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隋煬帝皇后鳳冠修復紀實（上、下集） 隋煬帝皇后鳳冠修復紀實（上） 隋煬帝皇后鳳冠修復紀實（上）

楊州市曹莊隋煬帝蕭後合葬墓裡 蕭後光管外一坨神祕的黃土中竟埋藏著一頂絕世鳳冠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的隋煬帝皇后鳳冠 修復紀實 上集 往裡挪 往裡推 2017年6月 楊州博物館的庫房裡 工作人員正在提取國寶級文物隋煬帝蕭皇后李冠和他的仿製品 為接下來的公開展覽進行準備 這樣放進去 往裡推 對 2014年7月 當一塊深黃色的泥土 從楊州被整體打包運送到陝西後 今天它又回到了楊州 就在一去一回之間 這坨黃土的祕密逐漸被人揭開 迄今保存最完整 等級最高的隋煬皇后李冠 終於展現出了他今世的美麗 作為蕭后冠保護與修復的負責人 兼負重任的文保專家楊軍昌 此時的心情終於輕鬆下來 過去的三年 蕭後奉冠幾乎是楊軍昌生活的全部 隨著後冠發掘和研究工作的進展 楊軍昌時而激情滿懷 又時而忐忑不安 因為用他自己的話說 能夠修復保存如此完整 等級如此高貴的李冠 這是一種巨大的榮耀 同時也是一種極大的壓力 機緣巧合 雙目現世 揚州曹莊隋煬帝蕭後合葬墓裡 埋葬著怎樣的祕密 酸性土壤 千年侵蝕 蕭後奉冠是就地經歷 還是另覓他法 斑斑薄薄的秀技 若隱若現的繁花 如何從一坨土中 經歷出足夠的考古信息 這一目前出土 年代最早 等級最高的皇后奉冠 卻因為保存狀況極其脆弱 而令人擔心 她如何經受得住 從揚州到西安 這一千多公里的顛簸旅途 現代實驗室考古 又將如何進行 花樹搖曳 殿差盛輝 皇后奉冠能否重見天日 2013年春 位於江蘇省揚州市西北的西湖鎮曹莊 一個正在進行房地產開發的工地上 兩座磚式墓的出現 開始並沒有引起人們太多的關注 隨著逐步清理 一號墓隨故揚帝墓誌重見天日 之後二號墓女性屍骨的出土 以及一系列重要文物的相繼面世 這一考古發現引起全國關注 經過反復論證 2013年11月 國家文物局的考古專家們一致確認 揚州曹莊隋唐墓 正是隋朝末代皇帝隋揚帝楊廣 及其皇后蕭氏的合葬墓 墓內出土的兩顆牙齒 鑒定為50歲左右的男性個體 根據出土的隨故揚帝墓誌 十三環蝶蟹金玉帶 大型硫金銅捕手 以及大量的文官俑 武士俑騎馬俑等高規則隨葬品 結合文獻的記載 確認一號墓的墓主就是隋揚帝楊廣 墓內保存有部分人骨遺骸 經南京大學體制人類學專家鑒定 死者為大於56歲 身高約1米5的老年女性 這座墓葬雖然沒有文字信息 但是根據墓葬形式 墓內出土高等級隨葬品 和對人骨遺骸的鑒定 結合文獻記載 判斷墓主人是隋揚帝的夫人蕭後 我們在蕭後墓裡面清理出一具罐 那麼這件罐 在我們隋揚帝蕭後墓當中 也佔據了一個很重要的地位 按照我們過去隋唐的禮制 它是皇后用的 一個是它身份比較高 是皇后用的 第二個很簡單 這個罐是女性用的 所以說這個罐對於正名蕭後的身份 是佔據了一個很舉足輕重的地位 所以說它這件東西 可以說映射出 看到我們蕭後和揚帝的身影 隋揚帝是隋朝末代皇帝 於公元618年被部下殺死於揚州 隋揚帝在歷史上頗富爭議 有人認為他浩劫民力 斷送大隋江山 是無道昏君 也有人認為他勤政有為 