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的挑戰》:蒙古帝國和世界歷史的大轉折,全球化體系形成~【知世博物館】

歷史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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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必烈的挑戰#知世博物館 #科普知識
今天給大家帶來的書是《忽必烈的挑戰》
副標題
《蒙古帝國和世界歷史的大轉折》
聽到這個書名
我們就已經很迫切地想知道
忽必烈究竟遇到了什麼樣的挑戰
在1259年的時候
蒙古大汗蒙哥在征服南宋的時候
突然猝死在戰場上
這樣一來
他的弟弟忽必烈就有了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呢?
繼承蒙古大汗的寶座
然而
坐上大汗寶座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所面臨的並不是一般性的挑戰
對他來說
他的挑戰目標
不僅要把阻擋他繼承蒙古大汗的競爭對手打敗
他還要創造巨大的成就與財富
爲蒙古帝國帶來無比的繁榮與昌盛
而且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
不僅要克服危險的地形障礙
還要戰勝自然災害
不僅要利用軍事優勢戰勝南宋
還要盡力減少彼此的損失
這樣才能實現江南斂財的目的
除此之外呢
忽必烈還要面對建立全球經濟體系
以及跨越歐亞大陸
建立海上軍事力量及商業貿易等
一系列重大問題
在本書當中
作者姍姍正名從西歐以及中國的角度
細緻地描述了世界歷史
以及蒙古帝國的獨特之處
徹底改變了之前人們對蒙古的印象
比如
蒙古被視爲野蠻的入侵者或者軍事驅逐艦
在本書作者的眼中
除去近代西歐之前的那些列強之外
蒙古帝國也曾爲下面幾個國家的統一
打下了基礎
它們分別是
莫沃爾帝國、鐵莫爾帝國、俄羅斯帝國
以及奧斯曼帝國等
在13世紀
忽必烈帶領着他的蒙古帝國
建立了世界上第一個全球化體系
這本書是姍姍正名上述思想的代表作
在這本書中作者第一次
徹底改變了蒙古的歷史
在這之前人們所看的歷史書中
一直把蒙古人當作是野蠻的入侵者
特別是俄羅斯歷史學家
有一句名言叫達達人之故
說蒙古人的侵入
把俄羅斯拖進了無法發展的泥潭
使俄羅斯無法融入先進的歐洲文明
作者對此逐一反駁
他說中國在元朝非常繁榮
當時來中國的外國遊客
例如 馬可波羅
阿拉伯遊客伊本·拜圖泰
都將杭州描述爲天堂
此外在中亞
新崛起的鐵木爾帝國和波斯薩法維王朝
也都是藉助了蒙古人的力量
奠定了充足的基礎的
關於達達人之故的說法
他說
正是因爲在蒙古的統治下
才使得鬆散
敵對的俄羅斯城邦得到了統一
奠定了俄羅斯的帝國之路
因此
作者將這一切歸因於定居者
對於蒙古遊牧民族的偏見
並且作者還在書中強調說
忽必烈是第一個全球化體系的創始人
這是一個全新的歷史定位
我們有必要通過這一重新定位
追求世界歷史的新面貌
重塑蒙古時代的世界歷史
這也是本書
以及像古代的《拉什特》
史籍致費尼的《世界征服者史》
近代的《多桑蒙古史》
及格魯塞的《草原帝國》等作品
與其他書籍相比
它在歷史觀上具有與衆不同的地方
那麼
它的這種觀點站得住腳嗎?
他還是在故作驚人之語呢?
現在讓我們看看
他是如何利用這本《忽必烈的挑戰》
來證明這一點的
當時
忽必烈面對着什麼樣的挑戰呢?
