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電影大師 影響坂本龍一音樂的導演,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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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觀看·2026年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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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影片由博主富內斯分享,以詩枝和茂的新片《怪物》及其配樂為切入點,深入探討已故音樂大師坂本龍一與電影導演塔可夫斯基之間的精神連結。影片分析了坂本龍一如何深受塔可夫斯基及其配樂師阿特米耶夫的影響,將自然之聲、電子合成器與對永恆的思考融入音樂創作,並反思生命、疾病與藝術的關係。
就在幾天前 今年的嘎那電影節開幕了 嘎那今年的主鏡賽簡直就是神仙打架
不光有中國紀錄片導演王冰的作品 也還有很多在影迷心中非常有地位的導演帶着他們的星座亮相
這裏面就包含了維斯安德森
西蘭以及青木瓜之位的導演陳英雄 我是布萊克的導演肯洛奇
德國電影大師維姆文德斯還有幸福的拉扎羅的意大利天才導演阿利切羅爾瓦赫等等等等
當然 這裏面最讓我期待的還是日本導演詩枝玉和的星座怪物
朋友們好 我是富內斯 馬上開始我們今天的節目
水面上的
靜靜的街道上發生了微小的事件
這看起來像是一場常見的孩子們的爭執
我最早被這部影片吸引 倒還不是因爲詩枝玉和 或者之前因爲重啓人生而大火的安騰英
而是剛纔的預告片一打開 版本龍一那熟悉的旋律撲面而來
我最早看到預告的時候是二月初 距離教授最後的一次公開演出 剛剛過去兩個月
我記得當時還和朋友談起 說教授看起來恢復的還蠻不錯的 還能有精力繼續創作 結果四月初
打開手機鋪天蓋地都是教授去世的消息 一切就是來的這麼突然
5月8日 在東京六本木的影院 詩枝玉和帶着怪物的主創團隊舉辦了詩音會
會上詩枝玉和向我們透露了一些有關版本龍一先生創作這部電影配樂時候的細節
因爲我身體狀況出現了 如果真的不行的話 我就打算放棄了
但是他馬上就看了 然後就發了一封信
雖然我還沒有能力去接受這封信 但是我看了之後覺得非常有趣
因爲這封信裏面涵蓋着南極的音樂概念 所以我決定用這封信
版龍一先生去世的消息被公佈了出來 我絞盡腦汁的回憶在我的腦子裏 關於教授的記憶有哪些
可是我越回憶越模糊
我絕對算不上是教授資深的樂迷 即使教授的音樂陪伴我幾十次在深夜寫稿子 但是我仍舊覺得我對教授並不瞭解和熟悉
我很難去講清楚我心裏的教授是什麼樣子的 他是一位音樂人 是演員 是製作人
這些好像都不夠全面 好像都是一些表象 我想搞清楚那些從他的音樂裏流淌出來的情感
迸發出來的力量究竟從何而來
看了很多分析教授的論文書籍 遺憾的是我並沒有什麼音樂天賦 看的也是雲裏霧裏
所以很多次想提筆寫一些我對教授的感受也基本都做罷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
這種感覺我曾經在過去的節目中也談到過
同樣有一位導演讓我望而卻步 雖然我很愛他 但是我卻從不敢承認對他的愛
即使我在他佛羅倫薩的故居旁生活了好多年 可是每次路過我也都會繞道而行
那位導演就是塔克夫斯基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在我的耳邊想起了教授的曲子 索拉里
