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書精讀《南明史：第七講》南明的希望與危機，內鬥、逃亡與意外的反轉

這一回我們接着講顧城先生的南明史 上一回我們說到1646年8月 龍武帝因爲逃亡的經驗太差了 在福建廷州被清軍追上 被俘遇難 您可能就要問了 難不成南明到這裏就結束了 我告訴您,沒,還早着呢 那麼接下來的情況怎麼樣呢 這一回咱就爲您慢慢的揭曉 咱們還是來說一說龍武帝去世的消息 不到一個月 這噩耗就傳到了湖廣兩地 南明的官員是一個個哭得稀里嘩啦 好了 一大幫大老爺們哭完了 緩過勁來了 也明白當務之急 那就趕緊的再立一位新主子 這天下怎能夠一日無君呢 這一次立誰當皇帝 他們沒有在場 其實壓根也是吵不起來 爲什麼呢 因爲合適的人選就剩那麼一個了 吵什麼呀 之前說過 崇禎帝掛了之後 立誰當皇帝呢 主要就是看這血緣的清書 那麼誰跟崇禎的血統近 誰就最有可能當皇上 其中跟他最近的呢 當然是他爺爺萬曆爺的子孫了 也就是福瑞惠貴四個藩王 福王朱由松也就是洪光帝 您知道這個哥們已經掛了 這瑞王朱長浩全家人在四川 這很不幸 碰上了殺人魔王張獻忠 全家呢是死的一個都不剩 惠王朱長潤跟着陸王朱長芳一道呢 投降了清朝 在北京被斬首了 那這麼一來 萬曆爺的子孫也就只剩下貴王朱長贏他們家了 朱長贏的是萬曆爺的第七個兒子 封地在湖南杭州 這張獻忠啊 大軍殺進湖南的時候呢 朱長贏是逃到了廣西 這兵荒馬亂的慌亂當中呢 只來得及帶上三兒子叫朱由元 而他的四兒子朱由郎和老五老六了 都不幸的被大西軍俘虜了 而這時候呢 也多虧了一個臥底的明朝官員暗中保護 朱由郎總算是留住了一條小命 等到張獻忠往四川走的時候呢 朱由郎這才趁亂逃了出來 被張獻忠這麼一折騰 1644年年底 老貴王朱長贏病死了 三子朱由元繼承了王位 也就是半年光頂 這洪光小朝廷也滅亡了 朱由元呢 原本有機會當上監國 但是鄭家兄弟早就先一步立了旁支的唐王 建立了龍武政權 這個是咱們上一回的內容 各位應該還記得 不過呢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啊 朱由元呢 他覺得他太受侮辱了 我這麼一個堂堂正正的這麼一個王 不找我 找龐文佐之很生氣 最後活生生的給氣死了 這事情呢 就這麼兜兜轉轉 最後是由他的弟弟朱由郎 成了新任的貴王 這時間呢 一晃是晃到了1646年的10月 龍武帝死了 魯王朱一海呢 又跑到海上躲着去了 陸地上再也沒有人跟這個朱由郎爭奪監國 這個位置了 當年的10月10號 朱由郎在廣東的肇慶就任監國 朱由郎一露面 大傢伙交口稱讚 爲什麼 儀表不凡 像極了祖父萬利也 南明的官員都覺着老天爺顯靈了 江山社稷有望了 一個個是對他充滿了期望 但是呢 沒過多久 衆人又是心灰意冷了 原來這朱由郎呢 也是慫包一個 言談舉止間的根本沒有一個當皇帝的樣 全靠從宮裏逃出來的一位老太監叫王坤 獻嬌獻血 你說這能弄好嗎 最後呢 弄得王坤的權力是越來越大 朱由郎反而成了一甩手掌櫃 更不幸的是呢 朱由郎當上監國僅僅才七天一個星期 江西贛州失守的消息就由 那邊傳到了廣東的趙慶 那贛州大家知道了 是廣東江西之間的交通要道 這贛州要失守的話呢 