任內完成了平定青海 修建洛陽城 建成大運河等一系列 對後世影響深遠的功績 而他的皇后蕭氏 也是中國歷史上少有的 蕭後身是最為傳奇的皇后 隋揚帝被殺後 蕭後被宇文化及為首的叛軍裹挾前往北方 後來又被竇建德掠走 之後流落東突厥 楊廣的一個妹妹 藝成公主 她被何清嫁到了東突厥 嫁給了蟬雲 所以在這個情況之下 藝成公主知道嫂子這麼一個狀況 而且蕭後當時帶著年幼的 隋揚帝的孫子 也帶著他們的孫子楊政道 所以藝成公主就派人來跟竇建德交涉 因為東突厥 他的戰鬥力還是很強的 所以竇建德 他主要的是要跟北方的其他的軍閥 其他的勢力要爭天下 所以他不能負備受敵 所以他在這個情況之下 既然你要蕭後 他就把蕭後送過去 所以蕭後在東突厥 實際上在山西境內生活了有十多年 直至徵完四年 蕭皇后才被迎回了長安 在明冠二十一年 即公元六四七年 蕭皇后以八十一歲高齡 崩逝於長安 唐太宗下令以皇后禮制 派三品官將其運送到揚州 與隋揚帝合葬 在二零一三年八月開始進行的 對蕭皇后墓的清理過程中 揚州考古專家很早就注意到 一塊特殊的土面 在清理土面時 發現了大量散落的小件遺物 包括殘斷的銅絲 破碎的銅片和粉化的小珠等 我們是從上往下 做成很細的清理 他一開始露出來一個小點 或者一個小石子的時候 小裝飾品的時候 也沒辦法判斷 這是什麼東西 當時我們對這件東西沒有太多的認知 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麼東西 隨著考古發掘的一層層的深入 它的更多的結構被暴露出來 首先出來的是更多的一些 溜金的一些花片 然後還有一個 慢慢的進入它的前面的額託 還有它的薄冰 當薄冰出來的時候 我們意識到 這件東西可能是一件帽子之類的東西 應該是一個女性的飾品 隨著清理逐漸深入 人們越發確定 它很可能是蕭皇后的陪葬鳳冠 考古人員於是決定 將這片區域保留下來 留作精細考古 而其他區域的考古工作 始終在持續進行著 這塊外行人看來的一個土塊 一直聳立於木飾鋪磚地面上 吸引著眾多學者的關注 它那個因為是它的銅的 就是說你稍微一碰 它那個就變成粉末狀 所以這件東西就是說 可能具有很大的研究價值 但是如果在現場再清理的話 就可能就是說 對它會產生一定的破壞 這個罐子當時 現場我們判斷的 就是保存也不是太理想 那麼我們請了國家局的領導 請了國家務局的專家 到現場給我們做指導 揚州考古隊認為 以目前的能力 無法在現場完成 對蕭後官的清理和保護工作 2013年12月 國家文物局在揚州 為蕭皇後官等重要文物的保護 組織了一次專家會 陝西省文物保護研究院 總工程師楊軍昌 也來到了揚州 他此前帶領的團隊 曾與德國專家合作 成功保護修復過 唐代公主李垂的花冠 但眼前的蕭皇後鳳冠 讓他悲感震撼 現場判斷 這具高貴的李冠結構很複雜 他當年是放置在一個 長約0.6米 寬約0.4米的木箱內 在安葬時 是被單獨置於棺槨外東側的 是一件尊貴的陪葬品 這種薰一般都要乾燥 你看這個地方 我覺得是分裂陷阱 對 怎麼辦 但是咱們的難度增加了 這傢伙都成了粉的了 這塊粉的 你看這都掉了 這回去沒法弄 整體打包 不再整體 也就是一體打包了 不再單獨分離了 最早我們的想法是 把它單獨分離 好 為了使將來拍SCT 和S光片的時候 