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攝影的光影觀念(四)關於斯托拉羅理念為先的光影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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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影片探討電影攝影中「理念先行」的用光觀念,以世界著名攝影師維托里奧·斯托拉羅(Vittorio Storaro)為核心,分析其如何將光影設計與劇本內核緊密結合,而非單純追求視覺美學。透過對《現代啟示錄》與《末代皇帝》等作品的解析,說明光線如何轉化為敘事語言,表現人物心理、文化衝突及人生階段的演變。
維托里奧·斯托拉羅
當之無愧的世界著名攝影師中的著名攝影師
80年代末有一影片末代皇帝在中國的拍攝
斯托拉羅的這種作者攝影
或者說是用光寫作的理念
也被中國的攝影師們所瞭解
斯托拉羅對於攝影的理解
他的技巧
他的風格
可以說他是對於中國電影攝影影響最大的
一位國外的攝影師了
就是我們現在的一個教學體系
對於電影攝影中的光線理解
還是以一個作者攝影爲一個基本盤
之前用三期的視頻和大家聊了一下
用光的一些理念
其實說的非常的籠統
就是比較簡單的分了一下類別
舉了幾個影片的例子
其實光影觀念它絕對不是一個
它不是一個藝術流派這個概念
攝影師的用光觀念
是始終要和電影劇本的故事
緊密聯繫在一起
比如說電影老炮
這個故事是一個怎麼說
風雲人物的落幕
他不能算是一個英雄
是一個這樣的感覺
羅盼老師在處理整體的光影結構
他也並沒有遵循一種
我們傳統的一種認識
就是那種夕陽西下
老北京的那種感覺
老炮中的北京給我的感覺
是一種非常陰鬱的光感
因爲六哥這個人
他輝煌的人生是過去
他對於生活的認識
是已經被時代所拋棄了
羅盼老師對於劇本的理解
他不認爲老炮這個電影
是對過去草莽英雄的一個懷念
所以他並沒有用一種斜射的夕陽光
再去表現一個背景
去描述這種懷舊
老炮整體的光影設計是一種落幕
是被時代拋棄的落幕
而且他整個電影
它這個榮光鏡的一個感覺
也是挺奇妙的
我感覺他整體在拍攝的時候
應該是用了和一級回憶錄
一個類似的一種處理手段
這就是一個用光理念與劇本的聯繫
我們再舉一個例子
滿城近代黃金甲
不說別的就說攝影
首先這個故事的內核
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緒其中的一個概念
而且導演對於這個故事的一個敘述方式
也挺獨特的
非常的主觀
內景是用了大量的色彩
五彩斑斕的琉璃的那種感覺
他就完全沒有考慮到顯示這個層面
所以說攝影趙小丁老師
也是爲了凸顯色彩的感覺
用了一種不同於以往
我們去表現這種古代建築的一個光線設計
他是用了大量的一個柔和的散射光
去做環境光
就是要保證凸顯這種有點抽象的色彩組合
要保證色彩的顯色性
這算是攝影師從導演對於故事的一個
敘述方式的一個角度
去運用光線的一個設計理念
我們回到斯托拉羅的攝影上來
這期視頻就是和大家一起聊一下
他的一個創作經歷
我們來交流一下這種理念先行
或者是觀念先行的一個光線設計
斯托拉羅的攝影經歷僅從光線上來看
它可以大致分爲兩個階段
一個是對於光線形態的表現
代表作有《同流者》
《1900》
還有《現代騎士路》
一個就是對於光線的光譜和色彩的表現
比如說《新歡舊愛》
當然最著名的還是《末代皇帝》
電影《同流者》
男主馬歇洛是一個法西斯的祕密警察
電影的主線就是從意大利到法國
去暗殺自己曾經的一個老師類故事
電影其實挺深刻的
另一個藝名就挺貼切
叫《隨波逐流的人》
電影中還有一個非常著名的
厄迪普斯情節
就是《莎夫曲目》
我們不說劇情
只從光影觀影上來看
斯托拉羅是從一個空間的角度去考慮的
影片的前面部分
就在意大利的時候
光影和影是截然分開的
利用燈光去表現憂閉恐懼
或者說是一種囚禁的心理狀態
而到了巴黎
斯托拉羅認爲這是一個自由的國家
它並沒有意大利的這種獨裁統治
於是斯托拉羅模糊了光與影的界限
來傳達一種自由的狀態
《舊愛新歡》這個電影
我是覺得真挺沒勁的
這好像是科娃拉拍完
現在《啓齒路》之後的電影
所以說也理解
掙錢生意不寒磣
故事發生的地點應該是在拉斯維加斯
斯托拉羅在採訪中說
他和導演在勘景的時候
就被當地的這種
讓人感受不到夜晚的燈光給震住了
所以說他面對一個故事背景
發生在拉斯維加斯
同時又是以一個表現情感
爲主的一個故事的時候
斯托拉羅就選擇了
利用各種色光之間的強烈對比和反差
來凸顯這種情感上的外放
這部電影你就是跳着看的話
你隨便停在哪
你都能從畫面中感受到
一種異常豐富的色彩的感覺
還有電影《月神》
是講一對母子遭受打擊
重新尋找生活意義的一個故事