作者雖然沒有做具體的交代
但他通過他的敘述內容
基本總結出了三個方面
也可以說是三種挑戰
第一個他面對的是在新的國際形勢下
整個蒙古帝國發展模式所面臨的挑戰
第二個他面對的是挑戰是突破傳統
以非傳統方式獲得繼承權
第三個他面對的挑戰
是完成蒙古帝國的轉型
建立一個
全球化體系
可以說
忽必烈所面對的
這三個不同層次的挑戰
也是他所面臨的系統性
和個人性挑戰的統一體
它體現着一種進步的關係
就像一場晉升遊戲
現在
我們大家來看看作者是如何解釋
由忽必烈建立的所謂
蒙古世界體系的
以及爲什麼
他說今天的全球化體系
是由歐洲人而不是蒙古人建立的
從第一個層面
我們來談談忽必烈上臺前後蒙古
和全世界面臨的形勢
這個故事開始於公元1259年
當時的蒙古帝國的
最高領導者是蒙哥
他發動了對南宋的全面征服戰
他把向南宋進攻的蒙古軍隊
分爲三條進攻路線
他本人親自率領右翼軍隊進攻四川
然而不久
他就突然死在了四川一個較調於城的地方
至於蒙哥的死因有種種不同的說法
在這本書中
作者傾向於他是死於傳染病的說法
但這也只是其中的一種猜測
然而
無論蒙哥的確切死因是什麼
他的死對蒙古乃至世界
都有着至關重要的影響
因此
作者稱1259年是改變世界的一年
第一
蒙哥的突然猝死
使蒙古帝國成了無主之國
而且一個國家不可以一日無主
這就給吉忽必烈和其他兄弟
提供了一個成爲一個國家元首的機會
同時他也標明一場爭奪大漢的內戰
即將爆發
然而
在這個時候
我們也應該調整好我們的視角
看看蒙哥的突然死亡
會對整個蒙古帝國究竟產生了什麼影響
以及一系列後續反應
會對歷史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當蒙哥和忽必烈
率蒙古帝國入侵南宋的時候
他們的另一個兄弟序列物正在進行着
蒙古的第三次襲徵
到1259年
序列物佔領了今天的伊朗
阿塞拜疆和伊拉克
進入了敘利亞
之前根據蒙哥的戰略意圖
序列物還準備攻擊埃及
因此
1260年
當序列物得到蒙哥突然死亡的噩耗時
他也急忙趕回東部
應該說他對於可汗的職位
也不是沒有要求
在當他走時帶走了主力部隊
只留下他的將軍切德布花
率領一支小部隊繼續作戰
此時
埃及的馬木魯克王朝
也得到了蒙哥死亡的消息
於是藉機發起了反擊
他們在巴勒斯坦的阿因扎魯特平原
打敗了蒙古軍隊
同時也是蒙古帝國發起的
第三次襲徵到此結束
蒙古人以前也有過輸掉戰爭的記載
但阿因扎魯特的失敗讓一切都不同了
後來
序列物留在西亞
建立了以伊朗爲中心的伊爾汗國
在它的北部
今天的俄羅斯東南部
還有另一個蒙古政權
新察汗國
當時
可汗的名字叫別爾哥
他是忽必烈汗和序列物的叔叔和侄子
別爾哥在派兵支援序列物的襲徵後
他向序列物索要伊朗北部的牧場作爲回報
但被序列物拒絕了
所以他們之間轉而成了仇家
在這個時候
打敗切德布花的馬木魯克王朝
發現蒙古人之間發生了內訌
便主動找到別爾哥尋求與他結盟
這時
別爾哥一是敵視序列物
二是他已經信仰伊斯蘭教
他的兒子
與馬木魯克王朝關係密切
馬木魯克王朝也是穆斯林
所以他們很快就聯手了
來對付伊爾汗國
儘管他們原來是一個兄弟國家
作者把他們的聯盟稱爲
沃瓦·尼羅河聯盟
沃瓦是
俄羅斯最大的河流
即
福爾加河
欽察漢國的首都薩萊城
就在福爾加河的下游
尼羅河是埃及的尼羅河
這樣看來
欽察漢國和馬木魯克王朝
共同建立了一條從東歐到北非的防線
如此大規模地包圍了序列物
這種情況的影響
是蒙古兄弟政權之間出現了裂痕
這意味着蒙古在過去半個世紀的
擴張勢頭已經停止
也就是說
蒙古帝國動員全國力量
通過侵略實現的
傳統發展模式已經終結
中國面臨的不是簡單的軍事失敗
而是國家發展戰略的轉變
它是否能夠適應這一轉變
是當時所有蒙古政權面臨的重大挑戰
只有瞭解這個背景
我們才能真正的理解
爲什麼作者認爲蒙哥在1259年的死
改變了世界
現在讓我們回到忽必烈身上
來看第二個問題
忽必烈是通過什麼方式
成功爭奪到大漢的位置
進而成爲元朝皇帝的?