為了使不影響 打包也蠻麻煩的 你伸進去了 你就不敢了 對 信息呢 現在你一拿以後 整個就沒了 在陝西出土的文物 同樣的材質 尤其是陪侍那個棺 它也是純銅製品 表面是硫酸金 結構跟這差不多 可是那一圈的珍珠 都保存下來了 陝西的土壤酸性 沒有揚州的那麼高 我們在現場做了一下 對它的水和土壤 做了一下酸鹼度的測試 從那個室脂 就是我們叫酸鹼度的室脂 來看 它的酸性在五到六 那個酸鹼度在五到六 陝西基本上偏鹼性的 所以你看到 我們那個陪侍那個事件 一圈那個珍珠 像那個姓葉氏 像這個博斌 一圈的珍珠 保存的 百分之九十都保存下來了 只有個別的沒保存下來 可是揚州這兒 沒有一顆完整的珍珠 它的土壤的性質 決定了它文物 極易遭土壤中 有害成本的侵蝕 所以就沒了 是這樣的情況 揚州與西安相比 土壤呈酸性 埋藏的物質特別容易腐蝕 所以銷後官出土後 極其脆弱 因此國家文物局決定 不宜在現場 繼續進行全面清理 由富有經驗的 陝西省文物保護研究院接手 把銷後鳳官 從揚州整體打包 運到西安 進行專業的實驗室 考古研究 雖然此前做過唐太公主 李垂冠的保護研究 但楊軍昌深感 保護銷皇后李冠 難度與李垂冠 不可同日而語 銷後的這個冠 是目前考古發現中 保存最完整 等級最高的一個李冠 所以我們當初 接到這個任務以後 跟述責在討論 我們說這麼重要的東西 從我本身來說 假如我要做它 我覺得壓力也很大 因為這是第一個 保存這麼完整的一個李冠 另一個保存狀況這麼差 所以你責任也比較大 所以在開始我們討論的時候 我們說這把它 做一個科研項目來對待 而不是一個簡單的保護修復 或者一個簡單的 一個保護修復項目 所以開始定位 我們把它就做一個 科研來研究 2014年3月13日 陝西省文物保護研究院團隊 在楊軍昌帶領下 到達揚州 對銷後冠進行實地調查 對這件目前考古發現 最完整 等級最高的李冠的保存狀況 進行科學評估 連日奮戰後 陝西省文物保護研究院 根據現場文物保存的狀況 終於確定了 保護性提取銷後冠的技術流程 又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準備 2014年7月 他們開始了 對銷後冠的現場保護 與整體打包工作 可是千年鳳冠 在揚州酸性的土壤裡 已經腐蝕嚴重 該如何提取 陝西專家有什麼特殊手法嗎 當然在現場 就是說剛才我說了 我們那個表面 它是考古跡象 清理說是凹凸不平的 第一步 我們先把那凹凸部分 把它填平了 我們的團隊在裡頭 在做拍照 在把那表面散落的事件 收集的時候呢 我實際上就在外面轉了 晃了 就思考這個問題 到底怎麼辦 實際上我出了 它那個考古地呢 就入門口 正好堆了一堆沙子 我突然想起來 填沙子是不是挺好 沙子有個最大的特點 是流性好 你如果隨形好 你如果往一個孔洞一填 它自然就把那個孔洞填實了 這樣就避免了 你這個在搬的時候 它就出現一些坍塌 但是有一個新的問題 你沙子直接填進去的話 對文物還是有損害的 當時我們在討論的時候 我就說 實際上我們可以買 質量好的保鮮膜 把它紮成鬆散的沙袋 然後呢 把它放進去 自然就隨形了 實際上事實證明 我們這個方法很好 這個是個很重要的一步 陝西省文物保護研究院的 工作人員 利用鬆散的沙袋 把凹凸不平的鳳冠表面填平 