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刑》瘋狂的人性,確是真實的

每日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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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次觀看·2024年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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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刑》,给人一种穿行在现实与幻象之中的错觉。故事的地基架构在1900年戊戌变法前后、八国联军攻陷北京、慈禧太后仓皇出逃、德国人在山东强行修建胶济铁路的大背景上,而人物间跌宕起伏的恩怨情仇、色彩斑斓的民间故事、骇人听闻的血腥酷刑,又营造了一种富有原始神秘色彩的文学叙述氛围。正是在这种时而真实、时而魔幻的叙述中,小说呈现出一幅大开大合、活色生香的高密东北乡图景,活跃在这幅图景中的是一个个鲜活而立体的高密东北乡子民。他们上演的那一幕幕可歌可泣的反殖民抗争,那一段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还有那一曲曲惊天地泣鬼神的猫腔戏,共同呈现了高密东北乡摇曳多姿的广袤大地。在极富想象力的夸张恣肆的语言建构之下的戏台上,关于痛苦、死亡、尊严、欲望、友谊、忠诚等一系列命题的大戏正在上演……
大家好,歡迎來到每日譯書
今天要跟大家分享的書是莫巖的《談相形》
相信大家都知道莫巖,山東高祕人,中國當代作家
中國藝術研究院研究員,現爲北京師範大學教授
2012年,莫巖成爲首位中國吉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
此外,他還榮獲矛盾文學獎,華語文學傳媒大獎
年度傑出成就獎、世界華文長篇小說獎、紅樓夢獎、聯合文學獎等國內文學大獎
主要作品有《紅高粱家族》、《晚熟的人》、《天堂算臺之歌》、《九國》、
《風乳肥臀》、《談相形》、《四十一炮》、《生死疲勞》、《蛙》等長篇小說十一部
《透明的紅蘿蔔》、《白狗鞦韆架》、《戰友重逢》、
《師傅越來越幽默》等中短篇小說一百餘部
莫言的作品以其獨特的魔幻現實主義風格和深厚的民間智慧吸引了無數讀者
他的作品充滿了豐富的想象力和對人性的深刻洞察
莫言通過魔幻現實主義的手法將民間故事、歷史和現代元素完美融合
爲讀者呈現了一個個引人入勝的故事
《談相形》是莫言創作的長篇虛構小說
首次出版於2001年
這本書一經發表便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只差一票就能問頂矛盾文學獎
雖然有些遺憾
但是並沒有影響到這本書的價值
著名作家畢飛宇曾經表示
這部《談相形》是最能夠體現莫言創作特色的
那是一種狂放的姿態
1900年天下兵荒馬亂
列強入侵、戊戌變法、
義和團運動此起初逃
德國人在山東修建交際鐵路
該小說以此爲歷史背景
用濃郁的戲文風格
