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風波 (第二集):湖山記

宋詞雅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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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次觀看·2024年9月24日
踏雪去孤山探梅
該是杭州臘月裏最盛大的花市了
梅花湯餅這道宋運美食做法考究
要用雪中的白梅與檀香浸水
擀做薄薄的餛飩皮
用五瓣鐵鑿壓制成梅花面片
汆水煮熟
澆上雞汁清湯
梅盞中有二百餘瓣梅花
是這梅花湯餅的最高境界
叫做恍如孤山下
飛玉浮西湖
有人便在這大雪中來到了江南
1071年
北宋西寧四年
時值王安石變法第三年
王安石變法
把北宋的政界分爲兩半
支持變法的新黨和反對變法的舊黨
新黨士黨歐陽修司馬光等舊黨重臣
紛紛離開京師這個玄烏中心
蘇氏寫了一封七千多字的上皇帝書
直指新法弊斷
陛下
您放貸是與萬民爭利而是國富
國富民窮則是本末倒置
清了法的本意雖好
但錯在執行的方式上
朝中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多
大臣們受到打壓
紛紛離開
甚至有人因此而遭受肉刑
難道您還不清楚何爲不公嗎
這篇言辭犀利的文章觸怒了變法新黨
新黨羅織罪名 彈劾蘇氏
經過一番嚴查 終歸自虛無有
新黨卻仍欲驅趕蘇氏遠離京師
宋神宗甚愛其才
鄙視由開封府推官通判杭州
官居六平
這一年蘇氏三十四歲
外放杭州 遠離朝廷
反倒樂得自在
他不是個絕對的保守派
他也不是個絕對的改革派
於是他經常兩邊不得好
保守派覺得你怎麼不能夠嚴守立場
改革派覺得你怎麼老是在拆我們臺呢
於是外放 蘇氏就是一條出路了
通判這種官員是什麼
實際上是負責司法 幫助太守
幫助杭州的第一官員
去做一些具體的司法
還有一些事務
某種程度上在宋朝也有牽制和監視作用
沿大運河而行
蘇氏在陳州接上弟弟蘇折
一起去郢州探望恩師歐陽秋
自當年蘇荀攜蘇氏蘇折出川入京
及至後來金榜題名
歐陽秋都堪稱蘇家兩兄弟生命中的貴人
見到蘇家兄弟
歐陽秋分外高興
歐陽秋此時年過六旬
早已厭倦了官場爭鬥
他在郢州西湖之畔日夜買田
就想做個閒人
儲琴一張 異棋異曲
對酒一壺 藏書一萬卷
攬金石一文一千卷
加上一個老翁
終老於烏山之間
滿頭堆雪的歐陽秋
笑呵呵地自稱是六一軍士
雖爲躲避黨爭而退雲引舟
他卻全無推堂之意
反而力勸兩兄弟爲官一任
便須造福一方
老計窮則獨善其身
達則兼濟天下之聖人教誨
蘇氏去杭州的路上
去看望自己老師 陪伴老師最後這一段時間
其實上是一種文化上的交接班
蘇氏可以說是歐陽秋的衣鉢船人
我們經常講我們的華夏文明是時間延續性文明
從歐陽秋到蘇氏
這是典型地叫星火相傳
歐陽秋在這個時候其實是把天下文壇盟主的重任一手交給了自己的學生
而蘇東坡確實更上一層樓
也接起了這個重任
西寧四年十一月下旬
在一場綿綿冬雨中
杭州迎來了蘇氏一家人
初抵江南
一切風物都讓他欣喜
頭一件事
他就要去看看白軍義師裏的西湖
那時的西湖是皇家放生池
禁止百姓捕撈魚蝦
水中游魚往來好不自在
雖是蕭瑟冬日
放眼湖山皆美
水中殘河幾天
苦枝斷荊橫塵
好似老天寫舊的一片狂草
此刻念着白樂天的醉意詩杭州
他忽然有種回家的感覺
往豐西興
窺湖往返
蘇氏感覺自己
猶如一尾魷魚
被放生在美好的江南
赴杭州通盼之任不多時
便到了這一年的除夕
