供的視角來分析
考古隊員推斷
F6房子中間出現的
層層堆疊的土坯
應該不是當年古人
在屋內打的隔斷
而是因為南側牆壁
大幅度傾斜
所以才需要累積土坯
進行支撐
就像是拼合散落在各處的拼圖
但也正是這些少之又少的信息
讓我們一窺三千多年前
鮮明的生活圖景
歷經一百餘天的田野發掘
考古隊員收穫顯著
2023年揭露面積525平方米
清理各類遺跡93處
包括11座房子
70餘個灰坑
以及一些重要的遺跡現象
西大良遺址
固土青銅器
玉石器
陶器
古器等數百件器物
這是西大良遺址出土的一件古縫型器
由哺乳動物的下合骨磨製加工而成
匠人以下合角處為頭
圓孔表示眼睛
以磨製加深的垂弧形淺槽
表現面部輪廓
古器整體形象
近似鳳首
匠人巧思
令人驚嘆
這件雙孔玉石
平面呈半圓形
正面微鼓
邊緣處刻有19道放射狀淺槽
背面則刻16道斜線
猶如四射的太陽光芒一般
這件青銅耳飾
雖然鏽蝕嚴重
但仔細觀察
耳飾喇叭口
是由銅絲錘打成銅片後捲製而成
製作極其清涼
大地之上
這21個拼合起來的碳方
只是西大良遺址的第一次亮相
根據調查
整個遺址面積近15萬平方米
考古隊員尋找答案的旅程
還遠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