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田制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制度?海昏侯墓出土的昌邑籍田鼎又印證了漢代怎樣的重農思想?《鎮館之寶 第四季》17 古代的“春耕節” | 中華國寶

古代的帝王是如何種植農耕的?
在海昏侯劉鶴的墓中
又有怎樣的器物
印證了古代的種農思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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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館之寶
古代的春耕節
自古以來
中國便是農業大國
華夏大地上的無數王朝
都將農業作爲一個國家的根基
而祈禱來年的風調雨順
也一直是衆多帝王的一項重要工作
在海昏侯劉鶴的陪葬品中
發現了一個有關農業祭祀的鼎
更令人驚奇的是
這口鼎對於今天的我們來說
不僅記錄下了當時的歷史事件
更讓我們從中探尋到了中國古代
一個實行了數千年
如今卻被人漸漸遺忘的制度
集田制
那麼集田制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制度?
海昏侯墓中的昌邑集田鼎
又會如何爲我們揭開
集田制神祕的面紗呢?
江西師範大學王東林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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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講我要推出的這個寶物
名叫昌邑集田銅鼎
也是海昏侯劉賀墓中出土的一件國寶
通過這件國寶
我們可以瞭解到
中國古代
一種實行了數千年的制度
那就叫集田制
現在可能我們不少
對這個制度已經相當陌生了
我先給大家介紹一下
這個青銅鼎
這件青銅鼎它有15個字的名文
首先它是一件鼎
鼎我們知道
三足兩耳
我們對它的造型都很熟
鼎本來是一種烹煮食物的器皿
所以鐘鳴鼎時
或者是獵鼎兒時
我們都可以看出鼎的用途了
到夏商周三代的時候
開始用酒鼎
用酒鼎來做什麼
做傳國重啓
誰得到了天下
那麼這個鼎就歸誰
由此鼎就成了
國家權力的一種象徵物
由於鼎是國之重器
所以凡是和鼎這個字相關的詞
那都是很有分量的詞
比如說帝王大業
我們可以說那叫鼎業
帝王之位
國之命運叫做鼎命
鼎運
我們說鼎命相成
這是好事嗎
那麼定都建國就叫定鼎
三方並制就叫鼎制
或者叫鼎族制式
帝王的重臣也可以用鼎字
比如說三公
宰府
可以叫什麼鼎府
鼎臣
鼎臺
三公的職位可以叫鼎司
科舉考試
你看到了殿試
前三名那就叫鼎甲
狀元
榜眼
癱瘓
豪門貴族那叫鼎族
說話如果是有分量
那叫一言九鼎
所以鼎給人的感覺
那就是分量
很重很重的分量
海豐侯劉鶴墓出土的青銅鼎
現在最新的數據
這個墓葬裏面出土了25個鼎
不過都屬於圓鼎
沒有什麼方鼎之類
不包括
瘟鼎
這個瘟鼎是什麼呢
其實我還是更認同它是火鍋
2015年
12月7號的上午
考古人員清理劉鶴墓
它的主闊是西式的那個東南角
就在這個東南角的鍋板下
就發現了西漢世界的通靈
一數九個
九鼎
很容易被人聯想到
天子叫九鼎八鬼之之
是不是
那是最高的級別
於是就有人說
這個墓主人
一定是做過27天皇帝的那個漢魁的劉鶴
