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含山古遺址考古發掘【3集全】 P3 - 三
两条随波逐流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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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五年村民發現奇怪的石頭
五千三百多年的文化遺存
沃土而出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
寒山古遺址考古發掘第一集
一九八五年六月
安徽省寒山縣長崗鄉
又迎來了一個炎熱的夏季
這天中午
文化站站長李愉和
正在家裡打理自己的菜地的時候
一個鄰家貪村的村民
慌慌張張地跑來找他
原來
這個村民在給家裡去世的老人挖墳地時
挖出了很多奇怪的石頭和陶片
聽到這個消息
李愉和急忙趕到現場
當時我去的時候
地上散落了很多陶片和石頭
這些石頭形狀各異
我覺得這肯定不是普通石頭
可能是文物
李愉和立刻帶人封鎖了現場
村民們也將挖到的器物
上交給寒山縣文物管理所
該所立即將這次發現
上報給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很快
一支由張靖國帶領的考古隊
趕往鄰家貪
開展實地考察
在寒山文物管理所
張靖國一行
首先對出土的石塊進行了鑑定
正如李愉和所料
這些並非普通的石頭
而是遠古時期的石器
有石鈺 石斧 石檳 石鑿等
讓人驚訝的是
這些石器打磨的工藝水平極高
當時那天中午吃飯之前買的豬肉
我們就想不用刀切
用這個石鈺切一些
看可不可以切開
用石鈺一切
這個豬肉就被切斷了
我們感覺到
當時保存了五千多年的
鋒利的石鈺人口
一直保存到現在
真的不簡單
而那些陶片雖然都是碎片
但形狀各異非常少見
除了石器 陶片
考古隊還發現了鈺器
這些鈺器的器型也非常罕見
由於是遠古時代的鈺器
它們和今天我們使用的鈺器
大相逕庭
五千多年前的鈺都是當地的鈺
但它們的成分基本上是相同的
都是拓產石
它埋藏環境不同
地下水和當時的環境
對它的污染 對它的侵蝕
所以這個鈺 銀牙灘的鈺
挖出來之後
它有很多的鬆散
或者一些軟的情況
破碎的陶片
精細打磨的石器
罕見的鈺器
這些都預示著
這裡是一處遠古遺跡
那麼
這處遺跡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又是哪一個時代的呢
那些功能各異的石器
顯然是當時的生產工具
同時
四處散落的碎陶片顯示出
那時的人們已經學會製陶
用陶
根據以往的考古經驗
專家們相信
這是一處新石器時期的
人類生活遺址
但新石器時代
是一個跨度很大的時期
大約從公元前一萬六千年前開始
直到公元前兩千年
期間歷時一萬四千年
而這處人類生活遺址
究竟處於這漫長時光的哪一段呢
為了確認它的確切年代
專家們對文物出土處的土層
做了採樣
並帶回實驗室進行碳十四檢測
動植物這些
在它活著的時候
它有一種碳的一個排放跟吸收
它是能夠達到一個平衡狀態
但是這種平衡
一旦它這個動物或者植物死亡以後
這種跟外界的一個交流
就平衡就被打破了
其中的一個叫碳十四的
這麼一個元素
每隔五千五百六十八年
它要衰減一半
那麼我們就可以逆推一下
通過它這個衰減的幅度
我們就可以推出這個動物或者植物
它是死亡是在多少年以前了
經過碳十四檢測
專家們最終確定
在林家灘發現的
是一處五千三百年前的史前遺存
這處遺存保存相對完好
出土的石器玉器都很精美
然而這處遺存究竟是個什麼地方呢
