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為紐約大案,檢方曬54秒現場偷竊視頻,孟晚舟供詞成關鍵一刀!如罪名成立,華為將等同犯罪組織 |方菲時間

大家好
這些天圍繞華爲創始人任正非的傳言始終不斷
有傳說他全家出逃
有傳他接受調查已經失去人身自由
從常理推斷
全家出逃或者個別人出逃的可能性都很低
那作爲如此重量級與中共關係密切
關係到中共核心利益與安全的人物
而且自身在中國又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已經不太可能走上出逃這條路
而且呢即便出逃
無論他逃到哪裏
中共都有龐大的國家機器
無數的辦法可以把他弄回來
當然只能說可能性很低
不能說完全不可能
對吧
那畢竟中共歷史上還有林彪這樣人物的出現
至於說接受調查的可能性
我覺得反倒比出逃要高很多
畢竟張又俠都能被突然拿下
生死不明
任正非相比之下又算什麼呢
迄今爲止啊
對中共軍方的大清洗
乃至近期發生的中國AI公司
將軍方敏感信息直接傳給美國AI
這屬於軍事泄密
那這樣的事情有沒有可能牽扯到華爲
乃至任正非呢
我覺得一切都有可能
迄今爲止任正非一直沒有露面
而面對洶湧傳言
官方也完全沒有闢謠
多少有點不同尋常
而且呢今天還網傳說
他女兒姚安娜在微博評論區發文
聲稱一個電話就可以弄死網友全家
這話有點囂張啊
這個貼文又引發很多的爭議
當然後來又有人說
這是假冒的
不是真的姚安娜賬號
反正呢是主角不露面
編古一直在敲
當然無論真假呀
這個傳聞出現的時間點極爲敏感
七一九月十五號是中共出入境新規正式生效的一天
很多人都會有同感
再不跑就恐怕真的跑不掉了
其二習近平將訪美
九月二十四號會議與川普會面
其三華爲的世紀大案
九月九日在紐約開庭
庭審可能會歷時四個月
這場大案其實是近期
有關華爲新聞中正在上演的重頭戲
那這個案件的判決結果呢
對於華爲有經濟和名譽上的重大影響
也會影響美中科技和外交博弈
九月九號華爲刑事案在紐約布魯克林聯邦法院正式開庭
美國檢方說華爲是一個犯罪企業
並且用三個詞概括他的指控
盜竊謊言掩蓋
檢方指控華爲長期竊取美國公司的商業機密
並且說我們抓到了華爲現行犯會給大家看證據
結果一週以後
九月十六日檢方兌現了這句話
當庭播放了一段54秒的監控錄像
畫面就來自T-Mobile西雅圖實驗室的監控鏡頭
畫面裏一名華爲員工站在T-Mobile測試機器人後方
伸手把一個零件拆了下來
然後拉開揹包的拉鍊把它塞了進去
整個過程是行雲流水
沒有絲毫猶豫
可見是事先已經想好了
到那兒一氣呵成就把它做了
大家可以看到哪一個黑包
這是華爲的中國員工
他在T-Mobile的實驗室
這個就是被媒體曾經廣泛報道的
華爲偷竊T-Mobile實驗室機器人的案件
這個案件等一下我們會仔細說
華爲這個案子最早進入公衆視野
是2018年12月1日
孟晚舟在溫哥華轉機的時候
被加拿大警方應美國要求逮捕
那時候大家才知道
原來早在2018年8月22日
紐約東區聯邦法院大陪審團對華爲有限公司
香港新通科技以及孟晚舟就提出密封起訴
法官同時簽發了對孟晚舟的逮捕令
然後到次年2019年1月28日
美國司法部公開解封起訴書正式對外宣佈
起訴書有兩份
一份在紐約東區聯邦法院
對象是華爲公司子公司Skycom新通
還有財務長孟晚舟本人
罪名是銀行欺詐電信欺詐
洗錢違反對伊朗制裁等等
加起來13項
另一份起訴書在西雅圖
就是我們等一下會細講的
然後到了2020年2月13日
檢方又進一步提出升級版的起訴書
