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戰神霍去病,四年戎馬,六次大捷,封狼居胥

左使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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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9 觀看·2026年9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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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壽四年,二十二歲的我就已深入漠北,風浪俱虛了。
不知各位在這個年紀都在做些什麼?
我開掛般的人生你們可羨慕不來。
在下霍去病,河東平陽人士。
其實我骨子裏還是有一些自卑的,因爲我是個私生子。
父親不過一介小吏,母親更是平陽公主府的侍女。
哦對了,我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便宜弟弟,叫霍光。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和舅舅魏清後來能建功立業,
被世人稱爲大漢雙璧。
其實全仰仗一位女子。
建元二年,當今天子到平陽侯府做客,
看上了我小姨魏子夫。
十一年後,小姨被立爲皇后。
從那時起,我們魏霍兩家人的命運算是徹底改變了。
以外戚的身份不如廟堂。
憑藉小姨的關係,我能經常見到皇帝陛下。
他看我精於騎射,就對我格外地賞識。
不僅着升我爲近臣侍中,甚至還要親自教我兵法。
但那時候的我年輕氣盛,心裏狂得很,
想也沒想就給拒絕了。
還說征戰決勝,關鍵在於臨敵制變的方略,
又何須拘泥於古人的陳規?
其實,從秦始皇統一天下一來,
跟北方匈奴人的衝突就基本沒怎麼停過。
遙想當年,大漢高祖皇帝還被匈奴茂盾饞魚的
四十萬大軍圍在白燈山,
最後不得不靠重金賄賂才勉強脫身。
自那以後,我大漢只能靠把公主嫁過去和親,
外家年年送錢送東西,
才勉強換來表面上的和平。
但匈奴人貪得無厭,屢屢被虐,
不斷南下劫掠我們的土地和百姓,
直到當今陛下繼位,才扭轉這種局面。
元朔五年,陛下命舅舅魏清
率三萬鐵騎征討匈奴,
大軍奔襲七百里,
趁着夜色突襲了匈奴右賢王的老巢,
他們倉促應戰,潰不成軍,
而右賢王僅帶着幾百騎兵向北逃走。
此戰俘獲匈奴王室十幾人,
士兵一萬五千多人,
另外還繳獲牲畜幾十萬頭,
直接將匈奴右部勢力打垮。
當捷報傳回長安,陛下很是高興,
當即就將我舅舅魏清封爲大將軍,
另外還有十億六千戶的賞賜。
第二年,陛下再度揮師北伐,
命大將軍魏清統領公孫敖、公孫赫、
趙信、蘇建、黎廣等將領,
率十萬鐵騎出定鄉北擊匈奴。
而年僅十八歲的我,
被陛下親自點名,
封了個飄瑤校尉,隨軍出征。
此戰我大漢鐵騎斬敵一萬九千多人,
更是陣前將讒於叔祖父斬殺,
還生擒其叔父。
但因爲趙信與蘇建所統領的漢軍
幾乎全軍覆沒,
趙信更是叛漢投向匈奴,
致使大將軍魏清沒敢貿然深入。
但我卻不管這些,
親率八百精騎脫離大軍,
僱軍深入敵後數百里,
如利刃直插匈奴心臟。
這一趟斬敵兩千多人,
其中包括讒於祖父,
匈奴的相國和一幫權貴大臣,
連讒於的叔父也給生擒帶了回來。
這一戰我可謂是出道即巔峯,
陛下更是盛讚我攻貫全軍,
因此封我爲貫軍侯,
十役一千六百戶。
元壽二年,
二十歲的我,
再次被陛下委以重任,
封爲票旗將軍,
率一萬騎兵去攻打
佔據河西之地的渾邪王和修圖王。
此地是我大漢通往西域的咽喉,
長期被渾邪王與修圖王盤踞,
讓他們能源源不斷地從西域獲得補給。