那就意味着幾天之後 清軍就能殺到廣東 太監王坤一聽 就拉着朱由郎說 哥走吧 逃難去吧 前梁廣總督 現在的首輔丁奎楚呢 也連聲呼吼 對呀對呀 跑吧 生怕這朱由郎不答應 那當然了 也有大臣勸他留下來的 可是他們實在是太高看這位主子了 這朱由郎啊 就那麼屁大點的膽子 又怎麼會在廣東 等着清軍來殺自己呢 就這樣啊 朱由郎的小朝廷二話不說 逃往了廣西吳州 朱由郎整這麼一出 全廣東的老百姓 全都傻眼了 怎麼着 這新主子在廣東 這屁股還沒捂熱乎呢 就走了 哎呀 不管大傢伙的死活自己跑路了 這算哪門子事啊 但問題是 朱由郎爲了保命 一口氣跑出了廣東 這就真的安全了嗎 南明又出了兩個皇帝 朱由郎這一跑 保住了一條小命 卻鬧出了一件大事 一批呢 早就對他心存不滿的官員 這會兒呢 難得一條心了 衆人想了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你要跑是吧 行滾吧 就別怪我們另立新主 於是乎呢 又一場天有二日 這國有二主的鬧劇 在南明的天空上演了 這個時候 龍武帝的弟弟 唐王朱玉玉 正好呢 剛剛坐船逃到廣東 剛到這廣東的地面 就被龍武舊臣蘇關生等呢 說勸 勸幹嘛呢 當皇帝去 這朱玉玉呢 這人也很有意思 他一想啊 沒錯啊 我哥是龍武帝 現在他翹了 這地位呢 當然是我的了 好了 1646年11月初二 這一天 朱玉玉 被蘇關生等人 簇擁着在廣州 當了監國 兩天之後 登基稱帝 年號少武 這個就是南明的 少武政權 其實 說真的 這少武政權呢 大傢伙可能學歷史 沒聽說過 什麼玩意兒啊 也難怪 這政權呢 在歷史上 它沒有任何的價值 就只能說是朱玉玉 這人呢 想當皇帝想瘋了 迫不及待的 要過一把 當皇帝的癮 不過呢 躲在廣西無州的 朱由郎 聽說這事之後呢 懵了 他哪裏想到 自己一跑 屁股後邊 這麼快呀 冒出一競爭對手來了 朱由郎 怕清軍不假 但是 如果說 我再不回去 這皇帝的位置呢 怕是真的要換人了 兩害相較取其輕 朱由郎呢 也不慫包了 連夜啓程 又趕回了趙慶 11月18日 回到趙慶 朱由郎呢 正式稱帝 定年號爲 永曆 成爲了南明的 最新 也是最後一任的皇帝 這麼一來 大傢伙 您看這多亂呢 廣東一個省 就這麼一個省裏邊 一個在廣州 一個在趙慶 前後就隔了兩天 出了兩個大明皇帝 這完全就是重演過去 龍吳 魯堅國相爭的道具 而從廣州到趙慶的距離 那可比從浙江 到福建近得多了 浙江福建的是兩個省 而這廣州到趙慶 現在您開車從廣州出發 離一個小時準到了 那時候大不了 我走半天 對不對 所以說這歷史 有時候真的是荒唐的 讓人哭笑不得 都這個時候了 南明的這幫子人 還想着爭個你死我活 這兩個政權 不愧是一家子裏出來的 乾的事還真是一致 既不組織人馬 北伐中原 也不想着怎麼把廣東 這個地兒給防好了 全都忙一件事 招聘 準確的說就是哄搶官員 許多的文武官員 先後收到了兩個朝廷 頒發的招聘帖子 那他們又會怎麼站隊呢 其實很多的官員心裏邊 他都是念着朱由郎 這個是萬利爺 唯一在世的血脈 這身份上很正統 再加上迷途知返 肯回來廣東 說明他還算那麼點意思 大家一想算了 別把事做絕 大多數人呢 還是選擇擁戴萬利政權 這麼一來 朱由郎底氣十足 腰桿子硬了 他就派人前往廣州 頒發詔書 結果呢 