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又俠的案子要翻!全會先批習近平搞亂軍隊,7大罪狀一條條表決;王滬寧頭一個站出來,周先旺開口了【江峰視界20261012第511期】 #中國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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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又俠 的案子要翻!全會先批#習近平 搞亂軍隊,7大罪狀一條條表決;#王滬寧 頭一個站出來,#周先旺 開口了【江峰視界20261012第511期】#中國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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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分析指出中共五中全會可能對習近平採取重大政治行動,而非簡單的體面退位。核心在於胡錦濤與改革派、保守派的協調,旨在通過「大批特批」將其定罪。關鍵點在於翻案張又俠等軍方將領的處分,以削弱習的軍權,並列出包括修憲、封城、經濟崩潰在內的「七宗罪」迫使其下台。
朋友們好,歡迎來到江峯世界。
五中全會十月二十六號就要開了。
不少人覺得,這回無非是讓習近平體體面面的退下來,
換個人接班,事情也就翻篇了。
未必吧。
從最近的風聲看,這次全會恐怕要有大動作,
遠不只讓他下臺這麼簡單,是要先把他批倒、批臭。
牆外最近有兩條爆料,值得好好研究。
頭一條是胡錦濤要恢復中央軍委,
特意給曾慶紅領頭的保守派留了一把軍委副主席的椅子。
看來,胡錦濤已經把曾慶紅的嘴堵上了,至少堵上了一半兒。
保守派在軍委裏有了自己的座位,到了全會上,
就不好再一門心思替習近平出頭了。
另一條更狠,說習近平的罪狀已經起草好了,
一共七條,要擺到中央委員面前討論表決。
這七條條條都對得上號,確實都是他乾的。
看來這回是真要把他拿下了。
中共歷次讓一把手下臺,頭一步都是大批特批。
華國鋒是這樣,胡耀邦也是這樣。
可您發現沒有?這回批的比哪一次都重。
這七條裏頭,頭一條就是搞亂了軍隊。
順着這個說法往下推一步,事情就大了。
九月二十一號,官方開除張幼霞、劉振立的黨籍、軍籍通稿,
最後留了一句話:待召開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時予以追認。
問題是,全會要是認了習近平,搞亂了軍隊,
他還怎麼去認張幼霞、劉振立?該開除。
所以,照這個爆料走下去,張幼霞、
劉振立的案子到了全會上,恐怕就表決不了了。
軍方這是要翻盤了。
這張開出單是習近平主持定下的,全會不認他,打的就是他的臉。
從來不折騰的胡錦濤,這回是要狠狠折騰。
風聲一緊,最先聞到味兒的是地方大員。
您想,牆外都能把罪狀一條一條報出來,
決策議事協調機構都已經把這事兒幹出來了,
那些省委書記各有各的消息渠道,能不知道嗎?
這幫人精已經開始串聯了。
與此同時,各地也是按下葫蘆浮起瓢。
爆炸的、着火的、追責的通報,一份接一份。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十月十一號的新聞聯播裏,終於有常委露臉了。
國慶以後十來天,頭一個出來的是王滬寧。
他見的是越南國會主席陳青敏。
有意思的是,陳青敏是趙樂際請來的客人,
可頭一天出來見他的是王滬寧。
所以今天,咱們不追習近平哪天下臺。
真正值得追的是張幼霞的案子,爲什麼到了全會上可能表決不了?
王滬寧爲什麼偏偏這時候第一個站出來?
習近平這回到底有什麼重大問題?
這個問題我是這麼看的:張幼霞、
劉振利的案子到了五中全會上,要追認並不容易。
本來九月二十一號消息一出來,不少人都說這下成了鐵案,
到了五中全會,中央委員們只能跟着舉手。
真是這樣嗎?咱們拿去年比一比。
去年十月四中全會,何衛東、苗華這九個上將也是政治局先開除。
全會一開,確認中央政治局之前做出的給予開除黨籍的處分就過去了,
誰也沒當回事兒。
那回爲什麼這麼痛快?