按蒙哥進攻南宋的部署
忽必烈作爲左翼軍司令
負責進攻南宋襄陽樊城方向
這是南宋最堅固的防線
聽到蒙哥猝死的消息
他就急忙從前線返回北方
他知道此時正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等着他去爭取
但實際情況對他不利
蒙哥沒有指定繼承人
而且蒙古民族不同漢朝的繼承原則
按照遊牧傳統
忽必烈並不是第一繼承人
他前面還有一個人
那就是蒙哥和忽必烈的兄弟阿里不割
遊牧民族的繼承製度
與我們熟悉的漢族長子的繼承製度正好相反
他們的原則是
幼子守竈
原來
遊牧民族以水和草爲生
一個家庭太大
遊牧民族遷徙草原很不方便
因此
當一個家庭的孩子長大了
他們就離開家人
外出自立門戶
當長子長大並與家人分離時
他的父母通常都是年富力強的
幾年後
第二個兒子將與家人分離
他的父母仍然可以工作
而當父母年老體衰
而不能自我料理時
最小的孩子會留下來照顧和贍養他們
等到父母去世後
也由最小的兒子繼承遺產
這個就叫做幼子守竈
這也是遊牧民族的傳統繼承製度
蒙哥兄弟四個
他是
大哥、下游忽必烈、序列物和阿里不割三個兄弟
四個人中最小的是阿里不割
之前
他被命令留在蒙古首都哈拉克林
蒙哥去世後
他沿用了幼子守竈的傳統
並要求繼承蒙哥漢的職位
當時
蒙古四大漢國中有三個支持阿里不割
因此
在這個時候
忽必烈面臨着他的第一個挑戰
就是如何打敗他的弟弟阿里不割
登上蒙古帝國大漢的王位
當然
我們都知道忽必烈最終獲勝了
那麼在法治不佔主導地位
支持率不高的情況下
他是如何完成競爭上崗的呢?
而作者對此的解答是三個字
早準備
許多史料都說
忽必烈非常重視吸引各方人才
當蒙哥任命他爲沙漠管理主管時
他就開始在那裏
建立了聽命於自己的團隊
有名的金蓮川幕府
就是專爲他自己服務的私人幕僚組織
在這本書中
這個組織被稱之爲
金蓮川營帳
但爲了習慣
這裏仍稱其爲
金蓮川幕府
金蓮川是張家口北部的一片草原
如今它已是一個旅遊勝地
忽必烈選擇這裏作爲他的大本營
顯然不是因爲風景優美
作者的解釋是
這個位置便於他將來收攬東部宗王級
虎頭下
軍團
也便於與其建立聯繫
當時
蒙古有自己的靈統
東部以蒙古高原爲中心
這是成吉思汗四兄弟的地盤
他們被稱爲東部宗王
也被稱爲
東道諸王
相對應的就是
西部宗王
那裏是成吉思汗極其後裔的兒子們的領地
至於虎頭下軍團
這是成吉思汗最有權勢的功勳將領和姻親
包括蒙古國在內
四大創始英雄
之首的穆華里家族
這些家族的封地都在金蓮川附近
而且他們的手裏
都握有精銳部隊
東部宗王從與可汗的關係上
比不如西部宗王
但從實力上比
卻不比西部宗王弱
作者認爲
忽必烈在金蓮川建立幕府
就是爲了將來掌握四大宗王級
虎頭下
軍團作爲其自身的立身資本
爲其未來的地位鬥爭
築備力量
也就是說
他早就有爭奪蒙古大汗野心的
忽必烈可以說是在每環節上
都做好了準備的充分
都說機會是留給那些有準備的人的
所以忽必烈在蒙哥死後
做自己做的奪權的準備是十分充足的
俗話說
萬事俱備
只欠東風
一切準備就緒
1260年4月