講述了發生在高密東北鄉的
幾段愛恨交織的生死故事
和一場可歌可泣的反殖民鬥爭
小說情節以女主人公孫梅娘
與她的親爹、乾爹、公爹之間的恩恩怨怨
生生死死展開
並圍繞着《談相形》的詩詩
將封建王權和權力鬥爭的殘酷性
非人道性表現得淋漓盡致
接下來就讓我們走進書裏
一起看看孫梅娘與她的親爹、乾爹、公爹之間
到底發生了怎樣的故事
孫梅娘是高密獻出了名的美人
她娘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因此沒人給她裹小腳
鄉親們都覺得
如果不是這雙大腳
她肯定能被選進宮裏當貴妃
如今因爲這雙大腳
她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無奈之下
孫梅娘最終只能嫁給半喫半傻的徒戶趙小賈
婚後她在街邊開了一家小酒館
供應黃酒和狗肉
生意十分紅火
趙小賈白天稀裏糊塗
說出的話都是死心眼
不知道拐彎
想的是近視孩子思維
到晚上成了木頭疙瘩
一點都不解風情
梅娘在她身上難以得到想要的精神慰藉
便經常在外與人打情罵俏
以填補內心的空虛
一天
新上任的縣令錢丁坐着轎子
走在縣城的石板大街上
這時
一根棍子突然打在了他的轎子上
錢丁掀開轎簾
便看到孫梅娘正在酒館門口
打罵一隻偷魚的野貓
而梅孃的美貌
讓他一時之間愣住了
原來
錢丁的夫人
是大清重臣曾國藩的外孫女
她雖是名門貴胄
品行端莊
但於兒女之事
卻是冷如冰霜
因此
錢丁一見到貌美如花
風情萬種的孫梅娘
心中立刻生起一片溫情
於是
對梅孃的冒犯
表現出極大的寬容和諒解
隨後
錢丁下了轎
進到梅孃的酒館
要了一罈黃酒和一盤狗肉
邊喫邊與梅娘交談起來
孫梅娘
同樣被錢丁瀟灑的風度迷住了
從她話語裏
感到別樣的親切和溫存
幾個月後
是高密縣
一年一度看夫人的日子
所謂看夫人
是指縣令夫人盛裝打扮
端坐堂前
在縣令的陪同下
接見羣衆
其實
就是一次親民活動
這天
孫梅娘早早地梳妝打扮
來到縣衙
她急不可待地想看看
尊貴的縣令夫人長什麼樣
同時也更想再次見到
玉樹臨風的縣令大人
可是沒想到
梅娘對錢丁的暗戀
被老戀的錢夫人一眼窺破
於是
她便故意露出玲瓏的小腳
目睹錢夫人秀美的三寸金蓮後
擁有一雙大腳的梅娘自殘行賄
接着
羞殘的梅娘於慌亂中跌倒在地
錢丁欲攙扶梅娘起身
卻被錢夫人在擠暗下按踢一腳
梅娘心知自己落敗
便狼狽而逃
此後
梅娘難以與心儀的錢丁會面
神情恍惚
患上了相思病
而錢夫人爲了讓梅娘痛恨錢丁
便指派身邊的隨從扮作錢丁的模樣
在夜間小巷裏
將梅孃親爹的鬍鬚強行薅
薅去
使其蒙受奇恥大辱
梅娘見到父親悽慘的模樣
對錢丁的感情由愛轉恨
決心以送狗肉爲名
再次來到縣衙
誰料
兩人相見後
竟難以壓抑對對方的愛慕之情
從這之後
梅娘拜錢丁爲乾爹
自由出入縣衙
兩人頻繁幽會
開展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愛戀
梅娘從小就因爲一雙大腳
飽受非語嘲笑
可是錢丁不僅沒有嫌棄她
反而對她寵愛有加
爲了不讓梅娘因爲這雙大腳自卑
錢丁甚至想一風一俗
讓整個高密的女人不再饞足
錢丁的體貼
讓梅娘長久顧忌的心得到了撫慰
因此她不在乎名分
不畏懼流言
義無反顧地懷了錢丁的孩子
孫梅孃的親爹孫炳
原本是馬桑鎮有名的
貓槍班子的班主
梅娘因爲親爹鬍子的事
去縣衙爲他討公道
可是沒想到回來之後
卻丟給他50兩銀子
說是錢丁大老爺賞的
