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前，毛為何發動文化大革命？中共建政前17年，哪些事為文革埋下種子？中共的制度，是文革爆發的土壤？毛搞文革，是為了烏托邦理想嗎？｜ #時事縱橫 06/01/2026

大家好 歡迎收看《時事縱橫》 一位中國著名的作家曾經說過 正確地、毫不含糊地總結文革的方方面面 是中國對人類歷史的貢獻 中國人應該幹這個活 今年是文革發動60週年 距離文革落幕也已經整整50年了 而對於文革的研究 一直受到官方意識形態、政治制度 還有時代因素的限制 對於今天的年輕人來說 而對於廣大中國人來說 關於文革仍有很多的問題 很多的誤區、很多的謎團等待釐清 文化大革命為什麼會發動 為什麼能夠發動 文化大革命中發生了什麼 又留給了我們哪些教訓 今天我們邀請到資深的媒體人 也是研究文革歷史的學者李肅先生 來為我們深入地講解 李肅先生您好 秦時好 各位觀眾朋友好 李肅先生 其實對於我這個年齡的人來說 對文革的瞭解 基本上是來自於文學作品、影視作品 還有家庭長輩們的講述 當然長輩講多少 也是因每個家庭而異 那麼印象裡文革就是開批鬥會 戴高帽、遊街 還有紅衛兵打老師 破壞傳統文化等等 但是當我真正去讀文革史的時候 才發現 文革其實遠遠比我想像的要複雜 文革可以說是一個極其複雜的歷史過程 多種力量、多種角色 在十年當中反復的角逐、反復的變換 其中有官方主導的多個階段 比如說有派出工作組 批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 清查五一六 清理階級隊伍 一打三反 批林批孔等等 那麼也有出乎當權者意料之外的 一些宮廷政變事件 比如說林彪出逃 抓捕四人幫 還有像四五運動這樣的 民眾的最初的覺醒運動 所以說即使你對文革這個詞 早已經耳熟能詳了 但是如果把它拆解來看的話 還是會發現很多事情 其實你並不瞭解 那麼我們知道 任何重大的事件的發生 都有它的背景 那文革也不例外 文革是發動於1966年 但是我們要想探究文革 就不能把眼光只放在1966年 而是要在這之前 所以首先想請教李肅先生 文革發動在1966年 當時中共建政已經是17年了 那麼這17年當中 都發生了哪些大事情 為文革的發動可以說是埋下了種子 對他們的前領導人斯大林的批判 這兩股力量交織在一起 最終促使毛澤東在1966年發動了文革 那麼我們先來說國內的這件大事 就是大躍進 大躍進是一股狂熱的一個運動 是1958年開始的 1953年的時候 蘇聯領袖斯大林去世了 毛澤東為了爭當 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這個新領袖 他就急於要用經濟實力做他的後盾 所以他在1958年5月份的時候 中共的八屆二中全會上面 正式就把這個毛澤東提出的一個口號 作為這個新的經濟發展的總路線 毛澤東提出的呢 叫做鼓足幹勁 力爭上游 多塊豪省的建設社會主義 你聽一聽他叫多塊豪省 這是非常有問題的一個話 但是當年是狂熱就是要說 那麼在毛澤東的這個狂熱帶動下呀 全國這個全中國就高喊說 三年超英 十年趕美 喊出這個口號 說爭取跑步進入共產主義 那毛澤東的這個趕美的這個設想呢 1958年一年就三遍 最終就發展到什麼呢 說三年基本超過英國 十年超過美國 那麼在工業上面 毛澤東特別重視這個鋼的產量 所以中國就集中力量 增加鋼產量 以鋼為鋼 最後就演變成全民大煉鋼鐵 那當時呢 中國的人口是六億五千萬 其中最高峯的時候 有九千萬人去煉鋼 這個佔了整個人口的14% 這個是不得了的 因為百分之這個六億五千萬人裡面 還有這個婦孺 老幼呢 