別人都回家喫年夜飯了
蘇氏卻還在忙着提點犯人
這也是通盼的職責
按卷他發現
在這富庶江南
清苗法流弊也十分嚴重
年關下
這杭州監獄竟囚滿了犯人
按捲上看
數字比往年多了一倍還有餘
每到春天是清皇后節的時候
王安石的心法
就是在這個時候
他借錢給這個農民
叫清苗錢
讓你渡過這個春荒
而且能夠順利地開展春耕
可是有些這個農戶
尤其是一些青年
拿着這個錢以後
跑到城裏來了
到處去揮霍浪費
所以他還不上
獄中犯人
多半是還不起清苗貸款的農民
還有破產商人
有的甚至還是半大孩子
讓蘇氏喫驚且痛心不已
平日裏
在孤山售賣梅花湯餅的老人
被官吏強推貸款
現在因利息加倍還不出錢
被追保以至逮捕入獄
一不小心
就成了違法清法的犯人
天色漸晚
外邊煙花騰空而起
滿城都在拯救迎新
他和衆囚犯卻有家難回
蘇氏看不慣這世道荒謬
決定釋放囚犯回家過年
待元宵之後再反遇
另一個魯姓同伴卻拒籤公文
並揚言要上書朝廷
狀告這位新來的同伴目無心法
蘇氏不與他爭辯
只是向知州審歷當面歷塵歷油
終於得獲上司批准
他是中國儒家傳統上的
一個完美的人格
唯正他其實有一個很重要的思想
就是中國儒家思想中的
一種明本的思想
他能夠接近現實 接近人民
蘇氏一生他就是一隻眼睛向下看的人
除夕之夜
蘇氏忙到三更
馬不停蹄地奔走於各處牢獄
共清點出三百七十多名輕犯
安排他們立下字據回家過年
那些重犯則供給酒食
讓他們初一到初五都有肉喫
並嚴禁御力 鞭打用刑
眼裏見不得百姓疾苦
是蘇氏爲官的第一原則
胸有不平氣的蘇氏逼走龍蛇
在監獄牆壁上寫下了一首詩
除日當早歸 管事乃見劉
只比對知戚 哀辭戲中求
雲山蒼蒼 江水泱泱
先生之風 山高水長
三十七年前
蘇氏自幼兼養的北宋名臣范仲淹
因直言近諫觸怒朝中權貴
被貶到浙江沐州
他在此創辦龍山書院
並修建祠堂
祭奠急流勇退的嚴子凌先生
返回杭州 周行至復春江上
蘇氏的歸隱之心又起
於是他寫下了一首詞
行鄉子過七里賴
一葉周青 雙江紅荊
水天青 應戰波平
魚帆早借 露點菸聽
過沙兮極 霜兮冷 月兮明
重重似畫 曲曲如瓶
算當年 虛老顏齡
君臣一夢 金谷空明
遠山長 雲山亂 小山清
蘇氏來杭州任職
這片山水給了蘇氏一個很大的啓發
在山水中
士大夫階層獲得一種與自我的和解
清理六年
就有兩篇傑作
一是歐陽修的《醉翁亭記》
一是范仲淹的《岳陽樓記》
這個方法傳到蘇氏
那就是更是運用得爐火純青
自然 美食 美酒 茶道
一切良性共振的
都能讓他擺脫困境 超越困境
對這位遠道而來的名士
杭州各界不斷設下酒局
而他也喜歡不醉不歸
忽有一日
蘇氏酒後返家途中
醉眼朦朧 歪斜騎在馬上
被一陣冷風吹醒
他看見繁華燈光照亮荷塘
似乎市井百姓都在笑他
如同森林裏迷失了方向的樟子
他在想
或許不該爲官
山野之人必當自由自在
改變自己的本性實在勉強
他又在反問
如果不爲官
又怎能施展京士智用之學
讀書又所爲何來呢
不久後
杭州城迎來了新任之州陳湘
蘇氏有了一個打算
鳳凰山位於杭州市的東南面
登上山頂
向北可以看到西湖雲山環繞
向南可以遠眺黔塘江上船隻往來
北宋時期
杭州城雖爲水居江海之匯
路界兩者之間的絕佳去處
卻因是退海之地
地下水鹹苦不可飲
喫水成了難題
蘇氏有意選在此處請陳湘小酌
向陳湘陳訴杭州百姓的喫水之苦
杭州靠近海邊
所以那個潮水斷倒灌
它養活的百姓是喫不到甜水的
喫到的都是那種鹹澀的苦水
所以所有到杭州來做官的
他想在杭州有所作爲的時候
他的最主要的政績都是體現在治水上
新之州聽把事情介紹
不解的問
百姓怎樣才能喫上水
痛盼蘇氏挺身達道
學禮畢
修六井
笑樂天
治西湖
其實這是他有意設置的問題與答案
