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外篇.天運》天運如環:禮樂制度的時效性

道家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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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次觀看·2025年5月12日
天其運乎 地其處乎 日月其爭於所乎
孰主張勢 孰為綱勢 孰居無勢 推而行勢
亦者其有基間而不得已乎 亦者其運轉而不能自治也
雲者為雨乎 雨者為雲乎
孰龍失勢 孰居無勢 吟樂而勸勢
風其北方亦西亦東 又上放黃
孰虛兮勢 孰居無勢而披浮勢
敢問何故 吾賢少曰
來 吾欲汝 天有六極五常
帝王順之則治 逆之則兇
久落之事 至誠得備 臨兆下土
天下待之 此謂上黃
尚太宰蕩問人與莊子
莊子曰 虎狼人也 曰 何謂也
莊子曰 父子相親何為不仁 曰 請問至人
莊子曰 至人無親
太宰曰 蕩問之無親則不愛 不愛則不孝
謂至人不孝可乎
莊子曰 不然 夫至人尚矣 孝故不足以言之
此非過孝之言也 不及孝之言也
夫難行者至於隱 北面而不見明山
是何也 則去之遠也
故曰 以敬孝義 以愛孝難
以愛孝義而忘親難
忘親義使親忘我難
使親忘我義兼忘天下難
兼忘天下義使天下兼忘我難
夫得以堯舜而不為也
立則失於萬事天下莫知也
豈知太羲而言仁孝乎哉
夫孝惕仁義忠信廉真
此皆自免以益其德者也
不足多也
故曰 至貴國絕病焉
至富國財病焉
至怨名譽病焉
是以道不渝
北門程問於皇帝曰
帝張弦馳之樂與動庭之野
吾始聞之具 復聞之殆
足聞之而獲
盪盪默默乃不自得
帝曰 汝殆其然哉
吾奏之以人 爭之以天
行之以禮義 見之以太清
夫至樂者
先應之以人事 順之以天理
行之以武德 應之以自然
然後調理四時 太和萬物
四時迭起 萬物尋生
一盛一衰 聞五輪精
一清一濁 陰陽調和 流光齊生
蟄蟲始作 吾驚之以雷霆
其祖無尾 其始無首
亦死亦生 一憤亦起
所長無窮 而宜不可待
如故巨燕
吾又奏之以陰陽之和
燭之以日月之明
其聲能短能長 能柔能剛
變化其衣 布築固長
再鼓滿鼓 再坑滿坑
圖戲守神 以物為量
其聲詼綽 其鳴高明
是故鬼神守其幽
日月星辰行其計
吾止之於有窮 留之於無止
子欲慮之 而不能知也
忘之 而不能見也
逐之 而不能及也
倘然立於四虛之道
已於高無而隱
勿知窮乎所欲見
立趨乎所欲逐
無計不及 以伏
形充空虛 乃至為宜
如偽儀 故代
吾又奏之以無代之聲
調之以自然之命
故若混濁叢生 林月而無形
不灰而不夜 幽昏而無聲
動於無方 居於遙明
或未之死 或未之生
或未之時 或未之榮
行流散兮 付諸長生
事宜之 積於聖人
聖也者 達於情 而遂於命也
天機不彰 而五官皆備
此之謂天月 無言而心悅
故有燕氏 謂之頌曰
聽之不聞其聲 視之不見其形
充滿天地 包裹六極
汝欲聽之而無皆言 而故或也
月也者 始於聚 聚固遂
無有次之以待 待固頓
足之於或 或固於
於固道 道可在 而與之俱也
孔子西遊於衛
顏淵問詩經曰
以夫子之行為西辱
詩經曰 西乎
而夫子其窮哉
顏淵曰 何也
詩經曰 夫除狗之謂臣也
聖以竊衍 今以聞袖
詩著齋戒以將之
及其以臣也
行者見其首己
蘇者取而篡之而已
將賦取而成以竊衍
今以聞袖
猶居寢臥其下
彼不得夢 必且碩迷言
今而夫子亦去先王
以臣除狗
據弟子猶居寢臥其下
故乏術於宋 削技於衛
窮於商周
是非其夢也
惟與陳菜之間
七日不火時
死生相與林
是非其迷也
夫水行莫如用舟
而路行莫如用車
以舟之可行於水也
而求推之於路
則莫是步行尋常
古今非水路於
舟魯非舟車於
今其行舟於魯
是由推舟於路也
勞而無功身必有殃
彼謂之福無方之轉
應物而不窮者也
且子獨不見福
竭高者乎
飲之則福
舍之則養