當時還沒搞清楚
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劉鶴
但是人一根據這個
他就說那是劉鶴了
當然也有人說
你殉葬怎麼能用九鼎呢
你是個廢帝嘛
是不是
你這樣一做不是明顯就預製了
不過當時考古工作者也做了一個解釋
他說漢代的鼎
其實和商周時期的鼎有所不同
爲什麼
因爲表示權威的這個獵鼎制啊
已經廢了
不存在了
那麼墓中的這些個銅鼎啊
主要還是實用的
是實用器物
跟燕尹用的什麼銅符啊
染爐啊
機鞍啊
耳杯是一樣
都是墓主生前宴會場景的體現
當然如果我們要仔細觀察這些出土的這些鼎的話
你會發現這九個鼎大小各一
制式的比較懸殊
有的有蓋
有的沒有蓋
有的做的細緻一些
有的可能做的粗糙一些
不像是一批一個序列的東西
所以說這個考古工作者那種說法是有道理
但是無論如何鼎作爲禮器的性質
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所以這點我們還是要認識到
在衆多的青銅鼎裏面
有一件是帶銘文的
從右至左
直列的就是七行
每行是兩個字
唯獨只有一行
這一行就是那個細八金
就倒數第二行細八金
它是三個字排列的
總共它是一十五個字
昌邑吉田銅鼎
它的銘文是這樣說的
昌邑吉田銅鼎
融石鬥
重細八金
第二
這是它的全部的文字的字文
當然在這裏面也碰到一個問題
到底是融石生還是融石鬥
我覺得還是一個視爲融石鬥
爲什麼
因爲一開始這個報道也是報道那個石關軒一樣的
也是報道成了融石生
應該還是叫昌邑吉田銅鼎
融石鬥
重細八金
第二
所以這個論證
我在上一講
昌邑寺關軒裏面已經說到過
現在我就不再重複了
這個鼎的大小怎麼樣呢
鼎它的梁耳的間距
44.5釐米
直徑是34釐米
這些器物比那個昌邑寺關軒要重十斤
因爲畢竟是鼎
鼎一定是很重的東西
所以這兩件器物的容量基本還是一樣的
還有一個問題
就是最初在世文的時候不僅僅是石鬥還是石生了
就是關於石也有爭議
有人就說
這個融石鬥啊
那個石啊
應該是視爲漆
不過後來就有皇家就說
漢代經文的解體啊
漆字雖然跟那個石寫法都是一橫一豎
但是它是不一樣的
石是橫短豎長
但是漆呢就不一樣
漆一般的是橫長豎短
所以我們如果對照這個明文的圖片
你可以看這個字明顯就應該是石子
橫短豎長
那麼這件帶有明文的青銅鼎啊
這件器物的一個最大的意義和價值在哪裏呢
就在於它以實物的形式
印證了漢代集田制的存在
集田是古代的吉禮之一
最早可以追溯到周朝
每年夢春正月
春耕開始之前
天子要率領諸侯
公卿要舉行親自耕作的儀式
爲什麼要這樣做呢
因爲表示自己對農耕的重視
同時要向上天祈禱
祈禱今年的穀物能夠豐收
那麼這種習俗呢
或者這種禮制啊
可能源於原始社會部落首領春天帶頭耕種的那種傳統
《詩經周頌》裏邊有一個《載山》這首詩
它說
載山載作其耕是事
千藕其雲
祖兮祖珍
那麼這首詩就描寫的正是周天子集田
帶領民衆大規模耕作土地的場景
載山載作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割棄荒草啊
砍去雜樹啊
然後翻土
其耕是事
什麼意思呢
肥沃的土地放出那個油油的光澤
然後是兩人並耕
兩人並耕就叫藕耕
很多很多的人啊
成百上天的兩個人組合在一塊
那就叫千藕其雲
祖是什麼意思
祖就是往到什麼地方去
這個兮是低失的土地
珍是高崗上的土地
那麼這一句告訴我們
要把低窪的土地
高崗上的土地都翻耕出來
那麼對這首詩也有註釋
我們可以看看這個註釋
是戲裏邊
他對這個解釋是什麼
載山春集田而似社稷
說這首詩記載的就是春天
周天子集田並且祭祀社稷的場景