把時間跨度拉長到20年
從1999年到2020年
華爲的罪名主要有RICO敲詐勒索共謀
檢方稱華爲長期以盜竊謊言和掩蓋的模式運作
構成持續的犯罪企業活動
目的是降低研發成本
獲取不公平競爭優勢
並且稱霸全球電信業
那麼還有一項罪名是
共謀竊取商業機密
涉及了至少五到六家美國公司
包括思科Sysco的路由器作業系統原始碼
T-Mobile的這個用於測試手機的機械B-Tappy
摩托羅拉檢舉方案
富士通等等
檢方說華爲甚至設有內部獎勵機制
鼓勵員工竊密
並且有影片拍到這個員工
試圖帶走機械B
就是我們剛纔看到的錄像
那麼還有一項罪名是
銀行欺詐與電匯欺詐
就是通過香港空殼公司
星通Skycom經營伊朗業務
同時向滙豐銀行
花旗銀行等國際銀行
隱瞞實際控制關係
利用美國金融體系轉移資金
另外還有洗錢以及妨礙司法等罪名
孟晚舟本人的案子
最後是在2021年9月
以暫緩起訴協議收場的
她始終沒有被判罪
但是簽了一份事實陳述
承認了一些關鍵的細節
這個我們到後面會細講
因爲孟晚舟這個事實陳述
現在正是檢方對付華爲公司的一把利刃
這裏我要特別說一下
這個RICO是什麼
RICO
它不是隨便一個罪名
RICO的全名是
受敲詐勒索影響及腐化組織法
它是美國1970年制定的
最初就是專門用來對付黑手黨的
傳統的欺詐盜竊這種罪名
很難處理集團性的犯罪
你抓到一個殺手一個會計
一個收保護費的小弟
都只能各自定各自的罪
很難把整個犯罪組織一鍋端
RICO厲害的地方就在於
它可以把一整套長期系統性
有組織的犯罪行爲
串成一條犯罪模式
把整個組織甚至組織的領導層
一起定罪
過去幾十年的RICO
被用來扳倒過黑手黨
有組織犯罪集團
也用在過一些企業欺詐案上
但是用RICO去起訴一家
財富這個世界500強
市值千億美元級別的科技公司
這個規模是前所未見的
也正因爲如此
檢方在開庭陳詞的時候
直接把華爲稱爲犯罪與腐敗企業
這話聽起來很刺耳
但這是RICO罪名本身的邏輯
檢方要說服陪審團的
不是說華爲做過幾件壞事
而是華爲這家公司
一種家公司的運作模式
本質上就是一個犯罪組織
所以這個官司的分量
真的是特別重
一旦RICO的罪名成立
代表的不是說幾張罰單
而是美國司法體系
把一家中國科技巨頭
定性爲一個有組織犯罪集團
你想想看
就跟意大利黑手黨一個級別的
西西里黑手黨一個級別的
這是什麼性質 什麼概念
如果真的定罪了
這對華爲的聲譽可以說是一個重擊
當然要定這個罪不是那麼容易
所以如果RICO罪名要成立
檢方要證明存在一整套的犯罪模式
不是一次性的偶發事件
所以起訴書裏花了大量篇幅
列舉了六家美國科技公司
被竊取商業機密的案例
時間跨度是從2003年
一路到2018年前後
這其中材料最完整
故事性也最強的
就是T-Mobile的TAPI機器人
TAPI是T-Mobile自己開發的
手機測試機器人
大概是2006年開始使用
它是用帶橡膠頭的機械臂
模擬人手在觸控屏幕上
點擊 滑動 打字
用來在手機出廠前
自動化測試耐用度 電池消耗 當機等等
T-Mobile把硬體結構 尺寸 軟體界面
還有測試流程視爲商業機密
供應商工程師進入實驗室
必須籤保密協議
禁止拍照 禁止測量
也絕對禁止逆向工程
華爲當時是T-Mobile的手機供應商
員工因此就有有限度的實驗室門檻
華爲原本只是被允許
在實驗室裏面有限度的使用這套系統
但是2012年起
華爲中國總部就開始透過內部郵件
明確要求美國分公司的工程師
弄清楚Type-E的規格和功能
然後2012年下半年
一開始就是華爲中國工程師
透過郵件向美國子公司的工程師
要Type-E的技術細節