因爲這九個人是習近平一手提上來的福建幫,拿掉他們是張幼霞動的手。
元老點頭,軍方也點頭,沒有一個人替他們說話。
今年正好反過來。
這回被開除的是張幼霞,軍方的老首長,
開除他的單子是習近平主持定的。
去年拿掉老習的人,元老點頭;
今年習近平要拿掉軍方的人,元老不點頭。
胡錦濤、溫家寶這一邊是要給張幼霞平反,這道追認就難過了。
有朋友會問,那軍方自己的票呢?
二十大選出來的中央委員,穿軍裝的有四十多個,
可這幾年一輪一輪清洗下來,確定還在位的只剩六個,指望不上。
真正卡得住這道追認的,是改革派。
改革派這些人不舉手,這就有四成的票了。這三分之二還能過嗎?
之前咱們說過,改革派心裏再不願意,
到了會場,恐怕也只能捏着鼻子舉手追認。
改革派只有四成票,最後要把老習拉下馬,離不開保守派。
要是卡住張劉的追認,保守派一翻臉,
跟習近平那兩成站到一塊兒,就是六成。
老習下臺的事兒全要泡湯,可這兩條爆料一出來,這筆賬就變了。
胡錦濤先給保守派留了一把軍委副主席的椅子,
把曾慶紅的嘴堵上了一半。
保守派要的好處已經拿到手了,犯不上再爲了習近平跟改革派翻臉,
改革派也就用不着再拿張又俠去換票。
咱們看看張又俠當初的罪名。
今年一月,張又俠、劉振立剛出事。一月二十五號,《解放軍報》
發社論,給他們定的頭一條叫“嚴重踐踏破壞軍委主席負責制”。
軍委主席是誰?是習近平。
也就是說,張幼霞的罪就是不聽習近平,
這是把軍隊亂的賬算在張幼霞頭上。
牆外爆出來的七宗罪,頭一條恰恰反過來,軍隊是習近平搞亂的。
二十大他親手挑的中央軍委一共七個人,
四年裏倒了五個,如今只剩他自己和張生民,
導致中共軍隊現在不能完全運作,更談不上打仗。
這筆賬到底該算在誰頭上?
要是先把張幼霞的開除追認了,
等於說軍隊亂是張幼霞不聽話鬧的。
那七宗罪的頭一條,當場就站不住。
所以,胡錦濤要批習近平,頭一步非要先把張幼霞這個案子按住。
全會翻一把手定下的案,中共歷史上有過。
我們先把時鐘撥回到一九七八年的十二月。
那年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大家記住的是改革開放。
可那份公報裏還有一件事,分量一點不輕,
糾正過去對彭德懷等人做出的錯誤結論。
開國元帥彭德懷當過國防部長,
一九五九年廬山會議上被打成反黨集團的頭子,一直到死都沒翻過身。
三中全會把這個案子翻過來,翻的是毛澤東親手定的案。
您注意,那回翻案的時候,毛澤東已經去世兩年多了。
這回不一樣,定案的人還坐在總書記的位子上,
案子是他上個月剛主持定的。
翻一個死人定的案和翻一個活人定的案,分量完全不一樣。
全會真要把張幼霞的追認晾在一邊兒,
那就是當着全體中央委員的面兒掀他的桌子。
這一步,胡錦濤是非走不可。
軍隊那邊憋着一口氣,早就快炸贏了。
去年四中全會之前,張幼霞就提過,乾脆讓軍隊出面,胡錦濤沒答應。
這一年來,一直是他把將軍們、老軍頭們壓着,
要按黨內的規矩到全會上去辦。
可黨內的規矩,要是連張幼霞的案子都翻不了,將軍們憑什麼再聽他的?
