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電影畫面的色調結構(2)攝影師對於色彩的控制與主觀色彩
1 次觀看·2026年9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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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深入探讨了电影摄影中色彩的呈现与控制,强调“没有光就没有色”。作者分析了曝光、光线结构、色温及滤镜对色彩的影响,并对比了形式主义与现实主义在单色结构中的应用。最后,视频重点讨论了客观色彩、假定性色彩与主观色彩的区别,主张色彩应融入整体结构与节奏(色彩蒙太奇)中,而非独立于结构之外进行简单的符号化表意。
書接上回
當我們不管是通過什麼樣的方式
確定了色彩總譜的基調
那麼攝影的工作
就是如何呈現這種色彩
像藍色代表什麼意思
這是屬於前期籌備的事
如何表現這種藍色
則是一個拍攝的問題
還有一個就是景物的選擇
就比如你選擇冬天去北方
然後想在外景中
去呈現一種
明度非常高的綠色
對吧
那美術老師得刪
沒有光就沒有色
這是一個攝影色彩控制的一個核心
在照度低的情況下
就一定會出現
色彩還原不準確的問題
所以標準曝光
曝光過度和曝光不足的情況下
色彩的呈現是不一樣的
曝光過度會導致色彩的純度下降
而明度上升
曝光不足則是降低純度的同時
明度也會下降
直射光色調的過度會豐富
在散射光下
色彩的純度則相對要高一些
順光會較好的還原固有色
逆光則會讓影調結構壓制住色調結構
有些東西
比如說攝影鏡頭的鍍膜
比如說酷科的classic和阿萊的mp鏡頭
因爲鍍膜的技術
它們的色彩呈現就有差異
末代皇帝中斯托拉羅
就是使用了兩套Target Vision鏡頭
用來表現不同的時光軸的不同感受
我是覺得這些內容有點主觀
可能是我的水平達不到
就不多說了
不過鍍膜確實是對畫面的色彩呈現
是有影響的
你替我老婆舉報我
拿30萬賞金
還有一個就是綠光鏡的使用
紅高粱的一個經典畫面
爲了這種極其濃郁的紅色
當時美術都掉頭髮了
最後沒有辦法
是選擇了這種紅色的綠光鏡
實現了這種天地萬物皆紅色的感受
有話好好說
也是使用了單色濾鏡
還有關於殺人的短片
這種很詭異的綠色
也是綠光鏡的使用
營造了一種殘酷陰暗的視覺效果
關於這種綠光鏡
除了一些比如ND鏡和PL鏡之類的
這種我們在後期加不了的
像這種改變色相的綠光鏡
其實以現在的技術來說
前後期的差別真的很小
我建議還是後期來做
這邊也有一個調整的空間
我們通過綠色鏡 色光
還有後期的調色
都是很容易產生這種單色結構的畫面
至於我們說的這種單一色相的色彩總譜
我的意思是不太一樣的
單色的傾向有一種無望和壓抑感
不管是哥德所說的積極的色彩
或者是消極的色彩
也不論這種色彩象徵的人文屬性
或者是自然屬性
單色結構它本身就是違反了一個
人的常規視覺體驗
是被動的剝奪了
我們對於其他色彩的感受
有一種夢境超現實的體驗
潛在的就會產生一種視覺壓抑下的反抗
電影攝影中的所有造型
其實都是在形式主義
與現實主義之間的某一個點
這和導演對於劇本故事的一個表達
是一樣的
就以單色結構爲例子
當我們偏向形式的那一端
你的表達就完全是超越現實物想的
就是需要這種視覺壓抑下的
一種情感的噴湧
而偏向現實主義這一端
《阿飛正傳》中的綠色
就有單色的結構的傾向
只是沒有那麼過分
是在整個電影的潛意識當中
去表達人們嚮往自由的不安和躁動
《軟土可風江》這種綠色處理的
也是沒有邊界感
有一種蘊染的感覺
直接讓我讀書
回到沒有光就沒有色這個問題
控制色彩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點
就是光線的結構
明暗結構 反差結構
這種黑白灰的影調結構
是色彩結構的一個支撐
如果沒有這種明暗過渡的結構
那麼就會變得非常的平
現在是因爲有色彩的影響
我們感受不出來
如果去掉色相與純度
轉爲黑白畫面的話
你就會發現整個畫面都是灰色的一團
因爲光線的明暗結構
