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明白了“小粉紅”的邏輯……人為何會喪失判斷是非的能力?普世價值觀從何而來?《善惡之源》保羅·布魯姆
哈嘍大家好我是安爭鳴
歡迎回到讀書時間
小粉紅這個羣體相信大家都不陌生
呃雖然我是一個“殖人”
但我其實還是挺能理解小粉紅的
畢竟在現實生活中
我周圍基本上全都是小粉紅
而根據我對他們的觀察呢
我覺得他們其實和我是一樣的
都只在做自己認爲正確的事情
說自己認爲正確的話而已
只不過我們對於是非善惡的判斷標準是不同的
所以小粉紅爲什麼在某些事情上和我們立場截然不同呢
就是因爲他們是出於某些原因
喪失了對善惡是非的判斷力
把善當成了惡
把惡當成了善
當然了我們常說當品客的人非蠢即壞
我們這裏說的並不是那些壞人
只是那些蠢人
那麼問題來了
大家明明都是一樣的人類
爲什麼有些人會蠢到對是非善惡失去最基本的判斷力呢
究竟是後天接觸到的信息導致的
還是說人和人在出生的時候是非觀就不同呢
中國的小夥伴應該都知道
戰國時代著名的思想家孟子認爲
人之初性本善
也就是說人一生下來就知道什麼是對的
但是呢另一位戰國時代的思想家荀子卻不這麼認爲
荀子就認爲啊
人之初性本惡
也就是說人一生下來並不知道什麼是對的
所以得有人告訴他什麼是對的才行
關於性善論和性惡論的爭論已經持續了2,000多年了
那現代科學能不能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案呢
最近我看了一本書叫《善惡之源》
作者呢是著名的美國心理學家
耶魯大學的明星教授
推特網紅保羅·布魯姆
在這本書中啊
作者就通過對嬰幼兒行爲的研究
揭露了人之初性本善還是性本惡的問題
看了這本書之後
你就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那些邏輯不可理喻的人
那些對善惡是非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力的人
到底問題出在哪了
開始之前我想先請大家思考一個問題
你們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嗎
有的人可能就要說了哈
這還不簡單嗎
利他就是善損人就是惡呀
但問題是
什麼又是利他的什麼又是損人的呢
那有人可能又要說了哈
一個行爲會對別人造成有利的還是不利的影響
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嗎
OK那接下來我就舉一個書裏的例子
我們大家一起來判斷一下
這個故事裏的人物的行爲到底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
是對的還是錯的
故事是這樣的
一輛滿載年輕人的小汽車緩緩駛過公交車站
車站裏有一位正在等車的老婦人
這時一個年輕人探出車窗
給了老婦人一記耳光
把她打翻在地
然後車上的年輕人們放聲大笑駕車而去
那麼問題來了
大家覺得這些年輕人的行爲是對的還是錯的呢
作者說啊
“除非你是一個心理變態者
否則你一定覺得這羣年輕人的行爲是錯誤的”
所以我猜屏幕前的你可能也會覺得
這些年輕人的行爲是惡行
畢竟老婦人受到了傷害啊是吧
這不妥妥的是損人嗎
但是現在請大家設想一下
假如這件事情發生在中國
並且老婦人身上穿了一件和服呢
那我估計至少有一半的中國人都會覺得
這些年輕人做的對打的好吧
爲什麼呢
因爲從這些人的立場來看
老婦人在中國穿和服
這是在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啊
所以她的行爲纔是損人的
所以她纔是邪惡的
而年輕人把老婦人打翻在地並嘲笑她
則是替無數中國人出了一口惡氣
所以年輕人的行爲纔是利他的
纔是善良的
邏輯通啊對吧
又或者我們再設想一下
假如這件事情發生在伊朗
而老婦人沒有戴頭巾呢
那我覺得至少大部分伊朗的男人肯定都是覺得
這些年輕人做的對做的好是吧
而他們是什麼邏輯呢
相信大家也都能猜的到
那這麼看來的話
善惡是非似乎只是一個悖論
沒有一個固定的標準
不同的人去判斷善惡是非
都會得出不同的結論來
就像作者在這本書的開頭說的那樣
他就說有一些行爲
在某些人看來是完全符合道德要求的
而在另一些人看來呢卻是不道德的
像這樣的例子太多太多了
隨便一舉就是一大堆
就比如在現代歐美國家
人們普遍認爲
成年人發生婚前性行爲是很正常的
這是自由和人權的體現
但是在伊斯蘭國家呢
人們卻普遍認爲
婚前性行爲會對女方家族的名譽造成極大的損害
所以女方的父親往往認爲
自己必須親手殺死女兒才能挽回家族的榮譽
其實古希臘歷史學家希羅多德
早在2,500多年前就已經發現這個問題了
他就說啊
“每個人都信守自己本土的風俗傳統
無一例外
而且他們都十分堅信
自己從小接受的宗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宗教”
但是呢包括希羅多德在內的很多歷史學家和社會學家
也都暗示了
人類社會啊