陳湘和蘇氏一樣
都因反對王安石新法而牽扯杭州
一心只求食物以利民生
來杭州之前
陳湘就已聽說過蘇氏
雖然年長二十歲
他卻沒把這位痛盼只當做下屬
而是視作同道中人
二人望湖發願
孝古人重修杭州水務
朝宰相李畢最早開鑿了六口井
引來西湖水攻擊百姓
時隔三十年
次使白居易又帶人治理西湖疏通水井
這些舉措都是爲了解決杭州城百姓的喫水問題
如果把六井和西湖看作兩個容器
兩者之間相連的疏水管
將它們變成了一個連通器
只要西湖水不枯竭
六井水就一定不會枯竭
兩者水位保持相平
這也就是西湖爲什麼對杭州城如此重要的原因
陳湘指派蘇氏主導此項工程
他選了四名差僧
專門負責挖水溝 換井壁 補漏洞 築槽河
將六井與西湖相連通
六井疏通水源保障
千帆涼船靜渡
又爲城中運來很多糧食
我經常講天下西湖三十六
有三十六個城市有西湖
伴與脫弓相籌謀
名人就這麼說了
都和蘇氏有關
以至於到後來是到什麼地步
他和這個弟弟最後在雷州一別 對吧
就在雷州待了三天
兩個人在雷州的城西邊一個小湖上劃了下船
雷州人就把那個叫西湖
所以他和西湖的這個故事非常之多
在杭州水利歷史上
白居易和蘇東坡有很大的功勞
爲了紀念白居易和蘇東坡的功績
2005年6月
西湖風景名勝區採納市民提議
根據原貿復建白蘇二公司
正對大門的是白蘇二公司中廳
廳門額上有匾額 英 爽 邪 行四個字
以此比喻白蘇二人的學識相當不相上下
中廳正中是一幅明代西湖全景圖
上方懸掛匾額 山水功臣
紀念白居易和蘇氏對杭州山水的貢獻
6月27日這天
西湖上雲煙風滾 陰霾驟起
此時距離蘇氏出到杭州已過半年
完成了西湖六景水務之旅
看到城中百姓安居樂業
獄中囚犯也不似從前那般增多
蘇氏此刻甚感欣慰
覺得未曾辜負恩師的囑託
午後她獨上望湖樓飲酒
對面白堤一痕皆不可辨
一場豪雨突如其來
雨霧之中 湖山漸成一片迷濛
天乎陣雨又迅速轉晴
一切豁然間又變得清晰可辨
彷彿讓她看清了來路與歸途
於是蘇氏接連贅書了五首絕句
每一首都有不同視角
黑雲翻墨未遮山
白雨跳突亂入船
卷地風來 呼吹散
往湖樓下 水如天
古往今來 西湖憂者甚重
閒魚不倚 所得深淺隨人而異
而蘇氏卻在那一刻
因治湖而全心領略了湖山之美
成爲千年以來西湖第一之跡
八月初八 鄂浩圖志
恩師歐陽秋在郢州西湖與世長辭
歐陽秋的離去對於蘇氏猶如重創
他既失恩師 也喪知己
從此他的前行路上變得更加遠
再也無人對他耳提面命
教他日日經濟
向北瑤記
他追念這位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湖山水之間的恩師
淚灑湖山
他彷彿剛剛讀懂了這位醉翁的深意
人至中年
他發現世間的一切都在不斷離自己遠去
故鄉 母親 法妻 父親 恩師
陪他一起出川的弟弟蘇哲
如今也天各一方 各自奔了
人事慚惶
他在這雜花生樹的江南
忽然有種斷腸天涯之感
三秋貴子十里何化
如今這種種江南美景
全都催人感傷莫悲
一年之後
還是這樣一個纏生燥明的夏天
他又去飲酒賞湖
那天的西湖還給他創造了一次偶遇
在煙波浩渺的西湖上
他遇到了後來生死相伴的紅顏知己王昭雲
當時前堂小有名氣的歌妓
昭雲明謀好恥 傾力脫俗
一時之間竟恍如當年的王府
夏至 風吹玉鶯
櫻蹄 魚躍 鐘鳴
所有這些偶然都成爲命中註定的
水光練豔情芳好
山色空濛與意氣
欲把西湖比溪紫
淡妝濃妝相宜
他說不管是豔陽高照還是煙雨朦朧
西湖總是讓人覺得特別美
然後有人說這首詩的靈感
其實來自於王昭雲
王昭雲也是很美
後來蘇東坡的學生勤慣
特別喜歡王昭雲
說他美如春原 沐似晨曦
我想這樣的一個美人胚子
也許真的就是淡妝濃抹總相宜吧