會塑造色彩的立體感
讓這種色彩基調更爲的真實
或者說是更加的紮實
一定程度上色彩是會影響
我們對於光線的一個判斷的
有一個比較簡單的辦法
在片場拍攝
將彩色畫面轉爲黑白畫面來監看
調好之後再回到彩色畫面
會有一個不同的感受
這也是一個最基本的去訓練影調
與色調控制能力的一種實踐的方法
關於色光
這就是涉及到了一個色溫與光譜的問題
色溫是用來衡量
嚴格來講
色溫與淺色性是沒有關係的
從色溫上來看
出現這種冷暖對比的效果
是因爲感光材料的色溫設定
與光源色溫的不匹配
這種不匹配的差值
就是我們說的色溫不平衡
色溫平衡是可以正確的
表現被攝物的色彩的
而色溫不平衡
則會再現光源色溫的一個特點
這種不同色溫的光源混用
註定會帶來一個冷暖對比的效果
其中一個光源的色彩
得到了正確的還原
另一個色彩就必然會產生一個偏差
對吧
營造一個特定的環境氣氛
豐富畫面結構的一個表現力
它不能全是白光對吧
而關於攝影中白光這個概念
就是關於光譜的
當某一光線
包含可見光中所有的光譜成分
並且與感光材料設定的色溫相同
能夠正確的還原被攝物色彩的光線
這個就是關於一個顯色性的問題了
光譜成分越廣
顯色性就越好
還是有光纔有色的問題
照度很低的情況下
就不存在一個白光了
色光則是指可見光譜的分佈比較集中
呈現出了一定的色彩傾向
波長的位置決定色相
波長的集中程度決定純度
光源的強弱則決定它的明度
色光可以使得物體的一個顏色發生偏移
比如白色的牆面
在紅色的燈光下
就會表現爲紅色
有一個就是原理
就是當被攝物色彩與光線色彩一致時
就會增加原本物體色彩的飽和度
如果被攝物體的色彩與光線的色彩
互爲補色的情況下
就會削弱原本物體的色彩飽和度
當我們用一種色光普遍照明的時候
畫面中就會產生一個單一色相的偏移
單色畫面我們剛剛就膚淺的聊了一下
當我們用多種色光
從多種角度進行照明的時候
那就是一個五顏六色的效果
羅盤老師的堅如磐石
我當時看這個電影的時候
我就感覺攝影師
對於電影的光線設計理念
就是還能怎麼拍
對於這部電影的一個直接觀感
就是畫面很髒
真的很大膽
它完全沒有規避這些眩光反射光
這都算是我們開玩笑說的一個光污染
這部電影對於色光的一個運用
是非常的先鋒性的
這種雜亂的色光
是佔據了畫面內部的一個主導地位
有時候它甚至都取代了演員的位置
你很難相信一個70多歲的導演
能夠接受這樣的一個表現形式
還有電影當中的大量的夜景
我們只能看到光照到的地方
同時又伴隨着大量的光斑陰影
還有這種異常豐富的色光
是人是鬼
誰又能看得清
不用打電話才能叫來人
一般而言
電影畫面中
還原現實的真實色彩基調
就可以被稱爲客觀色彩
但這個也是相對的
這也是相對於主觀色彩而言的
因爲只要有了主觀思想的介入
就沒有什麼是完全客觀的
我們去糾結這種問題
也沒有什麼意義
主要還是聊一下
關於主觀色彩的運用
這是屬於導演色彩思維的
一個重要敘述方式
在這裏還是要分清楚
電影色彩的一個主觀與假定的區別
假定性的色彩
是屬於電影色彩的一個呈現特點
假定性的色彩
並不是脫離具體的客觀
反而它是爲了更好的
去表現電影劇本故事中的客觀
完成度比較高的電影
就是布達佩斯大飯店
酒店內的一種
假定性十足的色彩與虛構
與它原本就一個
比較具有荒誕感的故事
形成了一個視覺上的認同感
在假定性的基礎上
表現爲一種真實的色彩關係
而主觀色彩則是表意
是具有理性思辨的意義的
是一種向有盡而亦無窮的意想
可以說是在畫面中的色彩
與觀衆情感之中
讓觀衆體會到一種
超乎於畫面本身的一種思考
這就是一個主觀色彩的表意作用
電影《紅光亮》中的高亮
就是文藝載道的文
隨着故事人物的命運變化
以及劇情的推進
高亮由綠色變成了一片紅色
這是從物質空間
上升到了一種精神空間
就是向外之意
再比如《臥虎藏龍》
整個電影都有非常濃郁的
一個書卷氣
大寫意的一種淡彩
使畫面具有了
中國傳統文化的詩意
從一個攝影師的角度來看
這些主觀色彩
其實有一點點問題
比如現在很多的理論文章
都會將色彩的表意層
放到了一個導演色彩造型空間的
最高層面
而在一定程度上
就忽略了電影色彩的結構性
就是過於藉助
某一單一色彩的表意性質
使色彩帶有了強烈的理性思辨
這在一定程度上
是削弱了電影三維空間性的