他是不能工作的 所以這個九千萬煉鋼是不得了不得了的 那麼在城鄉各地呢 就興建這個高爐 就是很多是土高爐了 土法煉鋼 那麼這個實際上煉出來的鋼都是很多是廢的 有的連鋼都沒煉出來 都是鐵 那麼農村裡邊呢 就颳起了這個共產風 推行這個人民公社化 就農民的把這個土地啊 生產資料啊 通通交給這個集體 交給所謂的這個人民公社 然後呢 建立起來這個公社食堂 說吃飯不要錢 大家隨便吃 敞開了吃 結果就造成了這個很大的一個惡果 這個惡果實際上在第一年就顯現了 在1959年就顯現了 那當時的這個中共中央政體委員 國務院副總理兼國防部長彭德懷 他是元帥之一了 時代元帥之一 他就上書給毛澤東 他這個溫和的批評 注意是溫和的批評 大躍進大躍進這個激進路線 他並沒有他總的來說 他說大躍進非常好 正確決定 成果也好 但是有一點點小問題 毛澤東就不容他了 就把他給罷免了 那麼這個這一場這個持續了三年的這個所謂的大躍進 造成了三年的大饑荒 這個大饑荒 其實有些人說不止三年 大概可以延續到五年 不管怎麼樣 這場大饑荒是很厲害 那麼由於他是實行了這種大躍進的冒進政策 造成了這個農業大幅度減產 這個農耕田的也大幅度減產 但是在這個同時呢 就地方上為了在這個運動中啊 就顯示說我這個地方也非常好 也非常先進 所以就虛報產量 這個農業產量沒有那麼多 但是虛報 當時叫做所謂的放衛星 就當時這個人造衛星呢是很新鮮的事 蘇聯剛剛發射不久 所以呢 他這個在中國的叫做所謂的農業放衛星說畝產啊 本來畝產的產量也就是幾百斤的樣子 他就吹噓從幾百斤吹到幾千斤吹到上萬斤 最高的吹到了十三萬斤 一畝產量十三萬斤糧食 所以呢 這個政府呢 當時是徵糧吧 他是這個收收收公糧 他是收公糧是按照你的產量的比例來收的 那你說畝產有幾千斤幾萬斤 就按照這個比例有一部分比例就是收公糧吧 但是他這個數字是造假的呀 等於說是把公糧一收 其實沒有糧食了 農民就沒有糧食吃了 所以農民的口糧普遍的就匱乏 那麼根據中國官方的統計 中國官方認可的數據大概是死了大概兩千萬人 一千多萬到兩千萬 但是根據中國官方人口統計的數字進行分析 大躍進期間造成的那場大饑荒 死亡人數在三千五百萬到四千五百萬之間 有的估計有些人估計估計到說有九千多萬 那麼對這個饑荒 對這個饑荒的官方長期呢說是老天造成的 所以他稱之為叫三年自然災害 或者叫三年困難時期 那麼造成的這場災難 中共的第二號領導人就是中共中央副主席 中國國家的主席也是毛澤東的接班人劉少奇 他就曾經對毛澤東直接說了說人相識 你我是要上史書的 就是人都人吃人了沒有糧食 人吃人你我呢會被寫到史書上去 毛澤東當然心裡邊不高興 在這個1962年 1月11號到2月7號 中共中央就召開了有七千一百多人參加的一個叫七千人大會 總結經驗教訓總結這個大躍進的經驗教訓 在這個會上呢 劉少奇等人就提出來說 大躍進是七分成績三分缺點和錯誤 你看看他說的很輕啊 成績是主要的七分成績只有三分缺點 但是呢 他又藉這個農民的之口 就是湖南農民之口 他說呀 這場災難就所謂那個三分的缺點三分的錯誤裡邊呢 包括了三分的天災七分的人禍 這個就嚴重了 所謂人禍 那不就是領導失誤了嗎 而毛澤東是堅持說 成績和錯誤呢 是九個指頭和一個指頭的關係 就是說九分是好的 一分是差的 但是劉少奇這個說出來這個三分天災七分人禍這個事 這些漁會官員呢 就紛紛的表示贊同 就是紛紛對大躍進這個貿進政策進行指責 這毛澤東啊就是頂不住了 被迫在大會上做了他這個1949年建政以後 唯一的一次自我批評 但是他這個所謂自我批評只是在這個會議上面 七千人大會上 並沒有公開 也就是說全國人民六億五千萬的中國人民 並不知道毛澤東做了自我批評 也不知道中共黨內說承認了這個大躍進有問題 