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遞 | 熱映新作 看完《尋夢環遊記》再看《人生大事》,我直接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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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觀看·2026年10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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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透過對比電影《尋夢幻遊記》與《人生大事》,探討面對死亡與失去時,「記住」與「放下」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感邏輯。作者分析了兩者如何定義關係的延續與結束,並指出現實生活往往在遺忘的愧疚與前行的必要之間掙扎,最終建議在記得時珍惜,在遺忘時寬容。
你們有誰試着把這兩個電影放在一起看過嗎
誰看誰難受
真的
一開始我也覺得這倆八竿子打不着
但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因爲這兩個電影都討論了人走了之後
這段關係到底該結束還是該繼續呢
《尋夢幻遊記》給出的答案是
記住 讓它繼續
而《人生大事》的答案是
放手 讓它結束
要命的地方就在於
我們好像總是卡在中間
但具體卡在哪兒又說不清楚
所以這件事情我一直沒想明白
你們覺得忘記一個已經離開的人
到底算不算背叛呢
大家好 我是富內森
今天是新美節的假期
咱們把這兩部電影放在一起
一口氣講清楚這件事情
咱們先說《尋夢幻遊記》
這部九年前的皮克斯動畫到現在爲止
仍然是很多人心裏最喜歡的那一部
屏幕前的各位把喜歡打在公屏上
這部動畫很有意思的一個地方是
它表面上是在講死亡
但其實是在讓觀衆明白
死亡不會讓一段關係就此結束
我第一次看《尋夢幻遊記》的時候
最先被感動到的就是那個很有名的設定
死亡不是終點 被遺忘纔是
《尋夢幻遊記》裏沒有重新定義死亡
它講的是一段已經結束的關係
是不是就只能到這了呢
還是說還有別的方式可以延續
慢慢看下去就會發現
這部動畫裏最重要的
其實不是死亡本身而是連接
電影裏那些亡靈爲什麼還能回來呢
不是因爲他們有什麼超能力
是因爲現實世界裏面有人喊他們的名字
有人在等他們 記得他們
還會擺着他們的照片
《尋夢幻遊記》裏傳遞出來的是
他們並不接受一段關係
因爲死亡就這麼結束了
而且它做的既執拗又溫柔
有時候看到電影裏面特別動人的一幕
我都會想
要是能把這一刻留下來就好了
現實裏也是一樣
我們總會想把一些捨不得忘掉的東西
所以前段時間我換了臺新相機記錄生活
大家換新後舊的都怎麼處理呢
像我那臺舊相機找轉轉上門
回收了3100多
轉轉是一個很好的買家
不僅回收品類豐富
而且變現特別快
像微單 運動相機 無人機這種攝影器材
甚至是內存條 主機之類不好賣的小衆品類
在他那都能隨時換成錢
比起之前掛網上一直賣不出去
還得跟買家鬥智鬥勇
轉轉特別適合我這種想快速變現
又圖省事的人
我替你們試過了
他們回收價格也很不錯
我之前那款奧米加還賣了24000多呢
要我說 有懶得處理的閒置
就直接賣給轉轉
錢到手纔是硬道理
這部動畫裏不止講了一次死亡
他還多說了一種叫第二次死亡
第一次死亡我們都能理解
就是人生理性的不在了
但當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記得你的時候
纔算真正的消失
這叫第二次死亡
我當時看到這的時候覺得很有啓發性
因爲這樣的話
死亡這個殘酷的事實一下子就變了
一個人到底還存不存在
所以我再去看艾克託這個角色的時候
會發現他最怕的其實不是死亡
而是被遺忘
而且電影拍得很仔細
艾克託不是一下子消失的
是慢慢的變淡變透明
然後一點一點的消散掉的
於是呢我們就會很自然的聯想到
現實裏面的遺忘其實也是這樣的
對不對
遺忘不是突然的
而是等我們哪一天突然反應過來的時候
才意識到有些人
好像真的離我們越來越遠了
所以這部電影有意思的地方
其實就在這兒
他把遺忘這件事情變成了一種
真正意義的消失
《尋夢環遊記》裏的那一首《Remember Me》
其實特別關鍵
這首歌最初是艾克託爲他的女兒
coco創作的搖籃曲
然而這首歌被人盜用了
並且被改編成爲了一首熱門歌曲
榮登了排行榜榜首
變成了一個唱給公衆聽的版本
但是原本這首歌就是隻屬於一個人的
對吧
同一首歌在電影裏面被改用成爲了
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一開始的時候那個版本充滿了舞臺
燈光掌聲吶喊是唱給所有人聽的
我們會覺得那種感覺更像是
你們要記住我
因爲我很重要
我很偉大
我是一個大人物
但到後面呢
我們在聽這首歌的時候就完全變了
它變得非常私人
也不再是大家要記住我
而是請你不要忘記我
我們會發現其實就轉變了一點點
從很多人變成了一個人
那種感覺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就變得更像是一種請求
甚至有一點點在挽留
不要讓我這麼快就被遺忘掉
《尋夢環遊記》
其實有一點怎麼說呢
有點霸道
我覺得它一直在告訴我們不要遺忘
可我們慢慢的會發現
不要遺忘這件事情放回現實
其實蠻難做到的
《尋夢環遊記》
把記住這件事情說得很重很重
只要你還記得這段關係就還在
但反過來呢
要是哪一天你不再記得了
那這個人好像就真的沒有了
或者說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好像一旦遺忘這段關係