又惹毛了朱玉玉 他就直接把這使者 給砍了示衆 完了以後 調動軍隊向趙慶 發起進攻 得嘞 管你什麼清軍 管你什麼大明江山 先內部撕完了再說 朱玉玉這事呢 做的夠絕 連和談都懶得說 上來咱就扒刀相見 哎呀各位 您說這可嘆不可嘆 你說不作死就不會死 對不對 大明天下就這麼 給自己人給作死了 永利帝這邊呢 一看朱玉玉 哎呦吼真的派軍隊來了 趕緊的派軍隊去抵禦 那可嘆可嘆 南明抗清沒成 打內戰 大傢伙都很出力 樂此不疲 朱家兩軍相遇之後呢 少武軍隊大敗 一路潰逃 永利的軍隊說 別閒着吧 一路下去拿到廣州吧 晝夜前行 卻不料中了埋伏 全軍覆沒 這消息傳到了趙慶 永利朝廷 頓時陷入一片 驚慌失措當中 大傢伙商量啊 怎麼辦呢 到底是再組織軍隊 打廣州 還是說繼續逃 逃到廣西去呢 這個時候 他們又聽到了一個 更爲震驚的消息 原來就在永利和少武 自相殘殺的時候 清軍將領 清軍呢 首先攻下了跟福建接壤的潮州 然後呢 來了個急行軍 很快又拿下了惠州 惠州跟廣州 中間緊隔着一個東莞 相距就一百多公里 這些個十萬火急的軍情變故 少武政權居然毫不知情 爲啥呢 因爲清軍每到一個地方 都首先幹掉當地的傳令兵 讓這消息封鎖了 傳不出去 不過退一萬步來講 傳出去了又能咋 那時候的少武政權 正忙着內戰呢 他也沒空去理會清軍 清軍隨即從惠州出發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直撲廣州 12月15號 李承東精選三百名勇士 用手帕包着頭 僞裝成爲明軍 出其不意的闖入了廣州 廣州城裏邊是亂成一團 人人的爭相逃命 清軍主力隨後趕到 佔領的廣州城 少武政權的精兵強將 全都被派去打內戰了 哪裏還有反抗的餘地呢 於是乎稀裏糊塗的就滅亡了 朱玉玉這個時候看到 哎呀大勢已去完了 想混在一幫乞丐當中保住性命 無奈還是被清軍給搜了出來 這位只當了一個多月的皇帝 朱玉玉雖然是個混蛋 但臨死的時候呢 倒也還有幾分骨氣 他對前來勸降的李承東說 我如果喝你一口水 死了我也沒臉去見 九泉下的祖宗 最後上吊而死啊 隨即同樣假象 朱玉玉一家老小全部砍了頭 首席大臣蘇關生的 以忠臣自居上吊自殺 後來呢朱玉玉的墓是遷了好幾次 最後是坐落在今天的 廣州的月秀公園裏邊 很可惜 也只能是個市級文物保護單位 這個存在了僅僅一個多月的 少武政權就幹了那麼一件事 跟自家人打了一場內戰 但是少武政權丟失廣東 這事兒是有很大的隱患 爲什麼 南明本來疆土就不多 失去了廣東 也就失去了這個經濟富有 人才薈萃的寶地 那麼接下來南明的日子 可就更難過了 1646年12月底 廣州淪陷的消息傳來 永曆呢是生怕清軍第二天 就能從廣州殺到趙慶 這腦海裏就一個念頭趕緊跑 他連夜帶着親信一口氣 跑到了廣西梧州 到那之後呢 永曆還是覺得不安全 於是乎又接着逃 連夜逃 一直逃到了廣西的首府桂林 這冬去春來 1647年正月 李承洞率領清軍從廣州出發 不費一槍一彈就佔領了趙慶 隨即呢殺奔廣西而來 當李承洞到達梧州城門口的時候 廣西巡撫曹業跪在路邊上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跟他求饒 李承洞哈哈大笑就把他放了 就這樣清軍兵不血刃的 拿下了廣西的東大門梧州 