在這個之後呢 那毛澤東呢 這個在這個各種壓力之下呢 就所謂的退居二線 讓這個劉少奇周恩來鄧小平等人的主持日常工作 儘管劉少奇等人當年呢是為了維護大局 為了維護毛澤東的這個威信 還是違背事實的強調說 大躍進的政策基本上是正確的 但是毛澤東呢仍然是耿耿於懷 他認為劉少奇等人呢是要架空他 他感覺到呢 從以劉少奇為首一直到基層幹部 都存在著與他想法不一樣 對政策不滿的人 所以在1966年 他發動文革的時候呢 他就寫了一張所謂的大字報 其實不是大字報 一篇文章了 他叫炮打司令部 我的一張大字報 他在這個裡邊呢 就是指責說這個七千人大會是右傾 他在1967年呢 他就表示說七千人大會的時候 已經看出問題了 修正主義要推翻我們 他的這個老婆江青也說過 說七千人大會憋了一口氣 直到文化大革命纔出了這口氣 所以這個研究文革的這個專家的普遍認為 毛澤東在1962年七千人大會以後呢 便開始計劃打倒劉少奇了 那剛才我們說了還有一個第二件事 大事是國際大事 就是說這個蘇共對這個斯大林這個批判 因為他這個1953年呢 斯大林去世了 斯大林是個暴君 那麼在這個三年之後 赫魯曉夫連續扳倒兩位斯大林的這個接班人 他成了蘇共的最高領導人 結果在1956年2月 在蘇共二十大上面 赫魯曉夫做了一個祕密報告 強烈批評斯大林的大搞個人崇拜和大清洗的這個錯誤 就是批判他是暴君吧 那蘇聯領導層內部這個鬥爭的和對斯大林的這個死後 深厚的批判 讓毛澤東開始極度擔心 他就擔心說是中國有沒有赫魯曉夫式的人物 就在自己身邊 等著自己身後死了 就把自己大躍進的事物拿來批判 甚至是在那之前就來奪權了 他懷疑的劉少奇及其同黨的就是幹這個事 所以呢 就是說這個中共黨內這個以劉少奇為首的這個務實派 對狂熱政策有不滿 加上這個蘇聯對斯大林的這個批判 所以毛澤東的感覺到的必須要打掉這個劉少奇奪回權力 所以呢 他在1966年發動的這個文化大革命 謝謝 好非常感謝李肅先生 這麼一聽下來的話 其實這個脈絡還是非常的清晰 就是50年代中期之後呢 毛澤東想要爭奪這個國際共產運動領袖的地位 所以呢 他就是要搞經濟把經濟搞上去要發動了這個大躍進 但是大躍進失敗了 導致大饑荒 那毛呢承擔了一定的責任 所以說退居二線 劉少奇呢上臺來主持這個政局 但是呢 毛澤東覺得自己是大權旁落啊 又加上蘇聯是發動了對於斯大林的這種批判 那更增加了毛澤東的恐懼 是那剛才其實我們就說到了文革研究的一個永恆的問題啊 就是說毛澤東為何要發動文化大革命 那一般認為呢 其實就是兩大原因 一個就是權力鬥爭 那毛認為自己大權旁落 劉少奇要奪他的權 那這就是剛剛李肅先生所講述闡述的這個過程啊 那當然呢還有另一個原因 就是說其實文革呢 它也是一種路線鬥爭 就是毛認為呢 當時的中國偏離了他理想當中的這種高度集中 純粹的絕對平等的社會主義的路線 所以說他要發動文革 要把這個烏託邦的理想給實現 所以關於這一點不知道李肅先生您是怎麼看 您覺得這個文革是多大程度上 是為了實現所謂的這個烏託邦的理想 的確呢有這樣一種觀點 就認為毛澤東是有一個烏託邦的這個理想 旨在建立一個沒有官僚特權 人人平等的社會 他發動文革是為了不忘初衷 打掉執政以後日益嚴重的這個官僚特權 其實這種觀點是明顯站不住腳 他完全是把這個毛澤東神化了 理想化了 歷史的事實證明 毛澤東從參加中共革命一開始就有極強的等級觀念 所謂的官僚特權 不僅沒有在他的這個治下被消滅 反而走向了極致化和制度化 那麼最早的時候就是在中共延安時代 就是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的那個時候 那麼中共的雖然當時是很貧窮 物資也很匱乏 但是他們對於在延安的那三萬多人 