此前從沒有人拿西詩來比喻西湖
此後西湖與西紫同樣千古不朽
最重要的是西湖從此有了名字
快一千年了
這首詩被一代代行認爲杭州的
也是在這一年
蘇氏和朋友去滿絕龍行走
在石屋洞一處崖石上
留下了他的墨寶
時光更替
不斷有人到石屋洞中考察
經過研究人們發現
這是蘇氏留在杭州西湖羣山中
到目前爲止發現最早的摩崖題課
摩崖時刻所記錄的
是蘇氏於1073年參加的
一次湖山調研
如今調研內容已不復存在
只留下25字的落款
落款處寫着
陳湘 蘇頌 孫義 黃浩 曾孝章
蘇氏 朋友
蘇氏排在最後
當時他還是小弟
蘇氏的長處
是總能發現那些小幸福
二月間早發新城
微雨初際策馬山景
蘇氏此次外出
一爲尋查各地縣官治理地方的水平
二爲了解當地的老百姓生活情況
曹端友和曹博士在塔山設宴
款待蘇東坡
看到了這裏的老百姓豐衣足食
體現了曹端友在這裏的治理非常水平
然後他就在這裏寫了兩首詩
叫做《新城道中》
第一句叫做《細雨朱詩》
茶互喜 亂山深處掌官卿
茶葉掌事細人
地方掌官清廉
這一切讓蘇氏十分滿意
年近不惑的蘇氏
此時
幾乎走遍了杭州的所有轄縣
他看到了如化江南背後那些民生疾苦
更堅定了他造福一方百姓的決心
如今
在東坡古道旁
人們修建了東坡驛站
文人們臨摹蘇氏詩詞
表達對先生的崇敬之情
詩歌朗朗聲中
西燕農家的竈又冒起了青煙
剛出土的新粉被洗了又洗
月色下竈火燃燃
當年煮其燒粉的情景依稀可見
置身其中
彷彿回到蘇氏詩歌中的場景
野桃含笑竹籬短
溪柳自搖沙水清
西燕人家應醉樂
煮其燒粉享恩庚
有個有美亭
這裏是有美堂的遺址
歐陽修寫的《有美堂記》
是吳山有美堂名揚天下
1074年
西寧七年夏日
知州陳湘調任應天府
蘇氏特意請陳湘來這裏化別
蘇氏在杭州三年
先後與沈立陳湘楊卉三任知州合作
身爲地方官員
他們聯手爲民謀福
讓這人間天堂稍得安寧
這纔有了眼前如許市井煙火
立於吳山之上
蘇氏拉着陳湘俯瞰杭州城
看萬家燈火賜地亮起
觀滿天星斗映照西湖
頹悲歡戰酒酣耳熱之際
蘇氏寫下了這首《於美人》贈給陳湘
沙河灘裏燈水調水家常
夜闌風靜欲歸時
唯有一江明月碧流離
這人間繁華
不正是他們的營造之功嗎
宋代的士大夫尤其是儒生
一開始是以家國天下
更看重的是詩言之理
詞爲小道一般都是
蘇氏一開始出川的時候
泰然有天下之志
不屑於作詞
他是到了杭州開始
纔開始寫詞
杭州寫了一批詞也不錯
蘇氏的天賦很高
但是就像我說
平民階層知識分子
先要有第一層鋪墊
歐陽修 燕蘇他們這一層鋪墊
然後纔有蘇氏這一層
更高一層出來
這年秋天
蘇氏改任密州之州
密州當時正鬧蝗災
居民遍野 命不聊生
蘇氏一到任
便帶領百姓奮力撲殺蝗蟲
蘇氏在文章中說
當時老百姓捉蝗蟲
捉到以後埋到了地裏
埋到了路邊
埋得就像小粉頭一樣
累累相往二百餘里
按照當時的統計
應該是密州
老百姓捉到的這些蝗蟲
接近三萬戶
這個戶是當時的一個數量單位
一戶是五斗
由此可見蝗蟲數量很大
數量
密州所在的京東路官員
卻向朝廷報告
蝗不承載
一肚子悲憤的蘇氏
上任二十多天
即上書在下韓祁
透斥這種媚上做法
並在其後接連上書
如實反映漢皇言重
請求朝廷豁免秋稅
暫停回收清苗錢
以資救濟民生
山東諸城市
城南十公里
有一座山峯
名爲長山
山中密臨眼影之處
有一座亭子
名爲魚泉亭
亭下有一山泉
泉水不枯
冬夏如意
蘇氏曾在這裏
做魚泉祭
相傳蘇氏常到山上祈雨
祈雨常應
祈雨啊
這是密州的一個傳統
蘇氏來到之後呢
也按照慣例
率領百姓到長山
向長山三神祈雨
他發現長山三神廟
有一處山泉
沒有人着實圍景
供附近的老百姓飲用和灌溉
這實際上就是蘇氏
在密州抗旱
進行的第一項水利工程
山泉不能解決大旱