然後華爲子公司的員工就問T-Mobile
寫email問他們要這個技術細節
這個T-Mobile覺得你這是什麼毛病
居然敢問我要這些
當然不但是拒絕
而且是非常的惱怒
所以後來美國華爲員工就回復總部
說T-Mobile不願提供
並且說T-Mobile非常生氣
我們問這些問題
所以他們不能再問了
但是即便如此
美國工程師仍然把在實驗室裏拍到的測試流程
設定畫面等等未經授權的照片寄回給中國總部
並且說希望對總部的研發有用
這是美國的華爲工程師
時間到了2013年4到5月
這個時候華爲就乾脆動手了
華爲從中國派了一個工程師叫王宇
他以勘察機械臂取得測量數據爲直接的目標
當然內部了
沒有跟T-Mobile說
以這個爲目標就是赴美
就飛到美國了
5月13日和14日
持有門卡的華爲美國員工雄心福
兩度用門卡帶王宇進入他無權進入的臺北實驗室
王宇被發現之後
兩次被T-Mobile趕出來
但是他仍然在實驗室拍了大量照片
並且收集技術資訊
T-Mobile後來就限制了華爲所有員工的進出
只保留雄心福一個人的權限
我覺得T-Mobile這也很奇怪
就是他帶進去的
你還保留他的權限
接着就到5月29日
這個事件的關鍵一天
5月29日
乾脆雄心福自己一個人進入實驗室
把Tapie的機械手臂
直接放進自己的筆記型電腦包裏
帶出了T-Mobile的大樓
T-Mobile員工發現手臂不見之後
質問他
起初他是矢口否認自己拿了
但是就在他拿出去當天晚上
雄心福和王宇對這隻手臂
仔細測量拍照
並且把照片和數據傳回中國總部
隔天雄心福跟T-Mobile說
說自己在包裏找到了這隻手臂
你說你這種做事
你這還居然有臉說自己找到了
一開始說我根本沒拿
第二天說我在包裏找到了
這個臉皮夠厚的
他說我第二天說我在包裏找到了
然後就把它歸還給T-Mobile了
T-Mobile這一下才最終撤銷了
雄心福的實驗室門卡的權限
但是實驗室的監視器
拍下了取走零件的整個過程
這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
以及開頭我們說的
在紐約開庭
東窗事發之後
華爲對外交出了一份23頁的調查報告
聲稱這只是良民員工個人行爲
這倆人個人拿這東西幹嘛
他們有什麼用
他們不給華爲公司
然後他們就把這倆人開除了
但是警方後來拿到內部郵件顯示
說整起事件其實牽扯多名工程師和員工
內部在商量
我們現在得去拿
你怎麼拿
他怎麼拿
誰來過來
這東西郵件被人拿到了
這個就抵賴不了了
所以這個是屬於有組織的集體行動
而且就在同一時間
2013年7月
華爲中國總部正式推出了一套獎金制度
明文鼓勵員工
從全球競爭對手那裏偷取機密資訊
還按照情報價值發月度半年度獎金
政策裏甚至寫着說
參與的員工不會受到處罰
當然了
他說不會受到處罰
但事後開除的
那你是假開除嗎
還說真的開除了
過了橋就不認人了
這東西都說不定
反正就是說
檢方有足夠的證據證明
這不是兩個害群之馬
而是公司制度本身在鼓勵犯罪
這起案子後來還打過民事官司
2017年T-Mobile直接起訴華爲偷盜
2017年的時候
西雅圖陪審團就判華爲需要賠償T-Mobile
480萬美元
當然這低於T-Mobile當初求償的5億美元
但是性質已經被陪審團認定了
是不當使用商業機密
其實就是盜竊商業機密
所以這個民事法院上華爲已經輸了
這次起訴書中的其他幾家公司
就是華爲盜竊別的幾家公司的機密
我這裏也簡單介紹一下
一個就是思科案
思科案 Cisco
這是起訴書裏面最早
規模最大的盜竊知識產權案
2003年的時候
