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35週年:如何拒絕遺忘?法拉盛老粉紅大罵反共人士:他們願意回中國嗎?|王軍濤 方菲|新聞烽火台 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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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35週年之際,海外各地華人舉辦紀念活動,呼籲人們勿忘六四。而在中國,這個日子一如往年成為敏感日,高校企業暫停一切集體活動。35年過去了,解體中共的希望在哪裡?本期節目採訪中國民主黨主席,民運領袖 王軍濤 博士
大家好
六四35周年之際
海外各地華人舉辦紀念活動
呼籲人們勿忘六四
而在中國這個日子一如既往
成為敏感日
高校 企業暫停一切集體活動
35年過去了
如何拒絕遺忘
解體中共的希望在哪裡
今天我們請來中國民主黨主席
民運領袖
王軍濤博士來談一談他的看法
王軍濤先生您好
非常感謝您上我們節目
主持人好 各位聽眾好
我也非常高興在這裡
謝謝您
我知道每年的六四都會舉辦很多活動
在紐約也是這樣
昨天6月2號在法拉盛
已經舉辦了一些活動了
明天還會在曼哈頓
包括在六四紀念館舉辦活動
能不能請您先介紹一下
明天你們會舉辦的六四活動呢
對 其實6月1號的時候
是我們已經到華盛頓在白宮
和中國大使館前舉辦兩場活動
昨天我們是在法拉盛舉辦兩場
一場集會 一個遊行
今天其實我們在聯合國前
有一個集會 快閃了22個
在紐約的世界著名景點
然後明天我們在六四博物館
有四場活動
首先就是在1點鐘開始
有來自各個方面的嘉賓
包括六四的倖存者
還有學者 專家 意見領袖
來討論六四和中國的政局
以及未來的希望
然後這個會完了之後
我們會沿著六四博物館
那是在31街
沿著Broadway 百老匯街走到42街
在42街向左轉
然後沿著42街
走到十二大道中國領事館
在那兒遊行第二個活動
在那兒
第三場活動在中國領事館
會有一場紀念六四的晚會
這個晚會完了之後
大概天黑了
天黑之後
我們會再有一個
為六四亡靈守靈的活動
點燭光
在中國領事館的前面
六四紀念館
應該是最近剛剛開始建成的是嗎
請您稍微介紹一下
六四紀念館是王丹先生倡導的
籌備了幾年
大概是從六四30周年時候
就開始籌備
是在這一兩年才開始
如果沒記錯
先是在華盛頓進行了試展
華盛頓當時共產主義受難者基金會
提供了場地
做了這種首展 試展
接著又在美國正式的開館
大概有一年多的時間
那麼有這樣一個博物館之後
從現在各地訪客來看還是很熱烈的
不少的人
因為六四是中國人心中的一個痛
也是關注中國人
政治命運的心中的痛
當然對我們來說
六四也是個希望
那麼在這方面就是
大家終於找到了這麼一個地方
能夠寄託自己的哀思也罷
希望也罷
自己的關注也罷
那現在已經是35年過去了
我知道從六四發生以後
海外每一年都有很多很多人紀念
那您應該是已經參加了
非常多的紀念活動
這些年的紀念
和早期的六四紀念活動
有沒有什麼不同
在參加的人數上
人的背景上和一些氛圍上
您覺得有什麼不同嗎
對 我覺得其實每年的紀念活動
都還有不同的
比如在這些年
我覺得紀念活動比較多的
就是年輕人現在越來越多參與了
而且有一個跨代的參與
我的感覺就是六四剛剛發生之後
我們這代人同仇敵愾
那時候我們歲數也不大
我當時正好而立之年
到美國來那年我也是36歲
正是風華正茂
所以那個時候我們都還是抱著一個
就是要盡快推翻共產黨暴政的想法
但實際上在92年
鄧小平南巡講話之後
他就把中共大局穩住了
這樣就有一個高壓維穩
同時在政治上剷除各種異己
按照後來中共的公安部長的話說
要在政治上有個高壓紅線
絕不許任何人觸動