帶著這些疑問
張靖國一行進行了仔細的勘察
他們發現
在散落的碎陶片周圍
還有一些紅燒土塊
紅陶塊呢
它是一塊一塊的
不成形狀的
多邊形的
經過炒拌泥
經過摔打
放在窯裡燒
我們通過中國科技大學的測試
對它這塊磚
對它這個紅陶塊的測試
它的硬度
燒成溫度是一千二百度
就跟我們現在燒磚的溫度
基本上是一樣的
紅燒土的出現表示
此處很可能存在某種
簡單的人造建築
而出土的文物
與紅燒土集中在一處
說明這個人造建築的作用
正是盛放這些陶器
石器和玉器
結合多年的研究經驗
專家們初步判斷
這裡很可能是一處
遠古教藏
也就是說
這裡是遠古人類
存放物品的祕密倉庫
但是隨著調查的範圍
不斷擴大
這個觀點
逐漸受到了質疑
考古隊
在疑似教藏不遠處的
一條小河邊
又發現了一些陶器的碎片
這些陶片
與先前挖出的陶片
無論胎質
顏色還是器型
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是教藏
這些遠古器物
是絕不可能如此分散的
之前的猜測顯然並不準確
這裡並不是遠古教藏
站在出土文物的高崗上
環視四周
林家灘猶如一幅畫卷
秀麗無比
北面的太湖山清晰可辨
南部的玉溪河流水潺潺
秀美的風景中
專家們發現
文物出土的地點
正是林家灘的最高處
在新石器時代
基本上都是埋葬在
比較高的地方
這是一個習俗
據此張靖國認為
這裡是一個墓葬
現在我們測的它的高度
是海拔25米到27米
為什麼這個墓地
要選在這麼高的地方呢
一個就是說
這個人死了之後
他這個靈魂可以很快的昇天
與天最近
另外一個問題
就是說它的自然環境
這個地方比較高
水淹不到他們
如果此處的確是一個墓葬
那這些紅燒土塊
應該是遠古墓穴的建築材料
但是墓葬的建築主體
已經蕩然無存
張靖國的這個判斷
只能是推測而已
如果這裡真的是墓葬
那麼在這個高崗之下
一定還有其他
尚未發現的墓葬
也一定還會發現紅燒土塊
1987年6月
張靖國再次帶隊
前往寒山縣林家灘
專家們來到1985年
第一次發現墓葬的地方
再次進行了勘察
開始了對林家灘的
嘗試性發掘
經過艱苦的工作
一片新的紅燒土的痕跡
果然出現了
考古隊發現了林家灘的
第一個墓穴
大家萬分激動
他們以出土的年份和順序
將它命名為87M1號墓穴
這個發現證實了
在林家灘的地下
的確還有墓葬
兩年前發現的遺跡
只是一個史前墓葬群的
冰山一角
隨著坑內的填土
被一點一點地清理出來
87M1號墓穴逐漸被打開
而墓穴內的狀況
卻是專家們始料未及的
87M1的墓底呈鍋蓋形
墓內填土為棗紅色填土
土質較硬
很可能是經過夯打的
墓底鋪了一層小鵝卵石
顯然這處墓穴的建造
是非常講究的
也暗示了墓穴主人
不同尋常的身份
但讓人感到驚訝的是
如此精心建造的墓穴內
竟然沒有墓主人的骸骨
很快
專家們通過對林家灘土壤的分析
解開了這個疑惑
這些高崗地
它的下面的畝枝
也就是說下面的土壤
是一種偏霜性的土壤
這種偏霜性的土壤
對骨骼具有很大的腐蝕性
所以到現在為止
我們連人身上最硬的地方
牙齒都極少極少發現
更別說骨頭了
這是因為埋藏環境的原因
消失的骸骨
不僅讓專家們感到遺憾
也給進一步分析確認墓主人的身份
帶來了麻煩
不過
隨著各種器物的出土
專家們認為
完全有可能
從出土的文物
來推斷墓葬主人的身份
在87M1號墓穴中
有三件極為罕見的站姿玉人
這些玉人雕琢精緻
十分罕見
讓考古隊員們驚嘆不已
此外
墓穴中還出土了一件特殊的玉環
這個玉環呈弧形
中間被一分為二
分離的兩端側面
各鑽有一孔
兩孔之間有凹槽相連
一般形質的玉環
通常往往象徵財富
而這樣組合式的玉環
究竟是幹什麼用的
考古隊還不得而知
但這幾件罕見玉器的出土
結合墓葬主體的精心建造
專家們判斷
這個墓穴的主人