彼人之所飲
非飲人者也
故福養而不得罪於人
故服三皇五帝之禮儀法度
不金於銅而金於智
故闢三皇五帝之禮儀法度
其由扎理局右也
其謂相反而皆可於口
故禮儀法度者
應時而便者也
今去園居而亦以周公之福
必必何念晚烈
進去而後竊
觀古今之義
由園居之義乎周公也
故西施病心而貧其禮
其禮之醜人見之而美之
歸一旁心而貧其禮
其禮之婦人見之
兼閉門而不出
貧人見之
且妻子而去之早
禮之貧美而不之貧之所以美
西乎而夫子其窮哉
孔子行年五十又一而不聞道
乃男之配見老丹
老丹曰子來乎
吾聞子北方之賢者也
子亦得道乎
孔子曰未得也
老子曰子嗚呼求之哉
曰吾求之於度數
五年而未得也
老子曰子又嗚呼求之哉
曰吾求之於陰陽
十又二年而未得也
老子曰然使道而可獻
則人莫不獻之於其君
使道而可近
則人莫不近之於其親
使道而可以告人
則人莫不告其兄弟
使道而可以與人
則人莫不與其子孫
然而不可者無他也
中無主而不止
外無正而不行
有中出者不受於外
聖人不出
有外入者無主於中
聖人不飲
名公棄也不可多取
仁義先王之取魯也
只可以一袖而不可久處
夠而多則
古之至仁假道於仁
脫俗於藝
已由逍遙之須
食於苟簡之田
立於不殆之樸
逍遙無為也
苟簡亦陽也
不殆無出也
古者謂事採真之有
以富為事者不能讓路
以險為事者不能讓名
親權者不能與人比
操之則利
捨之則卑
而一無所見
以窺其所不羞者
是天之路民也
願恩取與
見教生殺八者
正之氣焰
唯尋大便無所焉者
唯能用之
故曰正者正焉
其心以為不然者
天門浮開矣
孔子見老丹而與人異
老丹曰浮波康彌暮
則天地四方亦畏矣
文蒙讚夫
則通西不昧矣
夫人亦慘然
乃憤無心
亂莫大焉
吾子是天下無師奇譜
吾子亦放風而動
總得而利矣
又兮節節然
若復見谷而求王子者也
夫
胡不日玉而白
烏不日錢而黑
黑白之譜
不足以為辨
明玉之觀
不足以為廣
全何
於鄉於楚於陸
相須以師
相如以墨
不若相忘於江湖
孔子見老丹歸
三日不談
弟子問曰
夫子見老丹
亦將何歸哉
孔子曰
吾乃今於是乎見龍
龍
合而成體
散而成章
成乎雲氣而養乎陰陽
於口章而不能寫
於又何歸老丹哉
子貢曰
然則人固有師居而龍獻
雷聲而淵墨
發動而天地者乎
此亦可得而觀乎
遂以孔子生見老丹
老丹方將據堂而應
威曰
與年運而往矣
子將何以借我乎
子貢曰
夫三皇五帝之治天下不同
其系聲名一也
而先生獨以為非聖人
如何哉
老丹曰
小子少進
子何以謂不同
對曰
堯受順
順受禹
禹用力而湯用兵
文王順咒而不敢逆
武王逆咒而不肯順
故曰不同
老丹曰
小子少進
於欲汝三皇五帝之治天下
皇帝之治天下是民心一
民有其親死不枯而民不非也
堯之治天下是民心親
民有為其親殺其殺而民不非也
順之治天下是民心靜
民孕婦十月生子
子生五月而能言
不知乎孩兒始誰
則人始有妖矣
禹之治天下是民心變
人有心而兵有順
殺道非殺人
自為種而天下二
是以天下大亥
如末皆起
其坐時有輪
而今乎婦女何言哉
於欲汝三皇五帝之治天下
明曰治之而亂墨甚嚴
三皇之治尚被日月之明
下窺山川之驚
終墮四十之師
其治慘於戾差之尾
先歸之受
莫得安其性命之情者
而猶自以為聖人
不可恥乎
其無恥也
子貢促促然力不安
孔子為老丹曰
秋至詩書禮樂
亦春秋六經
自以為久矣
孰知其故矣
以間者七十二軍
論先王之道而明周少之計
一軍無所勾用
甚以夫人之難睡也
道之難明也
孔子曰
幸以子之不欲治世之君
服六經
先王之陳記也
豈其所以記載
今子之所言猶記也
服記旅之所出
而記其旅哉
服白憶之相是
謀子不運而風化
從雄名於上風
此應於下風而風化
類自為此雄故風化
性不可異命不可變
時不可止道不可擁
苟得於道無字而不可
詩言者無字而可
孔子步出三月復見
曰秋得之矣
烏雀如魚腹墨
細腰者化有地而胸體
久矣
伏秋不與化為人
不與化為人
安能化人
老子曰
可秋得之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