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掘現場怪象頻出 猙獰骸骨迷霧重重 考古隊員推測:或與三千年前的祭祀行為有關!《探索·發現》西大梁考古發掘紀實(上)丨 中華國寶

你這隻不是腿嗎
不是
不是 那個
哪個
就是你那頭
這個是腿吧
這是胳臂
胳膊
這是端著的
這是他的
那他的腿呢
他這是什麼姿勢
2023年10月16日
聯合考古隊對西大良遺址的發掘工作
已經持續了四個月之久
這是一處夏家殿下層文化聚落遺址
距今四千年到三千五百年
這一時期的中原地區
正在經歷一場重大歷史變革
持續數百年的夏王朝
從強盛走向衰落
一個嶄新的王朝逐步崛起
那麼
在這個王權更迭的重要時間節點
遠離中原的東北地區
又是怎樣一種生活途徑
漢化的素食
這是這次發掘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成果
有力地證實了夏家殿下層文化時期
高度發達的漢作農業
西大良遺址
位於內蒙古自治區赤峯市敖漢齊境內
遺址南望鴨脊山
北跳橙子山
這是兩處已探明的大型祭祀遺址
而西大良正好處於二者中間
特殊的地理位置
讓考古隊員
對生活在西大良遺址的鮮明
充滿好奇
我們覺得
既然是橙子山是大型的祭祀中心
包括鴨脊山
如此廣闊區域裡邊
那麼居住的遺址
我們想了解他居住的情況怎麼樣
那麼就是到橙子山鴨脊山祭祀的人
他在哪生活
他的生活情況是怎麼樣
當時一個什麼樣的社會
我們就選擇了西大良遺址進行發掘
歷經一百餘天的田野工作
2023年
西大良遺址的發掘穩步推進
現場卻意外連連
不是
你從一百
他等於還有個十塊
不是一塊
還有一塊
姿勢怪異的人類骸骨
格局奇怪的房子
意外發現的陶罐
考古現場還會有哪些發現
那邊是一個房子
然後這一邊想看一下情況
下的時候就發現了
這邊有一間骨骼的骸骨
跑一層一層掛念
就發現它的邊緣
就是內框帶的位置
跟這邊土色有明顯的差別
所以就判斷這應該是一個河葬
考古隊員正在清理的
是一座三千多年前的墓葬
此刻只有墓主人的頭骨露出地面
在西大良遺址裡
考古隊員2023年
發掘的墓葬並不多
這座墓葬的編號為M2
考古隊員迫切想知道
墓主人是誰
有著怎樣的故事
從剛剛劃出的墓框線來看
這座墓葬面積並不大
考古隊員推測
墓主人應該是側身被葬入墓中
他這應該是側身葬
根據他的迷宮骨骨骼判斷
初步判斷他應該是個女性
墓主人很可能是一位
生活在三千多年前的女性
那麼她多大年紀
因何而死
考古隊員決定繼續向下發掘
小心清理掉附著的泥土
墓主人的頭骨漸漸清晰起來
肯定數字不大
十七八七左右
順著骸骨的方向
考古隊員繼續向下清理
肩胛骨 胸骨 肋骨
墓主人的身形逐漸顯露
考古隊員的手鏟即將抵達盆骨
那裡隱含著墓主人關鍵信息
在人類漫長的進化中
女性的盆骨逐漸變得利於分娩
因此盆骨是性別鑑定
最可靠的依據
但是發掘至此
難度也大大增加
我清理的都在這塊兒
它這個樹枝骨
它不是分解數多嗎
它就散了
你看都在這兒跌下來了
這塊兒不好弄
複雜的跡象需要更加耐心
考古隊員必須放慢清理速度
與此同時
在距離M2號墓葬不遠的地方
另一具人骨正被清理出來
儘管掩埋三千多年
但墓主人潔白的牙齒
依舊可以清晰分辨
與M2號墓葬的發掘現場相比
這具骸骨呈現的景象
更加讓人疑惑
考古隊員正在清理的這具骸骨
並沒有被葬入規整的墓葬內
而是一反常態地
出現在一處灰坑內
編號為H14
考古學中
只要是反映人類活動痕跡的
坑狀文化堆積
包括垃圾坑
教藏坑
祭祀坑等
都可以叫做灰坑
那麼考古隊員眼前這個灰坑
究竟是做何使用
坑內又為何會出現人類的骸骨
而且讓考古隊員感到奇怪的是
這具骸骨似乎呈現出一個
怪異的姿勢
這個鎖骨
這個不好清
