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演義》 第120回 薦杜預老將獻新謀 降孫皓三分歸一統 羅貫中 【東方聽書】

東方經典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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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次觀看·2024年1月21日
《三国演义》故事开始黄巾兵起义,结束于司马氏灭吴开晋,以描写战争为主,反映了魏、蜀汉、吴三个政治集团之间的政治和军事斗争,展现了从东汉末年到西晋初年之间近一百年的历史风云,并成功塑造了一批叱咤风云的英雄人物。
全书可大致分为黄巾起义、董卓之乱、群雄逐鹿、三国鼎立、三国归晋五大部分。在广阔的历史舞台上,上演了一幕幕气势磅礴的战争场面。
《三国演义》采用浅近的文言,明快流畅,雅俗共赏;笔法富于变化,对比映衬,旁冗侧出,波澜曲折,摇曳多姿。又以宏伟的结构,把百年左右头绪纷繁、错综复杂的事件和众多的人物组织得完整严密,叙述得有条不紊、前后呼应,彼此关联,环环紧扣,层层推进。
《三国演义》的艺术成就更重要的是在军事政治描写和人物塑造上。小说最擅长描写战争,并能写出每次战争的特点。注意描写在具体条件下不同战略战术的运用,指导作战的主观能动性的发挥,而不把主要笔墨花在单纯的实力和武艺较量上。
如官渡之战、赤壁之战、彝陵之战等,每次战争的写法也随战争特点发生变化,在写战争的同时,兼写其他活动,作为战争的前奏、余波,或者战争的辅助手段,使紧张激烈、惊心动魄的战争表现得有张有弛,疾缓相间。
如在赤壁之战前描写孙、刘两家的合作、诸葛亮、周瑜之间的矛盾,曹操的试探,孙、刘联军诱敌深入的准备等等,在人物塑造上,小说特别注意把人物放在现实斗争的尖锐矛盾中,通过各自的言行或周围环境,表现其思想性格。
如曹操的奸诈,一举一动都似隐伏着阴谋诡计;张飞心直口快,无外不带有天真、莽撞的色彩;诸葛亮神机妙算,临事总可以得心应手,从容不迫。
著名的关羽“温酒斩华雄”、“过五关斩六将”、张飞“威震长坂桥”、赵云“单骑救幼主”、诸葛亮“七擒孟获”、“空城计吓退司马懿”等更是流传极广的篇章。
第120回 見杜豫老將現新謀 降孫昊三分歸一統
卻說吾主孫修 聞司馬炎已篡位 知其必將伐吾 憂慮成疾 臥牀不起
乃趙丞相蒲陽星入宮中 令太子孫安出拜 吾主把星璧手指彎而足
星初 與群臣商議欲立太子孫安為君 左典君萬鈺曰
萬鈺不能專政 不若取烏成侯孫昊立之 左將軍張部亦曰
好材實名段堪為帝王 丞相蒲陽星不能決 入奏朱太后
太后曰 吾寡婦人爾 安之社稷之事 卿等斟酌立之可也
星遂迎昊為君 昊自元宗 大帝孫權太子孫和之子也
當年七月 即皇帝位 改元為元興元年 封太子孫安為豫章王