那麼毛傳對這個也有一個解釋
集田殿師室所長是由殿師室掌管的
王載禮寺
王拿着木製的工具
所耕之田就叫做集田
然後他說天子千畝
諸侯百畝
集對於這個字
集帶有憑藉的意思
所以顏詩谷他在注引偉昭的話
他就說
集借也
借民之力以制之
以奉宗廟
且以勸率天下實物農業
集就是借的意思
最好還是要憑藉民力來做
收穫的果實要供奉給宗廟使用
並且用這種方式
勸就是勉勵
鼓勵的意思
並且表率天下使老百姓募農
這可見集田的意主要是種農
勸農
鼓勵農耕
當然也在於提醒王公貴族
不耕不得其食的道理
你不要忘了
農業是立國安民的根本
但是
我們說歷史上的集田禮
並不是經常舉行的
也是始斷時續
還要看最高統治者的興趣
我們說種農的思想一以貫之
是不是
有的時候也難免留一口號
那麼漢朝對於鼓勵農耕
有着怎樣的舉措
集田禮又爲何在漢文帝在位期間
得到恢復和發展呢
那麼西漢集田禮的恢復
到底是誰呢
這個很值得一說
我們漢代的集田禮是
一時有在的
一物也是有證的
昌玉集田禮那就是
更新的一種物證了
有新天的一種物證
那麼漢代恢復集田禮
其實是誰
是劉賀爺爺的爺爺
也就是漢武帝的爺爺漢文帝
這個西漢開國之初
經過幾十年的戰爭下來
人口開始銳減
天地就荒蕪
物資也很貴化
生活變得很困難
比如史記的評準書就說
當時你有的時候會達到萬錢
一旦馬屁達到什麼呢
馬屁達到百斤
當時也是國庫空心物資高度的貧乏
百姓家徒四敝
是不是上上下下
那大家都是一貧如洗
就連貴族統治者的生活水準
也是很難堪的
所以史書又說
自天子不能聚君四
四是四馬
就拉車要用四匹馬
不能聚君四是什麼意思呢
也就是說
不能用毛色相同的四匹馬
找不到
那隻好用這個雜色的馬
而將相或乘牛車
將相大臣上朝出行
沒有馬拉車
那怎麼辦
那隻好用牛車了
以牛車來逮捕
在劉邦登基以後
在丞相蕭和等人的輔佐下
勵精圖治
着手對各項的制度進行調整
並且下求賢詔
命郡國給中央推薦選拔人才
所以從而就開了查舉制的先河
當時也是以無爲而治
以無爲來治天下
推行種農利商
博煉賦稅
修養生息三大經濟政策
到了他的兒子
他和女後的兒子劉盈繼位的時候
特別推出了查舉制的一個科目
孝地利田
也就是將利田治利農田
跟孝地結合起來了
那麼從此以後
查舉制就有了科目
除了我們說的孝地利田以外
還有什麼茂才義等啊
什麼賢良方正啊
什麼明經明法呀等等等等
惠帝四年也就是公元前191年
春徵月下詔
舉民孝地利田者賦其身
如果是推擠了孝地利田的話
他有一個優待
這個優待是什麼呢
就是可以免除他的遙抑和覆水
或者是給他進行賞賜
一般來說被舉薦的孝地利田
並不是要給他授予官職
主要是讓這個人爲民表率
也就是這個人就是勞動模範
是務農的模範
作用就是宣誓朝廷
提倡孝地以農爲本的國策
那麼到了西漢第五代皇帝
就是漢文帝劉衡
就是漢武帝的爺爺
劉衡的爺爺的爺爺
那個時候漢朝的經濟就得到了一定的恢復
但是呢
又走偏了
怎麼叫走偏了
因爲漢朝初年採取無爲一的政策
無爲二政
就是政府不怎麼幹預
讓你們自由發展
因爲是自由放任的這種經濟政策下面
商人的勢力就膨脹
商人他做什麼
以末制財
我們知道這個農業是叫本業
商業就叫末業
是爲末業
他用末業
用商業來賺錢
賺來錢怎麼辦
買地
用本守之
用土地來守他的財富
這樣一來
他就不斷的來兼併農民的土地
這個農民因爲失去土地
就成了流氓了
是不是
商業衝擊了農業
就會威脅到封建統治的根基
農業一動搖
那就是國本動搖
就這個時候
大臣就紛紛上書
著名的甲乙就上論基礎書
他主張什麼
要種農易商
要建議屈民歸農
讓老百姓也迴歸農田
要復拙的土地上去
讓編戶齊民的重新爲政府掌握
使天下各實其力
讓那些什麼墨跡