思科在德州起訴華爲
說華爲路由器產品
直接複製了思科的原始碼和操作界面
而且連錯誤訊息都幾乎一字不差
而且工程師搞笑到什麼程度
工程師說明書忘了改了
結果把原始人家說明書的文字
一字不差放進去了
連錯字都一字不差放上去了
所以後來法院指派專家對比之後說
證實確有主行抄襲
最後2004年思科和華爲
是以一個保密和解收場
起訴書中提到的另外一家公司是富士通
富士通的起訴
是要追溯到2004年7月的
一個芝加哥展會
檢方說一名華爲員工
當時在這個展會上
深夜潛回展覽地
拍攝對手網絡設備的內部電路
然後被當場發現
富士通法務部
事後還專門致函任正非
華爲又對對外說
這是員工個人行爲
這個是把員工開除
開不開除咱也不知道
但檢方呢
檢方是把它當作早期實地竊密的例子
還有一家公司叫
Quintel Technology
這是一家做天線技術的公司
起訴書指控華爲
違反雙方合作時籤的保密協議
竊取了對方的天線技術
然後呢光是2009到2016年
就靠這項技術
華爲獲利大約2200萬美元
這是六個案件裏面少數
有明確金額寫進起訴書的一項
那麼還有一個公司叫
Cinex Lab
這個Cinex這個實驗室
這個案子的手法非常迂迴
就起訴書特別提到說
華爲呢會用這個學術中間人
當白手套
廈門大學以學術研究的名義
取得了這個Cinex的
晶片這個開發板
但是呢
他後來就把所有的測試報告
都回傳給了華爲
這個案子甚至牽扯到
華爲輪值董事長徐志軍本人
被控指示員工
就他本人指示員工
假扮客戶去套取情報
哇這就可以寫諜報小說了
這是一個
這也是一個檢方起訴書中的案子
另外還有一個
摩托羅拉的案子
涉及什麼挖角前員工啊
要求提供前東家基地臺
等技術文件啊等等
這就不細說了
總之呢
各位這六起案子是橫跨斯科
摩托羅拉富士通提摩果等
領域是從路由器
無線通訊到天線
存儲晶片機器人測試
等等都有
這就是檢方要拼出的
20年系統性竊密的敘事主線
也是RICO罪名成立
與否的事實基礎
然後我們剛纔說
孟晚舟的個人陳述
如今成了對付華爲的一個關鍵證據
就是2021年9月24日
孟晚舟和美國司法部
達成了延期起訴協議
她本人在法庭上
仍然做不認罪的答辯
但是呢她同意一份
大概四頁紙的事實陳述
她是說呢
根據她所知道的一個真實準確的陳述
她並且承諾
以後不發表
和這份陳述矛盾的說法
那這份個人陳述
現在成了對付
華爲的一個關鍵證據
這陳述講了什麼
我們等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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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提到
孟晚舟2021年籤的那份事實陳述
現在被檢方直接拿來
對付她曾經效力的公司
這份陳述裏
她承認了什麼呢
第一她承認skycom
星通公司其實是華爲
實質控制的公司
並不是外界以爲的獨立合作伙伴
她也承認
自己2013年8月在香港
跟滙豐銀行高層開會的時候
做出了不實陳述
告訴對方
華爲已經出售skycom全部股份
但事實上
華爲只是把股權
從一個自己控制的實體
轉給另一個自己控制的實體
股權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華爲
她還跟銀行保證
華爲在伊朗
是嚴格遵守法律
但是那幾年
光是透過這家銀行
處理的伊朗相關交易
就高達大概一億美元
那這份陳述
之所以關鍵
