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照明系列—對於控光與布光的考慮因素(二)
2026年9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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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影片探討電影攝影中補光與控光的第二大因素:風格因素。作者指出風格並非單純的個人喜好,而是由電影類型、寫實與寫意的趨向、光線形態以及創作者對故事的感性認識共同決定。風格的核心在於如何透過視覺語言將劇本的內在情感與美學理念具象化。
這一期我們接着就聊一下步光控光的第二個因素
就是風格因素
風格這個詞它比較大
不管是什麼類別的作品
它透過形式所表現出的一種格調與氣質就是風格
再上升一下風格就是民族性 時代性 階級性
這是屬於藝術概論了
攝影師的風格是一個非常抽象的概念
比如紅高粱與孩子王兩部作品的攝影師都是顧長衛
好像還是同一年拍的
但是他們呈現的視覺風格就是完全不一樣的
或者說紅高粱是張藝謀的風格還是顧長衛的風格
孩子王是陳凱歌的風格還是顧長衛的風格呢
這個問題就比較就不是很好回答
後面我們再說
先說一個最宏觀的方面
我們考慮的風格因素它不能只是說是個性
我不知道大家對於商業類型電影這個概念了不瞭解
它並不是爛的意思
商業類型電影有一個很大的特點就是標準化
關於近年華萊塢時期還有這種什麼製片廠
這種來龍去脈的電影史的內容就不說了
你感興趣可以搜一下
標準化的生產規範也可以說
它是形成了一種影像風格的標準化
一提到西部片那就是高反差的光影層次
混亂的酒吧
陰暗的旅店
或者說犯罪電影整體的一個大反差的層次
低調的結構
這是屬於相互作用
觀衆對於影片風格的預知與期待
也限制了類型電影要去遵守這種視覺風格
如果太跳了
那必然就會市場慘敗
觀衆罵你
投資商也罵你
就比如凍結吸毒
感覺有點聊到製片方向去了
回到電影攝影的層面來
不同類型的影片就需要不同風格的表現形式
攝影師所塑造的畫面結構
正是這種表現形式的一個重要的一環
我們不會用一種驚悚片的視覺風格
去表現一個青春勵志題材的電影
也不會用情感類題材的這種視覺情緒
去呈現一個現實主義題材的故事
所以說我們對於風格因素
第一個考慮的層面就是類型
當然這個類型也不是說是絕對
攝影就沒有絕對的一個東西
比如現在很多的恐怖片
就不太會用一種傳統的大反差的觀影結構
而是在追求一種視覺異化
帶來一種奇特的恐怖感
同樣是5家電影
臥虎藏龍與東方不敗的攝影風格就截然不同
大體相同的題材
在不同創作角度上
風格也是不同的
比如秋菊打官司
與我不是潘金蓮
同樣的題材
但是不同的類型
一個追求的是真實感
一個追求的是荒誕感
類型電影的這些元素
都是經過了市場檢驗的
它在我們創作之中
有點類似於規定性的一種限制
畢竟它是一個互動的結果
它包含着一個觀衆的期待與預知
其實現在一些藝術電影
或者說是作者電影
也是越來越多的借鑑類型片的元素
賈長克導演的天竺定就挺代表性的
他幾個人物都非常像是武俠電影中的人物
類型電影的影像風格
它更像是一種參考
比如戰爭電影中的這種高反差的音調結構
強烈的對比衝突
加劇了這種戰爭場面的殘酷性
又或者是硬漢
搭配硬調的這種光感
從類型的角度來考慮光線的風格的話
它太寬泛了
它更像是一種傾向
拋開類型題材這些大的方向
我們對於曝光控光的風格因素的考慮
可以相對的概括爲三點
就是形式主義與顯示主義的趨向
光線的心態
創作者的個人素養
關於形式主義與顯示主義的趨向
之前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戲劇光效與自然光效的概念
這個東西並不是一個嚴格的區分
比如古裝戲的一個夜內景
在一個只有蠟燭照明的時代
你要怎麼去處理這種光感
你追求顯示感
那麼光區可能就只有一小部分
其他的地方就處於一個沒有細節的黑暗之中
你追求戲劇感
就可以考慮在自然因素的前提下
將環境光影結構處理的符合戲劇內容的光線效果
在比如日外景中
我們將正反打都處理成逆光
形成一種炙熱陽剛的一種美感
或者說嚴格按照光線的邏輯性
在順光與逆光的人物造型中
傳達出故事人物深層的一個情感暗示
比如燃青歲月
他倆第一次見面
就是順光與逆光的造型下
表現出了人物內心的一些變化
形式與寫實的趨向
它也不是一個嚴格的規定
不同的場景下
或者說不同的戲劇內容之中
可以採取不同的處理方式
燃青歲月是我本人非常喜歡的一部電影
內景的光線處理是一種巴洛克風格的光感
外景的處理
有些片段是嚴格按照光照邏輯去表現的
有些片段則是拋棄了光線的一個形式依據
採取了一種完全夢幻的處理
之前聊過極其光影觀念
我一直覺得脫離電影攝影史的一個範疇
戲劇光效與自然光效
更多的是攝影師主觀的
可以說是喜好