就是搞經商的油石的之民
一定要回到土地上去
第一個大臣就是曹操
曹操上了一個著名的奏書
這個奏書叫做論桂素書
這一篇書也是寫得非常漂亮
他勸告漢文帝要種農桂素
什麼叫種農桂素呢
要把糧食看重一點
你納素給國家交納糧食
可以敗絕
叫納素敗絕
就可以給你絕位
爲什麼要桂素呢
這個賈玉他做了一個著名的分析
他說爲什麼要以糧食爲貴
不去貴什麼金銀珠寶
因爲金銀珠寶輕便了
容易攜帶對不對
那就容易產生很多的弊端
他會令臣輕背其主
那臣子就很輕易的背叛他的主子
是不是
老百姓就會輕易的離開他的鄉井
離開土地
那麼盜賊呢
就會受到誘惑
原來金銀財寶有這麼多好處
什麼東西都能買到
逃亡者呢
逃亡就離開土地的那些
就會獲得很輕便的資財
他這一下就給帶走
所以金銀財寶
這個東西會有很多很多的問題
我們知道過去啊
有一種枕頭
這個小枕頭呢
把金銀細軟啊
什麼銀票啊都放在那裏面
一有風吹草動
就馬上把那個東西一夾
他就走了
所以君王如果是倡導貴五穀啊
不貴這個金銀財寶
那就不一樣了
爲什麼五穀很重啊
一旦穀子那多重啊
是不是
而且這個穀子啊
也不是一日長成的
是不是
貴糧食的話
那就能使民衆安心農業生產
種土清洗
洗是清洗的洗
所以漢文帝就採納了他們的建議
史書說
趕積田
始開積田
注意積田就這樣來的
公耕以勸百姓
漢書文帝記啊
就說到扶農
農是什麼
天下之本業
農業是天下的根本
旗開積田
朕親率耕
那麼我們就要重新舉行積田禮
由朕皇上自己
親自來耕作
來作爲表率
以及宗廟廁上就是用來供給宗廟的這個食物
那麼從這句話可以看出來啊
當時還有一個看法
祭祀祖先的谷啊
更應該是自己親身耕作
也是公耕的
那纔是客氣孝道的一種表現
從這以後
漢代帝親耕
後親喪
後是什麼
皇后
皇上的親自耕作
皇后呢
養蠶
糟絲
那麼這樣的一種勸農的典禮
就是積田禮
逐漸就進入了一種日常行政的範圍了
繼續成爲一種制度
就是積田制
在尊崇種農思想的中國古代
積田禮甚至從一個典禮演變成爲了一個制度
不僅如此
舉行積田禮的諸多講究
都印證着中國古代帝王對於農耕的高度重視
那麼古人如此重視的積田禮究竟是如何舉行的
不同朝代的積田禮又有着怎樣的區別呢
那麼積田禮是怎麼進行的呢
積田它是我們中國農耕社會啊
一種特殊的文化傳統
史書記載啊
古代積田禮舉行的那一天的大早
天子要親率諸侯
還有群臣
要先用太牢來祭祀
太牢是什麼
就是牛羊豬三生齊備
那是最高規格的祭禮
然後呢
他要再到國度南面的近郊的農田裏面去
天子就要拿壘
就是翻剛土地的那個東西叫三推三反
三推三反是什麼意思呢
可能就是連續來三次擦一下
再反一下
天子來行了三推三反的儀式之後
然後依次來
大家依次來行禮
王公
諸侯就是五推五反
他要多一點
那麼依次進行了這些儀節之後
不一定那塊田就耕完了
就開始由積田令
積田令是一個官員帶領他的屬下
來完成這一塊樣板田的全部耕種
然後就是命天下的州縣
大舉春耕
孤農師
從周朝漢朝一直到明清
歷代都保存的這樣的一種典禮活動
唐玄宗的時候呢
他還把積田禮的整套的儀式啊
完整的記錄在開元禮裏面
我們看這幅圖片
從這個圖片裏面你可以看到
清朝積田的那個盛景
旌旗招展
官員列隊
皇帝他是不離的
然後有人牽着牛在這進行耕作
所以在清代的地方秩序啊
比如省制或者縣制裏面
都會有積田儀柱
那麼這些積田儀柱應該就是地方舉行積田
勸耕的一個基本程式和細節規定了
你比如說積田要有壇
是不是
這個壇的大小是怎麼規定的
是怎麼佈置的
是不是
壇後面是有正房
還有配房
有的是固定的
那麼這個壇後面的正房配房的用途是幹什麼的
哪個地方擺放神像
哪個地方放農具上面都有規定
還有日期規定