一般而言 下一步應該用保鮮膜 把鳳冠糊起來 再用石膏繃帶 把石膏糊到表面 最後用石膏箱套上去 這樣即完成了現場的保護 但困難又一次出現 鳳冠如此脆弱 該如何做 才能把鳳冠安全地剝離開 目視地面呢 這讓楊俊昌思考了很久 是頂著過去 我們就會在底的地方 直接插一個鋁合金板 插進去 推進去 然後把它整個都翻過來了 這樣來說 底下不就可以護好了嗎 可是這一次呢 我們在現場做的時候 我們就有個擔心 這麼堅固的東西 假如我在底下鏟的過程中 可能對它造成一些破壞 大家也知道鏟的時候 你是推的過程 推的過程底下有可能起連動作用 底下或者是泥和土 你會起連動 對冠造成影響 所以這次我們沒有這樣做 怎麼做呢 因為大家也知道 銷物目視底部是有磚 所以這次我們就想到了 為了把這個冠做好 我們就說從磚底下 跟磚一起抬起來 不容易呢 它卻崩了一起 到那就完了 沒轉就好辦了 沒轉你把左手放也不容易 三角 這叫三角 這個沒三角 文保專家先給冠體底下的磚編號 把周邊的磚取掉之後 從磚底下打了四五個洞 把木條插進去 在打好的石膏箱上面 也用木頭捆紮成一個整體 接著一個翻轉 就把鳳冠安全的扣放好了 既然有人說 2014年5月 隋煬帝和蕭後合葬墓的考古工地上 來自陝西省文物保護研究院的工作人員 呼一汗如雨 此時揚州正是最為悶熱潮濕的季節 為了蕭後鳳冠能夠平穩安全地運送到西安 他們在工地裡一待就是一整天 這樣做不僅因為蕭后冠 是目前發現年代最早 等級最高的皇后鳳冠 歷史價值非凡 還在於經過了1300年風雨 在揚州酸性的土壤裡 銅硫金的蕭后冠腐蝕情況非常嚴重 所以任何搬動必須極為小心謹慎 好 趕快快點快點 來來來 一二 一二三 走 後面抬高一點 再往裡邊 再轉一下 好了好了 在西安期待蕭後的冠之到期 西安我們再為她做進一步的研究 最終埋藏蕭後鳳冠的這一坨黃土 離開了蕭皇后的千年墓室 被整體打包 安全地離開揚州遠赴西安 考古團隊根據以往的經驗 和現場文物保護狀況進行調查評估 鑒於蕭後鳳冠的重要性 複雜性和脆弱性 最終決定由現場考古轉變為實驗室考古 但如何打包文物前往西安 這無疑又是對考古團隊的一次巨大考驗 楊軍昌和他的團隊經過半年的準備 最終確定了保護性提取蕭後鳳冠的技術流程 2014年5月31日 陝西省文物保護研究院 開始了對蕭後鳳冠的整體打包 同年7月 這頂珍貴的皇后鳳冠被運抵西安 2014年8月20日 陝西省文物保護研究院裡 蕭后冠保護研究團隊 開始對蕭後鳳冠進行前期研究 蕭后冠的到來 讓陝西省文物保護研究院的專家們興奮不已 開始我們有幾個月三個月時間 就沒有去動這個冠 因為說老實話 開始你怎麼下手怎麼去做 你必須有一個完整的方案 同時我們在2014年的10月份和12月份 開了兩次專家會 就討論這事 實際上專家會上 大家也爭得非常的激烈 到底你這個事情怎麼做 壓力也是動力 出土皇后禮冠已屬罕有 而隋唐時期的皇后禮冠 更是絕無先例 擺在全國專家面前的問題是 如何進行皇后鳳冠的清理保護 根本沒有現成的經驗 但科學研究總要有第一次 大家決定無論如何 也要將這件事做到最好 為了肖後冠實驗室考古工作 能夠順利進行 陝西省文物保護研究院 專門成立了珍貴文物實驗室 在這裡X攝像機 被用於顯示鳳冠的內部結構 而岩石照相系統 可以展現清理的每一個過程 