那麼在這條紅線下
當然中共先後迫害了
像中國民主黨 法輪功
還有對基督教 拆教堂 拆十字架
還有佛教
在廟院 祀堂 建黨支部
等這些活動
那麼在另一方面
確實在經濟上進行改革和開放
使得中國進行一個高速發展
那高速發展的果實和機會
並沒有被中國大眾公平分享
而被少數權貴壟斷
就形成了後來這樣一個畸形的
非常腐敗的高速發展局面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你可以發現
那對我們來說就好像就比較難辦
這時候因為中國的普通大眾
不知道六四這件事
而中國的精英在腐敗的發展中
獲得自己的利益
官產學三界勾結在一起
然後就支持共產黨
這個高壓維穩的這種戰略策略
但是我覺得到習近平上來之後
情況又發生了一些變化
新一代起來
新一代就是21世紀的這些人
開始逐漸起來了
特別95年的這些人
他們其實沒有感到一天
共產黨的好處
我們這個年齡的人還是感受過
鄧小平讓中國人吃上飯
後來又開始比如老三件換新三件
新三件換新新三件
但是他們一上來
就遇到了就業等等問題
又加上後來習近平倒行逆施
導致中國經濟全面滑坡
後來三年封控
又使得更多的這些年輕人
開始走向了反對共產黨
我是在去年11月份的時候
我就明顯感到
從2010年開始
我在街上跟共產黨纏鬥
那你知道你們法輪功
也是在紐約這個地方
共產黨一直在攻擊
是
但是呢 這些的情況
我覺得這兩年明顯的我發現
新來的這些
特別走線的一幫年輕人
跟共產黨鬥爭的決心和意志非常強
2019年7月11號
我們人被打
就報警 進醫院
像去年11月份
我在APEC時候帶著我們13個黨員
跟當時他們雇的竹聯幫的人
台灣第一大幫
將近百人吧
纏鬥了兩個小時
我們人被打倒在地
耳膜被打穿
但沒有一個人去報警
沒人去叫救護車
我就覺得這些人那種戰鬥精神
因為有這樣年輕人在
其實我又覺得
今年六四有必要
但是他們有一個特點
其實他們不大關心
他們不大關心六四怎麼回事
他們很關心的
從六四那地方
他們是通過自己的經歷看六四
所以我覺得
從自己自身經歷覺得呢
跟共產黨不共戴天
就是非要推翻共產黨
同時又反想到了六四這些事情
是
我今天在網上看到一句話
我覺得非常有意思
細細想一想還真挺有道理
他就說
當時六四那一代年輕人
是因為希望
而現在這一代白紙革命的年輕人
是因為絕望
您認同嗎
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我是這麼想
就說其實呢
絕望也罷 希望也罷
真正絕望的人有時候也不行動
他會醉生夢死
所以現在有人說
中國年輕人有四種東西
一個是卷
一個是躺平
然後還有一個就是
這個叫什麼
最後是獻
獻就是亂殺人
哦不對
潤 潤
潤是走線
然後是獻
張獻忠的獻
對
其實這四個趨向
其實我覺得都是比較消極的
這是代表一種消極絕望
我還是覺得那些到美國來的人
他們是懷抱著一個希望
但如果到了美國的時候
如果他們聽到了美國的故事
聽到了我們跟他們講
也覺得咱們中國也可以
像美國這樣的時候
特別他們看到資訊更完整的台灣
他們已經像美國這樣子
他們就會有重新產生希望
所以我覺得真正絕望的人
也不會像他們這樣的
去做事 去行事
是 有道理
能不能說說
六四對您個人的影響是什麼呢
六四對我個人影響
其實你可以從兩方面看
當然在哪一個正常人生看
六四打斷我人生進程
在這之前
我在北京也算風生水起
我不在共產黨裡混
但是共產黨的各界人士
不說在野的啦
我算是一個領袖
無論專業還是意見上都算領袖
但是就是共產黨
比如新華社也請我去給他們做報告
談完之後
2000多人要請我給他們做報告
像那個中國政協研究所也準備找我
趙紫陽先生也準備找我要跟我談
這個政治改革
但是六四就算是把這個也打斷了
徹底的就把我變成了一個
體制的敵對分子
我不想當他敵人都不行了
所以說在這個情況下