日期的規定通常是每年的十月初一
因爲十月初一例行就是禮部頒書
禮部頒書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向全國頒佈第二年的禮書
就是頒佈皇禮
也叫頒禮典禮
那是很隆重的
那麼在這一天就要預測積田的日期
預測好積田日期以後
奏報給皇上
皇上呢
這個批准了之後那就行文
那麼在積田的前期要治災二日
因爲還有祭品
有哪些祭品
有哪些器具
穿什麼衣服
怎麼洗手
敬手
還有通戰怎麼主持
有主祭官
還有陪祭官
怎麼祭擺獻禮的程序
哎呀這些都在那個積田儀柱裏面
如果按照積田儀柱裏面
你還可以看到
周府縣呢
很有意思
他的積田禮大致是這樣
他是到了午時的時候
就開始行積田禮了
那麼在府裏面
知府和他的屬官們都要換上網袍
補服要穿戴整齊
左二是什麼意思呢
知府的輔佐
什麼通叛啊
同知啊
周同啊
這些人他們就幹什麼
知清鄉
清鄉就是清滅編程的那個籃子
裏面放一些種子
然後由知縣來進行播種
那麼在縣裏面呢
一般是正應官並領
正應官是什麼意思
正應官就是主官
因爲主官的大意是方形
所以並領府裏通常那都是主官的事
是不是
他的左二就是他的副手
什麼縣城啊
主部他就知清鄉來播種
如果是你的屬員缺位的話
那就要選擇其老了
由其老來知鄉播種
那麼在行耕的時候
就會有其老一人牽牛
農夫二人幫着他
最後就有農夫中某
農夫中某的意思就是農夫把這塊田耕完
耕並了以後
怎麼耕完了以後
那各官就要率他的部署啊
其老啊
農夫啊
就要忘卻謝恩啊
就是這個對着朝廷所在那個方向
要行三跪九叩之禮
再然後就吃飯
昌邑集田銅鼎啊
明確的就告訴我們
這個銅鼎是昌邑王室所有的
這個說明什麼問題
說明漢代的王侯同樣是要舉行集田禮的
要勸客農商和發展農業
這裏我給大家再提供一個材料
我們知道公隋
公隋這個人呢
他是漢代著名的巡禮
這個人做過昌邑國的郎中利
侍奉過昌邑王劉賀的
公隋是在昌邑國
那是積極貫徹朝廷的方針
逆行勸奴
他的做法後來就成了典型了
就要寫到什麼
寫到漢書本專裏面去了
他這樣說
隋鑑奇俗奢侈
套墨跡
不田作
是什麼意思呢
公隋要看到奇地
他這個地方的風俗啊
你們喜歡經商
不喜歡田作
怎麼辦
乃公帥義簡約
他親身做表率
勤儉節約
勸民勿農喪
他當時就下令口種一樹魚
什麼意思呢
就是每人你要種一棵魚樹
要種百本蟹
百本蟹是什麼意思
就一百棵窖頭
五十本蔥
也就五十棵蔥
還有一棋酒
一棋韭菜
加二母雞
五雞
每家要養兩頭豬
還有五隻雞
如果是民有持刀帶劍的人
持刀劍的人
他就會勸告你
何爲帶牛匹獨啊
你怎麼把牛帶到身上啊
其實指的就是刀劍
春夏了不得不去田謀
春天夏天這個時候啊
農夫你必須到田裏面去幹活去
秋冬收斂的時候
還要鼓勵老百姓要積蓄什麼呢
什麼果實
還有林
嵌石
水裏面長的
都是被荒用的
勞來尋釁
什麼叫勞來尋釁
凡是有人來
他就要對他繼續勸諫
要鼓勵他農喪
並且自己親自去巡查
所以郡中
山陽郡那一塊
皆有積蓄啊
歷病皆復始
欲送止息啊
那是一片太平的景象
那就恭隨在那裏做的事
所以勸客農喪在這個昌邑國裏面
其實做的不錯
昌邑積田銅鼎啊
這個鼎具體的用途
應該是屬於
積田禮上
祭祀國之六神的禮器
那麼從明文
昌邑積田銅鼎
榕石鬥
重細八斤
第二
從這個字來看
大家注意第二
這個第二可能就是編號
那麼究竟是用幾個鼎呢
我們說太牢是三生齊全
那麼少牢呢
王國裏可能用少牢
用少牢的話
那就應該是兩個
裏面可能就是
有一個鼎裏面
裝着這個羊
有一個鼎裏面裝着這個豬頭
羊頭和豬頭
牛頭就不用
那麼這樣一說
用兩個也是可以的
也是對的
是不是還要更多
現在我們不知道
但是我們可以這樣說