真到那一步,軍隊自己動手,直接把習近平架下來,
事情是辦成了,可往後說了算的就不是胡錦濤。
所以這回的七宗罪,大批特批,批的比哪一回都狠,
把胡錦濤、溫家寶的本事亮出來。
有人嫌胡錦濤太穩,只會忍,不會折騰,
這回他就折騰一把,批倒批臭。
這話是說給將軍們聽的。
老習下臺的事情我能辦成,你們先別動槍,頭一筆賬就從軍隊算起,
先在全會上把張幼霞的案子按住,給將軍們一個交代。
去年四中全會以後,習近平實際上已經插不上手軍委的日常了。
軍委主席辦公室的日常,張幼霞託給了劉源去照看。
在習近平看來,這就是把他這個軍委主席架空了。
所以,今年一月,張劉一出事,扣上去的頭一頂,
就是嚴重踐踏、破壞軍委主席負責制。
可到了九月二十一號開除的時候,
這頂帽子不見了,只剩一句涉嫌嚴重職務犯罪。
是誰讓他不見的?是保守派在中間說和下來的。
站到曾慶紅的位置上想一想,這一換,他是兩頭都照顧到了。
一頭是軍方,政治罪翻案就難了。
踐踏軍委主席負責制,那是跟軍委主席本人較勁。
這個案子要翻,頭一個要問的就是,軍委主席是誰?
這一問,就問到了老習頭上。職務犯罪不一樣。
哪年哪月收了誰多少錢,辦了什麼事,都要拿證據說話。
哪天要翻當初查案的人查錯了,就翻過來了。
翻案的門,軍方留着,另一頭是老習。
查錯了,錯的是辦案的人,牽扯不到他。
保守派要給他留體面,踐踏軍委主席負責制這頂帽子,
要是還戴在張幼霞頭上,將來一翻案就一定會翻到他身上。
帽子一摘,這條線就斷了。
軍方要的是能翻案,保守派要的是翻案的時候別把天捅破,
踐踏軍委主席負責制這頂帽子摘下來,兩邊都有了臺階。
這就接上了開頭那件事。
在張幼霞最要命的那個罪名上,保守派是替軍方說過話的。
所以今天胡錦濤在軍委裏給保守派留一把副主席的椅子,
軍方肯讓,不覺得是讓給了外人,倒有點還人情的意思。
你替我說過話,我給你留個座。
人情一還,曾慶紅的嘴也就堵上了。
這筆交易,地方上那些人精一看就懂。
重慶的袁家軍領着黨政代表團四天跑了兩個省。
十月八號、九號在廣西跟陳剛在南寧開座談會,九號、
十號到了貴州,跟徐林、李炳軍在貴陽開座談會。
報道里寫的是“陸海新通道,成渝雙城經濟圈”。
這些話哪一年不能說?偏偏挑五中全會之前的敏感時期說。
袁家軍是什麼人?
政治局裏頭,改革派本來就沒幾個。袁家軍是往改革派這邊靠的。
今年一開年,就有爆料說,到了中央全會上,陳吉寧、
袁家軍、石泰峯這幾位副國級會一個一個站出來,
報告習近平拉幫結派、濫用職權、搞“習家天下”的問題。
您把這兩條放在一塊兒看,全會上要站出來批老習的人,
全會前半個月挨家去敲周邊省份一把手的門。
他去幹什麼?
