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通史-北洋時代 《黎副總統訪問記》，和史書形象差距有多大

演員是KMT和老袁、北洋之外的第三股勢力 但是老袁在二次革命裏邊也叫南北戰爭 把KMT幹敗之後 李遠峯沒招了 被逼着到了北京 他的湖北都市位置也丟了 他是1913年12月11日到的北京 到北京之後名義上還是副總統 參謀總長 老袁對他很客氣 又給他解一又給他推十的 還跟他是兒女親家 但是政治上的話 對他實際上就是用軟禁 李遠峯也知道 他住那地方吧 住在那個營臺中南海的營臺 當年的話老四喜 軟禁光緒那地方 所以說李遠峯也不甘心 也一直試圖擺脫掙扎 怎麼掙扎呢 老袁就建議大總統 你看我這一天閒着 沒啥工作 我一個副總統 你給我點事幹唄 你想幹點啥呀 咱是民國大總統之後 1913年10月10日 列強不都承認咱了嗎 咱得謝謝人家 不行的話 你就派我 以答謝各國承認民國專事的名義 我挨個國家去兜一圈 理性的表示謝意 這個理由其實挺充分的 人家承認你國家了 你旅遊後訪問嗎 你派個副總統出去不很正常 老袁不敢答 怕啥呀 半道他再飛了呢 咱有號召力呢 各種各樣的理由 老黎試了幾次 沒辦法 最後也就索性死了一條心 也不再嘗試了 就乖乖的做他的副總統和參謀總長 但其實參謀總長的事 也沒他啥事 參謀總長當時所有的事 都是由一個參謀次長陳怡 在那的話實際操作 實際上老黎在北京的期間 就等於被遊擊了一樣 軟禁一樣 各方面對他都挺客氣 工資也不低 也有辦公費 也有一大堆公正人員 老袁親家對他也不錯 但是就是沒啥事 對他這個生活狀態 當時有一個媒體記者 曾經採訪過他 咱們給大家介紹介紹 叫黎副總統訪問機 這次採訪是在1914年的1月10日 就相當於他到了北京 一個月以後吧 當時有個記者叫黃遠生 採訪他 然後的話寫了一篇採訪記 簡單介紹一下黃遠生 黃遠生是江西九江人 他是清朝最後一科的晉史 1904年 1905年不就是取消 這個科舉了嗎 1904年最年輕的晉史 後來去日本中央大學 讀了法律 學生回國之後 曾經在郵傳部 短暫的幹過幾天在體制內 後來就不幹了 離開體制內之後 做了這個記者 他對中國近代新聞的話 啓迪很大 被稱作什麼呢 中國第一個真正 現代意義上的記者 也是這個新聞化先驅之一 但是很可惜 在1915年的時候 也就是這次採訪 黎元洪一年以後 老袁不是要稱帝嗎 他因爲反對老袁稱帝 受迫害 遠走的話那是舊金山 結果在舊金山被暗殺 年僅了30歲 這麼個小夥子 歷史的一順 相信很多朋友都沒聽過 這個人叫黃遠生 我這順口的提一句 也是感覺呢 你看咱們的歷史 大家可能對那些名人 文人武將 帝王將相 都比較熟悉 但是確確實實 歷史是由每一個個體 來組成的 而每一個人都在歷史中 起到了他應有的這麼一個作用 他的訪問記錄挺有意思 我給大家簡單的介紹 基本就是白話文 登在報紙上 黎副總統到京時 視記者難行 今記者既到京 則烏槽新聞記者 對此得望並隆 中外親養之偉人 不能不表示一番敬意 說一月以前 副總統來北京的時候 我那出差了去南方 現在我回來了 作爲新聞界 大家肯定對這麼一個偉人 都心懷敬仰 因應國會議員 湖北某軍之介紹 攜某某兩軍約見 