它這個骨頭不是正常的
你不知道它是往哪邊走向
你看這幾杯怎麼回來了
不規則的姿勢
給清理工作增加了難度
即便是擁有
豐富發掘經驗的資深祭師
一時也有點摸不著頭緒
你看這
跑到這了一堆骨頭
這是啥骨頭
哪塊骨頭
這不知道是什麼骨頭
鎖骨
哪塊骨頭 鎖骨
尖骨
尖尖骨
不只是木主人下葬的姿勢
從目前暴露出地表的骸骨來看
有關木主人的性別 年齡
都無法準確判斷
清理只能在疑惑中繼續
很快
更加令考古隊員
感到奇怪的一幕出現了
意外出現的石塊
打亂了考古隊員
原本的發掘節奏
木主人的身下
為何出現石塊
這些石塊是灰坑中原有的
還是專門擺放
它們會是導致木主
呈現奇怪姿勢的原因嗎
種種奇怪的跡象
吸引了其他探訪中的考古隊員
趕來討論
他們希望能快點揭開
木主人的神祕面紗
腿的那塊
這不是腿嗎
這不是那個
那個
就是你那個
這個是腿吧
胳膊
這斷了
這是他的
那他的腿呢
他這是什麼姿勢
你都擺不出來你的姿勢
擺不出來
這是躺在地上
是
他這個
身子
胳膊縮過來
是 就那個姿勢
震盪了現場緊張的氣氛
H14灰坑內
骸骨的清理工作繼續
木主人當年
究竟是以何種姿勢下葬
他的腿骨又在何處
就在考古隊員
試圖尋找更多的信息時
不遠處
M2號墓葬的清理工作
有了新的進展
這是那個直齒
剛要摸頭
他這個牙低出不少去
剛要摸一個節
所以說那個
那個當時他死的時候
這個牙還沒出呢
他都肉薄了呢
這個牙齦都沒摸出來
作為身體最堅硬的骨骼
牙齒透露出
木人的年齡
考古隊員根據牙齒推斷
木人的年齡
很可能在20歲左右
與此同時
木主人的盆骨部分
也清理完畢
除了進一步證明
木主人的性別外
也給考古隊員
帶來一條新的線索
這一塊看起來
他沒受過動啊
他這個形成八字
正常就是骨盆開過
就這兒
這不齒骨聯合嗎
懷孕 分娩
導致齒骨聯合分離的
一個原因
難道M2號墓葬的主人
曾經生育過孩子
這個信息
讓正在發掘的考古隊員
感到心中一驚
因為就在M2號墓葬
相鄰的探坊內
他們曾經發現過一具
嬰幼兒的骸骨
驅逐區內發現骸骨
本來就是小概率事件
但是現在如此近的距離
同時出現兩具骸骨
一具屬於年輕女性
一具是嬰幼兒
他們之間會有關係嗎
在沒有更多證據出現之前
考古隊員不敢妄下判斷
他們只能順著骸骨的方向
繼續清理
尋找隨葬器物
隨葬器物的空間
應該是有深有深的地方
這個不必
如果要是這個下來的話
要沒有
這東西
此時M2號墓葬的清理工作
已經過半
考古隊員還沒有發現
有價值的隨葬器物
他們只能寄希望於
在墓主人腳下的空間
那裡常常是
古人隨葬器物的位置
M2號墓葬清理難度
最大的部分已經解決
考古隊員加快了發掘進度
但讓人遺憾的是
當墓主人的腳骨
漸漸顯露時
他們還是沒能找到
更多的器物
大家記住
現在已經
這具屍骨已經
做到了足跟骨
足跟骨未發現
就是有陪葬品
三千多年前
一位20歲左右的女子
被埋葬在這裡
只有狹窄的墓穴
幾乎沒有隨葬品
沒有人知道她是誰
曾經的身世如何
現場唯一可能和她有關係的
就是不遠處
那具嬰幼兒的骸骨
下一步
考古隊員將對這批人骨取樣
送往實驗室
進行碳14和DNA檢測
到那時
他們或許會對這位
三千多年前的女子
有更多的瞭解
M2號墓葬的清理工作
已經結束
但是H14灰坑內的骸骨
依舊籠罩在
重重迷霧之中
她的姿勢好
這麼有啊
這啥姿勢啊
你看這脊椎
都是這麼這麼些彎的
你看
這塊墊著還是石頭
胸腔那塊應該底下不會有石頭
肯定是石頭
這不是嗎
這不是經常有墊著的石頭嗎
她究竟被擺放成何種姿勢下葬
又為何葬在一處灰坑內
這一切會和她的死因有關係嗎
所有的疑問
都需要在現場尋找線索
隨著發掘的逐步深入
暴露的信息越來越多
此前的論斷似乎有些偏差
仔細打量
考古隊員對墓主人
有了新的認識
這是男性
骨頭就比那個粗