我可以百分百確定的是坂本龍一是深愛塔克夫斯基的
在一次採訪中 記者問他平常會看很多電影嗎 坂本龍一回答會的
看的最多的就是塔克夫斯基 第二多的是佈列松 他們都給了自己巨大的靈感
記者又問那你讀過塔克夫斯基的雕刻時光嗎 坂本龍一回答那是我的聖經
現在的最後一句話
電影裏也有音樂
塔克夫斯基在雕刻時光中談到 他發現音樂在電影中最恰當的用法就是像詩歌的諜句一樣
塔克夫斯基從小受到詩人父親的影響 眼裏的一切都是詩意的
深愛塔克夫斯基的坂本龍一在2017年的專輯異部比較靠後位置的一首曲子
Life Life中使用了塔克夫斯基父親的詩歌
那是一段有關夢與死亡的文字 名字叫做第一束光 夢與死亡正加速朝着坂本龍一有來
And this I dream and this I dream and sometime this I will dream again
And all be repeated all be reembodied you will dream everything I have seen
大衆最熟悉的還是教授作爲電影配樂大師爲末代皇帝創作的那幾首音樂
將配樂與電影融合在一起的這個歷史幾乎和電影被髮明出來的歷史一樣悠久
從早期默片時代電影一邊放映 交響樂團一邊伴奏活躍氣氛 到有聲電影時期配樂作爲一種敘事手法推動劇情的發展
在電影圈中有關導演與音樂家的完美搭檔數不勝數
比如尼諾羅塔與費里尼莫里康內與塞爾喬萊奧內漢斯基莫與諾蘭
博納德赫爾曼與西區柯克等等
對於坂本龍一來說 他最愛的導演塔克夫斯基的配樂師愛德華阿特米耶夫給了他很大的靈感
阿特米耶夫是西方電子樂最早的一批先驅 他的首部作品就使用了蘇聯工程師葉富根尼莫爾金研發的合成器
與坂本龍一一樣 也是因爲癌症去世的塔克夫斯基只拍了七部長片
其中阿特米耶夫參與了老塔離開蘇聯前的最後三部電影配樂 分別是索拉里斯鏡子潛行者
而這三部電影我們都可以在教授的一部專輯中看到影子 這個一會我們慢慢分析
說到這裏和大家分享一段採訪 記者曾經問坂本龍一有沒有考慮過和阿特米耶夫合作呢
那個時候阿特米耶夫還活着 已經80多歲了 坂本龍一說我從來沒有想過他太傳奇了
還有一次 坂本龍一和塔克夫斯基的兒子小塔克夫斯基在電影節上相遇 他們再次談起了阿特米耶夫
小塔克夫斯基說阿特米耶夫他還在創作 有機會一定要介紹給坂本龍一認識 並且還說
希望帶坂本龍一去莫斯科的博物館中看一看那個爲蘇拉里斯創作使用的古老的合成器
如果有機會可以讓坂本龍一使用那個合成器去創作
坂本龍一聽到這個之後非常激動 但是這個願望直到教授去世也沒能實現
阿特米耶夫說與塔克夫斯基合作是痛苦的 他一開始很難知道塔克夫斯基到底想要什麼
他也不理解爲什麼塔克夫斯基和他之前合作的配樂師分道揚鑣了 塔克夫斯基只是告訴他
他要的不是電影配樂師 而希望要一隻耳朵可以幫助他聽到來自自然最原本的聲音
然後重新利用這些自然的聲音 通過一些手段與音樂結合 使它聽起來更加的豐富
這些手段裏就包含使用合成器
塔克夫斯基認爲聲音和音樂不是電影的附屬品 而是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
電影的畫面和聲音都是不需要被解釋的 他們本身就具有美感
那些伴隨着悲傷吐露起來的大雨嘻嘻嘀嘀
與夢中人不期而遇時驟然而起的一陣大風呼嘯而來
叮叮噹噹的鐵軌 撲撲蘇蘇的落葉 伴隨着劈里啪啦的柴火作響
在阿特米耶夫的合成器中有關時間 生命 永恆的思考就這樣展開了
而說到這裏 我們會發現這種創作手法其實是深深的影響了坂本龍一的
塔爾古斯基的水 也不僅是水
還有風的聲音 人們在走的步伐
這些音樂是非常富有的
他真的很深刻地思考這些音樂
而這個物音和塔爾古斯基的三車車
是非常有關係的
在他生命的最後幾天 他一直在聽巴赫
與阿特米耶夫合作的第一部影片索拉里斯中 巴赫的音樂工整地出現在了四個最重要的地方