黎公快然允許 約議初十日 午前十一時許網議 並約予以賜識之光榮 我找了一個人介紹 一個湖北的議員 還沒提名 然後他跟另外一個人 都不提名 兩人去約了一個李延峯 李延峯很快就答應了 約的是十日十一點 並且答應 一起吃飯 並約予以賜識之光榮 這個副總統 賜我識 以烏曹 貿然與公無數 而擴大優利如此 逐漸攻之平民主義也 我們跟這個副總統 素未平生 從來沒見過 但是人家對我們這樣 說明這個人平民主義 遲早某軍約予等 同往新華門 入總統府 已先有約 故司魂處即命令乘兵船 赴副總統所居之迎臺 不須更入門外 之招待時後命已 正常來了以後你得在這等着 但是之前不是約好了嗎 所以說人家直接讓進了 並且趁着那個兵船 去的這個迎臺 爲啥呢 冬天約10號 已經結兵了 你夏天的時候可能得划船去 實際上冬天的時候 過去就不是划船 東北叫什麼爬利 只是比爬利的話 更加的壯重一點 是一個船推着的 孩子中之雞兵 以乘諜身故 故向日之 那病後了 過去是划船現在兵船 船形如轎像個轎子一樣 最多可容六人 可以有六個人 女兒推 船伕腳上穿着一個毛棉鞋 應該是帶着一個黃花 在後面推 很快就推到了 入門則兵衛三五二地 門口有幾個衛兵 三五個衛兵 捎進既有於此介紹 某軍操粵音 道寒暄者 一進去跟我一塊來的 介紹的都用湖北話說話了 於前此文離公在訛時 守衛已近義 北方軍官 逐之不進去 我之前聽說那是黎副總統 在湖北的時候 他的衛兵已經換成北方軍官了 現在看來不是那麼好事 用的還是湖北的地 於當所入之客房 榜曰副總統辦公處 即前之景興殿 我們去的地方 就是副總統辦公的地方 就是以前的景興殿 此處一爲祕書室 一爲副官處 其對過即慶雲殿 一個祕書處一個副官處 對面是慶雲殿 則是以洋式陳設 右爲應階之洋式 左爲大餐階 裏邊裝修還是比較 現代的 一個是接待室 一個是餐廳 祕書室 傅吉爾辦事者有二三人 皆樸素無華 祕書室那邊幾個人在辦公呢 你看穿的都很樸素 這也符合黎元洪一貫的作風 副官長爲少將 唐君仲寅 則不逐步之以 千光可益 穿的也很樸素 唐君該始終隨侍 副總統 在餓時故不常出門 到今後絕對未出大門 一步則已 這個唐仲寅 是黎元洪的老副官 我還查了一下資料 兩個人還是兒女親家 這個人的話 很懂得政治倫理 在湖北的時候 因爲他是副官嘛 就怕外面人來請圖啊等等 人家不給外界接觸 到了北京之後也是從來不出大門 副總統之眷屬及廚藝乃至 馬車御者皆以攜來 全來了家人來了廚師也來了 司機也來了 馬車御者嘛 惟其左右之靈有慧智 得以隨時出入總統府者 只六人 說你看來了這麼多人 但是有那個總統府出入證的人只有六個人 不能的話那仗是欺人 愚備出入 皆須隨時傳達或許可 逐漸離公約束之言語 就六個出通行證 好像現在啊 隨便那個車就弄一個通行證 直接進這個政府大院了 搞特權沒有 慶雲殿中陳設燒心 景興殿則普通 木器樹飾 主供起座而已 在慶雲殿裏邊那東西還新一點 景興殿裏邊都是普通的舊傢俱 反正夠用就行 其中間 爲副總統每日會客之廳 中間是會客廳 於所見 二殿中乾清南書房 供奉之墨跡依然陳列 前處清朝是南書房的 一些畫什麼還都在呢 看這字他還不得意 這寫的不好看 連行書都看不見可謂確切 那意思當皇上的太難了 皇上有固定的 