你從一點來說好像按照世俗標準
是使我失去了很多東西
所以到今天一些年輕黨員也問我說
你後悔不會
如果你當年在共產黨裡
你會怎麼怎麼樣
比如像李克強總理
他其實也是我推薦的
因為我不想走這路我推薦他
但是
另一個角度來說
六四徹底的使我跟那個制度
是做了一個徹底的決裂
在這時候我真正意識到了
中國的使命是什麼
一個中國人的使命應該是什麼
一個想改變中國人的使命的人
他應當怎樣去做
那麼我覺得在這一點上
跟共產黨做了一個徹底的告別
我覺得這也是個幸事 是個好事
因為本來我們也不把這種世俗中的
什麼官 財 名聲 利
看得太重
既然這樣 就還是想
能盡量能實現這個理想
我覺得六四之後
我可能才真正找到這樣的位置
那當年您為什麼沒有
比如說隱忍下去
繼續您的仕途
而是明知道這樣會斷絕您的仕途
還是選擇了
走這樣的一個跟中共決裂的路呢
其實我從來沒有想跟中共去混什麼
當年在80年代初的時候
我跟張偉 李克強討論一個問題
黨員有時候問我說
我說你以為我跟李克強是兩類人
其實我們是一類人
當年在北大時候
我們討論怎麼改變中國的時候
那時候你知道80年代初期的時候
連住房什麼都在共產黨手裡
你想做任何事情
資源都在共產黨手裡
你在那裡做官
可是我說
總得有人要講出
這個世界的道理是什麼
如果你一旦做了官
你要符合它規定
你就不能去講道理
在這個時候講道理會承擔代價
我願意做這樣
其實我們走的不同路
我也沒覺得他們走路當時有什麼錯
因為資源在那嘛
你要做事就得要在那裡待著
但是後來的時候我覺得發展就會
有人看懂了
做事的人就做事越來越壞
而且人也要變得越來越壞才行
而後來在整個的中國發展
跟全球接觸中
大量的資源釋放到民間
特別到海外之後
國內外有接軌之後
你還可以在海外有資源做一些事情
所以我覺得我也很慶幸
我自己走這條路
但是另一方面我覺得
中國如果真的要變化
實際上是要中華民族各界一起努力
所以我也不放棄跟體制裡頭
這些人進行一些對話
儘管漢賊不兩立
但是那是說的是立場不兩立
但另一方面
我老說 其實專制和民主的分界線
不一定是在朝廷和民間的
而是在每個人的心中
因為我在哥林比亞大學
我是研究政治轉型的 我讀博士
那實際上100多個轉型
到轉型發生的時候
包括很多體制的人都會站出來
要支持轉型
這時候中國的那個時候轉型
才會比較快比較平穩
而且比較更有希望一些
我看到網上流傳一個視頻
也是昨天在法拉盛
有一些中國人
他在街頭高聲的謾罵
對面的一些反共人士
他就是公開說了很多遍
說我擁護共產黨
然後說你滾回台灣去
滾回台灣去
就是非常的囂張
您怎麼看這些人在海外
但是堅決擁護中共
然後還謾罵反共人士
他們被稱為粉紅
也有人說他們是拿了錢的
可是我從他們這種
理直氣壯的謾罵的態度來看
似乎他們也是真心擁護
您怎麼看呢
其實我是想 只要他是真心的
他就有機會變化
只要他願意來跟我們碰撞
就有機會變化
因為想一想
我那個時代正是毛澤東
我小時候是毛澤東的時代
那時候我老跟他們說
他們就是粉紅
真要共產黨傷他們利益的時候
他們馬上就會轉變
但是我們那時候不一樣
剛才走的一個老先生叫辛秋祿
他在62年差點餓死
他就跟我說
他說他要是餓死了
他寫了個遺囑說
如果我死了之後把我的肉
變成兩塊肉
就要送給毛主席
讓他繼續領導世界革命
那個革命都快把他餓死了
你就想像我們都叫紫紅
既然我們這批紫紅
那是反共非常堅決
我們紫紅都能覺醒
為什麼呢
就是因為當我們紅的發紫的時候
就要去跟地球反鬥
要跟階級敵人鬥
要跟壞分子鬥
鬥的結果就發現
我記得胡平先生講過一句話
他說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覺醒
開始擁護自由主義
我們這代人自由主義大師是胡平
旗幟是胡平
他說他就想學馬列 領會馬列
怎麼能跟資本主義的東西鬥的時候
他發現那些注釋
注釋就要解這個主義是什麼
他覺得注釋比馬列還更有道理