追世傅和為文皇帝 尊母和氏為太后 加丁奉為幼大司馬
次年改為甘露元年 昊兄報日甚 酷逆酒色寵幸中常侍曾婚
蒲陽星張部見之好怒 斬二人滅其三族 猶是庭臣監口不敢再見
又改保鼎元年 以陸愷萬鈺為左右丞相
十號居武昌 揚州百姓宿流供給甚苦之 又奢侈無度公私匱乏
陸愷尚書見曰
僅無災而民命盡 無為而國財空 臣妾痛之
西漢世紀衰 三家鼎立 僅曹、劉世道皆為盡有
此目前之明豔也 臣與但為陛下惜國家爾
武昌土地險急 非亡者之都 且同堯雲
寧飲建業水 不食武昌魚 寧還建業死 不止武昌居
此足明 民心與天異也 僅國無一年之序
有路根之間 官吏為磕擾 莫知獲序
大帝時 後宮女不滿百 經帝以來乃有千數
此耗財之甚者也 有左右皆非其人
群黨相挾 害中隱嫌 此即杜正病民者也
遠陛下省百藝 罷磕擾 兼出宮女清選百官
則天越民富而谷安矣
書奏 浩不越 有大興土木 作招民工
令文武各官入山採木 又招術士上廣
令士師問取天下之事 尚對曰
陛下適得吉兆 庚子歲 卿蓋當入洛陽
好大喜 為中樞城畫合曰
先帝納卿之言 分頭命將 沿江一帶屯數百營
命老將丁奉總之 朕欲兼併漢土
以為蜀主復仇 當取河帝為先
今成都不守 社稷傾崩 司馬炎必有吞吾之心
陛下宜修德以安吾民 乃為上計
若搶動兵甲 正有匹馬救火 必致自焚也
願陛下察之
朕欲誠實恢復舊業 如出此不利之言
若不堪如舊臣之面 斬首號令
赤武士推出殿門 畫合出巢探月
可惜錦繡江山 不久疏於他人矣
遂隱居不出 於是號令鎮東將軍陸抗
步兵屯江口 以圖襄陽
早有消息暴入洛陽
晉臣奏之晉朱司馬炎
晉朱聞陸抗扣襄陽 與眾官商議
賈沖出頒奏曰
臣聞吾國孫浩 不修德政 專行無道
陛下可召都督楊滬 率兵拒之
似其國中有變 成事功勳 東吾反長可得也
言大喜 即降詔前使 到襄陽宣禦楊滬
滬奉詔 整點軍馬 預備迎敵
自是楊滬 鎮守襄陽 慎得軍民之心
無人有降 而欲去者 皆聽之
簡述羅之族 用以懇填八百餘頃
其出道時 軍無百日之糧
及至末年 軍中有十年之機
滬載軍 常著輕裘 既寬戴
不披鎧甲 仗前侍衛者 不過十餘人
一日 步將入帳 並滬曰
哨馬來報 吾兵皆懈怠
可乘其吾備而襲之 必獲大勝
滬孝曰 如眾人小去路抗也
此人足智多謀 日前吾主命之
攻拔西陵 斬了不產及其將士數十人
吾救之無疾 此人為將
我等只可自守 後其內有變 方可圖取
若不審時勢而清盡 此去敗之道也
眾將服其論 只自守疆界而已
一日 楊滬引諸將打獵 正值路抗一出獵
楊滬下令
我軍不許過界
眾將得令 只於禁地打圍 不犯無禁
路抗妄見 歎曰
楊將軍有紀律 不可犯也
日晚各退 滬歸至軍中 查問所得禽獸
被吾人先射傷者 皆送還
無人接曰 來報路抗
抗召來人入 問曰
汝主帥能飲酒否
來人答曰
必得佳釀 則飲之
抗笑曰
吾有斗酒 藏之久矣
今赴羽汝池去 拜上都督
此酒陸某親釀自飲者 特奉一勺
以表昨日出獵之情
來人領諾 攜酒而去
左右問抗曰
將軍以酒於筆 有何主意
抗曰
筆既失得於我 我豈得無以酬之