索拉里斯里巴赫的音樂是上帝的位置 它是一種宏大的宇宙概括 是索拉里斯星球本身的神祕 是一種永恆
而坂本龍一在紀錄片中曲中談到他一直在尋找有關聲音永恆的可能性
我們在中曲裏可以看到很多截取自索拉里斯的鏡頭
在創作異部這個專輯的時候 坂本龍一說 他的腦子裏全都是電影中阿特米耶夫在合成器上做的音樂
甚至班本龍一爲此創作了一首曲子 致敬塔克福斯基 致敬阿特米耶夫 這首曲子就是索拉里
針對阿特米耶夫與塔克福斯基合作的另一部影片潛行者 坂本龍一創作了專輯異部中的沃克
他將自己在森林裏行走的腳步聲直接對應到了潛行者裏的一些場景中去
潛行者中 塔克福斯基做了一個大膽的嘗試 他沒有繼續使用古典音樂 而是大膽的將電子音樂引入了進來
在雕刻時光裏 塔克福斯基就曾談到電子音樂的魅力 那是一種曖昧不清 像自然又不像自然朦朦朧朧的比喻
在拍攝潛行者的時候 塔克福斯基告訴阿特米耶夫 希望突出有關禪宗的一些感受
於是阿特米耶夫就邀請了一位精通宗教音樂的音樂人一起合作
結果當那位亞美尼亞的音樂人演奏完一首古老的曲子之後 塔克福斯基連連搖頭說 這不是我想要的 這種情感過於充沛了
於是阿特米耶夫通過合成器放慢了曲子的速度以後 每一根琴絃的聲音都被無形的放大了
那種刺耳 乾澀 又充滿夢幻的聲音纔是塔克福斯基想要的
潛行者中特別的地方在於塔克福斯基要突出一種人與自然的衝突
在很有名的那段通往區域的路上 塔克福斯基將日常生活中收集來的噪音轉化成了音樂 慢慢的鋪墊
越是接近那個區域 電子合成器的效果越強越迷離
記者問版本龍一有沒有想過去這個給他靈感的區域拍攝地看一看 版本龍一回答說
當然有想過 然後面對記者 版本龍一講述了一個只有深愛塔克福斯基的人才會知道的祕密
潛行者中區域這個地方的拍攝地在埃沙尼亞塔林附近河邊的一座廢棄的發電站內
根據當時錄音師回憶 這個發電站旁邊的河流上游有一個化學藥品廠
電影中很多不可思議的迷幻場景 其實是這個化學藥品廠傾瀉下來的劇毒物質造成的
電影的一個場景中 河流中泛起了白色的泡沫 據很多人回憶 當時劇組的人員
暴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都發生了嚴重的過敏反應
而塔克福斯基和他的妻子以及演員卻還渾然不知 認爲那就是普通的季節性過敏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在了一個
劇毒污染物的區域
在此之後 曾經深度靠近那條河流的劇組人員 包括塔克福斯基和他的妻子以及演員全部患了同一種癌症 迅速惡化
然後就去世了
藉助着班本龍一講述的這個故事 埃沙尼亞塔林的這條河
烏克蘭的切爾諾貝利 日本的福島 然後我們再來聽一部這個專輯 那種對於核危機的警告
當時教授走上街頭的抗議就變得格外深刻
我也是反對惡化 惡化
一天或者兩天
惡化也不會讓我累 因爲是一場很長的戰鬥 所以我決定要慢慢地走下去
在紀錄片中章裏 班本龍一談到 當他得知自己得了癌症以後 每一次的創作都看作是自己的中章
就這樣 在與癌症鬥爭了將近十年後 教授還是在今年離開了人世
在這將近十年裏 班本龍一爲了將自己爲數不多的生命發揮出更大的價值 他開始從自然中獲得力量
無論是被海水泡過的鋼琴發出的自然之音 還是在億萬年形成的冰川內調取聲音
還是與塔克夫斯基的隔空合作 班本龍一都在試圖尋找那個不生不滅 不增不減的永恆
就像塔克夫斯基著作的名字雕刻時光一樣 班本龍一的音樂也是一種對時間的雕模
大自然萬事萬物生老病死
永恆似乎永遠比我們強跑了一步 我們似乎永遠無法獲得永恆 可是對永恆的追問和思考從未停止
班本龍一先生雖然去世了 但他留下了一句他最愛的真言送給了我們 藝術千秋 人生朝露
我是弗內斯 我們下期再見 潮潮
大家好久不見
我是班本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