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衣裳第三屆會議-中國服裝史的研究方法——以漢代服飾研究為例(李甍 東華大學)
华夏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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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次觀看·2024年12月19日
感謝邀請 很開心能夠來到江青藝術學院
關於這個主題
剛才鮑老師已經進行了非常詳細的介紹
那我現在就直接開始
今天這個主題我想從四個方面展開
首先關於蓬勞爾染知識的研究方法
我想大家其實都已經非常熟悉了
也就是關於文獻 圖像和實物三者的互證
關於這個方法論的提出
沈從文先生是做出很大的貢獻的
但是沈先生在他的著作裏
沒有把這個實物從圖像中完全的分離出來
當然西方的學者羅納巴特
在他的圖畫體系裏面
也有相似的這樣一個提出
近期北京服裝學院的楊道勝教授
對於三重證據法做了一個比較系統的整理
如果感興趣的同學可以去看一看這篇文章
既然這三種資料非常非常重要
因此我們在對漢代服飾做研究之前
先要對這些資料做一個系統的整理
首先是文獻
文獻裏面的這個古籍是大家非常熟悉的
因為時間關係我就不在這裏一一地展開了
值得注意的是在《證詞》裏面
女符志是首次地提出了
我想重點講一講是下面兩種
一是淺冊 二是國書
什麼是淺冊呢
淺冊是墓葬裏面出土的記錄培葬物品的清單
其中就有一部分是關於衣物的
這個我們稱為衣物書
我們可以看到右邊這兩張圖
其中也有一張就是海豐國墓隋葬的衣物書
通過衣物書我們可以做什麼呢
一我們可以把它和隋葬出土的服裝食物做一個比對
去研究它的形制
二我們可以研究淺冊上面出現的服裝的名稱
還有一個比較有意思的就是服裝的量子
比如說尼瑪漢墓裏面所知道的鈴
接下來第三個就是國書
國書實際上除了大量的文字之外
它還有圖像
特別是在一些特殊的題材上面
比如大家所看到的右邊的
馬王堆所出土的天文氣象雜站
在它的第1到14條介紹了各地雲氣的形狀
我們來看最右邊這張第13條 祁雲
在祁雲的上面就講了雲氣的形狀
上面它同時展現的是一個衣服的形狀
有個學者叫劉驕
他就根據文字和圖像去糾正了古代文獻裏出現的錯誤
在禁書還有隋書裏面就記載著
說祁雲如匠衣
也就是用匠服色來描繪 來畫
實際上在這個國書裏面它是用墨色來畫的
這個學者就結合了國書所畫的顏色
還有前輩學者的研究以及相關的文獻就證實了
實際上這個並不是匠衣
文獻裏面記載的匠衣其實應當是墳衣
接下來是圖像資料
圖像資料想重點地去提一提的是漢俑
漢俑是非常有特點的
這是漢俑的區域分佈
因為漢代的時期非常早
所以圖像和實物都是由墓葬裏面所發現的
因此我們需要根據考古學的方法
對它進行一個分區和分期的整理
從漢俑的發展趨勢我們可以看到
關於區域的一個變化
西安是貫穿史中的
其次當然徐州和洛陽也很重要
從興廊到東漢開始
四川有大量的發現
就題材上來講
可以看到西漢的前期基本上該有的題材都有了
同時還承繼了秦的這樣的一個特點
也就是有兵馬俑的發現
從西漢中後期開始出現新的題材
有無人式俑
到東漢的時候我們可以看到
有表情還有動作非常誇張的生活娛樂俑的大量出現
綜合來看跟服飾研究
我們可以看到相關密度比較緊的特點是甚麼的
首先俑對服飾的表現它是三維立體的
另外一些上色俑對於細節的表現非常非常地仔細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右邊
王芳學者她曾經就北東山漢墓出土的一位俑做過詳細的分析