這個腿在這邊
對
一上一下
這個腿看上去是圈著的
冷卻以後圈起來了
有點這個意思了是吧
對
是就那個姿勢
隨著天色漸暗
H14灰坑內的人骨清理工作
只能暫時告一段落
臨近收工
考古隊員們還需要
對今天新出現的遺跡現象
進行拍照記錄流彈
為了獲取更好的拍照角度
考古隊員往往需要站得高一些
但現在這個高度
對於西大良遺址的考古隊員來說
還不夠
他們需要向著更高的地方前進
登上高達十米左右的高臺
考古隊員得以拍到
理想角度的遺址全景
也給今天的發掘工作
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此時已經進入深秋
西大良的土地漸漸變得堅硬
氣溫也在逐步下降
留給考古隊員田野發掘的時間
並不多了
2023年10月17日
西大良遺址聯合考古隊駐地
一大早
領隊劉國祥就召集所有考古隊員
召開了一個簡單的工作會
這個是2023年的10月17號
這個我們開一個
西大良的考古發掘工作小節
然後也對下一部分的工作
做出一個安排
咱們是從6月2號
考古隊開始入駐
在階段性的總結過後
領隊劉國祥
也對每個人佈置了下一階段的工作
持續數月的發掘
考古隊員們收穫了大量的遺跡遺物
而剛剛遺址出土的兩具骸骨
也成為工作會上討論的一個焦點
我覺得這人骨資料特別特別重要
尤其是我們在遺址裡面發現人骨材料
極其珍貴
首先我們要解釋這種遺產現象
那麼另外呢
就是可以利用人骨做各種測驗
就不要被污染
就是說這個人骨
你就一般的蓋的時候
不要蓋抱著軟一點的紙
去買去
這個不要用
那個報紙上面不有墨嗎
那些被人使用過的東西
要乾淨的東西
結束了工作會之後
考古隊員立即趕赴現場
展開新一天的發掘
H14灰坑的清理仍在繼續
骸骨的一些細節部分
還需要繼續發掘
此時
墓主人的上半身已經完全顯露
看著眼前疊壓在骨頭下的石塊
考古隊員感到有些似曾相識
其實這位老師腳下這一部分
也還有一些石塊
不過是上層的石塊
咱們腳下的這個坑裡面
有一個大的石塊
這塊石頭是原位保存
然後這塊這個壁上
你看現在還有一個凹下去的這個窩
然後它原來也是一個大的石塊
它在上面附著
所以說就結合那個坑裡的石塊
還有這個壁上的石塊
還有這個底部的這個石塊
就是說會不會兩者之間
存在某一些聯繫
奇怪的石塊不斷出現
它們究竟是做何使用
而且H14灰坑旁邊
坑底出現的石塊體積碩大
明顯是古人有意放置
作為整個探訪的發掘者
曾親手清理出
諸多石塊的年輕考古隊員
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當時我們剛開始認為的時候
就是露出這兩個骨頭的時候
以為它是一個犬隻的
就是說它的下半身
是犬的胸前的
然後被扔到這個裡面的
當時我們的老師們猜測
可能會不會這個人
可能不是這個西大良
本地居住的這個人
現在的認識
這個灰坑裡從上到下的堆積的
這個土色是比較一致的
偏向於那種黃色的土
然後比較疏鬆
所以我們推測
就是說它底下存在這樣
一個大的石頭坑
會不會跟它旁邊這個坑
存在一個祭祀關係
如果這是一種祭祀行為
那麼生活在西大良的先民們
又在祭祀什麼呢
發掘現場向北約4,000米
橙子山遺址
這裡是一處
已探明的中心性祭祀遺址
距今約4,000年至3,500年
與西大良遺址
同屬於夏家店下層文化
橙子山遺址主體分佈範圍
約6.6平方千米
共發現有11個祭祀遺址點
均分佈在山樑的頂端
是目前國內發現的
同時期規模最大
祭壇數量最多的祭祀遺址之一
鴨雞山則位於西大良遺址正南方
因外形酷似鴨雞而得名
但在領隊劉國祥眼中
鴨雞山還有著
更深層次的意義
那麼另外我們看鴨雞山
我們鴨雞山
現在的老百姓說像個鴨雞
像個鴨像個雞
那麼從它的造型上看
那麼跟紅山龍的造型特別像