其實我覺得只要他們是真心的
是真誠的
然後他們在碰撞中間
他們就有機會轉變
我倒覺得如果他關在門裡
天天把我們想得很壞
又不上街跟我們碰撞
真是人一輩子就糊塗了
如果他要願意
那就放馬過來
我願意跟他們去碰撞
就像當年
雖然沒有人真的去跟我碰撞
但是我接觸了大量的異端思想之後
我就轉變了
王丹先生也講過
在高中生的時候
他讀了很多蘇聯持共產主義者的說法
他就發現這些人講法
比共產黨講法有道理
他就開始發生變化
所以我對這個
粉紅也罷 紫紅也罷
只要你是真心的 你真誠
我相信真理就是真理
善就是善
這真善總是會戰勝醜惡的
我覺得有一點點區別就是
當年比如說您說您是紫紅
或者是過去幾十年前
那個時候畢竟中共剛剛執政
它的欺騙性還是比較大
當然它做過一些壞事
可是現在50年70年過去了
中共做的很多壞事
包括六四
包括鎮壓法輪功
包括清零
就是所有的這些事情過去了
到今天仍然在支持中共的這些人
您覺得他們還有可能轉變嗎
他們為什麼對這些事實視而不見呢
有很多人
我覺得多數人也要改朝換代才行
其實我在法拉盛
也跟很多這樣的僑團領袖接觸
比如我接觸過最大的僑團的頭
我們聊的時候 我就說共產黨壞
他說王先生 你們這些北京知識分子
哪裡知道共產黨多壞
我們底層老百姓才知道
它們就是要命要錢的
十多年前中國共產黨搞計劃生育
他說其實我們就在街上罵罵你們
他說要有一天你們能把共產黨推翻了
我們會把基層幹部活埋
我們跟他們血海深仇
真的是血海深仇
我說那你幹嘛還要跟著共產黨呢
他說那沒辦法 它蓋章管用
你說美國人跟你們都是民主自由
可是你們蓋個章美國人不認的
他說 我們老百姓要吃飯
我們要進出中國國門
進出美國國門
它蓋個章美國人都認
他說 老百姓就這點見識
沒有辦法
他說我們比較實在
那後來我就知道了
對多數人來說你必須把共產黨推翻
推翻了共產黨之後
他們馬上就會轉變
我記得當時我在中華公所的時候
他們跟我說
在辛亥革命那一年
當滿清被推翻的時候
全世界的中華公所
都站到了革命一邊
但之前他們可能
暗中還擁護一些保皇派
比如像康有為這些還要保大清
但是要搞變法
他們就沒什麼人敢跟革命派接觸
所以我覺得只有當中國
掌握在民主的手裡的時候
當我們能夠重新
奪回天安門廣場的時候
全世界的華人
就會發自內心的跟著我們
今天他其實跟著共產黨比較虛假
有些人可能比較糊塗
我認為多數人是比較糊塗的
而且我剛才也講了
其實啟蒙不是很難的事
只要共產黨幹壞事幹到他腦袋上
他就覺醒了
沒什麼人聽我道理覺醒的
我發現當共產黨還給他們好處
我老說跟共產黨混的好人
不會來找我
混不好來找我
誰讓他們混不好的 就是共產黨
所以我昨天說了
凡是這些人
只要是共產黨修理到他腦子上
他就會覺醒
但是問題什麼呢
這些跑到美國的人
共產黨修理不到他了
共產黨幹的壞事他們身上不疼
相反的什麼唐詩宋詞
長江黃河
還有那種思鄉的鄉愁
反倒讓他們就把共產黨
和他那個中國混到一塊去了
所以這點我也不抱怨他們
我也不對他們抱太大希望
那就是想把共產黨幹掉
咬緊牙關
幹掉它之後就把這些人解放了
真的解放他們了
你要知道物質上 肉體上的束縛
這種束縛還不是一個最嚴重的束縛
最嚴重的束縛
還是心理上的束縛
我覺得能把他們從心靈上
從共產黨的統治下解放出來
這才是我為人的使命
您這個還是比較寬厚的
那我想問一下
畢竟35年過去了
一代一代的年輕人因為被中共洗腦
或者是抹殺歷史
他也不知道六四
現在國內的人也有很多真的就是
他的思維方式都扭曲了
粉紅也好 還是怎麼也好
相當多的人可能對於六四也好
對於六四的真實歷史
或者對於六四的存在
都已經不知道了
那怎麼能夠讓這段歷史
不被更多的人遺忘
您覺得作為您這樣在海外
一直置身於這樣的一個努力的人
您覺得應該能夠怎麼做呢
其實我不大願意談自己
過去的這些事情
我老說我不大適合
在一個儀式性場合講話
講那些高大上的話
但是我自己的感受