應屬於遠古人類社會的貴族
林家灘正式發掘的
第一個墓葬的規格之高
遠遠超出了專家們的預期
以他們多年的經驗
這樣的大墓周圍
一定還有與之規格相當的墓葬
然而緊接著發現的
87M2 87M3墓葬
卻並不盡如人意
87M2中的玉器受損嚴重
難以齊取
而且除了較為精緻的玉護腕以外
其他玉器的規格都很普通
而在它的東部發現的
87M3號墓穴裡的隨葬品
數量極少
僅有兩件玉環和一件陶罐
從隨葬品來看
這兩個墓葬的主人
無論是地位還是財富
都遠不如87M1的主人
這樣的結果讓專家感到沮喪
就在這時
在87M1的西面
87M2 87M3偏東南的位置
又有了新的發現
在此處的考古發掘中
專家們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經過一番仔細的清理
一個重達4.25公斤的巨型石玉
呈現在他們的面前
專家們順著石玉
向四周繼續發掘
墓穴87M4被清理了出來
這麼大的一件石玉
不可能是實用工具
它應該是一種禮器
代表了這個墓主人的身份
地位財富和權力的象徵
所以當時我們幫這個墓葬的平面墓口
打開之後
剮平了之後
一看見這件石玉
當時我的心情就非常非常激動
無法用語言來言表
為什麼我知道
這底下肯定有很多重要的東西要出土
經過統計
87M4出土隨葬品145件
其中玉器達103件
而且其中大部分
是像玉皇這樣高規格的玉器
但是與87M1不同的是
在這些玉器中
專家們還發現了一些
可能用於占卜的玉器
巨型石玉是君權的象徵
而占卜玉器是神權的象徵
它們出現在同一個墓穴裡
究竟說明瞭墓主人
怎樣的身份呢
這個隨葬品裡邊
又有玉龜和玉板
從玉龜玉板
可以表現出
他是個宗教性的領袖人物
從這個墓口的
這麼一個巨大的石穴
他又有一定的軍事的權益
所以他應該說具備了雙重的身份
至此
考果隊已經在林家灘
發掘出了四個墓葬
似乎完全證明瞭
兩年前的那個推測
這裡是一個遠古墓葬的遺址
但這個遠古墓葬的規模
到底有多大
墓葬裡還埋藏著
怎樣的祕密呢
考果隊展開了進一步發掘
首先
他們擴大了發掘的範圍
很快
在最北面的探坊中
考果隊發現了一個墓葬群
但這些墓穴中的器物較少
而且大都是一些粗糙的石器和陶器
專家們分析
87M1 87M2 87M3墓穴
87M4墓穴
北部墓葬群
代表了林家灘墓葬群中
三種不同的階層
同時擁有石玉和占卜玉器的
87M4墓的主人的社會地位
應當最高
是位掌握軍權
神權的部落首領
87M1墓穴的主人
也具有很高的社會地位
但從出土玉器的規格來看
應處於87M4墓穴主人之下
屬於貴族階層
而87M2 87M3墓穴
雖然出土玉器不如87M1
但也應當是貴族階層
而北部墓葬群隨葬品最少
規格最低
應當是林家灘的平民階層
由此可見
5300年前
林家灘人分享財物的機會
是不相等的
即使死亡後也是如此
等級的高低貴賤
不僅體現在隨葬品上
同時也決定著墓葬的位置
87M1 87M2 87M3 87M4
都處於整個墓葬群的南面
擁有充足的陽光
而平民墓葬群則處於
整個墓葬群的北面
屬於陰暗潮濕的地域
從出土文物墓穴的位置安排
兩個方面看
一幅5300年前
遠古先民的社會地位
權力和財富的分佈圖
呈現在我們眼前
1987年之後
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又多次組織考古隊
赴林家灘展開發掘
在歷年的考古發掘中
林家灘共發現有72座
新石器時代的墓葬
令人嘆為觀止
儘管如此
考古隊認為
林家灘絕非僅僅是一個
遠古墓葬的遺址
據他們的考古經驗
古人往往聚族而居
死後會被葬在一起
形成墓葬區
所以林家灘的墓葬區
不會孤立存在
它必定是屬於
某個遠古的聚落
為了安葬的方便
這個遠古聚落的生活區