密州城南
有條福岐河
當年蘇氏帶領百姓
在福岐河上
主持修建了一條土堤
將水位抬高
引福岐河水入城
供城內百姓飲用和灌溉
今天
透過河道大壩
彷彿能夠看到
九百多年前
蘇氏建設的水利工程
西寧八年冬日
密州城裏衝出一支人馬
支州蘇氏揚鞭策馬
彷彿回到了
囚馬輕狂快意恩仇的年少時光
半年前
宋遼再生戰事
大宋捅失七百里河山
舉國以爲奇恥大辱
蘇氏擁起一槍
以身報國的豪情
寫下了江城子密州初變
老夫遼發少年狂
左牽黃右牽蒼
錦帽貂裘
千旗卷平綱
未報卿塵隨太守
親射虎看孫郎
舊憨胸膽尚開張
並微霜又何妨
池階雲中何日淺逢堂
繪碗雕工如晚月
西北望射天狼
你看那個少年狂是什麼
就是生育本身的東西
狂放的
所以在這樣一個情形下
在狩獵場下
把男子漢那種奔放的精神表現出來
是一種快意的人生
裏邊也含着要有所作爲
就像杜甫說的
讓天下清明
作爲一個太守
一個地方官不讓民衆失望
裏邊含蓄地表達了一種
在政治上也像大有作爲這樣一種
他是含蓄地表現的
來到密州以後
他也是爲我們密州老百姓
做了很多的功績
著稱的山都快書藝術家高遠
經常帶徒弟登長山
不僅講蘇氏當年
在此狩獵的故事
還將蘇氏當年密州出獵的故事
編成了山東快書
代代相傳
演講非常的優美
也希望能夠爲國家出力
一樁樁
朱城的超燃臺
是一處文化古蹟
這裏原是北魏時所建的城牆土臺
蘇哲娶老子
雖有戎官
豔處超燃之文藝
賦名超燃臺
蘇氏深愛此臺
親筆題寫超燃臺三個大字
並作超燃臺記
以致其事
蘇東坡在黃州之前
其實有過一次文學創作的小高潮
就在密州
我們現在所熟悉的
明月幾時又把酒問青天
老夫聊發少年狂
還包括十年生死兩茫茫
且將心火試金茶
詩酒趁年華
就這些快哲人口的詩詞
都集中出現在密州時期
如果我們去翻閱那些詩詞的話
你就會發現
這中間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主題
是探老
那個時候蘇東坡剛滿四十歲
其實內心有一腔的政治理想
跟抱負還沒有實現
但是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老了
你知道他那種緊迫感嗎
所以他大量的這些詩詞都在探老
超燃臺三
正在準備一場古琴演奏
著稱的古琴演奏家江燕
將蘇氏在密州所作的
幾首快智人口的詩詞
譜成了一曲《密州賦》
明月初上
悠悠古琴
拉開了金人與蘇氏的隔空對話
1076年
西寧九年中秋
好月當空
天上玉兔依稀可見
而想到鼠兔的兄弟卯軍
卻與五年未見
蘇氏不禁心潮起伏
寫下了又一首千古絕唱
大家好
我是扮演蘇氏的聶元
今天爲大家朗誦這首水調歌頭
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光雀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
又恐窮樓玉
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輕盈
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
低起護
照無眠
不因有恨
何事常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
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
千里共嬋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