我做了48年民主運動
很多人在我身邊就
加入這個運動的
比如像彭明先生
還有像現在這個黃慈萍女士
還有像李進先生都是
但是我的感覺就是
當他們真的要覺醒的時候
我覺得他們自然會
就每個人都自己的心路歷程
你們修煉人最清楚
誰也不能替誰修煉
就是說他到了那個份上的時候呢
也許剁他一隻手他就頓悟了
或者是棒子敲他腦袋上就頓悟了
就說修煉是這個道理
我覺得政治上的覺醒
和很多人生的轉變
也是這樣一個道理
到他真的要走這條路的時候
人生中他碰到這個事
自然就會點醒
不是說以前那當然也是有意義
比如我們給他們說的話
以及我們做的事
以及他們看到的東西都是
所以我講過在美國
有很多的人
我見到他們 他們就握著我手
對我表示感謝 說多少年前
在自由亞洲和美國之音
聽了我的演講
當時在罵我
打電話進來罵我
但是到後來的時候
當他們遇到什麼事
他們突然想起 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他們覺得說我的話
讓他們大大縮短
他們去反思的這樣的一個歷程
那時候我就覺得也挺欣慰的
不過呢 還是這話
只要共產黨還在執政
我就覺得對多數人來說
就沒有辦法去想這個
特別是有恐懼心
當然很多人其實
他也不是不知道共產黨壞
他就是處於恐懼 不敢想
因為你往下想
你要不推翻共產黨你這沒得
但你要推翻共產黨你又沒膽
在這個時候乾脆我不想這個了
他認為所有說這話的人
他(聽了)都心煩意亂
這時候他就會覺得你就是個壞人
你就不想讓我過好日子
在這故意拿這些東西來攪亂我
您這還挺有心理學的分析的
說到這很多人可能就會問一個問題
那這個推翻共產黨
解體共產黨的希望到底在哪裡啊
您怎麼看
這是兩件事
塵世間的事情呢
當然政治上的要政治解決
凱撒的是要凱撒解決
就是王者的事情要爭鋒天下
你必須要能夠有實力解決
但另一方面
我們中國人不是沒有過機會
比如在辛亥革命
我們建立亞洲第一個共和國
就在這世界第七個共和國
但是轉了一圈之後
我們發現建立這個共產黨
好像比那個還糟糕
所以我覺得這是兩件事
一件事在物質層面上
那是要靠政治力量
靠政治鬥爭來做
但是另一方面
一場政治鬥爭
其實我們贏了共產黨
轉一圈之後可能又會產生一個新的
比共產黨更惡的政權
這也有可能的
人類政治史上
幾乎所有的民族都經歷了民主轉型
大概有的國家經歷了兩次 三次 四次
像南美
但是為什麼現在世界上只有十幾個
二十幾個國家還轉得不錯呢
別的國家都不成功
這就說明很多事情
如果這個文化要是不行的話
那就很糟糕
所以我又覺得
其實共產黨對人的最大的殘害
還是文化
我們很多反對共產黨的人
實際上是帶著共產黨的心態在做事
你可以想到有一天他要執政之後
他可能也會迫害自己不喜歡的人
現在比如他們吵來吵去 打來打去
有的時候我覺得你們法輪功
做的建設很好
就是在跟共產黨在人心上頭
要做很多的建設
這是宗教上的任務
但這不是個急活
這是一個慢活
而且在很大程度上
你不能光關心塵世中的事情
就是後來我也跟有些朋友說
其實搞民運也是一個修煉
當然做任何專業大概都是修煉
說起來道理都是一樣
所以我在講說
人心上的工作可能我們也需要做
而且要在反共的過程中
要把這件事情做好
不能光為了反共而反共
而應當為了一個道德
為了更好的良心世界
我們去反對共產黨
就是說您覺得要注重耕耘的過程
不要太在意那個結果什麼時候來
要注意自己的心態
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心態
但對於很多
可能對自己沒有辦法這麼高要求的人
就是很多民眾他可能會覺得
共產黨真的是太邪惡了
但是很多人都在問
那它什麼時候倒臺
這個問題您有什麼樣的預測
或者分析嗎
我的好朋友陳子明先生
他跟我都判了13年
是六四中判刑最重的六四組織者
後來他曾經寫過一篇文章
在共產黨最如日中天的時候