是因爲它是孟晚舟本人
白紙黑字承認的事實
不是第三方指控
今年6月18日
主審法官正式裁定
這份陳述可以在對華爲公司的審判中呈堂
還直接駁回了華爲的異議
理由很簡單
孟晚舟當年是華爲的財務長
她承認的是
公司理當一併承擔
這個裁定等於幫檢方
省下了大量舉證的力氣
不用再從零開始證明
銀行是怎麼被騙的
直接就把華爲
自己人簽字承認的內容
搬上法庭就行
作爲華爲公司整體系統性欺騙銀行
規避伊朗制裁的
核心佐證
當然華爲的辯護始終是
這是孟晚舟個人的協議
不代表公司認罪
所以對於華爲來說
一切責任全在個人
完全不在公司
除了商業竊密
這場官司裏還有一條線
也打得很兇
檢方還想把一批銀行內部的
合規文件呈給陪審團
內容是三家不具名的銀行
他在2010年
到2018年間收集的
內部備忘錄會議記錄
裏面就提到
華爲跟中國軍方
中國情報機構
以及伊朗軍方之間的關聯疑慮
這批銀行文件裏
引用的核心材料
是2010年8月
華盛頓時報的一篇報道
當時八位美國共和黨參議員
聯名致函財政部長
蓋特納等官員
信中稱
華爲與中國軍方有直接關聯
並且指出
這一點已經引發英國
法國 澳洲 印度等
國家情報機構的關切
這篇報道和參議員的
信函後來都被寫進
銀行的合規審查檔案裏
成爲銀行內部評估
要不要繼續跟華爲
做生意的參考資料之一
另外還有
華爲跟伊斯蘭革命衛隊密切合作的
指控
指控稱華爲透過
星空 Skycom公司
在2009年德黑蘭爆發
大規模反政府示威期間
向伊朗政府提供了
監控設備
用來監視 識別 拘捕示威者
此外 檢方還掌握了證據
說華爲透過
一家中國國營企業
熊貓信息技術當白手套
把惠普伺服器
網絡交換器等
受制裁的美國硬件
轉運給伊朗最大的電信商
MCI
而MCI的母公司
最大股東正是伊朗革命衛隊
目前
這批文件還在能不能呈堂
的這個攻防戰裏
這場證據戰打得很激烈
法官最終要決定
這批文件能不能
在法庭上作爲證據
這個就會直接影響到陪審團
能看到多少
那麼華爲到底跟中共軍方
是什麼關係呢
目前是沒有公開證據證明
華爲是直接隸屬
或者受控於中共軍方
但是外界高度懷疑
華爲有軍方背景
有幾個原因
一個就是任正非1970年代
在解放軍工程兵
從事基建和通訊相關工作
後來轉業創業
他本人是黨員
當然了當過兵並不意味着終生受軍隊指揮
各國都有退役軍人
創辦科技公司
但是在中共這種體制下
當過兵的人跟軍隊聯繫更密切
也更可能聽黨的領導
這個關係是有的
另一個原因是
華爲的股權機構
非常不透明
華爲對外一直說
自己是員工持股的民營企業
但是任正非本人
持股僅僅大約1%
那麼其餘絕大部分
掛在一個由工會委員會
持有的實體名下
中國的工會
體制上就是受黨領導的
那這種安排下
員工的所謂股權
可能只是收益分配權
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擁有權
任正非本人
持股不到1%
但是他長期掌握否決權
文化與人事影響力
董事會輪值
代表會選舉
這些都在他建立的框架裏面運轉
所以對於外界來看
一家年收入
年營收超過千億美元
業務遍佈全球的公司
外部投資人
審計機構完全無法獨立
覈實真正的股東名冊
決策權歸屬
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
所以美歐在安全審查裏
就反覆問這麼一個問題
叫who owns huawei
誰擁有華爲
當然還有最關鍵的一條
就是中國的法律環境
2017年中共通過的
所謂國家情報法
裏面第七條明文規定
任何組織和公民都應當
依法支持協助和配合