我們可以看到俑的側面對於配獸的描繪非常非常地清晰
第二個特點是甚麼的
漢代的這些舞蹈戲劇俑它具有非常強烈的浪漫主義表現
動作非常地誇張
這就暗示了除了我們講三維立體的表現之外
它還有一個時間維度的暗示
也就是在內涵的表達上面
其實表現了衣服和舞蹈之間的一個關係
我們所謂的叫You dance your costume
第三就是漢代有大量的著衣俑
我們可以看到左邊這個是馬龍堆漢墓所出的著衣俑
也就是它身上穿了縮小比例的服裝
因此著衣俑它也兼具了食物的特點
這個我們可以和出土的食物做一些比對
第四就是從漢開始
家內服裝俑開始大量出現
我們可以做一些現實的分析
接下來是墓室兵化
這是墓室兵化的一個分佈
我們來看一下它的一個趨勢
西安和洛陽同樣還是非常重要
山東從出土的食物來看
興邦時期比較集中一些
從題材上來看
早期就是神仙和現實圖像它是並存的
而從東漢開始
大量的大的規模的舞蹈
豔影和車馬出行開始出現
它具有什麼特點呢
第一就是說它有大量的人物身份奇跡
這個是俑它所具有的
我們看右上角這張圖
一我們是可以根據這些奇跡來明確這個人物的身份
分析不同身份人的衣服穿著
二這些奇跡它其實是有大量的官員的名稱
所以我們可以研究官夫體系 體制它的一個發展
第二就是從東漢開始
我們可以看到大量的豔影 擺戲 還有出行的場面
這個對於我們研究漢代的魯布制度有很大的幫助
第三和第四就是大量的服從和業界的題材開始出現
第三是畫像石和畫像磚
這是分佈的區域
我們可以看到河南 安徽和湖北作為集中
它的發展趨勢
一個就是出現的它要稍微晚一點
它是從西漢中後期開始的
第二就是我們可以看到在東漢開始
就是樂舞擺戲和刨除豔樂這些題材開始大量出現了
儘管漢代畫像石和畫像磚它的數量很多
題材也很豐富
但是我們可以從圖像表現上可以看到
它的描繪非常地簡戀
缺乏對於服飾系的描繪
但它的優點就是它會有歷史主題的表現
我們可以看到上面這張圖是表現荊軻刺秦王的
可以對主題圖飾進行研究
下面這張圖裡面表現了有胡人
可以看到戴尖頂帽穿小袖衣的胡人的形象
可以研究漢代胡人的圖示
最後就是來看一下薄畫
為什麼要放薄畫呢
因為從戰國楚帝開始一直到東漢結束
這是薄畫的一個特殊的時期
就是這個時期有這樣的圖像
早期我們比較關注的是集中在長沙
也就是楚帝的薄畫
實際上在臨沂和武威也有楚圖
對於薄畫來講
一個是數量比較少
但是我們可以關注一下
這個裡面描繪比較多的牧主人和侍從的形象
此外因為薄畫它受到楚文化的影響
所以可以研究裡面表現楚文化的圖示
和楚圖做一個比較
最後是食物
食物我想其實大家都比較熟悉
特別是西漢早期的老王堆漢墓裡面
出土了一些特殊的品種
西漢晚期和興瑪
我們主要是集中在甘肅地區
當然江西的海豐紅墓也有出土
此外實際上新疆也有大量的繁殖品
包括服裝的出土
比如說樓蘭還有尼雅
對於上面的材料我們比較熟悉
也知道它們的特點之後
這裏我們做出對於研究漢代服飾角度的這樣的一個建議
主要是從這三個角度
因為漢代的材料它的跨越時間非常長
出土的人物的器材類型也很豐富
所以我們想可以從時間緯度上去研究漢代服飾的一個動態的變化
去分析它在不同時間的一個特點和規律
這裏舉了一個例子
就比如石淵老師
他所分析的漢代女子的髮際
還有她服裝的一個發展規律
另外還有一些特殊的器材
在後代的延續我們也可以關注
第二就是漢代的材料在各個地區我們可以看到都有出土
所以它的分佈是非常廣泛的
我們可以關注中原和邊疆各個地區服飾的特點
還有一些細節的研究
我們這裏可以看到右邊這個土是內蒙古包括還有南方一些地區所發現的
你可以看到它跟中原有相近的地方
但是也有一些自己的特點
新疆的包括尼亞屬土的服裝
國內可以看到有跟中原地區非常相近的紋樣
但是它的款式上就會有一些特色在裏面