到了會上,他一開口,旁邊的人跟不跟,他要先心裏有數。
貴州那頭還有個細節,牆外有評論人留意到了。
第二天,《貴州日報》頭版登了這場座談會。
徐林講話那一段,誇重慶堅定擁護兩個確立,堅決做到兩個維護。
可您再翻到袁家軍講話那一段,兩個確立,兩個維護,一個字都沒有。
主人把兩個確立往客人嘴裏塞,客人自己一個字不接。
這一來一去,比什麼座談紀要都說明問題。
廣西那頭兒也有動靜。
袁家軍九號剛走,十號上午,
南寧就開了全市領導幹部大會,宣佈市委一把手換人,
接任的是廣西統戰部長譚丕創,陳剛親自主持。
客人前腳剛走,主人後腳就把省城的一把手換了。
全會前半個月換省會書記,這不是平常日子裏的事。
也有,還照老調子唱的。
十月八號,黑龍江省委書記許勤開常委會,
照樣要深刻領悟“兩個確立”的決定性意義。
同一個禮拜,有人唱,有人不接,地方上已經不是一個聲音了。
這種時候,各省的實底是怎麼來的?中共有過先例。
一九七六年十月六號,四人幫在北京被抓。
第二天,中央就把上海的馬天水叫進北京。
九號又把徐景賢、王秀珍也叫了來。
那幾天,中央把各省各大軍區的頭頭一批一批叫進北京,
關起門來交底。
上海那邊七萬多支槍的民兵,
幾個頭頭全坐在北京的會議室裏,一槍沒響。
那一回是北京把各省叫進去,北京說了算。這一回呢?
沒聽說誰把各省叫進北京交底,倒是各省自己滿世界跑,你來我往。
爲什麼?因爲那個本該把大家叫進去的人,已經叫不動了。
總書記交的底,下面不敢全信。
元老交的底又不能擺到檯面上。
各省只好自己去對,自己去找下家。
北京不把人叫進去,地方就自己串起來。
可串的再熱鬧,全會上還要有人拿筆。
十月十一號,頭一個站出來的是王滬寧。
王滬寧爲什麼偏偏這時候頭一個出來?
咱們等一會兒細說,先跟大家嘮兩句家常。
一進十月,早晚一下子就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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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咱們回來接着說王滬寧。
咱們回到十月十一號那條新聞聯播,假期的十來天之後,
七個常委一個都沒在聯播裏露過臉。
頭一個出來的是王滬寧,在北京會見越南國會主席陳青敏。過完假期,
王滬寧頭一個出來,就是讓大家看清楚撰寫決定的這支筆在誰手裏。
陳青敏是趙樂際請來的客人,
可陳青敏本人也是越南共產黨的政治局委員。
今年七月就有爆料說,蔡奇手裏的黨務已經一點一點轉到了王滬寧手上。
接見越南共產黨的代表團,就是那時候從蔡奇手裏接過來的。
越南這條線走的是黨對黨。
管黨務的人在全會前頭一個露臉,這就不光是接待外賓了。
那他管黨務跟五中全會有什麼關係?關係大了。
這次五中全會要通過的,就是一份管黨的決定。
中央全會每通過一份大文件,都有一個人要上臺向全體中央委員做說明,
交代這份文件是怎麼寫出來的。
胡錦濤那十年誰上臺念?是當家的人挑。溫家寶念過,曾慶紅念過。
二零零九年那份管黨的決定,是習近平以國家副主席的身份唸的。
習近平上臺以後就變了。
從二零一三年三中全會開始,回回都是他自己上臺念,
開頭一句話都差不多。由我擔任組長。
可組長是上臺唸的人,起草的活兒誰在管?是副組長。
前年三中全會那份決定,起草組的副組長頭一個就是王滬寧,
後面纔是蔡奇、丁薛祥。
去年四中全會那份“十五五”規劃建議,
副組長是李強、王滬寧、蔡奇、丁薛祥。
這十幾年,臺上念稿子的是老習,臺下拿筆的,回回有王滬寧。
九月底,咱們說過,這回胡錦濤偏偏要習近平自己上臺,
把這份拿掉了兩個確立的決定,
當着三百多箇中央委員、候補委員,一句一句念出來。
可這一回,筆已經不在他那一邊了。
《正言史》去年年底就交給了胡錦濤的人唐方玉。
黨務轉到了王滬寧手裏。
也就是說,習近平這回上臺唸的不是他自己人寫的稿子,
兩個確立拿掉了,一個人說了算的那一套要改回集體領導。
他念一句,就等於自己認一句。那王滬寧爲什麼要搶着頭一個出來?
