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燾,中共創始人之一,手握重兵如日中天之時,卻毅然退黨,開始了他的反共之路。紅西路軍全軍覆滅之謎,這場戰役之後,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 #薇羽時間(粵) #紀元頭條雪兒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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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燾是中共的創始人之一,
他當時在黨外的地位比毛澤東和周恩來還要高,
而且手握重兵。
在中共一大上,先至二十四歲的他,
就當選為中共中央局三人團成員,
另外兩人就是陳獨秀和李大釗。
然而,這樣一個在中共黨外,為高權重的人,
卻在一九三八年四月五日,發表了他的退黨聲明。
時任邊區政府代主席的他,
先去陝西黃陵苑祭掃黃帝陵,
之後離開陝甘寧邊區,來到武漢。
他說:「這個共產黨,已經不是我不生嚮往,
和為之浴血奮鬥的那個黨了。」
十幾天之後,中共象徵性地開除了他的黨籍。
一九四八年,張國燾在上海創辦創進週刊,
他發表文章說:「共黨為了奪取政權,
毫無道德倫理和國家存亡的故技,
更不惜一百姓為初九。
二十年歷家悠長歲月之中,
共黨沉浸於殘殺破壞擾亂之中。
假定共黨武裝革命成功,
繼軍事征服力量而起的必然是一種獨裁政治模擬。」
縱觀今日中共國家歷史,
張國燾他說不幸言中,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令在共黨內地位如日中天的他,
徹底看透中共,並下決心脫離中共呢?
這就是要說到紅西奴軍全軍覆沒的真相了。
美國紅色作家埃德加斯諾1960年在北京中南海採訪毛澤東時,
曾經問毛一生中,最黑暗的時刻是甚麼時候?
毛澤東回答說:「那是在1935年的長征途中,
在草地與張國燾之間的鬥爭。」
張容在《毛澤東 鮮為人知的故事》中是這樣描述的,
張國燾在長徵中與毛會師時,
擁有紅兵八萬,毛只有殘兵一萬。
但幾個月功夫,毛就成功地破壞了他的軍隊,
長線聯繫上蘇聯,被莫斯科首肯為中共領袖。
重逢時張國燾是灰溜溜地離家,軍隊也只剩下一半。
毛仍然不放過他,因為他仍然是書記處書記,
他的四萬軍隊仍然是毛家一倍。
1936年10月抵達陝北的毛澤東,
主持哈達10月作戰綱領,命令陳昌浩取向前,
率紅四方面軍,從甘肅靖縣西渡黃河,
進入河西走廊,打通通往新疆的國際路線。
河北西廊自古都是天下要衝,國家繁衛。
毛家這個命令與其說是出於軍事考量,
不如說是權力鬥爭的陰謀。
毛想借刀殺人,以此瓦解威脅其獨裁地位的紅四方面軍,
並將其送上絕路。
為何這樣說?因為從清代開始,河西走廊就被馬家軍盤據。
馬家軍是曾經控制甘肅寧夏、青海等地的馬姓伊斯蘭教回族軍閥。
1925年被馮玉祥改編為暫編第26師,下轄6個旅,1500匹馬。
後來迅速發展至1936年西路軍,到黃河前已經發展至9個旅,
加5個獨立團加建制規模,再加上多個當地民團,
差不多有700萬人的規模。
而紅軍擅於在深山老林裡聖洞極西打遊擊戰,
從未到過戈壁沙漠亦無合適的馬隊,
來應付馬家軍持兵戈壁的鐵馬。
進入河西走廊那個狹長、荒蕪人煙、草木難生的通道,
不是就是去送死嗎?
1936年10月28日,由紅四方面軍第30軍、九軍、五軍組成的兩萬多人的西路軍,到過了黃河。
當時西路軍總指揮部制定的作戰方案是,
集中主力西進,首先消滅平邦、大正間的馬部、荒野戰部隊,
進佔大正、平邦、湖浪、梁州地區以此作為據點,
伺機策應東方部隊渡河作戰。
西路軍總指揮徐向前,軍政委員會主席陳浩昌,
徐森十軍行動,副總指揮黃樹昇,徐九軍行動。
據徐向前在《歷史的回顧》中敘述,
西路軍到黃河時,每人就只帶了三、四天的乾糧,全軍只有六千九百支槍,
平均每把槍僅有十八發子彈。
他們在戈壁灘上逗留了五個月,去哪裡找兩萬多大軍的糧草?彈藥又如何補充?
在那裡盤居三代的馬家軍根深蒂固。
加上當地居民多為回民,馬家軍中有大量的民團,
紅軍在那裡根本得不到當地民眾的支持。
西路軍渡過黃河後,在空曠的園野裡急進。
黃沙撲面,破氣成冰。
沿途不時與追到的馬家軍發生激戰。
西路軍孤軍深入後,就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不得已,西路軍最終決定繼續西進。
但九軍出師不利,在河西走廊要衝鼓浪,遭到包圍。
經過兩日激戰,九軍傷亡嚴重,不得放棄作戰。
這時,中央軍委來電,讓西路軍停止西進,
要求在永昌、梁州一帶建立根據地,以牽制河西馬家軍。
要知道在馬家軍地盤設立根據地,根本就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徐向前對中央軍委的這個意圖百思不得其解,
但陳浩昌拍板說,中央要我們建立根據地,
我們要堅決執行不得有傾。
從此,西路軍在河西走廊走走停停,無日不戰。
西路軍指戰員對這種不進不退、不東不西的狀況大惑不解。
徐向前在血濺河西走廊中說,
西路軍擔負的任務飄忽不定、變化多段,並大大超出應有限度,
是導致失敗的根本因素。
12月12日,西安事變發生,西路軍一度被召回河東。
西安事變和平解決後,西路軍第二次受命篩進。
無將這一支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孤軍在沙漠裡吊來吊去,
迫使他們打了一場又一場惡戰。
最後實在無法支撐下去,要求返回延安。
無給命令他們就地堅持,命令他們奮鬥到最後一個人,最後一滴血。
到3月中旬,西路軍幾乎全軍覆沒。
將國部手下的這支勁旅2.18萬人的主力部隊,
旨呈低利先念等率領的四百多人,拔涉到新疆。
當然,中共方面也聲稱消滅了馬家軍2.5萬人。
有人會說反正死的是中共的軍隊活該。
大家想想當時正值抗日戰爭期間發生在河西走廊的那場血腥戰爭,
不是為了抗日,而是中共為搶奪地盤和權力鬥爭發起的內戰。
紅四軍加上馬家軍共四萬多精銳之師在抗日的關鍵時刻,
因內戰而賣骨黃沙,算是死得其所嗎?