你看中國的書法這麼多 那皇上的話呢 有固定的標準 不能隨便什麼這個字體都用 連行書都看不着 挺可憐的 當時我心裏邊就想了 怎麼還掛着前情這些字畫呢 老掉牙的不好看 不如換點現代 什麼莫奈的環保的啥的 以美術陳設 這個意思 殿外自有轎子一頂 蓋即親至 所謂愛人兼於者 凡副總統 往夜大總統 或大總統來訪副總統 均坐此等制度之轎 這門口的話呢 店外邊有個小轎 就是過去前清時候叫二人臺 二人監獄吧 實際上這個轎子呢 就是隨時待命唄 副總統去大總統那 大總統在副總統這都坐這個車 實則二公所居 相距至多不過二百步矣 兩個也就二百步那麼遠 於等在殿中候命 而逝日 逝職段自貴自南返京 即日來夜 總統及副總統坐談機就 我們在這等着 那時李遠鴻忙呢 爲啥呀 段自貴從南方回來了 回來以後先去大總統那 又到副總統那坐着談點事 談的時間比較長 後段逝出 則更會客二班 畢後已時二時 段自貴走了又有兩撥 談話的 談完已經十二點了 約的是十一點 談完已經十二點了 故副總統不於常坐見於等 即命於等在慶雲殿中 之應接時接見 這一看就時間晚了 你不用到辦公室來了 副總統直接到慶雲殿了 入殿後副總統即入 於等行嚴肅之 一鞠躬禮後 依次入座 副總統略尋術語 即命入對過之大餐間會食 會 那次來了之後 估計是一個會食吧 接待廳副總統來了 我們的話都鞠躬禮儀嘛 然後大家坐下 坐下之後呢副總統呢 簡單的說這麼幾句就得了 到飯點了吃飯吧 直接進餐廳了 副總統之風采 獨無通信者 想以面接或以見 其寫實 故不煩於之敘述 那是副總統的風采 大家就不用 我已經以前的報道里面都寫過了 遠遠你看過都寫過 就不多說了 於一言足謂獨正 則恭之風采健碩 絕無風塵之色 而一種嚴肅和藹之氣 致使令於等 一句話一言以蔽之 就是這個 黎公的這個風采 健碩 絕無風塵之色 人家是這個一臉正氣 沒有能夠娓娓說說我那個勁兒 那嚴肅和藹之氣 讓我們什麼呢 很敬畏也很的話呢 敬仰 餐桌中並副總統共五人 一塊吃飯五個人 二客戲惡人 終有一客乃從湖北戲來者 於某君則非惡人 五個人 我和我這個一塊來的朋友 我們倆不是湖北人 那仨都是湖北人 李遠鴻加上那倆湖北人 其中有一個是剛從湖北來的 正好的話 一個桌吃飯 於首問副總統此前何時成來今 恭達戲上光緒三十四年 我問他 問問這個副總統以前來沒來過北京 他說我這個光緒三十四年 1908年來過 於問一常住過北京否 你以前在北京住多少時間呢 恭達首尾不到一個月 故恭之語言乃純然湖北口音也 還是湖北一口湖北話 大家可能都知道 後來李遠鴻當了這個總統之後 曾經一度國家選這個普通話 想選這個黃皮語 李遠鴻的家鄉湖北黃皮 如果那樣的話 現在咱們大家可能都是滿嘴都是這個湖北話 座中所談以湖北市爲多 恭巡至湖北系來自某軍 以都督府進狀 以軍隊進行 由以個人消息爲多 正好大家碰到了嗎 吃飯的時候鬧的都是湖北事 不是有一個剛從湖北來的人嗎 李遠鴻一頓打聽 都督府裏面同事怎麼樣啊 部隊怎麼樣啊 特別是個人消息爲多 打聽這個人打聽那個人 很關心關心自己這些老同事老部下 凡稱其人必稱其號不稱其名 並何觀念其人有無犯恥 於彼之功之深於勤也 提到誰的時候都不稱人家的名字 一定稱人家的號 或人家的字 人爲什麼會有字後來又有號 字和號其實差不多了 