他身上壓着兩筆賬,一筆是舊賬。
十九大、二十大那兩份大文件是習近平一個人說了算的頂峯,
牽頭起草的都是江金權。
可十九大那會兒,正研室的主任一直是王滬寧兼着。
去年四中全會前,他就改了口,
說那兩份文件是江金權跟蔡奇一塊兒搞的,
自己早就不管正研室的日常了。
一筆是新賬。
九月二十一號,政治局給張幼霞、劉振立定罪,趙樂際、王滬寧、
丁薛祥、李希這些人,個個打着自己的小算盤,最後張劉成了犧牲品。
張幼霞的案子要是在全會上翻過來,
當初在政治局裏坐着舉了手的人算什麼?
兩筆賬壓在身上,等別人來翻,就是挨板子。
自己先站出來,還能換個位置。
更要命的是,這回不是悄悄刪幾個字,是七條罪狀,大批特批。
這一套說法,當年是誰給他編的?頭一個被問到的就是他。
所以他要搶在前頭,站到拿筆的這一邊,
不能等着胡錦濤的人把他也寫進去。
這條路,中共歷史上有人走過。
胡喬木給毛澤東當了二十多年祕書,是毛澤東身邊的頭一支筆。
毛澤東一死,一九八零年,鄧小平要起草一份歷史決議,
給文化大革命下結論,具體負責起草的是誰?
還是胡喬木。
當年替毛澤東寫文章的那支筆,
轉過身來替鄧小平寫了那份否定文革的決議。
筆桿子換鞭,手藝不用變,換個東家就行。
王滬寧今天就站在胡喬木當年的位置上。
有朋友會說:“王滬寧出來見個外賓,至於想這麼多嗎?”
咱們拿去年比一比。
去年四中全會前,國慶一過,
頭一個在聯播裏露臉的常委是李強,十月九號去了平壤。
過了幾天,十三號,老習自己也出來了。
在全球婦女峯會上講話。
打頭陣的是排第二的總理,緊跟着就是總書記本人。
排在前頭的人先出來。
往年都是這個次序,今年呢,七個常委,王滬寧排第四。
前頭的老席、李強、趙樂際,十來天一個都沒出來。
老席自己請的多哥客人到了北京,等了三天還沒見上。
頭一個出來的,偏偏是排第四的王滬寧,見的還是趙樂際請來的客人。
先說爲什麼不是李強?
去年李強先出來,沒人多想,因爲過幾天總書記自己就出來了。
今年總書記十來天不露面。
這時候,要是總理頭一個站出來,外頭馬上就會猜是不是要接班了。
這個信號太重,全會之前誰也不想放。
王滬寧就不一樣了,政協主席是個虛位子。
派他出來,誰也不會往接班上想,常委照常辦事的樣子也做出來了。
可這個虛位子上的人手裏攥着的東西一點兒也不虛。
前面咱們說了,黨務轉到了他手上,全會那份決定筆在他手裏,
全會前打頭陣的正是拿筆的那個人。
決定裏不點老習的名,可七條罪狀裏的那些事又要有個說法,
這七條老習認還是不認?
有爆料說,老習那邊一直放話。
十八大管黨以來沒有重大失誤,可這一回人家給他列了七宗罪。
頭一條搞亂軍隊,前面說過了。
第二條,二零一八年修憲把國家主席的任期拿掉了。
第三條,二十大那一屆是硬賴來的。
政治局名單是改過的。
第四條,三年封城清零;第五條,把經濟搞垮了。
第六條把國家的形象搞爛了,第七條冤假錯案。
張幼霞、劉振利的罪名一改再改,李克強死得不明不白。
您說這算不算重大問題?哪一條單拎出來?