國家情報工作
這條法律取消了
華爲拒絕配合的選項
其實對中國任何一個公司都是如此
只要中共正式要求
公司幾乎沒有合法拒絕的空間
甚至沒有法律許可
公開這件事情
而華爲這樣的高科技公司
它的技術會第一時間
應用到中共的軍事發展上
這幾乎是毫無疑問的
現代戰爭已經成爲
高科技的戰爭
從水下到太空
從無人機到AI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
倒是不必太過糾結
華爲跟軍方有多大聯繫
在我看來中國所有的高科技公司
都跟軍方有密切合作
中共自己也說軍民融合嘛
當然了
早在2020年的時候
有媒體就報道
根據一份內部的文件
美國國防部發現
有20家在美運營的中國公司
由中共軍方擁有或者控制
其中就包括華爲
中國移動
還有海康威視
有一點倒是值得說一說
英國政府從2010年起
就設立了華爲網絡安全評估中心
讓英國的獨立工程師
直接去審查
華爲設備的原始碼和安全性
這是目前爲止對華爲設備
最深入最系統性的
第三方技術審查
歷年報告的結論
其實相當一致
沒有找到故意植入的政府後門
但是反覆點出
華爲的軟體工程
品質低劣
版本管理混亂
存在大量可以被利用的安全漏洞
以至於無法充分保證
這些設備長期使用
不會構成國安風險
所以英國最終在2020年
決定把華爲排除出
5G的核心網絡
所以從這點來看
也解釋了
華爲爲什麼要大量試圖盜取
西方的技術
因爲它自身的技術實力
可能並不像官方吹噓的那麼了得
最後來談一談
這個後果
如果華爲這次罪名成立
這個衝擊會有多大
有幾個層面
一個是罰款規模
RICO
敲詐勒索共謀罪名
對企業的法定罰款上限
每項違規
是50萬美元
但法律同時允許追繳
非法所得的兩倍
現在對華爲的罪名
列出大概12還是13項
總之
法律專家估計
如果主要罪名成立
罰款可能從數億美元
到數十億美元不等
分析人士
現在普遍拿中興通訊
2018年因爲類似伊朗制裁
違規支付的
8.92億美元罰款做參照
但是這次華爲被控的時間跨度
涉案企業數量
都遠超中興
很可能創下美國曆史上
對企業開出的最高刑事罰款
記錄之一
第二個層面的影響是
敲詐勒索企業定性本身的殺傷力
這可能比罰款金額還要大
一旦法院正式認定
華爲構成RICO意義上的犯罪企業
這個標籤會
直接衝擊它跟
歐洲電訊商
比如德國電訊的合作關係
即便歐洲部分國家
目前仍然依賴華爲設備
但是一旦美國法院
給出這樣的定性
歐洲政府在政治上會很難繼續
迴避切割的壓力
另外銀行
供應商和合作夥伴
也會提高合規的評估門檻
增加跟華爲往來的
法律和聲譽風險
也爲美國和其他盟友
繼續限制華爲設備
進入相關的關鍵基礎設施
提供更多的司法依據
第三個層面
如果華爲拒絕繳納罰款
美方理論上
可以嘗試切斷
華爲以美元進行國際結算的能力
這可真是一個核選項
對於任何跨國企業來說
這幾乎是致命打擊
當然更深一層看
這起案子很可能被美方
當作一種司法武器
不只是針對華爲一家公司
而是向所有中國科技企業
立一個典型
爲未來的對華科技站
出口管制提供更堅實的
法律先例
當然如果定罪
華爲幾乎肯定會提出上訴
所以整個過程可能會延續數年
另外本案沒有個人被告出庭受審
因此不會有高管
因此入獄
而且法院還可能發出禁制令
進一步限制
華爲在美國的剩餘活動
那各位怎麼看
這場世紀大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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