我們認為也可能在
夏家店下層文化那個時期
就當作一條巨龍來崇拜
從目前的考古研究來看
中華龍文化就起源於西遼河流域
從距今八千年的新龍蛙文化
一直到距今五千年左右的紅山文化
生活在這片地區的先民
一直對龍有著特殊的圖騰
這件C型碧玉龍
形體酷似甲骨文的龍字
是目前發現的紅山文化遺跡中
體積最大級別最高的遺物
年代大致相當於紅山文化中期
這表明此時西遼河流域的龍圖騰蟲
已基本形成
隨著時光流轉
這種圖也深深地影響到了
西大良的先民
龐大祭祀遺址的出現
令發掘現場出現的種種奇怪跡象
都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H14灰坑內的骸骨
不斷出現的石塊
或許這些都和三千多年前的
某種祭祀行為有關
為了確定這個推測的真偽
考古隊員決定
等西大良遺址
本階段的田野發掘工作結束後
再次前往城子山遺址
尋找更多的線索
除了兩具奇怪的骸骨
西大良遺址2023年的發掘中
考古隊員還有一些特殊的發現
現在發現的這一個
預留的這個臺的上面
是一個西大良目前發現的
面積最大的一個竈
這個竈判斷它為竈
是因為它這個面上
有一個燒結面
就是這個燒結面比較硬
所以它存在一個用火的行為
通過它這個面積如此之大
可能也預示著
它原來這個房子的
使用這個竈的人口是比較多的
這個編號為T2226的炭坊
位於整個發掘區域的西南角
考古隊員在這裡
發現了一個直徑約1.45米的竈
現代中餐館內使用的大炒鍋
直徑也不過0.5米左右
難以想像
先民如何使用如此大的竈
不過T2226炭坊內的驚喜
不止這一個
隨著發掘的深入
考古隊員在下方的地層內
又有了大發現
剛開始認為裡邊
這些含的碳屑比較多
還有紅燒土粒比較多
就認為可能是一些生活垃圾
我們幾個老師
都沒有判斷出來這個數數
然後後來有一天
我們在找那個灰坑的邊的時候
忽然發現
怎麼亮晶晶的
好多拿起來看
就仔細辨識了一下
都是這種特別驚喜
大片的碳化素屬堆積
最厚處達52釐米
這是西大良遺址的首次發現
新的發現意味著新的問題
如此大量的素屬
究竟是從何而來
又作何使用呢
你看他們現在
造下面這層房子之後
有一個採擦面
這個採擦面是傾斜的
傾斜完了之後
在這個採擦面底下
這一層東西特別重要
就是碳化的素屬
這是這次發掘的一個
非常重要的成果
那麼有的人問說
這是什麼原因呢
這是儲存糧食的地方嗎
那麼現在我們看來
顯然它不是
因為它沒有窖穴
那麼它就是一層
這個範圍已經伸到
這個採訪裡面去了
所以說我認為這種行為
它可能是一種祭祀行為
聯想到北邊的城子山
南部的壓稽山
對天地的崇拜
對日月的崇拜
那麼它可能是這個
為了祈求農業生產的豐收
而做的一種祭祀和崇拜
我們現在正在進行的是
浮旋運作
這是我們利用的一種
水波浮旋儀
它的原理就是通過
水的這種流動
把那種比水輕的東西
浮到上面
比水重的東西浮到下面
由於大多數植物種子的尺寸
都是以毫米計算
為此植物考古學家們
設計了浮旋法
專門用於發現和獲取
埋藏在考古遺址中的
碳化植物種子
這是目前應用最為普遍
也是最為有效的
植物考古學的研究手段之一
浮旋過程雖然簡單
這更需要考古隊員的
耐心和仔細
在不斷重複中
去發現那些細小的顆粒
這是剛才我們的
浮旋完畢後的親浮結果
山上的這些東西
就是我們親浮出的一些樣本
像是這些黑色的小子粒
它可能就是以前的
一些碳化的子粒
這並不是考古隊員
第一次在敖漢齊境內
發現碳化的宿屬
西大樑遺址以東
約六十千米
這裡是興隆窪遺址
1983年春至1994年秋
考古工作者對這裡
先後進行了
七次大規模考古發掘
在對出土植物標本的浮旋中
他們發現了碳化的宿屬
經專家鑑定後認為
這是目前我國北方
發現最早的小米種子
距今約八千年
這一發現證明當年