都夠一個人下臺的,七條擺在一塊兒,比華國鋒那回重多了。
所以有沒有問題已經不用爭了,要爭的是怎麼認。
他是最高領導人,認法跟別人不一樣。
重大問題這四個字,在中共的話裏分兩種。
一種叫錯誤,一種叫罪。
人家現在一擺出來叫七宗罪,這是罪的叫法。
老習想把它說成錯誤,這一個字的差別就是兩條路。
一九八一年那份歷史決議,毛澤東犯的是錯誤,晚年的錯誤;林彪、
江青兩個集團犯的是罪行,所以毛澤東的像到今天還掛在天安門上。
一九七六年抓了四人幫。
中共中央往下發的材料,標題就叫“罪證”,一級一級往下傳。
四個人最後進了秦城,犯錯的還能留個副主席。
犯罪的就是另一條路了。元老們給他的話,聽上去也很客氣。
你態度好,認個錯,自己下臺,這是最好的。
待遇什麼的都給你,華國鋒怎麼樣,你就怎麼樣。
華國鋒當年在政治局裏自己檢討,自己請辭,後來平平安安活到老。
態度不好呢,那就不客氣了,不肯認的只有一個趙子陽,
結果是撤銷全部職務,一直審查到他去世。
可您別光聽這話客氣,這幫人對老習其實一點都不客氣。
這七條是胡春華領着的一個清算小組,七條最後要的是什麼?
一是全會免掉他的軍委主席、總書記,
二是再成立一個集團清算組,深入調查集團的各種罪行。
清算這兩個字一出來,就不是請他回家養老那麼簡單了。
那曾慶紅呢?他不是一直想給老習留體面嗎?
這回他也說不出什麼。
軍委副主席那把椅子已經給他的人留好了。
老習下臺,本來就是大家都點了頭的事兒。
七條擺出來,條條都對得上號,他總不能站起來說這些事老習沒幹過。
所以表面上看,誰都沒掀桌子,各方都擺平了。
可實際上,誰都不滿意,至少曾慶紅肯定不滿意。
他要的是華國鋒那一套,不清算不株連。
現在清算小組都幹起來了,他心裏再彆扭也沒辦法。
那這七條是寫在紙上嚇唬人的,還是要一條一條做實?
該抓的抓。您看,十月十號。
封城那會兒的武漢市長周先旺,在河南商丘被一審判了十四年。
當年武漢出了那麼大的事,下臺背鍋的是市委書記馬國強。
周先旺留了下來。牆外的說法是,因爲他是老習的人,泰的人。
護了他六年,今天護不住了。
七條裏頭,頭一個被落到實處的就是封城清零。
可您仔細看判決,判的是受賄六千零五十萬。
從二零零三年一直收到二零二五年五月。
罪狀裏,疫情封城一個字都沒提。
有朋友會說,這不是放了他一馬嗎?
封城那麼大的事兒不追,光判個受賄。
其實正好反過來,您想想,要是有人想讓封城這筆賬就此了結,
最省事兒的辦法就是把它扣在武漢頭上,地方瞞報,處置不力,
市長判個失職,書記早就撤了,賬在武漢就算清了。
二零二零年北京本來就是這麼幹的,馬國強就是這麼下去的,
這回偏偏不判這一條,封城不算在周先旺頭上,
這筆賬就還掛着,掛給誰?掛到七條裏去,掛到上頭去。
那周先旺這個人爲什麼這麼要緊?
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七號,武漢封城才幾天?