事後根據蘇聯解密文件,蘇聯和共產國際從一開始就不同意紅軍進入新疆。
所謂打通通往新疆的國際路線,從一開始就不成立。
更可嘆的是那些歷盡千辛萬苦回到延安的西路軍殘餘官兵,
雖然倖免執回一條命,卻很快死在自己人手上。
李先念回憶與他一起返回延安的西路軍將士被上級分別召去談心。
會談最後問及他們是希望留在延安還是希望到蘇聯?
李先念回答要留在延安,他活了下來。
那些回答希望到蘇聯的戰友,後來都被共產黨祕密唱劇。
當時正在延安的黨史專家司馬路,親耳聽到西路軍官兵被活埋的場景。
他說:「一個當地幹部津津樂道地吹噓說,當四方面軍從甘肅被國民黨軍隊追得無路可走到達我們關中蘇區的時候,
我們首先很客氣地接應他們,又舉行歡迎會招待他們,然後繳下他們的武器,
就對他們說:「同志,你們辛苦了,屌你們到後方休息去。」
再將他們一批批地騙到山溝裏面,將這些黃八龜孫子的四方面軍都活埋了。
活埋的時候那個纔好玩,開始我們笑嘻嘻地對他們說:「同志,將坑掘好了,我們要活埋國民黨軍隊了。」
他們果真喜勁地挖,一抽一抽地挖下去,抹抹臉上的寒豬還笑著說:「再挖深一點,讓這些國民黨軍隊躺在裏面舒服點。」
我們都笑笑地說:「挖好了,我們將他們一個個推進去,踢進去。」
起初他們還以為我們在開玩笑,等到我們提起鐵鏟,填土的時候,才大聲呼叫:「同志,我們不是國民黨軍隊呀。」
我們說:「叉叉管你們是不是國民黨軍隊,老子要你死你就死。」
他正說得得意,聽的人憤怒了,大聲呵斥他說:「同志,如果你們真的這樣做,你們就錯了,你們太過火了,我相信這個絕不是黨的命令。」
說故事的人大聲反駁說:「甚麼不是黨的命令呀?是我們過火嗎?難道我個人和他們過不去?我那時是個支隊長,我們團長要我們這樣做。」
團長說:「是高崗同志的命令,高崗同志當時也是奉毛主席的命令,我們只認得毛主席,毛主席叫我們做甚麼,我們就做甚麼。」
細路軍一招覆沒,毛澤東就對在延安的張國燾下手了。
說細路軍的失敗是張國燾路線的結果,企圖將張國燾趕出政治局,只是因為莫斯科不同意,最終無得逞。
但張國燾說他受盡了折磨,是毛澤東在後面掌舵,毛的祕書將他捏出他的住宅,讓給毛主席,他的警衛員被捕。
一次張國燾見到兒子在學校演戲的時候,被派演託派張慕濤,扮成奇形怪狀的漢奸的樣子。
他看到一羣人正在捉弄他的兒子,毛澤東也在那裡臭熱鬧,奸笑著說:「張國燾的兒子扮演張慕濤,再適合不過。」
張國燾走進去目睹了這一切,他伸手將兒子戴上假面具私吊,牽著他離開會場,一邊走一邊高聲地說:「野蠻!殘忍!禽獸不如!」
當時國民政府每逢清明節就會派代表祭奠皇帝陵,皇帝陵自唐代以來一直是歷代皇朝舉行國家大祭的場所。
中共出於統戰考慮,為了政治目的在1937年和1938年也裝模作樣地派出代表參加祭拜。
在文革期間,皇帝陵就被永久性地毀滅了。
1938年張國燾被派去祭拜皇帝陵,賞別他祈求過皇帝祖先保佑他能夠平安脫離延安,或者是真誠地懺悔過往式的所作所為。
祭拜皇帝陵後,張國燾一路遊徑無險,雖然一度被周恩來控制在中共武漢辦事處,但最後得以順利脫離中共。
兩個月後,他懷有新人的夫人楊梓烈攜帶孩子也順利出走延安,家人團聚冥冥之中如有神幽。
出走十二天後,當他見到蔣介石時,當著周恩來面前,張國燾說:「兄弟栽埃糊塗多年。」
張國燾後來去了臺灣、香港,他曾經自己籌款創辦新聞週刊《創進》。
完了他退黨後,想要重思想想反共的宿願,又在中國之聲雜誌社任社長,繼續反共。
1966年開始為美國堪薩斯大學撰寫《我的回憶》連載文章,並於香港《明報》粵刊刊登中文版,留下早期中共禍害中國的長實史料。
文革爆發後,張國燾移居加拿大,安享晚年,夫妻融融,含兒弄孫,得而善終。
好,今天的歷史故事就分享到這裡,我們下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