就是鄧小平南巡講話
他說其實他讀的書中有一段話
對他影響很大
在70年代
前蘇聯如日中天
所以有人就說
沙皇俄國不是在二月革命中被推翻的
但1905年那些
追求進步的俄羅斯青年
以步入沙皇監獄為榮的時候
沙皇俄國事實上
已經被俄羅斯進步人士判處了死刑
剩下的是執行死刑的時間
和誰來執行死刑
所以你今天可以看到
追求真和善 追求美的
追求正義的 追求良知的
追求人權 追求人類普世價值
追求進步的現代政治文明的
都在反對共產黨
都在把共產黨看作罪惡的時候
實際上共產黨已經在人民的心中
在中國政治上被判處了死刑
只是判處死刑之後
到執行死刑有一個時間過程
這個過程時間有多長
我倒覺得多長我們也得扛
所以問這個問題
我就不認為有太大的……
了解
就是說您覺得其實它已經是在
一個崩潰的過程中了
對 就是這麼說吧
胡平先生還說一句話
他說像這樣的一個政權
它可以贏一千次
因為它有實力
但是它只要輸一次
它就永遠的輸了
我們可以失敗一千次
但我們可以在第一千零一次再來
只要我們贏一次
就不可逆轉的 我們就徹底贏了
所以我覺得我特別有信心在這
今天我也看到希望
我抱著希望
我覺得明天共產黨就會被推翻
抱這種心態
但是還是這句話
其實因為在哥大研究政治學之後
讀懂了政治歷史之後
我有時候想想心中也挺沉重的
就是有個學者問我
說王軍濤你就這麼希望共產黨
那麼快被推翻
你知道嗎
如果共產黨被推翻了
它欠的債你都得還
人民不會說 那是共產黨造的罪惡
到那時候人家就說 民主了嘛
你應該解決共產黨所有的問題
我們也知道共產黨75年
極權統治在很多地方
各方都造成了滔天罪行
可是一個憲政的民主政策
它實際上權力非常有限
它能解決的問題也非常有限
手段非常有限
所以想到這個我覺得也是很沉重
這就是為什麼
很多國家有了轉機的時候
所以我現在很多注意力來考慮
不是共產黨什麼時候推翻
能不能推翻
這個都不是個問題
我覺得還有一個
我們怎麼能夠在推翻過後
能有一個更好的中國
這就是我想說的
其實我挺高度評價你們的工作
三退也罷
還有在精神上
做的很多批判共產黨也罷
這就是在一個更長遠的
能夠確保推翻共產黨之後
中國還會有一個更好的未來
是 您說的這話讓我想起
以前章天亮博士有一句話
他就說 共產黨造成的很多問題
是因為它做了什麼
其實只要它不做什麼
很多問題就可以解決了
所以像您剛才說的
比如民主制度能夠解決的問題有限
但是民主制度至少不會
像共產黨做那麼多惡 是吧
所以其實很多東西
它不像共產黨那樣去做
本身就已經解決了很多問題
不
你知道其實我覺得這話
有點不像修煉人的話了 為什麼呢
我這話直率一點
其實我們每個人的人心
真的共產黨能成功
是因為人心中有惡
所以我們要警惕每個人的心中
都有一個小毛澤東
所以在這一點上來說
我覺得其實真的要結束共產黨
這樣一種制度和文化
需要每個人在心中都要杜絕
有時候我在想你知道共產黨
實際上是什麼呢
它的這種暴政
把很多人搞得很暴力 迷信暴力
迷信共產黨 迷信腐敗 對吧
現在還是共產黨這個大腐敗在這兒
它壓著別人
只許它發財不許別人發財
但有些人就把共產黨幹掉了
那些成心的小共產黨就有機會了
那些小無賴
這些小壞蛋跳出來的時候
有時候也是很糟糕
其實就是你看到滿清推翻之後
後來有民國
後來又出了共產黨
這不就是因為把原來政府去掉之後
原來政府壓著的一些地方
因為原來這個政府它是管理
它是鎮壓了一批好人
另一方面它也把
跟它爭奪的壞人也壓著
那些壞人也會出來
所以我為什麼覺得有點沉重
就是說
到那天我們還是要在一個環境中
去競爭中國前途
就像中華民國
還要去跟共產黨去競爭
結果失敗了
結果共產黨佔領了大陸
還好台灣把他們保下來
現在過得還不錯
是 您說的也是
就是人心是根本
好的 今天節目時間只能先到這裡了
非常感謝王軍濤先生
來跟我們闡述您的觀點
希望以後還有機會
請您來分析很多大的事件
謝謝您了
好 謝謝