忽必烈在開平城宣佈接替大汗王位
對此
阿里不割當然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同年夏天
他也宣佈繼承可汗之位
事實上
繼承可汗爲阿里不割
在傳統和禮儀上更爲合法
但在當時
這隻能由武力決定
爲此
從1260年到1264年
哥倆斷斷續續地爭鬥了五年
最後
阿里不割失敗投降
忽必烈正式成爲蒙古唯一的大汗
這場戰爭被稱爲阿里不割之亂
但作者認爲
嚴格來說
應該叫
忽必烈之亂
因爲他纔是一個無視傳統
爲爭地位而作亂的人
但是無論怎樣說忽必烈還是成功地完成了
他的第一個挑戰
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力
然而
作者說要說是挑戰這纔是開始
下面
他必須面對更大的挑戰
就是如何管理這個龐大的帝國
這也就是我們要講的忽必烈要如何管理他的帝國
已建立的
蒙古世界體系
關於忽必烈建立元朝
史書上仍然採用漢代的傳統觀點
來評點
比如明代編撰的《原史》上說
忽必烈
已下汴夷
歷經沉寂
所以魏一代之治者大義就是他用中國傳統的制度
和文化改造和教育少數民族
使他們成爲中國文化的傳承者
現代國外研究人員認爲
從某一角度講
原帝國是一個傳統的蒙漢雙重帝國
作者認爲
這是世界歷史上最早的一部
具有現代意義的世界體系
那麼
這一成功的發展模式
忽必烈是如何做到的呢?
拿作者的話說他可以概括爲兩點
一
簡化行政管理
下放權力
二
明智的使用資源
下放權力
主要在原帝國內部實施
忽必烈調動了大量人力、物力
進行城鎮化建設
這就相當於通過宏觀手段來推動經濟發展
同時
他下大力氣將漢族的農業稅
控制在極低的水平
實現了中國古代農民
最希望的清兵役和低賦稅
國家財政收入
主要依靠鹽鐵的壟斷和營業稅
用於維持蒙古主導的軍費開支
這樣
蒙古人變成了士兵
漢人勿農
作者評論說
這是通過無爲
而達到天下大制的最好典範
這樣一來
忽必烈就不需要建立龐大的官僚體制
來管理漢人了
官僚機構的簡化降低了管理成本
也避免了官民之間的矛盾惡化
貿易保證了政府收入
從而進一步減少了兵役和稅收
因此
崇尚武學、寬容、經商、寬容
成爲元朝的特點
除原帝國之外
對於一些兄弟漢國忽必烈
則利用自己的資源控制他們
尤其是不聽從帝國調遣的兄弟國
他獎勵他們大量的銀器和奢侈品
以換取他們對帝國的認可
當然
通過這種購買方式獲得的忠誠度
並不十分牢靠
但很重要
因爲這些兄弟國的貴族獲得了金錢
需要投資於貿易或金融
才能維持盈利
但是
他們普遍缺乏做生意的能力
只能委託自己的穆斯林商人來辦理
這些商人
大多從事國際貿易
他們的商業活動
遍佈歐亞大陸
嚴重依賴元朝的經濟
就像這樣
兄弟國的蒙古貴族靠的是跨國商人
跨國商人靠的是帝國
而到頭來
他們還得依靠忽必烈
只有他才能幫助他維護世貿網的安全
因此
忽必烈不僅吸引了各漢國的貴族
還通過宏觀經濟刺激了貿易的集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