也不會太遠
考古隊
制定了新的發掘計劃
以林家灘墓葬遺址為核心
沿玉溪河兩岸
向四周展開深度發掘
用網格化的佈孔方式
以5米乘5米的距離為單位
以50米乘50米的距離
為控制網
開始密探式的鑽孔
2012年12月
在位於林家灘村東側
考古隊專家
發現了一處
大型的紅燒土遺跡
面積近超過200平方米
大面積紅燒土的出土
讓考古隊相信
他們很可能找到了
5300年前林家灘人的生活區
這是我們剛剛挖出來的
一個紅燒土
我們可以看到
它的一面比較光
另外一面比較凸凹不平
而且在中間
我們還可以看到很多的孔洞
這些孔洞實際上是
當時把一些植物的根莖之類的
碾碎了以後
摻合著進去的
它的目的是增加
這個紅燒土的強度
那麼這個紅燒土做什麼用呢
實際上它是當時做建築
也就是說做房子用的一種東西
但推測需要實際的證據
才能變成結論
專家立刻對紅燒土進行鑑定
我們通過對紅陶塊的一些檢測
看它裡麪包含一些什麼東西
通過農業大學
他們給我們做了一些測試檢測
這裡邊包含了一些稻桿
稻葉
還有稻刻
這樣的結構
很像現在的建造房屋的混凝土
極可能是遠古房屋的牆體殘存
很快
考古隊又發現了木骨泥牆的痕跡
所謂木骨泥牆
就是先立一根棍子
然後外面糊上泥巴以後
再燒成紅燒土的這樣一些
它們倒塌以後
就會形成一些木骨泥牆
木骨泥牆的發現
讓專家們確信
這片紅燒土遺跡
就是遠古房屋的遺跡
從土層的年代上看
這個生活區的年代
與墓葬區相同
也就是說
在林家灘東側的這片
叫石頭圍的地方
就是五千三百年前
林家灘人居住的地方
也就是他們的生活區
考古隊
由此引著林家灘人的生活區
向北繼續探索
紅燒土漸漸消失
正在專家們對這片區域的功能
進行揣測時
他們震驚地發現了
水稻的痕跡
因為我們在這
其他的一些遺物當中
我們明確地發現了一些
稻穀的痕跡
可以證明這個地方
應該是生產了稻穀
房屋的痕跡沒有了
卻出現了稻穀的痕跡
有專家認為
生活區北部的這片區域
很可能就是林家灘先人
種植稻穀的農業區
雖然這種說法
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但是我們至少可以確定的是
當年的林家灘
已經可以種植和食用稻穀了
墓葬 稻穀 禦器 石器 陶器
一幅遠古林家灘人生活圖景
似乎正在慢慢形成
有人提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裡可能是一座遠古的城市
但是這裡完全沒有城牆
甚至土壘的蛛絲馬跡
就在大家失望之際
林家灘又出現了重大的發現
更多深藏於林家灘地下的祕密
逐漸浮出水面
2013年6月
距離林家灘的第一次考古發掘
已經過去了26年
平靜許久的林家灘考古
再次有了新的發現
考古隊發現了一條遠古的溝渠
考古隊立刻對這條溝渠進行清理
但一連清理六七天
都沒有發現這條溝渠的盡頭
這條溝究竟有多長
它起自何處
又延伸去了哪裡呢
經過一段極其耐心細緻的工作
專家們驚奇地發現
這是一條人工建造的壕溝
這條深溝東起禦溪河邊
向東北延伸一段
然後折向西北部
向西水平延伸到林家灘村
最後再度折向禦溪河邊
總長度竟達到1000米
寬達30米
最深處距地表達7米以上
那麼我們的遠古先民
為什麼要建造如此巨大規模的壕溝呢
它究竟有什麼用處呢
這條壕溝在去年的時候
我們對它進行了一些解剖性的發掘
那麼這條壕溝我們知道了
寬度它能夠達到24米寬
然後往東延伸了將近1000米
那麼它的深度已經達到了4.4米
再往前已經達到了7米多深
專家們發現
這條壕溝將林家灘古人的生活和墓葬區
一分為二
在壕溝的北側是林家灘人的墓葬區
壕溝的南面是林家灘人的生活區
在生活區的南面就是禦溪河
也就是說林家灘人的生活區
被壕溝和禦溪河包圍了
這個壕溝呢