似乎確實存在某種普遍適用的道德標準
不知道大家發現沒有哈
就是儘管在某些歷史切面上
有些人類羣體之間形成了完全對立的是非觀道德觀
就像我們剛纔舉的那些例子一樣
但有趣的是呢
如果從宏觀的角度去觀察整個人類歷史
你就會發現
人類的是非觀道德觀啊
確實在向着一個明確的方向不斷的更新迭代
隨着時間推移
人類社會確實形成了某些普世價值
這就意味着什麼呢朋友們
這就意味着
尊重文化差異
應該是建立在符合普世價值觀的基礎之上的
這就意味着
有一些所謂的文化差異
其實就是邪惡僞裝成了道德
有一些所謂的立場不同的人
其實就是一些不辨是非的蠢貨
在《善惡之源》這本書中呢
作者記錄了很多有趣的實驗
就比如作者製作了一些動畫片
然後播放給嬰幼兒看
動畫片裏呢有一個主角A
還有三個配角BCD
當A試圖爬上某座小山的時候
B充當了幫助者
在後面幫助A向上爬
而C呢則充當了阻礙者
擋在A前邊阻礙A向上爬
而D呢則充當了中立者
在一旁袖手旁觀
然後你猜怎麼着
作者就發現
這些6-9個月大的嬰兒
就已經能理解幫助和阻礙的區別了
就已經能區分誰的行爲是利他的
誰的行爲是損人的了
而且呢絕大多數嬰兒都更喜歡幫助者
實驗者就給了嬰兒一些獎品
讓嬰兒給這個動畫片裏的角色頒獎
然後實驗者就發現
嬰兒只給好人頒獎不給壞人頒獎
如果讓嬰兒在幫助者和中立者之間做出選擇
嬰兒都會選擇幫助者
而如果讓嬰兒在中立者和阻礙者之間做出選擇
嬰兒寧可選擇中立者也不會去選擇那個阻礙者
這就意味着
嬰兒不但更喜歡好人
還本能的討厭壞人
不知道大家家裏面有沒有這麼大的小孩哈
如果你們家裏也有這麼大的小孩
可以設計一些實驗去測試一下他
看看他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亞當斯密在道德情操論的開頭這樣寫道
“無論我們人類有多麼自私
我們都無法否認
人類確實擁有某些天性
讓他關心他人的命運
讓他把他人的福祉看作自己的事情
雖然除了爲他人幸福感到愉悅之外
他不會得到任何的好處”
在這本《善惡之源》中呢
作者通過各種有趣的實驗也得出了類似的結論
他就發現啊
我們人類天生就擁有某些道德本能
具有一定的區分善惡的能力
我們有共情能力和同情能力
會因別人的痛苦而痛苦
進而希望自己能消除他人的痛苦
我們具有原始的公平意識
更喜歡平均分配資源
我們還有原始的公正意識
渴望看到惡有惡報善有善報
不過呢書裏還有很多其他的實驗
揭露了嬰幼兒人性的另一面
就比如有一個實驗者呢
分別從美國和法國找來了一羣10個月大的嬰兒
然後呢讓這些嬰兒分別聽一個美國人和一個法國人說話
這個美國人和法國人的手裏都拿着一個玩具
然後實驗人員就發現
美國嬰兒都會去抓美國人手裏的玩具
法國嬰兒都會去抓法國人手裏的玩具
也就是說
兒童往往都喜歡和自己一樣口音的人
而不喜歡說話帶外國口音的傢伙
然後呢實驗人員通過改變這個實驗中的變量
又有了一些其他的發現
比如當幼兒必須做出選擇的時候
男孩呢往往會選擇男性
女孩往往會選擇女性
白人往往會選擇白人
黑人往往會選擇黑人
穿紅衣服的選穿紅衣服的
穿綠衣服的選穿綠衣服的
那通過這些類似的實驗呢
作者就發現
我們人類啊
天生就對陌生人態度冷漠
甚至懷有敵意
我們天生就有分化人羣的天性
喜歡組建小羣體
渴望歸屬感
我們還天生見解偏狹
不能容忍和自己意見不同的人
喜歡黨同伐異
我們還有各種消極的情緒反應
比如厭惡啊嫉妒啊等等
而這些情緒都有可能會讓我們犯下極其可怕的惡行
那通過研究嬰幼兒的行爲呢
作者就不僅發現了人類共同的道德的源頭
也就是普世價值觀的源頭
還發現了我們人類對立和分歧的起源
所以這本書才叫《善惡之源》
雖然作者直到最後都沒有明說哈
但是看完這本書之後呢
我覺得但凡稍微動腦子想一想就能明白
爲什麼人類的是非觀道德觀會隨着時間的推移
向一個明確的方向發展了
因爲我們的身體裏天生就有一個“上帝”和一個“魔鬼”
而無論是我們個人的成長
還是人類社會的發展和演化
其實都是這個“上帝”和這個魔“鬼鬥”爭的結果
雖然過程是曲折的
但結果是一定的
這就是爲什麼人類社會的發展方向
從宏觀上來看方向如此的明確
這就是爲什麼不同的民族不同的社會
都在不斷的淘汰一些舊道德
而淘汰掉舊道德之後形成的這些新道德
共性越來越多
不過由於人類社會畢竟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嘛
所以現在在很多社會中
依舊還是有很多邪惡僞裝成正義繼續着他的統治
依舊還是有很多邪惡的舊道德大行其道
還有很多很多人
由於生活在魔鬼的統治之下
所以呢只能用魔鬼的邏輯判斷善惡是非
而這就提醒了我們
要想成爲一個真正的善良的有道德的人
就一定要保持獨立思考的能力
我們一定要學會傾聽自己內心那個“上帝”的聲音
這樣纔不會被魔鬼的聲音牽着鼻子走
最後失去對善惡是非最基本的判斷力
好那關於今天我們討論的話題
大家有什麼自己的觀點自己的想法呢
歡迎在評論區裏分享出來
那以上呢就是本期視頻的所有內容了
非常感謝大家的收看
閱讀豐富人生
我是安爭鳴
我們下期再見吧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