眾皆惡然
卻說來人回見楊滬
依抗所問 並奉酒誓
依依陳告
滬笑曰
筆意志無能飲乎
遂命開壺取飲
不將陳緣曰
其中恐有奸詐 都督且宜慢飲
滬笑曰
抗非毒人者也 不必疑慮
竟清壺飲之
自是使人通問 常相往來
一日 抗前人後戶
滬問曰
陸將軍安否
來人曰
主帥臥病數日未出
滬曰
料筆之病與我相同
無以何成熟藥在此
可送予滬之
來人持藥回見抗
眾將曰
楊滬乃是無敵也
此藥必非良藥
抗曰
豈有鎮人楊淑自在
如眾人誤疑
遂滬之
此日病癒
眾將皆拜賀
抗曰
筆專以得
我專以報
是筆將不戰而服我也
今以各報將計而已
無求細厲
眾將領命
呼報無主前使來到
抗皆入問之
使曰
天子傳諭將軍
坐即進兵
勿使進人先入
抗曰
汝先回
吾隨有書章上奏
使人辭去
抗即草書
遣人機到見也
進臣呈上
好拆官齊書
書中備言
僅謂可罰之狀
且勸無主修得慎罰
以安內為念
不當以獨務為事
無主攬蔽
大怒曰
朕聞抗在邊境
與敵人相通
今果然已
遂前使霸其兵權
將為司馬
卻令左將軍孫稷
帶領其軍
群臣皆不敢見
無主號自改元建衡
至鳳凰元年
自以妄為
窮兵屯術
上下無步皆怨
丞相萬遇
將軍劉平
大司農樓玄三人
見號無道
直言苦見
皆被所殺
前後十餘年
殺忠臣四十餘人
號出入
長帶鐵騎五萬
群臣恐怖
莫敢奈何
卻說楊滬
聞陸抗霸兵
孫號失德
見吾有可成之機
乃坐表遣人
往洛陽請罰吾
其略曰
夫妻運隨天所授
而工業必因人而成
今江淮之險
不如建革
孫號之報
過於流散
無人之困
甚於巴蜀
而大晉兵力
勝於往時
不與此際
平依四海
而更組兵相守
使天下困於征戍
經歷盛衰
不可長久也
司馬炎官表大喜
便令興師
加充巡序
逢膽三人
立言不可
言因此不行
護文尚不雲
其請
歎曰
天下不如一世
十常八九
今天欲不取
豈不大可惜哉
至鹹寧四年
楊滬入朝
奏辭歸鄉養病
言問曰
請有何安邦之策
以教寡人
滬曰
孫號暴虐已甚
於今可不戰而克
若號不幸而沒
更立賢君
則無非陛下所能得也
言大物曰
請今便提兵往伐
若何
滬曰
臣年老多病
不堪當此任
陛下另選智勇之士
可也
遂辭嚴而歸
是年十一月
楊滬病危
司馬炎車駕
親臨齊家問安
言至臥榻前
滬下淚曰
臣萬死
不能報陛下也
言亦泣曰
朕深恨不能用盡法武之策
今日誰可記清之志
滬含淚而言曰
臣死矣
不敢不進於城
幼將軍度欲可認
若伐武
須當用之
言曰
居善見賢
乃美事也
清河見人於朝
即自焚奏稿
不令人知也
滬曰
百官恭朝
謝恩司門
臣所不取也
言泣而亡
言大哭回宮
斥贈太傅鞠平侯
南州百姓聞楊滬死
罷市而哭
江南守邊將士
亦皆哭泣
襄陽人思滬存日
常遊於獻山
遂見妙麗碑
四時記之
往來人見其碑文者
無復流涕
故名為墮淚碑
後人有詩歎曰
小日登臨
趕進塵
古碑玲落
獻山春
松間殘露
頻頻低
疑是當年
墮淚人
晉主以楊滬之言
拜度欲為鎮南大將軍
督督荊州市
督欲為人
老成煉達
好學不倦
最喜讀左丘名
春秋傳
坐臥長字斜
每出入
必使人持左傳於馬前
時人未知