西遼河流域的先民
已經學會種植小米來食用
值得注意的是
直到今天
小米依然是敖漢齊
主要的糧食作物
我們都知道在敖漢地區
距今八千年左右的
興隆窪文化時期
我們發現了碳化的宿屬的子粒
那麼證明距今八千年左右
已經開始種植
宿屬等漢作農業作物
到了夏天的夏村文化時期
社會性質發生變化
那麼社會的發展
進入了高級文明階段
那麼它的一個很重要的
證據或者說很重要的一個支撐
就是它高度發達的漢作農業
我們在以前的興隆窪文化
和紅川文化時期
我們浮泉所獲的子粒都比較少
那麼這次發現
大量的一個堆積層
分佈面很廣
碳化的宿屬
大量的
我們在浮泉數萬裏
幾十萬裏宿屬
西大樑遺址浮泉出來的宿屬樣本
將被送往實驗室
進行下一步研究
用來判斷遺址的具體年代
以及當時鮮明的生活習慣等
在等待宿屬樣本陰乾的同時
山上發掘現場的經理工作
也在有序進行
目前
西大樑遺址
只剩下一個房址
還未結束發掘
編號為F1
與遺址內
其他錯綜複雜的遺跡現象相比
F1房址顯得貌不驚人
但它卻是2023年
考古隊員發現的
保存最好的一處房址
這是最晚期的
保存最好的一座房屋
可以看到有這種黃土牆
然後裡邊有墨泥
這不個石器嗎
然後有造紙
就非常完整的一個
圓形的一個房屋
時間短
任務中
人立即投入到發掘工作中
這座看似普通的房址
會為考古隊員
帶來哪些新的發現
我們現在已經找到
這個房子的底了
這個房子底就是這個
黑色燒土
纏雜這個黃色的硬土面
纏土 刮滅
繼續纏土 繼續刮滅
這就是考古隊員的
發掘日常
臨近收工
F1房址的清理工作
終於順利結束
考古隊員找到了
整個三千多年前
古人就居住在眼前
這個圓形房子內
日出而坐 日落而息
考古隊員清理出來的平面
就是他們日積月累
留下的踩踏面
此時
其他探訪內的各項工作
也在持續推進
拍照 繪圖 記錄 有調布
那算是最年輕的了
從八千年 九千年
一直到這三千多年
這也是畫了一個
最年輕的一個
現在所有人都以為
今天西大良遺址的
田野發掘工作
可以就此結束時
意外出現了
考古隊員在F1房址內
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圓
面對這不速之客
考古隊員感到十分疑惑
這種圓形遺跡
是某種建築留下的柱洞
還是一個陶罐
如果是陶罐
古人為何會在自家房子內
埋入陶罐
就是那個房子
居住面一下了
現在看不像是個柱洞
你看這個邊
有一個陶器
是不是是一個陶罐
做的居住面下
今天天氣晚了
明天繼續
明天上午繼續
好不好
再看一看
是不是柱洞
柱洞的可能性不太大
應該是看看
是不是一個陶器做的
明天再解釋這個
好不好
好
一系列的疑問急需解答
但是今天天色已晚
已經不具備發掘條件
考古隊員只能將
F1紡紙的發掘工作
延期到明日
希望到時
可以有一個滿意的答案
結束了一天的發掘
考古隊員迎來
難得的星期時間
晚飯
單邊豆角
西紅柿炒雞蛋
幾道簡單的家常菜
陸續出鍋
與以往不同的是
今天晚上
有一道特殊的主食
那你也問我
這是什麼呀
這是米糊
這是我們公園旁邊
做的小米嗎
是的
從八千年前的
新龍蛙遺址
到三千多年前的
西大良遺址
再到今天
人們對小米的熱愛
好像一直未變
或許在考古隊員眼中
中華文明正是這樣
代際傳遞
綿延不絕
一天辛苦的
發掘工作結束
考古隊員臉上
也不免露出了
輕鬆的笑容
打趣
玩笑
成為今天晚飯的主旋律
只有一個人略顯沉默
F1紡紙的發掘者
短暫的休息過後
考古隊員們
還要回到住處
撰寫今天的考古日記
記錄今天的工作內容
明天迎接他們的
將是新的挑戰
和新的難題
例如
F1紡紙意外發現的
奇怪的圓
該如何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