就這個名字啊 只能是父母稱的名字 當他成年之後 有了成年禮之後要給自己起個字 這個字是由外人稱的 外人去稱這個字 名字呢只能自己的父母叫 或者是自稱 你比如說曹操一稱劉備 不能說劉備你怎麼怎麼樣 你說宣德你怎麼怎麼樣 劉備要對外說話的時候 自稱的時候只稱什麼備 劉備要對外說話的時候自稱的時候只稱什麼備 不能說我劉宣德如何如何 這是規矩 所以說的話那號也差不多 所以說黎元鴻你看一提人家不提人名字 就稱人家這號說明了很懂規矩 很尊重人家 並且還關心哎呀說誰誰最近怎麼樣 能吃上飯不 黃記者就說知道黎元鴻是挺這種感情的人 公與疾裁兵退伍是雲 我們總要給人家一條路走 不我遣此於索財之人予以退伍金至兩千元不等 以其有私款或耕田或做小買賣 不至他便宜 我們說把他調走之後 段祺瑞去代理湖北都督 大刀刻骨的把湖北的話裁軍 好讓北洋軍進駐嗎 黎元鴻也關心這個事 說你裁軍了你給人家省路 過去我裁軍 退伍都給人家兩千塊 你這兩千塊要麼做點小買賣 要麼去買塊地是吧 你有了生計來源了纔不至於有其他的變故 否則不要鬧事了嗎 戰勝爲王了嗎 公有與疾某事有一名言 畏總不可以激烈對待保亂 後來大家可能吃飯要談到說當時有個什麼 反叛造反這類事 黎元鴻那意思 我這種事還得安撫爲主 不能的話去以激烈對待是吧 這符合黎元鴻的性格 一直做和事佬好好先生 說他們本來暴亂 若以激烈待之則必鬧出事來 於政治公起以後 在湖北之形勢此寥寥疏予 概足以盡其精神飲 所以我聽了黎元鴻這幾句話 我就知道當初傳說 黎元鴻在湖北做事的話很穩健 很合爲貴 說明的話確實此言不虛 至其所予何事 則無備頂新聞記者之得意 當然不能泄露一言 賣了個柺子 當時他們不議論這件事嗎 說到底是啥事 這我不能說 咱們新聞記者有操守 消息來源出來的 但是不透露這個事 不像現在 現在動不動記者就是拒 什麼不願透露姓名的消息來源稱 諸如此類的 人家不提事 接下來他們就開始談張泰炎 作客尋集張泰炎鏡樁 請供設法保全者 公達必可無事 因大總統亦亞裔保全之業 一會吃飯 就有人就問黎元鴻 最近張泰炎張諷得怎麼樣了 那也是 張泰炎當時不號稱民國的迷恆嗎 天天喝磨爛酒玩的 這時候被老袁已經是軟禁起來了 完了 大夥就問說張泰炎這樣怎麼樣了 說您得幫幫忙 別讓他出事 黎元鴻就說沒事 說老袁那邊也不是真的要守着他 也是會保全他的 國寶嗎 國學大師 說這個挺有意思 說威逼前日來府穿大毛衣 直衣羽裳 掛起勳章 賤人就丟茶碗打人 如此難怕不鬧出事來 說頭兩天都來了 到大衆統府來了 來了之後穿了一個大毛衣 說這個贓民 他們就當着八卦說 穿個大毛衣拿一個羽裳 像這個樣子的 掛起勳章 那不是革命元勳嗎 有很多勳章 賤人就丟茶碗 茶碗就撇 說你要這麼搞的話 這很難不鬧出事來 說送往各處 各處皆不肯收 故載送共衛軍教練處招待 說給他送走 誰也不敢留他 這樣也管不住 最後沒辦法送到共衛軍的教練處去了 招待 什麼招待就是軟禁了 所以說李延峯就說了 說剛纔我跟某某商量了 打了一個叉號 也不透露姓名 所以我跟他商量了 就叫他們想辦法 把他媳婦喊來 我到北京陪他 這樣的話 另有一種未及或不至生他便 哪怕盤費都有我出一顆 李延峯做好人嗎 說他這麼鬧騰也不行 那不行的話 我告訴他們了 