第三就是關於類別和題材的服飾研究
剛才講到了比如說像舞蹈
這裏可以看到王宏老師他寫的一篇文章
他對於漢代舞服的形式和類型
包括時代和區域特點都做了總結
在此基礎之上他是講了漢代舞服的發展趨勢
就是舞服的種類非常多
還有區域間的款式差異逐漸地去減小
最後我想關於三種材料的綜合使用做幾點建議
當然就是個人的建議
首先是辨別材料的真偽
就是不能拿到一個就直接去分析裏面的服裝
首先你要看一看去分辨一下
第一像圖像
經常現在大家喜歡用說用圖像學的方法去做分析
實際上圖像有很多的陷阱
圖像的侷限性就在於
首先它是虛實一體的
你要去分辨它表現的到底是理想還是現實
它是敘事還是象徵
它的情節性和它的相關性在哪裏
它可能有一個前後的延續
第二就是它還有一個地方性的陷阱
每個區域它會有一些不同
比如說我們可以看到右邊這個
它就是一個歷史故事
關於歷史故事其實它是有一個固定的模本的
模本和模本之間的關係
前後的關係
如何去表現
現實和表現之間和歷史之間它的關係在哪裏
第二我們知道我們所發現的服裝食物其實都是出土的
所以它和墓葬禮儀之間其實有很大的關係
它和現實之間是不是有一些差別
這裏我們舉了範志軍老師的一個例子
可以看一下
也就是說馬王堆所出土的服裝
它其實是在市政上發現的時候
它有十八層
範老師他就通過研究發現
這十八層衣物實際上是當時入葬的時候
也就是習 大練和小練
三個不同的階段所穿的服裝
他就舉了一個例子
就是第十九層和第二十層裏面的杏漆的繡賀羅旗棉袍
它的邊緣的一些顏色等等
他認為是習這個階段所穿的衣服
此外漢代的喪志和周代它也有差異
周代的喪志服裝它其實是左刃的
但漢代它和現實是一樣的
也就是都是右刃的
第二就是我們需要去關注漢代前後歷史時期的材料
就不要只看漢代
歷史的發展它是連貫的
所以我們要看一下
像漢文化就是楚文化
其實很多的學者提過
李澤厚先生在他的《美的歷程》裏面就有趣地提到
我們從畫像上面就可以看到
特別是西漢早期的服裝是受到楚文化的影響非常大的
從衣緣的裝飾 圖案
包括曲具的結構
都受到了楚的這樣一個非常大的影響
第三就是盡量地做到文圖物的互證
這裏舉一個例子
對於材料紡織品洗的這樣一個認識
洗在文獻裏面
我們從它的描述裏面只能夠得出它是一種黑色的絲織物
從圖像裏面基本上大致也是如此
王華老師通過實物的這樣收集和對比之後
就發現了三點新的這樣的一個認識
第一個就是它可能是絲也可能是麻
第二就是它可能是黑色
它也有可能是珠色的
第三還有包括結構方面的這樣的一個認識
最後想提的是重視復原
現在很多人其實也在努力
復原是一個很好的研究方法
你必須對它做一個標本
做一個窮盡的分析之後
你纔有可能把它給做出來
比如我們這裏舉一個例子
就是多宗提花技術
我們知道從周到漢
金錦一直是中國非常流行的提花植物
但是如何用漢代的植機
我們去把它復原出來
其實是很長一段時間大家是存疑的
在這個文獻裏面《錫金雜技》裏面
就記載多宗和多孽的這樣一個技術
在1980年代的時候
我們專家也發現丁橋植機跟這個非常相似
但是到底怎麼個植
其實還是不是很明確
雖然有一些局部的復原
關鍵的轉折點還是在2013年
由於老官商漢木裏面四臺植機的發現
中國絲綢合博物館團隊
他們還原漢代這個結構
並且我們看一下右面
就是對於這個非常難知的五星出東方景
成功地進行了一個複製
可以看到光是一個多宗的提花技術
我們的考古
包括服裝史 絲綢史
這個學者就花了幾十年的時間
去對它來進行一個全面的認識
其實到現在還有一些存疑的地方
所以復原非常重要
好 以上是我對於
還有包括我們邦老師
對於漢代服飾研究方法的一個
自己的一個見解
希望對大家有所啟發
好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