還有掃描電鏡和紅外光譜儀等 很多儀器 我們計劃中當然最早編發的時候 我們說第一呢 我們要做X光 這是我們第一步要做的 第二個就是說 我們要隨時呢 對重要的過程 要用3D掃描系統要進來 要把它的信息 把它也再用另外一種方式記錄下來 因為3D掃描它是一個立體的 一個記錄方式 當然了我們開始 照相機這沒問題 我們也要做 而且在清理之前 我們一定要顯明鏡 對它觀察 對這些痕跡做觀察 做記錄 然後再去清理 在西安舉行的第一次專家會後 2014年11月初 肖後官正式拆箱 對他的實驗室考古清理工作 隨即開始 旁邊那個比較麻煩 嗯 是啊 夠了 你看它沒有沾到什麼東西 這還好是嗎 這得漆盒的底部 嗯 工作人員小心地拆開木箱包裝 掀開木扇 因為肖後官是倒置在箱子裡的 為了了解官體物質相對位置 此前在揚州墓中進行的 三維打印立體模型 開始發揮作用 能倒置X光 對C視能影響多大 我得看看PPT 因為我得記著靠 標記一下就剛好是那個 你看 你現在就這個東西是不能動的 對這肯定不能動 一動呢就很麻煩 有可能大量 我現在就考慮大量的工程 還是在這實驗室裡清吧 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絕對無法動它 這個地方呢 我們拿著手機照片刮一刮 不要用手機 不用手機 這樣它再給咱們就拍起來 一照相出來效果非常差 他在講這個 他也跟這個東西是一樣的 所以就灌進去了 所以我們講了很多很多的原則 最終就在這來體現 是 要不然就前無盡棄 把它再拆下來 看底下再有什麼 它這兩種圖很奇怪 不一樣 還是有點東西 這底下也很難說 這肯定是漆盒 但是這個綠顏色就銅的東西 肯定 這點像木材 對木材 這裡頭像繡 好我們到那個漆農 讓他們來把那木材鑑定一下 知道了 或者是不是漆盒上 有一些金箔的那個裝飾 鐵金的 從考古技術的發展趨勢來看 藉助各種儀器 以多學科綜合的檢測手段 進行實驗室考古 已經逐漸成為 當今考古工作的新方向 在陝西省文物保護研究院 增配文物實驗室裡 X射線機 顯微紅外光譜儀 一系列設備 開始對銷後鳳冠 進行全方位檢測 隨著實驗室清理的開始 最先展示在大家面前的 是銷後鳳冠表面精美的電花 這個是從那掉下來的 已經完全風化的玻璃 剩了殘留物了 可是我們現在沒有摘回去 主要是給大家展示一下 這底下就知道這個工藝 底下是鐵金的 這個是標準的 唐代的掐子鑲嵌 你看周邊這 都是一些銅的薄片 把它掐成這樣的一個環狀 把它焊接起來 像這個地方 鑲嵌上珍珠 這一塊鑲嵌成玻璃 這一塊也是玻璃 然後玻璃一拋光 那是閃閃發光的 很漂亮的 你看 那個是一個花苞 不像這個的 其他我們能說是材質 這個不知道什麼材質 是一個花苞 我們認為是紡織品的東西 很難說 隨後銷後鳳冠的整體結構 也逐步清晰起來 銷後鳳冠運送到西安以後 陝西省文物保護研究院 銷後鳳冠並沒有馬上開展 清理研究工作 面對著這一國寶級的 銷後鳳冠該怎樣清理 又要做哪些研究 將來如何和公眾見面 每一個問題 對於項目負責人楊軍昌來說 都是考驗 在西安舉行了第一次 專家研討會 根據專家意見 楊軍昌和他的團隊 重新編制了清理研究方案 完善了考古實驗室 搭建起延時照相系統 以及三維掃描立體記錄系統 同時也對封裝的銷後鳳冠 進行了X射線檢測 