我把他媳婦喊來陪他 說哪怕路費生活費我來出都行 某軍達其夫人甚有學問 前此有家姓來 太閻不忍越看 未看後恐削我去人家拼命之心 當時有人就說了 是說他媳婦有學問 他媳婦挺厲害 老太太 1980年纔去世 說他媳婦有學問 之前他的媳婦給張太陽寫信 張太陽就不忍心打開看 他一打開看之後 耳裏清腸 消磨了自己與元老賊的抗爭之心 拼命之心 未看後恐消磨其與人家拼命之心 冤公答 所以我們必須請夫人來搬居 總統是必給他日用的 若到他處去 這一中常年的款何處去出等等 逐漸工資度於待事矣 他們一直商量着怎麼處理 對待張煉霖 那先磕唄 就那意思還得請他太太來 說太太來之後 總統肯定會生活上肯定沒問題 給他日用費等等 說他去別處了 對吧 誰給他拿錢 所以大家可以感覺到 這也能鬧顯可恥的 在裏邊 於此一席中 更得惜 工資不吸菸不飲酒 作客皆飲白水一杯而已 那5個人吃飯 沒人抽菸 沒人喝酒 都是一杯白開水 惡中某君與我約 工資自奉既薄 故以推愛即克 在餓時開茶會 常以中國自制八角一瓶之 波蘭地酒供客 客有不堪飲滿而罷去者 坐上水果 往往於苦不可食 這段啥意思 所以有個湖北朋友告訴我 說李遠宏這個人自己很清廉 所以說他一般請客的時候 就是用了一種什麼 咱們國產的 白蘭地酒 八毛錢一瓶 八毛錢一瓶就給人家喝 他還挺熱情 非得給人家倒滿 最後有那客人就感覺不愛喝 那是中國的破酒 不愛喝 最後人家走了 說他桌上水果 往往什麼 於苦不可食 這道苦抱吃 省錢嗎 於等逝日 雖飽得無窮 然工資簡薄 固有可以證明之資料也 記者就說了 我們今天這頓飯倒是吃的挺好 但是足以證明 李遠宏這人還是很勤儉 這麼個情況 會時即畢 陳啓關報陳次長來夜 於等乃謹幸此而出 吃完飯了 有人來通報 說陳毅來了 陳毅就是參謀次長 來彙報工作 我們就走了 聞之人曰 公道今後亦不慎 聞問參謀不適 唯陳次長常往秉城而已 說李遠宏到了北京之後 不怎麼過問參謀部的事 但是人家陳次長 還很主動經常來彙報工作 于歸後 有某軍衛虞 以夜間離公後之所感 於方孽如無以形容 某軍即位 其天真造人處最爲可慕 說我回來之後 有朋友就問我 說你這次見老李 你什麼感覺 他說我呀 就支支吾吾的沒法形容 然後我朋友就說了 說李遠宏天真造人 最爲可慕 說這兩個最好的 天真 純樸 於不絕點手 嗚呼 神聖在優美在此天真也 這個天真不是我們說的幼稚 所以實際上這篇文章主要訪問劑 說的還是對李遠宏的一種誇讚支持 和愛 謙遜 關心別人 重感情 簡樸等等 所以說他神聖在優美在 說這個就叫天真 道家講 不識的話 人之本性 是吧 給大家看這一段 實際上是這樣 在講歷史的時候 有的就講說李遠宏啥也不是 草包一個 牀底也拖出來 當了都督 然後又殺了張振武 這個很陰險 這段又說他很和藹 我爲什麼把這些資料都給大家呈現出來了 就是跟大家講 表達這麼一個意思 其實每一個人都是一個複雜體 都是多面的 咱們不能用這個一點 就以偏概全 最忌諱的就是給他臉譜化 是吧 李遠宏最後跟段祺瑞鬥爭失敗 最後還把張勳引來複闢 但是最後人家在天津 退休之後幹了個實業 最後的話也很堅守自己的操守 人都是複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