只有打掉他們,
才能徹底斬斷匈奴與西域的聯繫,
所以這一仗至關重要。
匈奴人自以爲在草原上來去如風,
但這次他們錯了,
我率領的這支軍隊只會比閃電更快,
要讓他們也嚐嚐被閃電擊穿的滋味。
第一次打河西,
我率荊棋出隴西,
越過五里山,
再渡黃河,
開局就把匈奴赤蒲王給秒了,
接着渡過湖奴水,
六天奔襲一千多里,
接連打穿匈奴五個王國,
匈奴纏於衣製鞋的兒子
都險些成爲我的俘虜,
我的萬人鐵騎
就這樣在河西之地肆意馳騁,
將沿途部落盡數擊潰。
緊接着,
我越過胭脂山,
在高蘭山與匈奴大軍正面相遇,
在孤立無援的處境中,
我當即下令全軍發起決死衝鋒,
以雷霆之勢打斷敵軍的集結,
將士們個個以一當十,
誓死如歸,
最終將匈奴哲蘭王,
盧侯王等
共計八千多人斬殺,
渾血王則趁亂逃走,
他的兒子和相國都尉等一些權貴們
全成了我的俘虜,
連他們祭天用的純金神像
都被我繳獲了。
三個月後,
陛下決定再戰河西,
派我和公孫敖兵分兩路出擊,
同時讓李廣和張謙
去牽制匈奴的左賢王部,
可當我深入敵後才得知,
公孫敖居然在草原上迷了路,
沒能按計劃跟我會合,
而李廣一路更是處境艱難,
他率四千騎兵爲先鋒,
不幸被左賢王四萬大軍圍困,
李廣沉着應戰,
以公奴與匈奴軍周旋,
只盼張謙能儘快前來支援,
這場血戰持續兩日,
李廣所率漢軍傷亡過半,
纔等來遲到的張謙,
面對此等困境,我並未遲疑,
毅然率本部騎兵按原計劃繼續突進,
我採取大縱深迂迴之策,
先由林武渡黃河,
再向北翻越賀蘭山,
繼而穿越騰格里
與巴丹吉林沙漠,
繞行至居檐海,
再由北向南進發,
就這樣行軍兩千多里,
出現在渾邪王與修圖王大軍的側備方,
隨即向他們發起雷霆攻勢,
匈奴倉促迎戰,
我軍以傷亡三千的代價,
斬殺敵軍三萬,
俘獲善桓王,囚圖王和相國都尉等
兩千五百多人,
更是俘獲匈奴的五王,五王后,
讒於鄂氏,王子等六十三人,
渾邪王與修圖王
謹率殘部狼狽逃走,
戰報一到長安,陛下當即重賞三軍,
加封我十役五千戶,
所有隨徵將士皆有封賞,
然而公孫敖與張謙,
因未能如期會師,
一誤軍機被判了死罪,
最後他二人用錢財贖罪,
才免一死被貶爲庶人,
而老將李廣算是功過相抵,
不賞也不罰,
另一邊,匈奴纏於醫治邪,
聽說他倆被一個二十歲的漢將
接連打敗兩次,
還丟了這麼大片的河西之地,
勃然大怒,揚言要嚴懲他們,
他倆被逼無奈,
只好派使者來我大漢,
請求歸降,
當時二王手中實際只有四萬多人,
卻對我大漢謊報有十萬,
陛下擔心其中有詐,
便命我帶一萬精騎前去受降,
不料在我抵達之前,
修圖王突然反悔不願投降,
渾邪王便趁機殺了修圖王,
收編了他的軍隊,
但軍心極不穩定,
等我率軍趕到匈奴營地時,
眼見部分匈奴士兵躁動不安,
試圖逃跑,局面即將崩潰,
我當即下令,
率軍直接切入匈奴亂軍之中,
將試圖逃跑的八千多人全部斬首,
才穩定局勢,
最終成功收編了這四萬降兵,
此戰過後,
河西之地正式納入我大漢的版圖,
陛下爲了加強這裏的控制,
先後設立武威郡,
張掖郡,九泉郡和敦煌郡,
並從內地遷徙大量人口,
來此束手屯墾,
用於穩定這裏的局勢,
這條連接東西的河西走廊,
也爲日後輝煌的絲綢之路奠定了基礎,
而祁連山也成了我大漢的洋馬場,
大軍凱旋途中,
我順道去了一趟平陽,
見到了我的生父霍仲儒,
那個當年拋棄我們母子的人,
此刻我心中已經沒什麼恨了,
不僅沒有責怪他,
還爲他置辦了田地房產,
臨走時,
我將年僅十歲的霍光帶走,
希望他在長安能接受更好的教育,
可我又怎會料到,
這個我一手提攜的弟弟,
後面竟成爲一個權傾朝野的人,
更不會想到,
我霍氏一族最後會因他而覆滅。
元壽四年,
我迎來此生中最高光的時刻,
陛下命舅舅和我
各率領五萬騎兵,
分兩路深入漠北,
尋奸匈奴主力,
並以郎中令李廣爲前將軍,
主角趙石騎爲右將軍,
平陽侯曹湘爲後將軍,
公孫敖爲校尉,
統歸我舅舅尉卿指揮,
而我麾下並未配備副將,