就是導演本身的理性思辨
它破壞了觀衆
對於一個熒幕空間的認同
電影《無極》中的這種
華麗色彩的魔幻世界
鮮花盔甲 海棠花瓣
視覺效果它確實是屌
但是在一定程度上
是破壞了電影整體的
色彩視覺結構的
《局鬥》中的染布也是
它基本都達到了一個
原色的純度
它包含着導演本身的
一個強烈的理性表達
同樣也是在一定程度上
破壞了空間的真實感
這種空間的真實感
它不是一個在線的空間真實感
而是表現的真實感
還有一部電影
我都不太敢說
安東尼奧尼的《紅色沙漠》
在那個年代
對於電影色彩的
主觀象徵性的探索
是具有極強的先鋒性的
不協調的色調
在夢境與現實中穿梭
但是畫面結構是不是有點突兀
或者說是不是太過於藉助了
某一顏色的表意功能
而忽略了整體的一個色彩結構
我不知道
自己去感受
但是從整體的視覺感受上來說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就是色彩只有進入到了結構的狀態
它才具有一個真正的審美價值
還有一個問題
就是比如紅色的象徵含義
紅色代表血腥暴力 浪漫激情
這些概念
如果不是從一個攝影的角度
來闡述的話
它可能是正確的
但是主觀色彩的表現
它必然要在被攝物的基礎之上
紅色的鮮血纔是暴力血腥
紅色的玫瑰纔是浪漫激情
而且色彩的象徵含義
是具有兩個方面的
一個是自然屬性
一個是人文屬性
不同形態的色彩
所帶來的意義也是不同的
比如說綠色
綠色的草地就是希望的象徵
但是往往香港的一些傳統恐怖片
就會用綠色的色光
來進行一個恐怖氣氛的圈
所以說這種色彩象徵
我沒有什麼個人看法
回到主觀色彩的概念
突兀的色彩表達
所建立的這種理性思辨的
心理情緒是有的
而且還是一個
具有很強的視覺上的衝擊力
但是色彩的獨立表意
能不能承擔這麼多含義呢
色彩的對比與組合
所形成的結構關係
與色調蒙太奇
所形成的色彩節奏
這個纔是傳遞出電影敘事過程中
所產生的一種劇情之外的
情感內涵的一個載體
伯格曼的收山之作
《分離與亞歷山大》
祖母家與劇院
是一種暖色系的色調
而這個主教家則是一個
比較有蕭瑟感的冷色系
用這種視覺象徵
來表現劇情人物的潛在情緒
現在可以說是一種
非常常態化的視覺表達了
但是這部電影牛的地方是
它通過了微妙色調的變化與節奏
將電影色彩思維
上升到了另一個維度
主觀色彩的表意屬性
是融合到了
和諧的色彩結構之中
而不是獨立於
整個色彩結構之外
讓角色穿的
像一個時尚弄潮而已
《溫尼與亞歷山大》
這個電影有5個多小時
不說大的一個劇情
跨度上的視覺表現
只用前面一小段
你就可以感受到
伯格曼的能力
他對於色彩蒙太奇的一個理解
亞歷山大祖母的房間
是一種明快溫暖的紅色傾向
同時用綠色的補色
與淡黃色進行了一定修飾
一個積極溫馨的色彩結構
《聖誕之夜》
是比較重要的一場戲
男人的黑色與女人的紅色
構成了黑紅的色塊
同時利用小孩子的白色
與少量的綠色
進行了一個色彩的調和
形成了一種色彩節奏
這種律動
也是一種潛在的歡樂情緒
古斯塔沃與女傭偷情的場景
是一個淺色的配置
粉粉的還有一些紫色的元素
就看起來比較輕調
祖母與古董商的會面
牆壁上的色彩
由綠色變成了紅色
而這個老頭也是一個紅色的衣服
祖母身上則是一個紫色的衣服
兩位老朋友之間
這種莊重
又有點炙熱的這種情感
也得到了一個表現
卡爾與妻子的臥室
灰褐色爲主的一個色調
木系層層的一個視覺感受
一種生活壓力下的扭曲感
上書的4個環境
它都是一個暖色系的空間
由於它們的微妙色彩的變化
也表達了不同的情感與思想
色彩象徵的變化
它並沒有脫離整個色彩結構組織
通過各個色彩的局部相互關係
形成了色彩節奏
僅而產生了一種色彩蒙太奇的表達
還有一個電影
就是《春夏秋冬又一春》
之前聊過
這個電影也是色彩象徵
它並沒有脫離色彩結構
春天與秋天不同的色彩象徵
展現了劇中人物不同的情感與情緒
不同明度綠色的變化
構成了一幅什麼畫一樣的視覺感受
金吉德也沒有爲了表現一個小和尚的情慾
就讓他穿上一件紅色的衣服
關於主客觀色彩的思考
可能我是一個攝影師
對用導演的話講
你是一個幹活的
你懂什麼
其實都是瞎聊
大家聽聽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