左傳彼
即奉晉主之命
在襄陽撫民養兵
準備伐吾
此時吾國
丁奉陸抗皆死
吾主號每宴群臣
皆令臣罪
誘致黃門郎十人
為糾壇官
宴罷之後
各奏過詩
有犯者或撥其面
或鑿其眼
猶是國人大懼
晉義州次使王浚
上書請伐吾
其書曰
孫浩荒淫兇逆
宜速征伐
若一旦好死
更立賢主
則強敵也
臣造傳七年
日有朽敗
臣年七十死亡無日
三者一怪
則難圖已
願陛下無失事蹟
晉主覽書
遂與群臣議曰
王公之論
與楊都督暗合
朕亦決議
世中亡魂奏曰
臣聞孫浩欲北上
君吾已皆長輩
聲勢正盛
難遇爭鋒
更持一年
以待其毗
方可成功
晉主依其奏
乃降詔
執兵莫動
退入後宮
與祕書臣張華
為其消遣
晉臣奏編庭
有表道
晉主開示之
乃杜豫表也
表略雲
王者楊滬
不薄謀於朝臣
而密於陛下際
故令朝臣
多異同之意
凡事當以利害相較
多此舉之利
實有八九
而其害
止於無功爾
自秋以來
討賊之刑潑露
今若終止
孫浩恐怖
喜都武昌
挽袖江南諸城
千騎居民
城不可攻
也無所略
則明年之際
亦無極意
晉主蘭表才霸
張華突然而起
推卻齊平
聯手奏曰
陛下聖武
國富民強
無主淫虐
民憂國弊
今若討治
可不勞而定
遠物以為夷
晉主曰
請言洞見利害
朕負何疑
急出聲殿
命鎮南大將軍杜豫
為大都督
引兵十萬出江陵
鎮東大將軍
狼牙王司馬晝
出屠中
安東大將軍王魂
出衡江
建威將軍王榮
出武昌
平南將軍胡憤
出下口
各引兵五萬
皆聽諭調用
又遣龍鄉將軍王郡
廣武將軍唐兵
伏江東下
水陸兵二十餘萬
戰船數萬艘
又令冠軍將軍楊濟
出屯襄陽
截至諸陸人馬
早有消息報入東吳
吳主號大驚
急召丞相張惕
司徒和職司空騰巡
計退兵之策
惕奏曰
可令車騎將軍
武嚴為都督
進兵江陵
迎敵杜豫
票騎將軍孫欣
進兵據下口等處軍馬
臣敢為軍師
領左將軍沈營
右將軍諸葛靜
引兵十萬
出兵牛主
接應諸陸軍馬
號從之
遂令張惕
引兵去了
號退入後宮
不安憂色
姓臣中常侍岑昏
問其故
號曰
進兵大致
諸陸已有兵迎至
怎奈王郡
率兵數萬
戰船騎奮
順流而下
其鋒甚銳
朕因此憂也
昏曰
臣有一計
令王郡之州
皆為雞墳矣
號大喜
遂問其計
岑昏奏曰
江南多鐵
可打連環索百餘條
場數百丈
每環重二三十斤
於沿江緊要去處
橫截止
再造鐵錐數萬
場丈餘置於水中
若進船乘風而來
風錐則破
豈能渡江也
號大喜
傳令
撥將弓於江邊
連夜造成鐵索鐵錐
設立亭道
卻說
進都都渡豫
兵出江嶺
令牙匠周旨
引水手八百人
乘小舟暗渡長江
夜襲樂鄉
多立荊棋於山林之處
日則放炮擂鼓
夜則各處舉火
只領命
引眾渡江
浮於八山
次日
渡豫領大軍
水陸並進
前哨報道
無主前五言出陸路
陸警出水陸
孫心為先鋒
三路來迎
渡豫引兵前進
孫心船早到
兩兵出交
渡豫便退
行引兵上岸
以禮追時
不到二十里
一聲炮響
四面進兵大志
無兵擊毀
渡豫成勢掩殺
無兵死者
不計其數
孫心奔到城邊
周至八百軍
混雜於中
九城上舉火
心大驚悅
北來諸軍
乃飛渡江野
急欲退時
北周指大鶴一聲