讓他解散戲班子
回去做個小買賣
無奈之下
孫炳便解散了戲班子
和戲班子裏的一個蛋絕成了親
婚後
兩人用錢丁賞的銀子
買下街邊的一個院落
開了家茶館
取名孫記茶館
沒過多久
孫炳喜得一對龍鳳胎
錢丁派人送來了賀禮
茶館生意很好
每天茶客爆滿
孫炳將唱戲的功夫
用在了做生意上
跑堂 吆喝 沖茶 蓄水
手腳麻利 節奏分明
日子過得風風火火
四季流轉 歲月不拘
百姓們的生活
就這樣日復一日地流淌着
可是
自從德國人來修建鐵路
情況就變了
鐵路從青島到濟南
橫穿高密東北鄉
從那之後
鐵路方面的進展
成爲了當地民衆關注
和討論的社會話題
一些安逸的大爺
老爺們
天天去孫濟茶館喝茶
吹牛交換信息
關於鐵路的新聞
真真假假
衆說紛紜
有一天
孫炳和往常一樣
在茶館忙着招待茶客
聽他們討論國家大事
誰料
隔壁店鋪的夥計
突然找上門來
告訴孫炳
他的妻子
被修建鐵路的
德國濟師欺負了
聽聞此言
孫炳抄起頂門的棗木棍子
就向鎮上竄去
孫炳看到
妻子被兩位德國濟師調戲
無處逃避
兩個孩子在地上
爬着哭着
盛怒之下
他用手中的木棍
給了其中一個
德國濟師致命一擊
另一位濟師
在鐵路小工的幫助下
得以逃脫
而孫炳身後
一羣舉着扁擔
鋤頭
鐵鍬
掃帚和拳頭的老百姓
正飛奔過來
喊打之聲震耳欲聾
這件事讓德國人十分氣憤
並且驚動了朝廷
爲了平息騷亂
巡撫要求錢丁
儘快將孫炳捉拿歸案
一邊是上級的命令
一邊是心愛的情人
錢丁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這時
錢丁的夫人提醒他
建功立業的時機就在面前
如果能逮捕孫炳
一定會得到巡撫的重視和重用
夫人代表着理智和清雲直上
媒娘代表着感情和兒女情長
這兩個女人對錢丁來說
都是不可缺少的
但如果讓他選擇一個
那麼只有選擇夫人
畢竟愛情固然美妙
但不如仕途重要
他出身貧寒
苦熬數年
一直希望可以建功立業
可誰知得人入親
民怨四起
錢丁不僅不能大展宏圖
升遷更是遙遙無期
如今功名唾手可得
因此他顧不得兒女情長
準備親自將孫炳捉拿歸案
爲撇清關係
錢丁在縣衙前設下港庭
佈下鳥槍手
不許孫媒娘靠近半步
即便媒娘挺着韻度
常跪在縣衙前
錢丁仍然置之不理
恍若過往的寵愛
終究只是一場虛無
無奈之下
肝腸寸斷的媒娘
只能含着淚眼黯然離去
爲了抓捕孫炳
德軍總司令克羅德
帶着精良的武器
讓軍隊將孫炳所在的
馬桑鎮包圍
準備向孫炳發起進攻
可是沒想到
首批進攻的德軍
落入了一個
不滿利器的陷阱
傷亡慘重
克羅德氣憤不已
咆哮着要讓炮兵
將整個鎮子炸成廢墟
錢丁清楚
一旦鎮子被破
數千鄉民將劫數難逃
從此這個高密第一大鎮
將不復存在
錢丁不願意看到
自己管轄的繁華市鎮
被夷爲平地
更不願看到
無辜百姓慘遭屠殺
想到這些
他向準備命令炮兵開炮的
克羅德表示
自己願意隻身進城
勸說孫炳投降
當錢丁將自己的
這番意願告知孫炳後
孫炳沒有再抵抗
順從的孤身
隨錢丁出城投降
大義的孫炳
顧及衆鄉親的利益
願意犧牲自己
來保全大家的性命
然而
錢丁將孫炳
擒出馬桑鎮後
克羅德卻出爾反爾
並沒有按照之前的
約定撤軍
依舊對炮兵
下達了開炮的命令
請客間
整個鎮子火光熊熊
百姓哭聲震天
錢丁內心一片絕望
他知道
高密縣最繁華的
第一大鎮
就這樣不復存在了
隨後
孫炳被關進了
縣衙的大牢
孫媒娘每天
都去縣衙門口
希望可以見親爹一面
可是每次都
喫閉門羹
一天
孫媒娘又一次
失望地從縣衙