經過三個月的準備 2014年11月初 銷後鳳冠正式拆箱 實驗室考古清理工作 正式開始 這個地方呢 它是在額頭這個部位 你看這是一圈 這個是第二圈 這個地方 這個是第三圈 這是沿額頭 沿額往上三圈估 但是這三圈估你是沒法固定的 它沿著估的垂直方向 你看就這個部位 你看見沒有 轉一圈是個半圈 繞到頭頂 繞到另外 它這個位置在哪 在耳朵這個部位 然後呢在這中間 大概在這個部位裡頭 現在我們看不到 沿這個方向垂直 到另外一邊 大概到這個位置了 它是另外一個兩條估 在腦的頂部是成石子膠的 形成了這樣一個完整的估 不然的話你就沒法固定 這個部位呢 它實際上是後腦的部位 在這後腦的部位 上端你看有 一二三四五 這一排有五個水滴形的式 第二排上面 這是有 一二三四四個 在這地方有三個 實際上這個呢 形成了一個裝飾品 這個在京劇上 實際上有人把它叫後兜 實際上是後兜式 在腦勺的部位 都是水滴形的 你可以從這個花瓣 你可以看到水滴形的 在這周邊這一圈的孔洞 這實際上原來鑲嵌的是珍珠 在這個中間 還有這個地方 這有一二兩層的花紋 中間是個花蕊應該是 那麼周邊這應該是花瓣 像這個都是全玻璃鑲嵌的 由於腐蝕了 你是看的不是很清楚 實際上我們有拍的S光片 我們把S光片一拍一看 特別漂亮的紋飾 那麼在這個環帶上 也是有紋飾 你像這個地方 在這個箍的 最底下這個箍的 外面又加了一層飾 你看到像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 全是一個不規則的 圓形的一個凹坑 裡面在底下貼的是金 在上面又鑲嵌了玻璃 這原來是拋光的 因為一拋光就很漂亮 因為現在腐蝕了 我們看的不是很清楚 這個時候薄冰 也完全腐蝕了 都是土鏽堆積在一起 你能看到這一塊 是有玻璃的鑲嵌的 實際上我們有S光 在那邊的S光片可以看到 這上面實際上有三朵花瓣 還有花葉 仍然那個像花葉的那個位置 現在花瓣的中心 都是貼的金 金上面在鑲嵌上這個玻璃 在陝西文物保護研究院的實驗室中 一塊黃土中 隱藏的祕密被逐漸揭開 神祕精巧的殿花 花蕊上站立的石人 精巧的裝飾 螺旋狀的花梗 儘管歷經一千三百多年歲月侵蝕 斑駁鏽蝕 也不能掩蓋它曾經的美麗 讓人不禁遐想起 當年這頂皇后鳳冠的絕世風采 這次楊德仁出土 我們小黃河的花冠 為我們瞭解唐代的早期 金銀工藝的發展狀態 它的技藝還是比較全面的 在那個時候的生產條件下 能把這個東西做得這麼燦爛 很不容易的 比如這上面 你這個原材料 是要通過回火的 是要通過熔煉產生的 然後要錘打 打了之後還要退火 也要靠火把它回一回火 那麼再反覆再錘點 那個時候生產條件比較有限 不像現在有好多設備 你要什麼形狀的材料都可以實現 那會是很不容易的 在珍貴文物保護實驗室 銷後鳳冠的實驗室考古 每天隨著文物的出入 不斷會有新問題 擺在研究者面前 比如2015年年中 鳳冠清理中一個猛然的發現 引起了外界對鳳冠再一次聚焦 鳳冠是否可以如願清理乾淨 脆弱的千年鳳冠 會不會在清理過程中發生危險 最先進的實驗室考古 又能有什麼新發現 現存發現年代最早 等級最高的皇后禮冠 如何揭開它神祕的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