就是中共的高級幹部 就是他們在這個中共建政以後 這三萬多人全都進城當官了 對於這三萬多人 他就是集中力量去服務這三萬多人 但是這三萬多人裡邊 他也不是平均分配 他是三六九等分得很清楚 這個最基本這個反應 我們可以看這個吃飯穿衣上 這個特權當時已經是制度化 那麼他吃的方面 他這個在延安呢 就是這個吃飯分成等級 這個伙食嚴格的按照這個等級來分配 他叫特造小造中造和大造 特造呢是專攻中央領導人的 革命員老外級專家 每餐的是四菜一湯 還專門建立了這個農場 養牛養羊種蔬菜 包括這個說外國人送的四十頭荷蘭奶牛 他們就是這個鮮奶呀 專門供應這些特造 下面一級呢是小造 這小造呢叫廳旅級 就是這個每頓這個菜呢 每頓飯呢是兩菜一湯 所謂的旅級就是軍隊的旅級軍官 旅級以上的軍官 這個廳級就是做這個廳長 然後還有中造 中造呢就現團體 這個是一菜一湯 普通的幹部就是大造 大造怎麼吃呢 十個人圍著一桌 那桌上就一盤菜 就是這樣的 而且專門建立了中央保健委員會 並在延安建立了兩所醫院 為這個高幹和家屬呢 專門提供醫療 所以這個叫做十分獨等 還有呢就是一分三色 什麼意思呢 就是他們穿的制服的樣式的差不多 也沒有這個明顯的這個軍銜標誌 等級標誌 但是他這個顏色和布料是不一樣的 高級中級幹部的這個制服呢 是從國統區和甚至是日戰區買進來的 他叫斜紋布 顏色很均勻 普通人普通幹部穿的呢 是邊區這個老百姓自己織的那個土布 這個染料技術原始染出來的這個有深有淺 那個衣服都能看出來 所以就是說叫他就有人就是不滿說 一分三色十分無等這個等級制 這個就是當年曾經引發人們不滿中共特權 那麼中共建政以後呢 這個官僚特權就更是全面的固化和特供 就是建政以後 這個就是整個等級就滲透到社會的方方面面 比方說工資和住房 普通人的月薪的普遍那個時候大概都二十元到四十元的樣子吧 高級幹部的工資可以達到四百多元 相差十倍 那麼住房是按照首先是按照級別來算的 處級局級副省部級政省部級什麼副總理級 每一級住多大幾間房子都有嚴格的標準 而且就是說他最高的是按照級別 同等級別的按照你家庭人口數量來分 所以級別是最先的 還有一個教育課程 就是在北京各省的那些好學校 我指的是這個中小學校 那貧民子弟你要進去的話考試 高級幹部子女不僅有專門的學校 他進入貧民學校那些好學校 他的名額是專門的分配 他們那個考試是自己來考的 並不是跟你貧民一塊競爭 那麼進入大學也是一樣 他這個成績是單算的 高幹子女這個成績是單算的 並不是跟貧民一起去考的 那大饑荒 剛才我們說過這個大饑荒 大饑荒三年餓死幾千萬人啊 但是就是在餓死幾千萬的同時 我們聽到了就是說幾乎沒有聽到說 哪一個幹部被餓死了 哪個幹部的家屬被餓死 都沒有不是就是普通幹部都沒有餓死 還不要說高級幹部 這高級幹部更是不可能餓死 他是特供 就從五六年開始 中共特供是開始加碼 五六年中共中央在北京的就設立了特供商店 裡面是什麼都有 但是隻能是副部級以上的高幹和家屬才能進去 那這個廳局級幹部和各省的廳局級也有特供 但不是在那種特供商店裡 他也是某一個地方低一層次少一些 在北京呢 就像在延安一樣 專門建了這個農場特供農場 為這個特供的這個商店提供特供的商品 這個農場在北京開始叫做香山農場 後來的擴大了叫做玉前山農場 那專門就是生產奶製品 農產品蔬菜水果 所以在最艱難的時候 三年的大饑荒時代 他們也是沒有問題 那在文革的時代 就是說文革是不是要把這打消特權了 從來沒有 是先聽的 文革的特權 對 文革的特權從來沒有打消過 只是換了形式而已 就是說 雖然毛澤東號召說批判走私派 他的特權很厲害 但是這個利益分配上實際上換了形式 因為當時的絕大多數的中學畢業生被送到農村去 叫做所謂的上山下鄉 