拿下了梧州之後 李承洞聽說說東莞一帶 還有抗清義軍鬧事 便率軍回去鎮壓 順手呢派了一小股的清軍 去桂林追殺永曆 就這麼一小股的清軍 居然把整個廣西是嚇得魂飛魄散 永曆朝大學士瞿士四 他也害怕 怕啥呢 他倒不是怕清軍 而是呢怕這永曆皇帝又逃 他就言辭懇切的說 皇上啊您老要這麼逃下去 也不跟清軍打一仗 這人心渙散啊 這人心一散 這隊伍就不好帶啊皇上 但永曆這個慫瓜 他根本聽不進去 他纔不管呢 趕緊離開桂林保命要緊 但是去哪兒呢 這一次永曆倒是很有主見 他發現南明軍閥劉成義 在湖南武崗兵多將廣 這個是個安全的好去處 瞿士四呢 看着這皇帝跑路之心 是堅不可摧 皇上啊 您要真跑的話呢 老臣我也不攔着你 但您能不能別逃出廣西呢 永曆皇帝都快煩死了 哪能顧得上他呀 帶着老婆孩子 一路遠的逃到了湖南武崗 這永曆投奔的軍閥 劉成義 他究竟是個什麼人呢 這個人過去呢 他就是個潑皮無賴 後來呢進了隊伍 在南明都師何騰驕手下混 由於這個人呢 平日裏邊打仗啊 上陣常用一根大鐵棍 人送外號劉鐵棍 一聽呢就是一個狠角色 因爲呢鎮壓農民起義有功 那先是當上了副總兵 後來呢又被人推上了總兵官 但是呢 這個人呢既不忠心 當然也沒安什麼好心 皇帝來投奔他 這不是一個天賜的大禮包嗎 確實沒錯 他想的是把永曆帝呢 拴在身邊 挾天子以令諸侯 好好的過一把當主子的癮 自打永曆帝四月份到來 劉鐵棍呢天天索要銀響 就連皇太后的首飾都拿了去 真是貪得無厭 這麼囂張跋扈貪得無厭呢 當然是有人看不下去了 六月何騰驕 也就是劉鐵棍 以前的上司 來到了湖南武崗呢 拜見永曆帝 看着昔日手下 這一般的肆無忌憚 都快騎到皇帝頭上拉屎了 何騰驕呢非常的不滿 苦口婆心就勸永曆帝返回桂林 劉成義呢非常生氣 當場就跟老上司撕破了臉 還威脅他交出都師大印 何騰驕呢言辭拒絕 但是 畢竟這是在劉鐵棍的地盤上啊 我的地盤聽我的 果不其然 在何騰驕回去的路上 劉鐵棍派人暗殺何騰驕 要不是他跑得快 何騰驕這條小命呢 就要白白的丟在 自己曾經提拔起來的 小弟的這個人的手裏邊嘍 這個南明小朝廷 也要完蛋了嗎 好了 南明這邊呢內部沒折騰完 清廷那邊呢 早已經是虎視眈眈 1647年8月 清廷任命孔友德爲平南大將軍 率軍大舉進攻湖南 明軍呢是一路潰敗 大部分軍隊啊 還沒有做任何的抵抗 就四散而逃 負責湖南防護的是 咱們前面說到的 差點丟了小命的何騰驕 不過呢 這個人呢 也就是個無能之輩啊 一聽這清軍南下 就像驚弓之鳥一般 跟着衆人呢 就一起逃竄了 孔友德的大軍便直奔武綱而來 坐鎮武綱的劉成義呢 也就是劉鐵棍呢 派部將陳友龍迎敵 卻命他既不許打也不許逃 這陳友龍就被這個 奇怪的命令弄得束手束腳 就是你要不我走 不讓走什麼 那我打 也不給打 那咋 做活靶子啊 最後就只能任由清軍欺負 那結局就肯定不用想 那肯定就戰敗逃跑 孔友德趁勢率清軍前進 在距離武綱不遠的地方安營紮寨 當部下陳友龍 跟清軍混戰的時候呢 劉成義他是沒有派一兵一卒去救援 那他究竟在忙啥呢 他一邊下令武綱城戒嚴 防止永利帝逃跑 一邊呢 自個兒呢剃了頭髮 親自前往清軍大營 對孔友德說呢 說我願意投降 並承諾說我獻上永利帝 做見面禮 孔友德這一聽 不是吧 我有沒有聽錯呀 有這麼大的好事 媽的 劉鐵棍 你八成是想騙老子 