也可以說是認識
它不能說是一種風格
立場器內光影結構上的這種形式與寫意的趨勢
或者說是寫意與寫實的感覺
是我們考慮的風格因素中的一環
當然我們現在只是在討論補光與控光
如果從一個更廣的影像形態上來說
寫實性的影像與意象性的影像
只是完全兩種不同的風格基調
我們就要調動一切造型手段
來支撐這種影像形態
在這我們就聊的非常侷限
就是單純的光線形態的寫實與寫意
關於光線的形態
它是一個概括性的說法
場景內的光影結構
通過我們對於光線量子形的處理
可以說是千變萬化
但萬變不離其宗
在保證影調連貫的情況下
對於光的形態可以簡單的劃分爲三種
逆光的形態
柔光的形態
側光的形態
這並不是我們說的一個光位的概念
應該說是一種光感
逆光的形態強調的是
人物與背景關係的反差
強調的是一種主體的輪廓性
淡化了色彩關係與影調關係
是對於一種剪影半剪影的處理
具有一種非常強的感染力與壓迫感
至暗時刻中就大量利用了這種光線形態
一個和八個基本全篇貫徹的
都是這種光線形態
一部非常風格化的作品
帶來的是一種濃郁的史詩感與雕塑感
柔光的形態強調的是
影調與層次的細膩變化
電影霸王別姬從始至終
都籠罩在一種陰柔細膩的氣氛之中
光線整體上是非常的細膩柔和
比如說小豆子第一次被母親領到西班
一個柔和打光筆的散射光
處在一個前光的位置
將人物形象五官處理的非常的柔美
七宗罪在內景的處理上
也是一種柔光的形態
大量的散射光作爲主光
又進行了非常精確的擋光
暗部控制的極爲驚喜
人物雖然籠罩在黑暗之中
但又不缺乏細節與層次
最後是這種側光的形態
影調非常的豐富
而且變化的幅度很大
立體感很強
紅高粱運用了大量的直射光
光線本身就非常的有力度感
外景中利用這種直射的太陽光進行照射
內景則是一個散射的頂光作爲輻光與底子光
抬轎子的這場戲完全的大反差的逆光造型
人物身上汗水形成的這種反射
對於這三種光線形態的選擇
基本就確定了這場戲的一個光線風格
這其中還有一個問題
就是不同場景之間的連貫問題
之前聊過同一個場景下不同鏡頭光線要連貫
那麼不同場景的
基本情況下
同一場景下的兩場不同的戲
我們會盡量的做到讓光線形態不一致
要有變化
通過一些客觀的因素
比如說時間的變化
讓場景內的光線形態也發生變化
不同場景的戲
也會盡力產生一個光線形態上的改變
不然它的視覺效果就會比較平
其實能做到統一風格就已經很難了
何況是做到在統一風格的一個準則下
進行一定的形態變化
我們考慮的風格因素
既是單一場景內的光線形態的寫意與寫實
也是整體敘事框架內的一個綜合考慮
它要連貫又要不連貫
連貫是爲了風格統一
不連貫是爲了保持視覺上的新鮮感
其實你能保證風格統一
從第一場戲到最後一場戲
保持一種統一的光的感覺
就已經是一個很出色的攝影師了
進一步的這種微妙變化
那就是一個大事了
回到我們第一個問題
攝影師有沒有風格呢
或者說一部電影作品的視覺呈現
是導演的風格還是攝影師的風格
李平平有句話說得很好
電影是導演的
那麼攝影師的風格體現在哪
或者說攝影師的風格
比如我愛用軸光
我愛用硬光
我喜歡低調的結構
這種理解就有點呆
我們對於一個攝影師的剖析
就比如說要寫論文什麼之類的
一定會從他的生活經歷來入手
因爲他的生活經歷決定了他的認識
而這種認識就是風格
就比如卡明斯基
他的生活經歷就影響了
他在光線美感上的一種追求
一種影像情感的真實性
從他的很多影片都有體現
拯救大兵瑞恩 新德勒名單
卡明斯基除了對於光影上的一些認識
他對於膠片的理解更是出神入化
他玩的太溜
真的是上升到了一個影像物質材料的美學領域
有機會再說
之前聊過一期斯特拉羅理念爲先的光影建構
其實這就是風格了
你對於故事的理解就是風格的基礎
你對於美學上的認識就是你風格上的呈現
聊一下顧長衛老師的一個理念
顧長衛老師認爲紅高粱是一個極端
並且怪異的傳奇故事
充滿了不屈的一個生命力
影像並不均衡
而是一種濃烈的感受
這是建立在一個感性基礎上的一個認識
所以我們在電影中就看到了
極大的反差與極爲濃郁的紅色
逆光狀態下的人物也是在強調一種生命力
電影《孩子王》
顧長衛老師認爲故事所表達的是日月轉換
充滿了道家思想的空靈感
所以影像也表達出了光線的細微變化
以及人與自然的關係
那麼我們在電影中就看到了
光線的氣氛的一種透明與溼潤的感覺
大量的霧氣增加了透視感
若隱若現虛無縹緲
影片的第一個內景鏡頭長達兩分鐘
形式上極爲簡潔
但是充滿了道家陰陽的一種抽象表達
這種畫面你用語言去描述的話
其實有點跟不上
簡單就說這兩部電影
聊的都是攝影師非常宏觀的一個感性認識
其實我們不光與控光所考慮的風格因素
也是一個比較宏觀的感性認識
當我們具體到某一場戲
那麼你就要貼合劇本貼合故事
下一期還是以顧長偉老師的一些作品爲主
我們聊一下不光與控光的第三個因素
心理因素
對 回答一下攝影師有沒有風格這個問題
攝影師有風格
攝影師的風格就是他拍的那部電影的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