知識青年上山下鄉 而有權勢的人 自己的子女是不下鄉的 也不上山的 他們去當兵 當兵進入部隊 進入軍隊 這是最好的出路 那後來呢 這個大學開始了招生了 但是不考試 他叫推薦上大學工農兵學員 那麼普通的百姓平民 他的子弟 你為了爭取上大學 你就得巴結那個基層幹部 巴結農村的幹部 工廠的幹部 甚至有一些這個女青年被迫的出賣肉體 但是高幹子弟不需要 他們不需要有表現 也不需要推薦 他們直接就能上大學 所以這導致了當時的所謂的工農兵學員中 幹部子弟比例超多 特別多 那麼毛澤東說到毛澤東自己本人 毛澤東本人的特權比皇帝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是這個作為等級的 他是金字塔最高的 他享有的這個東西 那是高不可攀 任何皇帝都攀不了 比方說說當年這個唐代 楊貴妃想吃荔枝了 所以就是這個 這個通過這個驛站 一站一站的快速把這個廣東鮮荔枝送到長安 所以唐代 對這個唐代這個大詩人杜牧就說了 一記紅塵非子教 無人知識荔枝來 這個大家都說 這個就是反映了你看這個 這個就是當時這個皇帝特權有多高 毛澤東不用那個什麼騎馬 毛澤東用飛機 就是據他身邊的工作人員 廚師啊工作人員說 說毛澤東有的時候就想吃某一種 就是小時候習慣的那種家鄉野菜 如果找不到他就會不高興 所以有關部門就會迅速的馬上的通知湖南老家的人 說派人到這個地裡邊去找挖 挖完了以後小框一小框就是弄一小框 一小框他夠一個人吃的了 空運到北京 野菜 你按說毛澤東吃野菜不高級吧 空運到北京去 還有就是毛澤東喜歡抽這個抽煙 其實他這個抽煙專門給他做的這個熊貓牌香煙 實際上開始是給毛澤東等最高級幹部做的 後來才賣到民間 這是文革以後的事了 那毛澤東還喜歡抽這個雪茄 這個雪茄是四川生產的這個雪茄 那個北京的就想模仿出來 就北京想模仿說在北京做出來做不出來 怎麼辦 直接就把四川的那些種煙的做煙的那些頂級工匠調到北京 好像是有十一個人調到北京 成立一個祕密的小組 專門為他一個人種煙業做雪茄 就是這樣 然後呢 毛澤東自己有大量的講話文章 本來很多是祕書代表的 但是出版以後 他這個稿費全是歸他自己的 在他1976年去世的時候 他的個人稿費已經累積到七千五百多萬 就相當於今天的上千億人民幣 就這麼大 那他的這個服務團隊 也是多的不得了 就是他有十幾個廚師 中西廚師都有 他每一次這個出行三列火車一起 所以在這個就是說 這一些歷史的這個細節啊 就表明其實毛澤東根本就不是追求什麼平等啊 烏託邦啊 通通沒有 我們看到了延安時代的那種十分無等 這個一分三色十分無等 然後到了這個建政以後 這個特供商店 到了走後門 然後他這個所謂的這個稿費 通通都是特權 所以就是說 毛澤東發動文革是為了理想化 烏託邦反特權 那是真的是拜錯神了 其實 嗯 是這樣聽下來真的是一種莫大的諷刺啊 這個中共是鼓吹平等上臺 但是呢 上臺之後是建立了非常嚴密的這種等級制度 而且這種等級制度還不容許人們批評 就是呢 延安時期的王實味就是提出這個所謂的 一分三色十分五類的這個青年人 但是呢 他在延安整風運動當中被迫害致死了 好的 那麼今天呢 我們探討了這個文革發生的歷史背景 還有呢 毛澤東為什麼要發動文化大革命 也非常感謝李肅先生啊 喬治奧威爾曾經說過 當我動筆寫一本書的時候呢 我不會跟自己說我要寫一本完美的書 我想寫它呢 是因為我想揭穿某種謊言 是想喚起人們注意某些事實 那麼這也是我們做文革這個系列節目的初衷 好的 那麼我們今天的節目呢就到這裡了 再次感謝李肅先生 也感謝觀眾朋友們的收看 我們下次節目時間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