這人在武綱城裏的永利呢 這會兒還矇在鼓裏呢 但是呢 劉成義整天鬼鬼祟祟的 讓他覺得這事兒也很奇怪 尋死來尋死去得了吧 還是再逃吧 但這個時候全城戒嚴 他怎麼出得去呢 最後啊 永利是搬出了 劉鐵棍深明大義的老母親 才說通了守城的將士 開了城門 向廣西柳州逃去 這永利呢 一心就想着趕緊逃 連像皇帝的遺詔這些東西呢 都丟在了城裏邊 後來呢 連皇太子也丟了 被清軍抓了個正着 清軍是一路狂追 向廣西的北大門泉州 發起了進攻 結果被名將郝永忠擊退 永利這時候 好歹還是鬆了口氣呀 這個時候身在柳州的永利 又在瞿士寺的勸說下 回到了桂林 但呢 這還沒過幾個月的太平日子 清軍李成棟又從廣東率軍 再度殺奔廣西而來 守衛吳州的明軍 也是不戰自潰逃往桂林 而駐守在泉州的郝永忠 這時候也沒了主意 慌了 害怕說這會潰兵呢 到了桂林之後會搶他的家眷 竟然也率軍從泉州撤往桂林 其他將領這一見 郝永忠都跑了 也就跟着跑吧 郝永忠等人走了之後呢 泉州剩下的守軍 乾脆全部向清軍投降了 如此一來 廣西的東邊北邊門戶大開 清軍順利的進入了廣西 清軍拿下泉州 向桂林殺氣騰騰的直奔而來 何騰驕號召各路明軍前去抵擋 可是他自個兒呢 跑得比兔子還快 一溜煙的腳底抹了油 主帥都跑了 那我們這些當士兵的 還打個什麼仗啊 那自然也就是一路潰散了 桂林岌岌可危 徐氏寺呢又老調重談 堅決主張永利帝呢 留守桂林穩定軍心 永利帝一聽破口大罵 您就不過是想讓我去殉國罷了 唉 徐氏寺無可奈何 搖搖頭離開了 1648年2月22日 永利毅然決然的逃離桂林 向南寧奔去 唉 這個性格懦弱 優柔寡斷的皇帝 只有在做一個決定的時候 那是果決堅毅像條漢子 那就是跑路 非常的堅決 頭都不回 永利這一跑呢 明軍士兵就像土匪一樣 在桂林城中的大肆搶劫 搶完之後紛紛逃跑 徐氏寺雖然是多次勸永利留下來 後來呢他自己也就跑了 整個桂林上上下下亂作一團 各位 這時局發展到這兒 看起來這永利朝似乎馬上就要掛掉了呀 這清軍呢 瀕臨桂林城下 眼瞅着就要陷落 誰料呢 這緩過時而來的徐氏寺 組織了人馬前來抵抗 經過明軍將士們一番浴血奮戰 竟然成功地把清軍給趕跑了 桂林是保住了 但是雖然保住桂林 廣西的防線已經是岌岌可危 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清軍會捲土重來 而清軍那邊呢 孔友德正在積極籌備 準備一鼓作氣 一舉拿下廣西 結束這場紛爭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驚天大翻轉發生了 一大幫原先投降清軍的前明朝將領反正了 1648年正月 江西的金生環等人宣佈反正 三月李成棟在廣東宣佈反正 到了十二月 山西大同的江湘也反正了 消息傳來的是舉國震驚啊 說到這有人問了 這又是鬧的哪一齣啊 難道這些個投降分子 突然間良心發現了要洗心革命重新做人 這顯然就不是嘛 這些人哪裏是出於什麼愛國熱情 戀舊情結 民族大義的 真要那樣的話 這些人一開始他也不會投降 事情呢是這樣的 這些人投降清軍之後 一個個身先士卒爲清廷征服天下 立下了漢馬功勞 那前面我們不是都說了嗎 很多攻打南明軍隊的馬前卒的 紛紛都是前明降將 可惜啊 這些人的算盤打錯了 清廷重視滿人 