肯定還有一個編號
第一的
這個積田鼎
不過在現在我們在墓裏面
還沒有發現
不知道這個積田鼎到哪去了
現在我們只找到了第二
還沒有找到第一
也可能是歷史
給我們留下的一個伏筆
或者是一個懸念
期待日後會有所發現
積田鼎
能不能成爲咱們中國的春耕節
民俗研究者認爲
傳統社會
其實也有一句
它傳統社會每年農曆
二月初二
二月初二我們知道叫龍抬頭
這個時候要敬龍
要祈雨
要祈求老天爺保佑豐收
在民間就叫春龍節了
或者叫龍頭節
其實也叫春耕節
農事節
爲什麼呢
因爲相傳二月初二
這一天是土地公公的生日
就是土地誕
這我們地方農村
舉辦土地會
這個習俗一直到現在還存在
還有
在土地會舉辦的時候
成群結隊
那是敲鑼打鼓
燃放鞭炮
大家到土地廟
去燒香祭祀
給土地公公滿壽
也有俗話說了
二月二
龍抬頭
大家小戶是耕牛
這是民謠裏面說的
所以呢
編春牛啊
離春田就成了這個節日的重要內容
那麼這樣一些習俗
其實你一追根溯源
就到了今天
民間的說法是每年
二月初二這一天
大家注意
皇娘送飯
御駕親耕
你看這個民謠簡直太神了
把皇上和這個娘娘
都說成了一對農村夫婦了
雖然我們說他可能走形了
但是說實話一說回來
他根本上沒有錯
所以我們完全可以說
古代的集田禮
就是古代從上到下
一期一期下來的春整節
因此呢
我們國家從2018年起
就將每年的秋分日
設立了中國農民豐收節
選擇秋分的這一天
作爲一個節日
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秋分時節
熱過累累
最能夠體現豐收的意涵
另外呢
秋分作爲二十四節氣宇之一
是晝夜平分
秋高氣爽
既是秋收
秋耕
秋種的重要時節
它也是稻穀飄香
謝肥與菊黃
踏秋賞景的好時候
中國地域遼闊嘛
是不是
各個地方秋收時節不一定一致
有的地方熟得快一點
有的熟得慢一點
但是兼顧南方和北方
秋收時節可能比較適中
所以這個決策一出來
就得到社會各階層的讚賞
尤其是農村農民的誘惑
不過話說回來
本來我還是覺得
如果有一個春耕節
並且與時俱進
適度地改造古代的積田儀式
來進行一個發揮
或許更好
我們知道沒有春耕
沒有春波
沒有下雲的辛勤付出
哪一來的秋天的碩果呢
是不是
哪一來的豐收的快樂呢
所以有秋收節是不夠的
還是應該要有一個春耕節
這樣就春華秋實
春波秋收
這個才成邏輯
我們是任何一種儀式
其實都不是一種表演性的東西
儀式它能夠讓人
甚至可以讓一個群體
讓一個社會
一個國家
集體地進入一種狀態
積田禮
就好比是一種號令
我們可以想想看
在秋收時節之後
農村實際上就進入到冬閒時期了
這個時候人們就要忙着處理食物
處理冬藏
先忙着過大年
過年一直到元宵那是非常熱鬧
但是必須有一種儀式
將人從那種慵懶的狀態
喚醒過來
從而進入到一年的重要的大事中去
農業毫無疑問是農業國家的大事
而我們中國呢
自古以來就有種農的傳統
從昌邑積田銅鼎
我們可以看到
從帝王到王室
一直到郡縣
都有積田的傳統
積田皇帝率領大臣
公綱爲表率
而在各級政府
我們說郡府州縣
這樣一些這個國家機構裏面
政府機構裏面
其實都有勸農官
或者叫農政官
他們擔負的就勸農的這個責任
包括推廣農業技術
那麼既然在農村
也有耕讀傳家的傳統
春撥夏雲秋收冬藏
那麼事物就是這樣的
週而復始的在運轉
春耕撥種穀
也撥種希望
它是一年勞作的開始
它也是一年豐收的希望
宇宙自然
人世和農世
就是這樣鋼劍的運行
所以纔有這樣的說法
天行劍
君子以自強步兮
今天的節目
咱們就到這兒結束了
咱們下回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