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意象與中國精神》第三講:“咬定青山不放鬆”,這是黨的二十大報告原文中引用的一句詩,出自清代鄭板橋《竹石圖》中的一首題畫詩。
3 次觀看·2025年10月20日
莫把丹青等閑看 無聲詩裡送千秋
大家好 歡迎來到高老師的微課堂
竹子又修長又挺拔 形象特別美好
古人很早就拿它來比君子
比方說 詩經未封齊玉篇
沾筆齊玉 綠竹已矣
有匪君子如切如搓 如濁如磨
這就是拿竹子起姓嘛
到魏晉南北朝時期 拿竹子比君子就更多了
比方說我們都知道的三國曹魏時期
不是有竹林七絃嗎
東晉大書法家王羲之寫了著名的《蘭亭序》
魏晉名勢雅極的地方 要有什麼樣的場景呢
那是崇山峻嶺 茂嶺修竹
王羲之的兒子王徽之就更了不得了
他一輩子特別喜愛竹子
哪怕是出遊租幾天房子住
也要趕緊在房前屋後種上竹子
他的朋友勸他 你就當幾天房客嘛
幹嘛這麼麻煩呢
王徽之卻說 何可一日無此君
到了唐宋 人們對竹子的喜愛熱度不減
王徽說 竹軒歸幻女 連動下渝州
大文豪蘇世也說 寧可食無肉 不可居無竹
他還強調 門前種竹絕非點綴而已
此乃高雅興神之所濟
揚州八怪之一鄭板橋尤其愛畫竹子
他一生畫過無數的竹石圖
咬定青山不放鬆 立根緣在破巖中
千魔萬機還堅靜 任爾東西南北風
眼前我們看到的這幅竹石圖
因為這首題畫詩而被大家所熟知
今天高老師要帶大家走進鄭板橋紀念館
讓我們看看鄭板橋眼中和心中的竹子
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一起來吧
畫面中的竹子都是長在破碎的岩石之中的
它不是長在公園水邊 也不是長在我們的青青校園
它的根基不是任何鬆軟肥沃的土地
而是裸露破碎的山石
可它還是從這個荒涼的石縫裡長出來了 長起來了
那它怎樣才能長起來呢
要咬定青山不放鬆
一個咬字放在整首詩的開頭
是怎樣的執著和頑強啊
它的根基太平薄了
所以它只能緊緊地握住青山
絕不能鬆口
這才能在山岩上存活下來 挺立起來
千魔萬機 海堅靜 任爾東西南北風
長在岩石上的竹子是沒有人去呵護它的
無論遇到多大的風雨打擊
都只能自己挺著扛著
可是它已經咬定青山了呀
它已經把根深深地紮在岩石之中
所以千魔萬機都壓不垮它
相反正是在風雨的垂簾之中
竹子才能越發的堅韌 越發的有力
無論遇到再多的風雨打擊 坎坷困難
還是面對名利誘惑 榮辱得失
都可以不避世風向而轉移
隨權貴而撫養
從容的說一句任爾東西南北風
正板橋可是揚州八怪的代表人物
肯定有同學會問老師他為什麼怪呢
他到底怪在哪呢
在這裡我想借用他的一首詩來回答同學們這個問題
他說我不是什麼東西都畫的
我一生只畫四樣東西
四時不懈之蘭 百節長青之竹
萬古不敗之石 千秋不變之人
正板橋筆下的墨竹
都是具有中國氣派的寫意之作
既賦予了竹子強烈的個人情感
又散發著濃濃的生活氣息
一枝一葉 不論新黃枯竹 叢竹單枝
還是風中之竹 雨中之竹
高低錯落 濃淡枯榮
點染灰毫 一氣呵成
畫面中用最為簡單的黑白兩色
最大程度的還原和表達出了
大自然的質樸與肅靜之美
正板橋說非為我愛竹石
即竹石亦愛我也
他畫的墨竹
繼承了明清以來濃墨點解法的傳統
澆墨寫竹 初以長撇
猶如黃庭間的行草
用筆似長槍大起
灑灑然 狂放自達
而又掌控有度
不作縱意 靜見有力
又具有精實的內置
翠足嫩葉 粗細相間 濃淡得宜
疏密有質 艷陽各異
或從崖上躍起 挺然直立
或在石畔盤旋 自成叢黃
或從巖腹溢出 如榫乍生
兩枝瘦小 依時而生
既有昂揚向上之生機
又不失獨脫幽嚴的支撐
右邊一枝竹子猶如過渡
使兩枝竹子與石頭形成呼應
而各人借相疊會葉
多而不亂 少而不疏
姿態翩翩 迎風搖曳
畫面中雖然只有寥寥數筆
卻筆筆簡練求進 疏爽有質
烏紗志趣 不為觀
囊坨蕭蕭 兩袖寒
攜取一枝青壽竹
秋風江上 作魚竿
崖寨臥廳 蕭蕭竹
宜是民間 即苦生
歇曉午曹 周憲歷
一枝一葉 總觀晴
他從蕭蕭的竹聲中
聽到了人民的疾苦
看一枝一葉
想到了為官的責任
鎮板橋一生畫竹子 寫竹子
畫出竹子的境界
寫出竹子的精神
他畫的不僅僅是竹子本身
而是紮根嚴實的勇士
在風雨中搏鬥的戰士
高峯亮節的君子
他畫中的竹子一枝一葉
都飽含著他對人生的理解
也飽含著他對理想的追求
矢志不渝 篤行不殆
正如他本人所說的
四十年來畫竹枝
日間揮血 夜間思
永凡宵靜留青壽
畫到生時是熟時
習近平總書記
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
就引用過這首詩
他要求全黨必須牢記
五個必由之路
強調這是我們在長期實踐中
得出的至關緊要的
規律性認識
必須倍加珍惜
始終堅持 咬定青山
不放鬆 引領和保障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威威巨輪 乘風破浪
行穩致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