但我帶的兵,
個個都是精心挑選,
敢於玩命和深入敵後的勇士,
爲了確保此戰順利,
陛下還徵集馬匹十四萬匹,
步兵數十萬,
用來負責轉運資衆,
另外準備的糧草更是不計其數,
目的只有一個,
就是徹底將匈奴打趴下,
原本的計劃是由我帶兵出定鄉,
直撲纏於醫治協的主力,
因爲俘虜提供假情報,
於是就這樣我和舅舅互換了位置,
由他出定鄉,
我改從帶軍出發,
繼續去找纏於決戰,
不幸的是,
我沒有遇到匈奴醫治協的大軍,
倒是讓我舅舅給碰上了,
大將軍尉卿當即下令,
讓前將軍李廣與右將軍趙士奇兩部合併,
從東邊側翼包抄,
他自己則率五千騎兵強攻匈奴正面,
不久後雙方爆發激戰,
戰至黃昏時,
大風突起,
裹着沙石向兩軍撲面而來,
這時大將軍尉卿指揮大軍
從左右兩翼迅速合圍,
將匈奴軍團團圍住,
醫治協纏於看形勢不對,
知道此仗贏不了,
便率數百騎兵
從西北方向突圍逃走,
這煮熟的鴨子哪能讓它飛了,
舅舅率輕騎連夜追擊兩百多里,
沿途奸敵一萬多人,
一直追到至嚴山,
還順手剿了匈奴大批糧草,
可惜的是,
還是讓醫治協給逃了,
就在我舅舅和匈奴纏於死戰的時候,
李廣和趙石騎所率領的大軍
在大漠裏迷了路,
沒能按時趕到戰場會合,
直到我舅舅打完仗都撤軍了,
纔在半路上碰到他們,
老將軍李廣覺得太丟臉,
對不起朝廷,
一氣之下拔劍自刎了,
趙石騎也被判了死罪,
後來他是花錢贖罪,
才保住性命被貶爲庶人,
而我在出了帶軍後,
率五萬騎兵向北奔襲兩千多里,
在越過沙漠後,
撞見匈奴左賢王的軍隊,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直接發動猛攻,
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這一戰我軍以傷亡一萬的代價,
砍了對方七萬多人,
還俘獲屯頭王,韓王等三人,
將軍相國,當護都尉等八十三人,
左賢王的精銳,
幾乎全折在這兒,
而左賢王本人帶着親信棄軍逃走,
我一直追殺到狼居虛山,
然後我便在這個被他們匈奴人視爲神山的地方,
築壇祭祀天地,
我不僅要殺他們的人,
更要誅他們的心,
這是我們漢人第一次在匈奴人的土地上宣誓主權,
把一致邪纏於最後那點尊嚴也徹底碾碎了,
如果說我舅舅魏清的勝利是證明了匈奴並非不可戰勝,
那我這一仗就是要讓全天下都看清楚,
我大漢的軍隊纔是真正戰無不勝的雄師,
做完這一切後,
我繼續一路向北奔襲,
直到漢海才折回,
也就是如今的貝加爾湖,
班師回朝後,
陛下將我舅舅魏清奉爲大司馬大將軍,
我爲大司馬票齊將軍,
並且我倆的俸祿一樣,
算是平級,
另外陛下還要賞我一座豪華的府邸,
我直接拒絕了,
說了那句,匈奴未滅,何以加爲,
此外跟我一起出徵的兄弟們,
也都論功行賞,
這場漠北大戰,
可以說是漢兄之間規模最大,
也最徹底的一仗,
直接把匈奴打得元氣大傷,
只能往更遠的漠北逃竄,
真正實現了漠南無王庭,
元壽六年,
因爲匈奴纏於醫治邪,
拒絕對我大漢稱臣,
陛下打算再次派我出征,
徹底將匈奴掃清,
可誰能想到,
或許是因爲我連年征戰,
積勞成疾,
又或是感染了瘟疫,
在備戰的時候一病不起,
沒多久就匆匆離世,
那一年我才二十四歲,
我死之後,
陛下不得不終止對匈奴的作戰,
現在回頭想想,
這或許就是我的命吧,
我用短短几年的時間,
走完了別人幾輩子都走不完的路,
達成了他們幾輩子都達不到的成就,
陛下到底還是待我不薄,
他特許我陪葬在他的茂陵,
還賜了我景桓這個嗜好,
下葬那天,
他特意從河西五郡調來黑甲軍,
列成威嚴的軍陣,
從長安城一路排到我的陵前
爲我送行,
他還下令把我的墳營修成祁連山的樣子,
以此來銘記我大破匈奴的不世之功,
回頭看我這一生,
四年戎馬,
六次大捷,
彷彿我生來就是爲了這片星辰下的沙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