斬於馬下
陸警在船上
望見江南岸上
一片火起
跋山上風飄出
一面大旗上書
陣南大將軍渡豫
陸警大驚
欲上岸逃命
北進將張上馬道斬之
五延劍各軍皆敗
乃棄城走
北伏兵捉住
復劍渡豫
豫曰
留之無用
斥令武士斬之
遂得江陵
於是原鄉一帶
直抵廣州諸郡
守令皆望
方機應而降
欲令人持節安撫
修好武範
遂進兵攻武昌
武昌一降
渡豫軍威大陣
遂大會諸將
共議取建業之策
胡憤曰
百年之寇未可進服
方今春水泛漲
難以久住
可似來春更為大舉
豫曰
夕月亦幾夕一戰而並強起
僅兵威大陣
如破竹之勢
數節之後
皆迎刃而解
無負有主守處也
遂持席
豫會諸將
亦其進兵
攻取建業
時龍鄉將軍王郡
率水兵順流而下
前哨報說
無人造鐵索
沿江橫截
又以鐵錐置於水中為準備
郡大嘯
遂造大伐數十方
賞婦草為人
披甲執杖立於周圍
順水放下
無兵見之
以為活人
往風先走
按錐著伐
進提而去
又於伐上作大炬
嘗石魚杖
打石魚尾
以麻油灌之
但欲鐵索
燃炬燒之
須於皆斷
兩路從大江而來
所到之處
無不克勝
卻說東吳城向張替
令左將軍沈營
右將軍諸葛靖
來迎進兵
營衛靖曰
上流諸軍不作提防
無料進軍必至此
以盡力抵制
若幸得勝
江南自安
僅渡江雨戰
不幸而敗
則大勢去矣
靖曰
公言是也
言未畢
人抱進兵
順流而下
勢不可當
二人大驚
慌來見張替商議
靖謂替曰
東吳威矣
何不頓去
替垂棄曰
吾之將亡
閑於共之
今若君臣皆降
不亦人死於國難
不亦入乎
諸葛靖亦垂棄而去
張替與沈營揮兵抵敵
進兵亦其為之
周執首先殺入吳營
張替獨奮力搏戰
死於亂軍之中
沈營被周執所殺
吳兵四散敗走
後人有詩讚張替曰
渡御八山建大旗
江東張替死忠實
以拼王棄南中進
不忍偷生
復所知
卻說進兵克了牛主
深入吳境
王郡遣人遲報節音
晉主言聞之大喜
賈沖奏曰
吳兵久勞於外
不服水土必生疾病
以趙軍還
載作後途
張華曰
僅大兵已入齊朝
無人膽落
不出一月
孫浩必勤矣
若清兆還
前功盡廢
誠可惜也
晉主畏疾應
賈沖斥華曰
汝不省天時地利
與妄邀功績
困避世足
雖斬汝
不足以謝天下
言曰
此事朕亦
華但與朕同爾
何必爭辯
忽報杜豫持表道
晉主示表
一言以急進兵之意
晉主遂不負疑
靜下徵晉之命
王郡等奉了晉主之命
水陸並進
風雷鼓動
無人望其而降
吳主好聞之
大驚失色
諸臣告曰
北兵日進
江南軍民不戰而降
江儒之和
號曰
何故不戰
眾對曰
今日之禍
借曾婚之罪
請陛下諸治
臣等出城
決意死戰
號曰
兩翼中跪
何能誤國
眾大叫曰
陛下豈不見
數之皇號乎
遂不待吳主之命
以其擁入宮中
遂擱曾婚
生誕其肉
陶駿奏曰
臣領戰船揭曉
遠得二萬兵
乘大船以戰
自足破之
號從其言
遂拔御林諸軍
與陶駿上流迎敵
前將軍張相
率水兵下江迎敵
二人步兵正行
不想西北風大起
無兵騎志
皆不能力
皆倒數於舟中
兵卒不肯下船
四散奔走
只有張相
數十軍待敵
卻說近將王駿
揚帆而行
過三山
周詩曰
風波甚急
船不能行
且待風勢掃西行之
駿大怒