回到家中
突然發現自己
從未謀面的公爹
趙甲從天而降
趙甲是
大清朝刑部大堂
首席劊子手
一次機緣巧合
他結識了晉氏劉光帝
在旁人眼裏
劊子手是
豬狗不如的東西
可劉光帝卻以
平等之心
對待趙甲
這讓趙甲感動不已
兩人也因此
成爲了朋友
然而
戊戌變法失敗後
朝廷要對
戊戌六君子
執行死刑
而劉光帝
正是六君子之一
趙甲作爲行刑人
他感到侷促不安
不敢正式與自己
建立真摯友誼的劉光帝
但趙甲心裏清楚
如果這次執行成功的話
自己一定會獲得
巨大的聲譽
最終對明立的渴望
泯滅了他僅存的
那一點良心
果不其然
這場漢天動地的
大行過後
趙甲受到了
太后和皇帝的召見
太后甚至賞他
七品頂戴
並賜他一串
檀香佛珠
皇上也賞賜了
他一把龍椅
就這樣
趙甲帶着太后
和皇帝的賞賜
風光地告老還鄉了
只見趙甲頭
戴紅櫻瓜皮小帽
身穿長袍馬掛
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涼氣
偶爾發出幾聲冷笑
也是陰森森的
親人相見
他出手十分闊綽
賞給兒媳一個
沉甸甸的玉斑紙
賞給兒子一條
熒光閃閃的長命鎖
回家後的趙甲
天天端坐在
皇上賞賜的檀木椅上
手拈着太后賜的
檀香佛珠
用金槍給兒子
講述京城的各種事
講他當貴子守時
親見的各種
駭人聽聞的酷刑
別看趙甲平時不出門
話也不多
可是他心裏
懸着一面鏡子
把人和事
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兒媳
紅杏出牆
偷雞摸狗
不過他覺得
年輕人不甘寂寞
再加上自己兒子無能
於是便揣着明白
裝糊塗
對此
孫媒娘也明白
自己那些風流賬
公爹與自己心照不宣
只是看破
但不說破而已
不過
既然把柄在對方手裏
他也只能乖乖
伺候着公爹
天天替他梳理
狗毛似的頭髮
再纏上黑絨線
編成辮子
有一天
趙甲那雙
曾經沾滿鮮血的手
突然發熱
發癢起來
他知道
這雙放下屠刀的手
又要出山幹活了
這活跟自己的親家
也就是孫媒孃的
親爹孫炳有關
果然
沒多久就有兩位捕快
奉巡撫之命
上門請趙甲來了
孫媒娘以爲
自己伺候趙甲的這段時間
雙方能夠像親人般
彼此守望相助了
於是
等捕快走了之後
她便懇求趙甲
設法解救自己的親爹
誰料
趙甲卻裝聾作啞
不動也不吭
過了許久
趙甲告訴孫媒娘
巡撫大人是要借你爹
這條命演一場戲
給德國人看
也給高密百姓看
讓他們以後
老老實實當順民
巡撫要趙甲用一種
真正能起威懾作用的刑罰
處死孫炳
趙甲建議
用腰斬或凌遲刑
但巡撫認爲
這些刑罰
讓犯人死得太快
達不到震懾的效果
他希望採用一種
奇特而殘酷的刑罰
使孫炳極其痛苦
但在受刑後幾天內
不會死去
可以讓他活到
舉行鐵路通車典禮之時
在掌權者的眼中
只有權力和地位
纔是最重要的
因此
他們以對民衆無盡的剝削
壓榨爲樂
並希望通過極端酷刑
來完成歸訓
讓人民自覺地
臣服 順從 服從
最終
趙甲在巡撫的啓發下
同時也是爲了巴結巡撫
期望獲得更高的榮譽
他提出用礦谷罕用的酷刑
彈箱刑
此刑是用浸透熟油的
彈幕爵子
從犯人的身體定進
再從口中或脖子後鑽出來
然後將其綁住
適當給些營養
經過三四天的折磨
受刑者才慢慢地死去
爲執掌彈箱刑
趙甲要重操舊業了
錢丁讓衙役奴彥
必須地聽從趙甲指示
準備彈箱刑需要的種種刑具
沒過多久
執行臺也搭好了
彈箱刑這場戲
終於正式開始了
彈幕爵子
在助手趙小甲的敲擊下
一寸一寸地
朝着孫炳的身體裏鑽進