他上央視,當着全國觀衆說了一句話:“作爲地方政府,
我獲得這個信息,在授權之後才能披露。”
消息不是武漢想捂的,是要等上頭點頭。按《傳染病防治法》,
疫情消息由國務院的衛生部門公佈,或者由他授權地方公佈。
也就是說,這句話的箭頭指的是國務院。
偏偏就在那一天,李克強到了武漢。
總理人剛落地,武漢市長就在電視上說:“消息是等着上頭授權的。”
這口鍋往誰身上扣,大家心裏都明白。可半個月以後,
《求是》雜誌登出了老習二月三號的一篇講話,裏頭有一句:
一月七號,他主持政治局常委會,就對疫情防控提出了要求。
一月七號,他就知道了武漢又捂了半個多月,到底是誰不讓說?
說完那句話,武漢的書記馬國強撤了,
湖北的省委書記也換成了老習在浙江的老部下應勇。
周先旺卻留了下來,後來還當上了湖北省政協副主席。
您想,他要是真把鍋推到老習頭上?
早就讓他進去閉嘴了。
哪還能留在外頭?留下他,還給他升官,
是因爲這口鍋他推的對路子,推給了國務院,替上頭擋了槍。
這回判決裏有一句:主動交代辦案機關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賄事實。
當年替上頭擋槍的人,如今嘴開了。
那年一月到底是誰不讓武漢說這個事?他比誰都清楚,給他留條路。
十四年不是無期,在裏頭好好表現還能減刑,
往後清算組要查封城,他就是現成的證人。
七條裏還有一條,李克強死得不明不白。
胡春華要給李克強討個公道,當年那口扣向國務院的鍋也要翻過來。
所以這十四年是留活口。
偏偏挑全會前半個月宣判,話是說給兩頭聽的,說給老習聽。
豐城那個知道底細的人已經不在你手裏。
說給他身邊那些人聽,開口的是十四年這個價,
不開口的自己掂量,全會上。
這七條又會怎麼批?照例分組討論,一個組十幾二十個人,
一連好幾天,挨個發言,誰說了什麼都有人記,都要出簡報。
七條擺在桌上,每個中央委員都要開口跟着批了,
等於交了投名狀,往後就回不到老習那邊了。您想,一連幾天,
七條一條一條批下來,批到最後要表決了,中央委員這時候怎麼舉?
誰還敢替他留餘地?到那個時候,老習下臺。
就是徹底下臺,一點餘地都沒有。
這七條最後是叫錯誤還是叫罪,也就由不得他了。
他想認個錯誤。
可會場上要是一邊倒,真給他定成罪,他也只能聽着。
可定了罪,是不是馬上就昭告天下?恐怕不會。
一個當了十幾年的總書記,兩屆中央委員會都在他手底下舉過手,
一下子說他是罪人,等於說這些年的中共整個都錯。
再說,離二十一大隻剩一年,要換屆,
要穩住軍隊,這個天不能一下子翻過來。
所以多半是裏頭定了,外頭還捂着。這個五法,一九八零年用過一回。
那年二月也是五中全會,先讓華國鋒身邊的汪東興、紀登奎、
吳德、陳錫聯四個人辭了職,到年底才輪到他自己。
政治局關起門來,連着開了九次會批他,
批到最後他自己請求辭去黨主席、軍委主席。政治局定了一句話。
暫由胡耀邦主持中央政治局和中央常委的工作。
由鄧小平主持中央軍委工作。
都不用正式名義,那九次會的內容只告訴了四千名高級幹部,
要求嚴格保密,名頭還掛在華國鋒頭上。
這一掛掛了二百零六天,一直到第二年的六中全會公報上才登出一句。
全會一致同意華國鋒同志辭去黨中央主席和中央軍委主席職務的請求,
這一回恐怕也要這麼捂,一直捂到二十一大,外頭也看出來了。
十號晚上,新加坡聯合早報發了一篇特稿,
題目叫《五中全會聚焦全面從嚴治黨,二十一大前再掀整肅浪潮》。
二十一大前,就是說這筆賬不是五中全會一次算完的,
要一直算到明年。
北京這邊,《人民日報》頭版還掛着總書記的人民情懷,
人卻不露面,名字照掛,人不見,跟華國鋒那二百零六天一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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