拔劍赤之曰
吾沐下欲取石頭城
何言諸爺
遂擂鼓大進
吾將張相
引從軍請降
駿曰
若是真降
便為前步立功
相回本船
直至石頭城下
繳開城門
接入禁兵
孫豪聞禁兵已入城
欲自穩
中書令胡沖
光陸勳薛瑩奏曰
陛下何不
效安樂宮留善戶
豪從旨
亦愚趁自負
率諸文武
以王駿軍前請降
駿弒其父
焚其襯
以王禮待之
唐人有詩歎曰
西進樓船下一舟
金陵王器黯然收
千尋其所沉江底
一片翔起出石頭
人世幾回傷往事
山形依舊枕寒流
今逢四海為佳日
故累蕭蕭
盧迪秋
於是東吾四州
四十三郡
三百一十三縣
戶口五十二萬三千
官吏三萬二千
兵二十三萬
男女老幼二百三十萬
米穀二百八十萬戶
州船五千餘艘
後宮五千餘人
皆歸大晉
大事已定
出榜安民
晉封府庫蒼林
次日
陶駿兵不戰自潰
狼牙王司馬晝
並王榮大兵擊至
見王駿成了大功
心中欣喜
次日
杜豫意志
大靠三軍
開蒼鎮祭吾民
於是吾民安度
惟有建平太守吳彥
據承不下
聞吳王乃降
王駿上表報捷
朝廷聞吳以平
君臣皆賀
上壽
金主直悲流涕曰
此楊太傅之功也
西齊不親見爾
票記將軍孫秀退朝
向南而哭曰
喜討逆壯年
以校尉創立基業
金孫浩居江南而棄之
幽幽蒼天
此何人哉
卻說王駿班師
遣吳主浩赴洛陽面君
好登殿旗手
以見晉帝
帝賜座曰
朕設此座
以待卿久矣
浩對曰
臣於南方
亦設此座
以待陛下
帝大笑
賈充問浩曰
聞君在南方
每鑿人眼目
剝人面皮
此何當行也
浩曰
人臣視君
及堅回不忠者
則加此刑而
寵莫然甚愧
帝封浩為歸命侯
子孫封忠郎
隨降宰輔
皆封列侯
丞相張棄震王
封其子孫
封王駿為輔國大將軍
其餘各加封賞
自此
三國歸於晉帝司馬炎
為一統之基議
此所謂天下大事
何久必分
分久必合者也
後來後漢皇帝劉善
亡於晉太史七年
魏祖曹煥亡於太安元年
吾祖孫浩亡於太康四年
皆善終
後人有古風一篇
依序其事曰
高祖提劍入鹹陽
炎炎紅日升扶桑
光舞龍星成大統
錦舞飛上天中央
哀哉現地紹海雨
紅輪西墜咸池旁
何盡吾謀中桂亂
梁州董卓居朝堂
王允定計諸逆黨
李絕郭四興刀槍
四方盜賊如已拒
六合奸雄皆陰陽
孫奸孫策棄江左
袁紹袁術興河梁
劉燕父子拒巴蜀
劉表軍旅屯京鄉
張彥張魯罷南政
馬騰韓遂守西梁
陶謙張秀恭孫贊
各稱雄才戰一方
曹操專權居相府
勞攏英俊用文武
威脅天子令諸侯
總領皮修鎮中土
樓桑玄德本皇孫
一節官張願輔主
東西奔走恨吾家
將掛兵威坐機旅
南陽三固情何深
臥龍一線分還雨
先去荊州後去川
罷夜圖王載天府
五胡三載事生暇
白帝託固侃痛楚
孔明六出祁山前
願以知守江天補
何其歷數到此終
長興半役落山烏
將為獨平氣力高
久伐中原空取勞
終會鄧愛分兵進
漢氏江山進蜀曹
披瑞芳茅財極患
司馬又將天下交
壽善臺前雲霧起
石頭城下無波濤
沉流歸命與安樂
王侯公爵叢根苗
紛紛世事無窮盡
天數茫茫不可逃
鼎足三分已成夢
後人平調空牢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