輕視漢人 他更加瞧不起入關之後投降的漢人 哪怕你是爲我大清拋頭顱灑熱血 你終究也就是個二臣 所以這些前明將領們呢 白激動了一番 老子爲你那真是命都不要了 結果最後功高無賞 升官無望 一肚子怨氣 再一個投入了清廷懷抱之後呢 他們也漸漸的摸清了清軍的底細 其實也並不像滿人自己吹牛的 吹的那麼神 緊接着 南方各省爆發了洶湧的反清運動 民意洶湧 很是讓他們震動 那多重原因催化之下 這些前明將領們 他也就順勢反了 江西反正 讓臨省的湖北安徽的抗清運動是風起雲湧 見此行此狀 清廷是大驚失色 聯盟命令呢 孔友德由廣西撤軍 退往湖北漢陽 這麼一來 原本就剩一口氣的 勇力政權奇蹟般的逃過一劫 在撤退的路上 孔友德怕軍心不穩 所幸呢 將新投降的劉成義等人殺了 劉鐵棍是做夢都沒想到啊 萬萬沒想到啊 會有這麼一出 咱們來說一說江西反正的金生環 當時呢 清廷在安徽江蘇一帶的兵力比較薄弱 但是金生環的卻非要從南昌去攻打 易守難攻的贛州 把贛州的死死的圍住 結果呢 是打了又打打了又打打了又打 怎麼打都打不贏 白白給了清廷喘息之際 幾個月之後 從北方南下的清軍逼近了他的老巢南昌 金生環的反生救援 結果呢 反而被包圍在了南昌城中 隨後戰敗自殺 而清軍隨即是血洗了南昌城 死者不計其數 再來說說在廣東反正的李成棟 李成棟呢原本是江北四鎮高潔的部下 先前跟着李自成混過 後來搖身一變變了明軍 最後又投降了清軍 算是明末清初一位比較重要的人物 但是這李成棟您看看他的經歷 投降來投降去反覆無常 就跟呂布一樣 三國那呂布張飛罵他什麼呀 三姓家奴 就是你要喊李成棟三姓家奴 也不爲過 不過呢李成棟跟呂布一樣 打仗那是一流 一直是清軍攻打南明的急先鋒 南明這一邊呢一聽到他的名號 那也是聞風喪膽 但是李成棟他也是有苦說不出 他爲清朝立下汗馬功勞 自以爲說這梁廣總督 這怎麼得輪到我吧 但到最後只得到了梁廣提督 差個字那差千里了 這口氣實在難掩 金生還反正之後他大受鼓舞 1648年4月15日 李成棟在廣州發動兵變 剪掉了辮子換回了明朝服飾 宣佈效忠永曆的 這消息傳來永曆是大喜過往 我的天哪 正被清軍追的沒處躲呢 現在真好時來運轉了 先是江西反正 孔友德撤退了 接着又是李成棟反正 廣東也奇蹟般的回來了 哎呀 真是老天開眼 祖宗庇佑啊 有了李成棟這個大靠山 永曆帝是開心的不得了啊 急忙給了他一大堆的高官厚祿 李成棟也派使者請永曆到廣州來 這逃難逃怕了的永曆帝 等就是等你這句話呀哥們 二話不說 收拾行囊就要跟着使者走 這個時候呢 瞿士思又站了出來 這李成棟的棄暗投明 瞿士思本身也是滿心歡喜 但是他也擔心呢 這萬一這次又是一個 留鐵棍翻版 再來一個邪天子也另出喉 那可就麻煩大了 瞿士思好說歹說 才勸住了永曆帝 讓他改道去了廣東的趙慶 不過呢 瞿士思這次是真的想多了 李成棟這個人呢 他沒那麼多花花腸子 跟了永曆帝之後呢 八心八肝的效忠難民 就連兩廣的人事大權 都毫無保留地交了出來 看起來 永曆政權形勢是一片大好 有猛將加持 又有各地的反清復明的浪潮 那麼這一次 永曆政權能不能把握機會 充分利用好這些好的勢頭 促成反清復明的壯舉呢 我們下一講 接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