就是我們這邊先放掉的
就等同於背叛了那段關係
可現實不是這樣的
生活還會繼續往前
會有新的事情
新的人慢慢走進我們的生活
舊的那些名字會慢慢變少
很多時候我們也不是故意遺忘的
只是慢慢的記憶變得模糊了
然後某一天突然意識到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再想起這個人了
所以《尋夢環遊記》在我看來
它會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它一邊在安慰你
只要一直記得
他們就還一直在
但另一邊我又會問自己
那如果做不到會不會更加傷心呢
那一刻其實挺難受的
我會忍不住想
這究竟是放過了自己
還是我已經把它弄丟了呢
我們回頭再看《尋夢環遊記》
你會發現它整部片子的情感中心
其實都放在了
怎麼把一個快被遺忘的人
重新帶回到現實的世界裏
而這件事之所以動人
恰恰是因爲
現實生活中它太難做到了
在這個當下自顧不暇的時代
我們很少真的能一直記住一個人
大多數的時候
也只是偶爾想起
偶爾提一嘴
或者在某個瞬間突然被擊中一下
其實後來我才知道
心理學上有一個說法
叫做適應性遺忘
意思不是說遺忘了就等於背叛
而是說人之所以還能繼續生活
很多時候
恰恰是因爲有些記憶會慢慢變淡
有些情緒也不會永遠地
停留在那個最尖銳的地方
不然的話
人其實是很難一直往前走的
可人生大事處理的
恰恰是另一件事情
那就是如果你留不住
也無法銘記這麼久
該怎麼樣好好的告別呢
很多人一開始看人生大事的時候
會覺得它在講殯葬行業
在講生死的教育
但慢慢看下去會發現
殯葬只是外殼
核心是人走了之後
活着的人該怎麼樣繼續去生活
人生大事一直在圍繞着葬禮這件事情
去拆解人世間的一段段關係
去質問到底要怎麼樣
纔是最體面的結束
他在講人生至此就是結束
我很喜歡小文這個小哪吒的角色
他說出了很多我們一直在迴避的東西
他一直在問
我的外婆到底去哪了
這個問題聽起來很簡單
對吧
但電影裏也罷
現實生活中也罷
其實很多人都不太願意
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要不然呢就回避
要不然說的很模糊
要不然乾脆就換個話題
反正大家好像都有點默認
就這種問題你就別問了
但小文他不管
他就一直問
他非要得到一個答案
人生大事藉着小文的口問出了
究竟什麼是死亡
關於死亡這個事情
你到底要不要面對呢
你不要逃避
人生大事這部電影
我們看到他在做的其實就是送別嘛
小文正好和三哥形成了一個呼應
三哥一開始其實就把這個事情
僅僅當成了一個工作
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也沒什麼耐心
就是完成任務而已嘛
那一些接人啊
整理啊
告別啊
火化的儀式
一開始會覺得這種東西
很像是一套流程
它很虛假
很沒有人情味
很機械
感覺他們就是按部就班的
把這些事情做完了罷了
但往後看
就會慢慢地覺得不一樣了
這些東西看起來像是一些儀式
但其實是幫助活着的人
把這段關係一步步地給走完掉
就像《熊貓環遊記》裏面的
那個Remember Me一樣
人生大事裏面的那一首
李淑彤的《送別》
其實也很關鍵
但你聽着聽着
就會有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Remember Me是在留住這段關係
而《送別》更像是在
一點點地把人送走
人生大事表面上是三哥在送別人
但更像是他在陪留下來的人
把那份還在的感情
一點一點地給回收回來
因爲人已經不在了
但那份愛其實還在
只是我們不能再像以前一樣
把這份愛繼續放在
那個已經離去的人身上了
因爲我們都知道
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我們會發現人生大事自始至終
從來沒有去教我們
要怎麼樣記住一個人
反而是在一點點地告訴你可以了
放手吧
讓他走吧
給離開的人一個最體面的結束
然後從這一刻開始
你就要面對沒有他的生活
雖然很困難
但是必須要去面對
或許人生大事沒有像
《玄夢環遊記》一樣
把死亡浪漫化
但是它給到的是另一種東西
是人們需要帶着死亡這件事情
繼續生活下去
死亡這件事情它就在那裏
無論如何
人們仍然要熙熙攘攘地往前走着
其實我後來想一想
很多中國的電影
好像都在平衡這件事情
都在想辦法讓活着的人
慢慢放下這件人生大事
比如《你好李歡迎》
它最動人的地方
就是在拼命地把一個已經離開的親人
再留住一次
賈玲回到過去
不是爲了改變什麼歷史
她只是想再陪媽媽一段時間
再多說幾句話
再多做幾件事
她其實什麼都改變不了
她能做的
只是把那段已經結束的關係
稍微往後拖一拖
然後再承認這件事情
所以我們把這兩部電影放在一起看
會覺得特別殘忍
他們分別把記住和放下
推到了極致
一個在拼命讓你記住
一個在慢慢讓你放下
而我們的故事
好像一直在這兩件事情之間搖擺
我們既沒有能力一直記住一個人
因爲記憶會一點點的變淡
我們也無法讓這段關係真正的結束
我們一邊繼續生活
一邊在某一個時刻
會突然想起來
原來有一些人不是被我們放下了
他只是被我們慢慢遺忘掉
所以到最後
好像也沒有一個真正的答案
我們能做的大概也就是
在還記着的時候好好記着
在慢慢遺忘的時候
也別太爲難自己
很多人都是這樣走過來的
好了
我們今天就說這麼多
我是庫內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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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下期見
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