油錘敲擊爵子的聲音很輕
連孫炳沉重的喘息聲都壓不住
最終
寶劍一樣的彈幕
從孫炳的肩膀上冒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
高密線的一個貓腔斑子來了
看着這些不請自來的鄉民
錢丁暗自損奪
他們此時來到這個是非之地
難道僅僅是爲了演戲
爲怕發生不測
錢丁勸導他們儘快離開此地
回去後想怎麼演就怎麼演
然而
無論錢丁怎樣苦口婆心地相勸
他們仍一意孤行地要在這裏唱戲
他們說這是遵從貓腔斑主
也就是孫炳的指示來此演出
他們認爲
在此受刑的只是孫炳的肉體
他的靈魂已經回到了高密東北鄉
生情並茂的演唱
很快產生巨大的感染力
臺下羣情激昂
連牙醫們都進入癡迷的狀態
事態發展至此
誰也控制不了
很快
全副武裝的德國士兵們出動了
良知未泯的錢丁在心裏懇求
懇求他們將心比心
放過這個純然的戲班子
他像舉着槍
準備向鄉民發起進攻的德國士兵解釋
他們的戲是演給孫炳看的
孫炳是貓槍歷史上既往開來的人物啊
貓槍在他的手裏才發展成了
今天這樣輝煌的模樣
他們演戲給孫炳看
就像給一個臨終前的釀酒大師
獻上一杯美酒
既合乎人情
又順理成章
但是
德國士兵們根本就不聽錢丁的解釋
他們還是開了槍
請客間
戲臺上就沒了活着的人
高密東北鄉
最後一個貓槍班子
就這樣全軍覆沒了
看着戲臺上流淌的鮮血
和四處逃竄的百姓
錢丁豁了出去
也放下了世俗名利
他從靴子裏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刺向孫炳的胸膛
這樣一來
就意味着破壞了德國人和巡撫
希望孫炳活到鐵路通車時的計劃
孫炳的眼睛裏
突然迸發出了燦爛的火花
把他的臉輝映得格外明亮
血從他的嘴裏湧出來
與鮮血同時湧出的還有一句短促的話
戲演完了
孫炳唱了一輩子貓槍
最後在悲涼的烏夜聲中
給自己戲劇般的人生落下了帷幕
《檀香行》作爲莫言的代表作之一
它的精彩之處
不在於跌宕起伏的情節和刑罰的殘酷
而在於剖析了真實的人性
莫言的筆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解剖出百年前人性的頑疾隱惡
也劃開我們內心潛藏的自己
在錢丁的身上
我們看到了權力對人性的扭曲和腐蝕
在孫炳的身上
我們看到了農民在苦難中的覺醒和反抗
在趙甲的身上
我們看到了封建王朝奴才的無奈和悲哀
讀完這本書
讓人忍不住想起魯迅先生說過的一句話
悲劇就是把人生有價值的東西毀滅給人看
這部小說
沒有一個人物不是悲劇的人生
一樁樁駭人聽聞的酷刑輪番上演
摧殘百姓的身心
拷問他們的靈魂
最後一場談香行
毀滅的不僅是貓腔傳人孫炳
更有貓腔的整個戲班子
同時還有一份寶貴的戲劇藝術
如今殘酷的談香行早已消逝
但書中變幻莫測的世界依然存在
人與人間的明刀暗箭
爾虞我詐
算計權衡
這些從未遠去
正如莫言說的
每個人都會在不同時刻
扮演着施行人
受刑人
或者是關刑人的角色
人生在世
我們或曾被幽暗的人性傷害過
也或曾對殘酷的生活絕望過
而我們能做的
就是保持理智
尊重人性
順應人性
只有這樣
才能對人對事少一分期待
多一分理解和寬容
好了
這邊談香行就分享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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