這個電影的爭議很大
它有亂倫的情節
這個電影也可以算是
斯托拉羅第二階段的一個代表作
他開始研究了色彩情緒的象徵理論
說影片開頭遭遇變故
人物色彩中的藍色就變成了橙黃色
然後母親幫孩子戒毒的時候
又變成了象徵平靜的藍色
非常現代主義的一個色彩理念
我還是通過大家比較熟知的一些影片
稍微的詳細的聊一聊
理念先行的一個光線設計
電影《現代啓示錄》改編自小說《黑暗之心》
這個小說好像是一種文化對於
我沒看過
好像是一種文化對於另一種文化的壓制
所以斯托拉羅確立了一種
自然光與人工光之間的強烈對比
與反差的一個攝影方向
我們在影片中就看到了兩種性質的光
一種是柔和的自然光
另一種是電子設備所製造的一種人工光
斯托拉羅認爲白蘭杜所飾演的上校
代表的是一種文明的黑暗面
是一種被壓抑的潛意識
所以他應該是一直處於一種陰影之中
或者是身處黑暗的一方
所以白蘭杜在一種極端戲劇化的光影設計之下出場的
他感覺就像是一個遠古洞穴中的巫師
畫面中月牙形的光斑
白蘭杜的臉和身體也是完全處在黑暗之中
光影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爲了讓觀衆能夠接受這種極端戲劇化的光影
讓斯托拉羅在之前就有所鋪墊
白蘭杜沒出場之前
他的照片就通過上位的試點出現了多次
第一次白蘭杜的照片是一個側逆光
照片中的光影也暗示着人物內心的矛盾與複雜
之後是白蘭杜所飾演的上校的一個童年的照片
此時畫面中的手電的局部照明與黑夜也形成了一種緊張的關係
之後出現的照片都是大量的逆光
還有非常強的一種陰影
是一種非常戲劇性的補光方式
也暗示着這種陰暗面是完全控制了上校
最後上位把白蘭杜的照片撕碎
影像的破碎也表示着上校與過去的一個完全的割裂
這些照片就是非常細節的東西
但是通過光影的表意
我們還是能夠感受到白蘭杜所飾演的這一位上校
人物精神異化的一個過程
也爲最後他的這種非常戲劇性的出場
做了一定的一個鋪墊
關於另一位男主的光影塑造
從一開始他的主要造型光
還是代表農業文明的一個自然光的形態爲主
這一路他是經歷了各種破事
所以說內心的黑暗面是不斷的放大
視覺上也表現爲他不斷的受到了
代表工業文明的人造光的一個照射
直到了最後他殺死了白蘭杜
並且成爲了另一個白蘭杜
此時他的整個光影結構與白蘭杜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斯托拉羅對於現代體述錄的理解
是一種文化對於另一種文化的壓制
或者說是兩種文化之間的衝突
這就是理念爲先
如何建構這種衝突
就是具體的光線設計
斯托拉羅用人工光與自然光爲基礎去表意
那麼換一個思路
我們可不可以用光位
工業文明我們用沒有感情的憑光
農業文明我們用側逆光
那我們可不可以用光質呢
農業文明我用柔光
工業文明我用硬光
那我們可不可以用色彩來表意呢
電影《末代皇帝》
在《末代皇帝》拍攝之前
斯托拉羅就搞了一份非常詳細的關於色彩的暗投方案
用可見光來代表不同的生活
用色譜中的某一種顏色來表現不同生活的不同階段
用色彩來凸顯普遺從一個皇帝變成平民的人生的演變
斯托拉羅將戰後的火車站和監獄的空間渲染爲一種灰濛濛的色調
低飽和的一種綠色
用橙色來代表家庭就是我們
雖然普遺的家庭很畸形
但是相比於他後面的一些遭遇
它還是溫暖的
紫禁城的生活還有普遺婚禮的夜晚都是溫暖的一個黃橙色
當普遺在日本人的監視之下成爲了一個傀儡
此時斯托拉羅選擇了藍色
藍色是一種平靜的自由的色彩
普遺此時認爲自己也是自由的
但是它其實是被小日本人所控制的
所以表現爲一種自由的悲傷的藍色
隨着故事的發展
這種藍色也變得更深
變成了一種電藍色
是把他被日本人所賦予的權利給籠罩了
當普遺意識到自己像日本侵略者出賣自己國家的那一刻
就迎來了紫色
赤橙黃綠青藍紫中的最後一個色彩
也標誌着作爲天子的普遺結束了
當普遺被特赦的時候
是起點也是終點
赤橙黃綠青藍紫匯成了最終也是最初的色彩
就是白色
時空的變化與色彩變化的相呼應
斯托拉羅是以時空軸爲用光理念
通過不同色彩的光線去建構這種變化
這部電影還有很多細節的方面
就比如普遺希望在東北重建滿清王朝
斯托拉羅就用巨大的光影反差
製造出了一種陰影完全壓倒光明的一種感受
還有火車站戈萬的這一段
紅色的鮮血也呼應了暗紅色的童年
這種細節的東西就不多說了
這個電影基本每一場戲
你只從攝影的角度來說它都是一個教科書
而且有很多的大佬都會去拉偏
不管是從導演的方向
還是從攝影的方向
這期視頻就是和大家聊聊理念先行的概念
其實就是你對你要拍的東西有一個認識
往大了說這是攝影師的三觀
往小了說可以說是文學修養
你看得懂劇本
至於怎麼布光其實這和踢球是一樣的
踢球就是傳聽帶攝
光線它就是量制形
我們還是要有一個觀念
得先有戰略之後纔是一個具體的戰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