作為我們考古學上和歷史學上來說的話
它一般是起到戰爭
保衛自己一個安全的攻勢
5300年前的新石器晚期
聚落分佈較多
規模有大小之分
農耕的出現讓各個聚落對土地的需求增大
衝突在所難免
天然屏障已難以維持聚落安全
大規模防禦性攻勢便由此產生
林家灘古人充分利用禦溪河作為天然屏障
用人工建造了壕溝
兩者結合起來就是他們的遠古城牆
在那條長達一千多米的壕溝上
考古隊還發現了林家灘人對外的唯一通道
這條壕溝呢
在這個墓地的南面又有一個
寬度大概有十幾米的一個空白帶
這個十幾米的寬度裡
壕溝不存在了
那我們就推算它應該是一個通道
這個通道正好是從這個生活區往外
就走到這個墓葬區
如果從墓葬區往南
它就走進了生活區
有著明顯等級區分的墓葬區
房屋林裡的生活區
對外防禦的壕溝
這些線索聯繫在一起
似乎在告訴我們
這個林家灘古人類生活遺址
可能就是一個遠古的城市
城市這個概念其實很明確的
如果說解讀的話
它是要有城有市
林家灘目前連城這個
我們還需要去謹慎的來對待它
因為我們沒有發現城牆
雖然說它是不是存在著一個貿易
如果有貿易的話它會不會有市
那市在哪裡呢
我們也不知道
雖然林家灘沒有發現
任何即逝的痕跡
但專家們認為林家灘極有可能
已經有了物物交換的市場
因為他們在林家灘墓葬群中
發現了一些特別的古玉
這些古玉都是圓柱狀
雖然大小不一
但數量很大
有幾百個之多
專家們相信
他們都是加工玉器的時候
掏孔所留下的玉芯
玉芯隨葬
說明這個墓葬群屬於一個玉匠的家族
可以確定林家灘出土的精美玉器
都是出自這些聚落中的玉匠之手
然而專家們在清算玉芯的數量時
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有些玉芯與林家灘所有的玉器的孔
都不吻合
也就是說
與這些玉芯所對應的玉器不見了
因為這個林家灘出土的玉芯
也非常多
有的也非常小
有的也非常大
所以在當時我們在考古工藝上
我們也感到非常新奇的很
也非常振奮
我們也幫這個玉芯
跟一些出土玉器
對一下子
看可能對上
很多都對不上
只有一件對上了
這說明什麼呢
說明這些玉芯都留下了
它的器物可能都交流出去了
這不僅說明瞭
林家灘製玉技術的純熟與高超
還說明瞭
5300年前
林家灘已經有了一條專業的製玉產業鏈
生產出來的玉器
會與其他部落進行物物交換
據此
專家們相信林家灘很可能
已經產生了即逝的雛形
至此
5300年前的這片
遠古人類聚落的大致形態
已經完全呈現出來
遠古的林家灘人
選擇居住在玉溪河的北岸
他們在這裡生活繁衍
之後
他們可能和其他的部落
發生了武力衝突
於是又建造了一千多米長的壕溝
來防禦敵人
換句話說
他們建造了一座遠古的城市
在這座遠古的城市裡
他們生產交換生活繁衍
但有一點讓專家們疑惑不解
林家灘古人
在他們先祖的墓葬裡
放進了大量的精美玉器
作為陪葬品
說明他們非常重視墓葬
但為什麼他們會把墓葬區
放在壕溝的外面呢
就在專家們對此發表各種意見
又爭論不休的時候
考古工作又有了新的進展
考古隊
於是在距離墓葬區向北幾百米的地方
竟然又發現一條新的壕溝
為什麼會有兩條壕溝
據此有人提出新的推想
林家灘古人先修建了
一千多米長的壕溝防禦敵人
但發現壕溝內的面積太小了
無法安葬他們的先輩
於是在壕溝外修建了墓葬區
但為了保護墓葬區不受敵人侵犯
他們又修建了新的壕溝
也就是現在發現的這一條壕溝
那麼林家灘的這兩條壕溝的關係
究竟是什麼
目前還無法給出定論
或許將是一個永遠的謎
但林家灘的謎團實在是太多了
那些在墓葬中
塵封數千年的精美玉器
同樣留給我們太多的疑問
人們能解開那些玉器的密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